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她偏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觉得太高冷,人家也不敢主动跟你联系。”
  氽烫好的排骨盛进干净的碗里备用,严芳月把锅里的血水拿去倒,张张嘴正准备再说,一直闷不吭声的严素忽然小声说了句话。
  ——“那如果,我就是没有交往意思呢?”
  不知道是想要妈妈听见,还是不想要严芳月听见,严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话时也一直没抬头,保持着弯下脖子的姿势,仔细洗菜。
  可严芳月到底是听见了,一时晃神,倒掉锅里烫出的排骨血水时,没注意,一下就烫着了手。
  “哎呀”一声,锅也没拿稳,砸落在洗水槽旁边,发出声不小的重响,沸水溅出来,弄湿了她和女儿身上的围裙。
  反应有些迟缓,等严素慌张拉她手放水龙头下冲,问她怎么样的时候,严芳月才蓦然回过神,觉得手背还是挺疼。
  可严素刚刚那句话,让她忽然联想到的东西,却比手背这点痛,更让她在意。
  抿了抿唇,严芳月问:“你还在在意小时候的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可相依为命的母女,自然有不寻常的默契。
  严素怔了下,躲闪地推了推眼镜:“没有,妈,我去给你拿药擦擦吧。”
  “拿什么药,就烫红了一点,擦了药反而妨碍做事。”
  拉住想走的严素,严芳月蹙紧眉,拿布擦了擦湿淋淋的洗水槽边,洗了锅继续备菜。
  静了半晌,她还是忍不住说,“严素,别受爸爸妈妈影响。妈妈运气不好,才遇见你爸爸这种会出轨的,最后离婚收场,但不代表你也会。你不能总敷衍,女人总要结婚的,知道吗?”
  严素垂着头,碎发半掩着颊,在小小的水流声中,缓慢地说了句:“嗯,我知道了。”
  准备下锅炒排骨的严芳月,不放心地回头看一眼,见严素没什么反应,不冷不热的,心里更加怀疑担忧,刚想开口再说,就听见严素先出声。
  声音轻快,严素问:“妈,我给你买的按摩椅怎么平时没看你用?我刚都看见有点落灰了。”
  “让你别买这些浪费钱的东西,你偏不听,还怪我不用了?”锅里油滚起来了,严芳月连忙将菜下锅,一边翻炒,一边皱眉说,“那东西也没什么用,按键又多,学起来复杂,你有这闲钱,还不如省下来,以后有什么意外的事,也能防身。”
  严素笑了笑,乖巧点头:“不是你生日吗,而且之前总听你说值班站得腰疼,所以才想买个按摩椅让你在家可以用用。”
  “没必要,妈妈累点没什么,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啊,那就够了。”
  有点面瘫的脸上,勾着僵硬的笑,严素点点头,又找了点其他话说。
  滋滋油声里,严芳月又是炒菜又是说话,一心二用下,很快忘了原来聊的什么,被严素一句一句带着,从家里的废物陈设,聊到气候变化。
  …
  勤德小学全校开家长会这天,严素几个班连轴转。
  从二年六班走向二年七班教室,还没进去,光靠近门口,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教室里很安静,相对小学生桌椅而言,显得体积庞大的成年人,在往次家长会,多少会显得心不在焉,没几个会认真听老师说话。
  可这次,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比较集中,只是集中的点,又似乎不是讲台上的班主任,余光不约而同、若有若无地汇聚去了教室一处角落。
  严素正感到古怪,应班主任的话,走进去的瞬间,又同时敏锐察觉出,一道略显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使得她遵循直觉侧头。
  一侧头,她就望见,第一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坐在小学生矮小椅子上的男人,曲肘支在桌面,慵懒地托下巴,一瞬不瞬望着她。
  做工精致的西装,完美展现出那股矜贵气质,领带系得工整,整个人似一尘不染,金丝边细框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又添一份禁欲疏冷,可偏偏薄镜片后,却是双含笑的丹凤眼。
  长睫带着眼帘半掀起,幽亮的眸珠一动不动,朝门口望过去,稍歪脑袋,薄唇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精致冷漠的皮囊。
  ——性感勾人的骨相。
  而严素脑中一瞬只浮现四个字——斯文败类!
  “严主任?”
  二年七班班主任,见严素愣在门口不动,往常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更僵硬了点,心下奇怪,可碍于流程,不得不小声提醒一下。
  严素刹那回神,发现自己刚刚因为某人而失神,顿时感到窘迫,低头轻咳了声,若无其事地继续朝讲台走去。
  只是耳根慢慢生出的红热,却轻易出卖了她辛苦维持出的淡定。
  可值得庆幸的是,耳根这种细节地方,基本没人会去特别注意。
  十多分钟的讲话时间,严素顶着某道灼热视线的压力,硬生生紧缩到八分钟,整个过程中,她都目不斜视,直勾勾盯着教室后面那堵白墙。
  话一说完,她掉头就走,争分夺秒离开。
  干脆利落的,让二年七班班主任都懵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重回讲台上,继续家长会流程。
  下午六点,终于结束各班的连轴转以及其他琐碎事务。
  严素回到办公楼,疲惫地转动脖子,走出电梯,刚一拐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走廊前方,她的办公室门口,一道修长身影,懒散地依墙靠站。
  不同于一个多小时前,在教室看见的那副模样。
  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臂弯里,领带被勾松了,熨帖的白衬衣解开最上面一粒纽扣,袖口解开,卷上去两圈,露出半截白皙有力的小臂。
  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门侧的墙,一腿曲膝,一腿抻直。
  增添冷漠感的眼镜不知道去了哪里,男人阖目,抬着下巴。
  侧面望过去,从眉骨到长睫,从鼻梁到薄唇,从下颌到喉结……
  蒙上日落余晖,明暗光影交织,让整副轮廓线条,完美得难以置信。
  统统都让人产生极强的抚摸欲望。
  而同时……又瞧出,他似乎很累。
  大概听见了动静,长睫带动眼帘,缓缓掀开,适应了一下光线,才循着感受到的目光侧头,眯眼看清楚那不远处静立不动的女人。
  梁政先是一愣,随后徐徐勾起薄唇唇角,懒得跟没骨头似的,贴着墙转身,改成了侧靠。
  “严老师,能借你办公室的沙发坐会儿吗?”
  男人笑得莫名乖巧,可还是能窥见一丝居心不良。
  他垂眸,瞧了眼自己腿边。
  严素怔愣,视线跟着下落。
  看见他腿边放着个大礼盒,而礼盒上搁着副眼镜。
  那道慵懒性感的声音又传过来。
  轻软得像贴在她耳畔慢慢吐字。
  ——“我用零食跟你交换,好不好,嗯?”


第21章 
  “我用零食跟你交换,好不好,嗯?”
  梁政说完话后,一动不动,肩压在墙上,脑袋也无力靠着,看起来精神欠佳,勾着唇角,就这么温温柔柔望着她。
  眼皮半耷拉,睫毛一根根落在颊上的影子很清晰。
  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真的毫无攻击性。
  严素抿了抿唇,捏捏手指,半晌,才鼓起勇气,重新走过去。
  脚下皮鞋踏在瓷砖地上的碰响富有节奏,在斜晖下的走廊,却显得异常静谧。
  走到办公室门口,面对梁政,严素脸上没什么情绪,动了动唇,刚要说什么。
  就看见男人忽然灿烂一笑,声音轻软:“谢谢。”
  谢什么?
  她又没说答应让他进去坐!
  严素蹙眉,却不经意间注意到,梁政脸上不寻常的红晕,还有勾起的薄唇也有些苍白。
  到嘴的话顿住,她为难地垂下眼,犹豫许久,才沉默转身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
  将门推到最大,严素率先走进去,扭头正要请人进来,却在瞬间被扯进了滚烫的怀里。
  喉中溢出一声低低的震惊抽气。
  抽气声停止,严素脸正贴着一片宽厚的胸膛。
  男人胸膛滚烫,心跳声急促,背靠着门框边的那堵墙,紧紧拥着她,恰好跟斜阳投在门口的光痕擦肩而过。
  光痕外的昏暗中,严素意识回笼。
  “梁政!你放开!”
  她立即伸手去推拒,又慌又冷厉。
  “别动。”声音轻得没有重量,气息却又很重,梁政弓下腰,闭眼靠在严素肩头,“让我靠一会儿就好,有点累。”
  有点累就回家!
  为什么跑来学校折腾她?!
  严素气得脸涨红,再加上从他身上传来的高温,没多久,便热得人一背薄汗,心律越发不稳。
  手抵着他肩头,还在极力挣扎,可双臂被一同箍紧,力气就很难使上来 。
  这家伙生病了,体谅一下病患。
  ——严素心里这么宽慰自己。
  “你是不是发烧了?”
  声音冷硬,语速快,说话时,她也没给什么好颜色。
  肩上一声轻笑,带着灼热气息钻进耳朵里,导致肌肤一战栗,又酥又麻,只能攥紧了手缓和。
  “你说太快了,吐字都不清楚,是发烧还是发——”
  ……骚。
  “梁政!”
  瞬间明白这家伙后面会接上什么话,严素双手蓦然用力,稍推离他怀里,抬头怒目朝他望去。
  梁政仍低着头,黑眼珠幽亮,不知道是不是体温过高的缘故,蒙着层湿湿的水雾痕迹,瞧得人心神一晃,出现短暂怔愣。
  严素杏眼睁得圆润,双腮又气得绯红,唇瓣抿得紧紧的,似乎还咬紧了牙。
  这副生气模样,落在烧得已经脑子不太清醒的男人眼里,可口得不可思议。
  梁政咽了咽嗓子,遵循本能缓慢靠近,视线牢牢锁住那抿紧的嘴唇,心里想着一定很软,尝到的时候,也的确印证了他的想法。
  又软又甜,让人想用力掠夺,想撕破所有伪装,不顾一切占有。
  直到两人脑子都有点缺氧发晕,窒息感在叫停,梁政才恋恋不舍停下来,暂离她唇齿,捧着她后脑勺,俯身抵住她额,喘着气看她眼镜歪斜的怔神模样。
  忍不住又连续啄几口她嘴角,忽然,他像意识到做错事一样“啊”了声。
  “感冒才会传染,发烧不会对吧?”
  沙哑中透着某种饥渴的嗓音,像磨砂纸,一下擦过神经纤维,刺激得人瞬间回神。
  严素回神刹那,骤起的巨大愤怒,让人无法维持好涵养,同时激发出强大的潜力。
  她一把推开梁政,挥掌带风。
  ——“啪”。
  梁政脑袋偏向一侧,短发甩落,遮盖住眼梢以及太阳穴。
  即使光线不足,也能明显瞧见,本来就有些红润的脸上,渐渐浮现纤细的红指印。
  严素指着门口,低呵:“滚出去!”
  她身子微微颤抖,垂在腿侧的手使劲攥紧。
  其实她此刻的大脑,还没能完全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怒火抢先一步,席卷了全身,驱动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僵静许久,梁政睫毛才抽动一下,舌尖抵了抵口腔内侧,尝到牙齿磕破口腔内壁,渗出的血腥味。
  味道有点刺激人。
  没有刚才的吻滋味好。
  他拇指擦了下嘴角,又抚了抚生疼的脸颊。
  转过头来,顶着脸上鲜艳的五指印,浑身透着股颓懒乖狞。
  他笑得流氓又优雅,望着严素的那双黑眸,更加湿润炙热。
  “一个耳光换一个吻,很值得。”
  背离开墙,梁政直起上身,缓慢朝严素走去。
  男人的逼近,让严素更愤怒,又下意识慌怕。
  她怒瞪着梁政,满脸冰霜:“我让你滚出去!”
  梁政没听。
  反正都撕开伪面具,暴露出本性了,他还装个屁的礼貌和绅士。
  他继续朝前走,笑得一双丹凤眼微眯,危险至极,一步步逼近。
  “梁政你站住!”严素本能后退,“你要再不离开,我要喊人了!”
  “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梁政没停,黑眸幽亮,视线灼灼燃在严素身上。
  “喊吧。”见人要跑,他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甩到沙发上,俯身单手摁住她肩,另一手撑在沙发背上,他还好心提醒,“你不仅可以喊,就我刚刚的行为,你还可以告我。”
  “告我性骚扰怎么样,嗯?”
  平时性感的低音炮,此刻却异常吓人。
  他垂下眼睫,视线又锁在了她唇上。
  有点红肿,他刚没忍住咬她了吗?
  心里一边胡思乱想,他一边说,“这项指控成立后,处罚是什么?拘留还是有期徒刑?我好让我助理把工作调整一下,才方便配合。”
  “梁政!”
  严素低吼,齿关打颤,眼眶里生理性漫上一层泪雾。
  她从未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无可否认,几次相处,她对梁政的印象,好坏掺半。
  甚至有时候,好的更多些。
  她以为这人只是嘴欠,却不会做出真正的侵犯举动。
  例如那次从酒吧被他带去了酒店,他没有乘人之危。
  例如旋转木马的那晚,冒犯的言语其实更像是捉弄。
  可就是他一次次看似进攻却总在关键时候收手的试探,让她不知不觉放低了心理防线,误以为这男人只是顽劣,像个大男孩,纸老虎,没有多大危险。
  可事实证明,真正的危险人物从来不浮于表象。
  蛛网虽然柔软,却会无声无息将猎物吞噬入腹。
  而她眼前,被她以为像大男孩的男人,是最会计算的商人,深谙在几方博弈中,如何让自己所获利益最大化。
  更何况,这一场中,只有她和他两方。
  对于精于计算的他来说,实在太容易。
  梁政被吼得一愣,侧目望见严素愤懑害怕的表情,心头忽的软了,酸酸涩涩的,很不好受,同时懊恼,自己没事发什么烧,烧得脑子不清醒,看把人给吓的!
  “对不起。”他又一次服软,摁她肩头的手下滑,改成抓住她胳膊,脑袋有些晕,抵在她肩上,闭上眼缓和,“我为刚刚的冒犯道歉,如果你认为一个耳光不够,还可以再来几下。”
  他说得轻松,仿佛脸就不是自己的。
  “不过严素,你不能否认。”梁政声音又染上笑,乖邪蛊惑人,“其实你不排斥我的触碰,还很容易对我心软。你知道一个女人容易对一个男人心软,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个女人危险了,再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是会栽的。
  当然,主宾相换,一个男人容易对一个女人心软,也是一个结果。
  他话说得慢条斯理,加上那抹病气的修饰,更体现衣冠禽兽本质。
  严素没出声,垂着眸,静静的。
  梁政勾起唇,正准备继续妖言惑众。
  倏地,门口响起一声:“严小——”
  梁政扭头。
  严素一惊抬眸。
  冯一恬僵在门口,看清楚里面情况。
  她家严小素此刻正藏在一个男人身下,只从男人肩上露出双眼睛。
  冯一恬顿时吓傻,眼都直了,到嘴的话急转弯:“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哈,我、我等会儿再来……不不不也没什么急事,我晚点微信上跟严小素说就好就好……”
  嘴打瓢,冯一恬心头直颤,离开前还非常好心地给人把门关上了。
  梁政眨眨眼,心想严素这位同事还挺识趣,正准备扭回头,身体本能却察觉到了危险,肢体动作先脑子一步,骤然曲起一条腿压住严素双膝。
  扭回头,垂眸看见严素挣扎想要抬起一腿,给他来一记膝踢的动作痕迹,梁政额上渐渐溢出冷汗,心理上有点蛋疼。
  后怕地吞口唾沫。
  还好他反应快!
  不然真是……
  “放!开!我!”
  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梁政抬眸,看见严素双眼怒火腾腾的模样,心口就一哆嗦。
  ……完蛋,看着好像不太好哄。
  心慌慌,脑子还越来越晕乎,梁政磨磨蹭蹭,最终还是从严素身前挪开了。
  只是因为病弱没什么力气,他没站起来,而是挪到了严素身畔的沙发坐下。
  失去了禁锢,严素立即起身,连续退离大三步,怒得想呕血,正要赶人,她放外套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几声。
  强忍着怒气,拿出手机看,发现是冯一恬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人恬高地阔(冯一恬):卧槽!严小素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开放的一面!?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找了个男朋友!而且看起来还挺帅!
  一人恬高地阔(冯一恬):不过咱这可是在学校,你也稍微注意点影响,要是刚才不是我,是哪个学生来找你,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多影响孩子心理!
  一人恬高地阔(冯一恬):还有啊……我怎么觉得,你找的这小鲜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严素:“……”
  小鲜肉?
  你哪只眼睛看见这只老禽兽像鲜肉了?!
  严素气到语塞,心理全面崩盘,难以维持得体用语。
  龇了龇牙,深吸一口气,严素抓紧了手机,决定等会儿再跟冯一恬解释,先解决眼前这只老禽兽!
  “梁政!”
  气势汹汹,严素满脸寒冰。
  梁政眨眨眼,应声站起来。
  正准备乖乖站好,接受政教处主任批评。
  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一定会毫无怨言配合改过。
  可哪里知道,他才刚站起来,抬头朝严素看过去的瞬间,眼前骤然全黑!
  好像听见了一声“噗通”。
  然后……意识彻底湮灭。
  看着瞬间晕过去,因为幸好靠近沙发,脑袋倒在沙发上,下半身躺地上,侧躺姿态狼狈的梁政。
  严素:“……”
  好了,新的问题来了。
  她现在是应该唤醒良知,赶紧拨打120,响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还是应该顺从内心恶念,让这衣冠禽兽就这么躺着,最好烧出个脑瘫?
  太考验人性了。
  严素觉得很为难。


第22章 
  盛夏的天气真是热。
  阳光滋滋响,像在天上烧油。
  茂密枝叶间,晃眼的光线逐渐散开,视野缓缓清晰起来。
  梁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跑,好像是后面有让他厌烦的人在追他。
  喘着气踩上台阶,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有些打滑,他脚下踉跄了下,差点一头栽地上,然后,他看见了一双运动鞋,白底蓝色条纹,很少年的款式。
  梁政愣了愣,觉得这不是他这年纪会穿的款式。
  但他是什么年纪?
  意识一下混沌又一下清醒,还没弄明白,他身体先自发地朝前走去,走进图书馆,穿过宽阔整洁的大厅,周边一丝声也没有。
  一直等他穿过走廊,走到了一块三面高楼围成的空地前,望见前方烈日下老樟树,树下一圈活蹦乱跳的小孩,小孩中间坐着个小姑娘。
  小姑娘坐石凳上,侧颜秀丽,浅笑着,单薄的背笔直,微弯颈项秀美,胳膊纤细又很白,曲肘搭石桌上,虚环一本被风吹动边角的书。
  浅玫瑰粉的唇一开一合,一声声从她嘴里慢吐出,细软嗓音,清晰地钻进了梁政耳朵里。
  “……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逐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
  他忽然无赖一样挂在了她背上,对着她耳朵吐气说话。
  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贴着她背部纤细蝴蝶骨的胸口,里面那头初醒幼鹿不争气得越跳越快,像是要直接撞出来一样,实在怪吓人。
  他瞧见她皮肤很薄的耳垂红透,耳骨软得透过光,时不时还会可爱得颤一颤。
  小姑娘不停地推他,让他离她远点,声音却细细软软的,甜到人心里,没有半点威胁性。
  他得寸进尺地双臂一收,抱住她肩,歪着脑袋在她发顶蹭弄,一边摇晃,一边喊着她名字,不要脸地撒娇卖萌。
  “阿素……”
  “阿素好不好?”
  哦这小姑娘叫阿素啊。
  这名字真好听,一念就觉得必须是他家小媳妇儿。
  没听见阿素回应,只感受到她一个劲推他,又恼又羞的模样,怪挠人心的,害他一下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阿素脸颊上。
  真特么软!
  比棉花糖的滋味还好!
  而且还比棉花糖的味道更合他胃口!
  这他家的了,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能跟他抢!
  梁政心里喜滋滋,雀跃得像个少年,又有点小羞涩,不敢大笑,抿着刚亲过人的薄唇,目光炙热地望着他怀里的小姑娘。
  望着望着,怀里的小姑娘忽然不见了。
  刹那跳过了过程,直接感知到了结果。
  他家阿素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再去图书馆了。他急匆匆跑到图书馆的行政办公室,问一个面孔模糊的负责人。
  “社会实践这种东西,都是学生实践完了,直接拿回执过来签字盖章的,可那小姑娘实习时间还没到就不来了,我们这里也不知道她情况啊。”
  “没留手机,不过才十多岁的初中生,也不是人人都有手机的。”
  “哪个学校的?我们图书馆一到暑假就有不少学生来做社会实践,哪记得过来名字哟。你不是认识人家吗?连人家什么学校都不知道?”
  世界色彩渐渐灰淡。
  梁政沮丧地走到图书馆门口。
  乳白色硕大高耸的柱子,撑起片方正的外檐。
  檐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乌云一片一片重叠。
  直到盛夏烈日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