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若盛开,哥哥自来-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落家的店面,在镇上最中央的位置,算是黄金地带,是沈霈林花钱买下来的。
前几年,为了响应国家的政策,对中小城镇进行改建。
她家的店划在拆迁的范围,政府补偿了不少拆迁费,建成之后,沈霈林又把原来的位置租了回来,经过装修,已经颇具规模。
开门,一种古香古色,又加杂着药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沈霈林又是个比较有情调的人,门口还养了不少花花草草。
沈落帮一个病人拿了药,刚闲下来,看着桌子上静悄悄的手机,她心里没由来的沉重,突然进来一条信息,她抬头望了一眼,正在用小闸刀切割中药的沈宁。
沈宁抬头扫了她一眼,“不要看我,我知道是谁的,放心吧,我不是打小报告的人,这会儿没人,去后面打个电话吧,我帮你放风。”
沈落冲他撇了撇嘴,坐着没动,沈宁催促说,“去呀,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落抓了抓头发,才转至里面的房间,点开那条信息,“方便接电话吗?”
几个简简单单的黑体字,沈落看着,仿佛他在对面一样,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心忍不住跳动,最后点了一下那个号码,几乎刚响就被接通。
秦爵此刻并没有在s市,而是在某国,一家大型医院的走廊上。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冷漠的神情顿时被亲切所代替,冰冷的气场也变得温暖,他勾了勾嘴角,并没有出声。
“秦爵!”半天听不到他的声音,沈落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可对方,还是没有出声,像是把电话接通,扔在一边一样。
“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你不出声什么意思,我挂了。”沈落撅了噘嘴。
“落落,别。”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我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沈落一如既往的心悸动,听到久违的声音,她心开始收紧,简单的应了一声,“你想听,我不想说”
秦爵忍不住笑了,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转身,靠的栏杆上,“这几天,确实有些忙,没有联系你,当然忙不是借口,主要的是怕给你带来困扰,不知道你哪个时间段方便,虽然没打电话,但想你的心却是没变的。”
沈落脸有些泛红,轻轻地哼了一声,“骗谁呢?没听说想还不联系的!”
耳边是秦爵的轻浅笑声,嗓音更加的轻柔,“那你不主动联系我,就是一点儿也没想我了?”
沈落脸更烫了,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过他,嗔怒了一声,“不要转移话题,说你呢,不要扯我!”
“我不是不想联系你,事情没解决之前,不想让你有压力,你在家待几天也行,等我这边忙好,就去找你!”
沈落知道他顾忌的有道理,是在为自己着想,“嗯!”
秦爵按了一下眉梢,“我现在在国外,正好有个事给你说!”
沈落胆子并不是很大,听说有事,就有些紧张,忙问,“什么事儿啊?”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用紧张。”
他是过来看望林海的,难免会和林月接触,虽然沈落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但他主动报备一下,说明自己坦诚,很专一,总是没错的。
况且那丫头,嘴上很大度,其实心思弯弯转转,心眼儿多着呢,吃起醋来,还真是折磨人。
沈落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说吧!”
“这次来国外,主要是看望林月的父亲。”
“看林月的父亲?你为什么要去看她父亲……”
这时手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秦爵忍不住皱眉。
“我先挂了。”
是沈宁,推开门,神色慌张地说,“妈来了!”
果然,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冯莹手里拎着饭盒,看着姐弟俩,在里面房间里嘀咕,“你们俩不用看店呀?躲在房间干什么呀?”
姐弟俩这才装作刚看见的样子,沈宁一脸委屈的说,“妈,我困的不行,想在房间休息一下,我姐偏不让。”
沈落推了他一下,“他都睡了很久了!”
“我年轻人,觉多,不行吗?”沈宁打着哈气说。
“都吃饭了,吃完饭,沈宁回去休息吧!”冯莹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并打开,顿时整个房间里饭香四溢。
“谢谢妈。”沈宁搂着老姐脖子,小声地说,“怎么样,好人有好报吧,下午可以打怪升级去了。”
沈落瞪了他一眼,他笑呵呵地去洗手,然后吃饭,吃完饭开溜。
冯莹又不是傻子,刚刚姐弟俩装神弄鬼,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叹息了一声,心里也很犯愁,看来是时候,该找女儿好好谈谈了,现在还是回去和丈夫商量商量吧。
秦爵话说了一半,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他叹了一口气,找机会再说吧。
把手机装进口袋,进了病房,林海刚刚化疗回来,孟凡正陪他聊天。
林月看到孟凡,还有些躲闪,一直远远的待在窗户边,直到秦爵进来,她才走过来打声招呼。
秦爵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其实他也才六十岁左右,但是外表却像个耄耋老人,神色憔悴干枯,头发花白。
“林叔!”秦爵坐在病床一边。
林海晦暗的眸子,再看到他时,亮了一些,手哆哆嗦嗦的始终没伸出去,因为他觉得自己疾病缠身,对面的年轻人如此光鲜,他感觉自己脏,不能与他握手,哪怕秦爵伸出手,他还是把手缩进了被子。
听女儿说,他现在住院,用的都是最好的医生,以及全家人的花销,都是秦爵资助的。
林海心里说不出的感激,“秦爵,你和孟凡能来看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太谢谢你做的一切!”
秦爵看着曾经风光的副市长,如今如此苍老,孱弱,心里的感受有些复杂,“林叔何必说这种话,林月是我的同学,帮助是应该的。”
交谈几句之后,林海想到自己一家的遭遇,突然情绪低落,这些年,他活得太压抑了,如果不是有个信念的支撑,她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秦爵问,“林叔,你从政的时候可得罪过什么人?”
林海自认清正廉明,两袖清风,没得罪过什么人啊,当秦爵让他再想想时,他沉思片刻说,“当时的王文处长,私自经商,我知道后,让他即可停止,虽没声张,但也写检讨,按规章处罚。”
秦爵眯眼,淡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但是眼底却精光一闪,随后打个电话给孙康。
最后林海提出他想回国,这也是他叫秦爵来的目的,希望这个年轻人帮他回去,哪怕去坐牢,他也要回去,知道可能命不久矣,他不愿意做个漂泊他乡的孤魂野鬼,想落叶归根。
林月坚决反对,父亲不是第一次提了,现在国家严打不正之风,并不是说卸任了,退休了就放在保险箱里了,如今还有把柄再别人手中,父亲又病重,怎么能再经受住折腾。
“秦爵,你劝劝我父亲,绝对不能回去!”
眼看着父女俩,都快争执起来,秦爵皱了一下眉头,和孟凡对视了一眼,之后对林月说,“你先出去,我和林叔谈些事情!”
林月疑惑着,迟疑着,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们谈些什么,最后秦爵安排,包机,第二天一大早,就带林月一家回到了久违的故土。
林海异常激动,精神也特别好,无论结果如何,他就是死也明目了。
秦爵把他安排在S市最大的医院,请国内外最好的医生。
林家自然感激不尽,林月心里惶恐不安,但是看秦爵笃定的神情,她安心了很多。
出了医院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孙康已把车门打开,秦爵坐进去之前,看着身旁的孟凡,“接下来,全看你的了!”
孟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少,兄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一句话,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不,是许多人的幸运!”
秦爵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因为他们不需要太多的客套。
据说,几天之后,林海带病向相关组织,提交了一份言恳意切的陈情书,只说这辈子只做了一件错事,临死前向上级检讨,十几年前,因为病重,需要去国外长期治疗,因为急需一笔治疗费,所以收受了巨额款项,虽然这笔钱是他女儿的男友给的,但是他身居要位,还是应该避嫌,洋洋洒洒写了数万字。
紧接着孟凡也向上级提交检讨书,但是不认为拿钱给未来的岳父大人治病有什么错,但是也甘愿任何惩罚。
年代久远,林海如今又无官无权,双方当事人,口径一致,孟凡确实和林月在交往,连日子都定下来了,这就成了人家的家事,调查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很快就不了了之。
如果当年那个送礼的人敢出面,秦爵自有办法捉住他,那么整个事情,就更好办了,很快就能揪出指使人,查明真相,还林海清白,不出现,也就是现如今这个情况,是林家的家事,他这步棋走的,进退都对自己有利。
他处理完手头上工作,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直到响起门铃声,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孙康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秦爵知道,他肯定有事,示意他坐下。
孙康也没客气,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的说,“秦总,十四年前的事,基本明白了,还有几个当事人,暂时没找到!”
看老板面色沉稳,他接着说,“当年那个会所的老板姓皮,本是个街头无赖,转眼之间就成了会所老板,真的像秦总推测的,他背后有人支持,还真是王文,现在的市长。”
秦爵眼睛半阖,孙康又说,“林睿果然是被人诱惑吸毒的,那些人为他找了小姐,然后又诬陷他,事后那些人,都得到一笔好处,是当时会所的头牌鸭,人称靓哥的人给的。”
“靓哥?”秦爵交叠了一下腿。
“因为隔的时间太长,会所也经过改建,早已不是原来的面目,老板也换了几茬,几经周折,找到一个当事人,提供了当年的一张照片。”孙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老板面前,指着中间一个男人。
他们的人,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的,当年在那种地方做牛郎的人,用的都是艺名,除了上班,私下里交往很少,又加上十几年了,当事人对这个靓哥印象也模糊了。
秦爵视线落在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是几个小青年在取悦于女人的场景,留着当年流行的杀马特造型,镜头很远,只能看出一个轮廓,连五官都看不清。
但是那位靓哥在众人中气质却是最好的。
孙康谨慎的看了一眼老板,“所有的事,那姓皮的老板也有参与,是他找人毒哑林睿,并且林小姐被拍了照之后,还被他威胁着,轮奸了几次,不知道两人的动机,难道都是被张家收买的?”
秦爵依然认真看着照片,突然淡笑了一声,一个职场牛郎,一个会所老板,如果不是被人指使,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但是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该死!
他心里生出一股凉意,最多的是愧疚,当然,所有的事里面少不了张家,因为自己的原因,林月一家惨遭这种对待,虽然没有家破人亡,这些年也是生不如死,人心真的是猛于毒蛇。
他目光一凛,“姓皮的,现在做什么?”
“一家房地产的老板!”孙康说,“幕后老板,也是王文!”
秦爵手放在桌子上,“三天之内,让他的公司从世上消失,还有王文……”
孙康身上一寒,王文可不是普通人。
秦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世上所有欠的债,早晚都要还,坏人活得越久,好人就会被祸害的越长,我们也该为国家反腐倡廉做点什么了。”
他在孙康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孙康点头,目光里闪的,居然是经过挑战,攻克了困难,才有的那种喜悦。
他老板,真是没什么事不敢做,只看他想不想。
秦爵神情依然很淡然,丝毫也没觉得,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孙康出去之后,秦爵冷笑,他推测的没错。
林海当年惩治了王文,他表面心悦诚服,又怕林海揭发自己,心里又恨又怕,对于贪婪的他来说,不可能把肥肉给丢了,所以暗中扶持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流氓,为他敛财。
那个姓皮的,是会所老板,和靓哥很熟,两人是基友,受王文指使,趁着林睿强奸案的那件事,一举把林海扳倒。
从此王文仕途坦荡,取代了林海,一直做到今天的位置。
秦爵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神情专注的,慢慢的那位靓哥周围的人全部消失,只有他的头像,在秦爵眼前慢慢的放大。
十四年,对一个男人的改变,不光是外貌,还有气质,可能当年是个小混混,如今是个成功人士,再加上在那种场所工作,打扮的奇装异服,换成正常人的衣服,很难发现是同一个人。
秦爵眼睛开始发酸,甚至模糊,突然眼前一亮,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但一个人的眼神是改变不了的。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立马打开电脑,搜索了一张图片,和手里的照片对比,果然。
白眼郎 说:
先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赶紧交代完,再重点男女主!
第115章:和他断了
秦爵想整一个人,不需要证据,因为他不是警察,只需要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就行。
所以两天后,那个皮老板,逛窑子回来时,刹车突然失灵,撞到路边的假山上,油箱泄露,车毁人亡,救援的队伍赶到的时候,豪车已经烧为灰烬,车里没人,车门是打开的,推测可能出车祸他想逃生,因为惯性,人被抛了出去。
可皮老板尸骨未寒,名下的公司就被人举报,几家大型娱乐场所,尽是藏污纳垢之地,黄赌毒随处可见。
并且他的房地产公司,打着做房地产生意的名义,其实做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公司很快被查,银行卡被冻结,儿子也成为在逃人员,警方正在全力缉捕。
但是真正的皮老板,并没有死亡,那天出会所的大门后,开车,半道尿急,下车解决问题时,就被人套着头掳走了,之后被装到车子的后备箱里拉走,昏天黑地的,不知走了多久,才被带进一个小黑屋。
整整关了两天两夜,那种寂静无助,让人抓狂,一日三餐,都吃一种很奇怪的肉,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第三天,脱精光,被带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对面坐的,是一个戴着墨镜,嘴里噙着雪茄,面容严酷的男人,正是彭远。
男人姿态很高傲,对着旁边的小弟示意,那小弟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动物,嘴巴尖尖的像刀子一样,扑棱到皮老板身上,像找到美食一样,在他身上一口一口的啄下去。
伴随着惨叫声,皮老板身上留下一个个的血窟窿,顿时鲜血淋漓。
又一个小弟,拿着一串烤肉,笑嘻嘻的过来,“皮老板,你每天吃的都是这种东西,很美味吧,我养的鸟也爱吃,你身体里有它爱的味道,所以它才想和你亲热。”
居然是烤的半生不熟的,肥硕的老鼠,几个人硬塞进皮老板嘴里,鸟儿也上去争食,皮老板干呕着,还是吞了进去。
鸟儿气不过又在他身上狠狠的啄几口,皮老板苦苦哀求,彭远这时,拿一张照片给他确认。
“是不是当初的靓哥?”
皮老板哪敢怠慢,细细辨认,因为他当年和靓哥接触的多,所以比较熟,“这不是……”
“只说像不像靓哥?”一小弟踹了他一脚。
“眉眼到是有些像,对了,靓哥后颈上有胎记!”
彭远一抬手,几个小弟把皮老板带了出去。
就在当天下午,经过警方的努力,在事故发生地的山坡下,发现了一具尸体,具法医坚定,是皮老板无疑,可能是事故发生时,他开门逃生,不慎滚下去,身上被烧的面目全非,多处有荆棘划伤的痕迹,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具推测可能酒后驾驶。
之后皮老板的儿子,因为公司被调查,成了丧家之犬,带着最后的积蓄,找王文庇佑,王文正想着怎么办时,却被隐蔽的摄像头拍到,最后送到纪检委书记的办公室,又遭人匿名举报。
国家严打大老虎,纪检委很重视,当即组织调查小组,这一查还真是吓人,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秦爵看着报纸上的这则新闻,勾了勾嘴角,很快把报纸拍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孙康。
孙康向前一步,“秦总,过两天是张云城60大寿。”
秦爵冷笑,“准备厚礼,我要亲自给他祝寿!”
张云城生日的当天晚上,张家。
由于张家近一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所以并没铺张,只请了一些亲戚朋友,在家里聚聚,张家也想借着这件喜事,冲一下近日的晦气。
宴会开始十分钟后,秦爵在侍者的带领下,步履沉稳的走进来。
他穿着优雅得体,黑色的衬衣把他的身材衬托十分完美,像是高贵的王子一般,态度恭谦的说了句,“抱歉,来晚了,张叔,生日快乐!”
张云城抬手让他坐下,心里说不出的遗憾,秦爵未能成为他张家的女婿,他一直都耿耿于怀,但是现在更没有资格了。
“秦爵,你工作忙,就不用亲自来了。”张云城客套了一句。
秦爵笑的十分优雅礼貌,“工作永远都忙不完,但张叔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要来的!”
张曼文坐在角落处,暗自伤神,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虽然风声小了,可她也深受打击,整个人变得尖锐,又极端,情绪十分不稳,易怒,暴躁,时而失去理智。
从秦爵进来,她的视线一直都跟随着他,甚至还酝酿了一个自以为倾国倾城的笑,可惜秦爵并未看她一眼。
她心里烦闷,一个侍者,倒果汁时,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被她劈头盖脸的大骂一番,那侍者唯唯诺诺,哭着退下。
可她想引起关注的人,自始至终日,都视她为空气,张曼文心里堵到膨胀。
秦爵陪张云城聊了片刻,张家的大女婿赵南,端着酒杯过来向他敬酒。
秦爵淡笑着站起来,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又谈了一些业务上的事,片刻,推脱还有急事,先行离开。
临走时,秦爵友好的拍了拍赵南的肩膀,和他并肩的时候,在他旁边站了片刻,视线落得他的后颈上,看到那块淡红色的胎记时,秦爵嘴角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出了宴会,孙康早已在外面等候他了,看老板淡然的神情,他了然于胸,看来事情很顺利。
秦爵坐进车子里,眼底露出运筹帷幄的光,“赵南就是靓哥!”
虽然在意料之中,孙康还是有些吃惊,没想到张家大女婿居然是个头牌鸭。
不过他还是很佩服自己家的老板,眼光也真够毒的,仅凭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居然能看出来他的真面目。
皮老板的话,只是证明老板是对的,而今天的宴会,只不过是最后确认。
看来张家,真的要毁在他的儿女手中了。
“秦总,那事情,就已经明了。”孙康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秦爵半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整个事情是明了,可他心里更愧疚了。
林家之所以到今天的地步,他的原因很多,是他连累了林家,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不是更可恨吗?
这话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当年赵南并不叫赵南,叫罗亮,人称靓哥,不学无术,仗着有几分姿色,做起了伺候女人的勾当。
但这一行是吃青春饭的,年老色衰,体力不支,就不会有女人再翻你的牌子了,罗亮有些小聪明,不像其他小弟那样没有长远的打算,他时刻都在物色,可以长久依靠的女人。
张曼妮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几个朋友起哄,找帅气的牛郎破身,罗亮被点中。
当得知对方是张家的大小姐时,罗亮使出浑身解数,利用丰富的经验,伺候这位大小姐欲生欲死,飘飘欲仙,希望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一寻得长久之计。
一夜情以后,张曼妮果然惦记上了他,一来因为他帅,二来他会讨女孩子欢心,身为一个18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很容易怦然心动。
罗亮又会花言巧语,哭诉着说,他是被人骗到这种地方的,真的没有伺候过其他人,张曼妮是他第一个女人。
攀上张家,罗亮理所当然的,成了张家大小姐的免费鸭。
当然,光讨好张家大小姐,想进张家还是有难度的,他索性改头换面,改名改姓,在张曼妮的引荐下,成为张氏的一名小员工,吃苦耐劳,从不抱怨,俨然变成了一个积极向上的青年才俊,颇得领导的好感。
张家姐妹俩中,张云城更偏爱张曼文,所以改名为赵南的罗亮,又开始讨好二小姐。
某日看二小姐愁眉不展,打探之下才知道,张曼文从小内定的未婚夫秦爵,居然在学校有了女朋友,对她更冷淡了。
张曼文从感情懵懂期开始,就把秦爵视为她未来的老公,谁也不能打他的主意,加上年纪小容易冲动,恨不得把林月弄死了都不解气。
哭着求赵楠和姐姐帮她,赵南和张曼妮都知道,如果秦爵娶了张曼文,那么张家的家产,秦爵肯定看不上,但如果别人娶了张曼文,那就不好说了。
三人商量对策,一定要把林月逼走,紧接着赵南拿了张氏姐妹提供的钱,又以靓哥的身份,活动在会所。
当然,他一个人还不能完成所有的事,和皮老板一起嫖过娼,也一起被嫖过,男人之间友谊的深厚无怪乎有三种情况,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他们占了一条,所以算是嫖友。
当然许以好处,请皮老板帮忙时,皮老板思考了一下,民不与官斗,自古如此,他把这事报告给了幕后老板王文,没想到老板大力支持。
皮老板得到老板的指示,当即答应了赵南,所以合伙做下了所有的事。
孙康从镜子里,看着老板精致而又冷漠的五官,谨慎开口问:“秦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爵微微睁开眼,并没有开口,但是孙康却知道,老板一定有对策。
眼看着又过了几天,沈霈林夫妇依然没有提出让沈落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