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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总是灿烂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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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说下去,“你会朝不熟的人翻白眼吗?”
会啊,比如每次见到堂姐颜语就要友情奉送一两个。所以干嘛老揪着这个不放!!!圣人还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呢!
一看她表情顾南淅就知道傻妞没按常识走:“…………我是说不熟的人,不熟。”
陌生人?
那肯定不会。
果断摇头。
顾南淅:“…………”算了,这个梗pass。但颜朵的脑门也同时又挨了一下。聪明的时候挺聪明,笨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转弯呢!
颜朵:“…………”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嘛,都敲好几下了!\(…___…;)/
只能说,顾老板的忧桑妹子你不懂~
等颜海燕从洗手间出来,看时间不早,就要走。顾南淅本来还想请晚饭,颜女士摆摆手,“阿姨不是跟你客气,今天阿喆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不回去不行。”
闻言,顾南淅先扫颜朵,没看出什么不妥。所以兄控情节已经调整过来了?
“那阿姨,我开车送你们吧。”
“不用不用,这里离你画廊不远,再送我们得兜多大一个圈。”再说她也是开车来的,送的话是开她的还是开他的?其实都不方便。
顾南淅笑笑,倒也没坚持,态度表出来好感刷了才是目的。
……
回到家,冯国安已经在厨房忙了。听到声儿,出来见果然是老婆和小侄女,又瞅见大包小包的,“逛街去了?”
换了拖鞋,颜海燕啊一声,“给朵朵买几件衣服,今天有小顾陪着,多买了些。”
冯国安嗔妻子,“你怎么还拉着小顾?”
“他下午也没什么事,就一起去了。”颜海燕不以为然,接过丈夫递来的水杯,抿一口,又说,“那孩子真不错,比你跟阿喆可有耐心多了,我当时就想,这怎么不是我儿子。”
同样正端着杯子喝水的妹纸直接呛了,冯国安也失笑,“瞧你,怎么什么话都乱说。”不过说起来,他对顾南淅也挺欣赏的,不骄不躁,是个有能力知上进的大好青年。加上之前介绍了海老的‘救命之恩’,好感当然更甚。
如果顾老板知道他最忌讳的两个人这样给力,估计睡觉都要笑醒。
可惜顾老板这会儿神马都不知道。他正在往医院赶。
没看错,就是医院。
亲妈打电话,说姑姑顾婉在餐厅晕倒被送到了医院急救,家里人自然火急火燎。老头老太不敢让知道,徐尔岚就没法儿立马赶过去,顾东霖在郊区厂房,从那里到医院至少两个小时。
二叔那边当然更指望不上,不幸灾乐祸就不错了。所以作为家里长孙,现在唯一能跑腿的至亲,顾南淅当然要责无旁贷。
在急诊室前见到了店里的大堂经理还有几个员工,这些人都认识顾南淅,就上前打招呼交待事情经过。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待的,顾婉在厨房例行每天的巡视,突然就晕倒了,店里人不敢随便挪动,就打了120,之后再打电话通知给顾东霖。
有护士出来找家属签字,顾南淅就问情况,小护士说,“有流产迹象,不过孩子暂时保住了,你先去把费缴了,再按着这个单子去开药。”
顾南淅:“…………”晴天霹雳。
不止他,连一旁等消息的店员也都傻了眼,话说……老板娘今年快五十了吧?老蚌怀珠啊!
等顾东霖急忙忙赶过来时,因为已经接到儿子汇报电话,所以这会儿还算镇定。但看得出,大概被雷得不轻。
“爸,您看要不要找个护工?”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就算想照顾也不方便。
顾东霖点点头,又看了病床上妹妹一眼。示意儿子跟他出去,到外面走廊,先叹了口气,“这事瞒不住,你回去跟你爷爷奶奶说说,别让他们着急上火。”早说肯定比晚说强,要不事后爹妈肯定要生气埋怨。
只是这个事儿吧,太毁三观。本着小儿子大孙子的原则,顾爹表示,还是让儿砸回去面对二老吧。
顾南淅看亲爹,“孩子父亲……”
“你姑姑没提过,”顾东霖又叹气,“等她醒了再问吧,这么大的岁数了,孩子……唉。”以他对小妹的了解,这个孩子肯定拼了命也要生,盼了这么多年才来的,就不可能存在打掉的可能。只是……真能保得住?万一生不下来,小妹会不会像半年前乐瑶出事时那样再次崩溃?
显然顾南淅也想到了这个,和亲爹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痛起来。
褚珊珊第一次正式登门,冯家人当然不会随便视之,这从餐桌上全部出自冯国安之手的精美菜肴就看得出其中诚意。
“珊珊,来,别客气,咱们都不是外人,就不说那些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虚头了,吃了这个饭,算是正式认了门,以后就是一家人。”
颜海燕对褚珊珊印象不错,儿媳妇嘛,不可能十全十美,只要儿子喜欢,性子好,能踏踏实实过日子,那就没问题。至于孝不孝顺……那就全凭心意了,她跟丈夫不缺钱,不靠他们养活。
褚珊珊举杯站起来,“叔叔阿姨,我也不说虚的了,咱们看以后。”
她这份爽利很讨人喜欢,跟丈夫对视一眼,颜海燕笑着点头。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这是我和你叔叔的心意,收下吧。”
褚珊珊知道这是个信号,代表男友的长辈正式接纳了自己。她松了口气,总算一切顺利。
颜朵在餐桌上就是个打酱油的,不需要她表态,也不需要妹纸调节气氛,只负责吃吃喝喝加围观就好。
顾南淅说她已经从兄控模式调整过来了,其实不算,菇凉只是比较明白什么叫‘随波逐流’,她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些既定事实,那么只能让自己去接受。也许心有不甘,可那又怎么样呢?世界又不是围着她在转。
哥哥总要结婚,就如有一天她必须离开这个家。
很多事在坦然过后,自然也就不会那么难以释怀。
顾南淅回到房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他有点累,心累。快五十的姑姑怀孕了,亲生父亲不明,姑姑嘴巴太紧,不管爷爷奶奶怎么问都是三不知。
加上孩子有流产迹象,就算要生,还不知要糟多大的罪,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家里气氛其然凝重,顾南淅不可能独善其身,只能苦中作乐的想,自己可能会有个小三十多岁的表弟/妹,这个……口味略重啊。
翻上衣内衬口袋,颜朵的半身照和一寸照都在里面。一寸照应该不是刚拍的,看上去要比现在稚气,大概是去年拍的?
十八。九的孩子,变化总是一年一个样,手指在照片上戳了两下,“你怎么就不多长两岁呢?”
半身照拍得很漂亮,仔细看能看到妆痕,很浅淡,却画龙点睛,显得人立体漂亮许多。
人是视觉生物,顾南淅绝不否认他对颜朵的喜欢有外貌加成,真的只喜欢内在美不论外观美丑的是牛人,反正他不是。人在喜欢上另一个人时,外貌所占的比重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那丫头睡觉时间,顾南淅还是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
心里知道不该这样,应该控制,不要过于亲近,这样不好,之前一个月的有意疏远就不错,见面时亲近,平时保持距离,这样才能持久。
但……忍不住啊。
颜朵当然已经睡了,她早把每天拿手机等某人短信的习惯改了,所以理所当然,顾老板木有收到回信。╮(╯▽╰)╭
☆、第34章 闹剧
隔天早上醒来,颜朵看到了某人发来的短信,点开,读完,然后放到一旁,并没有回复的打算。
顾南淅睁开眼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一条垃圾短信,一条雾霾预警,还有一条是陆洋七点钟发来的,说是感冒发烧要请假。
现在时间,八点十分。
这个点儿小丫头早该起了,照理说不存在木有看到的情况。
看到了不回?
怎么个意思?
顾先生对着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发了会儿呆,想了想,到底没再发第二条。
颜海燕帮颜朵整了整外套帽子,叮嘱儿子,“等会儿开车慢点,宁可迟到也别跟人抢道。”
冯喆正蹲那儿系鞋带,有些无奈的仰头看亲妈,“您都说好几遍了,放心吧,我肯定小心,争取比自行车还慢,这总行了吧。”
“你别瞧不起自行车,自行车快起来也能超速。”
所以要向乌龟看齐?
估计会被人围住车暴揍一顿吧——让你小子挡道儿!
这样一想,冯喆也是醉了,哭笑不得,只能看向亲爹,老冯同志就出声给儿子解围,“行了,阿喆又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天开车,他心里有数,对了,朵朵的保温杯拿了没?”
“哎呀,忘厨房了,”颜海燕赶忙往厨房走。冯喆趁机小声问爹,“爸,您有没觉得我妈最近有点唠叨?”照理说更年期已经过了啊。
冯国安嗔儿子,“还不是不放心你和朵朵,”他还要再说,客厅茶几上手机响了,过去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先皱眉。
是姚建国。
大早上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绝不会是好事。
往玄关那儿扫一眼,颜朵正在给儿子系领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注意这边。
他松了口气,拿着手机去了客房。
接通,果然就听到那边的人着急忙慌的声音,“快让朵朵来医院——”
顾南淅今天在外公家扑了个空。颜朵没来。
徐老跟他说,“朵朵外婆早上进医院了,”叹口气,“人啊,一上了年纪,小病小灾是福气,真来个大的,自己遭罪,孩子也受连累,”看外孙一眼,“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结婚,外公都不知道能不能喝上媳妇茶了。”
他以前也老爱拿这个念叨,但今天,也许做‘贼’心虚,顾南淅心里有些发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种融合了愧疚和对未来不确定的茫然情绪在慢慢发酵。
可换个角度看,就算没有颜朵,他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所以,这和是不是颜朵没关系。
想通这个,顾南淅默默的压下那丝起伏……人嘛,既然有更好的,谁又愿意退而求其次?
颜朵正被外婆抓着手腕,瘦骨嶙峋的五指像铁丝一样紧紧的攒着,有点疼,干涩的掌纹摩擦着肌肤仿佛有砾石刮过,不舒服是一方面,心理上更难捱。
老太太也不说话,只固执的不松手,旁边的病人家属有点看不过去,就劝说,“老人年纪大了,她想看着孙女,小姑娘就辛苦辛苦陪一陪,也不费什么事。”
有一个出头的,别的家属也开始三言两语的跟着劝和,尊老爱幼,多正常啊。
谢榛见差不多了,才适时开口,她对颜海燕说,“就让朵朵留下吧,我妈是真的想她,都快半年没见了,你们也体谅体谅老人,放心,不让孩子干活,只陪着就行。”
她这一说,旁边人听到难免就会多想,看着颜海燕一家人不由就带上了审视。
颜海燕最烦这种自以为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帮腔的围观群众,颜朵外婆压根没什么病,进医院无非是想把小侄女留下,至于目的……还用想吗?
但虽然拙劣,却有效,真让她上前去拉扯也不行,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老人往地上一躺谁能说得清?
所以早上就不该想都不想就来医院,现在后悔也晚了,不由看向老公,冯国安淡淡说,“那咱们就一起陪着吧。”
谢榛脸僵了一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朵朵怕生,我们人多,正好还能搭把手。”颜海燕一脸的似笑非笑,睇了老太太一眼,“您把手松松,这么大劲,孩子受不了。”
她一说,姚老太握着颜朵的手条件反射,不由就松了松,颜朵趁机抽出来,颜海燕倒抽气,“这是做什么,知道你们别有用心想要钱,但也不用这样对孩子吧!”
颜朵手腕青了一圈,和旁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很有些触目惊心。就连围观的人眼神也变了变,尤其听到‘别有用心想要钱’什么的,让人想不脑补都不成。
谢榛也皱眉,暗怪婆婆不给力,颜海燕却是真恼了,本来就不耐烦,这会儿更别说,拽着颜朵的手就走,姚建国还要拦,她讥讽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整天老想着算计外甥女那点遗产,要脸不要!也不怕你妹妹在下面看着你!”
姚建国脸色发青,谢榛拉下脸,“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算计外甥女,朵朵可不是和我们住一块儿,到底谁算计大家心里清楚。”
“对啊,大家心里清楚,”颜海燕呵呵一声,“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反正有我在一天,谁都甭想打我弟弟留下钱的主意,某些人还是给自己留点脸吧!”
姚薇薇看到爹妈被呛,跳出来指着颜朵说,“要不是因为她我姑跟姑父也不会死,她就是个扫把星!你们家喜欢养扫把星随便,看最后谁倒霉!”
她话音刚落,颜海燕直接大耳刮就抽了过去,之后自然乱成了一锅粥,闹的不可开交,有人报了警,等警察来了,两家人才分开。
其实也只是看上去乱哄哄,动手却没有。
女人中间有男人挡着,男人比较理性,又有围观群众帮着拉架劝和,所以最后一看,还是颜海燕赚了,抽了人一耳光呢!
警察来了也是调解,不愿意配合那就去所里说。冯家无所谓,姚建国却不想丢人现眼。他是公务员,忌讳多,就主动跟警察说不追究了。姚薇薇不愿意,谢榛也不甘心,但她比女儿清醒,很知道就算继续,也不可能拿冯家人怎么样。
好好一个局就这么毁了。
怪谁呢?原本计划的好好的,婆婆进医院,他们趁机留下颜朵,外甥女单纯好骗,哄一哄把人弄到家里,有公公婆婆在,就算一哭二闹呢,不愁留不住人。只要人放在身边,好处难道还会少吗?几百万,就算拿出一百万,说是借的,将来不还,还能逼着外公外婆跳楼?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冯家人实在不按常理出牌,婆婆拖后腿,女儿也添乱,丈夫跟公公更指望不上,到最后自然功败垂成。
要是颜海燕知道她在想啥,估计要翻好几个白眼,智商低不可怕,可怕的是笨蛋还要硬装逼。
闹剧落幕,各回各家。
冯喆开着车,冯国安坐副驾,颜海燕陪侄女坐后面。车里没人说话,刚才虽然打了‘胜仗’,但……姚家到底是颜朵妈妈娘家,闹到这一步,总是两败俱伤不好看。何况刚才姚薇薇的话比刀子还厉,冯家人听着都揪心,更别说当事人颜朵了。
可小姑娘安安静静的好似没什么不妥,颜海燕也不敢主动说什么,怕弄巧成拙给孩子伤口撒盐。当初弟弟弟妹出车祸,起因是颜朵提议家里人去爬山,哪里知道上了高速没多久就被一辆大货车追尾,车子撞破护栏翻下去,两个大人当场死亡,被护在身下的颜朵只是耳膜被穿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件事颜海燕其实也暗自埋怨过小侄女,但就像丈夫说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天意。颜朵当时还不满十三岁,一个孩子,你能怪她什么呢?怪她不该提议去爬山?这是牵强附会,明明受到最大伤害是她。
“姑姑。”
“嗯?”颜海燕立即回神,目光柔和的看小侄女,“怎么了朵朵?”
“我有点饿了。”
就像打破了某层禁制,车里沉凝的氛围顷刻一松。冯国安赶在妻子说话前扭过头附和,“朵朵一说我也饿了,现在天冷,咱们去吃火锅?”
“行啊,就去海底捞吧。”颜海燕接上趟,又从包里摸出几条士力架,“先吃这个垫垫,阿喆,我记得前面有卖灌汤包的,看到就下车买点。”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家人和乐融融。
颜朵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她果然只会给家里人添麻烦。
顾南淅在晚上九点收到了迟来的回复短信。
【一只羊和一只狼同时掉进河里,淹死了。问,你会先打捞羊还是先打捞狼?】
也不问为什么之前没回短信,顾南淅莞尔,手指在手机屏上戳了几下,【脑筋急转弯?】
【是冷笑话,你笑了吗?】
他顷刻笑出声,手抵着额头,忍俊不禁,眉眼都弯着好看的弧度,【笑了啊,再讲一个。】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笑意微敛,【怎么了?】
【不想告诉你。】
顾南淅:“………………”
【生气了吗?】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气?】
【对啊,很小气。】
顾南淅:“………………”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熊呢!
☆、第35章 比赛
比较熊的妹子这会儿正眼眶红肿的缩在被窝里,一边哭一边继续熊,【世界末日前一天,你会选择做什么?a。坐吃等死;b。尽情发泄;c。自我了结】
看到选择题的顾老板嘴角抽了抽,一边感叹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啊,一边回,【我会想办法活下去。】
【末日到了,怎么活?】
【想这么多做什么,当然是努力活,费尽心机活,只要尽力了,就算最后死,我也认了,至少不留遗憾,对得起自己。】
这条短信后,再没有收到任何回复。顾南淅有些纠结,开始思考是自己的回答让她不高兴了,还是别的原因,比如睡着了?
睡着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话说回来,那丫头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外公说她外婆住院,所以是亲戚又出了幺蛾子?毕竟干的出把外孙女当做低价商品私自拉郎配这种奇葩事的亲戚,再干点别的出格的事似乎也不奇怪。
又等了一会儿,手机依然‘沉默是金’,顾南淅想了想,点开对话框,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有一只小白兔,遇到了一只大灰狼,最后大灰狼死了,你猜为什么?】
大概两分钟后,颜朵回了短信:【因为大灰狼对兔子肉过敏?】
这是什么鬼?
好吧,至少回短信了,说明情况不是太糟。这样想着,手指却不停:【错,大灰狼是被小白兔萌死的╮(╯▽╰)╭】
颜朵回了一长溜的省略号过来。
顾南淅失笑出声,可以想象的出小丫头瞠目结舌又无语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这个笑话够冷吗?】他问。
颜朵用纸巾按压在眼睛上,眼泪流不停,嘴角却是笑着的,【嗯,在被子里都被冷到了。】
【那我挺有成就感的。】
【我要睡觉了。】
顾南淅眉心微蹙,直觉不是那么回事,但他也不可能不让人睡觉,无奈之下只能发:【晚安~做个好梦~亲爱的小公主~】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称呼时,颜朵会面红耳赤几乎心慌意乱睡不着觉,现在可能是抵抗力变强了?她淡定的删除了聊天记录,掀被下床,去洗手间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眼睛上,这样明天就看不出来了。
活着虽然很累,但不能停下。
时间淡定自若的过,不受任何外力的影响。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到来年四月中旬,颜朵得知自己入围了普特劳斯曼油画大赛的正式比赛。五月上旬进入前一百名,下旬入围前五十名,到六月中旬时,竟然过五关斩六将,挤进入了二十名决赛行列。
惊喜太大,砸的人头晕眼花找不着北。
颜朵以为顾南淅是在逗她开心,因为有前车之鉴:四月份入围赛结果出来时,这人跟她说没进,当时妹纸还失望了一下下,哪知转脸他就把前言推翻,还有一百名赛时也是同样的梗,偏偏她还深信不疑,而现在说的,是决赛。
决赛,前二十,千千万中的前二十人,全球一百多个国家中的前二十。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可结果就是这样匪夷所思。
她成了这一届最大的黑马!
顾南淅捧着妹纸的脸使劲揉搓了好几下,俊逸的眉眼上染着夏花般绚烂的笑,“颜朵,你真让我骄傲!”除此外,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激荡的心情,这比中百万大奖还要振奋人心!
之前觉得能进正式比赛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后来进了前一百,意外之喜,前五十,简直天上掉馅饼,现在,前二十,进入了决赛!
说祖宗保佑,祖坟冒青烟都不夸张!
就算仅仅止步于此,没有任何奖项,颜朵这个‘仗’也已经是胜了,在依然默默无闻的画坛实在是个很不错的开门红!
她的起点注定会比很多人高,即使不靠画廊包装也会一飞冲天!
有些人就是如此神奇,你不能拿寻常人的标准去看待。天才与普通人,才华与庸碌,这是老天给的,羡慕没用。
想起外公那天看过颜朵的参赛作品后给出的评语,不得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鉴赏方面,他到底不如。
当时外公说,“朵朵这次,大概会给咱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他以为这是预示着颜朵会有个好成绩,比如入围正式比赛。别笑,你以为前三百名那么好进?莫东那个整天牛逼哄哄的货27岁了才进入这个圈子,还被很多前辈称赞后生可谓好么?
后来颜朵一次又一次的前进,名额不断的刷新,顾南淅再想起老爷子的话,就只剩下五体投地了。
现在,进了决赛二十强,还没有过二十岁生日的小姑娘,她的成功已经是板上钉钉。
这样一想,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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