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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盛开,哥哥自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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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总感觉,有些东西开始变化,或许早已经变化了,就像这次,看到苏季阳,她有尴尬,有难过,却没有那种无法忍受的伤心欲绝。
手机突然进了一条信息,她打开看看,是苏季阳的,他字里行间透着心痛。
说整件事,都是秦爵预谋的,手段特不光明,希望沈落能够看清他,不要被他迷惑,他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许多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沈落正在看信息时,恰巧秦爵坐了过来,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微微皱眉,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
眼底不骄不躁,很能沉住气,他交叠了一下双腿,并没为自己辩解,却肯定了苏季阳的说法,“其实他说的没错,不光是我,也包括他,包括所有人,为达目的,都会采取一些措施。”
他停顿了片刻,口气依然很平静。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知道,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不会在一起,我确实推波助澜了一下,但是你不要认为我手段不光明,损害别的利益,根本原因是出在你们自己身上,这本来就是个竞争社会,无论做什么,各行各业都有竞争,每个人的存在,都在影响别人,就像你考上大学这么平常的事,你努力了,考上了,在特定的名额内,就有人会因为你,上不了,你在为自己的成绩沾沾自喜时,有考虑过别人吗,或许你说是因为别人不够努力,没错,感情也是一样,我也是争取想要的,这也没有错,包括工作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都在影响着别人,损害着别人的利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法则,他指责我,其实也是在指责他自己。”
沈落承认,秦爵平时话不多,但是他总能把有理没理的,都说的他有理,歪理也能说得冠冕堂皇,让人反驳不了,确实说不过他。
看她低头不语,秦爵伸手把她的手放在掌心。
“我想和你说的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我确实派人调查过他,他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眼光独到,很有手腕,我也很欣赏,但是他这么年轻却有如此成绩,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所以有些事不要站在你的立场看,也不要只看表面,很多事情,从来没有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靓丽轻松,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他费尽心机得到这一切,不会因为你放弃,就算他想,他也做不到,你肯定也不愿意跟他走,你不退步,他不退步,这段感情就没有出路,所以知道没有可能,就坦然一些,我真的不希望再看到你为他情绪这么激动,我会很难过。”
沈落低下了头,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讲歪理是一把好手,开导人也是一把好手。
看她似乎受教,秦爵眼底露出精光,以退为进这个时候运用,最恰到好处,从没想到,追个女朋友还得处处玩小心思。
他眼睛里带着落寞和忧伤,连语气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要是觉得你们还有可能,就回去找他吧,能在一起,我祝福你们,不能在一起,再回来找我。”
秦爵拍了拍她的手,轻轻的叹息一声,“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他站起身,身影似乎被忧郁包围,沈落看着,突然心蓦地痛了一下,脱口而出,“谁说非得要和他在一起了。”
说完就想咬自己的舌头,像是要和他表明心意一样。
秦爵身影顿住,立在楼梯口,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但脸上的神情却由刚刚的凝重,变得轻松。
他说上一段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听到她的回答时,像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伤心?”他像是很随意的问,其实从一回来,他的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
“过去总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需要时间来坦然接受。”
她不知道这个时间要有多长,但是知道苏季阳留下的痕迹在一点一点变淡。
她慢慢的站起身,经过他身边上了楼,“我去休息了。”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改变着许多事,但仅仅是因为时间吗?
秦爵挑了一下眉头,“去吧!”
他插着口袋,转身去了书房,手指敲的桌子,像是在等什么,果然片刻,手机就响了。
孙康的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秦总,二少爷找到了,被拘留了,我正在保他出来。”
秦爵皱着眉头,“让他在里面待一天,其他事怎么样了?”
孙康当然知道,其他事是什么事,立马态度恭敬地说,“上次企图对沈小姐不利的,丁医生也有参与,不知……”
“这件事先放一放。”秦爵半眯着眼,眼底的光有些算计,“放出消息,亿博贸易公司,因老板病重,急需用钱,低价转让!”
“秦总,几天前已经放出消息了,现在各大财经报纸,已经报得沸沸扬扬了。”
秦爵满意的点了点头,孙康总能看懂他的心思,是个难得的助手,“嗯,其他的按原计划进行,先把那个狗仔弄了!”
挂了电话,秦爵摸着下巴,站在窗户旁边,他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亿博贸易公司,是他刚刚高价入手的,却没有人知道,负责人已经换了,还以为负责人是原来姓刘的老先生。
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幕后老板是秦爵,所有的一切看似和他没有关系。
秦爵熟练的点了一支烟,他能吃得亏,但是沈落绝不能吃亏,奶奶求情,让他不追究这次张曼文所做的事,奶奶的命令,他得听,但是,这个世上种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如果犯错成本这么低,那社会就乱了。
张云城老以恩人的姿态自居,纵容子女,他不介意帮他教育教育,这是最轻的惩罚,希望她能得到教训。
第二天一大早,沈落的早早的起床,她没等秦爵,留了一张便条,就打车回了医院。
秦爵的生物钟很准,每天六点准时会醒,起来时,本以为她还睡着,去敲开她的门,才发现她的纸条,她已经回去上班了。
他按了一下额头,想到秦易还在派出所,就驱车过去。
见到秦易,他头发乱糟糟的,神色憔悴,嘴角还有伤,又和人打架了。
秦易骨子里对他,就有畏惧,不敢和老哥对视,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样,低着头假装若无其事。
秦爵凌厉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巡视,“出息了。”
秦易不服气的说了一句,“好像你没和人打过架是的。”
秦爵冷笑一声,“有本事你也打赢啊。”
回头说,“孙康,带他回去,找几个人,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他转身上了车,秦易看到老哥那冷峻的脸,知道把他惹火了,心里也有些胆怯。
看了看孙康,孙康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灯红酒绿的夜晚,小狗仔吴明风花雪月,张小姐给他一笔钱,让他出去避风头,他却发现根本没人找他,抱着最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态度,每日花天酒地。
这天有两个人与他搭讪,之后称兄道弟,接着两人带他去黑赌场玩了几把,赢了不少钱。
接下来几天都是赢赢赢,吴明胆子壮了,在俩人的起哄下,押了全部的身家,却输了精光,一输就想回本。
两人又牵线带他去黑钱庄,借高利贷,接下来手气就没那么好了,最后输红了眼,不但没赢回来,还债台高筑,不知不觉欠了几千万。
眼见大事不妙,想逃,以为人家敢放贷的人是吃素的,被逮回来,剁了一只手指头。
知道他好色,几个浑身肌肉纠结的壮汉,伸出妖娆的兰花指,把他拉到小黑屋,让他享受了天上人间的欢乐,出来时屁股血迹斑斑,两腿软如面条,被拍了视频,直言要当小黄片卖。
快被折磨死的时候,终于出现了好心人,有人把他带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
一个抽着雪茄,戴着墨镜的男人,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把他的借条和视频买了回来,说是帮会里缺少一个伶俐的狗仔,要把他收为己用,最后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澎远。
妈呀,那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人物,他居然傍上了这么个老大,感觉天上掉馅饼了。
当孙康把这些向老板禀报时,秦爵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这个吴明,留着可是大有用处的。
白眼郎 说:
月底了,么么哒,下个月继续,陪大家过年!
回复(14)
第060章:不是好人
沈落回到医院得知,姨妈最近两天要出院,连回去的票都订好了。
她趁着午休时间,专门跑到杨教授的办公室,询问了注意事项,杨教授专门列出了一张表给她,并嘱咐,不适随诊。
姨妈要走了,沈落还真的松了一口气,不然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最近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让姨妈知道,她要是再回去一说,那就真的玩完了,老妈指定得杀过来,然后把她拎回去。
心里轻松了,昨天的事,也就没那么沉重了,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的多。
不过头还是有些疼,下了班,给姨妈招呼一声,她没多做停留,就回去了,想早些休息,争取早日能够恢复最好的状态。
可她进了小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季阳的助理小郑,他一脸的愁苦,走上前说。
“嫂,沈小姐!”他顿了一下,“苏总病了,怎么也不愿意去医院,非得要来这里,我们怎么劝也没用,你去劝劝他吧!”
听到苏季阳病了,沈落的心顿时沉重了下来,忙问,“他怎么了,在哪儿?”
“就在小区的亭子里。”小郑在前面引路。
沈落走过去的时候,只见苏季阳坐在一石桌旁,神情十分疲惫,一晚上而已,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平时风采照人,神清气爽,如今萎靡不振,似病非病。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来目光,晦涩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曾经熟悉的眸子,全是陌生。
沈落心里一痛,坐在了他对面,她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很轻易就会被别人的情绪感染,况且这个人又是苏季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就是自己的亲人,不忍心也不舍得看他难过,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她也不想这样。
抬头关切的看着他,“听小郑说,你生病了,为什么不看医生,生病不能拖的?”
苏季阳闭着眼睛,仰了一下头,苦笑一声,“你还关心我的死活么?我死了就没有人来打扰你了,岂不更好!”
沈落心情很快就变得沮丧,她摇摇头,“季阳哥,无论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你好,不想看到你难过。”
苏季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发干的唇动了动,冷笑一声,反问,“希望我好?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没有,凭什么你这么伤我,还说不允许我痛。”
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疲惫的眼睛,更让人心疼。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是绝对少不了秦爵的作用。”
“你知道,不全是因为他。”沈落不加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苏季阳忽然笑了,笑的很悲凉,她这就是承认,不全是因为他,那还不是侧面承认,确实有秦爵的原因。
“你到底心里还有没一丝一毫我的位置,如果还有,就听我一句,离开秦爵,他不是你的良人。”苏季阳凄然的笑了一声,声音也有些嘶哑,还有浓重都鼻音。
秦爵无论身份,地位,还是长相,都对女人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但他不希望沈落因此沉迷。
“和他相比,我不觉得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如果连秦爵那种滥情的人,她都能接受,为什么自己就不行,苏季阳自认为,私生活比他干净得多,除了水妍这次意外,他没有花边新闻。
“我所处的位置,决定着我,身边从不缺美女,有的合作方为了讨好我,还会把姑娘送到我床上,但我从来都没有动过心思,因为我始终认为,要对我爱的人负责。”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体力有些不支,本来就病着,再加上心灵上的重创,已经快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沈落感觉到他的手很烫,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样的烫,慌忙站起,“不要再说话了,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季阳整个头都是昏昏沉沉的,昨晚他淋了很长时间的雨,如果不是一个年轻女孩帮他遮雨,并帮他接了电话,让小郑来接他,他还不知道会坐多久。
一个陌生人都能关心他,而沈落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的心里凉透了,如今再听她说这些话,感觉很讽刺,他笑的有些阴沉。
“你不要管我去不去医院的事,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有一点在乎我吗,如果有,我不介意你和秦爵发生过什么,和我离开,重新开始!”
他虽然病着,但是手依然力气很大,抓住她的手腕,她几次都没挣脱,看他绝望的眼神,又不想太刺激他。
春季本来就是疾病多发的季节,怕他烧出毛病来,索性坐下来,粗喘着,招手小郑过来。
让他掏出纸笔,说了几个药名,让他到附近的药店去买药。
她不忍心看他的神情,说实话,她真的心疼,但是知道他们之间,不光隔着秦爵,水妍,还有他的父母。
而自己从和秦爵有了关系之后,就不是原来的她了,不光身体,连心都不完整了,就算他不介意,但是自己介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无奈的深呼吸,语气温软。
“等小郑回来,你把药吃了,我再来回答你的问题。”她也握紧他的手,企图使他情绪稳定下来。
苏季阳似乎感受到她的温暖,居然平静了下来,舔了舔干燥的唇,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入脑子里一样。
很快小郑回来,把她开的药放在桌子上,并把水拧开,又默默的立在一旁。
沈落把药倒出来,喂到他嘴里,苏季阳到也很顺从。
看他吃了药,沈落放下心来,想把他哄回去,生病了就要多休息。
可苏季阳却十分执拗,得不到她的答案,誓不罢休。
“法国那边让我尽快回去,可是我不敢回去,如今这种情况,我要是回去,再回来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要是心里还有我,就跟我一起走,现在交通那么发达,你随时想回来看父母都可以。”
别说是现在,就是以前她也不会跟他去的,他毕竟病着,沈落不想再这么和他纠缠下去,浪费他休养的时间。
“苏季阳,你比谁都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的……”她住了口,差点没说出他母亲找过自己的事,既然不能在一起了,就不要再让他们母子不合了。
不想把自己处在这么纠缠不清的地位,索性就果断一点,最后还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变了,我爱上别人了!”
苏季阳听她亲口说出这种话,险些没有晕倒,他宁愿相信她是因为身体的不清白了,才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因为心里没有自己。
沈落趁他失神之际,用力甩开他的手,对小郑说了一句,“送他去医院!”快速出了亭子。
苏季阳支撑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追了出去,“沈落,你别走,给我说清楚!”
毕竟病着,身心俱疲,也可能是刚刚吃的药,起了作用,眼前一黑,被小郑一把扶住,“苏总!”
沈落回过头,看到的一幕就是,苏季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知觉。
“沈小姐,帮一下忙!”
小郑扶着他高大的身躯,有些吃力你,沈落嘴唇颤抖了一下,瞬间脸色苍白。
她转身回来,和小郑一起把苏季阳扶进车子,看着他毫无生机,眉头紧锁。
沈落眼睛开始发热,忍不住嘱咐,“你立马带他去医院,打吊针,知道吗?”
小郑点了点头,看着车子走远,沈落心中绞痛,捂住嘴,哭出声来。
慢慢的坐在小区门口的花园围栏上,放任自己的情绪,她确实需要来释放这段时间,胸中所积压的苦恼。
晚风轻抚,让她觉得有些冷,眼睛又涩又酸,刚想站起,就看到面前,一双驼色的皮鞋,再往上,修身的长裤,白色的衬衣,以及那张冷峻的脸。
沈落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胡乱的擦了一把眼睛,慌忙站起,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过,想转身离开。
秦爵的动作更快,几步就跨到她的面前,沈落就这么一头撞入他怀里。
她因为苏季阳,本来就情绪不稳,还有他昨天说过,不希望再看到,苏季阳左右自己的心情,可她没做到,好像偷东西的贼,被逮个正着一样,两种情绪交织,让她感觉十分窘迫。
秦爵伸手揽在她腰上,目光锋锐又有些迫人,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帮她擦了一下泛红的眸子。
他就怕昨天的事,对她还有影响,提前下了班,就忍不住想过来看看她,当看到苏季阳的车子时,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是有些事,由她自己做决定,远比别人做再多都有用,所以他一直都在外面等。
看她还哭的不能自已,确实有些不爽,但是允许她向过去告别,他也有许多无奈,无法控制别人情绪,更不能下一道命令,让她立刻放下过去,一切交给时间来化解吧。
他越不说话,她越觉得心里没底,突然说了一句没志气的话,“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以为我会怕你啊?”
可为什么要说会怕他的话,还不是因为心虚,在这儿虚张声势。
秦爵被她发红的眼睛一瞪,顿时火气少了一半,“我没有让你怕我,事实上你也从没把我放在眼里,时时刻刻在践踏我!”
沈落用手挡了一下他的胸口,无疑他的胸膛很坚硬,本来就烦着呢,就想找一个人发泄,“别说的你多可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
秦爵伸手放在她的肩胛处,看她对自己无理取闹,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仅存的一点不满,也烟消云散了,他随嗓音柔软。
“我怎么不是好人了,任你咬,任你骂,自认为没做什么错事,一见面就说我不是好人,我又怎么你了?”
说完伸出胳膊,上面被她咬的,已经结了疤,沈落有一丝内疚,又不愿意承认,索性不去看。
看她还板着脸,他故作可怜,又十分暧昧的,趴在她的耳蜗处说,“你想想,我身上都被你咬过多少次了,上面咬的不过瘾,还用下面咬,事后还说我不是好人,怎么还想再咬紧些!”
说完目光还从她脸上,一寸寸的下移,最后停在小腹下处。
什么话从他嘴里一进一出,就染上了色彩,沈落和他待一起久了,如果再听不出什么,那真是智障了,满腔的悲伤,被另一种情绪代替,脸猛然红的像猴屁股,开口怒骂,拳头忍不住打向他。
“你流氓!”
手被他一把抓住,秦爵扬起薄唇,“没错,我知道我是流氓,但我说的,也是事实,不要做过了不承认!”
“你不要说了,你要不要脸?”沈落怒骂,并用手推拒着他。
秦爵看她脸上的悲愤被娇俏所代替,笑了笑,“不要脸啊!”
他承认的到十分干脆,非常无底线的迎合她的话,好像不要脸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一样。
“……”无语。
沈落抬起头,仰视着他,有时候觉得上天真的会偏爱一些人,比如他,地位显赫就算了,还长成一只妖孽,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那么的完美,狠狠的瞪他,他垂下眼睑,眼波流转时,长长的睫毛还抖了几下。
害得她都没气势了,伸手推了他一下,“放手,不要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这小区门口,有不少都是熟人,万一给人家看到,她还怎么见人。
秦爵不但没放手,还手臂又用了一些力,把他圈在胸前。
这个人越来越明目张胆,为欲为了,好像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沈落有些气恼,开始挣扎。
两人正在纠缠之际,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沈落的头顶生生被撞了一样,蒙逼了。
“小落,你们,这位是……”
沈落猛然推开秦爵,转过身,看着姨妈和姨夫,站在身后的不远处,她傻了眼,呆愣了几秒,伤心和气愤都抛之脑后,脑子里迅速思考该怎么回答,揉了一下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姨妈,姨夫……”
可姨妈怎么会出院,她还没想到怎么说,只见秦爵十分礼貌的站出来,伸出手,笑的也非常谦和。
他也没有真的想,这么早把她的家人,一个一个都认识一遍,但既然撞上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更不可能就这样走,他更不是临阵脱逃的人。
早晚的事,所以态度完全就是晚辈见长辈时,该有的神情,礼貌中透着卑谦。
“姨夫,姨妈,你们好,我叫……”
他还没说完,沈落已快速拦在他面前,并把他伸出去的手,给撞了回去,打断他的话,讪讪笑着说,“姨妈,姨夫,他就是住在这里的邻居,你怎么出院了?”
他姨夫,姨妈叫的还挺溜,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沈落又气又不得不忍住,装作若无其事,暗中又冲秦爵拼命的眨眼睛,眼都眨酸了,他居然像瞎了一样,视而不见。
沈落心里把他诅咒一百遍,面上十分友好的威胁说,“你不是有事儿吗?赶紧回去吧。”
秦爵眼波转动了几下,一本正经地说,“我没事儿啊,这会儿很闲。”
沈落暗自咬牙,在别人不注意的范围内,脚向后移动,踩在他脚上,暗自用力,又笑着对姨妈说,“不是明天才出院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姨妈看着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身为一个有点儿阅历的过来人,如果看不出来,有点儿什么,那就是隔壁二愣子,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杨教授让明天早上出院,一般是怕病人晚上没地方住,但我有地方住,不想在那里呆了,就提前出来了,明天早上办一下出院手续就行了。”
姨夫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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