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T台之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看着那亮光处,喉咙上下滑动着,拿不准注意该不该回答他。
如果应了声,接下来会发生的也许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祁铭的手不老实,沿着睡衣下摆钻进衣服里,入手是滑腻的触感,满足极了。
他似乎知道她没睡,却也一直没做其他出格的事,一直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黎琼戈听着床头的闹钟,心里跟着滴答声一下一下地默数着。
从一数到了三百,祁铭还是忍着。只不过喷在她颈间皮肤上的呼吸越发烫人。
黎琼戈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这人啊,从来都是顾着她的想法,她要是不应声,他大概能这么折磨自己一晚上吧。
有句话她一直都是相信的,愿意为你忍住欲望的男人,才是真的把你放在了心上。
“嗯……”
只有一个字,祁铭却彻底被她点燃,翻身覆在她身上,所有动作都变得急不可耐。
旷了整整快七年,是个人都受不得这个刺激。
黎琼戈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切都交给了祁铭掌控。
曾经很熟悉的两具身体,时隔七年,一切都变得陌生,可又以极快的速度再度熟悉彼此。
祁铭拉着黎琼戈,和他一起沉沦在另一个世界。是满足,是庆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黎琼戈记不清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祁铭埋在她身体里,不停喊她的名字,不停地说:
“阿黎,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我爱你。”
这一夜,室外星光闪烁,室内春光旖旎。
一切都是刚刚好。
祁铭真正结束的时候,黎琼戈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他抱着人又重新清洗了一遍,身上的寒冰彻底消散。
赵无眠这些年一直在问他一个问题,值得吗?
答案当然是值得。
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她一样,和自己这么切合。无论是哪方面。
黎琼戈已经睡过去了,祁铭餍足,却也没什么睡意,点了支烟拿手机给赵无眠发了条消息。
“兄弟,哥们可能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
发完消息,没等那边的人回复,手机关机,抱着人睡觉。
——
黎琼戈第二天醒过来,望着天花板,宁愿自己没醒过来。
在睡眠里好歹不会察觉全身跟散了架一样的酸软。
卧室里一片寂静,拉着窗帘,根本分辨不出外面的天气,也分辨不出现在几点。
躺了大概又有半小时,她勉强去看床头的闹钟,十点半。
吧啦应该去上学了,祁铭也应该去上班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手臂刚拿到眼前,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特别明显扎眼。
“禽兽啊!”
黎琼戈低声骂了一句。
果然,别惹旷着的男人,太可怕了。
特别是祁铭这种不要命的老男人,跟禽兽没什么两样啊。
她还没想完,祁铭就进来了,“醒了,正准备叫你起来喝点粥再睡。”
第54章
祁铭喂她喝了半碗粥,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胳膊上得痕迹,眼神发暗。
黎琼戈赶紧缩进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
心里已经骂了无数遍禽兽。
“你怎么没去上班?”
黎琼戈往后缩了缩,这时候就是要和他保持距离才行,不然就要遭殃。
“怕你今天下不了床,不方便,早上送了吧啦去幼儿园就折回来了。”祁铭说得一脸正经。
“……”黎琼戈白眼翻上天,并不是很想搭理罪魁祸首。
“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
“嗯哼,今天阿姨不过来。”言下之意,只有他下厨了。
“随意,你看着做就行了。”
黎琼戈看他靠近自己,把被子捂得更严实,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祁铭失笑,知道她难受着,没打算再碰她,只是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不碰你,怕什么,嗯?”
丢人丢大发了……
黎琼戈觉得脸上臊得慌,整个人钻进被子里,闷声道:“你出去,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祁铭笑笑,起身,自言自语,“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还羞上了。”
啊啊啊!王八蛋!
黎琼戈扯出枕头,也不看外面,就这样随手扔了出去,祁铭刚好出去替她拉上了门。
黎琼戈换好衣服洗漱完出去,锅里的汤已经炖出了味道。
祁铭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看见她,朝她招手。
“慢点,别踢到沙发上了。”
祁铭放下电脑,起身扶了她一下,“腿没伤着吧?”
黎琼戈微恼,伸手拧他腰间的软肉。
“知道会伤着还折腾我,你不是人!”
“是,不是人,我是色狼。”
“……”没见过这么坦荡荡承认自己是色狼的人。
祁铭确认她的腿没事,坐直身体,把人揽进怀里,和她商量。
“咱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吧,现在这样你都嫌弃我老了。”
他说得有点委屈,本来以为等她大学毕业就可以把人拐回自己的户口本的,结果居然耽搁了这么久。
黎琼戈看向他的眼睛,只一瞬就立马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你锅里炖的什么啊,好香。”她顾左右而言他。
这话题转移的生硬又别扭,祁铭捏着她纤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两分,黝黑的瞳孔似乎变得更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勉强对她笑了一下,“排骨。”
黎琼戈哦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这人笑得太难看了些,皮笑肉不笑的典范。估计心里有些火了。
祁铭本来想问一句为什么,感受到她轻微的不安,敛了心思。
算了,总会知道的,不急这一时。
——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太阳难得没有出来暴晒。
黎琼戈想出去转转,祁铭只好把人推出去在楼下小区转悠。
到了楼下,这人不肯乖乖坐在轮椅上,非要自己起来走走,祁铭怕她再给摔了,寸步不离,最后自己累得出了一身汗,身上的T恤都汗湿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黎琼还是穿着长袖出去的,也捂出了一身汗,进卧室的浴室洗了澡。
她洗好出来听见门铃一直在响,祁铭还在浴室。
她杵着拐杖去开门。
这个时间,她以为是郭乾,都没从猫眼里先确认就直接开了门。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却并不是郭乾,而是两个陌生的女人。
“额……你们,找谁?”黎琼戈握着门把手,打量两个女人。
“你是谁?”
“……”黎琼戈很想送她们一个卫生眼,知道什么叫礼貌吗?
黎琼戈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请问你们找谁?”
祁铭围着浴巾出来了,估计在浴室里就听见了声音,问她:“阿黎,谁来了?”
他只裹了浴巾,一边擦着头发过来看是谁,看清来人,冷了脸色。
门口的人看见他,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其中一个女的拉开门,横了黎琼戈一眼,“我找他。”
说着,把她往旁边推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让她给自己让出路来。
黎琼戈只想骂娘,这一下让她的拐杖滑了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要往旁边倒,伸脚撑一下的话,估计刚长好的骨头又得折。
祁铭反应快,几步的距离,及时过去把人扶住了,再看向刚才推人的那个女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那女的后退一步,很快又有了底气,拉着旁边的人一起进了门,还大摇大摆地从祁铭身边走过去,去客厅沙发上坐下。
祁铭的头发没完全擦干,还在往下滴水,室内空调一打,水滴进黎琼戈脖子里,凉飕飕的。
黎琼戈吸了口冷气,祁铭连忙把人抱起来,“是不是腿又伤着了?”
“没有,你头发滴水,太凉了。”黎琼戈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的高度,伸手捋了一下他的头发,顺着手指流下一股凉水。
黎琼戈顺手就扯了他刚才匆忙间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盖住他的头发,一通乱揉,小声问,“那俩人谁啊?”
祁铭心情缓和了些,小家伙这么贴心地样子,真是给他暖化了快。
“一个是我堂姐,另一个不认识。”
“堂姐?祁家……你大伯的女儿?”
黎琼戈对祁家的亲戚有个大致的了解,不过大多都是没见过的,认不住人。
“嗯,是她。”
“她来干嘛?”
祁铭也不知道,摇摇头,抱着她进去客厅。
祁铭忙着关心她的腿,确认没事又要拿电吹风给她吹头发,根本没空搭理那俩人。
祁家堂姐在他拿着电吹风出现时就坐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祁大少爷也会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儿呢?”
祁铭没理她,跟神经病计较,自己也显得像个神经病。
堂姐一开了头,就停不住了。
“哎,我说祁铭,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就想看着你成亲,给你介绍你一个都不看,你这是连老人家的想法都不顾了。”
“这外面的人啊,玩玩就行了,你还这么认真干什么,伺候得这么仔细。”
“超模又怎么样,祁铭,祁家是不可能让你娶这种人进门的,你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她喋喋不休地,矛头又对准了黎琼戈。
祁铭这就不愿意了,说他可以,说黎琼戈就不行了,横了祁家堂姐一眼。
“你过来有事儿,有事儿说,没事儿滚。我娶不娶谁和你们没关系,回去问问老爷子我和他说过什么。”
祁铭从头到尾都没注意过祁家堂姐身边的人,那人坐不住了,扯了扯祁家堂姐衣服下摆,提醒她说正事儿。
祁家堂姐脸色涨得发白,恨恨地,想起今天的目的,忍了火气。
拉着身边的人说:“这位是兴和家居的千金,朱小姐,刚刚从国外读完研究生回来,家里的意思是让你们俩处着试试。”
哦,朱小姐。
祁铭想起来这号人了。
黎琼戈不让他给自己吹头发,会影响她听八卦,祁铭知道她的那点打算,于是就拿着毛巾站在她背后,轻轻地给她擦着。
“兴和家居?和大伯公司有合作的那个兴和家居?”
堂姐脸上带了喜意,以为有戏。
“是,人家朱小姐啊,是国外一流大学毕业的,知书达理,老爷子见过也说很适合你。”
“当然了,你要是舍不得现在这位,嗯……超模的话,你也可以继续养着她,朱小姐是可以接受的,是吧,朱小姐?”
祁柔说着看向一边的朱小姐,朱小姐点点头。
祁铭不屑嗤一声,“祁柔,你们当我是什么人,嗯?为了你爸的公司,让我去联姻,和一个在G市二流公司都算不上的千金小姐,是你们傻还是觉得我傻?我和老爷子把话说得很清楚,你们要是想要继续过着米虫一样的生活,每年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年底拿分红,那就安分点。不然,我可以让你们什么都拿不到。”
他是真的发了怒,“祁柔,只有这一次,再有下次,你爸的公司不仅和兴和家居的生意做不下去,和任何一家公司都做不下去。”
祁家这群大少爷大小姐,还真以为他们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有了新生意,没有祁氏这座大佛在背后,他们什么都不是。
“还有,你的嘴巴放干净些,阿黎以后会是我娶的人,只有她一个,什么朱小姐,李小姐的,最好别再来恶心我。”
祁铭一口气说完,扫了那两个人一眼,寻思着怎么赶人。
祁柔胸口不停起伏着,气得狠了,“祁铭,你别得意!你以为你……”
祁铭蹙眉,怎么就这么聒噪呢。
“自己滚还是等我叫保安。”
朱小姐先受不住祁铭的话,连忙拉着祁柔走了。
黎琼戈靠着沙发仰着头看他们离开的背影。
因为她们没有关门,走进电梯了,黎琼戈都还能听见祁柔在骂骂咧咧。
“你堂姐真是绝了!”
听不见声音了,祁铭去关了门,黎琼戈朝他竖了竖拇指。
“有时间想她,不如我们……”祁铭把情绪带到她身上,也不想多说祁家的腌臜事,换了个不正经的调调逗她。
黎琼戈见他扑过来也没躲,反而顺手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问:“祁铭,说说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吧。”
第55章
祁铭被她带入了回忆里,那些年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她想听,他就捡了些无关痛痒的说给她听了。
黎琼戈大概清楚这些说给她听的都是他觉得她能听的,而她真正想听的,他却一件没讲。
祁家的人,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善良呢。从刚离开的祁柔身上可见一斑。
黎琼戈心底发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
“以后别理他们了。”她相信现在的祁铭有能力摆脱祁家的掣肘。
“嗯,不理。”祁铭揉揉她的头发,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最后,在吧啦放学前,黎琼戈又被折腾了一通。
祁铭心满意足地,给自己穿好衣服,故意问她,“要和我一起去接吧啦放学吗?”
黎琼戈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就知道不该心软的。
啊!祁铭简直禽兽啊!
她羞愤至极,扯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他头上,“不去不去!你滚蛋!”
祁铭一阵闷笑,贴着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起身走了。
——
一晃又是一个月,黎琼戈的腿已经几乎没事儿了。
丢拐杖前,祁铭还是不放心,带她又去了一趟医院。
等医生也松了口,黎琼戈才终于不用再杵着拐杖走了。
在家里又养了一周,她开始把恢复通告的事提上了日程。
晚上祁铭回来,黎琼戈就和他提了这件事。
祁铭黑着脸,扔了两个字给她:“不准。”
“为什么?”黎琼戈有点炸毛。
祁铭听她语气不对,才发觉自己语气太僵硬,敛了情绪,软了语气,哄她,“你腿才刚好,医生说了,还得至少再养一个月,你别闹。”
“就,少量少量的恢复工作啊,不然,等到一个月后,一起来,我会忙死的。”黎琼戈掰着指头数自己欠的通告。
“今年另外两个时装周也走不了了……”
黎琼戈有点愁,两个时装周缺席太心痛了。
“咱们可以去看秀,也不算缺席了。”祁铭安慰她。
“那不一样……”黎琼戈也确实收了品牌的邀请函,看秀是一定会看的,可和自己走,那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怎么还跟劳模一样呢,累着自己。”祁铭把她往怀里按,妥协了,“那好,准你开始慢慢恢复工作,但是这个月的工作安排都要提前和我说,我不同意的就要往后放。”
祁铭还是怕她没轻没重的,再把自己伤着。
黎琼戈“噌”一下从他怀里离开,举着右手,“击掌为证。”
祁铭应了,又不经意的提起领证的事。
这段时间,他偶尔会做措施,偶尔会忘记,忘记了他也不会让黎琼戈吃药,要是怀孕了,正好能有理由拐上自己的户口本。
可也一直没什么动静,他的目光就在她的小腹上逡巡。
他对孩子倒没什么太大的期待,一个是因为已经有了吧啦,二个是怕当年的事情给她留了阴影。
黎琼戈又打太极一样,把话题错开了。
祁铭眯了眯眼,心里那团疑惑越来越大。
他提过这么多次,她没有正面回答过一次。
甚至一提到这个话题,她就连看都不敢看他。
他能感受到她对结婚这两个字的抵触。
祁铭瞳孔幽深,在想一个问题。
阿黎,是对结婚抵触,还是对和他结婚抵触。
他不敢问出口,他怕她的答案是后者。
这个晚上,两人睡得很早。
祁铭照旧抱着她,黎琼戈也照旧拥着他,可又各自心事重重,同床异梦。
第二天,黎琼戈就开始了工作。
按照祁铭的要求,她这天只跑了一个摄影棚,拍了一组杂志封面。
结果第三天的工作又搁浅了。
一早起来发现她亲戚来光临了,小腹坠痛。
此时还只是隐隐地坠痛,但黎琼戈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后面只会越来越疼,她索性就躺着不想起床了。
祁铭收拾完准备出门了,黎琼戈还没从卧室出来,他才觉得情况不对。
进去一看,黎琼戈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他一下子就揪紧了心,走近了才发现,她面无血色,有点吓人。
“怎么回事?”祁铭过去摸她的额头,手都在抖。
“没事儿,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黎琼戈扯了扯嘴角。
祁铭松了口气,可还是担心,“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都疼?”
她一直有这个毛病,祁铭是知道的。
“嗯……”黎琼戈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其实是比以前疼多了。
“你上班去吧,我今天不去赶通告了,躺一天就没事儿了。”
祁铭不理她的说法,牵了被子替她捂好。
“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有心思去上班。”祁铭出去替她煮红糖姜茶。
间隙又灌了个热水袋拿进去给她。
“捂好,再热也捂好。”
他把热水袋安置在她小腹上,不准她拿开。
“去看过医生吗?”祁铭无法体会她的疼,只知道这幅样子看起来比以前严重多了。
“看过,喝过中药调过一段时间,没什么用。”
黎琼戈摸着热水袋,蜷缩着,疼痛感稍微缓和了些。
“我找人帮你问问其他靠谱的中医,我们再去看看。”祁铭拧着眉,有些焦躁。
“好。”黎琼戈喝完红糖姜茶,捂着热水袋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祁铭就守着她办公,中间看着她出了段时间神。
黎琼戈睡得不踏实,想起看过的那些中医。
每个都摇着头和她说,伤到了底子,再想要孩子,难了。
从那时起,她就决定这辈子不结婚了。
祁铭,原来也很期待他俩的孩子的。
这一觉醒过来都是下午了。
祁铭中午给她熬了粥,温着等她醒过来。
肚子仍然疼得厉害,祁铭把粥端到她面前了,她都不想张口。
祁铭哄她,黎琼戈还是把脑袋歪向一边,“不想吃。”
“听话,勉强吃一点。”
黎琼戈不说话了,直接躲开他递过来的勺子。
祁铭跟着转过去。
黎琼戈情绪上来了,提高了音量,“我说我不吃!”
“阿黎,听话,吃点,不然胃也会难受的。”
“祁铭,你别烦我,不吃不吃,就是不吃啊!”
黎琼戈睡醒后,情绪格外烦躁。
祁铭还是耐着性子,知道是特殊原因,只能哄着。
“你不吃我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祁铭说着把已经凉了的粥喂进自己嘴里。
黎琼戈明白了他说的特殊手段,骂了一句“不要脸”,张嘴接了他送过来的下一勺粥。
祁铭喂她喝粥,一边跟她说,“等你过两天,不疼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让郭乾预约了一个老中医。”
“哦。”黎琼戈把热水袋拿出来递给他,“凉了。”
祁铭接过来放到一边,“等会给你换,先把饭吃了。”
黎琼戈吃了小半碗粥,就怎么也不肯再吃了,往后一倒捂着头又开始躺尸。
早上睡了半天,下午睡不着了,可也不想动,她就抱着重新换水的热水袋玩手机。
刷自己的超级话题,结果偶然间看到一条很久以前的视频。
是她去拆石膏那天,在走廊上让祁铭示范拐杖怎么用时,被对面那个女孩偷拍的。
带着她超话的tag,但配的文字里说是在医院偶遇一个和她气质很像的女生。
底下有人说就是她,博主还反驳说不可能。
黎琼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要是让那女孩知道就是她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点开那条视频看了看,她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原来笑得那么灿烂。
即使口罩遮住了嘴巴,可笑意也从眼睛里溢出来。
两天后,祁铭带她去看中医。
老中医看完也直摇头,黎琼戈心凉了,对着医生暗暗摇头。
祁铭出去接了个电话,黎琼戈趁这个时间和老先生打了招呼,让他别跟祁铭说真实情况。
医生这才知道她其实是知道自己情况的,无奈的叹了口气,问她,“年轻的时候打过孩子吧?”
黎琼戈苦笑着认了。
老中医直摇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作践自己的身体,这上了年纪就知道遭罪了吧。”
“给你开药喝着慢慢调,急不得,至少能让你以后例假的时候不会痛得这么厉害。”
祁铭回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句,黎琼戈回头看他一眼,再回头应了医生。
祁铭给医生道谢,带着黎琼戈出去,半路找借口回了一趟诊室,询问医生具体情况。
老中医只说,“小伙子,好好对你女朋友吧。”
祁铭有些恼,最后似乎只有他被瞒在鼓里的感觉,不爽透了。
等祁铭的时间里,黎琼戈接了安娜的电话,等到祁铭回来第一时间就交代自己的计划。
“我后天应该要去一趟美国,可能至少要待一周的时间。”
“嗯。”祁铭沉声应。
他的情绪不对,黎琼戈察觉。
“你怎么了?”
祁铭的车已经起步,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忍了又忍,嘴角绷得直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