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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在我心上-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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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我憋住笑,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
这鸡尾酒是薄荷味的,还带了点淡淡的橘香,这一口下去,心情又好了些。
“那个……我现在也没多余的钱,婚礼的费用,只能暂时让你垫着,回头我挣了钱,再还给你!”终于,把要说的话一股脑托出来。
罗景寒愣了愣,忽然深深叹口气:“许岚,你能不能别一见着我就跟我钱钱钱的?”
“我有吗?”我惶恐。
罗景寒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满的无奈。
额,好像是有点儿吧……
“婚礼呢,我差不多已经规划好了,有家酒店下个月5号刚好有档期,爸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就在室内办!婚礼的布置和流程你完全不用操心,我已经做好三个方案,西式中式和中西合并的,明天发给你看一下!确定好类型,再挑你喜欢的婚纱就行!唯一要操点儿心的,是找伴郎和伴娘……”
罗景寒似乎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那声“爸”叫得自然又顺耳。
下个月5号,也就是说只有十来天时间,对于我来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也真是难为他了。
“时间来还得及吗?”我有些担心。
“放心,交给我好了!”他拍着胸口保证。
本来把他叫进酒吧里来,是想把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结果到最后,却成了讨论婚礼的安排。
待到酒吧打烊,罗景寒把我送回家,车停稳后,我正松安全带呢,忽的就听到他声音很轻地说了句:“谢谢!”
我愣了愣,有些错愕地望向他,他却满满的笑意,甚至带了一丝羞涩。
“罗景寒……”我犹豫了下,“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吧!”
“这不一样啊!”他摇摇头,“我不管你想谢我什么……总之,我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喉咙突然有些发紧,我不晓得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逃也似地下了车。
是不是感情里处于弱势的一方,都会有一种感恩的心情看待对方呢?
可是,我又何德何能,能得到罗景寒的如此青睐?
心,慢慢地迷失,且彷徨。
我已经不晓得该如何定义这场婚礼,是真是假,对我来说,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罗琳把拍的求婚视频发给了我,画面唯美而动人,特别是摄录到我爸和母上,他们相视一笑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画面会比这个时刻更美好的了。
哦,还会有,那就是我和罗景寒举行婚礼的时候,我想看到,他们更美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忙碌的准备。
罗琳自告奋勇要当伴娘,还问我可不可以让徐成阳来当伴郎。
我想,除了他,我没有更好的人选。
于是我把求婚的视频发给了他,告诉他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果这家伙第二天就从广州杀了回来,劈头盖脸狠狠骂我一顿,说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跟那帮人纠缠不清。
在听我说明缘由之后,他沉默了,而后深深地叹口气,说这辈子就没见过像我这么傻的妞。
总之,伴郎的事他也答应下来,还给我封了个一万二的红包,说不管我真婚假婚,反正,这钱总是要用到的。
我没有拒绝这个红包,只是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到心里。
准备婚礼的这些天,我爸精神格外好,喜帖是他一笔一画亲手写的,母上给他买了几身新衣服,他也每天反复地试,不可能现在还没决定好婚礼那天穿哪件。
母上突然低调了许多,像搁以前,她女儿要结婚了,就恨不得拿个高音喇叭到处宣传,可现在,她就只是拿着喜帖,悄悄送给关系好点儿的街坊邻居。
除了我爸,大概其他人心里都明白,这场婚礼多少带着些悲凉的意味。
尽管时间仓促,但所有人都很用心地准备,尽量不让婚礼沾染瑕疵。
可是,我们还是失败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爸会这么早地就离开我和母上。
当我还在和化妆师讨论妆容时,母上突然一个电话,让我的世界悄然静止。
我爸走了。
我不顾一切地狂奔到医院,我爸已经被床单遮盖,母上跪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心一点一点塌陷,我呆呆地看着那刺眼的白,竟然,哭不出来。
慢慢走到床边,轻轻拉起他的手,还是热的。
情绪彻底崩溃,我浑身瘫软,慢慢滑坐在床边,泪如雨下。
母上哭着告诉我,我爸今天的精神特别好,又把那几套衣服拿出来试,然后说自己有些累了,想睡一觉。
可谁会想到,这一觉,就再也没醒过来。
他走之前,手里还紧紧捏着其中一件衣服,医生在确认过后,竟然还很花了些力气才把衣服拽下来。
他走的那一刻,会不会也觉得很遗憾呢?
我不知道,我想我也不会知道了。
离婚期还有两天,这,也注定会成为我这辈子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喜事突然变丧事,母上完全失去方向,没日没夜地哭,我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她,更不晓得该如何安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撑住。
手头上一大摊子的事,我必须得撑住。
还好,身边有罗景寒、罗琳和徐成阳,他们仨几乎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全心全意地帮我处理后事。
丧葬方面,完全是罗景寒帮我安排的,从找人搭架子、买各种急需品,再到协调殡仪馆的事,我根本不懂,都是他引领着我去办。
徐成阳帮我通知亲朋好友,罗琳则负责招待,罗景寒张罗大体,每一步都进行得有条不絮。
婚礼,这时候谁也没心情再去想,于是罗景寒提议,婚礼不办了,改办成纪念会,算是送我爸最后一程。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这个男人的细心体贴和大义,远远超出我所能想到的范畴。
他体体面面地替我安排好一切,比我这个做女儿的设想得还周到合理,我觉得,这辈子欠他的情,怕是还不清了。
母上情绪很差,她整夜不合眼,不管是坐在灵堂,还是在房间里,眼神一直都很呆滞。
大多数时候,我都陪在她身边,生怕她再出点儿事。
明天,就是我爸出殡的日子,母上情绪越发不稳定,一会儿看着老照片发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然后一个劲儿地哭。
我很心疼她,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只能默默地守着。
想起我爸,自己也会跟着掉眼泪。
“许岚啊,纸杯又没了!”一个来帮忙的阿姨有些为难地对我说。
罗琳和徐成阳还在忙碌着,我拜托阿姨帮我看好母上,然后拿上包去附近的超市。
买好以后,提着袋子走出超市,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许岚!”
当听到身后这声轻唤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就清醒起来。
秦文浩,没错,的确是他。
他很慢很慢地绕到我面前,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就只在外面罩了件外套,看上去仍然很虚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却很亮。
“有事?”我一挑眉,冷冷地问。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我现在也实在没心情再跟他纠缠,只想赶紧打发他好走人。
“你爸爸的事……节哀!”他目光忽的一黯,喃喃道。
“好!”我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个字,继续往前走。
“许岚!”他突然又叫住我。
“还有事?”我没好气地问。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也不想跟任何人闹不愉快,所以,极力忍着。
他轻咬下唇,像是犹豫了很久,一字一顿道:“如果,如果我们还在恋爱,那我和你妈妈同时掉河里去了,你会救谁?”
第174 污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拖着半残体跑到我爸灵堂外面堵住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我觉得我的智商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不怼他简直对不起自己,我深吸口气,冷笑着回道:“秦文浩,你是伤了腰子,没伤到脑子吧?怎么,医院里治几天把人给治傻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能和我妈相提并论?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谁能高过我妈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至于你秦文浩,在我许岚眼里,你连个屁都不如!”
其实我不想激动的,可谁让我碰上这么个傻逼呢?我真不懂,上辈子真欠了他什么,这辈子非要找我还?
他顶着这样子来见我,莫非又是一出苦肉计?可惜,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心软了。
我以为对于我的反应,秦文浩应该会感到诧异,可能还会有那么一点点失望,可是,我想错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突然咧嘴笑了。
我愣了愣,这是几个意思?
“那我的选择就没有错……”
说这话的时候,他笑得格外孩子气,那嘚瑟的劲头,就像赌赢了整个世界。
我觉得我要继续留在这儿跟他浪费时间,我也就成了傻逼,于是再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小区大门口,突然看到罗景寒站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
“你该去陪妈的,以后这种小事,让我去就好!”他伸手接过袋子。
我有些不安地转过头,向身后望去,秦文浩居然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看什么呢?走吧!”罗景寒揽住我的肩膀。
这两天他一直以我老公的身份忙前忙后,不管是叫妈也好,对我偶尔的亲昵举动也好,已经慢慢过渡到很自然的境界。
从他站立的位置,能把秦文浩看得很清楚,可是,他选择了无视。
很明显,这是故意的。
该配合的演出,我当然得尽全力。
于是,我轻轻倚在他怀里,慢慢走了回去。
对秦文浩的不满和愤懑很短暂,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想那么多。
不管愿不愿意,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当我爸的遗体推到火化炉前时,母上就跟疯了似的嚎叫、啼哭,我死死拉住她,生怕她突然做出失控的举动,可是看到我爸的一瞬间,自己的情绪也完全崩溃。
还好身后有罗景寒撑着我,否则,我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当场倒地不起。
今天,本该是我举行婚礼的日子,却成了我爸化为尘土的忌日,我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满脑子,都是深深的悔意。
如果,如果我能经常去探望他,会不会及早就发现他的病情?
如果,如果婚礼能再提前几天的话,是不是就能遂了他的愿?
如果,如果那天我没去试妆的话,是不是就能见他最后一面?
这些遗憾,这辈子都无法弥补,注定只会成为我心底的殇。
罗琳和徐成阳负责酒店的安排,有些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们就耐心解释,婚礼取消,红包不收,大家来吃顿饭就好。
等我们赶到酒店时,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反应也极慢,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罗景寒上台发了言,他没有带稿子,却说得深情并茂,动情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他眼中盈盈的泪光。
在那一刻,心底某处开始塌陷,我不晓得这是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这时候有他在,我真的真的很幸运。
时间突然变慢下来,我爸走之后,母上在家里也很少说话,她又得花很长时间慢慢走出悲伤的情绪。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
买菜做饭,清扫家务,所有的活儿,都由我一个人来看。
大部分时间,母上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也不晓得在想什么,偶尔会偷偷抹一把泪。
而我,就只能把饭菜做得更可口,家里打扫得更清爽,尽量让她觉得舒服些。
那张拿奖的证书似乎蛮管用的,罗景寒找来给我的单子比以前价格高了一半,我就在家里接单,做好蛋糕之后再由罗景寒装车带走。
他几乎每天下午都过来吃饭,完了帮我洗洗碗,再陪母上说会儿话,放假的时候,还会带我和母上到郊外散心。
偶尔,他会揽揽我的腰,牵牵我的手,虽然彼此都没有明说,但的确也在慢慢向真正的情侣过渡。
其实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心里懂就好。
这,大概也是我和他第一次这么有默契的时候吧。
生活变得平淡而简单,几乎让我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只有周遭事物的改变,在提醒我岁月在不断往前。
店铺对面搬迁过后就没动静的工地终于再次动工,据说这次是要修高端的商场,然后周围的铺面租金疯涨一倍。
看来我的确没什么财运吧,租我店铺那大姐生意挺好,每次看到我都喜笑颜开的,有时候新出个什么菜品,还非要送给我,让我带回去尝尝。
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每次我和罗景寒从她那儿过,她都会提起上次派出所那事,搞得罗景寒十分无奈,不过他也晓得那是跟秦文浩发生的事,也从不多问我一句,反正误会就误会呗。
我现在也没其他的想法,就想好好攒点儿钱,然后带母上环游全国。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以为生活会重归宁静时,又出事了。
我和往常一样,在菜市场买菜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上盯着手机,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妈,中午我做个粉蒸排骨,你说要不要多放点儿花椒?”我以为她又在翻老照片,赶紧发问想发散她的注意力。
母上没吭声,就跟没听见似的。
“罗景寒说他晚上过来吃饭,他这几天有点儿感冒,不能吃辣的,你说做点儿什么好呢?”我又问。
每次提到罗景寒,她的反应都要大一点点,往往这时候,就该说话了,可这次,依然没吭声。
我没辙了,只好走过去,一屁股坐她身边。
“妈,反正你没事,要不帮我拆下菜吧!”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她手机。
还好她没反抗,我瞄了一眼手机屏上的内容,不觉愣住了。
原来她看的不是照片,而是一篇文章。
开头几个字,就让我提高了警惕。
“本市某x姓高校退休老教授……”
文章很长,类似于知音体,以“许姓教授”的角度描述了他“再婚生活”的悲喜。
文章里把他的前妻和女儿描绘成只认钱不认人的恶魔,为了能得到父亲离婚后分得的房产,亲生女儿以死相逼,不允许父亲和再婚妻子领证,还经常跑到家里骚扰,弄得一家人苦不堪言,直到把房产过户才算消停了些。
老头子因为此事郁郁寡欢,最终得了癌症,这时候前妻和女儿又跳出来,不准人去探望,再婚妻子和继女几次上医院探望都被恶言骂走,前妻和女儿还霸着老头的财钱,又不给人花钱治病,最终让老头病死在医院……
除了那些刻意的抹黑,整个事件几乎就是我家的翻版。
有这么巧合的事?我不信。
我退出文章,这才看到原来这篇文章是我妈过去的一位老同事发过来的。
她和母上关系一直比较好,这次婚礼母上有邀请她,也见证了喜事变丧事的经过。
她说这文章是发表在微信公众号上的,也不晓得怎么的,突然就在学校里传开了,特别在退休的老干部群里,传得特别欢。
我爸和母上离婚的事,同时期退休的那些人都知道,我爸以前又经常在朋友圈里晒合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写的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故事。
我咬咬牙,极力忍住内心的愤怒,再一看母上,正泪眼婆娑地望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
“岚儿,你说谁会这么坏呢……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我们家过不去……”说着,她又捂住脸,呜呜呜地哭起来。
心里一酸,我猛地把母上拽进怀里。
“妈,放心,假的就是假的,回头咱们告他们诽谤!”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把文章转发到我的微信里,然后再查看注册人,让我略感失望的是,这个账号是私人注册的,就只能在微信里联系他。
我给对方发了几十条信息,等了一天都没有回复,于是就让徐成阳帮忙找人,查出注册的手机号,又顺着手机号,查到登记人的名字。
叶剑锋。
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让我有些懵逼,可又似乎觉得在哪儿看到过这名字,苦思冥想,终于回忆起来,那次我去找周萌的时候,她身边那位扛着摄像师的男人,脖子上挂的牌子,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光凭记忆,我没办法确认,于是又打电话到周萌所在的电视台,终于确认,他们台里的确有位叫叶剑锋的。
原来,这都是周萌搞的鬼?
我不懂,明明她就得了那么多好处,我爸一走,这事儿就翻篇了,为什么她还那么想不开,要污蔑我们母女?
突然,脑子里闪出一个人。
林茜。
第175 撕
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我故作镇定地把手机还给母上,淡淡地说道:“妈,别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又怎么样,有用么?”母上抹着眼泪,轻轻摇了摇头。
我无言以对。
这时候,她倒是蛮清醒的。
这篇文章在最底下有注明,为纪实类小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呵呵,我去他娘的纯属巧合。
这意味着,在法律层面,我根本就不能拿它怎么样。
文里没有指名道姓,却偏偏让这文章在熟悉我们家情况的圈子里流传,其用心的险恶,真的很下作。
这事儿,肯定有周萌的参与,否则不可能把我家的情况写得那么详尽,既然她敢写,就肯定做足准备不怕我撕。
可事实上,我除了这公众号是以她同事名义的申请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石锤来证明这篇文章跟她有关。
说不定,到时候她还会倒打一耙,说我自动对号入座,到时候就算有一百张嘴,我也洗不清。
因为事实就是,我爸把房子转到我名下,他所治疗的那所医院并不出名,他得病的事情也没有对亲戚朋友说过,和我爸同病房的病友现在也没了联系,要把孙主任牵涉进来,肯定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所以,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既然用法律不行,那么,武力可不可以?
不过,在行动之前,我得确认,在这之后是否还有其他阴谋。
我避开母上,从我爸手机里找到周萌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喂,你好!”周萌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欢愉,似乎心情还不错。
我深吸口气,极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周萌,我是许岚。”
“哦,找我有事?”
“我看到微信里有一篇文章,那是你写的吧!”
“嗯?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现在手头上有点儿事,这样,今天下午三点,你到电视台门口来找我吧!”
不等我回应,周萌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几个意思?我皱起眉头,主动让我去找她?
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刚好徐成阳今天休假,我便拜托他帮我一个忙,让他到时候去电视台门口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这家伙乔装打扮功夫了得,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会被林茜给认出来。
两点半不到,徐成阳就给我发了段视频,画面里是一群人站在电视台大门里面,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那里面有林茜,也有周萌。
果然,这事儿跟林茜脱不了干系……
小视频一段接着一段,有林茜指挥门卫调整大门口监控摄像头的,有林茜安排周萌站位的,还有周萌试脖子上的针孔摄录机的。
短短二十分钟,简直就像给拍一出大戏做足了准备。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我作局。
呵,一群十足的戏精。
“小许同志,我为你今天英明的决策,感到十分光荣!”那边似乎准备得差不多了,徐成阳也没什么可拍的,干脆给我打来电话。
我笑了笑:“怎么,还不撤吗?”
“干嘛要撤?我可是花了三十多块的咖啡钱,才坐到这么好的位置观赏……这才半小时呐,戏还没看完呢!”徐成阳兴致勃勃地说道。
“还能看什么?我又不去……”
“看看那小丫头能在寒风中挺多久啊,反正也没事嘛!”
“随便你!”说完,我便挂断电话。
我当然不会去赴这个约,当然,逗逗他们还是可以的。
周萌似乎不敢给我打电话,只是不停地发短信,问我到哪儿了。
然后我就回复“马上,路上有点儿堵,“还有三站路”,“还有两站路”……到最后,干脆关机。
再然后,徐成阳告诉我,周萌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实在冻得受不了了,应该是给林茜打了个电话吧,就撤了。
之后,徐成阳又给我发来几张微博截图,说周萌所在的栏目组和她个人刚开了认证过的微博,现在关注的人还很少,从他这个半业内人士的角度分析,他们给我设这个套,估计是为了给他们栏目组和周萌制造人气。
他们是专业的,如果我跟周萌真撕了起来,不管是舆论上,还是他们刻意制造的证据上,都能把我诋毁得体无完肤。
林茜这一招可谓一剑双雕,既能给栏目组造势,又能报复我,还好我多了个心,否则,还不晓得会被她整得多惨。
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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