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魂出窍的日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以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考上了名校,就读一年后被公派出国。
  以为找到了自己可以相伴一生的爱人,结果却发现那只是一场骗局。
  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却没想到,父亲的心脏病恶化,生命垂危。
  为了父亲不得不出卖自己,茫然地过了六年。
  在社会上闯荡了好一阵子,才知道世事险恶,并不是你有才就能成功。
  现在,他终于成功了,可是,他怎么好像反而没有了以前拼命的劲头?
  “千重!”元彤彤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韩千重惊醒了过来,牵了牵嘴角:“没什么?”
  元彤彤凝视着他,眼神渐渐炽烈了起来,良久,她柔声说:“千重,其实,我有句话闷在心里很久了,以前,我不敢说,可现在,你自由了,我可以说了。”
  韩千重不明所以地扬了扬眉,困惑地看着她。
  “千重哥,我……一直都没有停止喜欢你,喜欢了那么久,”元彤彤的语声带了几分羞涩,双颊绯红,停顿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我们俩在一起好吗?”



☆、第14章 
  “叮”的一声,韩千重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他震惊且愕然,元彤彤爱他?
  韩千重和父亲韩培云组成的两个大男人的家庭,一直很希望自己能有个软软萌萌的妹妹。
  元彤彤就是那时候搬进他们小区做了街坊邻居的,比他小了四岁。
  韩千重算得上是他们那里的学霸,就是为人挺傲,人缘不是太好,也只有元彤彤会一直跟在他屁股后头,一直“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这一叫就是十多年。
  在他的眼里,元彤彤就是他的小妹妹,他照顾她,关心她,怜惜她,把她的依恋当成理所当然。
  自从和应许在一起后,他对自己的幸福失去了希望,所以,他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元彤彤身上,她幸福了,就好像他也幸福了一样。
  可他却独独没有想过,她对他会这种不一样的感情。
  “彤彤,”韩千重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你一定是把兄妹的情意和爱情给搞混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元彤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还在顾虑什么?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只把我当妹妹?以前你说我太小了,不懂感情,现在我已经工作了,这么多年,别人追我我从来都没动过心,怎么可能把爱情给弄混了?”
  的确,韩千重想了起来,元彤彤很早以前向他表白过一次,那是他和应许分手以后不久。
  在QQ上,远隔着重洋。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元彤彤在开玩笑,还教育了她一番。
  韩千重有点头痛,他忽然想起,每次为了元彤彤的事情折腾时,应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他最讨厌应许这样,好像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想想,难道是她早就看穿了元彤彤对他不一样的感情?
  她心里不舒服?却又因为他而不得不出手相助?
  “彤彤,吃饭吧,”韩千重淡淡地说,“把这事忘了,我喜欢你,可那不是爱情。”
  元彤彤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手里的叉子一下子戳进了牛排了:“那你爱谁?那个人尽可夫的应许吗?”
  韩千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股怒意涌了上来:“彤彤,注意你的措辞。”
  元彤彤咬着嘴唇,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她是不是又要挟你了?她反悔了?她是不是真的要抓着你一辈子!”
  韩千重忍耐着说:“不是,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千重你醒醒,她现在都快要破产了,自顾不暇,这是你脱离她掌控的最好机会,你难道还要自己凑上去吗?”元彤彤哽咽着说。
  韩千重更烦躁了,几乎就想站起来掉头就走。
  “哎呦,这不是千重吗?真是赶巧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韩千重回头一看,是蒋方啸。
  蒋方啸曾经在事务所咨询过几个项目,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合作成功,为了表示歉意,曾经请整个事务所聚过餐。
  他为人大方幽默,对韩千重又牛又臭的脾气容忍度也很高,经常提点他一些业内的潜规则,韩千重虽然不屑为之,不过也很感激他的好意,后来两个人一来二往,也就熟了起来。
  这阵子蒋方啸又在和事务所洽谈一个项目,指定要韩千重主设计,韩千重手头上的活太多,还没应下来。
  元彤彤抹了一把眼泪,缩在旁边一声不吭。
  蒋方啸走了过来,打趣说:“哎呀千重,这可不行,怎么能这么欺负美女呢?”
  韩千重有点尴尬,替他腾出了一个位置:“请坐,快别取笑我了,这是我妹妹。”
  “妹妹……”蒋方啸冲着元彤彤笑了笑,“妹着妹着不就成了情人了。”
  韩千重正色说:“不会。”
  蒋方啸坐了下来,打着圆场:“来来,这位美女叫什么?不如来做我的妹妹吧,韩千重这家伙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懂。”
  元彤彤牵强地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芳名。
  蒋方啸调侃了几句,气氛终于缓和了起来。
  韩千重只是随便吃了点,便坐在位置上喝白水,听着蒋方啸和元彤彤聊一些八卦。
  “哦对了,”蒋方啸忽然想起了什么,“找到应许了没?”
  韩千重刚想说,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猜测,不免多留了个心眼,含糊着说:“这阵子没去找。”
  “应该已经不在了,有点可惜啊,”蒋方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不知道为什么,那语气带着十分的遗憾,“江家的老头子也真能任由江寄白胡来,这时候扔钱到应家,那不是打水漂吗?千重,幸亏你和应许断了,不然,到时候被牵扯进去,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是无止境的麻烦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千重那烦躁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
  他知道应家出了大事,也知道应许的公司濒临破产,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事情应许肯定能从容应付。
  应许在经商上一直很有天赋,把家族企业的产业调整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有急事找应许,直接去了思必得的一家百货广场的开业典礼。
  当时的应许,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嘴角挂着疏淡却有礼的微笑,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简短的几句话,意蕴深长,一针见血,引得掌声一片。
  他站在远处,这样的应许就直直地撞进他的心里,猝不及防。
  以至于应许到他面前时,惯常的冷漠表情没有来得及伪装在他的脸上,让他狼狈异常,直接转身就走。
  摒弃两个人之间的是非,他不得不承认,应许是迷人的,她时而优雅,时而成熟,时而又带了几分纯真,的确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情人。
  而现在,这事情严重到应许会自杀,严重到应许好像成了很多人避之不及的祸端,是他所料未及的。
  床很大,一个人躺着有点凄清。
  他的卧室离主卧最远,以前他从来不睡主卧。
  每次和应许做完爱,他就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他怕自己会适应这样的生活。
  可自从应许离开之后,他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一个多月了。
  不知道以前应许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凄凉。
  或者,等应许回来的时候,他可以试着两个人睡的模式。
  想象一下,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地难以忍受。
  抱着这个念头,韩千重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
  在梦里,他回到了他和应许初识的那个季节,俩个人半躺在学院的草地上,伸手摘下一朵不知名的雏菊,把花瓣含在嘴唇边,一边聊天一边看书,傻傻地能呆上一个下午。
  从小到大,他鲜少和异□□往,高中时,也有女同学给他写情书,可他都不解风情,只会把女孩子约出来把情书退回去,然后郑重地说一句:早恋不好,会影响学习。
  家境跌宕,父亲对他寄予了太多的期望,他没有这个本钱挥霍青春。
  应许是他的初恋。
  当他以取暖为由,牵起应许的手放进口袋时,他的指尖都紧张得发抖。
  他很认真地和应许谈着恋爱,虽然他并不懂如何谈情说爱。
  所以,当远道而来的元彤彤忽然神秘地告诉他应许是个富家女时,他才会这样失态。
  他珍而重之想要认真对待的爱情,居然是一个富家女的游戏。
  醒来的时候,韩千重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桂花清香。
  他迷惘了几秒钟,几乎以为,应许已经回来了。
  应许是个很懂生活情调的女人,她在的时候,经常会买些花回来妆点,二月的梅花,六月的栀子花,十月的桂花。
  而放在韩千重卧室的,他一律当天就扔进垃圾筒。
  可现在,他想要再找那双插花的手,已经找不到了。
  他看了看床头柜,一张残破的照片放在相框里,他拿了起来,用手轻抚着应许已经变形的脸。
  这是唯一的一张和应许的合影,他从垃圾堆里找回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止不住的惶惑涌上心头: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件东西都能让他想到应许?
  一天的工作平淡地过去,快下班时,他的另一个助理把一大叠资料拿了进来。
  韩千重这才想起来,他让人收集了关于应家的那些报道。
  关于应许的事情,他向来是避而远之,这是他头一次想要去了解。
  有几本杂志上的报道很详细,足足有两页,他静下心看了起来。
  只是他看了两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上面第一大块的内容就是写应许的和他的事情,利用权势和金钱对人威逼,利用留学生父亲的病情,把人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被包养,满腹才情毁于一旦。
  内容真假掺半,可其中好多细节的确是真的,外人根本无法得知,比如应许的一些生活习性,又比如韩培云的病情,当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心衰,国内根本无法医治,到了M国后,才由当时的主治医生制定了心脏移植计划。
  又比如应许是在酒吧里碰到韩千重的,应许后来给的支票数目也分毫不差。
  除了这些,报道却又加进了大量的噱头,比如国内的主治医生根本没有被威胁不能医治韩培云,医院也没有把韩培云赶出去,还有一些更是子虚乌有,什么韩千重被人从打工的地方打得鼻青脸肿,什么学业被逼中断流落街头……
  而报道的后半段更是极尽抹黑之能,暗示应许私生活□□,经常开□□party,最爱威逼要挟他人成为她的禁脔,而应家的公司更是无数人的血泪堆积而成……
  韩千重越看越心惊,他可以确定他没有和写这篇报道的记者说过这些话,可是,这些事情是怎样被人知道的呢?
  难道是应许身旁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那又会是谁?


☆、第15章 
  很快,周末就到了。
  这几天,从来不关心财经和政治的韩千重一直在看新闻。
  思必得实业的股票已经停盘了将近两个月了,从走势图看,停盘前好几个交易日都是跌停。
  J省被调查的一二把手已经查明大量资金来源不明,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目前尚未牵扯到应家。
  情形对应家并不明朗。
  韩千重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给应许打电话,可他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直接安慰吗?那太苍白。
  提醒她身边有小人吗?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有点多余。
  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吗?他拉不下这个脸。
  韩千重开车到了江寄白在上林山的别墅,大门外停了好几辆媒体车,一个个都长枪短炮的,还有家甚至架了座云梯,妄图从高处拍摄这场盛宴。
  这回拦住他的是警卫旁边专门负责接待的公关公司,请他出示请柬。
  他有点狼狈,只是说没有请柬,是江寄白请他过来的。
  公关公司当然不信,眼神轻蔑地看着他的车,语气却很恭谨:对不起,公事公办,烦请您让江先生打个电话过来。
  正僵持着,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开了过来,解磊带着墨镜冲着那公关点了点头。
  “这是江寄白的客人,放进来吧。”
  韩千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刚想说声谢谢,就见解磊冷笑了一声:“信韩的,你不是瞧不上我们吗?识相点早断早超生,离了你,应许还有大把美好的日子,过了今天,你就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桥归桥,路归路。”
  他一踩油门,汽车尾气喷在了韩千重的身上,小小的车身嚣张地左冲右突,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韩千重站在原地,他应该要生气,但这次他却没有。
  其实解磊以前不是这样的,见了面还尊称他一声学长,韩培云在国外看病时,他也帮了不少忙。
  仔细想想,解磊和他交恶,是在他和应许在一起的第二年。
  那是他最痛苦的一年。
  父亲的病好了,他再也没有借口离开应许。
  他一看到应许就会想到他欠她的人情,欠她的金钱。
  还有应许身旁那些嘲笑的、鄙夷的目光,让他压抑得几乎疯狂。
  想要寄情于事业,却处处碰壁,这个行业好像容不下一个专心做事的人,而擅长溜须拍马、阴奉阳违的人却步步高升。
  甚至有一天,元彤彤还拿来了两张应许的绯闻照片,夜店里,应许和几个男孩神情暧昧。
  他一直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最起码应许是有点爱他的,所以用这种手段把他留下。
  可这张照片却打开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世界,在应许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爱情。
  应许对他那么好,只是好像在养一个宠物。
  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就甩了。
  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应许,就好像两驾各奔东西的马车,越走越远。
  他变本加厉地为难应许,有一次甚至把应许扔在大雨里走了。
  解磊就是那次打电话大骂了他一顿,见了面甚至要揍他,被应许拦住了。
  他却觉得很痛快,他期待应许把他甩了,那他就可以做回正常人,而不用这样患得患失。
  他一次次地挑战应许的底线,却发现应许对他的忍耐限度越来越高,几乎……没有底线。
  韩千重走进江家的别墅,发现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宽大的草坪中间,一个乐队正在演奏,中间一个金发女郎正在唱一首英文歌曲,耳熟能详,YESTERDAY ONCE MORE。
  主唱的声音沙哑,缠绵悱恻,韩千重忍不住停住了脚步,神情怅惘。
  昨日重现。
  何必呢,重现了反而徒留悲伤。
  如果能昨日重来就好了。
  回到他和应许初相识的那一刻。
  草坪上三三两两地围着闲聊的人群,好些都是韩千重眼熟的。
  这个圈子其实说大不大,排的上号的也就这么十几二十个人,有几个和应许他们交好,有几个泛泛之交,有几个甚至是面和心不合的宿敌。
  韩千重向来懒得理这些人,便取了一杯香槟站在树下远远地看着。
  除了那些圈子里的人,还有将近一半是现在当红的明星,男女都有,韩千重看到了好几个新晋的年轻组合,在网络上人气很高。
  蒋方啸也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他对蒋方啸这人有点琢磨不透。
  要说他和应许交好吧,和韩千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痛不痒地说些应许的花边新闻。
  要说他和应许交恶吧,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应许那里带。
  以前他也懒得深究,现在想想,觉得他对应许好像有种酸不溜几的感觉。
  还没等他琢磨透蒋方啸,前面骚动了起来,人群三三两两地朝着大厅里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站了约莫有四五十人,空间一下子有点狭小了起来。
  人们窃窃私语,请柬里只写了江宅晚宴,却没写明什么事由,不免把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
  江寄白从二楼缓步走了下来,在二分之一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一声白色礼服,优雅从容,就好像童话书里的白马王子。
  “感谢各位拨冗莅临我江寄白的晚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的心情有点兴奋。”
  说着,他把手按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去,语声温柔:“有请应许应小姐,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有幸替她举办这场生日宴会,更要由此宣布,江家和应家的合作,将从今天开始,步入一个崭新的时期。”
  音乐声响起。
  一个袅娜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而下,一身曳地的白色长裙,缀满了各种水晶和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江寄白朝着她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行了一个绅士的吻手礼。
  应许微侧着脸,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目光淡淡地扫过客厅中的人群。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
  “谢谢诸位的捧场,前段时间我因为身体不适出国休养,听说S市有很多我的传言,我很荣幸,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也谢谢寄白,希望江应两家合作愉快。”
  大厅里掌声响起。
  应许和江寄白一起缓步而下,手握酒杯开始敬酒。
  谈笑晏晏,郎才女貌。
  韩千重站在窗户旁看着,不知怎么,胸口的深处好像有个锤子在敲。
  一下一下的,钝钝得疼。
  “你说是什么合作?”
  “该不会是彻底合为一体吧?”
  “联姻?”
  “看来有这个可能性。”
  ……
  旁边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韩千重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可能,要联姻早就联姻了,会等到现在?”
  那两人讪讪地笑了。
  其中一个连忙解释:“我们就随便一说。”
  “是啊,应姐人很好,以前很帮衬我们,我们这也是替应姐着急。”
  这称呼有点奇怪,韩千重这才仔细地打量他们,这两人都二十不到,其中一个很眼熟,他忽然想起来,路过电影院的时候看到过这人的海报,好像演个男二号。
  那人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我认识你,你是应姐以前的男朋友,应姐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韩千重愣了一下。
  “两年前公司安排我们去陪几个投资商,应姐是我陪的,”那人的脸有点红,“我那时候刚出道,不太懂规矩,是应姐帮我说了好话。”
  韩千重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了似的,那种场合可以想象,糜。乱得很。
  虽然他知道应许他们的私生活很混乱,可和一个曾经和她发生关系过的小明星面对面,他还是有点恶心。
  许是他的脸色太差,那人终于恍然大悟,一叠声地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应姐和我没什么,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应姐从来不乱来,除了喝点酒唱点歌说几个笑话。我们都说,应姐一定很爱她男朋友。”
  好像一道闪电劈过。
  韩千重整个人都僵了。
  怎么可能?
  他听到的可完全不是这样。
  S市是个娱乐大都市,数不尽的俊男靓女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娱乐圈里讨生活。
  以至于S市的富豪们随便一拉就有数不尽的小蜜、小三,用身体换取出头露面的机会,换取各种通告,简直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
  应许也不例外,各种宴会上,如果没有他韩千重在身旁,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男孩围上来。
  元彤彤总是和他讲应许的各种八卦,今天她替某某拿了个电视剧,明天她在开幕式上请了哪个明星。
  说完总是不屑地一撇嘴:“有钱就糟践别人,乱七八糟。”
  他听着听着,也就深信不疑。
  后来几年和应许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都不碰她,潜意识里就觉得很脏。
  有时候实在避不过,亲热以后,他必定要在浴室里呆上很久,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刷一遍。
  有次他在里面呆的太久,应许有点紧张地来敲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他只是回了一句:“我总有把自己洗干净的权利吧?”
  他还清晰地记得,应许那张瞬间惨白的脸,还有自己心里一闪而过的痛快淋漓。
  难道,都是别人在中伤应许?
  那元彤彤又为什么会有她在夜店的照片?
  难道元彤彤她是故意的?
  韩千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天真纯洁的女孩,怎么可能会这样心机深沉?
  他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起应许来。
  客厅的舞池里有人在跳探戈,好几对人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还有一些人移步到外面的草坪,享用下午茶点。
  韩千重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应许,便从后门走了出去。
  后门种了几排矮树,随后是草坪,草坪外是一个豆形的游泳池,碧波荡漾,好几对人穿着比基尼,晒太阳的晒太阳,游泳的游泳。
  离泳池不远,是个紫藤花架,花架下也摆着几张躺椅,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应许。
  韩千重紧走了几步,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应许的背影一僵,慢慢地坐了起来,回过头来,冲着他点了点头,“是你啊,”随即她侧身对着身边的人浅浅地笑了笑:“小桓,来见见你的前任。”


☆、第16章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