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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之麻辣军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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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鸿文凑到大夫跟前,“大姐,这黑乎乎的一片,孩子在哪里啊?”
女大夫用笔头指了画面中黑色的画了一个圈,“看到了吗?在这里。”
林夏薇夫妻俩盯着大夫指的地方,黑乎乎的一团,真不敢相信这是他们的孩子。
“好了,回家你们再慢慢看,孩子三个月了,平时注意着点,太激烈的运动不要做,山楂一类活血的东西不要吃,没有孕吐反应以后要多吃多喝。汤汤水水一类的更要多喝,补好羊水孩子才能好,最好一天喝三暖壶水。”大夫交代完这个顿了顿,又道:“四个月或者五个月的时候建议你们再来查一遍,那时候孩子都长开了,差什么都要方便一些,孩子有什么不妥也能早早的发现。”
“好的好的,到时候一定来,谢谢大夫啊,我们走了。”谢鸿文保证道。
大夫点点头,谢鸿文和林夏薇再次道谢后双双出门。
他们走后,女大夫和她另外的一个同事道:“要是每一对父母都像这一对这样,我们得少造多少孽啊?”
她同事埋头写东西,闻言头也不回,“像他们这样的也不是没有啊,等过几个月他们会再来检查的,到时候要是检查出是闺女估计就不会这么开心了。”这样的事儿他们见的多了。
女大夫沉默了,国家推行计划生育,许许多多的人怀了女儿不想要的,有的孩子都四个多月五个月了还来引产。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些因为超生被抓的妇女,哪怕怀孕8个月也得强制打下来。
这让她们这些做大夫的痛苦不已,从医三十年,在她们手里接生的孩子和在她们手里死去的孩子,成正比。
也不知道像她们这样的人死后会下几层地狱。
走出门口,恰好遇到胡青来产检。
她怀孕的时间比林夏薇要早两个月,此时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是一个人来产检的,她男人没陪着她。
见到林夏薇和她身边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胡青鼻头一酸。
女人啊,结婚以后就不值钱了,她和黄正福没结婚之前黄正福对她多好啊,经常车接车送的,小礼物小惊喜天天不断,每个星期还能上一次热河市最好的西餐厅吃上一顿饭。
结婚以后别说车接车送礼物惊喜了,每天不吵架都不错了,西餐厅更是不用想,她提上一嘴都要被指责不会过日子。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年她没有为了钱选择跟黄正福而是继续跟着杜广誉,现在是不是会过的不一样?杜广誉对她那么好,那么爱她,根本舍不得她受这些委屈。
午夜梦回学生时代,胡青泪湿枕头。
“胡姐。”林夏薇打招呼。
胡青吸吸鼻子,“唉,小林,你也来做产检啊?”
林夏薇假装看不到胡青的异样,“是啊,刚刚做完了,这就走了。”
胡青勉强露出一抹微笑,“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先进去了,一会儿人该多了。”
“唉,那我们走了啊。”胡青点头。
至始至终,谢鸿文的都没说一句话,连看都没多看胡青一眼。
胡青目送林夏薇两口子开车离去,深吸一口气,再羡慕又能怎么样呢?她的日子还是得自己过,自己选择的路,爬着也要走完。
谢鸿文开车路过百货大楼,他下车蹬蹬蹬的跑进去买了两个暖壶回来,这两个暖壶加上家里云本就有的一个,刚好凑齐大夫嘴里的三暖壶,林夏薇不淡定了。
“你真让我喝三暖壶水啊?”先别说喝不喝得下,这三个暖壶是最大号的,她喝了还要不要吃饭了啊。
谢鸿文打开后备箱把暖壶放进去,“恩,医生的话必须听。”顿了顿,“时间还早,你要不要上百货大楼再逛逛去?”
林夏薇看了眼百货大楼,摇摇头,“不去,咱们还是去菜市场吧,我买点菜。”
“行。”
林夏薇在菜市场买了不少的菜,还买了红豆、绿豆和红枣,糯米也买了几斤,她想吃蒸糕了。
回到家,林夏薇把红豆和糯米都泡上,红枣也去了核,钱航从家里给他们带来的核桃也剥开开了放碗里备用。
中午午觉睡醒,林夏薇的红豆和糯米也泡的差不多了,林夏薇在篦子上面套上白色的纱布,一层糯米打底,红豆、核桃、红枣之间用糯米隔着,依次码好,开煤气蒸。
蒸着蒸糕的空档,林夏薇把脏衣服拿到院子里洗着,刚晾上衣服,隔壁陈家有动静传来,林夏薇有点好奇,擦干净手走出去看。
陈副团长家门口站着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女人,她头发上了头油梳得一丝不苟,年纪看着比陈副团长大了不少。她正指挥着一个小兵往屋里家具,林夏薇摸摸下巴,陈副团长家的这是要回来长住了?
林夏薇在陈副团长家的进院里了以后就没看了,上了个厕所回来,她的蒸糕也蒸好了,林夏薇关了火闷了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林夏薇打开锅盖,提着篦子两边的耳朵把蒸糕提出来放在砧板上晾着,用刀切了一小块放进碗里吃。
又Q又糯又甜,林夏薇连着吃了两碗才停下来。
吃饱了林夏薇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今晚估计吃不下东西了。
没过多大会儿,李红光媳妇儿她们过来串门了,她们昨天就知道林夏薇今天要去做产检了,上午的时候两人没来,怕林夏薇累了让她好好休息的,到了下午孩子们都睡醒了她们才来。
林夏薇去切了蒸糕放在盘子了,多拿了好几双筷子,大家都那么熟了,李红光媳妇儿和朱瑞芬也没有客气,夹出核桃和红枣给几个孩子吃。
朗朗吃了几口就不爱吃了。
李红光媳妇儿和朱瑞芬都对这儿还很好奇B超是怎么做的,得知做B超能看见孩子在肚子里长得怎么样还能知道怀的是男是女后,两人十分震惊。
朱瑞芬拍着胸脯,“好在我们乡下人不知道有这个玩意儿,否则多少女孩生不下来啊。”朱瑞芬她们那地方重男轻女特别严重,有的人家为了躲计划生育,都搬进大山里住着,生了男孩就交罚款上户口,生了女孩就这么让孩子一直黑着,更有一些狠心的父母,生了女孩当场就弄死了。
“重男轻女在哪儿没有啊,我们家那边也多的是呢,就是吧,有的虽然也看重男孩,但也不是不喜欢女孩,像生下来就弄死的那种,算是少数。”李红光媳妇儿道。
人渣在哪里都不缺,哪怕是二十年后也是如此,千百年下来的男尊女卑思想,哪里是百十年就能完全扭转过来的?
这个话题有些压抑,林夏薇不想谈论这个,于是道:“对了,我刚刚看到陈副团长家的把家具搬屋里了,这是要回来住了吗?”
朱瑞芬和林夏薇一样对陈副团长家的不熟,齐齐看向李红光媳妇儿,李红光媳妇儿比她们早来了两年,对院里的情况知道的比她们多,她想了一下,“如果搬家具进来了,应该是要常住在这里了吧。”她也不确定。
“陈副团长家的看着比陈副团长老啊。”陈副团长家就住旁边,晚上陈副团长是要回来住的,林夏薇早起的时候遇上过好几回,看起来年纪和杨政委他们差不多大。
这个李红光媳妇儿知道,“听人讲陈副团长比他媳妇儿小了快十岁呢!”
朱瑞芬惊呆了,林夏薇也很惊讶,历来老夫少妻好找,少夫老妻可难寻。
“陈副团长怎么找了一个年纪那么大的啊。”朱瑞芬惊呼。
李红光媳妇儿把她道听途说来的话跟林夏薇他们都讲了,“我听说啊,原本陈副团长和陈副团长订亲的是他现在媳妇儿的妹妹,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嫁给她的是姐姐。”
第85章
“怪不得他们感情不好呢。”晚上谢鸿文回来,林夏薇把今天从李红光媳妇儿处听来的八卦和谢鸿文讲了,总结道。
甭管是谁,老婆忽然被换了,感情都好不起来吧。
谢鸿文拧着眉头,“你别听她们瞎说,什么大了快十岁,也就大了三岁。”
林夏薇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女人嘛,本就比男人老的早,这个时代的女人懂得保养自己的少之有少,最多穿的干净,涂个口红,这就是难得的好颜色了。
谢鸿文叮嘱林夏薇,“家属院里女人多了,是非就特别多,从来都不缺碎嘴子,咱俩的事情肯定也会被拿来说,无论听见啥,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林夏薇懵了,“咱俩啥事儿啊?”
谢鸿文捧着林夏薇的脸蛋,细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我的好媳妇儿,我今年28了,你才20,我们差的不算多,但也够被人说嘴的了。”这样的情况,谢鸿文早就料到了。
林夏薇被亲的心猿意马,头一抬,唇就被含住了,林夏薇想说的话也化成了一声呜咽。
谢鸿文按捺住激动,小心的把林夏薇抱到床上,扒了衣服从从后面,小心翼翼的和林夏薇一起释放彼此之间的欲望。
这是林夏薇第一次感觉到谢鸿文在房事上面的温柔,和之前的疾风暴雨不同,这次的欢爱如同春日细雨一样,让两人无比沉迷,忍不住想要更加猛烈一些,但又都各自克制着。
一场欢愉结束,两人都满足了,林夏薇侧身躺着,谢鸿文从后面搂着她,用嘴唇亲亲她的后背,一直手放在林夏薇的肚子上。
“你说咱闺女什么时候出来?”
林夏薇闭着眼睛,昏昏欲睡,闻言含含糊糊的回答:“明年二月份吧。”
谢鸿文又开始扒拉他的手指,算上这个月,还有七个月呢。
“你说咱们闺女知不知道我是他爸爸啊?”谢鸿文说完,抹了把林夏薇的肚子,“肯定知道,肯定知道我是她爸爸,乖女儿,咱们睡觉了哈。”
林夏薇不理会谢鸿文的日常犯傻,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夏薇去上班,赵科长已经给她申请好一间宿舍了,宿舍并不大,小小的一间,十五平米左右,在食堂后面的宿舍楼一楼,里面除了一张单人床什么都没有。
没有水也不通电,以前是拿来当食堂的库房的,后来食堂那边腾出屋子来了这间屋子就空了下来。林夏薇不挑这个,中午能有一张床睡,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中午吃完饭,冯春柳帮着林夏薇把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冯春柳背着手到处逛了一下,从食堂后面的墙角扒拉出一张尚算完好的书桌,从食堂洗碗池子里提出一桶水洗赶紧以后搬到林夏薇的临时宿舍。
又去办公室拿了一叠报纸来扑在书桌上,她做完这些,林夏薇也把屋子里打扫干净了。两人四处看了看。
“还差一套被褥一张窗帘。”
窗帘林夏薇家有现成的,她家上次做窗帘的布还剩下一些,刚好够这个房间小窗子的宽度,晚上回家找出来轧一下就好了,被褥也有,把谢鸿文没结婚前的盖的被褥拿来一套就行。
“以后我的私人东西就都放在你这了,比如我妈给我做的下饭咸菜和我做的甜食。唔,咱们以后也可以来这里吃饭。”冯春柳比林夏薇还要高兴,林夏薇有这么个小屋子,她的那些零食终于可以往这里搬了。
“行啊,中午你还可以过来和我一起睡。”这个宿舍的床说是单人床,但也有一米二宽的,睡两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冯春柳猛摇头,“不用了,我睡觉不老实,别到时候我踢着你们母子。”她有自知自明,能把东西放在林夏薇的宿舍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她中午再过来睡,一天两天还好,要是长时间的过来,那就招人嫌弃了。女人的友谊就跟冬天野地里结的冰花一样,看着很美丽,真正的处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涉及到孩子,林夏薇没再说话。
第二天林夏薇从家里拿来了铺盖和窗帘,在冯春柳的帮助下挂上铺好,胡青来串门了,她在这个月也朝单位申请了单身宿舍,有时候连晚上都不回去。
她一来,冯春柳就耷拉着脸,扭头过去不和她说话。
胡青也没强求,摸着肚子,在冯春柳找来的凳子上坐下,冯春柳眉头一动,到底没说什么。
林夏薇和胡青说了会儿话,也到了午睡时间了,冯春柳趴在刚刚胡青坐过的地方,林夏薇拍拍她的肩膀,“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明明还那么担心人家。”
冯春柳叹了口气,“也没有特别担心她,就是觉得她可怜,你看她现在吃住都在这里,洗衣服做饭全都得自己来,肚子都那么大了也没个人伺候。”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哪怕是闹翻了,见到她这样她还是会觉得她可怜,在觉得他可怜的同时,她又无比的痛快。
林夏薇没法说了,这感情无论是夫妻感情,还是朋友之间的感情都是别人无法去劝解的,无论你怎么劝都很可能两面不是人。
午觉起床,林夏薇去上班,在床上睡觉就是比在办公室趴着舒服,这一觉起来她神清气爽的。
晚上她回家把饭做好,谢鸿文还没回来。林夏薇把面端进客厅里,到外面外面看看,顺便上个厕所。
她们的厕所还不是后世的那种隔间,现在的厕所就是蹲坑,蹲坑与蹲坑之间有块半人高的墙隔着,林夏薇还没到厕所,就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人在说话。
“我跟你们说啊,早上我起来送孩子上学的时候,看见一营长家的那个骑着车带着一套行李走了。”
“这有啥啊,你没看到她穿的,一天一套衣裳一个星期也不见一件重样的,天天吃的不是鱼就是肉的。”说这话的人,语气含酸。
第一个开口的那个人道:“这有啥,你要是嫁给一个比你大了快十岁的男人,也能这么疼你。”
厕所里一片哄笑,这笑是嘲弄的,是贬低的,是不含善意的,林夏薇在外面听着,面色微微有些白。
昨天谢鸿文和她说这些的时候,林夏薇没当回事儿,她觉得她自己行的端站得直,不惧任何流言蜚语。可等到真的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插进她重生以后变得柔软的心脏,鲜血直流。
上辈子她听过比这难听百倍的话语,那时候的她百毒不侵,秉着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的话来安慰自己。
重生以后她的日子过得太安逸,让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患了红眼病,因为自己没有,就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用贬低别人来让自己心理得到一种变态的满足,就像里面那几个一样。
里面的人还在继续说,林夏薇推开厕所门走进去,里面谈论的那些说的兴致勃勃的人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样,都消了声。
林夏薇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解开裤子上了厕所,提起裤子,她走出厕所,推开门时,她转过头来看向聚在一起说她闲话的四个军嫂,冷着脸道:“奉劝你们一句,下回要说别人闲话,上家里躲着说或者直接上我面前说来,在厕所里说算怎么回事儿,担心别人不知道你心里肮脏吗?”林夏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几个军嫂面面相觑,几个脸皮薄的提上裤子什么也没说的就跑了。厕所里最后还剩下的就是说的最欢的那两个人,两人面色很差,可以说是清白色也不为过,因为她们不止说的最欢,她们男人还是一营的人。
林夏薇回家,谢鸿文已经回来了,见林夏薇脸色不好,他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林夏薇没说话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谢鸿文再问一遍,她才把刚才的事儿说出来,完了她还恶狠狠的说道:“我怼她们了,不怼她们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谢鸿文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你做的对,就得这么干,那些人嘴巴太碎了,啥都能拿出来说一说,是得让她们知道点厉害了。”
林夏薇看向他,“你不怕我得罪人啊?”
谢鸿文摸了把林夏薇的头发,“怕什么,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打拼为的不就是你们母女不受委屈吗?再说了,那些人都是小喽啰,别说你这是有理了,就算是没理你欺负也就欺负了。还记得牛政委媳妇儿不?这人虽然为人奇葩了点,但一辈子人家真没受过什么委屈,有委屈的当场就还回去了。”
林夏薇噗嗤一笑,从某些方面讲,牛政委媳妇儿都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
林夏薇心情好了,谢鸿文也高兴了,给林夏薇盛了碗面条,状似无意的问道:“你知道说你坏话的都是哪些人不?”
第86章
林夏薇咬着筷子想了一下,“你们一营的有两个,好像都是副连长家的,具体谁家的我不记得了,就她俩说最凶了。其他的都是别的营的,二营的也有俩,还有一个没听见出声的。”
谢鸿文吃着面条,心里的小账本开始记上了,他们一营的三个连长其中有两个还在打光棍,赵勤柳可以排除,三个副连长都结婚了,说这话的具体是谁家的真心想不出来,但是没关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晚上的训练,指挥官们就倒大霉了,训练任务比普通士兵的要大一倍不止,回家的时候感觉身体被掏空,与他们相反,谢鸿文的心情倒是倍儿爽。
小样儿,治不了你媳妇儿我还治不了你?
训练结束,谢鸿文勾着钱航的肩膀,钱航艰难的朝着前面走,走了两步,他把谢鸿文的胳膊往外一甩,“说吧,你今晚这是抽的什么风?”
谢鸿文漫不经心的走着,“什么抽啥风?我就是看他们很久训练了,训练训练他们。”
这话说出来连谢鸿文自己都不信,更被说钱航了。
“老实交代。”
谢鸿文走出几步远,有些事儿,哪怕是亲密如钱航一样的搭档也是不能说的。
钱航在后面对谢鸿文干瞪眼,但也拿他没办法。
体能训练过后是上文化课,上完了文化课能回家,指挥官们互相搀扶着回家,凄惨的模样连谢鸿文都不忍心细看。
谢鸿文到家和林夏薇一通炫耀,末了还嫌弃人家体力太差,等林夏薇知道谢鸿文怎么给人家训练的时候都无力吐槽了。
任谁大晚上的负重十公里再做200个俯卧撑状态也不会太好的。
“你这么公报私仇,人家会不会举报你啊?”
谢鸿文像看白痴一样的看林夏薇,“在我们营里,我就是老大,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举报我,再说了,举报我举报什么啊?说我公报私仇?证据呢?媳妇儿啊,你不要太单纯了,在部队里,没有证据,没有实力,说出来的话什么都不是,就算真的有人去举报,证据确凿,除非我做了贪赃枉法伤天害理的事儿,否则我最多也就是背一个不大不小的处分,别的什么影响都不会有。”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公平,在哪里都有灰色地带。
林夏薇不说话了,对谢鸿文没有影响就好。
林夏薇在厕所里怼人的消息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有的人觉得林夏薇说的对,有的人则觉得林夏薇太过尖锐,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儿,谁不当做没听到?
李红光媳妇儿特地来安慰林夏薇,“弟妹你别听那群老娘们胡咧咧,都有毛病,一天就盯着别人家看,自己家里的一亩三分地都没整明白呢。就那天说你说的最欢的那个一营二连常副连长家的,来了家属院才一个多月,天天就听到她在说这个不好,说那个不好的,显得她多能耐似得。”
李红光媳妇儿对这样的人是很不屑的,她虽然也爱八卦,也爱说八卦,但是她敢对天发誓,她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就怎么传播出去的,一字,没加一字没减少。哪像那个,说出的话跟放出去的屁似得,都是自己想象的。
林夏薇收了小褥子的最后一针,“没事儿,我没在意,就是当时听着不舒服,现在没事儿了。”
谢鸿文都帮她报复回去了,她再大的气也消了。
李红光媳妇儿也被人说过闲话,但她心宽,从来不往心里去,气愤也就是一时的,“这么想就对了,你这还怀着孩子呢,可别生气害了孩子。”
林夏薇点头,“我知道的。”
李红光知道她心里历来有数就没在说了,转头说起了别的。
家属院天天都有新鲜事儿发生,李红光媳妇儿单独拎一个出来都能跟林夏薇讲很久,李红光媳妇儿今天说的,就是刚刚她将的那个常副连长的媳妇儿,“和余声媳妇儿是一个地方的,天天都在一块腻歪着,两人在一起最大的爱好就是说别人的家长里短,还以为说的家乡话就没人听的懂似得。”李红光说到这里,翻了个白眼。
说到和余声媳妇儿经常在一起的年轻军嫂,林夏薇也记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说她说的最欢的其中之一,就是说她一个星期穿衣服都不带重复的那个。
按理来说,男人都在一个营的两家人,相处起来关系肯定要比和别的人要好一些,但这一条在二营那就是不存在的,余声家哪怕和李红光家挨在一起住着,两人都不太走动了。
李红光媳妇儿和余声媳妇儿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三观不合。
李红光媳妇儿感叹道:“还是你和朱嫂子好,一天天的都在外面上班,也不用和大院里的人打交道,清净。”
“上班有上班的苦恼,不上班有不上班的好处,你现在羡慕我们上班的,等到时候你真的去上班了,你又该嫌弃上班苦了。”林夏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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