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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偏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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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洁的室内木地板上,深棕色,冰凉河水被两人体温煨热,滑过肌肤,滴在地上,湿了一片。
  男人伏在女人身上,仅是亲吻,便叫人心惊肉跳。
  梁政喘息着,久久才将她放开,又在轻啄她嘴角和下巴,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沙哑低沉,鼻息炙热烫人,像饥肠辘辘的兽,正面对鲜美的猎物,想就这样一口将她吞了。
  “怎么办?感冒要传染给你了。”他明明想忍的。
  男人带着鼻音的轻语,有些娇痴,嘴上的亲吻和手下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湿了水的睫毛在可怜扑闪,而湿睫下的丹凤眼,瞳仁都红透了。
  像是拼命压抑什么,防止什么破笼而出,吓着他身下的人。
  他视线向下,扫过她白皙好看的锁骨,瞧见他的指尖,正在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瞧见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这动作不急不慢,自动自发。
  “你太犯规了阿素……”
  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沙哑暗沉,热息扑在肌肤上,他的面庞就在她脸侧,只要她一偏头,便能亲到。
  严素指尖发麻,他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生出阵细微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卷起脚趾,忍不住指尖颤栗。
  那手指在描摹她颈下的骨骼,脊骨霎时一酥软,逼得眼泪又漫上。
  严素及时回神,颤抖地抓住他手腕,呼吸声太重,干哑着嗓音说:“先、先去洗澡……”
  即使是夏天,河水也凉。
  而且他脸色很差。
  可她说话时,梁政却觉得,身下这双眼,柔弱婆娑,是在无知无觉地勾引他。
  费了好大力气,梁政才停下动作,凝望着她,吞咽,好半晌,拉回理智那根弦,箍住饥饿的野兽,说出一个“好”字。
  沙哑得险些叫人听不清。
  生生将视线从她身上扯开,梁政撑着木地板起身。
  哪想刚刚还生龙活虎,准备下手开吃,这会儿虚弱得跟条虫一样,脑子昏沉,刚坐起来点,就目前一花,险些栽倒地上。
  严素连忙坐起身,扶住他,紧张地问:“没事吧?你还行吗?”
  话刚说完,严素就怔了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梁政抬头看她,脸都黑了:“才分开多久,你就开始质疑我——”
  立马捂住他的嘴,严素神情沉静,就是脸有点红:“你别说话,我扶你起来。”
  “唔唔唔……”
  梁政抗议。
  但他也没拉开严素贴在嘴上的小手,默默体会触感,心里乐,面上却凶巴巴地瞪她,瞪出一股子娇嗔,无声表达着不高兴。
  她怎么能质疑他的能力?!
  她怎么能质疑自己男人的能力?!
  太过分了!
  严素当没看见,脸上的红热反正是褪不掉了。
  将他扶进了浴室,还没走,又被抓住了手腕。
  她抬头,便看见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又亮又湿,薄唇鲜红,一启一合,听他说:“你陪我洗。”
  梁政声音很轻,像撒娇。
  但他虽然面上一副满怀期望的样子,其实心里没存多少希望,毕竟严素的性子,他也知道的,就是本能发作,想逗她而已。
  岂料,今天他福星高照,可能真的是否极泰来了。
  他竟然看见严素点了头!
  还“嗯”了声!
  小意温柔,娇滴滴的那种!
  眼一睁,梁政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看见她转身要出去,又立即将人拉回来抱住,愤愤谴责道:“你干嘛去?不是说好了跟我一起洗?”
  严素抬头,脸上的红已经往脖子上蔓延,像怒绽的红茶花,美得让人想采揭。
  梁政看得眼热,吞嗓子。
  严素视线躲闪,轻声说:“去拿衣服啊。”
  如果不是看他刚刚险些晕倒了,她哪里敢跟他一起洗……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哦,不用了,那么麻烦做什么?反正屋里就我们俩儿。”
  梁政淡定说完,顺带悄悄把浴室门给关了,还上了锁。
  听见一声咔嚓,严素惊讶抬头,便瞧见梁政赤着上身,懒靠着浴室的门,赤足曲腿,一脸的苍白虚弱,拉起她一只手,带着她碰上他肌肤。
  当手指触及湿冷的布料,严素皱眉头,听见他声音软趴趴,像湿了水的海绵,很沉。
  “阿素,我没力气……”
  拖腔拉调,低头,凝望着她。
  满眼的无耻期待,不言而喻。
  严素:“……”
  一脸懵。


第73章 
  水雾弥漫中; 蓬头下热水哗啦啦。
  男人拥着女人深吻,把自己逼得快窒息了才停下; 脸颊蹭上脸颊,在潮湿的水雾中平复呼吸; 还想胡闹的时候; 终于惹恼了人,被横了一眼制止住。
  梁政笑; 眨眼时,睫毛尖滚下水珠; 从面庞滑落,坠在下巴上,又一下滴在严素红润的唇,红唇抿动; 顷刻没入; 便没了踪迹。
  这只他一人瞧见的画面,太诱人,弄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唇。
  严素瞧他眼眸越来越深; 唯恐他还要胡闹,当即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带着水声清脆; 压低声,“不准再闹了……”
  再闹下去,这澡还洗不洗得完了?
  也不怕洗久了缺氧晕倒。
  到时候得多尴尬丢人?!
  怀里的女人脸蛋像果子; 红扑扑,梁政磨了磨牙,想咬,眼睛都透着火气,干得很。
  然而感冒本来就让他脑子晕,现在又处在低氧的浴室里,再闹下去,恐怕还没把严素怎么了,他自己就先晕。
  舔着干燥的唇,转开眼,强迫自己不准看她,揉乱湿发,在身上涂了沐浴乳洗发露,就是一通胡搓乱揉,迅速洗完战斗澡,扯了浴巾围在腰上,眼都不抬,说声,“我洗好了。”立即走出浴室。
  跟逃似的。
  严素哑然,愣了愣,想起他连头发都没有吹,也顾不得仔细洗,反正之前就在自己房间洗过了,擦干身子,用浴巾将自己裹住。
  打开浴室门,一看卧室没人,正奇怪,便瞧见阳台推拉门开着。
  她走过去,果然看见梁政湿着短发,穿着浴袍,站阳台上吹风。
  颦起眉,严素走过去,摸了把他的湿发,怪责一声:“不是都已经感冒了吗?还湿着头发吹风?”
  梁政转头,薄唇紧抿,幽深的眸凝着她,过了会儿,忽然倾身将人一抱,双手在她腰背上收拢,脸颊枕在她被水雾沾润的发顶。
  刚刚在浴室里,严素是束着长发的,盘成一个小球,在脑袋后。
  梁政动手,慢条斯理将她发丝一缕缕从发圈里拨出,然后取下发圈,随手扔进室内,也不管发圈主人的意愿,像个捣蛋熊孩子。
  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轻轻的从头顺到尾,以指为梳。
  “头发长了。”
  好半天,他说出这么一句。
  严素愣了下,回神,“嗯”了声,伸手回抱住他,温声问:“你怎么了?”
  唇角勾起,梁政低头亲了下她发顶,很用力,而后才说:“没什么,有点……不习惯而已。”
  从他怀里抬头,双手仍环他腰上,严素望着他问,“不习惯什么?”忽然想到他前面说的那句头发长了,她眨眨眼说,“不习惯我长发?”
  他家阿素真是傻气,梁政这么想着,屈指刮了下她脸,挑起她下巴,给了记深吻,而后牵起她手,两人走进屋里。
  那件洗澡前挑出来的黑T恤,因为他突然兽性大发,掉在了地上,他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件白色T恤,亲手给严素套上,扯走她身上的浴巾。
  朝浴室的方向,推了推她肩,他又说:“去,拿吹风机出来,帮我吹头发。”
  仿佛在命令人,语气有点嘚瑟,笑吟吟的。
  严素觉得他嘚瑟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跟他计较,乖巧回到浴室,拿出吹风机,再出来就见人靠坐在床头,一双大长腿在白色被子上叠放,腿上又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什么工作。
  她走过去,将吹风机插上电,刚要在床边坐下,又被他抓住胳膊止住。
  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放,空出腿上的位置,梁政侧头仍在看电脑屏幕,单手操作,没抬头,却听见他说:“坐上来。”
  严素茫然,似乎没听懂。
  久不见动静,似乎没耐心了,梁政长臂一收,直接将人扯进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抓她胳膊的手松开,绕过她腰,双手敲上电脑键盘,顺势将人抱合在怀里。
  梁政薄唇往两边勾翘,眼角眉梢全是笑,目光却越过怀里暖香弥漫的女人,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严素愣在他怀中,身子僵直,不敢动,心里慌,双颊红透。
  一时间,整个卧室里,除了呼吸声,便只有梁政指尖轻敲键盘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一声轻笑,男人语气轻佻,低声:“吹啊。”
  背脊一麻,严素颤了下,回神后视线不知该放哪里,手脚更加无措。
  动了动,她说:“这样不好动作,你让我下来,我坐在旁边帮你吹。”
  从键盘上抽离一只手,握上严素的腰,梁政带着人,忽然向后靠去。
  倚着床头,曲起一条腿,将对他来说娇小的人,夹在腿、腰腹和手臂之间。
  严素一手抵着他肩,一手拿着吹风机,迫不得已,斜躺在他胸口上。
  另一手随意搭在旁边的电脑键盘上,梁政垂眸睐着她,含笑问:“什么不好动作?”
  严素脸上红热,紧张得快出汗了。
  梁政又勾起腰背,唇贴上她耳朵,似有似无用唇抿了抿她耳尖,控低了声:“说起来,这个姿势我们还没试过呢,什么时候我——”
  被封住了嘴。
  可话不是他吞了。
  而是严素吃了。
  梁政凤眼微睁,垂睫瞧着眼前主动吻上来的人,满满的暖香袭人,弄得他像喝醉了,脑子微醺,被捧着后脑勺,带入女人主导的温柔亲吻。
  合上眼,搂住她腰,他没有抢夺主动权,就这么半靠着床头,惬意地享受,薄唇唇角向上翘起,迎合她的节奏。
  末了,严素稍稍退开,睁开眼,轻轻喘息,还不算严重。
  “行了吗……”
  柔软的嗓音,透着无奈,隐隐还有埋怨。
  梁政掀开眼帘,满眼睛的笑,像藏着两汪星河。
  他“嗯”了声,满足地俯身拥住她,脑袋去蹭她颈间,挠人,又被她推开。
  “让我坐旁边,这样真的不好吹……”
  严素闷声说。
  梁政又“嗯”了声,松开双手,放人了。
  从他腿上下来,刚在床沿坐好,靠着床头的人又不安分,从她背后绕过来,直接在她腿上趴下了,双肘撑在她身侧的床上,胸口和下巴压住她腿。
  再将笔记本电脑扯过来,继续回复邮件。
  严素还没从他这一系列操作中回神,一只手又被捉住,强行摁上他湿。漉漉的脑袋,听他催道:“快吹啊,等下都自然干了。万一又受了凉,感冒加重了,到时候连抱都不能抱你了。”
  严素:“……”
  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深吸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她忍了。
  举起吹风机,开到温风那一档,纤细五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揉着,撑开湿发间的空隙,好让里面的头发快些干。
  短头发好吹,不消多久便干了。
  她刚关了吹风机,准备让梁政下去,露在男士宽大T恤外的腿侧肌肤,忽然一凉,还没等她意识到怎么回事,梁政从她腿上抬头,温柔地对她一笑。
  “老婆辛苦了~”
  亲一下奖励。
  低音炮甜得有点变态。
  僵住,脸上迅速爆红,严素条件反射用力一推。
  就听一声“噗通”。
  巨响。
  梁政整个人摔在地上。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特么这日子真刺激!
  梁政扶着腰,脸色难看地喊疼,也不爬起来,仿佛摔得很重。
  严素吓了一跳,连忙下去扶他,还没问怎么样,床头的电话又响了。
  她担心梁政,先将人小心扶去床上坐下,这才拿起电话话筒,还不等她出声问是谁,电话里就传来了荒骨睡意朦胧的抱怨声。
  “我说梁不正大少爷,知道你小别胜新婚,但你也悠着点成吗?现在都几点了你看看!扰没扰民吧你说?!而且就严素那小身板,估计也承受不住您这样的厚爱,别弄得明天进医——”
  “滚!”
  中气十足的一声吼。
  梁政吼完就把电话狠狠挂回去,然后一扭头,又一声“哎呦”,装病扮弱,往严素身上倒。
  半晌回过神,严素反应过来荒骨刚电话的话,瞬间窘得不行,再侧目一看梁政,又是哭笑不得,推了推他脑袋。
  她无可奈何,还是笑了:“别闹了,是挺晚了,睡吧。”
  立马停下作怪,抬眸望她,梁政问:“你在我这里睡?”
  垂眸看了眼自己白花花的两条腿,严素反问:“那我这样回去?”
  “想都别想!”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凶巴巴盯着她,忽然又在她颈侧咬了口。
  严素只觉得被他咬的位置,麻麻的,侧着脑袋躲,躲了两下,又忽然被腾空抱起来。
  梁政双膝跪床上,抱着人膝行挪到床头,将人放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反手拍黑屋里的灯,躺下又把人拉进怀里。
  拍拍她脸蛋,亲下她额头,跟哄孩子一样说:“乖了,睡觉。”
  漆黑中,贴着男人胸膛,严素睁着眼睛,满脸的无可奈何,最后叹了口气,合上眼,渐渐睡去,唇角也随之渐渐翘起。
  …
  阳光照进屋里,梁政自然苏醒过来,身子软懒,从骨头里透出睡饱后的舒快,然而一摸枕边,却发现空的。
  惊得他一下睁开眼,有那么一刹那,以为昨晚一切都是梦。
  可等他起身一扭头,瞧见阳台上半趴着瞭望的人,吊起的心才缓缓放回去。
  掀开被子,下床趿上拖鞋,慢行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下她脸颊,梁政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都不等我一起起床?”他问。
  严素回眸,望着他笑:“早安。”
  温柔乖甜,看得人心痒。
  梁政又亲了下她嘴,瞧见她没戴眼镜,指尖抚上她的眼尾:“眼镜都没戴,看得清吗?”
  在他怀里转过身,勾上他脖子,严素垫脚,将下巴压他肩上,梁政一笑,为了不让她辛苦,自觉压低了身子。
  伏在他肩头,严素声音像轻柔的鹅毛,随风从耳边扫过去。
  “那你做我的眼睛。”
  心口一麻,像被猫爪挠了下,梁政收紧双手,在她耳畔笑得更加肆意:“好啊,你想看什么?我帮你看。”
  严素合上眼睛,含笑说:“嗯……那你帮我看一看,左边都有些什么?”
  “左边啊,红红的耳垂,又黑又软的发丝,又细又白的脖子,嗯,耳朵后面有枚小痣,浅色的,接近浅棕的颜色好像……”
  “你在说什么!我让你看左边!”
  “我左边就这些啊,我没说错,而且看得可仔细了。”
  “……不和你闹,那你看前面,帮我看前面是什么?”
  “前面?白色T恤后领,瘦瘦的肩骨……不是我说你平时吃的都去哪儿了?吃了不认账的吗你?怎么瘦得骨头都出来了?不行,回去得盯着你吃饭,瘦成这样,改天一阵风都不知道把你刮哪里去,我找都没地方找。”
  一阵轻笑,配着阳台外的鸟雀欢鸣,极度悦耳。
  “别闹了你!不跟你玩了,我去洗漱下楼帮忙。”
  “不跟我玩?想都别想,你这辈子注定只能跟我玩了。”
  一旋身将人拦腰抱回来,挠着她腋下痒痒肉,把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也不放手,直等到她求饶,幼稚地保证一辈子都只跟他一个人玩,这才大发慈悲松开。
  一得了空,严素立马往屋里跑,跑进了浴室连忙把门关上,怕恶人再追上来。
  梁政慢慢踱回屋里,看着她那小模样,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
  早餐时间多了个人。
  盛盛和小枫都有点不习惯,更不习惯的是,向来温婉大方、笑容客气礼貌的严素姐,在这位大帅哥面前,怎么笑得这么甜?!
  大早上的……牙酸啊。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觉得这盆狗粮不仅来得猝不及防,还特别撑肚子!
  不吃了不吃了,减肥!
  俩儿姑娘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碗,离桌去工作。
  谈知礼筷头一转,敲在桌面上,色厉内荏冲着他们喊:“注意点!注意点!我店里小姑娘还年轻,你别教坏她们成吗?”
  严素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强行抽出被梁政抓着的手,冲荒骨抱歉低头:“对不起,我——”
  “没说你呢!”打断严素,炮火集中梁政身上,谈知礼皱起眉头,“说的就是你呢梁不正,从小就一肚子坏水,素昧好好一朵小百合,怎么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了!”
  梁政嘴角一抽,立即横去一眼,同时又顺手把严素的手捉了回来。
  “想打架?”
  梁政冷哼一声,嚣张得跟中学时代的校霸一模一样。
  谈知礼也是不遑多让,拍下筷子就站起来:“来啊!”
  下一秒,梁政也蹭一下站起身,还把严素也带了起来。
  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离开餐桌,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严素慌了,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发展,这是两个成年人该有的对话和行为吗?!
  但不管该不该有,已经发生了,严素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们冷静点,别——”
  “不对,攸宁对你的悬赏不是还在有效期吗,好像还差几个月吧?”
  严素劝和的话还没说完,又被荒骨打断了。
  梁政牵着严素一边朝前走,一边回答谈知礼:“你不是有两个号?借我一个不就好了?”
  “除了荒骨女神,其他我那都是小号啊,这样打,不明摆着我欺负你?”
  “三途彼岸开,我就要这个号。”梁政半点也不跟他客气。
  “什、什么三途彼岸开?那又不是我的号!”
  鄙夷地斜过去一眼,梁政:“别装了,大学的时候未眠就查到荒骨和三途是同一个人了,不然你以为两个号每次总同时掉线,未眠还不说你?”
  谈知礼:“……”
  “等、等下……三途和荒骨是同一个人?”
  严素后知后觉,发出灵魂一问。
  梁政扭头,挑起她下巴,亲了口,压低声,风流地说:“感兴趣吗?感兴趣,晚上告诉你,如果你听话的话。”
  严素不及脸红,旁边就传来一声呕吐。
  看过去,是谈知礼扶着门框干呕。
  装模作样呕了两声,他直起身,冲严素抱歉地摆了摆手:“不行了,你家男人实在太恶心了,等下我要是没忍住,把他摁在地上一顿暴揍,素昧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哈。”
  严素:“……”
  愣了会儿,猛然想起来,她应该劝架!
  然而,还没等她劝出口,她又发现,他们走到了客栈的小机房里面。
  四张桌子,八台电脑,谈知礼已经坐下了,梁政坐在谈知礼对面,搬了张椅子放旁边,让严素坐。
  嘴角抽了下,严素坐下,坐姿端端正正,跟旁边和对面两个岔开腿吊儿郎当的大老爷们,形成鲜明对比。
  梁政牵来严素一只手,放腿上把玩,先出声,冲对面开启嘲讽模式:“一局定还是几局?我还是建议一局吧,输多了我怕你没面子,等下又要记我仇记十年,而且这记录联盟里都看得见,以后也不好出去见人不是?”
  “呵……”谈知礼咧嘴笑了声,“我也觉得一局定比较好,毕竟你也刚把老婆追回来,要是素昧等下看你太菜,觉得丢人,又不想要你了可怎么办?等下你一下想不开,投了我客栈前面的河,还把我们这的河污染了。输赢是小,终身幸福和保护环境是大,你说是吧?”
  梁政抬眸望过去,眼神犀利得像一头静卧的雄狮。
  谈知礼抬着下巴回视,面带浅笑,像一只从容优雅的猎豹。
  忽的,雄狮一转头,蹙紧眉心,可怜巴巴看向严素,悄声问:“我要真输了,你不会觉得我菜,又跟我分手吧?要是的话,我不玩了。”
  严素:“……”
  噎得说不出话。
  好好的人,怎么就秒变大金毛了呢!
  瞥见对面荒骨憋笑憋得脸色通红,严素觉得,不用等你输,现在她就觉得挺丢人的了。
  推了推他凑过来的脑袋,严素尴尬地压低声:“不会……”
  “真的?”声音湿哒哒,捉起她手,亲了下她指尖,似乎不太信,他仍望着她,俊脸上满是忧虑。
  严素受不住他这目光,红了脸,又再次保证:“……真的。”
  本来就近,梁政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几乎将脸怼到了她眼前:“那你亲我一下。”
  男人漂亮乌黑的眼睛里,星辰一片,充满了温柔的期望颜色。
  严素脑子有点宕机,仅犹疑了一下,就当真听话,亲了下他嘴角。
  “好了,你快坐回去。”
  感觉自己快自燃了,严素去推他肩。
  薄唇一勾翘,眸中深藏的狭光流露,梁政一脸春风得意,顺着她小手的推力坐了回去,最后还流氓地用拇指抚了抚嘴角被亲过的地方。
  对面有人看不过去了,顺手抄起旁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谈知礼:“梁不正我特么求你要点脸行吗?!”
  脑袋一偏,轻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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