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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偏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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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走出去,想告诉严素先睡,他帮小矮子洗个澡再睡,谁想一出来,就看见严素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过去,将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好好给她盖上。
  小青竹上完了厕所,跑出卫生间,就想爬上床继续睡觉,却被梁政一只手逮住,拎着就重新往卫生间回。
  空中划着短小的四肢,小青竹张口想喊,还没出声,又被捂住了嘴。
  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梁政将小矮子放凳子上,低声威胁:“敢乱叫吵醒你阿素姐姐,明天早饭就没得吃了!”
  小青竹眼睛一瞪,气鼓鼓地望他,不过他也已经不怕了,阿政哥哥就是只纸老虎,光会威胁人,一碰上阿素姐姐就完全嚣张不起来。
  他早就看透他了!
  纸老虎!
  抿紧小嘴,生气又委屈,但他也不想吵到阿素姐姐睡觉,于是老老实实任这只纸老虎折腾,冲水涂沐浴乳,搓头发,水进了眼睛里,伸手打他,被威胁不准动,再伸小脚踹。
  给个小矮子洗澡,竟然费了大半个小时。
  比他出差几个月,谈妥一个合同,还特么累!
  梁政再一次暗下决定,以后绝对不能生儿子!
  好不容易折腾完,吹干了小青竹头发,拎着小家伙出卫生间,放床上睡觉,梁政一翻身抱住严素,嗅着好闻的香气,才觉得疲倦一点点被驱走,弯起唇角,带着笑入了睡梦。
  第二天,听见鸟叫声,梁政醒来,是被踩醒的,一睁开眼就是只小脚丫子。
  本来就有点起床气的大少爷,看见踩在自己俊脸上的小脚时,一瞬间只想拎起就往阳台外扔出去。
  幸好严素及时出现,一脸温柔的笑,问他,“醒了?”顺手将小青竹惨不忍睹的睡姿调整下,把那只作乱的小脚挪开。
  瞧着梁政刚睡醒就一脸阴沉,严素抽了张旁边床头柜的纸巾,湿了水擦擦梁政的脸和嘴,然后俯身亲上去,“起来吧,该去吃早餐了。”
  躺床上不动,皱起眉心,梁政伸手一把将人扯下来,控怀里,刚醒来的声音沙哑而迷人,却带着委屈似的嘀咕。
  “你嫌弃我……”
  竟然要擦过才亲!
  掐着她下巴抬起来,不满足的再亲上去。
  严素弯着唇角躲他,揉起了他耳垂,“不是嫌弃你……”
  梁政不高兴:“那你躲什么?”
  憋不住了,笑出了几声,严素不得不解释,“那不是因为……因为刚被小青竹的脚踩过吗?”
  梁政定住,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半晌,才紧着眉心提议:“你也嫌弃这小矮子是不是?正好,我们现在就把他扔出去吧……”
  “别开玩笑了!”拍了下他肩头,严素温声说,“赶紧起床了,小青竹妈妈也快来了……”
  “妈妈……”一声大大的哈欠,小青竹顶着一头鸡窝爬起来,“……妈妈来了吗?”
  挣脱梁政的手臂,严素爬起来,“你妈妈说已经出门过来了,所以我们先去洗漱,好吗小青竹?”
  说着将孩子牵下床,带着往卫生间去,用今早下去拿上来的洗漱用具,帮小青竹洗漱好,走出卫生间,发现床上的男人侧躺,一手枕在脑袋下面,含笑一瞬不瞬望着她。
  “怎么还不起来?”她问。
  梁政笑,双臂忽然朝她一展:“我也要帮……”
  像个巨婴在撒娇。
  还理直气壮的。
  一点不害臊!
  严素嗔他一眼,没理会,直接牵着小青竹下楼。
  床上的梁政,脸往严素昨晚睡的那边枕头一埋,唔唔的嗷了声,不似痛苦,反而像兴奋。
  刚刚严素对小青竹温柔的语气和动作,一系列行为举止和话语,都太像一位温柔的母亲,让他不自觉联想到他们婚后生活,想到他们孩子出生后,会是怎样的幸福场面。
  想结婚。
  现在就想。
  …
  早上小青竹被他妈妈接走了,盛盛和小枫伤心了好一会儿。
  下午严素就跟严芳月通上了视频,尽管严芳月也希望她不要提前回去,好好玩,玩得开心最重要。
  然而,严素还是决定,订过两天的机票,早点回家,她没说的是,除了担心严芳月一个人在家,又会遇见什么意外,还有也是考虑到梁政的工作。
  那么大一家公司,梁政放下这么多天的工作来找她,肯定不容易。
  而且那天晚上,她依稀听见梁政打电话,语气虽懒散,说的也是会早点回去的。
  梁政再三问她,真的要这么快回去吗?
  他知道,她也是难得出来玩一趟。
  严素点头,态度十分坚定。
  回去的那天,严素在梁政陪伴下,去巧缨店里告别,瞧见门口停着辆豪车,进了店里,又瞧见个肤色苍白,略显病态,气质冷傲的男人。
  梁政似乎与男人认识,两人点头示意,算作打招呼。
  杜巧缨得知她要回去,拿出一罐自酿的木瓜酒,让她带回去喝,推辞不下,严素只好欣然收下了。
  飞机上,想到那天晚上听巧缨说的话,还有更早几天,荒骨说的那个故事。
  严素带着些惊讶,对梁政说了。
  却被他一点鼻子,笑话:“就你这么天真,还以为他在说别人的故事。你说你这么傻傻的,哪天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那我不就要没老婆了?”
  “你知道?!”严素吃惊,将他揉她脸颊的手拿下来。
  “很早以前,我们就知道荒骨和三途是一个人,三途才是谈知礼本来的号,荒骨女神……估计是那个女生的吧……”
  严素:“不是。”
  “嗯?”梁政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但听严素这声不是,仍有些惊讶的。
  “荒骨女神,原本其实是巧缨的号。”严素说,有些为巧缨心疼。
  梁政挑眉:“杜巧缨?”
  严素点头:“嗯。”
  似乎想起了什么,梁政挑眉弯下唇,劝:“杜巧缨和谈知礼没希望的,所以别为他们费神了,乖,听话。”
  严素原本还想问为什么,但一想起那晚巧缨极淡然的表情,又什么也没问,只是抱住梁政胳膊,脑袋枕他肩头上。
  听见他问,困了吗,困了就睡会儿,到了他叫她,合上眼,浅眠了一会儿。
  短短的一段飞行。
  本不该有梦。
  她却梦见了一个男孩,望着大雨靠着图书馆乳白色的柱子,不知是在等谁。
  回去后,梁政立马又飞国外工作了,等到他回来,已经是严素开学一周后。
  那天周五,下午放学了,严素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接到梁政电话,说已经到了她学校门口,她毫不犹豫,叫他先来她办公室。
  梁政出现在门口,侧身叩门,披着一身霞光,背对办公楼外飞舞的紫荆花瓣,画面似曾相识。
  怔了怔,严素才回神,让他进来先坐,她很快就好。
  梁政面容有些疲惫,却含着笑,徐徐走进去,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懒散地撑住脑袋,望着女人工作时认真而迷人的模样。
  他忽然轻哂了下:“原来转正了,待遇真的会不一样的。”
  想当初,每次来她办公室,她都是遮遮掩掩不情愿,生怕人瞧见似的,哪像现在,这么坦然主动,真的将他看做了……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天假,专心想隔壁古言的尾怎么收。


第80章 
  严素抬眸; 茫然地看向他,没能立即反应过来; 转正是什么意思。
  等反应过来了,就见男人双手叠在她办公桌上; 下巴压着手背; 抿唇勾笑,丹凤眼明亮惑人; 带着些调戏的温柔,凝望着她。
  严素被望得不自在; 脸上开始热了,立马低下头,嘟囔了声,“瞎说什么。”音量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又或者; 潜意识里就是不愿被他听见,觉得太娇了些,抿唇提了提声,她又轻咳下; 恢复正常音量,“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好。”
  听见对面一声“嗯”; 乖巧得很,她也没敢抬眸瞧,只是埋头加紧完成剩余工作; 微微屏息,不敢放松,就怕一松了,又是杂念丛生。
  等最后一个字写完,已经是快二十分钟后,严素直了直僵硬的腰,展了展肩,呼出口气,一抬头,瞧见对面的男人侧着脑袋,趴桌面上,等她都已经等睡着了。
  稍稍讶然,严素松下扩展的肩,轻手轻脚起身,收拾好东西,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弯下腰,双膝并拢,双手撑膝头,瞧着他酣甜入睡的侧脸,扬起了笑,舍不得叫醒他,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还未碰及他好看的睫尖,就见那薄透干净的眼皮子一掀,墨黑的瞳孔没有一星睡意,朝上幽幽一挑,望住她,含着笑。
  “想偷袭我?”
  嗓音倒是沙哑的,像刚睡醒那么回事。
  沙沙的低哑轻笑,从心尖摩挲过去,摩出阵静电,听得人一身子酥麻。
  严素脸红了,还没做出反应,就见男人懒洋洋直起身,向后靠去椅背,抬手抓住她悬在半空忘了收回的手,捉着腕,就往自己身上一拉。
  跌在他怀里,被他用下巴和鼻尖蹭脸,蹭出一阵痒,想躲又被掐住了腰,更往他怀中搂紧。
  “刚刚是想亲我,还是想摸我,嗯?”男人故意压着声说话,鼻音重,每一个尾音都挑着,像细小的钩子,勾得人心尖颤,“说啊,说出来,我又不会不同意,对不对?”
  严素垂着眸,掌心抵在他心口上,指腹正好隔衣触到他凸起的锁骨,线条笔直,形状漂亮,平日见得多了,这会儿脑海中很自然便浮现出了它的模样。
  目光在这处遮住锁骨的熨帖西装上,停留得久了些,一侧目,又瞧见他纽扣全系的衣领,上面一段长项,喉结突起,时而上下窜动,喉结上一片阴翳,是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遮挡了光。
  分明是放荡不羁的人,却时常在外端着副清正斯文禁欲的样。
  严素瞧出了神,一时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指尖不知不觉攀上了他衣领,似想给他解开几粒扣子,仿佛那样才像她认识的梁政。
  纽扣拨了半粒,还没全解开,手腕又被捉住了,视野里那突起的喉结又窜动起来,上下滚出吞咽声,分外性感。
  严素一抬眸,便见极净的镜片后,那目光着了火,炙热得一触即燃。
  吓得人心扑通一跳,立即回过神。
  回神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严素顿时无措,“我……”嗓子发堵,解释不出来,总不能说被他色相所迷,一时昏了头吧?
  双颊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严素又将头埋下去,不敢抬起来。
  “阿素……”捉着她手拿去脸上蹭,亲吻指尖,他绵长地唤了这声,带着点委屈,“十几个小时前才开完最终会议,几个小时前还在长途飞机上……我也不是不想,就怕等下有心没力气,毕竟是办公室第一次,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唉早知道在飞机上就多睡会儿,不争分夺秒地忙工作了。
  梁政心里颇是遗憾,蹭了蹭她手心,耷拉着密长的睫毛,想了想,又忽然说,“不过如果你愿意在上面,我们倒是可以试——”
  嘴又被捂了。
  严素红着脸,心口和双唇都在打哆嗦:“不、不愿意……”
  一蹙眉心,梁政垂眸瞅着她,那眼神,仿佛是在怪她不勇于尝试。
  严素被瞧得又气又羞,蹭一下从他怀里跳出去,退了几步,离他远些,局促地扯了扯弄皱的衣服,拿上包,便低着头催,“走了……你不饿的吗?”
  懒散靠着椅背的男人,听了她的催促,不仅不走,还朝前一趴,趴在她办公桌上,侧脸望她,皱着眉心,声音囫囵倦懒。
  “饿。”他说,“看着你就全身都饿。”
  但是动不了嘴,很烦。
  她还不主动入他嘴里。
  更烦!
  那赤。裸裸的眼神带着责备,幽怨地胶在她身上。
  严素紧了紧拿包的手,努力抵抗了半天,还是抵抗不住,慢吞吞挪过去,站他跟前,迟疑地伸出只手撑在桌上,徐徐弯下腰,朝着梁政缓缓靠近。
  而男人仍趴着不动,只从臂弯里露出半张脸来,灼灼目光锁着她,注视着她脸上眼中每一个细微的神采,随着她越发的挨近,菲薄的唇也在越发控制不住上翘。
  勾出贪婪得意的笑。
  严素合上眼,一手撑着桌面稳住身子,一手扶住垂到身前的长发,与他的薄唇贴上,缓慢而毫无章法地吻入,安安静静,除了加重的鼻息,没有任何焦躁泄露。
  屏着息,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严素稍稍退一些,心里正微讶他今天的顺从,睁开眼,便见他一瞬不瞬望着她,目光似比刚才还要炽热了。
  心口一跳,莫名慌了一瞬,等回过神,她视线仍躲闪,出声问:“可以……可以了吧?起来了,去吃饭。”
  梁政“嗯”了声,轻轻的,像蝴蝶的翅膀扑了下。
  姿势端正地直起身,站起来,不见丝毫懒散,他抿着薄唇,牵着严素的手往办公室门外走,到了门框的位置,一步就要迈出去。
  忽的,长臂一勾。
  严素只觉腰上骤然紧了下,刹那间人就被抵在了门侧墙上,脑后垫着只大手,腿间抵入一条长腿,肆意的吻封下来,双眼蓦然巨睁,吓得反应不及。
  腰肢被他勾起来,肩背却贴着墙,脚跟有些离地,她被迫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肩颈,害怕他一松手,她便会掉下去。
  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酥麻,刺激着神经,严素紧闭眼,听着深吻发出的羞人声响,红透了肌肤,一大片一大片,从双颊到颈项,如霞云侵染。
  等到梁政终于松开她了,脑子麻麻的,喘息着,一阵阵晕乎目眩。
  男人修长温热的手指,抚摸她发红的眼尾,轻轻擦掉溢出的泪痕。
  捧起她脸,勾着邪肆的笑,俯身啄吻她唇角,听他声音沙哑挑着笑,说:“为什么就是不过瘾呢?你们学校保安处会巡查办公室吗?我们关了门继续好不好?”
  严素吓得一哆嗦,立马恢复神智,抬手捂住他嘴,用力将他推开,尚有些微喘,瞪着眼嗔责:“再闹以后不准你来我办公室!”
  梁政一怔,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权衡,到底是现在一次过完瘾,还是把机会留到以后慢慢来,最后想着这么刺激的事,当然是应该细水长流,怎么能一次就完了?
  于是他目带遗憾,一点头,表示不会再闹,拿下她捂他嘴上的手,牵着晃了晃,孩子气的讨好问,“去吃饭?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严素抿着唇想笑,却又怕笑了,让他更得寸进尺,便拼命憋着,绷直唇角,语气平静地答他。
  两人走出办公室,锁了门,刚敲定了中餐,严素的包里,手机就震了起来。
  她在电梯门前停下,拿出手机看,瞧见是严芳月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严芳月问她下班了没,还有多久到家,说她刚去超市买了很多菜。
  听着严芳月的问题,严素略囧地瞧了眼旁边的梁政,支吾了会儿,回答说:“妈,我下班了,但梁政回来了,他现在就在我旁边……”
  所以……今晚估计不回去吃了……
  这话她没说,说了好像有点“见色忘妈”的嫌疑。
  电话那端顿了下,才听严芳月“啊”了声,随后说,“那……那不然你问问他,要不要来家里一起吃饭?我给你们做……呃……”似乎突然想起,梁政刚回来,这会儿估计正跟严素腻歪着,叫他们回来吃饭,怕不是有点电灯泡,顿了顿,严芳月又一改话头,“还是算了,你们还是去外面——”
  “妈,你等等。”严素忽的打断她,捂住手机话筒,扭头问梁政,“我妈买了很多菜,不如今天去我家吃吧?”
  梁政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点头,虽然不能跟严素二人世界,是有点遗憾,但既然是严素妈妈盛情相邀,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就是……当初在医院,因为那会儿跟严素是分手的状态,对待严女士,他稍微有那么点……嚣张过分了?
  啧,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刁难。
  梁政默默蹙眉苦恼,严素这边跟严芳月说完了,收了手机,下意识便将手重新伸进梁政手里,与他十指相扣。
  电梯门这时一开。
  里头校长校长夫人正依偎谈话。
  内外八目相对,双双怔了会儿。
  随即严素一点头,问好:“校长好,夫人好。”
  校长忙一点头,再转望向梁政:“梁总好啊,今天……今天来接女朋友?”
  被问好时,梁政目光还落在严素自觉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上,唇角勾翘着,心里又热又甜,他家阿素怎么这么乖呢,真是乖得人想一口吃了,再打包带回家,藏起来,以后慢慢尝。
  校长的问候声,久久得不到回应,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严素也略窘然,忍不住掐了掐他指尖,听见他一声吃痛,皱眉委屈望她,似乎在问,为什么掐他。
  严素被他这完全状态外的模样,气得胸闷,眨眨眼,示意了下电梯里面的校长。
  梁政顺势望过去,校长见他望来,忙又问候:“梁总,来接……女朋友啊……”
  细长眼尾翘了翘,这声女朋友让他心情不错,然而他还是严苛订正道:“不,我是来接老婆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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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 我是来接老婆的。”
  这么理直气壮,朝气磅礴; 听得校长和校长夫人俱是一愣,相觑了眼; 有点反应不过来; 原还在想那声女朋友会不会不太合适,哪想到人家这都……这都……
  “咳咳……小严啊; 没想到你和梁总已经……”校长尴尬地维持住笑,“你说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什么时候办酒?是在国内办还是在……”
  话没说完; 被自己老婆一胳膊肘捅了下腰,打断了话,校长扭头望向自家夫人,有点怨怪干嘛没事捅他; 打断他说话。
  梁政这边低头偷笑; 乐不可支,下一秒也被严素拧了把腰,疼得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憋红了脸; 强忍着。
  严素也是尴尬,瞧着校长夫妻:“校长您误会了,他胡说的; 我们还没……还没到办酒的时候。”
  校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懂,我懂,你们这是想……隐婚对吧?现在的年轻人是挺兴这个的; 而且梁总……但我还是觉得人一辈子结了婚还是该办酒的,不说要办得有多隆重,但也算是给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们一个交代——嘶,你怎么又掐我!”
  发福的圆肚子一扭,校长忍无可忍怒,瞪向自己夫人。
  校长夫人深吸口气,言笑晏晏对严素道:“快进来吧,这电梯都不知道停多久了,等下想上的上不去,想下的下不来,可能还以为电梯坏了,去找保安亭了。”
  严素连忙点头,将梁政拖了进去,两人靠后站,与校长校长夫人形成对角线站立。
  梁政懒散依着电梯壁,曲条腿,一手插兜,瞧见前面那校长的夫人亲密弯着她丈夫的臂弯,脑袋靠着肩,小心思一动,挑了挑眉,转头垂眸瞧严素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静了静,他忽然抽出插兜的手,伸过去碰上严素一侧额,往自己肩头摁,将她脑袋摁在自己肩上靠着了,这才觉得不错,勾勾唇,笑着再将手插回了兜里。
  墨眸一转,重新看回前面的电梯门,上面映着他们依偎的模样,严素脑袋枕他肩,面色古怪地挑眼瞧他,似乎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
  那目光纯粹,无一丝杂质,干净得不像成年人。
  梁政却也不解释,捏了捏她指尖,靠着电梯壁,仰头阖目小憩,脸上的倦容掩不住,让严素瞧得心疼,扑了扑睫,便也没其他动作,就这么按他希望的依偎着。
  就是苦了前面的校长夫妻俩儿,电梯门就在眼前,光洁如镜,将后面那对的互动与行为举止,映照得一清二楚,整个电梯空间就那么大,就算不想看,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囧得很,最后也只能双双一翻眼,朝上瞧,就是模样有点不礼貌,像是在翻白眼。
  …
  到家的时候,严芳月已经一个人完成了半桌的菜,最后一道汤和一道海鲜,也都已经在锅里熬着煮着了。
  听见开门声音,严芳月探身子张望,喊了声:“是严素和……小梁回来了?”
  “嗯,妈,我们回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严素换了鞋,放下包,就往厨房走过去。
  头次听丈母娘这么客气叫他小梁,梁政一瞬愣在门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换好了严素给他找的拖鞋,亦步亦趋跟在严素身后,摸摸鼻尖,讷讷应一声。
  “咳咳,阿姨,打搅了……”耳垂有点红。
  “怎么出趟差回来还咳嗽了?生病感冒了?”
  严芳月皱着眉头问,语气不算太客气,但关怀还是有的。
  梁政有点受宠若惊,一时答不上来。
  严素笑了笑,回头看眼梁政,挽上严芳月的胳膊,亲昵地往厨房里面走:“妈,你今天是不是做太多了?我看外面桌上已经好多菜了,怎么你这俩儿锅里还有东西?”
  “平时就我们两个人吃,今天不是还有个小梁吗?毕竟是个男的,万一没吃饱怎么办?”余光瞅见梁政西装革履跟了进来,严芳月一下停在门口说,“你穿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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