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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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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方向盘,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我把油门踩到最低,路过不平的路口我也很少降速,在路上我一直犹豫……老陶出事,我要不要给远在北京的爷爷打电话?
  可他们一向水火不容,我怕我打了电话老陶会恨我。
  到了镇上时,我摁下了这个念头。
  只要老陶还在,我就没有理由给爷爷打电话,毕竟老陶宁愿在这下矿洞也不肯向爷爷服软,这是老陶一辈子抗争的骨气,我不敢踩踏。
  我妈见着我的时候很惊恐,她看见我似看见了救星一般,上前猛的抱住我哭道:“微儿,你爸爸还在里面,医生说他很可能成植物人。”
  植物人?!
  老陶绝对不能成为植物人。
  矿洞的工人都围堵在医院的,我强制镇定的打发他们道:“究竟是个什么事谁也弄不明白,但人命关天,等我爸爸从手术室里出来再说好吗?到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领头的说了两句便去旁的手术室了。
  领头的大概意思是,倘若我跑了没有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老陶的。


第19。赔偿的事

  等待的过程是最令人恐惧的,我抱着我妈的肩膀站在走廊里,直到临近晚上时老陶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我瞧见一向生龙活虎的老陶紧紧的闭着双眼,面如死灰,心里的城墙在此刻突然崩塌。
  我总觉得,我的老陶不该受如此的磨难。
  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只是能不能醒来就要靠伤者的意志力,如果他能在明天以内清醒是最好,你们知道的,越往后希望越渺茫。”
  我握紧老陶的手,坚定道:“他会醒的。”
  我妈在病房里陪着老陶,而我去了其他几个工人的病房,他们伤的都没有老陶的重,至少他们的意识是清晰的。
  我刚踏进病房,他们就杂七杂八的给老陶扣帽子道:“这件事的主要责任是你的阿爸,矿洞受水面积过大才导致小面积的坍塌,而你的阿爸昨天是负责矿洞的抽水情况的。”
  我好脾气的问:“矿洞出事首先是由公司的负责人出面,无论责任在谁的身上,他们会第一时间商量赔偿的问题,你们为什么都要堵我的爸爸呢?”
  “矿洞的人不会负责,因为这毕竟是个人失误,我们就这样坦白的给你说吧,我们是高薪水入的矿洞,而领高薪水的条件就是要签署一份安全协议,如由个人出的问题公司概不负责。”
  领头的人给我解释,又说:“大侄女,我们十二个工人有八个受伤,医药费算下来也是一箩筐,我们自己承担不起,所以只有找你的阿爸。”
  “等我爸爸醒了再说吧。”我走到他们身边替他们检查了一遍伤口,说:“你们的伤口挺严重的,骨折的也有好几位,你们别随意的走动,要听医生的安排,现在大家养好伤才是正经事。”
  领头的道:“你是明白人。”
  这群工人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清楚,一切只有等老陶醒了再谈。
  老陶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任何人也不得冤枉老陶。
  我一回到病房,妈就问我工人的情况,我如实的说了,安抚她道:“别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老陶恢复意识,我们都在这陪着老陶。”
  我检查了一下老陶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划伤,就脑部撞击导致了昏迷……有可能里面会产生淤血,我立即起身去拿了老陶的ct报告。
  的确有淤血,医生说已经清理了。
  老陶的意志坚定,在半夜的时候他就悠悠的醒了,我惊喜的握住他的手,他缓了好大一阵用了点力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个兔崽子还知道回镇上看我,不错,不愧是我拿命疼着的闺女。”
  我红了红眼,握紧他的手问:“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白天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老陶就面露难色,他沉默了许久,难受的道:“是我的错,昨天是我负责矿洞的抽水情况,但因为疲惫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便忘了这茬,他们进矿洞没有一个小时就坍塌了。”
  老陶的脸上满是愧疚,我抿了抿唇,了然的问:“所以他们说的责任,真的是你?”
  “嗯,是我的错。”老陶叹息一声道:“我曾经是个商人,所以我知道接下来该面临什么……他们是不是找过你谈赔偿的事了?虽然这件事公司不会负责,但打官司的话他们也逃不脱的,只是你家老陶是个有信用的人,既然曾经签署了那份安全协议,那我就必须得负责……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每个月的薪水都在七千以上。”
  我戳破道:“你说你每个月只有四千的薪水。”
  “公司让签署一份安全协议,倘若签署了那份合同我便能多拿三千元的薪水,那三千是我留给你的……我总想着倘若你那天有什么需要钱的地方我能给你拿的出手,但现在……儿子啊,是老陶对不起你,让你过上了如此艰辛的生活。”
  我提醒他,“我是你家的姑娘,你没有儿子。”
  老陶眼眶泛红的流下眼泪,我伸手擦了擦轻声的安抚道:“再说你是我的老陶,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对于我来说,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以前……对不起,让你为不争气的我一直忧心了。”
  老陶既然要负责这件事,我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即使拒绝的话那些工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且责任的确在老陶的身上。
  老陶有担当,而身为他的女儿我更要有担当!
  我天明的时候跟他们在病房谈了赔偿的事,除去八个工人轻伤只需要付医药费的,我家老陶还需要掏二十三万,其中包括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医疗费……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误工费以及医药费都是通过律师计算的,所以没有太大的问题,精神损失费……其实大部分的工人都没要,但有几个不依不饶。
  我把钱的总额告诉老陶,老陶沉默了一会,满脸灰败的说:“家里的积蓄顶多就十万。”
  是的,二十三万对于我们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这笔天文数字又迫在眉睫!
  后续的医药费什么的都需要马上垫付!
  我们陷入了困境,但我还是安抚老陶道:“钱我会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
  我心里非常的彷徨,也感觉到压力渐渐地吞没了我,我打电话给军区医院请了三天的假,随后给余简打了电话,但没接通就被我挂断了。
  余简的生活也艰难,每个月的房贷车贷已经压的她喘不过气,再加上又遇见了许清文。
  许清文只会剥削余简罢了。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我低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属地是本地。
  我接通问:“你是?”
  对方冷言道:“顾霆生。”
  我哦了一声问:“有事吗?”
  他凉凉的语气问:“在哪里?”
  “老家,陪我爸呢。”
  顾霆生“嗯”了一声,语气轻和的问:“院长给我姥爷打了电话,说你请了三天的假,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吗?”
  我没有想到,院长竟然是顾霆生姥爷的眼线,也更没有想到,顾霆生的姥爷到现在还惦记着我,甚至给顾霆生打电话告诉他我的行踪。
  我沉默,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
  似了解我的犹豫,顾霆生冷然的语气道:“陶余微,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当我想知道一件事的时候,那是轻而易举的。”
  我到现在能瞒着顾霆生我是他妻子的身份,说到底是他不屑调查我的身份,但当他认真的时候,想瞒过他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我赶紧的坦诚道:“我爸出事了,在医院。”
  顾霆生顿住,默了许久问:“地址。”
  我如实的告诉他,又问:“你在部队吗?”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
  顾霆生要地址是会来么?
  当我理解到这点的时候,心里突然开始期待……期待着遇着事的时候能有一个人陪着我。
  我打开门回到病房,老陶抬眼盯着我许久的道:“微儿,我给他们打欠条,这件事压根就轮不上你,你年纪轻轻的别惹这些麻烦。”
  “老陶,以前是你一直护着我,现在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会怕麻烦?”
  我从来都不惧怕什么,除了我想守护的东西。
  我伸手摸向肚子,这里曾经有我想守护的一个小生命,可是他……只是在这里待了两个月。
  这时,我妈突然惨白着一张脸对老陶说:“这笔债怎么也不能扣在微儿的头上,现在为了女儿你应该回老陶家!”
  老陶突然暴脾气道:“闭嘴,不准提老陶家!”


第20。被戳破了

  老陶是名正言顺的官三代、富三代,轮到我就是官四代、富四代,北京的陶家是一个权势的存在,更是老陶心中的忌讳,我妈突然提起对老陶来讲是莫大的打击,他骨头硬了三十年,离开陶家自己创业也拥有过上亿的资产。
  再说现在陶氏破产,他下矿洞干着苦力,日子在最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妥协,现在却为了区区二十三万就要让他向北京的陶家求饶?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老陶炸毛般的呵斥着我妈,我颇为无奈道:“你嫌弃爷爷,爷爷指不定还嫌弃着你呢。”
  老陶与爷爷的关系一直水深火热。
  “你别把我的事告诉那个老头子,我即使死在这里也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老陶黑着脸说完这句话又开明道:“我这辈子是这样了,但……微儿,你还是回北京发展吧,留在a市到处都是敌人,回北京的话那个老头子起码都能照看着你。”
  三年的时间,爷爷也提过让我回北京,但我想着老陶在这里,我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因为他抗争了北京陶家三十年,如果到最后留不住我的话……
  他的三十年都会成为一场笑话。
  “提这些做什么?”我站起身望着窗外的冷雨,涩涩道:“你还是先养伤,后提钱的事。”
  二十三万让我走上了绝望。
  我压根就没有办法拿出这笔钱!
  临近晚上的时候,爷爷给我打了电话,他慈祥的问我道:“微儿,最近怎么样?缺钱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北京看望爷爷啊?”
  爷爷虽然与老陶没有丝毫的联系,但却一直偷偷的联系我,所以从小我便知道我的身份。
  北京陶家的唯一千金。
  官四代、富四代。
  但碍着老陶的面,我没有依附北京陶家,他们的任何一点势力我都不敢借用。
  爷爷问我缺钱吗?!
  我很想说我缺,但我脱口道:“我不缺钱,我现在自己上班能养活自己,挺合适的。”
  我从来没有拿过北京陶家的一分钱。
  所以,现在更不能拿。
  爷爷叹息道:“微儿,肯定是你爸不允许你拿爷爷的钱,你别听他的。”
  我安抚道:“没有这回事,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去北京看你……大概年底的时候吧。”
  与爷爷随意的聊了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划开手机密码看到余简给我发了无数条短信。
  这些短信很令人震惊!
  我赶紧给余简打电话,她吚吚呜呜的道:“余微,救我,我现在被绑在房间里的!”
  我挂断电话后立即转身回病房给老陶告辞道:“老陶,我有点急事要先回市里,等明天下午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开着余简的车离开医院时,脑海里还浮现着她发的那些短信,她竟然……很早以前就和许清文隐婚了,现在许清文过河拆桥真的要与她分道扬镳,甚至还要让她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这是对余简最大的惩罚。
  但让她心死的,竟是许清文找了情妇。
  许清文是带着情妇与余简摊牌的。
  我无法想象余简当时心里的绝望,就好像她无法想象我掉了孩子时的悲痛、苦楚!
  刚离开小镇我似想起什么似的,立即打电话给顾霆生,他隔了好大一会才接起,等他接起我着急道:“你别去镇上了,我现在有事回市里。”
  顾霆生依旧如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的问:“小东西,你在急什么?着急回市里做什么?”
  我解释:“我朋友出事,我得赶过去。”
  到了余简的公寓我瞧见一丝。不挂的她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我颤抖着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又给她穿上一件长裙送她去医院。
  待她醒了以后,她看见我悲恸道:“对不起,一直隐瞒着结婚的事,我以为做完这一单以后他就会摊开我们的关系,只是……余微,他拉着他的情人在我的面前威胁我,让我麻溜的滚蛋!”
  我居高临下的问:“你会滚蛋吗?”
  余简的一张脸上全都是划伤,她咬牙切齿道:“呸!他敢背叛我,我定让他付出代价!”
  “余简,是你自己不自爱。”我目光坦坦荡荡的望着她,语气平静道:“许清文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接单而你又同意的那一刻起,你与许清文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他是个大男子主义又是个没有能力的男人……他在意你贞操的同时又想尽办法利用你,说到底是你自己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地步。”
  “是,是我自己不自爱!”
  余简痛哭道:“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只是太爱他罢了!”
  “别用爱的名义给自己找借口。”
  我不会安抚人,特别是这种情况,倘若我不给余简讲清楚,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毕竟我以前提醒过她,是她听不进去!
  余简哭的很糟糕,她哭了好大一会哽咽着委屈的说:“余微,刚刚许清文找人强。奸了我。”
  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她的下面一塌糊涂,但是我却万万没想到,许清文会找旁的男人这样待她。
  许清文,真是一个狠毒的男人!
  “余微,我的贞操被那个渣男夺走了!他们那对狗男女竟然活生生的看着我被……”
  我轻声问:“你的贞操被你放在阴。道里的么?”
  可能我的话太过直白,余简一愣错愕的望着我,我解释道:“你记住,你的贞操并没有放在你的阴。道里,失去贞操的是那个强。奸你的男人以及许清文那对狗男女,感到羞愧的应该是他们。”
  谁说被强。奸了失去贞操的就是被强。奸者?
  沦失贞操的是那个失了道德底线强。奸余简以及幕后主使人许清文,与余简没有半分的关系。
  余简的思维观念有问题!
  我叮嘱道:“余简,以前你为了替许清文拿到单子出卖自己的时候才是真的丧失贞操,而现在……这并不是你的错,你记住,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养好身体然后报复那对渣男贱女,还有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没有任何人能够评判你这个人。”
  “余微,谢谢你。”余简突然平静下来,她缓了缓说:“许清文拍了我被强。奸……的视频威胁我,倘若我敢打官司或者把事捅出去,他就会把这个视频给我的父母以及同事邮寄一份。”
  我轻轻的问:“你怕吗?”
  “我怕什么?”余简笑了笑,眼睛里燃起一把火,她冷酷的语气问:“我是受害者,我凭什么退缩?等我伤好了再说。”
  余简没有钱,我把我身上仅剩的钱给她付了医药费,然后开车回到我的出租屋。
  这几天一直奔波,都没有好好的休息。
  我刚闭下眼的时候接到老陶的电话,他笑的异常猥琐道:“微儿,刚刚有一个自称你朋友的男人借给我23万,我还给他打了欠条。”
  我皱眉问:“叫什么名字?”
  老陶开怀道:“顾霆生。”
  我惊讶道:“老陶,他是顾氏的人啊。”
  老陶竟然愿意与顾氏有牵连?!
  “我知道这事的。”老陶了然的语气道:“与其让你为难,我宁愿欠着顾氏,再说顾霆生这个男人挺好的,听他的语气貌似你们的关系很熟稔,所以我就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
  我的心咚的掉下冰窟。
  耳边还传来老陶自以为是的声音道:“我虽然讨厌顾氏,但是顾霆生却是真的不错。”
  我提醒道:“老陶,顾氏搞垮了陶氏。”
  老陶乐乐道:“没有永久的敌人,再说你都23了该谈个男朋友了,我个人觉得顾霆生不错,虽然年龄的确比你大了一点,但这并不重要。”
  我懒的再听,直接挂断电话。
  我心里很忐忑,因为在顾霆生的眼中我是有丈夫的,而身为我的父亲老陶直接质问顾霆生是不是我的男朋友,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顾霆生肯定又觉得我骗了他。
  半个小时以后门外响起敲门声,第一直觉我便觉得是顾霆生,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住的地方。
  顾霆生以前送我回过家所以他知道我家的地址,后来在救我的那天又顺势的问了我的门牌号。
  我紧张的到门口开门,刚握住门把扭动,门就被人大力的踢开,我因为与门的撞击身子不稳的向后倒去,就在我以为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腰间突然多出一双大手牢牢的禁锢着我。
  冷冽、浓厚的气息迎面而来,我的唇瓣被人吻住向身后移动,可能觉得不够,顾霆生直接抱着我的双腿跨在他的腰上,我抱紧他的脖子尽量的迎合着他。
  待他的气息微微急促时,他松开我目光沉然的望着我,在这漆黑的夜,他的目光犹如一头饥饿的猎鹰,死死的锁定着我。
  我讨好的抱着他的腰,喊道:“顾叔叔。”
  此刻,我明白要装柔弱才行。
  顾霆生漠然的语气问:“结婚了是吗?”
  我现在如果说我结婚了,顾霆生是不会信的。
  所以我顺从的认错道:“顾叔叔,对不起。”
  “小家伙,你觉得我好骗是吗?”
  顾霆生大掌狠狠地揉了把我的胸把我扔在床上,语气阴冷道:“满嘴谎言的骗子,你这样,倒让我觉得你掉的那个孩子可能是我的。”
  我抬头,愣愣的望着他。


第21。去他家住

  孩子的确是他的,我坦坦荡荡的问道:“孩子的确是你的,你在意吗?”
  顾霆生的瞳孔猛的一缩,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嗓音阴沉的道:“陶余微,你再说一次!”
  “孩子的确是你的,但他现在被周媛馨打掉了,顾霆生,你……会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吗?”
  仅仅望着他那双沉寂的眸子,我的心里就喘不过气,心里不由而然的产生了恐惧。
  顾霆生大力的丢开我,随即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掌,眸子漫不经心的望着我,语气慵懒的道:“既然是我的孩子,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陶余微,你这张嘴说的话我从来都不信,但信了也无任何的损失。你记住,即使我不在意那个孩子,但那也是我顾霆生的种,我可以亲手的干掉他,旁人绝对没那个资格!”
  “你说你要亲手的干掉那个孩子?”
  我下意识的抓紧手下的床单,按耐住心中的恐惧道:“你说过,你救一个生命并不易,所以绝对不会刻意的去折损他。”
  “前提是,他不是我的种。”他残酷道。
  顾霆生伸手解开自己的领带扔在床上,他脱掉外面的西装,语调无所谓的问道:“能为我生孩子的人,你觉得是你吗?陶余微,就连我的妻子都没有那个资格。”
  顾霆生的话让我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我松开手下的床单,不由的问:“那谁又有资格?”
  他嗓音冷酷的道:“至少,没在眼前。”
  没在眼前,绝对不会是我!
  我斜了他一眼,心底突然觉得平静,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要为他生孩子,我笑的无所谓道:“刚刚那话我就是哄你的,既然你并不在意我怀的是谁的,那你曾经为什么要一直追问他的父亲是谁?!”
  “我得确认,我没有留下累赘。”顾霆生伸手把我搂进他的怀里,他低头咬住我的锁骨,道:“我玩过的女人,我从不会让她们留下威胁我的把柄。”
  我仰头问:“你觉得孩子是威胁?”
  他沉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顾霆生的欲。望很强烈,他伸手解开我的裙子,我抬手摁住他,提醒道:“刚落过孩子,我现在的身体没法子伺候你。”
  顾霆生充耳不闻,他宽大的手掌使劲的揉着我的臀。部,强制的带着我的身体压向他的炙热。
  我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愉悦,仰着脑袋轻轻的呻。吟着,忽而顾霆生隔着衣服猛的挺了一下腰,呼吸急促道:“磨人的小妖精!”
  他拉着我的手摸向他,但摸了一阵他觉得没有多大的用,索性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顾霆生正值壮年,他对这些事很渴望。
  洗完澡的顾霆生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抽烟,他的情绪突然很平静。
  我望着他坚硬、宽厚的背部暗暗的吞了一口气,在明色灯光的渲染下,格外的有吸引力。
  说实话,他很有魅力。
  男人天性想上漂亮的女人,女人又何尝不喜欢英俊、结实、又有力的男人?!
  说到底,食也,性也。
  其乐无穷。
  我爬过去从后面伸手抱住顾霆生,把下巴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顾叔叔,你真好。”
  我低头把唇瓣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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