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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天暗地(徐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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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踢不踢女人了!”
朗浩在心里叹口气:不讲道理的女人!他干嘛试图跟她争道理?!
羊羊嘟囔了两句,又说起了马骉:“今天晚上逮到他,也算个重大进展——不管怎么说,他承认了跟艾蒙的关系,而且,还答应支持我们的调查,一起弄清楚真相。”
朗浩哼了一声:“不稀罕他的支持!我对这个人不太感冒。”
羊羊转转眼睛:“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妒忌了吧?人家职位比你高,车子比你的好,薪水比你多,房子比你大……还有,比你更招小姑娘喜欢,左一个艾蒙,又一个李烨的。”
朗浩在后视镜里斜了一眼羊羊,不搭理她的讥讽,只简单地:“这个人人品有限。”
“何解?”
“跟艾蒙好了大半年,听上去感情还不错,可他除了要求她为了他辞职外,为她做过什么?她人死了。他作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不追究她死亡地疑点,只会看重她是否对他背叛、欺骗,想弄清楚的,也只是艾蒙和钟亮的关系。”
羊羊冷笑:“你这么说,你那位漂亮有魅力的小寡妇是不是也属于人品值有限的?她在老公死了后,不是纠结的。也是老公跟小秘书的关系么?”
朗浩看她一眼:“那当然不一样——钟亮是车祸意外死地,他又不是为了什么人自杀的。再说,即便是意外,洪思嘉也委托我调查她丈夫地死因了,她并没有把丈夫的死亡置之度外。”
羊羊:“那跟马骉还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人家马骉还只是恋爱半年的男女朋友呢,跟一起走过六七年的感情能一样吗?马骉的表现还算是正常的。”
朗浩:“正常到艾蒙尸身未寒,他就跟别的女孩谈恋爱?”
羊羊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他有目地地接近李烨。套她的话么。”
朗浩:“那就更卑鄙了——为了别有目的,欺骗女孩子的感情。”
羊羊冷冷地:“欺骗?我看不见得吧,李烨那个人精,还用得着别人的欺骗?她跟马骉的关系,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再说了,像马骉那样的钻石五,身边怎么会有空缺,反正李烨条件也不错。他有什么女人不是有啊。”
朗浩看着她,摇摇头:“哎,女人!女人都是现实得可怕!”
羊羊哼了一声:“男人呢?使女人现实得可怕地,还不是你们男人么!”
两个人各自扭脸向一边,气鼓鼓不搭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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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浩把车停在了羊羊楼下。
月色朦胧,路灯昏黄。羊羊下了车,撅着嘴巴,没急着上楼,在路边踢小石头。
朗浩也下了车:“怎么了?还生气?”
路灯下的他,高大,英俊,男性魅力十足。
羊羊的侧影很美,夜风拂过她的发丝,比白天的她多了一丝娇柔妩媚。
羊羊悻悻地:“为什么你现在老是跟我吵架?”
因为你老是无理取闹……朗浩在心里说,他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地心软了。一边在心里鄙夷自己没出息,一边说:“好了。羊羊,算我不对,给你道歉。”
“什么叫算你不对?本来就是你不对。”
朗浩摸摸鼻子,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跟安家大小姐辩驳。
羊羊转过脸,眼睛幽深地看着他:“朗浩,你是不是真喜欢洪思嘉?”
朗浩叹了一口气,又来了!他摇摇头,刚要说话。
羊羊拦住他,严肃地:“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点,你别忘了上个案子中的贺丁沁梅。”
朗浩惊讶:“贺丁沁梅跟洪思嘉什么关系?”
羊羊严肃地:“她们倆都是呃地委托人——很多事情的起因,不都是委托人委托了调查目标才开始的吗?”
朗浩张大嘴巴:“你不是怀疑洪思嘉跟丈夫的死有什么关系吧?”
“你既然能怀疑马骉,我也能怀疑洪思嘉。”
羊羊目光晶亮地迎着朗浩。
“动机?谋害亲夫她有什么动机?”
羊羊冷冷地:“复仇就是动机!”
她忽然一拍手:“对了,很可能洪思嘉跟马骉根本就是联手作案——他们都感到被自己的另一半背叛了,所以就联合起来,痛下杀手!”
朗浩挠挠头:“你是悬疑剧场看多了吧?疑点呢?你凭什么说他们一伙儿的?”
羊羊凑近朗浩,压低声音:“疑点不是没有:你忘了提到洪思嘉名字的时候,马骉的眼睛里不是闪过一丝惊慌吗?他那么有城府的人,马上意识到我们的危险性,立即把李烨打发走了——这个表现,就是个疑点!”
羊羊地杏仁眼,大而且亮,靠近他地时候,浓密的睫毛几乎扫到了他地脸上,她的气息是那种甜甜的水果香味。
朗浩心神晃了晃:“呃,这个,还是有点牵强吧?”
羊羊盯着他,声音低低地:“反正,你自己清醒一点,别见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多金女人就蠢蠢欲动,她很可能是杀人犯!”
她那么认真,朗浩拼命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点点头:“嗯,谢谢你提醒。”
羊羊觉得自己的阴谋成功了,一股小得意飞上了眉梢眼底:“嗯,那么你好自为之,晚安,再见了!”
看着她俏皮的小模样,朗浩忽然想去拧拧她的小鼻头,不过,他忍住了:“晚安,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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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浩开车回家,把车窗开得很大,吹着夜风,静听音乐。
想着自己刚才的心思婉转,一刹那的柔情蜜意……有个念头不由自主浮上他的心头:“我,是不是爱上她了?”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四十九章各个击破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四十九章各个击破
羊羊第二天一早去公司,就被马骉叫到了办公室。
“马总,您今天一早不是要出差的吗?”
马骉淡淡地:“我推后了一个航班,上午十点半的分机。”
他拿了一张纸给羊羊:“这份是钟亮死的那天,公司所有开会人的名单。”他的精神不太好,眼眶里都是血丝,声音疲倦的对羊羊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羊羊大为感动,“别这么说,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我已经很高兴了。”
马骉摇摇头,“跟你比起来,我做的实在太少了……”他一改往日冷酷霸道的形象,满脸颓然,“艾蒙死的不明不白,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羊羊连忙安慰他,“你已经尽力了——再说艾蒙已经死了,就算你说你是她的男朋友,也于事无补啊。”
“至少警方会多调查一下……”马骉怅然若失的,“我当时实在是混了头,既不敢告诉别人我和艾蒙的关系,也不敢多关注这件事。我这样的男人……艾蒙一定觉得爱错了人。”
羊羊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听他自己承认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你别这么说,毕竟你跟艾蒙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别说你们俩了,就算钟亮和洪思嘉,这么多年的关系,洪思嘉也不了解钟亮啊。”
马骉苦笑着。“是啊,要了解并且完全信任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一直以为艾蒙对我无话不谈,她看起来那么单纯地一个女孩,原来也会有秘密。”
羊羊默然。
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洪思嘉也说过同样的话。
羊羊不再多说,打开马骉给她的文件夹。扫了一眼,胡宗之的大名赫然其中。
“呃……”她纠结了一下。指着胡宗之的名字,对马骉说,“他好像跟钟亮的关系不太好。”
马骉扫了一眼,“你要我在公司找一个和钟亮关系好的,还真不容易。”他抿了抿嘴,“不过呢,这么说吧。这个人和钟亮确实不合,算是人尽皆知。”
羊羊揣摩他地话,意思是胡宗之是台面上的,私底下对钟亮有意见地人应该还有很多。
“其实,我一直搞不清楚,钟亮是营运副总,他不负责销售不负责财务,据我所知。这两个部门才是最容易树敌的。为什么钟亮在公司里人缘这么差?”她费解的说。
马骉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比钟亮晚两年进的公司,当初他还是营运部的部长,我在他们部门实习了三个月,对他没什么不好的印象……包括艾蒙,去世前也经常跟我说。钟亮是个好上司,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属下太好,这也是为什么钟亮不得上级喜欢,但还留在公司的缘故——解雇他风险太大,会造成人心动摇,他在下层员工里威信非常高。”
羊羊瘪瘪嘴,她也想遇到钟亮这样地上司啊,敢为了员工利益和上面据理力争!这种魄力和勇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不过说起来,这样好像更符合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对爱情和男人的幻想……聪明能干有主见,想一想艾蒙爱上钟亮好像也成了情有可原的事。
“可是没道理啊!”羊羊想想又不对。“胡宗之不喜欢钟亮还情有可原。他毕竟是钟亮的上司,肯定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可是你看看,名单上其他人都是钟亮的同事,没道理所有人都讨厌他吧?你像这个人事总监,做人事都八面玲珑,关系融洽,她没道理跟钟亮也不对付吧?”
马骉苦笑着,摇摇头,却不说话。
“难道所有人都是因为胡宗之地原因才讨厌钟亮?”羊羊这么想着,又赶快否定了:“不太可能,绿盟毕竟是个大公司,管理规范,再说上面还有集团领导呢,公司总裁很难一手遮天吧?”
马骉又笑了一下,看着羊羊,意味深长的说,“我们说白了,都是打工的,上面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其他的事,谁也不会多问多说,低头做事,沉默做人。”
羊羊的眼珠子转了转,继而一笑,“我听说胡宗之当总裁也只有两年的时间。”
马骉点点头,“你地消息很准确。他是上面派下来的,比我进公司还晚。”
“那,他的前任呢?”
马骉指指天花板,“大概是高升了吧。”
“前任和钟亮的关系好吗?”
马骉耸耸肩膀,“钟亮的性格大概很难跟上司搞好关系。不过他跟前任总裁,总算没有撕破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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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马骉的帮助,羊羊调查起来就更方便了。
根据他提供的资料,钟亮出事那天,公司里一共有八个人参加了会议,除了胡宗之,马骉和钟亮以外,还有销售副总杨文俊和行政副总黄碑林,人事总监舒路,品牌策划总监魏自成。
除了总裁、副总的五位高管外,就是公司的两个总监了,总裁秘书没有参加,只有这七个人参加了会议,会议内容保密。
羊羊凭借五百强企业品牌经理的经验,敏锐地嗅到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地味道……绿盟公司说不定正在经历一次巨大的变革。
她开始琢磨,是不是要赶快想办法买一套内部供房?别到时候公司倒闭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她想起自己和马骉也算坐同一只船了,这点小忙,马骉应该不会不帮吧?她现在可是在帮他调查真相哦!而且他还不如洪思嘉,一分钱地委托费都不用出,这么便宜的事到哪去找?
羊羊笑眯眯的,决定下班以后就去找马骉谈一谈。
她倒还记得自己的当务之急……
总裁胡宗之她只见过一次,并且衷心的希望只此一次……销售副总杨文俊和行政副总杨碑林也是那次郎浩和他们开会,才有过一面之缘,剩下的人事总监舒路,品牌总监魏自成,羊羊根本没机会接触。
根据马骉提供的资料,那天的会议是从下午四点,一直开到了晚上十点。
时间上,和钟亮出事相吻合。
警方当时已经认定钟亮是酒后驾车,意外身亡,所以就没有多加调查——事隔一个多月,羊羊觉得从这些人身上寻找不在场证明已经没什么可能了。
饶是这样,她还是决定,充分利用美羊羊婚姻咨询中心的资源,各个击破!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五十章收租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五十章收租
周末晚上,市中心一家闹中取静的咖啡吧。
艾梅黎早来了,她先叫了一杯咖啡,一边啜饮,一边欣赏落地窗外高大的法国梧桐阴影下那成双成对的年轻人。
这条街在S市很有名,幽静,清雅,有很多年轻人喜欢的主题酒吧,许多年轻情侣约会都选这个地方,艾梅黎想,很快,他们中也会有朗浩和羊羊了吧?
咖啡吧门口叮咚得一声响,进来一个披褐色羊毛披肩的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神色从容坦然。
艾梅黎直觉得就是那位能干的白骨精,她忙招招手,那女人果然微微一笑,脚步又轻又快地向她走来。
“是紫苏吗?”她伸出手,修长纤细。
艾梅黎握住:“叫我艾梅黎就行了,我本名。”
“你好,我是洪思嘉,叫我思嘉吧。”
洪思嘉的声音很有磁性,低低的,带着点名企培育出来的低调内敛。
“思嘉,好名字,乱世中的坚强佳人。”
洪思嘉笑了一下:“我们那些外籍的同事总说我名不副实,说我的形象太过斯文柔弱,不像是火爆泼辣的思嘉,倒像是她的情敌玫兰。”
艾梅黎笑了,意味深长地:“外表柔弱的人,常常内里坚强沉静,比如思嘉和玫兰,内心更强大应该是后者吧。”
洪思嘉看着她,莞尔一笑:“所以说。老外他们都不懂中国女人的。”
艾梅黎帮她点了饮料:“你看上去有些苍白,还是来点果蔬汁吧,现在喝咖啡太晚了。”
“艾小姐倒是不怕晚上喝咖啡?”
“我习惯了,晚上很晚睡,反正时间都是我自己地,怎么安排都可以,你不行。每天都得上班吧?”
“是啊,脚上穿了双红舞鞋。不能停下来,除非累死。”
洪思嘉幽幽地说。
艾梅黎很同情地点点头:“中国的女性都很坚韧,不管是职场,还是家庭,都巾帼不让须眉呢。”
洪思嘉怔了一下:“职场如战场,家庭也如战场吗?女人在家庭中,用不到巾帼两字吧?”
艾梅黎笑了一下:“家庭就算不是战场。也至少是个角力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洪思嘉不赞同:“我觉得,家庭应该是温馨的港湾,只应该有爱、温柔、理解和无条件的支持。”
艾梅黎呵呵笑了两声:“思嘉,要么是你太理想化了,要么就是你要求太高。”
洪思嘉有点不明白地:“如果家庭都是角力场,你争我抢斗个不休。那婚姻还有个什么意思?”
“角力场,分为表演性质和你死我活性质的,好的婚姻,好的家庭,都是表演性质地,两个人在表演中娱人娱己。妙趣横生;失败的婚姻,是拼命三郎似地角力场,非得争个是非高低,非得弄个你死我活,伤人伤己,苦涩沉重。”
洪思嘉听着,出了神,良久才掩饰地一笑:“艾小姐,你到底是女性作家,说的话都透着睿智哲理。”
艾梅黎淡淡地:“那是我看得多了。幸福和不幸福的婚姻。美满和不美满的人生,常常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洪思嘉轻轻抿了一口饮料。自嘲地笑:“你约我,是不是为了见证又一个不幸婚姻的典型例子?”
艾梅黎莞尔:“思嘉,你太敏感了。”
她诚恳地:“你所委托的两个年轻人,是我地亲人和朋友,看着他们为你发愁,为你奔波,我也很想出份力气——当然,跟他们的角度不同。”
洪思嘉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羊羊告诉我,我需要做个心理咨询,打开心结——她说的话我还记得,她对我说,‘也许查找真相并不能真正帮你,你现在需要的,是解开你的心结,疏通你的怨恨’。”
艾梅黎呵呵笑了起来:“这真是羊羊说的?我还想不到她能说这么文艺兮兮的话。”
洪思嘉勉强笑了一下:“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不去地心结,当然,我明白你们都是为我好。”
艾梅黎看着她:“我知道都市里有很多你这样的女子,聪慧漂亮,坚定自强,男人看你们的目光,都是钦佩的,仰慕的——这座城市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女人而更生动……可是,思嘉,有一点,大概是你们太自信于掌控自己周身地一切,太骄傲于自己的坚强了,有了伤口也满不在乎,不正视,不承认。我觉得羊羊说得很好,她是个聪明孩子,她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洪思嘉有点心烦意乱地搅着饮料:“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疏通‘怨恨’,我丈夫死了,我追忆还来不及,怎么会‘怨恨’?”
艾梅黎望着她的眼睛:“思嘉,如果没有触痛和怨恨,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把羊羊的话那么深刻地记在心里?”
洪思嘉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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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梅黎给洪思嘉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洪思嘉的眼睛,缓缓地:“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有个犹太人被一个英国人收留了,他一直藏在英国人的家里,躲过一劫,后来,二战结束了好一段时间,这个英国人去找神父告解,说自己救了一个犹太人,让他住在自己家,他问对方收租金了,神父安慰说,这是正当的,让他不用挂怀,这个英国人接着问:‘那么,我该不该告诉他,二战已经结束了呢?’”
洪思嘉不禁失笑。
艾梅黎也笑。
片刻后,洪思嘉收敛了笑意,她出了一会儿神,才问艾梅黎:“艾小姐,你是在暗示我,是我在爱情过去之后,我还强行把丈夫关在我的地盘上,只是为了向他收‘租金’吗?”
她因为羞愤而涨红了脸。
艾梅黎看着她,怔了一笑,不禁微笑起来:“思嘉,你太敏感了,我衷心希望,你跟你先生相处的时候,不会这么对对方心怀戒心,浑身是刺。”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五十一章又是办公室恋情
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五十一章又是办公室恋情
咖啡吧的夜晚。
艾梅黎看着因愤怒而脸颊绯红的洪思嘉,笑了:“思嘉,你太敏感了。”
洪思嘉还是愤愤不平:“对不起,也许我多想了,但是,还要请教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讲的这个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艾梅黎微笑着:“这个故事中的两个人,英国人和犹太人,在特定的阶段达成了彼此共赢的关系模式,英国人给犹太人庇护,犹太人向英国人交房租——这有点像恋爱中的男女,男人给女人倾慕、疼爱、呵护,女人给男人浪漫和甜蜜,双方对这个阶段的关系模式都非常满意;而战争结束了,英国人意识到他们的这个关系模式面临着改变,犹太人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他马上考虑了由此带来的自己的损失,是不是租金收不到了?为此,他选择了把彼此的关系继续强行留在了上个阶段……”
洪思嘉紧抿着嘴巴:“你是说我……”
艾梅黎莞尔:“我是说自己——如果你关注过我,你应该会知道,我有个失败的婚姻。”
洪思嘉怔住了。
“我结婚后,我和老公对对方的要求,还没有及时地从第一阶段调整到下一阶段,有点英国人强行收‘租金’的意思,我前夫要求我要继续温柔、甜美、浪漫,我也要求前夫依然以仰视、倾慕的视角来看我,呵护我——这当然是愚蠢的。男人可以仰视领导,可以仰视明星,甚至可以因为隔壁家地胖女人烧一手好菜而去仰视她,却绝不会去仰视自己的老婆。”
艾梅黎笑:“就这样,我们俩都想继续收对方的租金,最终导致了彼此反目——谁也不愿意多尽一点已经豁免的义务,却奢望一直保持着过期的权力。”
洪思嘉已经明白了艾梅黎的意思。聪明如她,马上感激了艾梅黎现身说法的真诚:“艾小姐。我明白你地意思了。”
她自嘲得一笑:“像你那么聪明豁达的女人都会犯收过度‘租金’地错误,更何况是我呢?”
她细细的手指纠缠在一起,眼角闪着泪光:“艾小姐,你说的对,现在想来,我和我老公最后一段日子过得,并不是那么和谐顺畅……不过。这和我的怨恨有关系吗?”
艾梅黎温存地:“当然有关系,那是‘因’,有了这个‘因’,才有了你后来的心结,才有了你因为心结所产生的怨恨。”
洪思嘉听了这些话,有些发怔。
艾梅黎:“你是个知性优雅的女子,一再为同一件事控制不住焦躁地情绪,这说明了什么?”
洪思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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