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奢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募彝パ蟮呐⒍己廖蘩獾挠兄止亲永锞痛诺慕景梁透吒咴谏希钠鹛炖矗煳牡乩碚谓鹑谖匏恢庾芨恢执砭酰路鸩皇窃谙嗲祝窃诮姓衅傅拿媸浴5比换褂械谌饫醋杂谀盖祝翘焯蹈盖状鹩α私裉斓募嬷螅盖拙土髀冻隽瞬宦踔潦遣恍嫉纳袂椋胖溃┯愫退问迨迦扪倒叵担皇撬问迨逶倩槠拮哟吹暮⒆印�
“门不当户不对的,陈凤云也真好意思开这个口。”母亲当时这样抱怨。
“不过就是见一面,充其量吃顿饭,需要什么门当户对。”父亲皱着眉头说,“我和老宋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种小事能说不吗?你不放心我也该放心你自己的儿子,这么些天了,介绍了多少门当户对的,你看他有中意的吗?你儿子眼光高着呢。”
“最多就吃顿饭啊!”母亲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今天早晨出门还特意叮嘱他,“这种出身的女孩子,最会耍手段了,你可别被骗了!”
想到这些,陈明辉忍不住唇角微扬,柳穿鱼看起来比他想象中要有趣,至少没像她的母亲那样,时时处处都要表现出优雅大方,让人看着都累得慌,至于刚刚她看见他时的失态,到底是不是手段的一种,他倒是愿意拭目以待,总之,今天这顿饭应该不会太无聊或是太累吧。
☆、第二十一章
… …
“柳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给自己叫了杯咖啡,又替柳穿鱼点了杯果汁后,陈明辉把杂志放回原处,见柳穿鱼一直没什么说话的意思,只能主动找个非常适合第一见面的人聊的话题。
“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吗?柳穿鱼强迫自己不去看对面男人的脸,而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可是她有什么爱好?小的时候有空喜欢练拳或是逃课,后来她将这些都强力摒弃在了生活之外,开始拼命学习,再后来努力赚钱,身边同事喜欢的韩剧,逛街,读小说,唱歌、看电影,她好像没有一样熟悉的。
“你喜欢看电影吗?刚看杂志推荐,最近有几部片子都不错。”陈明辉没想到自己得到的答案这么简单得模棱两可,只能再接再厉的说,“可惜今天是星期日,我前些天在休息日去看了场电影,结果真被影院内外的人山人海吓到了。”
“你去电影院看电影?”柳穿鱼倒是略有些吃惊。
“不然呢?”陈明辉问。
“我以为你们会在家看,或者即便去影院也要包场什么的。”傅正荣就是这样,偶尔兴起时,也会拉着柳穿鱼看电影,不过他讨厌去人多且拥挤的地方,倒是有栋别墅里设有一个小型的放映厅,只是他工作忙,能用在这上面的时间有限,这几年,柳穿鱼也就看过那么两三部影片而已。
“家里的影音设备再好,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看电影也怪没气氛的,至于包场,也太夸张了吧。”陈明辉说,“其实我真就是一个普通人,读书哪会,为了假期买张机票回家,还在快餐店打过工呢。”
“你家里都不给你生活费吗?”这回柳穿鱼是真的惊讶了,陈凤云都认识些什么人,她从来不感兴趣,但陈明辉的父辈不是和宋家有交情吗,那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怎么会连儿子的一张回家的机票都付不出?
“给过,不过后来被我拒绝了。”陈明辉爽快的说,“我高中毕业出国,开始是用家里的钱,但到了那边,渐渐和同学们熟悉起来,我才发现,大多数人都是靠奖学金或是自己打工赚钱来读书的,既然别人能这样生活,我为什么不能?于是就试着利用课余的时间去打工了。”
“那里工作容易找吗?”异国生活对柳穿鱼来说全然陌生,她有了些好奇。
“好找也不好找,看你的要求是什么样的。”喝了口咖啡,陈明辉说,“人生地不熟的时候,快餐店,华人开的饭店我都尝试过,洗碗是最容易找到的工作。”见柳穿鱼的视线径直落在他的手上,他不知怎么在好笑之余就有了讲述的**,“不过洗碗这个工作我是真的没干多久,那时候我和一个同学研发的一款软件被一家大公司买下了,也算是很幸运的赚到了一笔足以支撑我独立生活到拿到奖学金的生活费吧。”
出国留学,打工,奖学金,柳穿鱼恍惚着,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中午,吃过午饭后,同学们三三两两或写着作业,或小声聊着天,忘记了是谁提起要出国留学的话题了,田文宇就曾经说过,等到大学毕业他希望能到哈佛去进修,因为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临床医学专业。当时她本来午睡着,却被这句话瞬间惊醒,那时候的她,还从来没有想过那么遥远的未来,却也觉出,她和田文宇之间注定越来越远的距离。
“做梦谁不会,还去哈佛,美国生活水准多高,钱从哪儿来?”她记得自己猛然坐直身子,阴阳怪气的丢出这样一句。
没人敢当面说她俗说她市侩,但美好的梦想被俗人打断该是件让人足够不愉快的事儿吧,于是围在他们桌旁的同学很快散开,各干各的事情去了,倒是田文宇不紧不慢的做了两道数学题后才轻声说,“可以打工呀,成绩优秀的话,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我有信心的。”隔了会又用更低的声音说,“你现在努力也一点不晚,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去,还做同学。”
“切,稀罕!”心在那一瞬不受控制的急促跳动,柳穿鱼“嘭”的一声趴在桌上,装作蛮不在乎,却忍不住嘴角悄悄上扬。
那一刻心里曾经多甜过,到了如今骤然回想起来,就有更多的苦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的田文宇也该如陈明辉一样吧,温文尔雅,神采飞扬,走在人群中,永远都是耀目的存在。是她,都是因为她……
“柳小姐?柳穿鱼?你没事吧?”陈明辉有些惊讶,他说错了什么吗?怎么眼前的人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神情恍惚,眼眶也红了起来,好像随时都能大哭出来的样子。
“呃——不好意思,太对不起了,我有点走神了。”柳穿鱼被眼前晃动的手指自回忆中猛的抽了出来,连忙用力眨了眨眼,又吸了吸鼻子,才控制住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她今天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居然在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连连失态。
“也不用说对不起那么严重,就是你让我真有点受挫的感觉,我的说话这么不吸引人吗?”陈明辉脸上也不由露出些无奈来,“其实我知道,这么被人介绍认识,是很让人尴尬的,不过往好处想,现在大家各自工作都忙,生活圈子有限,想多认识些人,结交些可靠的朋友,最方便靠谱的,可不就通过熟人介绍。你今天就当认识了一个普通朋友,这样想,会不会舒服一点?”
“嗯,舒服了很多,你人真的很好。”柳穿鱼是真的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流,也确实抗拒陈凤云的安排,不过现在看来,陈明辉也压根没看上她,这个认知让她不知为何,倒真是松了口气,连忙说。
“这么大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说说看,你觉得我这个人哪里好?”见柳穿鱼神情恢复正常了,陈明辉重新放松下来,把玩着咖啡杯,又忍不住想逗逗这个眼圈红起来像小兔子一样的姑娘来。
“啊?”柳穿鱼发誓,“你人真的很好”这句话绝对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应付场面的,认识不到半个小时,除了知道他出国留学,还拒绝家里的金援打工赚钱之外,她对他根本还什么都不了解好不好?可是这时候再说别的,会不会又让他觉得受挫?柳穿鱼想了会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很健谈,这很好。”
“噗……”这回陈明辉可有点撑不住了,几乎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直接喷出去,从小到大,有人夸过他英俊,有人夸过他聪明,也有人夸过他年轻有为,但真的从来没有人夸过他健谈,话说回来,健谈这个词,怎么用在自己身上,感觉这么怪怪的呢?
“柳小姐也很幽默。”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陈明辉说,“这里的菜还是蛮正宗的,我们边吃边聊吧。”
☆、第二十二章 归来
… …
大约是彼此都有了些初步的了解,这顿饭倒是超出柳穿鱼想象的愉悦。
陈明辉确实是个很擅长聊天的人,几句话就发现柳穿鱼对那些和她差不多同龄的女孩所擅长和喜欢的东西都不大感兴趣,在话题几转之后,就开始讲些职场上的趣闻和网络上最新流行的搞笑段子,这些柳穿鱼平时也有接触,倒能间或交换一下心得,于是一顿饭宾主尽欢。
“一般休息日的下午你会做什么?”尝了两口餐后甜点,陈明辉问。
“如果不需要加班就在家呆着。”柳穿鱼对陌生人防备心常常很重,但或许是在陈明辉眉眼间总能找到些田文宇的痕迹,又或许是他真的是个有风度且言谈有趣的人,总之,一段饭下来,她却是不像平时面对刚认识的人那样拘谨了。
“我最近差不多也这样,回来才发现,以前的同学、朋友现在要么围着工作转,要么围着老婆孩子转,干什么都找不到伴儿,不过今天天气这么好,回家呆着太浪费了,要不你好人做到底?”陈明辉说,“这附近有家新开的保龄球馆,咱们去消耗消耗脂肪?”
保龄球吗?柳穿鱼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别人打,一时倒有些心动,又想想价格,肯定比这顿大餐便宜很多,如果陈明辉不和她AA制,那么她请他打球,倒是个两讫的好选择。
保龄球馆果然是新开的,装修不算奢华,价格也很亲民,换了运动鞋,做了几个简单的活动四肢的动作,两个人就准备开始。
“第一次吗?”陈明辉问。
“嗯!”柳穿鱼跃跃欲试。
“打保龄球也是讲究技巧的,给你演示一下,”听说才柳穿鱼是第一次玩,陈明辉就想和她讲讲要诀,没想到话还没说完,柳穿鱼的球已经出手,而且是……全中。倒是他,因为略有些分神,球很快就滑出了球道。
对上柳穿鱼笑盈盈的眼神,陈明辉微微一怔,自嘲道,“失误失误,老话怎么说来着,马失前蹄。”
一局打下来,陈明辉没有再失误,但看成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你真是第一次玩?”得到肯定答复时,不免感叹,“看不出来,你话不多,运动倒真有天分,女孩还真是少有你这样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嘛。”柳穿鱼出了不少汗,但是精神却很好,现在惟一让她不太舒服的可能就是身上这条裙子了,领口虽然不低,但弯腰的时候还是要格外小心,有点影响发挥呀。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陈明辉没想到有女孩会这么评价自己,以为柳穿鱼误会了他的话,连忙解释,“我就是觉得你其实很爽快,不像很多女孩子那样扭扭捏捏的。”
“我知道,不过你即便是这个意思也无所谓,以前很多人这么说过,”用手指摸了摸额角的汗水,柳穿鱼说,“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因为本来就是。”
“不说这个了,刚刚是我轻敌了,再战如何?”不知为什么,陈明辉觉得,柳穿鱼在说刚刚那一番话的时候,神情中有掩饰不住又说不出的落寞,再加上初见时她的失态和怔忪,他本能的觉得,眼前这个姑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也不知道,他越来越好奇该怎么办?
短暂休息,又开新局,等到走出保龄球馆,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黄昏将至。
其实挥汗如雨之后,柳穿鱼是有些担心陈明辉还像在餐厅一样,坚持结账,更担心他再提出晚上吃饭这样的要求。从小到大,她都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不会有白吃的午餐,你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越多,相应的,你要付出的也就越多;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在你身上花出多少钱,他也必然会要求有等价的回报。陈明辉很好,至少这几个钟头短暂的接触,他表现出的一切都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她却一无所有,这样的男人,注定就是天上皎洁的明月,月光照过来的时候,她可以接着照照脚下的路,月光移开了,也不过是自然规律,强求不得,她不想欠他什么,总觉得只有银钱两讫,才能让人心安理得。
陈明辉也并没有和柳穿鱼为谁付钱而争执。人和人相处都是有一个度的,虽然对这个度,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但他看出了柳穿鱼的度在哪里,并愿意去尊重。毕竟回国这段时间,他认识了太多的女孩子,还没有一个人给他这种感觉,轻松而好奇的感觉,相处很轻松,然后会好奇,想了解她再多一点,甚至还没分开,已经有些期待再次见面了。不过这些他并不准备表现出来,甚至没有问柳穿鱼的手机号码,只是开着他的车,将她送到她所说的住处。
柳穿鱼并没有住在宋家在城郊的大宅,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他也没想到,她住的地方这么的……嗯,怎么说呢,老城区,有年头的旧房子,到处都流露出简陋,很多路段甚至连路灯都破损了,他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柳穿鱼有意让陈明辉的车停在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傍晚的风比中午略略凉快了些,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运动带来的兴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点点弥漫而生的空虚,好像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黑洞,什么东西都只能是短暂的填住哪里,然后就被快速吞噬,留下给她的,永远都是空空的,飘荡荡无处落地的空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回来,又上楼,开门的,只是被猛的从屋里扑出的浓浓的烟味呛得连声咳嗽,才注意到已经暗下来的屋里,烟头发出的细弱的火光下,有人坐在沙发上,身形几乎与一室的幽暗融为一体。
“怎么不开窗户也不开灯。”柳穿鱼惊了一下,不过她和她的小窝一样,身无长物,所以无所畏惧,也就能立刻在黑暗和烟雾中分辨出傅正荣的面容来,傅正荣确实常吸烟,但烟瘾不重,很少一次吸这么多烟,滑雪归来,不是该满血复活吗?怎么这样颓废?她蹙着眉头跑到窗前,把按着纱窗的两扇窗打开,又到相对侧的厨房里,同样把窗户大开,好半天,呛人的烟味才散去了大半,她这才拉起窗帘,打开了卧室兼客厅上高悬的节能灯。
傅正荣按灭了手里的烟头,用手指按了按眉心才抬起头,原本视线只是自柳穿鱼身上掠过,却又发现了什么一样快速移了回来,定定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起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过得很不错。”好一阵子,他才语气平淡的说。
柳穿鱼的心却无端的一沉,她买新衣服并不是为了去见陈明辉,她见陈明辉,也不过是为了应付陈凤云更甚至只是一时冲动,只是这一刻,在傅正荣的注视下,她却无端的有些心虚起来。
“和田歌下班后逛街买的。”一件衣服而已,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这个,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呐呐的解释了。
“挺合适你的,”傅正荣点点头,站起身几步走到她的身前,在柳穿鱼几乎因他突然的逼近而瑟缩的同时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烟草浓郁的问道扑面而来,柳穿鱼的手掌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前,只是,没用的,她从来推不开他,只能感觉到,再下一刻,长裙按在背后的拉链已经被他一把扯开,柔滑的雪纺面料顺着肩膀滑下,而他火热又干燥的手掌,已经径直抚在了她的腰间。
☆、第二十三章 晚餐
… …
“我还没有洗澡……”缠绵的吻后,身子被傅正荣拦腰抱起时,柳穿鱼才有些尴尬的回过神来,她这几年极少运动,也很少像下午这样浑身是汗过,刚刚坐在陈明辉的车里,她就不太自在,这会没了衣服的遮挡,这份不自在又涌了出来,而且更加严重。
“不嫌弃你。”傅正荣脚步不停,柳穿鱼的屋子本来就小,三两步就到了床前,本想顺手把她往床上丢,但松手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
柳穿鱼这床**的,租房的时候房东没给配什么床垫之类的,她倒是买了几床褥子,老实的睡觉还不太觉得,但如果太大力躺下去,那滋味就不好受了,她被傅正荣扔过,虽然摔一下达不到眼前金星乱冒的程度,但也浑身酸痛,所以察觉到傅正荣的动作的同时,她的身体反应快过思维,胳膊已经紧紧的环在了傅正荣的颈间。
再然后,两个人在床上摔成一团,柳穿鱼怀疑傅正荣时故意的,虽然一切只发生在瞬间,但以他的反应,倒地瞬间撑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可他却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身上,有一瞬间,她觉得气都喘不过来,是真的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眼前发黑。
“起来——”她艰难的挣扎,松开手推傅正荣的头,并大口吸气。
“哈哈——哈哈——”傅正荣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开始是不动,后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热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然后听着他的笑声由小转大,后来居然是放声大笑。
狭小的室内,流动着的一触即发的情与欲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冲淡到冲散,笑够了,傅正荣才翻身仰躺在床上,拍拍柳穿鱼的脑袋说,“去洗澡吧,你干什么去了,这是出了多少汗,都臭了。”
你才臭了,你全家都臭了,柳穿鱼被傅正荣莫名的情绪弄得找不到北,但还是乖乖爬起来,飞快的冲进卫生间,傅正荣前段时间就有些怪了,出国一趟,回来显然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这个时候,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她才觉得安心一些。
柳穿鱼卫生间的热水器使用的年头不短了,热水烧得很慢,等到吃了柳穿鱼做的炒饭陪黄瓜凉菜,傅正荣再冲过澡躺回床上,窗外楼下乘凉聊天的老人都散了。
“为什么喜欢住在这儿?”老式的木板床,身子主要轻轻一动,就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傅正荣躺平又翻身,好容易才找到一个暂时觉得舒适的姿势,才一边拨弄着柳穿鱼的头发,一边微蹙着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天。
“习惯了吧。”柳穿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金翠雅苑是几年富年集团开发的项目,因为离公司不算太远,她毕业进了富年之后,傅正荣就装修了那里,让她住过去。从居住条件到配套设施,这里和金翠雅苑都没有任何可比性,可是她却一直舍不得退了这里,哪怕生活再拮据,哪怕再缺钱的时候,她也咬牙挺着,就算一个月不过回来住几个晚上,仿佛也觉得安心似的。是了,金翠雅苑再好,给她的感觉也就是个临时栖身的地方,不是家,或者,更像是个笼子吧,一个金碧辉煌的笼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曾经走错的路,曾经做错的事。
“是吗?”傅正荣轻声说,“我不太喜欢你这个习惯,这里太糟糕了。”
不想和他再纠缠这个问题,柳穿鱼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那时候笑什么?”
“我什么时候笑了?”不想,傅正荣却反问,“我怎么不记得笑过?”
“就是……吃饭前。”柳穿鱼抬眼,对上他的眼,这样近的距离,薄薄的窗帘挡不住月光,不开灯也能看到他中隐隐的笑意,想起那时候的情形,她不免有些窘迫,“不说算了。”她嘀咕着。
“还有,我怎么也不记得我吃过饭。”傅正荣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了,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拉扯柳穿鱼的头发。
“你失忆了!”柳穿鱼抬头瞪了他一眼,抬手去头顶解救自己的头发,手却被傅正荣猛的按住,牢牢的固定,然后他整张脸凑过来,鼻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反反复复,在她痒得想用另一只手去推的时候,才忽的吻住她。
那唇初时微凉,仿佛还带着阵阵水汽,却在几次辗转间加温,“这才是晚餐。”他喃呢着说,却不给柳穿鱼任何反应的机会,再度深深的吻住她。
都说夏夜短暂,这一夜,柳穿鱼却觉得格外的漫长,傅正荣耐心十足的吻她,手指也有条不紊的在她的身上或轻或重的掠过,那力道倒像是在弹奏一首钢琴曲,只是作为琴键,柳穿鱼却并不轻松,伴随着曲子的展开,她也仿佛被旋律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随之颤抖、紧绷、软绵,甚至低泣、吟唱。
“想我吗?这些天,想过我吗?”恍恍惚惚间,傅正荣似乎反复问过她。
她的回答是什么呢?她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耐性最后被耗的一干二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怎么样?鱼肉也是有尊严的,她已经一低再低,都要低得被泥土埋上了,他还想她怎么样?不是他出国去和美人风流快活去了吗?不是他走的时候一声不响回来的时候仍旧一声不响吗?却还要她想着他,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她想,当时她的回答肯定说的是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一点也没想过,不然她怎么会被折腾得那么惨,惨到连什么时候结束,他是怎么带着她在那么狭小的卫生间里冲澡,又是怎么睡回床上的,一概都不知道呢?
夏天的太阳起得早,柳穿鱼被阳光晒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明明实实在在躺在硬板床上,却有一种在云里的感觉,忽忽悠悠的好像根本摸不到实地儿。
床边,傅正荣正在对着屋里惟一的一面镜子反复整理着领口,听到动静侧头看她时,脸上神情有些僵硬,说话的语气也不好,“醒了就赶紧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