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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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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人瞧见自己的秘密。”
我红着眼问:“你是觉得,叶湛以后不会再与我联系对吗?”
第80。他的孩子
“你知道他的秘密……他是一个从不把秘密暴露给别人的男人,他一向不计较什么,但这次他计较你了……六微,二哥其实是很脆弱的,或许他的心底多多少少也有卑微的情绪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叶湛会有所谓的卑微情绪,他曾经究竟经历了什么会令他这样。
我怕真的如林宥所说叶湛不再联系我,所以我那天一直给他打电话,却了无音讯。
可能,叶湛放弃我了。
当我了解到这点时,我心里很害怕,我很想找到叶湛然后向他认错,向他道歉。
在我生日的前夜,顾霆生从北京赶回别墅,一身冷肃大衣迎着风雪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我按耐住心底的惊喜手心握住门把盯着他。
顾霆生扬了扬眉莞尔笑开,我被这个魅惑般的笑容震慑住灵魂,心道,这个男人真好看。
他趁我失神之余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把下巴抵在他落了白雪的肩上,伸手轻轻的缠上他精壮的腰,笑问:“才几天时间就这么想我吗?”
顾霆生柔和的嗓音道:“我很想顾太太。”
我双手收紧他的腰,顾霆生直接打横抱起我,连去卧室的时间都没有,他直接把我放在沙发上快速的解掉我的衣服,身子猛的一沉。
我蜷缩着脚趾,惊叹出声。
那天晚上的顾霆生很缠绵,在悱恻之际时,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以后离开我,你会怎么办?”
我那时没有想过离开他我会怎么办,更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严肃,我甚至翻身压住他开着玩笑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顾霆生弯了弯唇,手掌轻轻的贴住我的背心将我拉向他,“顾太太,我喜欢你宣誓主权的模样。”
我笑了笑,突然想起戚颖说:“顾叔叔,我没有想过要折断你的什么桃花,但我又是一个眼里融不进沙子的人。所以跟了我陶余微你只得认命,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想也别想了,除非……我是观音、是耶稣,因为原谅人的事是他们才做的。”
“哦?”
顾霆生动了动腰问:“那你做什么?”
我闷哼一声,“棒打鸳鸯。”
顾霆生得到解放以后就搂着我躺在沙发上,沙发上睡两个人很拥挤,但顾霆生却懒的回房。
我摸着他的鼻子说:“我们结婚的那年你和戚颖就已经分手了,后来还有别的女人吗?我就随意的问问,你放心,我心里不会有什么疙瘩的。”
闻言顾霆生凝眉,他敛着眼皮望向我,在我坦坦荡荡的目光中,他才妥协说:“没有。”
我惊了惊说:“不可思议。”
像顾霆生这样的公子哥身边没有几个女人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信,哪怕没有几个,一个两个应该是有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空窗三年。
顾霆生低着声音问:“很失望?”
我摇了摇头道:“很惊喜。”
他眸子闪了闪,起身去了浴室。
那天晚上顾霆生给了我惊喜,但没想到转眼就戳破我的幸福,第二天清晨我就接到一个属地北京的号码,而对方直道:“我是秦文夏。”
我在餐厅见到秦文夏时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按照学医的经验,大概在七个月左右。
我并不认识秦文夏,但我能在餐厅里一眼锁定她,毕竟有钱人家的千金气质摆那儿的。
社会名媛,气质不俗。
我径直的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她眯着眼打量了我半晌说:“我是秦文夏,顾霆生的朋友。”
我让服务员给我倒了一杯果汁,“我是陶余微,不久前听戚颖提起过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向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示威的。
戚颖说过,秦文夏是一个比秦文陌还绿茶婊的人,我可没天真到她找我会有什么好事。
秦文夏精致的脸庞愣了愣:“戚颖提过?”
我低头看了眼腕表,现在这个时间点顾霆生应该起床了,而他是昨晚回的a市。
早上没有从北京直达a市的飞机,除非……昨晚顾霆生和秦文夏是坐的同一班飞机。
“嗯,都是骂你的话,你要听吗?”
秦文夏的脸色一白,她握紧手中的玻璃杯说道:“呵,陶小姐说笑了。对了,我替你点了份早餐,听说你在美国留学了几年,所以我点的都是美国的一些经典食物,希望陶小姐能够喜欢。”
她倒挺能擅做主张的。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我接过喝了一口,平静的语气问:“找我究竟做什么?是想告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顾霆生的吗?”
秦文夏愣住:“你怎么知道?”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
我哽住,视线慌乱的落在她的肚子上,秦文夏伸手捂住肚子,面色优雅的笑了笑说:“是霆生的,那时他还没有和陶小姐在一起。”
我忍住想把手中的玻璃杯给秦文夏砸过去的冲动问:“你是想说你不是小三吗?我和顾霆生三年前结的婚,而你肚子里的种看上去也不过七个月。”
秦文夏优雅的微笑,在这一瞬间,我特别能理解戚颖口中的绿茶婊是什么意思了。
“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结的婚我就不用说了,而陶小姐不过是一个牺牲品罢了,再说陶小姐嫁给的是顾霆生,而不是我的容栀哥哥。”
秦文夏说的没错,顾霆生是容栀。
但和我领证的既是顾霆生也是容栀。
我忍下心里的恶气说:“你说的话我没有信的必要,除非是顾霆生亲口告诉我的,再说我即使是牺牲品又如何?我霸占的位置是你永远都奢望不到的,只要我陶余微一天不离婚,你的孩子就一天也进不了容家的族谱,永远都是一个私生子!”
秦文夏猛的站起身,她狰狞着一张脸说:“你诅咒我没有关系,你敢诅咒我的孩子我绝对会和你拼命,还有你别太自以为是,对付你压根就不需要我出手,毕竟那个连顾霆生都抵抗不了的容氏才是你真正的敌人!他们永远不会接受……除开秦氏以外其他的女人,特别是这么低级的女人!”
我容不得别人侮辱我,抬手正想一杯果汁给她的脸上泼上去,但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名保镖把我制服在地上,他们一巴掌狠狠地抡在我的脸上,又用脚踢着我的膝盖跪在他们的面前。
我抬头错愕的望着秦文夏,她冷笑着说:“无论我对你做什么坏事,顾霆生永远都不敢对我做什么!陶小姐,你输的并不是那个男人的心,而是那个男人强大的权势背后所附有的弊端!他可以违背全世界的人,却抵抗不了自己最亲的亲人!”
听着秦文夏的这些话,我莫名的感到绝望,她吩咐人把我带到僻静的巷子里打了一顿,我的身上、脸上全都是留下的伤口,好痛好痛。
我蜷缩在巷子里,秦文夏脱下自己的鞋子塞进我的嘴里,我用手抠出来,她一巴掌抡我脸上说:“陶小姐,你诅咒了我的孩子犯了我的忌讳。”
说她孩子私生子就是忌讳?!
但她的孩子就是私生子!
就是顾霆生和她的私生子!
哪怕我不信这个事实,但容氏怎么会允许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到处耀武扬威?!
秦文夏离开后我瘫坐在地上目光涣散的望着天空,灰蒙蒙的,待会肯定会有一场大雨。
我伸手抓了把雪擦了擦伤口,这几天的a市凛冬已至,冷的人涩涩发抖,我颤抖着嘴皮挪动到房檐底下,清理好自己的伤口以后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顾霆生打电话,但一直处在忙音中。
我握紧手机等着顾霆生给我打过来,大概十分钟以后我才接到他的电话,他嗓音清朗的问:“顾太太,我刚刚在开视频会议,有事吗?”
我的脑袋靠在老旧的门框边,心里压抑、难受的说:“顾霆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啥事?我等会要赶飞机回北京。”
我想起秦文夏,“又回北京做什么?”
他轻道:“家里有事。”
家事?是送秦文夏回北京吗?
我悲恸道:“可顾霆生……我今天的生日。”
“微儿,我会在凌晨以前赶回别墅。”
呵,凌晨赶回来做什么?!
我望着天上突下的小雨,语气平静的问:“顾霆生,我刚刚见过秦文夏了,她怀孕了。”
顾霆生着急问:“微儿,你在哪里?”
“顾霆生,她说孩子是你的,你说她是不是骗我的?这是她想要我们两个人分开的手段。”
顾霆生沉默了。
沉默代表着默认。
那一刻,我明白了所有的事。
我伸手捂住眼睛,语气很淡的说:“那个孩子是在我们认识以前就有的,我原本不该去计较的,可顾叔叔……我心里有结,离……婚吧。”
“微儿,他是个意外。”
顾霆生的嗓音很沙哑。
隔着遥远的听话筒,他颤抖的声音解释:“是家族设计的,他们灌醉了我还给我下了药,他们想生米煮成熟饭。但我一拖再拖,想着找机会去打掉那个孩子,而他们把秦文夏保护的很完美,这次我把她带到a市远离容氏也是这个计划,但我的叔叔却一直跟在她的周围保护她……微儿,我从未想过让她生下我的孩子。”
第81。那枚戒指
顾泽说过,容氏凌驾于顾霆生之上,而秦文夏说过,这是他手中的权势所带给他的弊端。
顾霆生一辈子都在效忠自己的家族,哪怕曾经离开北京霸占着别人的身份,哪怕现在又要再次回到北京接受家族所给他指定的媳妇儿。
好像一直没有人问过他要什么。
但那又如何?!
他有孩子,这是事实。
我无法再舔着脸的继续的跟在他身边,我无法放下自己的原则去接受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曾经为了追随他我放弃了尊严,而现在我却无法再犯贱的说:“只要你爱我,我就接受你的孩子,只要你有心,我们一起对抗你的家族。”
先不说他会不会为我对抗他的家族,而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场笑话。
我冷笑着说:“顾霆生,那个孩子你瞒了我七个月,七个月的时间你从未想过要告诉我……”
他哑声:“微儿……”
我打断他的话,语调冷然的说:“你打不掉那个孩子的,这点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老实告诉我,哪怕那个孩子是秦文夏的,其实你心里也幻想过自己当父亲时的模样对吗?幻想过他唤你爸爸时奶声奶气的模样对吗?顾霆生,你年龄不小了,其实在你得知那个孩子的存在时,你的心里更多的是充满喜悦的对吗?不然给你七个月的时间,你会打不掉那个孩子嘛!”
他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挂了电话的时候,他才冷静的说:“我是想过,但我更为你想过,顾太太,我是真心的想跟你过日子的。”
他昨晚问过,“以后离开我,你会怎么办?”
原来这话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顾霆生现在说的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明明早就决定要离开我了。
我讽刺的问:“哪怕和你的家族对抗?”
“水到渠成,总会有法子解决。”
我突然疲惫道:“顾霆生,我们离婚吧。”
“别说傻话。”顾霆生安抚我的情绪,叮嘱道:“等我先回北京,晚上我一定赶回家。”
家?
家又在哪儿?!
我把手机扔在了雨里隔绝了我们的通话,我抬头望着愈下愈大的雨天,心里很孤独。
我想打电话给余简求助,但手机被雨水泡着而且余简先前就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就在我自哀自怨时,巷子的尽头响起了皮鞋踩地的声音,在空寂的巷子里很悦耳。
我抬头望过去,无声的笑开。
叶湛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缓缓的向我走近,撑着那伞的手掌骨骼修长、白皙,额前的乌发虽微微凌乱,神情却一如既往的冷清、漠然。
他走近,眸心冷漠的望着我。
我艰难的站起身子难以自控的抱住他精壮的腰肢,把脸颊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寻求温暖,但还是忍不住的流下眼泪说:“我以为你放弃我了。”
我紧紧的抱着他,而叶湛把伞撑在我的头顶没有回拥我,默了许久他才淡说:“我带你回家。”
他寡言,但说的话令人那么的安稳。
我的脸颊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哭笑着说:“每次在最落魄的时候,只有二哥在身边。”
叶湛嗯了一声,嗓音平静道:“六微,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都不必惊慌,因为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要记得,我永远都在,这话是真的。”
我瞧着他淋湿的肩头发愣,叶湛伸手攥住我的手臂,冷然道:“我叶湛,从不说谎。”
恰恰相反,我陶余微喜欢胡诌。
话虽如此,但从不对叶湛胡诌。
叶湛忽而推开我半步,他眸心细细的打量着我的伤口,最后把伞塞进我的手里闷声不吭的把我打横抱在怀里,向巷子口坚定的走去。
叶湛的胸膛很宽阔,步伐很稳定,在凌溯的雨中我似听见他强硬的心跳声,我抬头望着叶湛的侧脸,轮廓线那么的分明,那么的英俊。
又那么的冷然、不屑一顾。
他的眼中应该很难盛人,我和林宥以及几个兄弟姐妹恐怕都没有入他的眼吧。
叶湛把我带回了他家,他把我放在卧室里的床上躺下,然后拿了医药箱取出里面的东西替我擦拭伤口,又用纱布帮我贴在额头、脸颊处。
我属于特别怕疼的一类,消毒酒精碰触上伤口的那一瞬间我的身子会颤抖,叶湛攥紧我的手臂让我没有半分的退缩,这行为很强势。
身上的伤口他没有管,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替我擦拭着脸上的脏东西,又替我擦拭着湿润的长发,做这些动作的叶湛很温柔。
眸心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自己所做的事,很沉寂更认真,我攥住自己的湿透的衣袖闭上眼睛,此刻,我不敢再看他,我似在怕什么事。
叶湛轻轻的揉着我的脑袋,隔了一会儿那股劲道消失,我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微笑着解释道:“我是叶先生手下的医生,他刚吩咐我给你处理身上的伤口再给你换身衣服。”
男女有别,哪怕是较为险况的境地叶湛都能做到自己所有的风度,他一向很有原则。
她替我包扎完了后又替我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我坐湿的被褥也给换了一套,她扶着我躺在床上后就要离开,我拉住她的手问:“请问,叶先生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这座城市吗?”
她微笑说:“一直都在a市。”
叶湛一直在a市但我却一直都联系不上他,就连林宥也是无从得知,看来那天我是真的惹他生气了,不然他不会把自己的行踪藏的那么深。
叶湛没有再进卧室,我躺在床上等了一会觉得疲惫就躺下睡了,再次醒来房间里乌漆墨黑的。
我忍着身上的痛起身打开房间里的台灯,但亮起的是墙上微弱的灯光,橘色的,很暖人心。
我突然好奇,打开门边的灯,一瞬间叶湛的卧室里都亮起了全暖色的灯光,我万万没想到,一向冷清的叶湛会喜欢如此暖人心的设计。
那个手下给我穿的是叶湛的睡衣,拢在身上像一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我打开门出去,客厅里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叶湛,他背部挺直的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维持那样的姿势。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叶湛是一个容易陷入自己世界里思考的男人,眼神很容易散涣。
我走近轻声的问:“二哥,什么时间了?”
叶湛微微偏头,他起身打开客厅里的灯,眸心冷然的打量着我,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触碰我额头上的伤口,但临近时他收回了手。
我不解的望向他,他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然后半蹲在我的面前,一只膝盖跪地的那种姿势。
模样,很像是求婚。
叶湛用剪刀剪断长了的裤腿,我愣了又愣,隔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他是发现睡衣大了。
他起身又替我剪了衣袖说:“现在九点半,林宥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你在哪里。我说在我这里,他想过来,我想着你在休息就没让他过来打扰你。”
我现在这个模样的确不能见人。
我感激的说:“谢谢二哥。”
叶湛突然问:“林宥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答道:“嗯,是我的生日。”
叶湛把剪刀放在一旁,我坐在沙发上感叹的说:“认识二哥整整八年的时间,真快呐。”
八年的时间,他冷漠待我却又密不透风的保护着我,每当最苦困时都是他在身边。
“嗯。”
叶湛嗯道,然后从客桌上顺过一个礼盒递给我,嗓音低呤的说:“以前从没有送过你生日礼物,但今天你人在我这里,我便让助理准备了一份。”
我惊喜的接过,打开。
一枚很熟悉的复古戒指。
我抬眼看向他修长的手指上,少了一枚。
我喃喃的问:“这是……”
“能号令我背后整个势力的戒指,包括欧洲大小的分点,我特意吩咐人做小了尺寸送给你。”
叶湛把整个权势送给我就像似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般,轻松的让我难以置信。
我握着这个犹如滚烫的石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叶湛从我礼盒里取出那枚戒指抬眼瞧着我,我握紧手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拿着他的权势,总觉得不伦不类。
叶湛一向只碰触我的手臂,但他现在难得的握着我的手,替我戴上这枚意义非凡的戒指。
我心里咯噔一声,觉得又亏欠了他。
叶湛替我戴上,低声的解释道:“这枚戒指我戴了经年,如今送给你没有旁的意思,只愿它能够保护你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受人欺负。”
我红着眼眶说:“谢谢二哥。”
“我不会问你早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不问并不代表不知情,六微,其实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让人欺负了的确没什么好难过的,大不了等有机会的时候自己再报复回去!
但我那时没想到,在我还没有把这件事提上议程的时候。
叶湛就做了一件残忍的事。
而那件事,打破了容氏只娶秦氏女儿的传统。
而他做这事的目的,只为我出口气!
第82。回镇上
叶湛的戒指是特殊的,我躺在床上取下这枚复古的戒指看了又看,发现下面有个字母z。
z,就是湛。
那叶湛的手中那枚应该是个y。
那天晚上过后叶湛就回了美国,我在他家里住了两天就让助理许景给我置办了一套公寓。
搬去公寓的那天,助理犹豫着说:“顾先生前两天找到我,他向我询问陶总的下落。”
那时的许景也不知道我的下落。
我说:“以后他再问,你也当不知道。”
许景嗯道:“这是给陶总准备的新手机。”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我接过疑惑的问:“怎么是苹果,我记得让你给我买个以前款式的。”
盒子里的是苹果最新款,玫瑰色的。
许景解释说:“是殷真少爷送你的,他说等手上的事忙完了就过来找你,大概中午的时间。”
我揣兜里说:“就这个吧。”
等许景离开以后我打开了手机,重新补办的卡里面只有林宥、殷真、叶湛、许景的号码。
殷真挺细心,还知道给我存叶湛的号码。
我正用手机浏览盛年最近的数据时,一个a市本地的陌生号码打了过来,我手颤了颤,下意识的以为是顾霆生,但顾霆生的号码我再熟悉不过,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有点像……顾泽的。
我接通,疑惑的喊着:“顾泽?”
一抹冷清的声音传来,“是我,微儿。”
我万万没想到顾霆生会用顾泽的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愣了片刻还是挂断了这个电话。
中午殷真跑到我公寓,他看见我脸上的伤刚开始愤怒的咒骂了几句,后面又忍不住笑道:“谁打的?到底是谁敢打我们二哥的女人?”
我翻了个白眼:“呸!什么二哥的女人!”
殷真忽的严肃道:“不开玩笑,究竟谁打的?”
我没好脾气道:“秦文夏,你那个所谓的表姐!”
闻言殷真暴脾气道:“我艹她大爷的,她竟然敢欺负我家六微,她算个什么东西!六微,我马上回北京给你讨个公道,我干死他们秦家!”
我拉住他,斜眼问:“你找他们干什么?秦家是你母亲的家族,你为了我撕破脸面不值得。”
“我呸!把他们当根葱,他们非得把自己看成擎天柱,叼个毛线!我定搞死他们!”
说完,殷真撒腿就跑。
我追到门边拉住他的胳膊说:“这件事我以后自己想法子对付,你先陪我回趟镇上。”
“行!反正到时候二哥要从美国先回北京的,只要二哥回了北京,秦文夏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解的问:“叶湛要回北京?”
殷真没好脸解释:“他回国发展的重心在北京,在a市只是片刻停留。你真是一个蠢丫头,总是在被人欺负,好在二哥对付秦文夏只是顺手的事。”
叶湛要去对付秦文夏?!
我紧张的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对付秦文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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