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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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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砸嘴,没过多久,他就收到老大的电话,晴天霹雳。
连内衣店都要拍,陈远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只要是郁泽的料,就算得到了也要开会讨论,刷下去大部分,留下的小部分都是确定没有踩到堆放的底线,可以放出去的。
“周子知的尺寸一直是个大料,我这不想趁机拿个头吗。”王祥叹气,哪晓得会有后面那一出,他还怕自己会跟别人那样被封杀,还好只是调离。
陈远嘴里吐出一个字母,“是c。”
“你小子,”王祥听他那么肯定,兴奋的说,“你有料?”
陈远露出一口白牙,“我猜的。”
“……”王祥拍拍后脑勺,“不太可能,我觉得是e。”
这事一直被传,有段时间周子知胖一点,网友们就说她是e,等她瘦下来,e就成了d或者c,甚至有说只有c的,几乎占据了那几个字母。
只有郁泽知道,因为此刻就在他的掌下跳跃。
周子知被困在墙壁和郁泽的胸膛之间,一冷一热交织着,她的大脑因为缺氧有些晕眩,整个人如坠火中。
一串敲门声突然响起。
周子知的气息急喘,她按住郁泽的手掌,“去开门。”
郁泽深呼吸,用力在周子知的颈间吸吮了一下,这才低头将她的衣服拉好,期间不免又会碰到。
刚才思维很乱,全由郁泽带动,周子知不用去想别的,现在冷静了些,尴尬和臊热一起涌了上来,她感觉自己没脸见乔楠。
“我去洗个脸。”
周子知说完就往洗手间去,背后传来郁泽揶揄的笑声。
门外的乔楠见开门的是郁泽,她的视线在郁泽身上打量,欲求不满的气息明显,“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郁泽的衬衫领口敞开,喉结那里都是周子知亲过的痕迹,“的确如此。”
“那也晚了。”乔楠笑着说,“她呢?害羞的躲房里了?”
她带儿子和妈妈来韩国玩,看到新闻知道周子知在济州岛,就过来了,他们对这里不熟悉,语言沟通上面又有困难,几次都走错了路。
碰头后刚逛了没多久就出了事,她想买内衣店,周子知陪她去看,没想到会碰到狗仔。
洗手间里的水声停止,周子知从里头走出来,她的脸还带着湿气,眼睫都是湿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阿姨和冒冒呢?”
“在酒店玩买的小玩具。”乔楠瞅了眼周子知,水润多了,“明天是一起走吗?会不会不方便?”
周子知去看郁泽。
郁泽昂首,“方便。”
他说了,那就说明不会被狗仔打扰。
然后,在周子知和郁泽的双双注视下,乔楠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今天赶上好日子了,这是送给你们的小礼物。”
“不早了,我回去看看冒冒。”乔楠暧昧的眨眨眼睛,“你们继续。”
乔楠一走,周子知和郁泽互看彼此。
桌上的小盒子是紫色的,上面有个非常逼真的图案,还有两排韩文,水蜜桃味的。
孤男寡女看看彼此,又去看一盒套子。
“你热吗?”
“有一点。”
“我去把空调调一下。”
周子知找借口溜进了房里,不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郁泽口干舌燥,他往肚子里灌了两大口凉白开,才把那股火压下来一点点,但是于事无补,体内翻腾的欲望在叫嚣着,随时都会吞噬掉最后的意志和理性。
快十点的时候,周子知说,“我去洗澡。”
郁泽摸摸她,“去吧。”
浴室里有哗啦水声,郁泽在床上躺着,又坐起来,他捋捋头发,沉重的吐了口气,跑阳台站着去了。
两新手没有草草上路,手和脚缠着睡了一夜,临走的时候郁泽将那盒东西丢进行李箱里带回国了,等着下次用。
第二天剧组所有人在片场看到周子知,他们一个个都很诧异,还以为怎么也要腻一个礼拜。
谢楚抱着胳膊,“王导,你输了。”
王富把头上的帽子一摘,使劲抹了把头,无话可说,郁泽还真舍得放周子知过来。
周子知坐在椅子上看剧本,简余在给她捏捏肩膀,不经意瞟到她的后颈有个吻痕,很深,在宣示所有权。
“子知姐……”简余趴在她耳边。
旁边的邵业一个字都没听清,就见周子知突然把衣领往上拉拉。
第56章 家属探班
昨天该拍的洞房挪到今天,隔了一天,周子知和谢楚之间围绕的氛围更尴尬了,搞的片场一些工作人员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甚至已经有人深谋远虑了,如果将来有一天,谢楚的孩子看到他爸跟他舅妈那么亲密,不知道会不会离家出走。
他们也是操碎了心。
谢楚听汤姆在他耳边叽里呱啦的扯闲篇,他的脸很臭,“行了,说的都是屁话,有那功夫就去给我想辙,过年我要出去玩一周。”
汤姆拔高声音,“一周?”
美国男人要发飙了,他克制着情绪,理性的说,“这部戏不一定能拍完。”
虽然合同写的会在年前,但后面还有个特殊情况除外,照最近这人的状态,时不时请个假,他看悬。
谢楚示意化妆师来给他定妆,“汤姆,我不是开玩笑,拍完皆大欢喜,拍不完,你想办法。”
嘴里问候上帝,汤姆揉额头,“胃疼。”
一旁的小助理伸手指指,她认真的纠正,“汤姆先生,胃在这儿。”
汤姆翻了个白眼,谢楚噗的哈哈大笑。
“谢哥今天看着很高兴啊。”
简余收回伸长的脖子,她站过去看工作人员给子知姐穿衣服,古代的衣服很繁琐,一层一层的,亲眼看着,还能摸到,这么好的素材摆在那,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相关的专业人员,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以后要写的东西。
“简余,把那块玉佩拿给我。”
工作人员拍拍简余的胳膊,神游八方的简余回神,“哪块?黄的?还是绿的?”
“绿的。”工作人员调笑,“子知姐,你看简余是不是有朋友了?”
简余,“……”我还在呢。
周子知头上戴着不少发饰,很沉,她闻言也没扭头看简余,“快二十五了吧,可以了。”
语气是带着玩笑的,还是让简余的脸皮有些发烫,“没见到合适的。”
家里也在催,她已经相了两次亲了,说起来那两次的经历都比她自己写的要精彩,极品全给她碰到了。
简余无意义的撇嘴,好的都被挑光了。
工作人员眨眨眼睛,笑的意味不明,“我看邵业就很不错啊。”
简余瞪大眼睛,“他?”
“哪里不错了?一男的,留那么长头发,比我的还长,背过去的时候他更像女的,多娘啊。”
站在门外的邵业全听见了,尤其是最后那三个字,冲击力太大,他感到喉咙里梗着一口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想进去把那女人揪出来。
竟然说他娘?邵业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
里面的周子知几人没发现她们的谈话内容都被当事人听到了,还在那说笑。
“发型那种外在东西无所谓的,对一个男人来说,最主要还是看能力和人品,能不能靠的住。”
“据我所知,就有好几个人在打邵业的主意。”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邵业的鼻梁很高,他的眼珠子不是黑的,带点灰色,说明有点混血,那生出来的宝宝一定非常漂亮。”
工作人员力挺邵业,用生命在赞美他。
扫了眼已经完全听傻的简余,周子知暗自摇头,如果说这妹子是邵业找来的托儿,她都信。
简余是真混乱了,感觉她听到的和接触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人,她印象里的邵业嘴巴毒,张口能把人气死,脾气差,什么事都讲原则,顽固不化,没救。
见简余心不在焉,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快把架子上的衣服给拽下来了,周子知说,“你去给我泡杯红茶。”
周子知重复叫了声,“简余。”
简余一脸呆愣,“啊?”
周子知无奈的叹息,“红茶。”
简余不好意思的挠头,“哦好,子知姐,我马上去。”
把简余支开,周子知抬头看给她整理衣带的工作人员,她想说两句,到嘴的话又咽回去了,那不是她好干涉的事,还是看简余跟邵业两人的缘分吧。
开拍前,邵业进了片场,大家伙都齐齐投过去打量的目光,披肩的头发剪掉了,变成一头干练利落的短发。
女同志们窃窃私语,“好帅啊。”
把头发一剪,换了个人一样,可以随时出道了。
简余愣了愣,她盯着看了好一会,不太适应,“你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脚步一顿,邵业冷斜她一眼,“今天天气好。”
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怒意,简余摸摸鼻子,她好像没惹到这人吧。
“那个……你……”
捕捉到简余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邵业面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心里哼笑。
简余笑着说,“你在哪儿剪的头发,发型师设计的这个发型很好看,回头我也叫我弟弟去。”
邵业,“……”他咬牙切齿,“你确定只是发型好看?”
简余顺毛,“主要还是人帅。”
下一刻,邵先生留了个背影给她,气的。
简余跑到周子知那里,“子知姐,你看邵业剪的新发型了吗?”
“看了。”周子知翻着剧本,“很适合。”
简余不自觉的点头,邵业的脸型属于有棱有角的,头发留短,整个人都添了几分阳刚坚毅,不像之前,帅是帅,就是有点阴柔。
她偷偷去看不远处跟王富谢楚他们交谈的男人。
邵业知道简余在偷看,他叼着烟侧身,眯着眼睛望去,视线从简余通红的脸上掠过,没做过多停留。
“你这发型留的跟何阅铭的是一个模板。”
谢楚的一句话让邵业的脸色为变,眼色也沉了下去,很快恢复,“是吗?”
“玩笑。”谢楚耸肩,恶意的戏谑,“我之前听说子知那小助理的男神是何阅铭,迷的很,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了,你大可不必把他当回事。”
邵业,“……”
他夹着烟笑,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姿态。
站在两人中间的王富说了句颇有深意的话,“都赶着给我这戏提供料子。”
谢楚顿时没了捉弄的兴致,糟心的事太多了,自从郁箐回国,他们的报道就没断过,从无根无据的绯闻到外界以为的旧情复燃这一事实,现在他的私生活圈子被死盯着,都受了不小的影响,没以前那么自由了。
而且恐怕郁箐怀孕生子的消息一出去,会更乱。
比起谢楚的郁闷,邵业倒是无所谓,他和简余都是幕后工作,以后就算怎么怎么样,媒体也不会有多大兴趣,顶多报道个一两次。
“收收心,准备了。”
王富拍拍谢楚跟邵业的肩膀,往监控器那里走了。
其实《留书问情》这部剧根本不用费心去炒作,大姐夫和弟媳妇就是最好的宣传,会在大众的话题里留存很长时间,前所未有的第一例,想不上头条都不行。
洞房还是昨天搭的,桌上的酒菜也是,都馊了,算当摆设。
几个摄像机站着不同角度,对准周子知,她一袭大红衣袍,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不时望一眼门口,眼中有着期盼和等待。
“皇上驾到——”
随着饰演小太监演员一声细喊,谢楚跨步进来,他挥手,房里的几个婢女都行礼,退到门外。
周子知羞赧的笑,她上前去倚着谢楚,“陛下。”
谢楚揽着周子知的肩膀,他张口,卡住了,半天出不来一个字。
“卡。”
王富在后面喊,“谢楚,子知,你俩都缓缓,找一下感觉。”
周子知脸上的羞涩消失全无。
谢楚制止过来的助理,对周子知说,“你信吗?我现在还真后悔接这部戏。”
汤姆的话和大家的议论他不是没听到,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更何况他很快就有儿子了,越去想就越不自在。
“我也有点。”周子知实话实说,“既然都已经接了,就撑过这两个多月,以后还是错开比较好……”
“同意。”谢楚说,这绝对是他跟周子知最后一次出演感情碰撞戏,将来可以同剧组,那都没问题,如果不是郁箐跟郁泽两姐弟,他们的合作应该很融洽。
周子知说,“我去王导那边看看。”
谢楚也过去了。
他俩看着监视器屏幕里的自己,表情各异。
刚才那个镜头里,周子知演出了角色本身的情感,可以过,但是谢楚的面部很僵硬,活脱脱是硬逼着的样子。
谢楚皱着眉头,“再倒回去一点,对,就那里。”
他半蹲着研究。
试了几天,周子知跟谢楚这刚进入佳境,拍的顺利起来,其中一人的家属郁泽来探班了。
以郁泽为中心,整个片场都弥漫着一股醋味,浓的所有人都牙酸。
第57章 好了吗
因为投资和制片方面的问题,这部剧的时间压的非常紧凑,一天下来,尽可能的把进度远超拟定的计划,这就导致演员们的休息时间压缩许多,家庭方面必然会照顾不到。
已经好些天没见到老婆,对方连视频都没时间开,郁总这才按耐不住的丢下一堆事务,独自开车过来了。
周子知和谢楚的“床戏”拍到一半,他俩正在那熟记台词对戏,自打郁泽现身,片场的骚动就没停过。
众人也是捏一把汗,家属的气场太强,画地为圈,生人勿近,他们都避开了,硬是在拥挤的后方给对方留了个最大的位置。
郁泽和王富站一起,眼睛盯着其中一个监控器,他看着周子知靠在谢楚肩头,双眉修长,眼眸蕴着一层水雾,略显苍白的面上是他很少见的,几分矜持,几分病态,还有几分柔弱和倔强,让人见了,想把她捧在手里,去怜惜呵护。
这不是郁泽第一次来现场看周子知演戏,上次演的是清冷骄傲的修真门派弟子,这回是后宫里遭病魔缠身的痴情女,截然不同。
“卡。”
王富举起剧本挥挥,“子知,你是一个体弱多病,深得帝王宠爱的女人,那点抓住了。”
他吼,“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处在单纯天真的阶段,在你眼里没有烦恼,也没有恶人,把缺的那部分再想想,不要演太过了。”
摄像机前的周子知抬头,听着王富的话,看的是王富身边的郁泽,她冲郁泽笑了一下。
郁泽微昂首,也勾起了唇角,他没过去,只是远远的望着。
“你不需要找个地方坐着?”王富端着水杯喝水,清了清发干的嗓子,“这场可能还要再试个几次。”
郁泽摸出烟盒,打火机擦过嘴边的烟,他眯了眯眼,“没事。”
“我见过很多来探班的,其中就有几次是在拍激情戏,尴尬是会有一些,有的拉拉扯扯的,还闹起来了,跟小朋友一样幼稚。”王富往嘴里塞了块槟榔提神,开着玩笑,“主要还是得把心态放平衡,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没有别的。”
就算有别的,那也不是角色的原因,是演员自身问题。
以他的了解,一个家族掌舵人具备异于常人的自持力,不可能轻易就被情绪左右。
再者说,如果郁泽不能接受,就不会允许周子知做演员,既然默许了,那就说明做足了准备。
后面站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拿八卦的目光去偷瞄郁泽,没看见有什么表情变化。
郁泽吸着烟,作为一个忠实老影迷,他当然知道什么是戏里戏外,也分的清,不然就不会来这里了,但是理性和感性终究还是相差太多,他要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发生身体接触,那除非是傻。
“差点忘了,我还没跟你说呢。”王富朝周子知的方向努努嘴,“恭喜啊。”
郁泽吐了个烟圈,淡声道,“谢谢。”
中午派发盒饭的时候,剧组手忙脚乱,大家一个个饥肠辘辘,眼冒绿光,他们快速领了盒饭,蹲在片场四周扎堆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演员们的休息室是按照资历和片酬排的,周子知跟谢楚都是单人间,空间虽然不大,但是比那些混合的要好不少,环境能清净很多。
周子知正在拿筷子,听郁泽问上午那场“床戏”,她想了想,“大概用五六秒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谢楚和她说几句话,借位一下,镜头就切过去了。
郁泽皱眉,“那为什么还拍那么久?”
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周子知抿嘴,忍住笑,“他们要剪出来效果最好的。”
说完了,周子知自然的拍拍郁泽的手背,捏了捏。
郁泽把鸡腿夹给周子知。
看看油乎乎的鸡腿,周子知的眼中浮现笑意,她的胃口不是很好,但她并没有拒绝,“下午几点回去?”
郁泽吃着豆芽,“不回。”
周子知一愣,她扭头看身边的男人,明明是个比她还忙的人,哪来的时间?
“明早走。”郁泽给周子知夹了点豆芽,“这个味道不错。”
周子知没再多问,她吃了两口鸡腿,“我大概要到夜里十一点多才收工,这边的影视城很大,所有朝代的建筑都可以看到,你可以去逛逛。”
“好。”郁泽问,“你们会午休吗?”
周子知说,“半小时。”
随意吃了一点,郁泽往后一靠,手臂横过去,搭在周子知的椅背上,他的动作占有欲十足,“那我陪你坐会。”
有个人陪伴,周子知的疲惫褪去许多,她吃饭的时候唇角一直翘着。
旁边的简余和邵业充当两只大电灯泡,过了不到五分钟,他俩终于被那种甜腻无间的气氛给刺激到了,一同默默的端着饭盒,默默的打开门出去了。
饭后简余和邵业都没进休息室,两人跑外面溜达消食,给了周子知跟郁泽独处的空间。
“扬林有个记者,”郁泽给周子知拿了盒奶,语气随意,“叫陈远。”
周子知奇怪的问,“怎么了?”
用管子戳进去,郁泽把奶递给周子知,他轻描淡写,“二姐看上了。”
很早以前,他就会把家里的大小事告诉周子知,一起分享,讨论,不想把周子知撇开。
周子知惊讶了片刻,“二姐的微博号是什么?”
一个人的微博能暴露很多东西,有些方面会连自己都发现不了。
谁知郁泽说,“她没微博。”
周子知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她心想,郁愿竟然没微博,看着不像,不过那真没有可查看的地方了。
“二姐那个人不喜欢用电脑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她喜欢写信,就连相机都是那种老式的,一张张洗出来。”
郁泽扯起一边的嘴皮子,“二姐对陈远挺上心的,她可能要到年后才走。”
周子知问,“那他们现在呢?”
她有点好奇那个陈远,郁愿不是随便就能动心的人,那一定是陈远有不同于别人的地方。
“陈远每天都偷拍二姐。”郁泽摩挲着周子知的脖颈,慵懒的笑,“她找私家征探跟踪陈远。”
周子知听的一怔,比戏还要精彩。
猫捉老鼠,就是不知道哪个是猫,谁才是老鼠。
下午的第一场是皇后领着众姐妹在花园里散步,背地里勾心斗角,明面上礼貌谦让,巧笑嫣然,花枝招展,容貌一个胜过一个。
“今日这风都是香的。”皇后忽然咦了一声,“前次本宫见这花开的正艳,为何今日却……”
贵妃娇笑道,“姐姐,俗话说花无百日红。”
她有意无意的去看周子知,“忱贵人,你说是不是?”
其他人也看周子知,透着轻蔑之意。
周子知用帕子掩唇,轻声咳嗽,“贵妃娘娘说的是。”
她这头拍的顺利,场外的谢楚跟郁泽聊了起来。
“那次在酒吧是你算计我的吧。”
旧事重提,谢楚的面色不好看,“是不是郁箐的主意?”
郁泽交叠着腿,“是。”
竟然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谢楚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还等着再追问几句。
郁泽弹掉烟灰,“她忘不掉你。”
那一瞬间,谢楚的表情滞住了,他笑出声,“怎么可能,你大姐恨不得我早点死了。”
郁泽望着远处和别人说笑的周子知,“谢楚,你自己清楚。”
旁边的谢楚猛抽一口烟,“我清楚什么?你大姐精心设计,那么费尽心思,为的就是报复我。”
“郁箐是想报复我!”重复了一句,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一字一顿,“她做梦。”
郁泽起身,低头理理衣服褶皱,径自抬脚往周子知那里走去。
情绪高涨,正要大肆宣泄的谢楚,“……”
当他是在放屁吗?
还坐在椅子上的谢楚咬紧烟蒂,面上的神情在缭绕的烟雾里模糊不清,他重重的吐一口气,又觉得还不够发泄心里的郁闷,直接把脚边的垃圾篓踢翻了。
众人面面相觑。
十一点多,周子知收工回去,床已经被郁泽捂热了,她简单洗漱完就躺一边。
过了会,周子知侧头凝视身边的男人,听着响在耳边的呼吸声,一切都触手可及,她经常感觉是在做梦。
现在什么都好。
闭着眼睛的男人发出沙哑的笑声,“被我迷住了?”
“是啊。”周子知伸手摸摸郁泽的鼻子,眼睛,脸颊,下巴,她心满意足的说,“睡吧。”
郁泽睁开眼睛,目中的睡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不明光芒,“睡不了了。”
他握住周子知的手,按上去。
掌心一烫,周子知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的手被郁泽带着上下动,所有细微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放大。
被窝里的温度很高,周子知和郁泽两个人面对着面,他们鼻尖相抵,呼吸渗透彼此。
郁泽亲着周子知的耳朵,时轻时重,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有意挑动。
被动的周子知一心二用,根本顾不了别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她的身上渐渐出了细汗,自己的澡白洗了。
过了会,周子知小声问,“好了吗?”
郁泽半垂着眼帘,嗓音暗哑,“没有。”
他蹭着周子知的脖颈,气息粗重,笑声里带着暧昧,挑逗,“你男人没那么短。”
周子知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又过了会,周子知问,“好了吗?”
“……”郁泽堵住她的嘴唇,深入翻搅。
周子知发出唔唔声,她见男人皱起的眉间布满欲望,脸上涌出享受的表情,清晰浓烈。
她不由得一顿,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形的鼓励。
不知过了多久,周子知的手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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