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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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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木语气惊讶道:“她不打算回美国吗?”
我说:“看样子她是没这个打算的。”
楠木缄默,我忽的说:“焱焱没有以前那么盛气凌人了,我记得以前只要有个女的跟你走近她都会赶走,现在的……她淡然……”
“微儿,她还是个孩子。”
楠木叹息说:“我可以宠她,但绝对不能拿她当妻子,我……更不会接受家族的安排。”
“嗯,我知道。”
顾霆生这时出现在门口,一身西装革履的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伤势严重的男人。
我向他指了指电话,说:“焱焱昨晚很平静的告诉我,她说……你有结婚的权利。”
楠木久久不说话,我心情忐忑道:“这样的席笙很陌生,四哥就不担忧她吗?”
席笙与以前大不相同。
楠木道:“她三个月前就这样。”
我下意识问:“四哥什么意思?”
楠木没有解释,答案是什么我也不知晓,挂了电话后我给顾霆生解释说:“焱焱搬三哥那边去住了,她说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顾霆生赞赏道:“她比殷真懂事。”
我摊开手说:“殷真脾气挺大的。”
殷真最近对我没什么耐心,说一两句就跟点了炸药似的,噼里啪啦说我一大堆。
顾霆生好奇问:“那孩子叫什么?”
我笑说:“席笙,小名焱焱。”
顾霆生嗯道:“那孩子挺不错的。”
我洗漱完跟着顾霆生去公司,在路上我问他,“容氏具体要面对那些集团的打压?”
“很多。”顾霆生顿了顿:“秦、欧两家为首。”
“顾叔叔,我想借这次机会让欧氏下台。”我想了想,坦诚说:“我想弄垮欧欢乐赖以生存的家族,想让她再也没有本事欺负别人。”
顾霆生了然的问:“是为了余简?”
“嗯,我昨晚警告过欧欢乐,如果她再欺负余简我肯定要拿她开刀,但她听不进去!”
顾霆生赞同道:“可以,随你的愿。”
到了公司后顾霆生立即赶往会议室,我在办公室里看容氏的资料时容荆突然敲门进来把手中的文件丢我桌上,冷道:“给你。”
我拿起来翻开,“这是什么?”
“容氏的合约,化妆品方面的。”
我疑惑的问:“给我是……”
容荆打断我冷冷的说:“r公司把某品牌化妆品的权限也给了欧氏,阿栀让你去负责销售部那边的事,他说你会明白他的用意的。”
顾霆生给我是想让我从营业额上压制欧氏,容荆没好脾气的又说:“这是证明你自己的机会,陶微,不要做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容荆明显是讽刺我。
我抬头直接问他,“你对我有成见?”
他一愣,没接我的话。
我又问:“是因为莫临吗?”
容荆斜我一眼径直的离开。
容荆离开后我就开始研究这个合同,然后又打电话给谈书,谈书那边说:“陶氏这边的销售渠道很稳,可以为容氏累积销售额。”
“好,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陶氏那边是个很大的支撑,我埋头想了想觉得该划分出容氏与欧氏化妆品的差别。
化妆品流到市面上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知晓那些是容氏生产销售的,那些又是欧氏的。
我埋头写策划,打算策划写出来后再去销售部开会商议听听他们的意见。
快到中午时我接到林宥的电话,他疑惑说:“你四哥给我打电话问席笙的事,我一脸懵逼呢,她那丫头什么时候住我哪儿去了?”
我惊疑,“她没联系过你?”
第115。余简变了
林宥说席笙一直没有联系过他,所以楠木给他打电话询问时他一脸懵逼,了解到事情原委以后他当即给我打电话询问这件事。
我按耐住心里的忐忑说:“席笙早上才离开的,或许晚上会联系你,再等等吧。”
林宥嗯了一声,似想起什么说道:“你五姐说,席笙最近挺古怪的,她的脾气就像被什么压制了,做什么事都要先和家里人商量,而且她以前和她的姐姐不是经常不对头吗?”
席笙是有个姐姐,但她从小就讨厌她,一直都是死对头,我好奇问:“怎么?”
林宥默了默,不解的说:“席笙最近一直在让事,她姐即使张口骂她,她也不还嘴,就傻笑的对付过去,你五姐很担忧她。”
她姐骂她,要是放在以前席笙早就和她干上了,那会允许自己平白无故的受欺负?!
我想起昨天的席笙,的确很不对劲。
不过楠木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明明担忧席笙,面上却对她做的那般决绝。
我打电话给席笙,待她接通后我问:“三哥说你没有在他那儿,你现在拖着个行李箱在哪儿晃荡?如果实在没有地方住我让人来接你。”
席笙清脆的声音笑道:“这个世上只要有钱怎么会找不到住的地方?六微姐你别担心我,我正打算逛一逛北京城再去林宥哥家。”
“嗯,那你早点过去。”我叮嘱她。
挂了电话后我让谈书查席笙的位置,十分钟后谈书告诉我说:“席小姐正在医院。”
我一着急赶紧起身去席笙所在的位置,在车上我又给席笙打电话问:“在哪儿玩?”
席笙笑说:“在爬长城呢?”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席笙笑着拒绝道:“我晚上有约。”
席笙挂了我的电话,我到医院后在急诊室里找到她,她垂着脑袋用纸巾堵住自己的鼻子,脸色异常的苍白,我敲了敲门站在她面前。
席笙抬头一惊,“六微姐……”
我心疼的问:“你怎么回事?”
她眸光闪了闪解释说:“我刚买了辆车没想到被追尾,我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傻席笙。”
我板着脸望着她流的挺欢的鼻血说:“我刚给四哥打了电话,他马上过来接你。”
席笙翻个白眼问:“让他接我又去哪儿?”
我拿起纸巾替她堵住鼻子没好气的说:“管他去哪儿,他总得找个地方给你安顿。”
席笙乐呵着说:“倒也是,但我现在不太想麻烦楠木,我得赶紧离开才是。”
她不再称呼他为楠木哥哥。
席笙站起来就想走,我拉住她的手腕提醒说:“哪怕他结婚了他都有照顾你的责任。”
“家族缘由吗?”席笙笑容可掬的望着我,了然的又说:“他对我的责任一直都是来自楠爷爷给他的压力,而不是他真心想照顾我。”
我语塞,席笙拍了拍我的手臂说:“昨晚我发短信问楠木,问他为什么不肯娶我。”
“他怎么说的?”我问。
“他没有回我短信。”席笙笑,笑的明媚道:“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在他心里毫无地位。”
楠木竟然连消息都不回席笙。
我心疼的望着这个年轻、富有活力的女孩,她顶着一张血迹斑斑的脸道:“这样也好。”
她的笑很释然,没有丝毫悲伤。
我下意识的问:“好什么?”
“这样我就不用再追着他跑了。”
席笙伸手理了理黑长的秀发,用手堵着鼻子说:“别担心我,六微姐!我席笙没有那么脆弱,我打算在北京工作、然后找个男朋友两个人恩恩爱爱的,过的肯定不比现在差。”
她的眼眸里全是对未来的展望。
“我信,你说的话一向是真的。”我想起林宥的话,又问:“你姐姐近段时间为难你,你怎么忍气吞声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席笙无所谓的咧嘴笑了笑说:“她就是个小孩子,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和她计较。”
比起她姐姐,席笙更像小孩子。
席笙欲离开,但刚出门就撞见站在走廊上的楠木,我惊疑,他听见我们说话了么?
楠木一身西装革履的,身侧还站着余简。
余简看见我们率先的打招呼说:“六微,昨晚我在这住院,你四哥一直陪着我的。”
难怪刚刚给楠木打电话他当即答应过来,敢情他一直都在楼上,在楼上这么久都没有下来看望席笙,而非得挨到现在这个时间。
我忽而明白,楠木在刻意的躲着席笙。
席笙欢笑着说:“楠木哥哥也在啊?”
她的神色和语气没有半分的委屈与难过,就像站在楠木身边的余简是摆设似的。
楠木的眸心盯着她的脸许久,才淡漠的语气问:“怎么样?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
前句的关心被后句的责怪所掩饰掉。
席笙拖着她的行李箱说:“没事。”
席笙拉着我的手腕欲想绕过他们离开,余简忽而出声阻止我们问:“楠木,这位小姑娘的眼睛真漂亮,你不介绍一下吗?”
余简这话问的多余,席笙眉心一凝,厌恶的眼光看向余简,“嫂子还真不配知道我是谁。”
席笙说这话很温和但十足的看低人,余简的脸色一白,楠木呵斥的声音传来,“闭嘴。”
席笙当真乖乖的闭嘴拖着行李箱离开。
我略微失望的看了眼余简,她的手臂挽着楠木的臂弯,脸色很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追上席笙,席笙拖着个行李箱语气漠然的说:“她都听见我们在房间里的对话了,她竟然还那样问,你说她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
没有情敌这个说法。
余简压根不爱楠木。
“既然不是,那就讨人厌了。”席笙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屑的说:“这个嫂子很低等。”
低等,这是席笙给余简的评价。
席笙说她现在要去林宥那边先安顿下来,我想送她过去,但她让我忙自己的事去。
我替她拦了辆出租车,等着车尾消失在视线里时我才转身去地下车库里开车。
在车库里我遇上了楠木他们。
我过去对楠木笑说:“四哥,席笙等会要去三哥那边,对了,我和四嫂说两句话。”
楠木打开车门说:“你们说吧。”
我站在角落里盯着楠木那边对余简说:“我了解你,你刚刚是故意的,你故意的想让席笙心里不痛快,故意想让四哥呵斥她。”
余简神色自若,“我是故意的。”
我抿唇说:“你变了。”
“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席笙吧?喜欢楠木喜欢的不得了的那个姑娘。”余简顿了会说:“是个天之骄女,想来从小很受宠。”
“你到底想说什么意思?”我问。
余简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语调慵懒道:“这是你四哥给我的结婚戒指,看这大钻戒,把它变卖了我可以在北京买一套房。”
“余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余简眯了眯眼勾着唇笑说:“是,我以前能够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可现在我发现自己挣的钱在有钱人眼中什么都不算,所以阮嘉铭拿一大笔的分手费给我,欧欢乐用钱买人欺辱我,就连……我的父母都说我没什么用。”
“余简……”
她当即打断我道:“我与你、与席笙那位千金小姐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你们生而富贵,而我……其实楠木对那孩子挺上心的,可这不是我乐见的,所以我刚刚才故意说那样的话。”
我错愕,问:“你又不爱他,再说席笙也没想过和你争,你又何必做多此一举的事?”
“是,我的确不爱!但我得紧紧抓住他,有他我才有钱有权,我不能让任何人抢走他!”
余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情看上去很疯狂,我想她是真的怕了,怕自己有一天连楠木都会失去,到时她连什么倚仗都没了。
我心寒道:“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责怪你,但余简……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友谊别有一天回不了头,因为,你现在真的很陌生。”
“呵,我说过我跟你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我身后一无所有只有楠木,可你有顾霆生、叶湛、还有所谓的三哥四哥……太多了!”
我冷言道:“这不是借口。”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这句,余简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思考许久,我和余简到底哪儿出了问题?为什么她现在这般陌生?!
楠木他们离开后我自己开车回到公司,我想我与余简的友谊真的走到了尽头。
我们两人的三观现在完全无法融合。
她陷在自己的一套理论里无法自拔。
我以后会可怜她、怜悯她、帮助她、可我再也无法把她当做我最重要的朋友。
她也从心底剔除了我。
在她心里,我是知道她秘密的敌人。
我是对她极有威胁的人。
坐在办公室里我脑袋疼的厉害,我想起昨天晚上在酒吧时我一直感到晕晕沉沉的。
我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按照我说的在医院里给我开两副药,但送药来的却是顾霆生。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问:“头痛?”
“嗯,像中了迷药似的,一直晕晕沉沉的,稍微想个什么事都觉得很痛很疲惫。”
第116。那个梦
一定和昨天晚上有联系,我想着待会下班后再去那个酒吧走一遭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顾霆生听我这样讲他眉心凝重的盯着我好半晌,询问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没乱吃什么。”
他又问:“那是昨晚没休息好?”
想起昨晚同他折腾了大半夜,我低了低声音说:“以前这样也没有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顾霆生默然,忽的问:“昨晚去哪儿了?”
我把昨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顾霆生,闻言他脸色一沉道:“我现在去找欧欢乐。”
我握紧他的手说:“别冲动。”
顾霆生伸手轻轻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低呤道:“她敢犯上,我定让她付出代价。”
我拦不住顾霆生,待他离开后我接到医院的电话,那边医生问道:“你是席笙的家人吗?”
刚刚席笙的费用是我交的,我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我回他道:“是,有什么事吗?”
我拿着那张化验单子的时候很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席笙。
犹豫了许久,我决定打电话给席笙。
她接起来问:“六微姐有事?”
我直接质问:“孩子是谁的?”
席笙一顿,笑说:“是个野孩子。”
我了然问:“四哥的?”
席笙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坦诚道:“我两个月前意外的跟楠木睡了一觉,但我压根没想到这样也能中奖!我知道他结婚了,不过……我不打算打掉这个孩子,我想要生下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你怀孕的?”我问。
“就几天前吧,所以才大着胆子追到北京的,但我却没想到他做事绝到这种地步。”
席笙的语气很淡,我提议说:“你才十九岁,你还很年轻,这个孩子你可以……”
席笙打断我说:“我很在意他。六微姐,我刚刚生怕他有个什么事所以才做b超检查他的状况,我生怕……他会离开我。”
我难受道:“可你还是个孩子。”
席笙笑道:“这是楠木给我的礼物……六微姐,以后我和楠木再无任何的关系!以后他是他,我是我,这个孩子的父亲会是别人。”
席笙决定向楠木隐瞒这个孩子的存在。
“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又提醒说:“他迟早会知道的。”
“嗯,我自有应付的办法。”她道。
我决定不去管席笙这事。
顾霆生半个小时后才回的公司,他阴冷的语气说:“欧欢乐不认账,她说不是她做的。”
竟然不是欧欢乐?!
那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我看向顾霆生,他当即打电话给阮嘉铭,待对方接通,他拜托道:“帮我查一个人。”
阮嘉铭问:“什么人?”
顾霆生嗓音冷冷道:“昨晚出现在xx酒吧的男人,身高大概1米8、平头、黑色短袖!你把附近的监控都调一遍,重点放在秦氏那边。”
我刚给顾霆生提了那人的大概特征。
待他挂了电话,我问:“你在怀疑秦氏?”
顾霆生说道:“如今他们是最大的敌人。”
我妈出车祸我会下意识的怀疑我的仇家,比如周媛馨、陈锦、林瑞他们。
顾霆生转身给我接了一杯温水,叮嘱说:“多喝点温水,回家后我给你按摩太阳穴。”
除了脑袋容易晕,我没什么大的问题。
原本下午想在销售部开会的,但我提前下班回到家休息,一觉睡的很沉。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把叶湛给糟蹋了,梦见自己把叶湛压在身下一个劲的要他。
我还听见他温润的嗓音喊着,“微儿。”
梦里的我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而叶湛面色懵懂的望着我,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我搂住他的腰低声承欢,他抱住我的双腿奋力抵进,甚至还用唇瓣舔我的那儿。
我猛的惊醒,视线之处瞧见顾霆生。
他坐在床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眸心里都是冷漠,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问:“怎么?”
顾霆生语气不善道:“你喊了叶湛的名字。”
我瞧不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我心虚的垂着脑袋说:“顾叔叔,我做了个特别古怪的梦。”
“什么梦?”他问。
我敷衍道:“不好说。”
房间里的灯光很低沉,顾霆生的眸心隐晦不堪,我细问:“难不成你还吃这个醋?”
他淡声问:“我梦见其他女人你会吃醋吗?”
顾霆生这个话问倒我了,我识趣的点头笑说:“肯定会吃醋啊,你不许惦记别的女人!”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霆生的手指揉上我的太阳穴,我舒服的叹息一声,听见他嗓音冷酷道:“下不为例。”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我越想急迫的知道,但掩埋的越深。
……
清晨醒来后我侧过身子看了眼身边的顾霆生,他睡的很沉,最近应该很疲惫吧。
我心疼这样的他但又无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他。
我先起身洗漱,洗漱完后顾霆生还在睡觉,我不想打扰他,想了想下楼给他买早餐。
我买早餐时又想起昨晚那个复杂的梦,叶湛的身体如此真实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愉悦,甚至能感受他的下面的喷张。
我心里羞涩又觉得可耻。
我觉得我在亵渎叶湛。
我觉得我背叛了顾霆生。
我觉得我此刻在精神出。轨!
这个感觉很糟糕,我买了一瓶冰水喝下才觉得好受许多,坐在下面好一会我才拿起电话给叶湛拨过去,但他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叶湛动作哪怕再慢他都会接电话的。
我挂断又拨打过去,许久才听到他冷漠、毫无情绪的声音传来,“六微,有事?”
他接电话,永远都是问这么一句。
难道在他心中,我有事才会找他。
我抛开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轻言细语的问他道:“二哥身上的伤怎么样?好点了没?”
“嗯。”
他仅仅一个嗯字。
话题无法再接下去。
我想了想叮嘱说:“最近这段时间别碰冷水,更别吃辛辣的食物,还要注意保暖别发高烧。”
“嗯。”
又是一个嗯字。
我挺崩溃的。
以后嫁给叶湛与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估计会比我更崩溃,毕竟他这个人太无趣。
话题进行不下去,我欲想找个借口挂断电话,但突然间有点舍不得,所以找着话问:“二哥,你那天为什么要悄悄的离开?”
“我走的时候,你还在睡觉。”他顿了顿:“没有打扰你的必要,怎么突然问这个?”
忒不容易,叶湛终于问我问题了。
我眯了眯眼,故意委屈的说:“我以为二哥讨厌我待在你的身边,所以你才不告而别的。”
“我没有讨厌的人。”叶湛默了会说:“如果我讨厌你,你就不再是我们的六微。”
我愣了愣,问:“你怎么突然这样说?”
“我是想表达,我并不讨厌你。”他道。
虽然嗓音依旧冷漠,但莫名的好笑。
叶湛呐,真是不太会说话。
我握住手机不肯挂断电话。
叶湛先提醒道:“我该休息了。”
我不舍的挂断电话。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我脑袋有点蒙,我怎么会对叶湛会有依依不舍的感觉?!
是因为昨晚的那个梦么?
的确挺撩人的。
我突然想起我去瑞士找叶湛的场景——
他就那样孤傲的站在雪色之下。
皑皑白雪,巍巍雪峰,冰川河流,他就那样寂寂的站在那儿,似不把世间万物放在眼中。
那样的叶湛,到底缺什么呢?
我叹息一声低头瞧见自己手上的早餐,赶紧起身回公寓,刚打开门就看见顾霆生穿的一派正经,目光淡淡的看向我问:“去哪儿呢?”
我解释说:“去楼下买了早餐。”
顾霆生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但始终没说什么,他站起身过来帮我把热牛奶倒杯里。
到公司后顾霆生就开始处理自己的业务,我召来销售部的一起商量对策。
他们一致赞同道:“划开我们与欧氏化妆品区别的这个提议蛮好的,让顾客有意识的选择我们集团的产品,不过最好的区分是请明星代言。”
请明星代言这个事我事先考虑了。
但有影响力的明星市面上就那么几位,价钱好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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