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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隐婚娇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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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飞快地回了这个四个字之后，叶莞心已经掏出手机翻出了敏萱的电话号码，办事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准狠！
沈淮越本来就忙得恨不能将时间掰成两半用，现在又临时接了个大案子，更是一秒钟都不能浪费，跟莞心定了个大概时间之后便匆匆忙忙回了办公室。
虽然对案件的经过了解非常有限，但毕竟是人命关天，需要为之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肯定也不会少，为了对得起某个小姑娘的充分信任，必须投入一百分的专注力。
所以，将手上的其中一个案子转给其他人也是势在必行。
而这个光荣任务就落在了这间律师事务所的另一位合伙人身上，只是，娄大律师同样是日理万机，要他接受额外的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把万盛国际老总委托的案子都挤下来。”
“这个案子我已经做了三分之一，只要按我做好的方案进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案之后的律师费全部归你。”娄晋是个超爱八卦的大嘴巴，沈淮越也懒得跟他解释太多，只能用钱堵他的嘴。
“沈律师，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娄大律师从来就不差钱，这一招对他似乎不怎么管用。
“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找秦尚，他刚买了一辆R8，正缺钱，一定非常乐意笑纳。”一计不成，沈淮越只能另辟蹊径，‘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娄晋虽然不差钱，但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捡现成的好事傻子才会错过，“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问，尽快把资料转过来，我马上开始跟进。”
和娄晋做好交接之后，很快就到了和叶莞心约定的时间。而此时，沈淮越还没有完全做好再次面对一级刑事案件的心理准备。
刑事案件涉及严重的人身伤害，甚至是一条人命，当法律和道德发生冲突时，即便是身经百战如他，也做不到百分之百权衡周全。
对沈淮越而言，时隔五年的第一次，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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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步 命中克星
接到莞心的电话后，孙悦菲很快就带着苏敏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JSY律师事务所。看着眼前这栋站在地面看不到顶楼的高耸建筑，苏敏萱却突然有种腿软不敢继续前行的感觉，“能将律师事务所安在这种地段的大律师收费一定很高吧。”
敏萱的母亲是个全职家庭主妇，除了丈夫每个月给的家用，几乎没有其他固定收入来源，敏萱自己还是个学生，更不可能有什么积蓄，继父出事之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掌握在他儿子手上，大家现在是绝对对立的关系，也别指望从他手上拿到半分钱。在这样的状况下，别说是高昂的律师费，就是维持一个家的正常生活运转都是难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伯母救出来，钱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四个好姐妹中就属敏萱最多愁善感，在身心遭遇重创之下难免有诸多顾忌，这个时候还真是非常需要有悦菲这种雷厉风行的‘女汉子’在旁支持打气。
苏敏萱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而此时，已经在楼上的叶莞心刚刚和日理万机的沈大律师确定好了约谈的时间，眼见所剩的时间越来越少，也迫不及待打电话来催，“你们现在到了哪里？”下班的晚高峰很快就要到来，前面这条路又是出了名的堵，若是不凑巧被敏萱她们赶上可就糟糕了。
敏萱的注意力一直不怎么集中，最后还是孙悦菲帮她接了电话：“已经到了楼下，马上就上去。敏萱在担心律师费的问题，你先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
听到律师费三个字，叶莞心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很重要的事迫在眉睫需要解决。敏萱家里的经济状况她也是知道的，而且这丫头有时候也挺倔，大家凑钱给她恐怕行不通，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
想到这里，叶莞心几乎未作任何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快出现在沈律师的办公室门前，叩叩叩，抬手就敲。
可怜在外间秘书室的Dana姐姐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实在撵不上，连喊带叫也没拦住她。这丫头，到底是谁借她的胆子，都没经过她通报就直接杀进去敲门，若是正好不凑巧碰到沈大律师心情不佳，肯定会被骂得很惨。
沈大律师此刻正在看一份长达七页的英文资料，因为涉及太多专业名词，也让他看得频频皱眉，这样的状况下显然不能指望他有什么好心情，“谁在外面？”
这不耐烦的语气已经不能用清冷来形容，说是零度以下也一点不夸张。
“四叔，是我。”叶莞心也感觉里面的气场有些不对劲，声音也带了几分怯懦。
尽管她的声音不够大、也不够有力度，但还是让Dana清楚地听到了四叔一词。
哦，原来这小姑娘和沈大律师是这层关系，难怪会一再为她破例。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人也一样。
毫无疑问，叶莞心就是沈淮越命里的克星。前一秒还是零度以下的语气，听到是她的声音，这气却怎么也生不起来。
不仅生不起气来，还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帮她开了门，“不是说好了五点整在接待室等，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个……我是想问一下你这里律师费是怎么收的。”以叶同学多年的看剧经验，很多金牌律师大多数按小时收费，而且越有名，收费越高，时薪达五位数也不奇怪，她家四叔这种级别的，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若真是如此，敏萱就是再怎么想办法也付不起。
“这个问题应该是委托人需要关注，和你有什么关系？”沈大律师的心情已经彻底从刚才的烦闷中解脱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他嘴角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
“我那个同学……家里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突然出了这么大的意外，经济来源也会是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是想问……你可不可以当做善事，收她便宜点。”此时的叶莞心一门心思只着怎样才能让四叔‘自降身价’，自然不可能察觉如此重要的细节。可怜她连‘做善事’的招数都能想出来，可见有多捉襟见肘。
然而，沈大律师的恶趣味坏心思却没有半点要收敛的迹象：“律师费的高低是律师的招牌和名片，我要是为你同学破了例，以后的行情要怎么扭转回来？”
“大不了咱们按两套账来，你可以按便宜点收我同学的钱，不够的我以后慢慢还你，但前提是你不能让我同学知道你真正的收费标准。”时间有限，叶莞心也只能想到这个解决办法。
“你还真是一位济贫扶弱的侠女。”本来还想继续装下去的沈淮越很快就‘溃不成军’，绷紧的唇角也终于放松下来，“既然是你的好朋友，当然是按友情价来，除了必须支付的资料费、调查费、诉讼费，其他全免，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哦，你刚才是在故意吓我？”见他突然笑了，叶莞心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糟糕，刚才还在心里暗骂他是满身铜臭的俗人，结果竟是错怪了他。不过，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担惊受怕的基础上，这种恶趣味也该被‘唾弃’。这么一想，叶莞心立马觉得心理平衡多了。
“时间很快就要到六点，被你这么一耽误，该干的事也没干完。而且，思路突然被打断，也很难再集中注意……”
“你在做什么，我能不能帮上忙？”果然是拿人的手软，欠下大人情的叶莞心已经开始瞅准一切机会回报某人的‘大恩大德’。
好吧，怎么说叶莞心同学也是刚毕业的高中生，脑子里还装着好多的知识都还热乎着，这个忙她还真帮得上，“帮我把这份资料做标记的部分翻译好，我等一下回来要用。”大嫂不是一直夸她比沈家的其他孩子都会读书，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她。
于是，当沈大律师和委托人正式见面、商讨案情的时候，叶同学已经正式开始了苦逼的无偿劳动生涯。
☆、第012步 故意刁难
虽然已经把律师费的难题扔给了莞心解决，但在和沈律师见过面之后，苏敏萱最先问到的还是钱的问题，“请问这份委托合同签署之后我需要先付多少钱？”
“先不要谈钱的问题，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案情的详细经过，请仔仔细细叙述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沈大律师几乎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打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为钱的问题担心过。即便是长大之后因为对未来的规划和家人产生分歧而需要在过了十八岁就开始自力更生，他也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过。所以，挣钱并不是他选择做律师的原因，在面对这样一位特殊的委托人时，他更加不会首先考虑这个问题。
“是不是莞心跟您说了什么？”可能是因为知道莞心要叫这位大律师一声四叔的关系，苏敏萱也表现得格外客气小心。
“跟她没关系，我有我的规矩，在案子没有胜诉之前，先不谈钱。”虽然这个规矩并没有约定俗成，但为了让眼前这个遭遇重创的可怜小姑娘安心，沈淮越也不介意放点狠招。
“这么说……您一定有办法让我妈妈无罪释放？”隐忍半天的苏敏萱终于变得激动起来。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这个保票我不敢打，尤其是在还没有对案情有详细了解的情况下。”虽然天性张狂，且入行以来无一败绩，但毕竟要接手的是许久未曾处理过的一级刑事案件，冷静的谨慎也是必须。
激动过后没有得到希望听到的答案，苏敏萱的心情还是有些起伏难平。关键时刻，还是孙悦菲果断站了出来，“不要给律师太大压力，先说案情。”
在悦菲的一番安慰提醒下，苏敏萱这才定下神来，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发生的意外详细做了叙述。
在听完委托人的案情描述之后，沈淮越心里已经理出了一条大概的‘作战路线’，这个案子确实难度不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只是，需要做的前期调查和准备工作会相对比较多，“这个案子我会优先处理，不出意外最快明天就能和检察官见面，我要知道控方的态度才能确定辩护方案。”
“真是太感谢您了。”虽然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未来仍是未知。但对苏敏萱来说，这个来之不易的希望几乎是她努力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面对小姑娘的诚恳致谢，已经准备回办公室沈淮越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直到，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刻意隐忍的低沉声音：“其实你真正应该感谢的人是莞心，如果他不是莞心的四叔，别说优先处理，可能都不一定愿意接这个案子。”
自打成年之后，沈淮越就一直在刻意避免自己的人生被其他人左右。于公于私，都是如此。但遗憾的是，他一直避免遭遇的事还是发生了。
即便他非常不愿意承认，但‘残酷’的现实已经摆在眼前：那个叫叶莞心的小姑娘一句话就可以推翻他的全盘计划！
不过，这个秘密他暂时只能放在心底，还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沈淮越和委托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花去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而在这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叶莞心已经完成了所有标记部分的翻译。
又是查字典、又是打电话求助，这四十分钟叶莞心过得可一点也不轻松，做完之后最想做的事就是站起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只是没想到才刚站起身，门口却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身影，互相对视片刻之后，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问道：“你是谁？”
在叶莞心看来，四叔这种一板一眼的人应该不会允许有人不敲门就进自己的办公室这种事发生，所以才会对此人的突然闯入如此吃惊。
而在娄晋看来，在沈淮越办公室里坐着的人就应该是他本人，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小姑娘站在他办公桌前算怎么回事？
在叶莞心和娄晋各种惊诧意外的对视中，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终于悄然而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小姑娘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的办公室？”从反应速度来看，应该还是娄晋受得惊吓比较严重。
考虑到莞心以后还会经常在事务所出现，想了想，沈淮越还是决定对娄晋坦白，“她叫叶莞心，我大哥家的养女，刚高考完闲着没事做，到我这里来打打零工消磨时间。”
“既然是你大哥家的养女，那应该管你叫叔叔，我岂不是也要跟着你长辈分？”虽然娄晋已经是三十有一的标准熟男，但对一个已经读完高中的女孩子叫他叔叔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沈淮越点头表示默许，然后绕过娄晋径直走到叶莞心面前，“翻译得怎么样了？”
“都做完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毕竟时间仓促，而且好多都是从未见过的专业术语，叶莞心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接过文件粗略扫了一眼之后，沈大律师很大方地赏了两个字：“很好。”在一些语法的处理上简直比他还要出色，看来这个不需要付报酬的小杂工还真是没请错。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下班回家？”叶莞心还惦记着去悦菲家里陪陪敏萱，也没打算在此久留。
“我都没下班你敢走？”不得不说，在工作状态下的沈大律师真不是一般的不通人情！
被晾了半天的娄晋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要加班也得先吃饭，工作先放到一边，我请你们吃晚饭。”
“刚接了个大案子，没空出去吃饭。”沈淮越一边严肃地打断，一边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彩页递给叶莞心，“这家餐厅在这栋大厦的三楼，你去买几份外卖带回来，刷我的卡。”
呜呜，果然是来打杂的，买晚餐这种事也要干。
虽然心里略有抱怨，叶莞心还是乖乖接过了某人递到面前的卡，“宣传册上这么多种类，我怎么知道你想吃什么？”
看着某个小姑娘似有不愿的模样，沈淮越又起了坏心，沉思片刻才开口道，“我要一份海鲜炒饭，不要干贝不要葱，一杯摩卡咖啡，鲜奶和巧克力的比例是二比一，鲜奶油和肉桂各四分之三勺。”
这下叶莞心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摆明了欺负她！
☆、第013步 自有用意
‘只要他愿意接敏萱母亲的案子，什么事都愿意为他做’的海口是自己夸下的，现在叶莞心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乖乖地应一声：“我这就去。”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不需要用笔记一下？”听某人这语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要求有些过于挑剔。
“不用，我用脑子记就行了。”不过，对打小就有过目不忘和过耳不忘神力的叶莞心来说，记下这些要求根本不是问题。
当事人愿意忍气吞声，在旁边‘围观’的外人却有点看不下去，“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家小姑娘，就算只是来打零工，也不能这么刁难人家孩子，虽然没有血缘之亲，好歹人家小姑娘也叫你一声叔叔！”
娄大律师难得正气凛然，沈淮越却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冲着明明心有委屈却不敢吭声的小姑娘继续吩咐道：“这个人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娄晋，给他随便买一份套餐，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快去快回。”
仗义之言被无视，娄晋也意识到自己就算再有理也是‘狗拿耗子’，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一心只想着等小姑娘走了再找当事人‘逼问’。
在娄晋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之时，叶莞心已经被‘十五分钟’和‘快去快回’两个关键词刺激得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四叔的办公室。
看着小姑娘渐渐跑远，标志性的坏笑很快就浮现在娄晋脸上。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淮越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别问我为什么要故意刁难她，总之一句话，我自有原因，只是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是不能，还是不想？”毕竟是多年的同学兼挚友，沈淮越那点小心思娄晋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见娄晋的语气隐约带了些逼宫的意思，沈淮越索性耍酷到底：“是不能你还能指望一下，我要是不想，你就只能断了这个念头。”
“得，当我什么都没问。”娄晋很快就举起双手投降认输，摆出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关心起了沈大律师新接的案子，“时隔五年再接刑事案件，要不要调两个表现出众的助理过来帮忙？”
“暂时不需要特别调人手过来帮忙，等我拟好计划书你帮忙看看有什么需要完善。”虽然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但沈淮越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无论是调查取证、还是和司法部门沟通都有自己的一套办事手法，也有固定的‘幕后团队’，一群人为一件案子忙活这种事实在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娄晋一向应酬多，最懂的劳逸结合，一听说要加夜班，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要等你做完我才能下班？”难怪那么好让小姑娘也给他带外卖，原来是早有预谋。
“准确地说应该是我走了你还不能走，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的意见。”面无表情地撂下这句话之后，沈淮越便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新接案子的案情分析上。
今晚要加夜班是逃不掉了，但因为还要给某人当司机，他也不打算加太久，所以争分夺秒地提高工作效率也显得尤为重要。
沈大律师已经进入全然忘我的工作状态，娄晋也再无插话的机会，默默地打电话推掉了晚上的应酬酒会。
因为还没到晚餐高峰期，餐厅的人流量不算多，叶莞心的订餐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十分钟后便提着两套精致的打包盒回到了JSY律师事务所。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上娄晋从资料室出来，叶莞心赶紧迎上前将左手提着的袋子递给他，“因为不知道你的口味喜好，所以听店员的介绍买了咸蛋八宝，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娄晋笑着接过，客气地道了谢，还不忘对某人吐槽一番：“我不像你四叔那么挑剔，什么都吃。”
只可惜，他的毒舌挑剔并未收到期望看到的回应，只听叶莞心一本正经地回道：“挑剔就是有要求，有时候也是品味高的表现，没什么不好。”
娄晋这边正端着幸灾乐祸的笑脸准备再接再厉，被小姑娘这么一呛，当下就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趁着娄晋恍神的间隙，叶莞心赶紧掉转方向径直朝四叔办公室方向走去。
沈淮越的办公室非常大，进门左手边还隔了一间带休息室的小房间，这个特别设计也没有逃过叶莞心的眼睛。所以，她很有把握地直接将晚餐送进了四叔的办公室。
此时，沈淮越正好完成了‘作战计划’的第一步，叶莞心的晚餐来得正是时候。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摆在桌上的晚餐只有一人份，“你没给自己买？”
“我……我还不饿。”叶莞心当然不敢说‘因为你没让我给自己也买一份’，只能下意识地用不饿的理由搪塞。只可惜，关键时刻，她的胃一点也不争气，话音才刚落下，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
本来约了下午去喝下午茶，所以午饭没怎么吃，因为敏萱家的意外导致下午茶取消，结果就是刚过六点就开始唱空城计。
俩人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从叶莞心肚子里传出的‘歌声’也清楚地落入了沈淮越耳中。虽然对她的口不对心颇为不满，但现在显然不是追责的时候，“先吃我这份。”
“那你呢？”饭盒已经打开，海鲜炒饭的香味几乎弥漫了整个空间，叶莞心早就有点把持不住，但面子上还是要客气一下。
“你先吃，我打电话让餐厅送外卖。”难得，英明如沈淮越，也有自己打脸的时候。
“餐厅有外卖服务你还让我亲自去买？”叶莞心本来就觉得自己受了欺负，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沈淮越早就想好了后招，也不怕她突然炸毛：“先别忙着生气，我让你亲自去买自有用意，你先吃点东西，稍后我会问你几个问题。”
自有用意？
听了这四个字之后，前一秒还在撅嘴蹙眉的叶莞心很快就安静下来。虽然猜不出他到底用意何在，但有一点叶莞心却非常肯定：他绝对不会害她！
☆、第014步 你最懂我
虽然没有加干贝和香葱，却丝毫不影响海鲜炒饭的美味，沈淮越出去叫完外卖回来，一份海鲜炒饭已经被叶莞心消灭了一大半。只是，她一直不太喜欢喝咖啡，正餐时更是从来不碰，吃完炒饭难免会有口渴的感觉，品尝美味后的满足感多少也打了些折扣。
不过，随之而来的惊喜很快就帮她解决了这个难题，“咖啡还是给我留着，有同事自酿的酸梅汁，帮你要了一杯。”
沈淮越早就料到刚满十八岁的叶莞心肯定还没有养成喝咖啡的‘不良习惯’，所以很细心地趁着出去叫外卖的间隙帮她找了一种非常适合在用餐时饮用的饮料。
叶莞心打小就爱吃酸食，对酸性饮料也特别偏好，面对四叔的细心安排，此时的她除了心有感激之外，还有种莫名的‘还是你最懂我’的感觉。
各种复杂感觉冲击之下，她竟然不记得说谢谢，接过酸梅汁就往嘴边送。顺手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在做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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