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厮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是因为,他朝自己伸出那只善意的手。
“叫我甜甜。”
甜甜?
沈云黎这才发现,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爸爸去世的时候没有说话,家人不要她的时候没有说话,不同于其他小孩子的软糯,她的声音是那么清冽冷静,和甜甜两个字相差甚远。
“叫什么名字?”
“乔眠。”
“今年几岁?”
“十二岁。”
一问一答,氛围显得颇为和谐,只不过和地上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有些违和。
十二岁吗?
沈云黎坐在床边,注视着面前过于瘦小的人,似乎比同龄的孩子矮一点。
“有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吗?”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明知道这句话会撕开她血淋淋的伤口,但沈云黎还是问了。
乔眠的目光瞬间愣住,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中一丝丝变得清明,因他靠近而产生的温暖,也随着这句话的出现冷却。
“我可以照顾自己,明天我会走的。”
始终直视着她的沈云黎眸光微闪,心脏被一股微小却倔强的力量拨动,好似一张锋利的铁片沉入湖水,荡起细小的涟漪,转瞬又恢复平静,只湖心还在月光中冒着几串气泡。
过了片刻,沈云黎抬手轻轻触碰她受伤的额头,纱布上渗出红色的血迹,不知怎么回事,想好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
无边的阴冷黑暗里,乔眠的眼睛又燃起一丝细小的明亮。
小孩子的心思最是不懂伪装,沈云黎看着她的情绪变化,棱角分明的轮廓也添了几分少见的柔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乔眠指着地上碎掉的玻璃杯。
明亮的灯光充斥在房间每一个角落,她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后一根稻草,她无力地抓住,她得乖巧一点,她得讨好他。
“没事。”沈云黎淡淡地扫了一眼。
麻木的心脏终于感受到了温热,乔眠的眼角渐渐湿润,悲痛和感动,齐齐冲向眼眶。在爸爸和弟弟下葬的这天,在家人不要她的这天,她在一个陌生人这里感受到的温暖。
“谢谢你,漂亮叔叔。”
“……”
沈云黎的眸光滞住,漂亮?他认了,但27岁是该被叫叔叔的年龄吗?
“叫哥哥。”
“叔叔。”
“……”
作者有话要说: 沈云黎:叫哥哥
第4章
A市CBD的凯利大厦内,正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42楼。
带着水珠的绿植立在窗边,黑色办公桌上斜摆着一台轻薄的银灰色笔记本电脑,靠墙的柜子内,各种奖杯和红酒随意摆放,时尚不失稳重。
沈云黎将喝完得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里,坐在桌前活动着泛酸的肩膀。
“咚咚——”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请进。”
女人款款地走进来,而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灰色的格子套装也显得更加修身。
“总监,这是上个季度的竞品分析。”女人声音娇柔。
沈云黎淡淡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夹,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聚焦在电脑屏幕上,直到女人走出去,都没有抬头,办公室再次剩下他一个人,沈云黎轻揉着太阳穴。
入住这个办公室已经一周,而职位的晋升并不只是表面的名和利,它还意味着更繁忙的工作,以及更大的责任。
。
客厅里,乔眠坐在沙发上,宽大的液晶电视中重复播放着这几天的新闻。
“7月24日19时10分,从海市飞往A市的客机LM627次航班,机组3人,旅客48人,共51人遇难。”
“飞机在临近降落时,客舱冒烟,机组判断是电器起火,切断总电源后,飞机落地紧急刹车,旅客从舱门放下的工作梯撤离,但撤到第24名旅客时,舱内烟雾变浓,转而成为明火,大火最终在45分钟后扑灭,飞机完全报废。”
电视中燃起的火焰,似乎要烧到乔眠的脸上,冒着黑烟的火浪肆意蔓延燃烧,画面扫到一个被人抱着的女孩儿,拼命挣扎地想要回头,却被人带离了现场……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得足够她每天都经历一遍的疼痛。乔眠目光呆滞,只眼泪不停地流,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暑假里,班上孟孟的爷爷肺癌去世了,当时她还在想,孟孟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吧!
但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模糊,仿佛一场梦,缥缈的不真实,她不相信爸爸和冬冬已经离开了,但是,陵园里多出的两个墓碑又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
“据调查得出,有位乘客在机上吸烟,不小心将烟头掉在地板,最终引起这场大火,而机场消防队只有一人值班,其他人都去吃饭,最终导致救援时间延迟。”
吸烟吗?
乔眠轻笑,原来那么多条命,那么多家庭,都是毁在这支小小的烟上。
人命啊,真是可笑。
。
太阳从正中一直向西垂落,直到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
沈云黎将文件整理好锁到柜子里,然后注视着笔记本上昨天调查到的两个电话号码,不知在沉思什么。
已经整整一周了,距离他把那个女孩捡到家里。然而这期间却没有任何人打电话过来问她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将那串号码输入,按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意料之中的机械女音,沈云黎挂断,拨了另一个,久久的等待音后,终于通了。
“喂,你好。”
听声音,那边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沈云黎站在窗前,俯视着夜色中的霓虹街道:“你好,请问是乔眠的奶奶吗?”
“不是,你打错了,啪……”
毫无预兆地挂断,干脆利索,以至于沈云黎还维持着接打电话的动作站在窗前,一时适应不了耳边突然的寂静。
无名的怒火从胸膛慢慢升腾,顺着神经溅到眼睛里,然而越是愤怒,沈云黎的面庞越是平静。
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一个12岁的女孩儿,到底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云黎勾起一抹笑,没有温度。
。
“不要!不要……啊!”
“甜甜?醒醒。”沈云黎轻晃着沙发上被噩梦缠住的女孩儿。
“不……”
客厅的冷气很足,但她的额头还是浸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她低声呢喃着,神色痛苦。
“甜甜?”沈云黎坐在沙发边,手中的力度大了几分。
乔眠突然睁开眼,目光呆滞,像河滩搁浅的鱼大口喘着气。
“甜甜?”她的状态让沈云黎有些不知所措。
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乔眠平静地开口:“她让我去死。”
她是谁,不言而喻,沈云黎面上的慌乱褪去,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她在沙发上痛苦无助地躺着,想到那个电话,他的眼眸铺满一层冰霜。
“他们为什么不要你?”明知道这句话问出来会鲜血淋漓,但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他冷峻的面庞让乔眠心中一紧,是她做错什么了吗?但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不怪我。”
语调虽和往日一样平静,但乔眠轻扬着下颚,透露着丝丝倔强,在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退让。
“好。”
乔眠愣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沈云黎:“从今往后,和我一直住在这里。”
乔眠:“……”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有些混沌,久久之后,乔眠才感觉到鼻子传来的酸涩,然后轻轻点头,硕大的泪珠滚落在沙发里。
“他们回来找你,也不能回去。”沈云黎声线冷硬,连带着散落在他身上的灯光都有些冷意。
“好。”
乔眠泣不成声,躺在沙发上仰望着他,真的是带着光芒的神祇吧!
紧接着她不受控制地扑在面前男人的怀里,明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明明他的态度那么冷,但她却读懂了其他意思……
突然的亲近,沈云黎身体有些僵硬,他还没有和小孩子接触得经验,安慰哄人这些他也做不来。
片刻的沉默后,沈云黎抽出纸巾,擦拭着她的泪水和红肿的眼眶,动作潜意识的放轻:“不准再哭了。”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突然面对亲人的去世和亲人的抛弃,会疯掉吧,而她,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哭而已。
“回房间睡吧。”沈云黎放开她,长长的波浪卷发散在肩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顺和精致,目光不禁流露出几分可惜。
乔眠穿上拖鞋,然而还没站起来就突如其来的腿软!
眼看就要摔倒!
沈云黎眼疾手快将她拉起来,抱回了书房。房间开着冷气,沈云黎将薄被盖在她身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他动作一顿,随即转身出门。
过了一会儿,乔眠看到他再次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热水袋,放进她手里。
热水袋很舒服,表面有层粉色的绒,不会烫手,只不过粉色和热水袋都不像这个男人该有的东西。
“我想爸爸和冬冬了。”
沈云黎抬眸,她安静的望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说:“睡吧,明天带你去看他们。”
明天周六,看来安排好的事情要调动了,沈云黎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转身准备离开。
“我害怕。”刚刚的梦里,妈妈毫不犹豫地将她从窗户推下去……
明明告诫自己不要麻烦,但她真的很怕,如今,他是她唯一能祈求的人了。
沈云黎转身,耐着性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房间的灯关掉,只剩床头的一盏夜灯,暗自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看着她入睡。
他住的房子是两居室的,只不过有一间让他改成了书房,书房恰巧有张小床,目前就让她睡在这里。
“你看着我睡不着。”
沈云黎无奈的笑了,是不是这几天他的脾气太好了?
他沉下脸色:“快睡。”
乔眠呼吸一滞,弯弯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中不停翘起,似乎有些委屈,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随枝南的营养液×6
第5章
从陵园出来,沈云黎和乔眠走在平坦的石子小路上,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并排立在两侧,似乎是在守护这片安宁。
沈云黎余光扫过身侧女孩儿,脑袋刚到他腰的位置,努力跟紧他的步伐,明明很吃力也不开口让他慢点,他远望着前方的景色,不动声色地放慢了速度。
虽然家里多了一个人,但沈云黎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他工作早出晚归,回来后也很少见到她,不知道是她存在感太弱,还是过于听话。
她提着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一些烤面包,早上他看着她用一只手将这些做出来,他想上去帮忙,却不知从哪里下手。
走了几分钟,两个人来到车前,乔眠坐在副驾驶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我想回家看一看,可以吗?”
沈云黎关上车窗,又打开冷气,他随意的靠着椅背,望着后视镜中那张气色极差的小脸,尖尖的下巴仿佛要破骨而出……
他并不是太想答应她这个请求。
明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车窗又被摇下,外面的热气涌进来,沈云黎从车前的格子中拿出一支烟,点上,夹着烟的手臂伸向窗外。
仿佛被触到了开关,乔眠的手紧紧扯着安全带,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心脏瞬间绷紧,呼吸急促。
“地址?”
最终还是应下,沈云黎偏头看她,却愣住了……如果没看错的话,她眼里那是深深的厌恶和憎恨吧。
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那么浓重的情绪。
沈云黎低头环视周围,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最终将目光落在手指夹着的烟上……脑海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这几天看到的新闻,恍然若悟。
他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里。
“地址?”
乔眠打开车窗,慢慢地呼吸,直到最后一丝烟味消失,那股强烈的反胃感才平息下去。
“虹安路。”
车子启动,沿着郊外绵延的公路向城市另一侧驶去。
。
在门卫登记过后,沈云黎将车开到她说得楼下,两人下车缓缓走进电梯,乔眠按下数字11。
“带钥匙了吗?”他并不认为会有人给她开门。
“带了。”乔眠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钥匙。
电梯门缓缓打开,乔眠走在前面,步伐很小,很慢,终于站在一个门前,拿着钥匙的手有些发抖,好不容易将钥匙插进去。
然而,却怎么拧都拧不动,乔眠动作顿住,然后又用更大的力气拧,还是打不开。
沈云黎靠墙看着她,漂亮的眼眶又红了,他双手随意地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地望着走道里的灯光,耳边传来钥匙拧动得声音,时急时缓,声音很近又很恍惚。
对于不再能打开的门,是这样的反应吗?
突然发觉喉咙有些干涩,沈云黎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只是在点燃的前一刻想到车里那一幕,又把烟放了回去。
乔眠将钥匙□□又插进去,这个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几次,视线已经模糊了,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倔强机械地拧着……
明明是这把……
朦胧中,身边忽然伸出一只手,缓缓将钥匙□□,放在她的口袋里。
“走吧。”沈云黎开口,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一望无际的雪原,绵延千里都没有起伏,只表面一层银白,把各种丑陋美好愤怒喜悦都掩盖在表层之下。
乔眠擦掉眼泪,跟在沈云黎身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房门最后一眼,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里打开,乔眠心里一紧,转身回来,然而看到门里的人她愣住了。
“阿姨好,请问……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呢?”乔眠望着眼前的陌生女人问。
“她把房子卖掉了,我们前天刚搬进来,有事么?”女人打量着乔眠和她身后的男人,并不热络。
搬走了?
乔眠瞳孔不自觉的放大,语气不禁扬了一个声调:“那原来家里的东西呢?”
“不知道,来的时候是空的。”女人望着乔眠打石膏的手臂,面露一丝不忍,“怎么了?”
“没事,打扰了。”沈云黎淡淡地开口,然后拉起乔眠的手,把还处在极度震惊中的女孩拽到身侧,转身下楼。
车里,乔眠攥紧了拳头,倔强的扬起下颚,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
那里有爸爸和冬冬的东西,那是他们的家,没有了,现在全都没有了!
她真的没有家了……
姜思烟,我讨厌你!
我真的……好恨你……
不要哭,不能再因为她掉一滴眼泪!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哭了。
为什么自己这么软弱,这么弱!
余光扫过副驾驶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沈云黎倾身上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得能听到她颤抖的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戳在她的心口。
“痛够了么?”语调平静的有些残忍。
乔眠抬头,狠狠地望着他,望进他漆黑眼眸的深处,和他直视。
沈云黎眸光波动,因为她这个狠厉的眼神,有些新鲜,原来不是只小绵羊,温顺的皮囊下也有这么凌厉的脾性吗?
“要不要再说个地址,去你爷爷奶奶那里试试?”沈云黎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指在车前轻轻敲打着韵律,嘴角竟还带着一抹笑,“周末,我有时间。”
一阵风吹过,无际的雪原被吹开一层,露出些掩盖已久的东西,也撕开了乔眠的心扉,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
沈云黎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她离得很近,他倒要看看,小绵羊的爪子什么时候会露出来。
而就在他以为她愤怒的想咬他几口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你也会不要我么?”
沈云黎眸光忽然停滞,嘴角那抹假笑也慢慢收起。她望着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平静,连带着声音都很轻。
这仿佛一个承诺,沈云黎不敢轻易开口。
女孩的眼底充斥着混浊的红血丝,往日无忧无虑的清澈已经彻底不见,或许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了。
她漂亮的棕色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沈云黎拨开层层迷雾,还是在最深处,看到了一丝渴望和希冀。
莫名地胸膛微震,荡涤起支离破碎的温暖,鬼使神差地,沈云黎慢慢倾身……
轻吻在她的额头。
仿佛一个封印,封住一个誓言。
“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月姐姐的地雷
谢谢超级大的大萌逼的营养液×10
第6章
从居民楼出来已经接近中午,沈云黎将车开到了商场。
他工作的时候,会点外卖送到家里,最近几天她都是这么吃的,而今天早上看她烤面包的样子似乎很娴熟。
“会做饭吗?”沈云黎问。
一家粤菜馆内,一大一小相对而坐,沈云黎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特意挑了这家菜馆,只不过周六人有点多。
“不会。”乔眠摇了摇头。
以前家里都是张阿姨做饭,想到张阿姨乔眠不禁一阵伤神,张阿姨对她真的很好,只不过家里不是很富裕,以后读书还得花好多钱,肯定不会把她接回去,况且亲生妈妈都还不要自己,外人谁会要她这个累赘……
只有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叔叔吧!
在沈云黎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小女孩儿用傻乎乎和叔叔来定义了。
。
吃过饭,沈云黎又带乔眠上楼,跟着地标走到童装和女装的位置。
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用一只手打理自己的,除了头发有些毛躁,其他倒是干干净净。身上还是穿着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件白色的裙子,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他衣柜里拿走一件白色衬衫,在家替换着穿。
倒真是当成自己家了,沈云黎轻笑。
他很少逛街,一般都直接走到自己喜欢的店,试过之后,挑同样款式的黑白灰三件再搭配领带就好了。
逛女装更少,只不过这两年来,还算比较频繁……
沈云黎掩下不经意流露的情绪,慢慢得往前走,看见面前这间触目可及都是粉色的店,他直觉地想绕过,但出于对女孩儿喜好的了解,还是问了问:“要进去吗?”
乔眠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于是两个人接着往前走,乔眠跟在他身后,低头望着地板有些心不在焉,最终还是扯住了沈云黎的裤子。
“可以不买这么贵的。”乔眠抬头,吃力的仰望着他,感觉脖颈泛酸。
这间商场爸爸带她来过几次,都很贵,而她现在已经麻烦他很多了,乔眠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小麻烦。
性格不错,沈云黎又发现了她一个优点。
她的脖子几乎已经仰成直角,沈云黎不自觉的嘴角爬上笑容,他稍微弯下身体,为她整理下额头的纱布。
“不贵,以后我都会给你最好的。”
一丝丝甘甜在心间流窜,乔眠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两边轻扯,说谢谢吗?似乎分量太轻了。
“谢谢,谢谢。”
那就说两遍吧。
。
终于在一间店里,沈云黎给她买了两条裙子,两件套装,还有两件睡衣。
而从沈云黎刷卡的姿势,乔眠知道,这个傻乎乎的叔叔应该很富有。
衣服买完之后,沈云黎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也不敢让她多走,正准备回去,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云黎。”
沈云黎转身,夏晟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和一个女人并肩走过来,不知道这是今年的第几个。
“你是不是走错楼层了?”夏晟闻笑得人畜无害,暗暗调侃着沈云黎,只不过走到跟前才看到他身后的乔眠,仿佛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哟,小妹妹好啊,我叫夏晟闻,你可以叫我晟闻哥哥。”
乔眠抬头望了沈云黎一眼,看见他微微点头后,才上前一步。
“叔叔好。”乖巧礼貌。
夏晟闻:“……我有那么老吗?”
“不老。”乔眠很诚实。
场景有些似曾相识,沈云黎眉梢带着浅笑:“别吓着孩子。”
说着将乔眠拉到自己身边。
夏晟闻身边的女人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和沈云黎暗暗点头示意后就没再说话。
“晚上有空么,喝一杯?”夏晟闻问。
“好。”沈云黎应下。
没有太多停留,不久之后四个人两两分开,各自离去。
。
周末的下午,夏日的午后,每一个词都可以来形容阳光的明媚和惬意。
沈云黎从酒架上取下一只玻璃杯,坐在卧室内的沙发上,往其中加入少许冰块,将有着“绿色魔酒”之称的“修道院陈酿绿酒”倒入杯中,杯中迷人色泽在阳光和冰块的映衬下更加优雅。
绿色魔酒是1605年在法国阿尔卑斯山沙特勒兹修道院内,使用130余种药草酿制而成的,沈云黎端着酒杯往鼻间轻凑,浓郁的酒香还没入口,似乎已经醉了胸膛。
冰凉的液体漫入喉舌,瞬间消失不见,只留愈来愈强的余韵,在胸腔发酵,充满诱惑。
室内的黑色复古音响中播放着悠扬的巴洛克室内乐,他双眼轻闭,身体每个细胞都放松下来。
沈云黎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