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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心窍,宋先生的私藏爱妻-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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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宋禾面无表情,目光毫无焦距,一直盯着牌位。
简商祁心口微滞。
他琢磨了很久,才将声音吐出:“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这是既定的宿命。当然,去了的人,一定更希望活着的人幸福,快乐。”
宋禾将侧脸对着他,简商祁看不到她的神情变化。
他朝着她身侧又挪了挪,距离她更近了一点。
“小禾,如果你想哭,就痛快的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简商祁抬起了一只手,想将宋禾揽进怀里。
手臂还未落下,宋禾却摇了头。
“不,我不想哭。”
她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简商祁微怔,僵持在半空的手,显得尴尬。
他皱了皱眉,收回手,背在身后。
宋禾这时,终于将停留在牌位上的目光收回。
她看向简商祁,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忽而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孝?自己的父亲死了,竟然一点眼泪都没有。”
“不,我没有。”
简商祁摇头,他当然不会这样看待宋禾。
伤心难过,未必一定要用掉眼泪来表明,心里撕裂的口子,哪里眼泪可以表达的。
简商祁知道,薄儒迟的突然离开,带给宋禾的打击有多大。
这三天来,都是他跟在身边,陪着宋禾处理后事。
简商祁亲眼看到,宋禾在签下死亡证明的那一刻,右手颤抖的有多厉害,一个名字,写的歪歪扭扭。
简商祁也看到过,深夜薄儒迟的书房里,总是站着一个女孩。
心里的伤,那是旁人看不见的。
宋禾笑了笑,笑容苦涩自嘲。
与其说那是笑,倒不如是牵动唇部,扯出的一抹弧度罢了。
宋禾垂在膝上的双手交握,声音冷然,她说:“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不必在意他人的想法。”
简商祁很怕,他比谁都要慌。
他很怕宋禾会一时想不开,或者由此之后,再也无法振作,再也无法开心。
“我当然不在意。”
宋禾将自己的手,紧握的泛了青色。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爸爸竟然就这样去了?
宋禾会想,那大概是她的梦,也许她睡一觉醒来,爸爸就又重新出现在面前。
薄儒迟才多大的年纪啊,他才五十岁啊。
宋禾扭过身子,握住了简商祁的手。
她情绪起伏着,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是红眼白兔子一般。
“阿祁,你知道吗,这三天住在这间四合院,我始终觉得,爸爸就在身边……他明明,明明前几天还在客厅里喝着茶,还在给我做我喜欢的菜,为什么——”
宋禾说着,忽然说不下去了,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
简商祁拧眉,心口那个位置,很疼。
“小禾。”
简商祁将宋禾拥入怀中,大掌扣在宋禾后脑。
宋禾的脸,紧贴着简商祁的衣服。
简商祁能感觉到,月匈口的位置,一片濡湿。
他如同哄着小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宋禾的后背。
简商祁进来祠堂的时候,已经将门阖上。
这时,却有一阵疾风,强势的将房门吹开。
然后,有一道身影,就这样突兀的冲了进来!
“薄儒迟,薄儒迟?”
女人的声音,尖利刺耳,已经哑了的嗓子,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名字。
宋禾从简商祁怀里离开的时候,眼睛红肿的让人心疼。
牌位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很漂亮的中年女人。
顾莲盼喜艳色,可她今天,却穿了一整套的黑色。
宋禾依稀记得,顾莲盼最讨厌的颜色,就是黑色。
“妈……”
宋禾的腿有些麻了,起身的时候,险些又跌了回去。
简商祁扶住了宋禾,紧紧地握着宋禾的手腕。
宋禾依靠着简商祁,堪堪站稳。
宋禾看着顾莲盼。
顾莲盼看着牌位。
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牌位!
顾莲盼不相信,那个男人,欠了她那么多。他应该长长久久的活着,然后一辈子给她赎罪!
他凭什么,凭什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走了之!
顾莲盼心口郁结着一口气,她像是忽然发了疯,长臂一伸,将牌位抓在手里。
她漂亮的手,在牌位上不住拍打,像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男人脸上。
“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来!你欠我的,你许给我的,全都没有实现,我允许你死了吗,允许了吗?!”
宋禾惊了,去抢牌位:“妈,你做什么!”
宋禾将薄儒迟的牌位抱在怀里,护的严严实实。
顾莲盼抬眼,看着宋禾许久。
她忽然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又忽然跪在了地上。
一开始,她低低的啜泣。
后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哭声变的声嘶力竭。
宋禾抱着薄儒迟牌位的力道收紧。
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顾莲盼。
薄儒迟爱面子,可顾莲盼比他更注重面子。
她现在,竟就这样,无所顾忌的哭着。
宋禾心里一紧,说不出的滋味。
她想,妈妈大概,很爱爸爸。
………………
………………
宋华深来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寒风入骨。
冷风打在脸上,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
宋禾有时会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朝着外头看一看。
街上,没有行人,平添了许多萧瑟。
风雪之中,款步行来的男人,染着一身的寒气。
宋禾本来,正要将大门阖上,却被突然扣在门板上的大手拦住。
他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宋禾呆住。
从薄儒迟离开的那一天,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她始终没见到他,也没有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宋禾忽然觉得冷,冻僵了的手,紧紧地抱着外套的毛领。
男人强势的挤了进来,将她逼入一个死胡同。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依旧低哑磁性的声音。
可听在宋禾耳朵里,却觉得寒冷非常。
…本章完结…
☆、324:他声音几近恳求:别说,求你了,小禾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依旧低哑磁性的声音。
可听在宋禾耳朵里,却觉得寒冷非常。
宋禾动了动唇,抵在门板上的手,变得僵硬。
她很想问他,这几天他都在哪。
宋华深是什么人,江州显贵,手握江州一半的经济命脉。宋禾当然不会相信,他是今天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宋华深朝着她走了一步,宋禾却下意识的后退。
指印落在门板上,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两只手冻得通红,宋华深神色漠然,想要握住她的手。
宋禾躲开,抬眼看他,眸底蕴着的情绪,复杂。
宋华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他目光如炬,凝着宋禾有些苍白的脸,态度强势,说:“等头七过了,我就带你回家。”
宋禾抿了抿唇,细眉蹙起一些弧度。
她看着宋华深,唇角掠过苦涩,问道:“你知道这几天,我在想什么吗?”
宋华深没有回答。
宋禾继续说:“你知道爸爸临走前,对我说了什么吗?”
宋华深依旧沉默。
“那几天,他一直在重复着一件事。”
宋禾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她在不动声色的后退,声音掺入夜晚的疾风中,几乎要听不清楚。
“他要我和你——”
嘴唇被男性大掌狠狠捂住,宋禾嗅到了他指尖淡淡的烟草气息。
“别说那两个字。”
他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多了几分无力。
宋禾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气儿的布娃娃。
宋华深盯着她许久,尝试着从她唇上将手拿开。
“他要我和你离婚——”
拿开的那一瞬间,宋禾仍是将那句话喊了出来。
宋华深将宋禾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男人强势的力道,逼迫的宋禾发不出声音。
他吻着她的头发,声音几近恳求:“别说,求你了,小禾。”
宋禾心口一滞,很想将那句话咽回去。
可这几天,每次躺在*上要睡着的时候,宋禾总会想起爸爸醒来的那天,疯了一样的要她离婚。
宋禾想要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有儿有女,有一个温柔的丈夫。
宋禾始终认为,这个完整的家庭,宋华深可以给予。
可她如今才发觉,她大错特错。
就如同爸爸所说,一个有过前妻的男人,大约注定要与前任牵扯不清。
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景笙。
虽然景笙并非宋华深亲生,可他在宋华深身边,生活了十几年。
宋禾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却被他越发抱紧。
宋禾将下巴抵在宋华深的肩上,呼吸有些困难。
两人拥抱着,宋禾的唇就在他的耳侧。
“这是爸爸的临终遗愿……”
宋禾细弱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宋华深抗拒:“不,不是。”
此刻,他的无力,她体会不到。
她的心痛,他也感受不到。
明明拥抱着,却无法理解彼此。
宋禾阖上眼眸,遮住了模糊的视线。
女人过分平静的声音,就这样砸在他心上。
她说:“宋华深……我们、我们离婚吧。”
………………
………………
宋华深回到江州,时间已经是第二天后。
他本想在临江镇陪着宋禾,余北却来了电话,说楼怀眠那边,有消息了。
宋华深连夜赶回江州,翌日一早,开过早会,便等着楼怀眠过来。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余北来敲了门,对宋华深说:“宋总,楼警官到了。”
宋华深倚在大班椅里,正在点烟。
他点了头,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淡淡:“让他进来。”
楼怀眠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他快步行到大班台前,语气有些急:“深深,果然和你猜的一模一样!”
楼怀眠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桌上:“这是录像带,你自己看。”
余北很有眼色的过来,将录像带放进电脑中,点开屏幕,录像开始播放。
这里,一共是两段录像。
一段是薄家四合院附近,必经的一条街,一段是临江镇人民医院的监控。
薄儒迟那天醒来,对他的态度莫名转变,宋华深觉得奇怪,想到了不久之前,陪着宋禾回四合院,竟遇上了来敲门的简若。
宋华深心里想着这个事,让楼怀眠去查。
可临江镇毕竟不比江州,再加上那附近的监控录像不好调取,一时间,就拖了些时日。
没想到,就传来了薄儒迟去了的消息……
在过来之前,楼怀眠已经将录像带进行剪辑,电脑画面里,那个身形熟悉的女人,几度出入医院与老胡同。
老胡同的录像不多,拍摄到的也仅是几个画面。
可医院的监控却很清晰,清清楚楚的将她从病房里出来的景象录下。
女人从病房离开后不久,医生就对薄儒迟进行了抢救。
画面,最后定格在宋禾晕倒的那一幕。
宋华深指尖燃着香烟,却因为太过专注,而被烟灰烧到了皮肉。
他眉头一拧,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中。
这几段录像,楼怀眠已经反复的看了多次。
他观察着宋华深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深深,你……你想怎么办?”
楼怀眠犹豫着措辞:“虽说这事和简若脱不开关系,可毕竟,她是景笙的生母……”
楼怀眠一想到这其中的关系,都替宋华深头疼。
十几年前,简若背叛了宋华深。
宋华深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并不在意。
十几年后的今天,简若坏事做尽,可他又需要顾虑着景笙。
景笙虽然不是宋华深亲生,可他养了十几年,已经等同于亲生骨肉。
想要动简若,势必要为了景笙留两分情面。
然……
楼怀眠也在为难,将宋华深心底的那口气叹出:“但是……小嫂子那,又不好交代,小嫂子——”
“别说了。”
宋华深打了个手势,截断了楼怀眠的声音。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宋华深暂且抛开了那些烦乱的思绪,对着外头道:“进来。”
秘书小林手里握着未拆的快件,走到大班台前,将快件放在桌上,说:“宋总,这是前台送来的快递,寄件人是太太。”
秘书小林跟在宋华深身边多年,知道宋禾是宋华深的妻子。
小林离开,带上了门。
快件很薄,隔着一层快递包装,能摸得出来,这大概,是一份文件……
宋华深的动作有些急,十几秒便将快递拆开。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一份装订好的……
宋华深看着第一页文件最上头印下的五个大字,脸色沉郁,双手紧握到爆了青筋。
一旁,楼怀眠注意到宋华深脸色不佳,忍不住瞄了一眼他丢在桌上的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楼怀眠张了张嘴,险些脱口而出。
他窥着宋华深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言。
…………
…………
晚上的宋公馆,少了一个人,竟显得冷清。
宋华深已经习惯了,每天从公司回来,看到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小女人。
小女人递过拖鞋,帮他脱下外套,然后牵着他的手,两个人肩并肩的走进去……
宋华深有些恍惚,脸色不怎么好看。
听到开门的声音,出来迎他的人徐婶。
“先生,您回来了。”
徐婶接过了宋华深的外套,搭在臂弯。
宋华深神色恹恹,垂首换着鞋。
徐婶朝着宋华深身后看了两眼,并没有人跟进来。
徐婶心里记挂着宋禾,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去了临江镇看太太,她的心情怎么样?您怎么……不陪着她呢?”
宋华深换好了鞋子,没有回应徐婶的问题。
他踱步进去客厅,扫了一圈,没有人。
转首,凝了还站在原处的徐婶一眼,问道:“景笙呢?”
“……在楼上做作业。”
“我上去看看他。”
徐婶看着宋华深上楼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先生似乎,和太太吵架了吗?
徐婶还记得,三年前太太突然消失,先生也是每天这幅模样。
只有失魂落魄四个字,可以形容。
徐婶死命的摇头,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先生了。
*
宋华深走去景笙的卧室,先敲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景笙的声音,宋华深才将门推开。
宋华深进去的时候,景笙正伏在桌上看书,手里拿着圆珠笔记重点。
见到宋华深,景笙有些惊喜。
“爸爸!”
景笙放下笔,从椅子里起身。
正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声音的确不那么好听。
“坐下,坐下。”
宋华深朝着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回去。
景笙倒是乖巧,坐回了椅子里。
书桌旁边,有一个单人沙发,宋华深坐在上头。
景笙看得出来,爸爸有事。
景笙习惯性的推着镜框,问道:“爸爸,您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恩。”
宋华深点头,他凝着眼前才13岁的儿子。
从小的生活环境,还有他严格的教育,景笙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很多。
很多时候,宋华深必须要顾虑到这个儿子的想法。
如果景笙才3岁,他可以无所顾忌。
可他现在,已经算个成年的孩子了。
“景笙。”宋华深字字清晰,他问道:“如果……如果爸爸和你的妈妈——”
宋华深说着,又补了一句:“也就是简若。”
“如果我们有一天,站在一个对立面,成为了仇敌,你会怪我吗?”
宋华深尽量捡着景笙可以听懂的词汇询问。
玻璃镜片后的那双大眼睛,闪烁着精芒。
景笙眨眼的频率有些快,他没有立刻回答,似是在消化着宋华深的这番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华深注意到他握着圆珠笔的那只手,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笔管。
景笙说:“爸爸永远都是我的爸爸!”
宋华深眯眸,竟然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景笙没有说完,他继续又道:“您养了我十几年,虽然很多时候,对我很凶。可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都是为我好。”
景笙说着,丢开了圆珠笔。
他从椅子里离开,站在宋华深面前,小手落在宋华深肩上,用力的拍了两下,如同哥们儿之间的安抚一般。
“爸爸,能成为您的儿子,我很骄傲。无论您做什么,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小家伙的这番话,让宋华深心上一暖。
小孩子独有的清澈目光和笑容,映在宋华深的眼底。
宋华深起身,很难得没有‘教育’他。
他学着景笙的动作,大掌落在景笙肩上,拍了两下:“爸爸也为你骄傲。”
☆、325: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是蛮横占有
深夜,宋公馆。
宋华深坐在书房的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面明晃晃的五个字,那般刺眼。
宋华深接连点了两只烟,书房内满是缭绕的烟雾。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着这份协议书,将每一个字都看的仔仔细细,目光紧锁着最后一页,最下排的签名上。
女人字体娟秀,颇有风骨。
可宋华深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指尖香烟已经燃了一半,宋华深暗眸幽深,将烟头狠狠地碾在那个名字上!
一张纸,顿时烧穿了一个洞。
离婚?
想都别想!
有风吹进书房,宋华深觉得有些冷。
正准备起身去关门,却发现小橙子竟然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小丫头的头发很乱,小脸红红的,一双眼睛惺忪着,很显然是梦中惊醒。
宋华深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方才的举动,她看去了多少。
宋华深几不可见的蹙眉,仍是抬步过去。
他弯腰,将小橙子抱在怀里,帮她整理着头发,低声询问:“小橙子,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爸爸。”
小橙子丢了枕头,小手紧紧地抱住宋华深脖颈。
小丫头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她自己的小手揉红的,还是哭过。
宋华深心疼的轻抚她的小脸,声音温柔:“怎么了?”
“爸爸,我梦见小禾了。”
小丫头的声音软绵绵的,有一点没睡醒时的沙哑。
小丫头说话时,小嘴扁着,像是委屈的要哭出来。
宋华深神色微变,眉头蹙起一点弧度。
算起来,宋禾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小橙子的情况。
小橙子很少离开宋禾的身边,唯一的那一次,还是在雷克雅未克时,他强硬的将她带了回来。
可那时候,小丫头图新鲜,再加上宋禾没几天就出现她面前了,小丫头自然也就没闹。
可这一次,情况不同。
小丫头年纪虽小,可也应该,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
宋华深紧抿薄唇,没有说话。
小橙子抱着宋华深的手臂收紧,眼睛红通通的,一副可怜的模样。
“爸爸,小禾怎么还不回来,我好想她。以前去姥爷家,两天就回来了,但是现在,已经、已经……”
小橙子说着,收回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天数,嘴里嘟囔着:“一、二、三……”
从左手掰到右手,掰到食指的时候,小橙子将小手摊开,扬了声音强调:“已经七天了!”
小橙子说着,眼泪像金豆豆似得,‘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软软的声音中透着哭腔:“爸爸,小禾去哪里了,为什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小禾不要小橙子了吗?”
“胡说!”
宋华深心口一滞,见不得小丫头掉眼泪。
他一边擦掉金豆豆,一边用尽了毕生温柔:“小禾怎么会不要小橙子呢?是姥爷最近身体不好,小禾需要照顾他啊。”
小橙子听着宋华深的解释,眨了眨大眼睛,又一颗金豆豆从眼圈里涌出,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然后滴在宋华深肩头。
小橙子止住了哭声,却不可抑制的小声抽泣。
宋华深继续说:“小禾最近很忙,忘记了给小橙子打电话。等过几天,爸爸带你去接小禾,把她接回家,好不好?”
小橙子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宋华深的脸,像是想看他是不是骗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橙子才用力的点了头。
“好。”
听到这个字,宋华深松了口气。
不过,他仍是没有松懈,大掌轻轻地拍着小丫头的背,询问道:“爸爸抱着你睡觉,好吗?”
“恩。”
小丫头将小脸枕在宋华深肩上,乖巧的很。
小丫头其实很困了,刚才忽然醒了,是因为梦到了宋禾。
这会儿趴在宋华深怀里,觉得安全,不害怕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宋华深抱着半梦半醒的小橙子离开书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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