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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刺婚时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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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恰巧这时阮辰从外面进来,叶湛直接吩咐说:“去给阿庆换身衣服。”
  阮辰看了眼,脸色顿时阴沉。
  阮辰抱着孩子去楼上了,叶湛抱着容诺在沙发上等着,无聊时我随口问他一件事。
  叶湛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叶先生什么时候向我求婚?”我问。
  我的耐性非常好,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叶湛的眼睛,叶湛张了张唇没蹦出一个字。
  我没死心,就望着他。
  许久,他才缓和的说:“再等等。”
  我知道叶湛是在等什么,他还是通不过他心里的那关,但我就是想逼他。
  因为逼他,他才会去做这件事。
  而他做这件事时心里肯定会有所突破。
  阮辰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时一脸的无奈道:“叶先生,我没有给小孩子换过衣服,所以弄得很不像样,请你谅解我。”
  叶湛望了眼衣服凌乱的容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乖巧听话、整洁干净的容诺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紧紧的抱着闺女离开别墅。
  在上车时,他阻止一同要上车的阮辰,嗓音淡淡道:“阮辰,你去总部学习学习怎么照顾孩子,等学成以后我向你请教。”
  阮辰愣,叶湛从他手中抱过孩子然后上了车关上车门,我转身看向后面,阮辰愣愣的站在别墅前面,目光很忧伤无措。
  我好笑的对叶湛说:“他只是助理。”
  叶湛不以为然道:“他领我的薪水。”
  “二哥可以请个月嫂的。”我提议。
  “微儿,待在我身边的人必须是全能型的,当然包括照顾孩子,你看阿庆这衣服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睡衣都穿在外面了。”
  我看了眼容许身上的乖巧外套,忍不住的提醒说:“叶湛,其实这不是睡衣……”
  叶湛沉默,没接我的话。
  我估计我是伤了他的面子。
  容诺很安静,我望了望她的眼睛。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怎么就偏偏没有色彩呢?!


第176。见一面她

  车子开到一半时容诺晕车吐了,叶湛赶紧抱着她下车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我看了眼我怀里的容许,心叹他的可怜。
  叶湛有严重的洁癖,容许尿了他都不愿意抱,但容诺吐了他紧张的不得了。
  我看着远处的父女两,低头对怀里的容许说:“儿子,你爸爸怕是嫌弃你的很。”
  容许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他小手臂紧紧的抱着我,咿咿呀呀的喊着,“妈妈。”
  我叹息说:“你以后怕是得让着你妹了,但你放心,你爸爸心里肯定是爱你的。”
  待容诺好点后我们才继续上路,后半段行程我一直观察着容诺,她的脸色略微苍白但精神状态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许教授说过,容诺和正常的孩子没太大的区别,所以也不用时时刻刻的紧张着,但做母亲的心情不同,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生怕她哪儿会不舒服。
  到首都已经是中午了,叶湛在这里有他的公寓,他先带我们回了他的公寓。
  叶湛时时刻刻都小心着他的小宝贝,我看着他略微紧张的模样心里笑了笑。
  我喜欢这样的他。
  叶湛把孩子放在客厅让他的手下看着就回了卧室,我推开门进去看见他正在换西装,我进去坐在床边,叶湛看见我说:“刚刚等等吐我身上了,我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哦了一声,叶湛又提议说:“等等的身体比较金贵,我想特意请个人照顾她。”
  “嗯,可以的。”我赞同。
  叶湛换好衣服挑选了一条暗色系的领带,他转身交给我,我接过站起身替他打领带,叶湛的脖子很修长漂亮,他微微仰着头,垂着眼眸看我的模样又令人心里很拔撩。
  我还没有打完时叶湛突然伸手抱紧我,他搂着我的腰躺在床上说:“时间还很早。”
  他炙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我嗯了一声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他深邃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情。欲,叶湛伸出手指摩擦着我的锁骨,嗓音轻轻道:“微儿,我没想过在有一天能够碰你,尝到人世间最大的极乐,这种感觉很令我崩溃自然也很令我愉悦,我爱这种欢愉。”
  叶湛说,他喜欢这种男欢女爱。
  我伸手缓缓的解开他的领带,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又说:“微儿,我的心都在颤抖。”
  他说起甜言蜜语也是一套一套的,我缓缓的脱下他身上的西装问:“二哥尝过最极致的欢愉吗?二哥,我们在一起的几次你都很霸道,那你要不要试一试最极致的欢愉?!”
  他略微好奇问:“那是什么?”
  我拉着他起身,他下意识的搂紧我的腰,我笑说:“听话。”
  叶湛听话的搂着我的双腿。
  他还是比较木纳的。
  叶湛终于明白对我有所回应。
  他微微仰着头回应着。
  叶湛觉得痒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我轻笑,然后一直向下吻着他的身体,叶湛受不住我这样的拔撩,然后走了几步把我扔在床上,我摇摇头说:“二哥,让我来成么?”
  叶湛眼眸闪了闪说:“好。”
  他躺在床上,我最后吻了下面。
  这是他从未尝试过的。
  我听见他喉咙里一直滚着闷哼,抬头偶尔看他,发现他微微的闭着眼眸,脸色的神情很享受。
  他真是可怜的男人。
  这么大才第一次尝试这个欢愉。
  我和叶湛闹了一下午,准确的说是我伺候了他一下午,他尝试到这方面的愉悦索性放手让我做,还拉着我的手摸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上有很多疤痕,但都被纹身遮掩,我想问他这纹身的出处,想到这也不免问出声,叶湛微微的喘息着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当初纹的时候只是觉得它比较顺眼。”
  只是因为比较顺眼……
  他这也太随意了。
  闹过以后叶湛就开始勤奋了,他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
  随后又带着我进浴室,浴室里有超级大的浴缸,叶湛把我放进去然后自己进来,我把身体软在他的怀里,他替我轻轻的擦拭身体,随后用浴巾裹着我回到床上。
  这么一闹就到晚上了,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离开卧室,叶湛随后才跟出来。
  他看了眼客厅里两个还算乖的孩子,问他的手下,“下午给孩子喂过奶吗?”
  他的手下说:“喂过。”
  叶湛嗯了一声吩咐说:“找个月嫂吧。”
  两个孩子的确要找个月嫂才行。
  等叶湛这边安排了孩子的事,我就随着他离开公寓去瑞士的学校找席笙了。
  我见到席笙时再次见到那双湛紫色的眸子心里很沧海桑田,它那双灵动的眼睛陌生的打量着我,我笑了笑介绍说:“我是陶余微。”
  我伸出手说:“是叶先生的爱人。”
  席笙看了眼远处的叶湛,伸出手笑说:“我是楠溪,叶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用的左手握我,她的右手还没好。
  我恩道:“我知道,叶先生说过。”
  “是吗?”她的语气很轻。
  我说:“是的,叶先生说你人不错,所以带我来认识认识你,你吃晚饭了吗?”
  席笙摇摇头说:“刚下课呢。”
  我们一起去吃了晚饭,我发现现在的席笙性子很温和内敛,再也没有曾经的争锋相对,她的脖子处还纹了一处纹身。
  后面我才知道那是法语的忘字。
  她是打心底要与从前绝交,要重新生活,这样的她,楠木估计很难再走进她的心。
  但我庆幸,好在她还在。
  与席笙还在吃饭的时候楠木和殷真找到我们,我惊讶的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楠木定定的盯着席笙,许久才颓废的坐下对我说:“听阮辰说二哥和你在这儿。”
  阮辰没在,消息传的很灵通。
  我发现兄弟姐妹几个都和叶湛身边的阮辰走的很近,估计叶湛的什么事都是他八卦的,一想到一本正经的阮辰八卦我就想笑。
  我看了眼席笙介绍说:“四哥,这是楠溪。”
  他愣住:“楠……”
  我解释说:“二哥取的。”
  我只能说是二哥取的了。
  席笙突然开口笑说:“我楠溪是叶先生的人,我的名字自然也是叶先生亲自给,叶先生给我什么我就用什么,包括姓氏。”
  席笙也顺着我的话走。
  楠木的脸色说不上好,很悲痛无助的模样,但是他又毫无法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了饭以后席笙要回学校附近的公寓,叶湛突然难得开口说:“殷真,你送她回去。”
  叶湛让殷真送,而不是楠木。
  楠木脸色一变的喊着:“二哥……”
  叶湛挑眉,楠木说:“我和殷真一起吧。”
  “嗯,随你。”
  我突然明白,叶湛是刻意让殷真送的,然后楠木就顺杆子爬,毕竟叶湛明白他们两人的关系总不能还刻意的让楠木送吧?!
  叶湛从不是做那无用事的人。
  他们离开以后叶湛带我回公寓。
  回到公寓以后他去看了两个熟睡的孩子,然后回到卧室对我说:“我们回趟中国。”
  我惊讶问:“什么时候?!”
  “你爸还在国内,我想要……提亲。”
  我震惊的看着他,叶湛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嗓音柔柔的说:“我迟早都是要娶你的,既然是迟早的事我就不愿意拖了。微儿,我给你叶太太的身份,这是你该拥有的东西。”
  在回国以前我接到余简的电话,她说她看见我发的朋友圈了,她也在瑞士首都。
  我笑问:“能见面吗?”
  她说:“好。”
  我见到余简时她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了许多,我笑着问她,“阮嘉铭呢?”
  “成了我邻居,天天缠着我。”她无奈的叹息说:“我搬那儿他就搬那儿,烦人的很。”
  我哦了一声说:“他这是死缠烂打。”
  余简似不想阮嘉铭,她转移话题说:“你四哥一直在瑞士首都,我见过他。”
  对楠木来说,余简算是他的朋友。
  对余简来说,楠木却是她的贵人。
  我解释说:“席笙在这儿。”
  余简嗯道:“我知道,而且席笙不愿意认他,这是很正常的,你四哥想要走进她的心恐怕很难。余微,席笙的心比我都绝望。”
  余简说,席笙的心比我都绝望。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觉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他们两个都是心死的人。
  在我们回国的那一天顾姨又给我打了电话,她小心翼翼的问:“微儿,阿樱呢?”
  她每次都是问我,阿樱呢?
  阿樱在我的身边,但阿樱从没把她放在心里,我看了眼叶湛轻声说:“顾姨打的。”
  叶湛顿了顿,道:“见一面吧。”
  我没反应过来,惊讶的问:“什么?”
  叶湛的脾气超级好道:“见一面她。”
  叶湛肯见顾姨在我的意料之外,转而一想会不会是他的病情有所好转,而他的心没有以前的那么冷血、坚硬?!一想到这我就欣喜,我赶紧对顾姨说:“叶湛愿意见你。”
  闻言,顾姨很惊喜。
  她忙说:“你们在哪儿?我来见你们。”
  她说,我来见你们。
  这句话异常的卑微。


第177。他的果断

  叶湛难得同意这种事,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叶湛却牵着我的手离开公寓。
  我犹豫的说:“二哥,要不我就不去了?你和顾姨也是近二十年第一次见面。”
  叶湛笑:“又有何妨?”
  我不解:“嗯?”
  “我见她一面只是觉得她平常太烦你。”顿了顿,他嗓音略微冷酷说:“我了了她这个心愿,她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打电话恼你。”
  说到底,叶湛是因为我。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看见顾姨坐在窗边,叶湛站在原地透过窗户看了许久,忽而道:“我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时候的她活的很精致,总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虽然她现在也是这样,但终归是老了。”
  叶湛都三十而立了,顾姨年龄大了也实属正常,他看见这样的母亲感怀也很正常。
  我笑说:“现在的顾姨活的也不差。”
  她在容氏虽然没有太大的地位,但好在是什么都不缺的,话虽这样,但她心里的确如容荆所说的那般,是一个充满心机的女人。
  她把我、顾霆生、叶湛一度推向了尴尬的位置,让我们三个人纠缠的不可分交。
  我和顾霆生最开始的矛盾皆为她一人引起,但事到如今只好做算了,毕竟过去那么久的事再计较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现在我已经确定我和叶湛走在一起。
  听我这么说,叶湛薄唇微张道:“她一直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我皱眉,没太听明白叶湛的意思。
  叶湛牵着我的手进去,他走到顾姨的身边,顾姨听见脚步声猛的抬头愣愣的望着叶湛,一瞬间,她的眼眸里全都是泪水打转。
  她多年再见自己的儿子,心里肯定有所感怀,那种情绪是我不能体会的。
  叶湛拉开椅子让我先坐下,随后自己才坐在我的身边,顾姨隐忍着情绪望着我们。
  许久才喊着,“阿樱。”
  叶湛扯了扯嘴皮说:“嗯。”
  他没有否定自己就是阿樱。
  顾姨又说:“许多年没见。”
  叶湛莫明的望了她一眼说:“嗯。”
  顾姨估计是紧张,紧张到不知该说什么话,她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又说:“我想你。”
  叶湛凝眉,又嗯了一声。
  他的心里几乎是没有顾姨的位置的,所以顾姨说什么他心里都是毫无波动的。
  顾姨或许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她把眼眸看向我,语气涩涩的说:“对不起,微儿。”
  这句道歉,我能明白。
  她在为曾经那件事道歉。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她应该不会后悔,因为她的目的达成,我已经和叶湛在一起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又不想让她太过于为难,只得说:“没什么的。”
  顾姨做的事叶湛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叶湛难得计较,也无法去计较这件事。
  顾姨看了眼叶湛,又看了眼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阿樱,以后我们能常见面吗?就是一年有个几次的那种。”
  叶湛凝眉,他摇摇头说:“顾太太,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也没有那么多感情陪你玩,今天见你只是了你这个心愿。不为别的,只是沧海桑田,几十年光阴,给你一个结局。”
  叶湛说,几十年光阴,给你一个结局。
  这次见面就是这个结局的结局。
  这是顾姨最后一次能见叶湛的机会。
  顾姨错愕,她愣愣的伸手想抓叶湛放在桌上的双手,但被叶湛收了回去,她顿住说:“对不起,阿樱,以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叶湛沉默,神情略冷酷。
  她十分不甘心的问:“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阿樱,你这是要和我断了关系吗?”
  “在我眼中,我们毫无关系。”顿了顿,叶湛难得缓和语气说:“曾经的事我没有责怪过你一分一毫,因为从我离开国内的那一天起我便知道,在生命中我叶湛只剩下自己。”
  叶湛拉着我离开时,顾姨趴在桌子上哭的一塌糊涂,这一刻我有些不忍心。
  但我偷偷的望了眼叶湛,他的神色略微放松,而这点放松可能称为愉悦。
  他和顾姨的事已成为曾经。
  他们想回到从前是绝不可能的,但现在看着你好、我也好的状态也蛮不错的。
  我和叶湛打算回a市的时候,我接到容荆的电话,他说他邀请我参加他的大婚。
  容荆特意邀请我,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我特疑惑的是,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他有时候还会背着顾霆生坑我,而且我是感觉的到他讨厌我的,那他为什么还要亲自打电话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呢?!
  不过话虽这样,容荆有时候挺不错的。
  刚放下电话我就想起莫临,我感觉容荆是喜欢莫临的,怎么容荆就打算结婚了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我疑惑,但疑惑之余突然想起容荆的大婚顾霆生肯定是在现场的,分别之后又要见面是我完全没想过的,毕竟是物是人非。
  容荆的婚礼在后天,也就是说我和叶湛还要在北京待两天,叶湛在北京倒也没觉得无聊,因为他在这边有业务,再加上孩子又在他身边打转,他每天忙碌的不着边。
  在容荆婚礼的前一天我接到莫临的电话,他嗓音低呤的问道:“微儿,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
  我还没有说话,莫临又说:“容荆说你回国了,他说他邀请了你参加他的婚礼。”
  “嗯,我在北京。”我说。
  莫临犹豫了一会道:“奶奶想见你。”
  我的那个奶奶,逼死爷爷的奶奶,那个口口声声说对两个孩子都公平的奶奶,到头来却只疼莫临反而责怪我的奶奶想见我。
  我说:“好。”
  爷爷去世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于情于理我还是要去见一面,不为别的,毕竟从名义上讲她始终都是我陶家的长辈。
  莫临来我的公寓楼下接我,我换好了一套衣裙偏头对哄着孩子的叶湛说:“我要去见见奶奶,二哥,你和孩子在家里等我吧。”
  叶湛点头道:“注意安全。”
  我笑说:“好。”
  我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然后下楼,在公寓门口看见莫临,他过来抱了抱我说:“抱歉。”
  我疑惑问:“哥哥在抱歉什么?”
  “我不该拿走你的东西。”
  莫临指的是陶氏。
  我笑说:“爷爷做的本身就不对,我打从心里就觉得陶氏有你的一部分,哥哥你没有错,让爷爷心脏病犯的其实是奶奶的态度。爷爷很爱奶奶,奶奶背叛了他这让他觉得绝望。”
  莫临叹息:“过去了。”
  莫临给我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在车上莫临无奈说:“我没法让余简成为你的嫂子。”
  “哥哥爱她吗?”我问。
  “说不上爱,只是想为她负责。”
  我忽而明白,莫临想拯救余简。
  他想拯救她的下半辈子。
  我沉默,莫临又说:“她的事我大概了解了一些,微儿,或许最适合她的还是阮嘉铭。”
  我疑惑问:“为什么?”
  “至少相爱相恨过。”莫临神色严肃,他想了一会儿说:“他们了解彼此,很懂彼此。”
  莫临都觉得阮嘉铭还适合余简。
  “但阮嘉铭伤她很深。”我说。
  “话虽这样,我也不想为他说什么好话,但微儿,有些事谁也无法做到绝对的对。出于本心,阮嘉铭压根就没想过这样对余简,说到底是他遇人不淑,遇到了病态的欧欢乐。”
  是的,阮嘉铭只是隐瞒了余简,那个时候他对余简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爱。
  后面发生的事,阮嘉铭自己都控制不住。
  说到底是余简倒霉,是阮嘉铭倒霉,偏偏遇上了欧欢乐那么偏执、变态的女人。
  说起来阮嘉铭也倒霉,他除了骗余简自己已经已婚的事包括没有保护住余简,他也没做什么要命的事,偏偏却感觉他罪不可赦。
  余简在心里给他判了刑。
  这个时间期限很长。
  无所谓吧,这是他们的事。
  反正我打心底是希望他们好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劝阮嘉铭跟着她去瑞士。
  一个男的肯放下一切追过去已经是不容易了,希望余简能够……再给他一个机会。
  我和莫临没有再谈余简的事,快到陶家别墅事,他突然提醒说:“奶奶精神状态很差。”
  “嗯?怎么了?”我问。
  “爷爷去世以后,她比谁都难过。”
  “嗯,我知道了。”
  莫临是希望我别说戳奶奶心窝子的话。
  我没打算说,因为她有她的立场。
  我下了车突然犹豫,莫临拉着我的手进去说:“奶奶只是想郑重的给你道一声歉。”
  “嗯?”我惊疑。
  “奶奶知道自己做错了。”
  顿了顿,他又说:“我也做错了。”
  是的,我们大家都错了。
  当初我没有回陶氏的话,或许我们一家人都还好好的,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莫临带着我进奶奶的房间,我进去看见她一个瘦弱的老人虚弱的躺在床上。
  她看见我,目光很有神。
  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微儿,奶奶做错了。”


第178。参加婚宴

  伴随着那句——
  “微儿,奶奶做错了。”的还有她悔恨的眼泪,在这一刻我很释怀,心里突然觉得没有什么事是她的眼泪不能解决的,以前的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她还是我的奶奶。
  我摇摇头说:“不是奶奶的错。”
  是我的错,从始至终是我的错,是我突然的出现抢走了莫临的东西,莫临心有不甘、奶奶心有芥蒂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没有人是圣人,没有人不会犯错的,哪怕是奶奶这么大的年龄也是一样的。
  奶奶想要坐起身子,莫临过去扶着她,我下意识的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她握住我的手语气涩涩的说:“微儿,我想你爷爷了。”
  一句话,几乎是隔了半个世纪。
  奶奶去了一趟爷爷的墓地,在墓地里她哭的很是悲伤,我瞧见她这样心里很难过,但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奶奶的悲伤也就只是悲伤罢了,爷爷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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