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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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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他瞪着一双泛红的眼说:“他给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你给我是什么意思?怜悯我吗?陶微,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他说,他只需要我一个态度。
而我现在给他我的态度!
我站起身不容置疑的说:“你说过,你需要我的一个态度,我的态度很简单,我想把陶氏分给你一半!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哥哥,是我敬重、又值得依赖的人!”
莫临叹息一声,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色,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余下漫天雪地。
沉默了许久,他说:“你打破了我的计划。”
我疑惑的问:“什么计划?”
“微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无助、颓废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莫临在计划搞垮爷爷,而我的那番话,让他的心沉了又沉。
我坚定道:“陶氏肯定有你的一半,只要哥哥等得起,我就一定会说服爷爷。”
莫临讽刺的问:“你能说服他?”
“哥哥,有些事总需要去努力。”我笑了笑:“再说,先斩后奏的话爷爷最后也没有法子。”
“微儿,我要的并不是陶氏。”他顿了顿:“这话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所以你给我陶氏我也不会感激你,更不会接受你的那份心意。”
我知道,莫临缺的是爷爷的态度。
我伸手握紧莫临的手,“哥哥,相信我。”
从一开始我并不想因为我回北京就让莫临失去什么,所以该给他的我通通都会给他。
只是那时我压根没想过,我和莫临迟早会因为权势走上对立的一面,而逼莫临的从始至终都是爷爷。
那个……只在乎嫡系的老人。
这个问题,容氏也存在。
说到底,是大家族的悲哀。
我回到陶氏后不久,莫临就回陶氏看望奶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离开了。
这次,他没有去书房见爷爷。
……
我坐在花园里忐忑的问谈书,“秦文夏那边怎么样?她怀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谈书道:“孩子是容栀的。”
我:“……”
绝望快弥漫了我。
谈书顿了会解释说:“陶总,容栀在容氏的医院有保存精子为以防万一,而秦文夏利用自己和容氏的关系威胁医生给她人工受孕。”
我斜眼看着陶书,“以后说话别停顿。”
谈书不解的应承,又说:“容氏子孙保留精子是历来的传统,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问:“防什么?”
谈书解释说:“容氏权势滔天,得罪的仇家也不在少数,再加上容栀在军队服役,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出意外,而容栀又是嫡系……”
留下顾霆生的精子是保证血统的纯正。
哪怕顾霆生有什么意外,能继承容氏的也只能是他的孩子。
容氏的这个做法真让我大吃一惊。
我好奇的问:“谈书,容氏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家族?北京有与容氏抗衡的家族吗?”
“容氏是个隐世的大家族,他们家族的人除开几个年轻的小辈在外面管理基业,其余的几乎没有什么消息,让人捉摸不透。”
花园里的花开的很繁杂,我伸手摘过一朵拿在手心把玩,问:“陶氏比起容氏呢?”
“陶氏只是表面上的权势大过容氏。”
我凝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刚说过,容氏是个隐世的大家族,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隐在世界各地的,有可能是权势滔天的官员,也有可能是商界的大亨。”
无论是什么容氏的人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谈书说:“正因为这样,我们无法估计容氏的政治权势,所以才说陶氏表面上大过容氏。”
我好奇的问:“那陶氏比起秦氏呢?”
“陶氏能抵几个秦氏。”谈书想了想说:“除开容氏,在北京最有权势的就是陶氏、欧家。”
我恐惧的问:“没有与容氏抵平的势力?”
“肯定有,刚回北京的叶湛。”他道。
谈书解释说:“他在国内的势力基础虽浅,但他却是欧洲的神,足够与容氏持平。”
我低头望着手指处的戒指,想象着叶湛戴上它时的场景,应该比我更适合吧。
“陶总,你拥有这个权势。”
我抬头,谈书正望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叶湛说的没错,有点社会地位、懂点行的都认识这枚戒指,它能够很好的保护我。
快晚上时顾霆生给我打了电话,我刚接通他就挂了电话,我不解的又拨过去。
他接通,阴沉的问:“在哪儿?”
我坦诚道:“北京。”
他低声问:“你为什么不等着我一起?”
“我没有答应顾先生说一起回北京。”
他语调冷冷的说:“陶余微,你说过你今天会联系我的。”
我笑问:“顾先生,现在几点?”
误会澄清,我没有再生气的道理。
“北京时间,五点。”
我笑说:“所以,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七个小时!我是打算十点钟的时候再联系顾先生的。”
可能察觉到我放软的语气,顾霆生嗓音低低又柔弱的问:“老婆,你没有生我的气了吗?”
一口老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来,我感叹,撒娇的男人真好命!我瞬间就臣服了!
“顾叔叔,我查清楚了。”我说。
“我也查清了。”顾霆生先我说:“为了防止再出这档子破事影响我们夫妻间的关系,我打算回北京后就消掉自己的精子。”
他的意思是消掉精子库的?!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
顾霆生嗓音柔柔的道:“两个小时后在机场接我,老婆,我需要你的拥抱安慰我。”
第90。他成全我们
顾霆生到北京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他拖着个行李箱从远处出现,似瞧见我,他的步子迈的更大,几步就走到我跟前把我搂在怀里。
他把我裹进了他的黑色大衣里,我仰着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浅浅的呼吸。
许久,他松开我,眸光灼目的望着我,“我以为你会在心里一直梗着这件事。”
“这件事可大可小。”我笑了笑说:“我说过的,我是人我也会有情绪,而秦文夏的那件事让我的心里很难受,所以我不想迁就你。”
顾霆生神色淡淡:“以后不提这糟心事。”
我哦了一声看向他的行李箱,问:“你以前回北京都没有带行李,这次你是真的打算定居在这了?那你部队那边怎么办?”
“军队那边写了调离手续,我以后会在北京这边服役。”顾霆生搂紧我的肩膀出机场道:“我没什么行李可带,就带了我们的结婚证以及一些必不可少的证件外加你的一些东西。”
我疑惑的望着他:“我的东西?”
他道:“你前段时间购了大量的口红放在别墅里的,我刚全部给你装上带了过来。”
我:“……”
前段时间也就是顾霆生要我承认董雅父亲死亡的事情与我有关时,而我性子炸,莫名其妙的背了这锅心里不好受就开始糟蹋他的钱。
给自己买别墅、跑车以及一系列的奢侈品!
那段期间,我的确把自己经营的很贪财,董雅看不下去还找上门言语激烈的警告我。
顾霆生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又说:“以后跟着我只吃口红不吃苦,顾太太,随我回家。”
他说,顾太太,随我回家。
我知道,他指的是容氏。
我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但顾霆生攥紧我的肩膀拉着我进跑车,嗓音霸道说:“逃不了。”
我坐在车上,忐忑问:“就这样去?”
他发动车子咻的一声开出去,语气淡淡的说:“微儿,你一直都在问我的家族是什么样的……现在我带你回容氏,那个除开女孩只允许强者生存的地方,那个……冷酷无情的……”
说到冷酷无情这几个字,顾霆生的语气低了许多,他似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语气安抚道:“顾霆生,容氏是你的家,它不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顾霆生挑眉反问:“是吗?”
我沉默,因为我见识过容氏的冷酷,比如丢掉自己的孩子——那个真正的顾霆生;又比如舍弃自己一直保护的儿媳妇——秦文夏。
北京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顾霆生开了接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达容氏。
容氏在半山腰上,顾霆生刚把车子停在大门口就有两个人过来给我们开车门。
我下车听见他恭敬的喊道:“少爷。”
都什么时代了还少爷……
顾霆生沉默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我抬头望着容氏这辉煌、经了岁月的大门心里一阵压抑,似只要我走进去就再也逃不开。
顾霆生捏了捏我的手背道:“走吧。”
容氏的整个建筑并非现代别墅那般,而是很传统的大宅,类似于苏州园林。
既有亭台楼阁,更有湖山奇石。
园内有园,景外有景,建筑虽多,却并不让人觉得拥塞,也不让人觉得局促。
我抬眼望着走在我前半步的顾霆生,他的背影很坚硬,坚硬之中透露着一丝孤寂。
顾霆生此刻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绕过一座又一座的楼阁,顾霆生的声音才响起说:“住在老宅的都是一些长辈,无论待会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回应,有我在你的身边。”
我抿唇嗯了一声,顾霆生想了想又说:“容氏的男人对女孩的容忍度很高,我以前说过的,只要经过他们承认的他们会宠的无法无天。”
我好奇问:“为什么呢?”
顾霆生道:“容氏的祖祖辈辈没有女孩。”
或许觉得自己没解释清楚,顾霆生顿了顿又说:“可能巧合,容氏上下辈都没有女孩的降临,在血缘上我只有堂哥堂弟却没有姐妹。”
容氏家族祖祖辈辈只有男孩的降生,难怪顾霆生会说容氏对女孩的容忍度很高。
但前提是要经过他们承认。
而我……
听顾霆生父亲的意思是不想接受我。
顾霆生握紧我的手到了大厅,而大厅里的主位上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他眼角的皱纹深刻,目光犀利。
我听见顾霆生喊道:“爸,这是余微。”
我站在顾霆生的身侧沉默,这时大厅里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几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听谈书说过,容栀的父亲叫容臻。
容臻沉默,目光如炬的扫向我。
顾霆生向前走了一步恰好挡在我的面前。
另一旁有个老人突然问:“阿栀,她是谁?”
顾霆生客气答:“叔叔,她是阿栀的媳妇儿。”
老人笑了笑:“挺有灵气的一小姑娘。”
顾霆生脸色淡漠的回道:“谢谢叔叔。”
容臻忽的厉声道:“胡说!谁承认了?”
“爸,法律承认,而我容栀也承认!”
顾霆生语气淡漠如水,他从兜里取出结婚证给一众人看,“三年前我们就已经是夫妻,所以我现在带容太太回容家天经地义。”
顾太太秒变容太太。
我心里很欣慰,欣慰顾霆生能在他父亲的面前如此维护我!
容臻厉声道:“阿栀,你别胡闹!”
顾霆生突然伸手握住我带戒指的那只手,皮笑肉不笑的问:“爸,我何时胡闹过?”
容臻的视线定在我的戒指上,他神情大变道:“小丫头,叶湛与你有什么关系?”
“呃……”
我低头望着戒指突然明白顾霆生的用意。
我正想回他,顾霆生率先问道:“爸认为呢?”
顾霆生的语气很淡,仔细辨别却略含着讽刺。
容臻却一直盯着戒指没有下话。
许久,他说:“我成全你。”
容臻成全的略莫名其妙。
顾霆生拉着我离开,我跟在他身后笑说:“顾霆生,我觉得你爸成全的太轻松了。”
“是吗?”
他转回头笑了笑说:“我刚确定了一件事。”
我感兴趣的问:“什么事?”
顾霆生的视线落在我的戒指上,“在两个月以前,这枚戒指其实还没有露过世面。”
我顿住脚步:“你什么意思?”
顾霆生可笑道:“微儿,叶湛的权势并不是依托在一枚戒指上面的。这么给你说,叶湛是在两个月前突然对外宣布戒指所代表的意义——他的所有权势!而在宣布后不久他就送给了你……”
我按耐下心里的惊讶问:“你的意思是,以前没人知道这两枚戒指的存在?”
顾霆生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说:“叶湛公开戒指的存在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容氏能够接受你,二个是刻意给我父亲看的。”
叶湛为什么要刻意给容臻看?!
似知道我的疑惑,顾霆生浅浅的笑了笑,愉悦的说:“他是想告诉我父亲,他的存在。”
“难道你爸以前就不知道叶湛的存在?”
按照叶湛的名声容臻他怎么会不知道?
而叶湛此次为什么要刻意的提醒他?
“我爸掌控着容氏自然也了解着这个世界的局势,所以他怎么会不知道叶湛的存在?”顾霆生顿了顿,神秘道:“叶湛想告诉他的是另外的存在,而这个存在……你现在不必知道的。”
我想起刚刚,“你说你确定了一件什么事?”
顾霆生兜了我一眼,嗓音含着愉悦道:“那枚戒指在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只是印象不深所以一时没想起。但刚通过我爸的神情我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微儿,我的心里一直沉淀着一件事,现在终于能舒一口气放下了。”
顾霆生说的话,我听的不是很明白。
他心里沉淀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
我问他,他也只是神神叨叨的说几句。
我压根没明白他的意思,更没明白他在高兴什么!
我觉得我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还有我手中的戒指……顾霆生小时候竟然见过!
那他与叶湛……小时候便认识吗?
我摇摇头,又觉得不可能!
顾霆生一直在a市,而叶湛从小在欧洲的孤儿院长大,两个人是两条平行线。
但顾霆生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说这话呢?
我还在思考这团乱麻时,一抹声音轻轻的传来问,“阿栀,什么时候回的北京?”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湖心对面站着一位儒雅的中年女人。
她穿了一身浅色的旗袍,眉目淡淡,似含忧愁。
“刚回的北京。”顾霆生嗓音客气道:“冬天天气寒重,顾姨身子骨又弱还是要多穿点衣服再出门,对了,我给顾姨带了礼物待会给你。”
顾姨……顾姓……
我想起顾老爷子说过,真正的顾霆生才是拥有容氏血脉以及顾氏血脉的人,但偏偏他的母亲是小三儿……就是眼前的这位吗?
不过看样子,顾霆生对她很尊敬。
那位妇人道:“阿栀每次都为我费心。”
“顾姨,这是阿栀的媳妇儿。”
他又握紧我的手,那位妇人愣愣的望着我,眸光渐渐地泛红,眼角处流下泪水。
“顾姨,这是该高兴的事。”
第91。容樱
顾霆生口中的顾姨唇角含笑,隔着遥远的湖心,我瞧见她的衣摆无风飘动,更见她莞尔道:“阿栀说的没错,谢谢阿栀的礼物。”
我听的一头雾水,顾霆生给了礼物了么?
顾姨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说:“阿栀,你的媳妇儿很漂亮,你很有福气。”
顾霆生勾唇:“顾姨的眼光不错。”
作为被夸的对象,我心里很平静。
忽而,顾霆生低声对我说:“微儿,我有些事要和我父亲谈,你去陪陪我顾姨。”
我略局促,顾霆生轻声安抚道:“别怕,顾姨人挺好的,你和她像普通婆媳那样……随意的聊聊天,我待会过来接你。”
我看向湖心对面的妇人,道:“那我等你。”
她带我进了她的房间,我坐在桌前,她给我泡了一杯花茶,笑说:“你尝尝。”
花香肆意,我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笑说:“真好闻,像我妈平时种的蔷薇。”
“是蔷薇。”她温雅的笑开说:“我平时喜欢种花,花开以后就采摘晾干做成花茶。”
她又给我泡了金银花茶,坐在身边说:“阿栀给我打电话说过,你是一个很乖顺的女孩,懂事又识大体,很适合做容氏的儿媳妇。”
乖顺?懂事又识大体?!
我绝对称不上乖顺,顾霆生在他的家人面前倒挺抬高我的,我尴尬的笑了笑,听见她又说:“阿栀平时冷漠了些,所以你跟着他应该也受过不少的委屈,闹过不少的矛盾。”
我和顾霆生的确闹过好几次的矛盾,我盯着眼前这张柔和的脸,笑说:“的确闹过几次矛盾,但夫妻间过日子吵吵闹闹是很正常的事。”
她笑:“你这孩子看的通透。”
我放下茶杯,听见她说:“阿栀的性格很像他的父亲,不懂得疼人也不懂得哄人,但现在看到他对你的态度,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姨的气质很温雅,神色虽淡但挺善谈的,既不会让人觉得压抑也不会让人觉得无聊,“顾……容栀挺好的,虽然有时他的性子很暴躁,但却能在下一刻安抚我的情绪,不会太过自我的,而且他还能够反省自己做错的事。”
顾姨笑说:“我没见过这样的阿栀。”
她突然握上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她的手指很颤抖、惶恐。
我不解的看向她,她轻轻的抚了抚戒指,语气轻轻的说:“这枚戒指很有韵味。”
我盯着酷炫的戒指问:“是吗?”
顾姨说:“看起……像男款。”
她问的似无意,我毫无防备心的答道:“这以前是我二哥贴身携带的东西,但他前段时间让人改小送给我做了生日礼物。”
“他挺有心的。”顾姨拍了拍我的手背说:“你提起他的时候眼里很崇拜,他应该对你很好。”
“是啊。”我点点头,感叹的说:“他从小到大都护着我,每次有什么事都是他在我身边。”
她泛红了眼说:“那他真的挺好的。”
我惊疑的问:“顾姨你怎么了?”
顾姨的眼角有隐隐的泪水,就像刚刚在湖心对面的她,悲喜难辩,不知道在难过什么,也不知道在喜悦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低头忽然看见手指处的戒指,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似被扔进一颗炸弹,炸的惊天动地。
我愣愣的望着顾姨,她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说:“年龄大了,容易无故的泛泪。”
我哦了一声,顾姨突然笑说:“阿栀向我要人了。”说完她的目光笑吟吟的看向窗外。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顾霆生兜着一身长直膝盖的黑色大衣,路过风雪、路过湖边、走过长长的台阶,步伐沉稳的向这边走来。
我起身说:“顾姨,我先离开了。”
她点头道:“去吧,孩子。”
我推开门走到顾霆生的身边,他握紧我的手塞进他的衣兜问:“小东西,饿了没?”
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紧紧的贴住他的胳膊问:“顾叔叔,以后我是喊你顾霆生还是容栀呢?以后我是顾太太还是容太太呢?”
顾霆生眯了眯眼,说:“在容氏我是容栀,但离开容氏我仍旧是顾霆生,那个士官证、身份证、学历证、结婚证上也都只是顾霆生。”
顾霆生是不打算放弃这个身份。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说:“一个名字罢了,无论我是容栀还是顾霆生,那都是你的老公。”
我翻了个白眼,顾霆生带我径直的离开容氏老宅,看来他心里是不打算住在这里的。
顾霆生带我去了他在北京的公寓,一进公寓他就打了电话叫外卖,在等外卖的过程中我按耐下心里的疑惑去了卧室。
我取下手中的戒指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的疑惑渐渐被确定……我不傻,顾霆生每次握我手的时候手指都在摩擦这枚戒指。
容臻眼神犀利的望着它,甚至指名点姓的问:“小丫头,叶湛与你有什么关系?”
顾霆生也说,他确定了一件事。
而这件事让他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他以前说过,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被家族抛弃的……顾霆生。
那个,真正的顾霆生。
而刚刚顾姨,她盯着我的戒指无言的流下眼泪,两人还打哑谜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再加上刚顾姨又盯着我的戒指泛红了眼泪,而且主动提起了这枚戒指,这些种种,再加上顾霆生说他小的时候见过这枚戒指……
答案不言而喻。
叶湛就是真正的顾霆生!
当我得出这个结论时,我的心里像被划了一道口子,疼痛难忍,不知道在难过什么!
我立即给叶湛打电话。
等他接通,我着急道:“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二哥,这个秘密和你有关系。”
叶湛语气平静的先问:“回容氏了?”
“……”
他问的很突然,我说:“回了。”
“那容臻应该看过你手中的那枚戒指了。”叶湛顿了顿,嗓音低呤的说:“我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时也算有一个朋友,他说他叫容樱。”
真正的顾霆生名字叫容樱。
栀子花、紫荆花、樱花。
倒挺带有容氏特色。
我紧张的问:“那他呢?”
“他没挨过那漫漫的寒冬与孤寂。”叶湛的嗓音很平静,他淡漠如水道:“六微,容樱死在了芬兰的一所不太出名的孤儿院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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