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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盛开,哥哥自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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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爵态度很诚恳,目光很深沉,“这个世上,万物阴阳相克相生,哪怕你再不可一世,再强大无敌,总有一个人,能轻而易举的克制你,而你就是我的克星,就算你今天把话说得再难听,明天醒来,我还是会继续思念你,就是这么没出息,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一下,做事之前,能不能稍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沈落眼皮跳了几下,心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网住,怎么也逃不脱,老天,这个人能不能别老说一些撩人的话,现在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理所当然一样,明明不是那种关系好不好。
“放开!”沈落觉得浑身发热,额头都快冒汗了,手腕又被他抓住,动弹不得。
“怎么才能放开?”秦爵五官变得柔和,车灯从他头顶照射过来,背着光,整个人像处在朦朦胧胧中,清俊逼人。
沈落吞咽了一口,舔了一下唇,唇瓣肿胀,舔过之后,更干的发疼,喉咙也有些干涩,“我想喝口水!”
“口水?”他指了指自己嘴巴。
“水!”沈落看他轻浮的表情,就想踢他。
好不容易营造的暧昧气氛,被她一句话给破坏了,秦爵只得坐起身,从旁边拿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踩下油门,想着还是先把她送回去。
沈落喝了水之后,舒服了很多,瞄了一眼他,他正认真的开着车,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来,沈落连忙看向一边。
“明天早上,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派人……”
“派什么人,我好好的又没做贼,干嘛要让人跟着,你不用管我就行了,那么多事?”她十分干脆又果断的打断他的话,她一个良民,二十多年都这么过的,也没有人把她怎么样啊。
“就怕有人到时候再来找你!”秦爵从没想过有一天,有一个人让他牵肠挂肚,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当旅游了!”
沈落转身看了他一眼,他眼底确实隐着一抹担忧之色,害得她想大声说话,都没好意思,“我还要上班呢,我姨妈在我那儿住着,过来看病的,我走了,谁来安排她,真是小题大做!”
秦爵抓起她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听她的语气,没拒绝自己的关心,“越在乎的东西,越怕护不周全,我会尽快回来!”
“谁让你护了,你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沈落抽了一下自己的手,避开他炙热的视线,看向前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有病!”
“是有病,相思病得了许久了。”秦爵拍了一下她的手,“好了,你有事,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
“我才不会打!”有事也不会打。
“那我打你的。”
“我把你拉黑!”
秦爵无奈的苦笑,真是一个性格倔强的丫头。
把她送回去,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已经很晚了,他刚回到书房,把最近手头要紧的工作,简单处理一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这个时候用人是不敢过来打扰他的,他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进来!”
很快孙康就推门,恭敬地立在一旁,“秦总,你让查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嗯!”秦爵示意他坐下讲。
孙康也没有客气,拉张椅子,坐在桌子对面,并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推放在桌子上。
秦爵随意的翻着,只听孙康说,“苏季阳在法国留学的时候,一直品学兼优,去法国的第二年,机缘巧合,结识了他命中的贵人,一个耄耋老人,班森!”
“嗯!”秦爵示意他继续说,班森,稍在商场里混的人都知道,LVN创始人,堪称一代传奇。
“很多人都以为班森是商业奇才,但是却不知道他还掌握着黑白两道,是著名天鹰派的老大。”孙康说话时,也露出敬畏的神情。
“什么?”
秦爵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眼底的惊诧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自若,天鹰派,在四十年前声名响震全球,势力几乎遍布天下,每一届政府,都要取得他的支持,才能稳住全国形式。
但没有人知道它的老大是谁,虽然现在,不曾再出现任何关于天鹰派的消息,但是谁都知道它,并没有消失,只是以另外一种身份展示在世人面前,看来LVN的后台不容小觑,怪不得短短时间内,几乎垄断了大半个地球的奢侈品产业。
全球的大环境决定着,发展经济才是立身之本,所以许多黑势力都纷纷洗白,这种人哪怕从着商,但绝不仅仅是商人。
秦爵不需要问孙康是怎么查的,更知道孙康的消息从来不会错,点头,示意他接着讲下去,孙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班森先生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和蔼,很喜欢中国这个古老文明的古国,苏季阳人聪明,有魄力,做事又圆滑,很快就和班森先生成了忘年之交,而班森一生未娶,没有子孙,认了苏季阳为干孙,所以苏季阳十有八九会是LVN的继承人。”
秦爵眯了一下眼睛,怪不得一直觉得,苏季阳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傲气,原来后台这么硬,他扯了一下嘴角,可那又如何?
孙康看老板脸上笃定的神情,心里微微不安,这沈小姐给老板找了一个多么强大的情敌。
“秦总,我们……”
秦爵手指毫无规律地敲着桌子,眼底透出的光,是那种碰到可以一较高下的敌手,才有的惊喜,“不急,孙康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可……”孙康站起身,却并未走,秦氏的势力也遍布全球,肯定不会怕他,但是如果真的对立起来,那是两败俱伤的,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爵淡淡的笑了,“孙康,你可知道,我已经许久,没遇到过势均力敌的对手了,这种感觉很刺激,要知道整个秦氏,我有绝对的掌控权,敢用身价性命来赌,而LVN却不是苏季阳说了算,就算他敢赌,却没有这个权利,保守的说,鹿死谁手未可知,不客气的说,他必败无疑。”
孙康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以前总觉得,冲冠一怒为红颜有点言过其实,如今他坚信,陷入情网里的男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思考的。
他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他和老板并肩作战许多年,很多时候老板的策略,往往出人意表,他的想法更是让人看不透,但是商场如战场,形式瞬息万变,还是得小心谨慎为妙。
孙康走后,秦爵随手翻着面前的资料,他一向对敌手的策略就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重视他。
正准备去休息,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秦爵忍不住皱眉,一抬头就看到秦易,从外面进来。
秦爵双掌放在桌子上,又坐了下来,目光审视的意味十足。
秦易来之前已经鼓足了勇气,也组织了许多语言,准备和他唇枪舌战,并把他驳倒,可是一看他凌厉的眼神,气势就弱了下来,十分没志气的说,“过几天是妈生日,爸打电话让我回来的,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嗯!”秦爵收回视线,站起身准备离开。
秦易又喊住了他,“你,你,哥,你特别不厚道,把我支开,你却对沈落死缠烂打。”
秦易本来想的就是,老哥必然是心血来潮,沈落也说过,不喜欢他哥,以老哥的性子,对他不屑的女人,他不会多看一眼,本以为他们没啥联系了,可白天苏季阳的话,提醒着他,原来老哥一直都不曾放弃。
他本来胜算就不大,结果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还都是那么强势,那么优秀的,眼看着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了。
秦爵淡扫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秦易,这件事,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你要是闲的无聊,明天陪我去出差,长长见识。”
他秦爵的人,别人多看一眼,都是占他的便宜,何况是和别人讨论。
秦易不死心,“我决定了,这次回来不走了,你敢和我公平竞争吗?”
秦爵半躺在大板椅上,有些疲惫的,捏了一下眉心,“你怎么不明白,就算我退出,受惠的也不会是你,我们俩再怎么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落的态度,她选谁!”
他知道秦易的眼光很高,长这么大,也没见他对谁示好过,看来这次是认真了,可就算这样又如何,不能因为他认真就得让着他,别的事好说,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可是,你就那么肯定她会选你?”秦易鼓起勇气,心一横,硬着头皮说,“你又不缺女人,又何苦在招惹她,之前那些和你有瓜葛的明星,哪一个最后不是被封杀,沈落那么单纯,你这样是害她!”
秦爵交叠的一下双腿,“她选我,我必护她周全。”顿了一下又说,“好了,我累了!”
秦爵站起身,走向门口,又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说。
“教养的最高境界,是让人舒服,而教养最直接的体现,便是不让人处境尴尬,你给沈落带来很多困扰,你不知道吗?妈过了生日之后,乖乖去上班。”
“我不去!”秦易钻起了牛角尖儿,这关系的男人尊严的问题,他不会退缩。
“你试试,反了你!”秦爵冷冷地说了一句,把门打开,又重重的关上。
洗漱过后,靠在床上,摸出来眼镜戴上,习惯性的看一些财经杂志,可是总也静不下来心,所幸合上又放在一边。
因为沈落,他必须未雨绸缪,如果苏季阳不出手最好,他若出手,他必奉陪。
脑海中浮现沈落的容颜,有味道的女人,很难不让人喜欢,她笑起来眼波就像一湾秋水,亮晶晶的。
她有自己原则和态度,比起名利场上的浮华,更欣赏她的努力和淡泊如水,惟愿她一直笑靥如花,有事可做;有人可爱,可依,他会倾尽所有,来保持她这种美好。
沈落回去之后,也是辗转许久都睡不着,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轮番交替的出现白天的情景,让她头痛欲裂,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感觉刚迷糊了一会儿,就接到了秦爵的电话,他已经到了机场,很快就要关机了,打电话嘱咐一番,想听听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被他打扰了休息,嘴里责怪他,心里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相反,还有一股暖意,如潮水般涌起,他说要离开十天左右,沈落心里还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失落或者忧伤,或是离愁,总之很复杂。
她气息奄奄的应付了几句,秦爵还以为她是没睡醒,挂了之后,她怎么也睡不着了,头昏脑涨的,看看时间还早,索性起床做个早餐。
可姨妈起来上洗手间时,因为四肢麻木,摔倒在地上,沈落凭经验,做了急救,还好醒了过来
和姨夫两人吓得不轻,七手八脚的,把姨妈送往医院,杨教授刚好上班。
到了医院,姨妈还是很担心的,生怕查出来是什么不治之症,沈落给她挂了号,又不断鼓励她。
她今天休息,医院也比较熟,跑跑腿啥的也比较方便。
水妍因为要上班,就没告诉她早上摔倒的事,让她下了班再过来,都在那儿守着也没啥用,和姨夫两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最后杨教授,详细的询问了病情,得出的结论,和老爸是一样的,颈椎有问题,拿着教授开的单子让,做进一步的检查,
她和姨夫两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姨夫是一个老实,又憨厚的人,言语不多,但很实在。
他看着沈落犹豫的了片刻,问,“小落,你可知道水妍现在怎么回事?言不由衷,无精打采的,还有你们俩也别别扭扭的,是不是闹矛盾了?”
沈落正起盹,猛然回神说,“姨夫,你多想了,我们俩好着呢,别担心。”
突然意识到,一定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能在长辈面前,露出蛛丝马迹,让他们看出什么,等下午水妍过来,无论如何也得表现自然些,省的大人担心。
下午,诊断结果才能出来,所以就先回去了。
姨妈路上还说,“小落,杨教授说了,治疗期间,后就不能乱吃东西了,不如今天晚上,约季阳出来,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不,不用了吧,我请你们出去吃。”沈落磕磕巴巴的解释,“咱们一家人,叫他干嘛?”
姨妈疑惑的看着她说,“我来两天了,也没见你们通过电话,季阳来家里一次,神色也不是太好,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现在我们镇上,都知道沈家,女儿争气,学习成绩好,又在大城市工作,男朋友也厉害,年轻人有个矛盾差不多就行了,别任性!”
“姨妈,这谁传出去的?”沈落崩溃,天呐,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还要谁传,你爸妈都默认了!晚上叫上他!”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沈落笑的有些勉强,“他那么忙,咱们怎好占用他的时间。”
姨妈疑惑的看着她的脸,最后还是问,“昨晚你那么晚没回来,我不放心,让你姨夫出门看了看,不是苏季阳送你回来的,那……”
沈落张了张嘴,“朋友!”
“咱不能……”
“别操心了,我去买菜!”
诊断结果下午出来了,为颈椎压迫血管,导致血管痉挛,血流不畅,所以才会四肢麻木,先住院保守治疗,如果效果不大,就只能手术了,要及时治疗,不然可能会瘫痪。
沈落骗她说,没什么大碍,能够完全恢复。
姨妈本来也是一个乐观的人,听说没大碍,也就没那么怕了。
扶着姨妈,把她送到住院部,自己去办手续。
回去之后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送到医院,又去旁边的超市,去买毛巾脸盆之类的。
买了东西之后,出了超市的大门,傍晚十分,人流量还是挺多的
沈落拿着东西加快步子往医院走,猛然间被人撞了一下,本来人多,她也没在意,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只见两个穿着时尚,长得又靓丽,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白眼郎 说:
最近女主要湿身,小白正研究是前攻式,还是后入式,别嫌节奏慢了,快了是快枪手,没感觉的。
言情剧总要有纠葛,故事不是故事大纲,总要慢慢来。
小白喜欢日久生情。
呜呜呜呜,我去哭三天三夜。
回复(12)
第054章:被欺负了
她们两个点头道歉,其中一个白衣女子,特意的看了一眼沈落,笑的很亲切,像是很熟的样子,“呦,这不是沈医生吗?”
沈落想当然的以为,是自己以前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虽没有什么印象,还是礼貌的笑了笑说,“你好,是的!”
正要转身告辞,那白衣女子却拦住了她,上下打量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蓝衣女子说,“你可听说过,沈医生的医术好到不行!”
蓝衣女子笑的不阴不阳,“听说过,但也听说过,床上功夫更好,把不少男人都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你没听说过吗?”
那口气俨然是很多人都应该知道。
沈落听到她们的话,顿时明白,这两个人,是专门找她麻烦的,她本来就不是性格泼辣的人,更不会做和人当街对骂,这种掉身份,气自己而愉悦别人的事。
她不准备和她们纠缠,经过她们身边时,没再看她们一眼。
“喂,沈医生,别走啊,做贼心虚吧!”两人看她不争辩,更得寸进尺,“真是个贱蹄子,还以为有什么过人之处呢,也不过如此,勾引男人,破坏别人感情的贱货。”
“真以为男人看的上你啊,不过是不上白不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就这样的也能当医生,真玷污了医生这俩字。”
“谁知道陪多少人睡,才当上医生的。”
……
两人吐沫横飞的大放厥词,引来不少人围观,对沈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沈落拳头握紧,猛然抬起头,看着两个女人嘴巴一张一合的吐出恶毒的词语。
“你们两个,把嘴巴放干净点,我不认识你们,这么像疯狗一样到处狂吠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说错了,不应该说是人,说畜生都是玷污畜生。”
她本来晚上没休息好,白天又跑上跑下,头嗡嗡响的想要炸裂一样,不想在与她们争辩,因为她就一个人,无论是打,还是吵,都不可能占到便宜。
人和狗计较,只会自降身份。
两个女人嘴巴里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却引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指指点点,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
“长得挺漂亮,怎么会是那种人!”
“就因为长得漂亮,才是那种人呢。”
……
沈落浑身麻木的,走向路边,总觉得后背有无数无形的针,射向她,失魂落魄之际,根本就没注意,不远处有一辆车,疾驰而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喊声,她才有点意识。
等她回过神到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冲着她,撞了过来。
她心惊胆战,出于本能,慌忙向后躲闪,那辆车几乎贴着她的身体冲了过去,快到都没看清楚车的款型和车牌号。
身后是矮丛的围栏,身体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向后摔倒,头重重的摔在围栏上,后脑勺传来尖锐的痛,顿时眼冒金星,躺在地上,脚踝也崴了一下,都听到骨头咯嘣的声音,半天没缓过神来,眼前慢慢变得发黑,动了几次也没爬起来。
模糊中看到姨妈和水妍,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姨妈扶起她,让她靠近自己怀里,手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掌心鲜红,紧张的声音发颤,“小落,你怎么样?”
水妍咬了咬唇,站起身看着那两个嘴里喋喋不休的女人,这段时间她情绪很压抑,无法排解,此刻更是难以压制胸中的怒火。
她从苗圃里摸了一块石头,猛然冲上去,嘴里大喊,“两个贱人,老娘跟你们拼了!”
嘴里开始骂着,什么难听骂什么,两个女人看她不要命,手里还拿着凶器,心中胆怯,转身欲走,被水妍扯着头发,没头没脸的一阵乱撕,并用石头砸向白衣女子的脑袋,幸亏她躲得及时,不然脑袋开挂,砸在她胸口上,她后退了几步。
旁边有看热闹的,但也有不少正义的人,上前把几人拉开,还有人报了警,两个女人一听说报警了,顾不得身上的伤,骂骂咧咧的钻进人群中。
水妍还不解气,还想上前,被老妈喊住,“别打了,小落都晕过去了,快把她送医院去!”
她这才作罢,擦了一下被抓烂的嘴脸,过来帮忙。
水妍下班就赶了过来,看沈落一直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正好老妈说医院里太闷,想出来透透气,顺便找找人。
出来就看到旁边的超市门口,围了一堆人,远远的也听到了一些什么,正想上前看看,就看到沈落从人群里出来,才知道怎么回事。
沈落被送到医院,医生于她做了检查,还好,只是皮外伤,晕是怒火攻心所致,包扎之后,推入病房静养,只要不激动,就不会有大问题。
病房里,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睁眼,眼前一片黑暗,想必时间已经不早了,整个头霍霍的跳动,让她觉得不是自己的,手上也痛,肯定是打了吊针。
像置身于黑暗之中,孤独,恐惧,滞闷让她更加黯然神伤,
微弱的意识,让她把傍晚的事,想了一遍。
那两个女人显然是专门针对她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感情,很明显,在和她有瓜葛的男人中,只有秦爵以前有女朋友。
张曼文以前就找过她,这次十有八九还是她,可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沈落心里冷笑,显然张曼文并不甘心,从她对付叶晓就看出来了,但是叶晓越炒作越红,自己不一样。
沈落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侮辱过,她不觉得自己做人有什么问题,可自从和秦爵暧昧不明后,心里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为什么这种事,都是女人为难女人,有本事找秦爵去啊,主要问题不是在男人身上吗?
都是因为他,太可恶了,她闭上眼睛,头疼欲裂,知道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轻轻的推门声,接着床床边一重,额头被一双温暖的手覆盖,然后听到叹息声。
沈落知道是姨妈的声音,忍不住眼睛发涩,她本来是来看病的,现在还得为自己担心。
沈落屏住呼吸,姨妈以为她睡着了,坐了片刻,离开,并把门关好。
一直到半夜,还是辗转难眠,沈落比谁都清楚,她现在需要静养,不然以后会留下病根的,只得找小护士要了几片安定,吃了之后才困意来袭。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脑袋似乎没那么迷糊了,但是动一下还是会疼。
刚坐起来,就看到姨妈和水妍的身影。
姨妈看了她片刻,先问候了几句,看她精神还不错,也稍稍宽了心,最后拉着她的手,昨天晚上,两个女人说的话,她也听到一些,语气心长的说。
“小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落眼睛蒙上了一层晦暗,当着自己长辈的面,被人那么骂,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感觉没脸见人了,忍不住低下头,鼻子发酸,过了片刻,才重新抬起头,勉强笑着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不知道她们发什么疯,姨妈,过去就算了,不要再问了。”
姨妈长长地叹一口气,心里酸涩,沈落虽不是自己女儿,但也是晚辈,擦了擦眼睛说。
“你说你,从小就乖巧懂事,不让大人操心,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工作,如果不是这次我凑巧来这里看病,你出了事身边的人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你爸妈要是知道,心里该难过成什么样子。”
一提到爸妈,沈落忍不住眼睛发涩,连忙把脸偏过一边,伸出手指去擦眼睛。
姨妈那个人,大大咧咧,本来就心里藏不住话,她心里难过,更多的是气愤,气那两个女人,这么欺负她甥女,可凡事都有原由的,听小护士说,昨天苏季阳把她堵到医院,难道真的是乱搞男女关系,怪不得苏季阳神情那么忧郁,那么伤心。
“小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咱们家,清清白白,不能做那些背后让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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