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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星恸(荧之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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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耸耸肩:“这样的事,你去问林国栋比较好吧?不是一所学校的吗?怎么样也会留有些印象。”
  “我不想让阿栋知道我在查余兰的事。”
  他哼笑:“让我知道就好吗?”
  “至少,如果她真的有所欺瞒,我这么做,也算是好心的提醒您多加留意些不是吗?”
  他收敛了笑意,认真的问她:“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会开始怀疑起两人的关系?不会就是因为是一所学校的学生吧?”
  她于是从提包中拿出前些天余兰交给她的CD,放到端木云眼前:“这盘CD是余兰自己创作的歌曲,不知道她有没有为您弹唱过。”面庞有着明显的沉重,“这首歌,我总觉得对阿栋有不一般的意义。”
  端木云眉宇间划过短暂的冷凝,之后睨视着她:“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犹豫下,还是开口:“前些天,我去找阿栋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里喝得烂醉,我无意中在他家的纸篓里发现很多写废的纸张,上面的内容全是这首歌的歌词。”
  他有着半晌的沉默,突然怪异的笑了起来:“谢谢车小姐好心的告诉我这些事。”
  她只觉得背脊一阵窜凉,有些结巴的说:“我还建议您有时间的话看一下阿栋拍的那部‘许愿星’,也许,您就能明白我的担忧。”
  他眼中又带上了那种惯常的笑意:“车小姐这次来,是想要缔结联盟么?”
  “也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并不想和你并肩作战啊。”
  她脸色一沉,情不自禁问着为什么。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啊。
  他语带讥诮,目光轻蔑:“因为,如果惹怒我的话,我可能会大开杀戒,到时候可就不是惩罚余兰一个人那么简单,也许所有牵连到的人,都会成为牺牲品。而且,说不定我会为了所谓的男性自尊杀人灭口的。”
  他藏匿在一片平和下的阴沉气息径直的波及过来,车小婉打了个激灵,僵笑着:“端木总裁不会那么意气用事的。”
  他盯着她,目光讳莫难辨、似笑非笑,没人猜的透他在盘算些什么,半晌,放缓了语气:“好了,车小姐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吧?我马上还有个会,就不多留你了。”
  




41

41、暗涌(四) 。。。 
 
 
  ‘红街’片场。
  林国栋又一次喊了‘Cut’;面露明显的不满,口气也显得急躁:“其他人先休息;余兰和我过来一下。”
  她刚一关门,咆哮声立即袭来:“你当初说要改演戏风格的;我可没忘,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这么随心所欲的演,你就不能情绪积极些吗?”
  “我很积极啊。”
  他烦躁的掳起额前的发:“快乐一点,快乐一点你不会吗?想想开心的事;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明快起来;懂不懂?”
  想想开心的事,说得真容易啊。但是却不是她做不到他要求的原因。
  “我觉得表现到那种程度就足够,有着那样身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立即拥有那么欢快的情绪;剧本中描写的转寰我觉得演起来太生硬了;简直像是木偶的表情一样。”
  “又是这套说辞,我要和你说多少遍,这是在拍电影,不是拍纪录片,不用你将真实的人生搬上荧屏!你要做的,是忘记你自己,忘掉你先入为主的东西,想象你就是经历了那样悲痛的人生,一直一直在黑暗中前行,然后当曙光降临一刻,你兴奋的整个人都幻化成了阳光。”
  她有些苦涩的笑下,本能的说出脑海中的感受:“曙光降临的一刻整个人的确是兴奋的,但是却又立即萌生出巨大的恐惧,恐惧着一切都根本不是真的。导演大人,忘不掉自己的人是您,是您在用您的经历想当然的去描画这样一个可怜人的人生,可是,人生根本就不是这么非黑即白,人的情感也有着自己的惯性,不是说快乐就能快乐的起来的,在黑暗中待得久了的人,猛地站在阳光下,你觉得他会喜悦吗?他只会本能的抗拒觉得难过吧?你总要给他些时间来适应不是?”
  她将他当成个白痴的态度简直快气疯了她,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倔强的人:“所以才要让这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实现啊,否则人们看电影的幸福感从哪里来,不就是现实中得不到的人生可以在电影里弥补吗?”
  “但是要想打动人心还是要靠着真实的东西不是吗?要不然和那些成千上万的烂片有什么不一样?”
  烂片,烂片,他气坏了,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你和我来。”
  她惊愕的滞住脸孔,不懂他要做什么。
  他将器材室的钥匙丢给剧务:“收工后,帮我把监视器放回去,叫岑越盯紧些现场。”他口中提到的丁岑越是这部戏的副导演。
  “好……”看着导演就这么把女主角带走了,剧务还真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难道是要进行所谓的特别指导……
  他让她坐上他的车,然后自己也上了来:“从现在开始,对我做的每件事都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就连我也不明白。”话音刚落,车子便疾速的驰骋出去,她本能的坐直了身体……
  




42

42、痛楚(一) 。。。 
 
 
  于是;他们从‘巾门’开始,一路走下去;欣赏着民间艺人的杂耍和特技,还有各种各样新奇的工艺品和小玩意。他时不时用手机抓拍她的表情;拍到有趣的就硬要她一同欣赏,她不知道他的用意,但一想到出发前他说的话,也不好问什么;只能勉强的压抑着自己慌乱的心跳。
  刚好看到搞怪的情侣帽子;他立即买下来,自己带上一顶被炸弹轰炸样的伤员造型的帽子,另外的一顶秃头造型的则不管她的抵抗;硬是按在了她头上;然后手臂圈住她脖子,往他的方向一带,趁她迷糊之际,迅速按下了快门,等她反应过来时,他早就送开了手,她脸颊登时羞红一片。
  他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大笑起来,好像没发现她困扰的心情似的,硬是叫唤着她,得意的给她秀两人的合影,照片中,他一脸不满意的斜瞅着她的头顶,她则是神游的样子,头上的一对帽子刚好歪着碰到了一起,好像两个倒霉蛋在相互慰籍。
  “哈——”她立即被逗笑了,每看一下就笑到不能停,可还是想要看,于是干脆抢来他的手机将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这下,总算是彻底的放开心情了,这些都是她曾经梦寐以求能同他一起做的事,没想到竟然这样圆了梦。
  这会儿,路过间花店,他拉着她进去,因为带着墨镜还有奇怪的帽子,对方没有认出来他们的身份,只说着送红玫瑰给女朋友最有诚意,他仿佛真的听不懂似的,也不解释什么,直接道:“那就红玫瑰吧,多少支都无所谓,关键是能要她开心。”她心一紧,眼睁睁的看着店员兴冲冲的跑去制作花束了。
  捧着大大一束玫瑰,招摇的颜色引来众多路人的侧目,她无助的将脸颊压下,内心泛滥着复杂的波涛。
  结束了长长的步行旅程,再次回到他的车上,将购买的东西一股脑的堆到后座上,看着手中的玫瑰,她显得犹豫。
  他见状,说道:“先放在后面吧,我知道你很困扰,不为难你了。否则接下来的行程要少很多乐趣。”
  原来,还没有结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中的小小低落此刻竟是一扫而空,立即配合的将花朵放在了车后。
  他紧接着带着她去吃遍了彭华路的小吃,顺便找了路人给他们照相,用的是刚刚逛街买下的拍立得。看着照片中的自己,笑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样神采飞扬的表情真的是她表现出来的吗?
  他抢走了她手中的照片,塞进自己兜里,孩子气的说不给她,这全部都是他的。她气得鼓起了腮帮,他趁机又拍下一张,拿在手里看着笑得心满意足,那样的表情晃到了她的眼睛,她也从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欢畅、这么放松。
  他仿佛被最大程度的勾起了玩兴,又马不停蹄的驱车来到市郊的游乐场。
  她在云霄飞车的翻滚中尖叫,他则故意的大笑出来,刺激她、嘲笑她的胆小;
  他在激流勇进的小船上,时不时的回头和她说话,在最后一个大滑道上故意将身上的雨衣撑开,好像是兴致勃勃的模样,头发、颈项和裤管被冲上来的水浇了个湿透,而她却几乎未被水滴沾上分毫……
  坐在蘑菇状的凉棚中休息,她看到身边的一对学生情侣甜蜜的吃着圆筒冰淇淋,心里羡慕的发了会儿呆,再一回神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她连忙到处看去,终于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他的身影,鼻腔恁地发了酸,直到他递过来冰淇淋她都没说话,兀自消化着眼底的泪光。
  他吃着自己的冰淇淋,突然惊讶的喊道:“看你后面——”
  他以为她一定会回头,于是极快的将脸凑了过来,却在离她手中的冰淇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恁地停住,有些尴尬的上扬着眼瞳,然后裂开嘴冲她笑。
  她也是一脸心知肚明的冷笑:“林大导演,您好兴致啊——”
  他撇撇嘴,放弃了偷袭的计划,她则舔了舔手中的冰淇淋,觉得真的很甜。
  后来又去看了马戏团的表演,他还参加了攀岩比赛,得了个浣熊玩偶,送给了她。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他们在摩天轮中欣赏整座城市的夜景,天空静谧的不可思议,他本来是坐在她的身边,这会坐到了她的对面,眼中藏匿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此时的她,倒是早就卸下了心房,真心的沉浸在幸福中,自在且快乐,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隐去了脚步,换成了月亮来守候这方土地。
  “你很开心对不对?”
  他深沉的凝视着她,让她隐隐有着感觉他也许会在下一刻亲吻她,内心有着无法忽视的期待,他的吻,她渴望了多久,只有她自己知晓。
  她于是羞赧的点着头。
  他从身上拿出两人拍下的照片,她看过去,是那些她觉得奇迹般的灿烂笑容。
  将照片举到她眼前,他低缓的说:
  “你看,你明明可以做到,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还是可以这么投入、这么快乐。所以快乐本来就是可以人为制造的,关键是你要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如果你心里总留着质疑,你当然快乐不起来。”
  “假的……”她只是这样愣怔着默念了句,一个不小心,手中的浣熊玩偶掉到了地上,她慌乱的去捡,却怎么也抬不起身体,眼泪,瀑布般的哗哗落下。
  她是太投入了,投入的忘了他是为何会带着她从片场出来,对了,是她挑衅了他的权威,他不满了,于是就带她出来证明他是对的。
  真是太有教育意义的一课,的确能让她终身铭记。
  突然之间,小腹剧烈的收缩了下,随即便是排山倒海的绞痛散射开来,原本抓在手里的玩偶再次落到地上。
  见她长时间俯着身体不起来,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上前轻晃她的身子:“喂,夏芝芯,你怎么了?”
  湿汗急剧的滑下,她疼得说不出话,感觉到湍急的热流在从身下涌出。
  他确信她出了状况,立即扳起她的身子,即使她衰弱的耷拉着脸庞,那煞白的唇色还是吓到了他,面颊上混合成一片的冷汗和泪痕,让他认定这皆是身体的不适逼出来的。
  他心焦却毫无头绪:“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间隙和男女之别,咬牙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他隐约意识到什么,连忙将她横着放倒,让她侧躺下来,这才发现,她的身下直到腰际的衣裤竟然已是一片血红。
  他简直快要急疯了,眼看着摩天轮刚刚走了一半,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于是只能握住她的手:“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意识已经痛得有些模糊,只是本能的轻点着头,感受到手掌被包裹住的温暖,她含含糊糊的说着:“别忘了拿着玩偶……”
  




43

43、痛楚(二) 。。。 
 
 
  夏芝芯被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移到病床上;一路推进手术室。
  林国栋焦急的等在外面,没想到竟会出了这样的事;他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带着她这么疯,一定是太过疲惫才会造成……流产的;他知道,只能是这样的原因,她是属于别人的,他都快要忘记了。他苦闷的坐进楼道的椅子上;将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烦闷的揉搓脸颊。
  这时,一名实习医师从手术室里出来,他立即迎了上去:“情况怎么样?”
  医师递过来份手术同意书:“病人的情况紧急;请立即签字吧。
  他于是匆匆写下自己的名字。
  实习医师打量了他眼;眼神中有着一缕惊异,但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手术灯灭了。
  主刀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几乎泛着恐惧的眼神,有些勉强的笑笑:“孩子没有保住,大人算是救回来了,但因为失血过多,现在仍在昏迷中,输血之后就能清醒了。”
  他嘴唇微微翕动,眼波也悸动着。
  终于显得困难的问出来:“她的身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从子宫的状况和腹部的疤痕看,她从前应该就做过堕胎手术,而且是情况比较危险的抢救手术,比如血崩什么的。因为她子宫的状况很差,内膜也很薄,因此这样子的滑胎可以说是不可避免,原本就不该让她怀孕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有着一丝责备,“这次虽是脱离了危险,但经过又一次的高度消耗,子宫的功能基本已经降到极限,恐怕将来很难怀上孩子了,这点请您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很烦、很乱。
  然后,他看到刚才的实习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他想到什么,却懒得去管,兀自颓丧的坐了下去,听着走廊内时钟滴滴答答的响声。
  
  后来她被从手术室推到病房,他在她的病床前坐了一夜,中间她醒过来一次,但立即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他情不自禁抚上她汗湿的额头,她微微拧眉,但终究没有醒来。
  早上的时候,他被手机铃声搅醒,原来竟是不知不觉趴在她的病床边睡过去了。
  他走出病房,接起电话:“喂。”
  对面传来剧务惊惶失措的声音:“林导演啊?您现在人在哪里啊,快回来剧组吧,现在记者们一窝蜂的挤在这里我们没法开工啊。”
  他‘嗯’了声,随即挂掉了电话,回病房取了自己的外套,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她的脸色比起昨天那会儿已经好转许多,沉闷的叹息一口,不再迟疑的走掉,想着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他不能再这样放任自己下去。
  




44

44、痛楚(三) 。。。 
 
 
  她只觉得自己一直在梦境中游走;无力的陷入一种绝望,原本还是一片灿阳满天;突然就刮起了狂风骤雨,瞬间黑暗将一切都吞噬。
  她最终气喘吁吁的醒来;双眸极度得撑大,然后便觉得光线好刺眼,她想要抬手挡住,却毫无力气;于是眯起眼强迫自己适应眼界处的光明。
  渐渐视觉变得清晰起来;这间屋子,是……是端木云的卧室。
  她来过这里,但是他没有留她在这里过过夜。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背冲她而坐的身影;他望着落地窗外的街景;手里的烟徐徐缓缓的幻化成白茫茫的气雾,让他显得有些不真实,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慌。
  她望向他身边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还有些已经散落到了桌台上。
  她拼命开启了干涸的喉头:“我——”
  他身子一怔,夹着烟的指节好像有那么一瞬变得更加苍白,仿佛才刚刚发现她的清醒,捻熄了手中的烟,起身转过来冲着她时已经在微笑了。
  “你醒了?很好。”他仍是对她笑着,但是却格外现实的直入主题,没有一瞬的怜惜、没有一句的关切,“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吗?”
  他的眼睛清清亮亮的,像是动人的泉、又像是晶透的冰,冻得她发颤,她也强迫自己挤来笑容,僵硬的摇摇头:“原本不知道,不过身体出状况的时候猜到了。”
  他坐到她床边,一只手插进裤兜里,一只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颊,眼底是淡漠的质疑:“身体出状况的时候,你是和谁呆在一起呢?”
  “我是……我是……和导、导演……”眼见着他脸上的和暖逐渐蜕去,冰冷愈发的深刻,她舌根发紧,语无伦次。
  “林国栋吗?”他在问出这四个字时,脸上还是带着冷鸷的笑痕,随即迅速的沉降下去,彻底撕破虚妄的伪装,眼神中放射出锐利的尖针,毫不顾忌她衰弱之至的身体,从床上扯着她的脖领将她提起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让你记住自己的选择,记住你是谁的!你是还嫌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么?是不是想要真的看到他身败名裂,你才能将我的话当真!”
  他狂暴的叱吼快要震碎她的五脏六腑,听到他的话,她冷汗瞬间落了全身,惊惶的解释:“不是的,你误会了,昨天……”
  “误会?”他谑笑着狠狠将她丢回床上,转身取了摞报纸来,残酷的扯着她的发逼着她看,“那这些报导里的内容都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照片都也麻烦你解释一下?”他就是早上看到了报导才知晓了一切,这才赶去医院将她接了回来,当然也找到医生了结了她的病况,顺便‘合理’的解释了昨天的事。
  当他说着那些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他简直恨透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这样的狼狈过!
  她忍受着发根的剧痛,哆哆嗦嗦的拿过他手中的报纸看,一份份的皆是用了整个版面来大篇幅报导昨天的事,说林国栋深夜送她到医院抢救,说她因为大出血而小产,那一张张配合着相应内容的照片更是让人瞧得目瞪口呆,有着林国栋在走廊和医生谈话的照片,有着手术同意书上家属签字的特写,是‘林国栋’三个字,虽然笔迹凌乱,但还是可以分辨的出,还有他在病房内守候的照片,后来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照片,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亲密……像极了恋人间的守护,她几乎快要落泪了。
  他这样做算什么,他会害死自己的他知不知道?!
  她总算知道端木云为何会如此的怒火中烧了……
  她颤颤巍巍的近乎于绝望的攀住他的手臂:“你听我解释,昨天的事真的只是巧合,因为对剧本理解上的分歧,于是他带我出去证明他的想法的正确性,结果,刚好出了意外……我们真的没什么。”
  他气恼的大力甩开她,然后窜上床,用力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制住,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吧?”
  她惨白了唇,原本就被卡死的脖颈变得更加呼吸困难。
  他仿佛逃避似的很快开口,伴随着阴沉的狞笑:“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是不是都已经成为过去。”阴戾的威胁着,“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怎样,如果再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我会让你们全体人都下地狱!”
  他眼中死神一般的杀戮气息令她寒战到了骨髓里,他一直那样用力的禁锢住她的颈项,让她快要窒息,她几乎认定他是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可是,她还不能就这样消失,她不能将这种毁灭性的误会留在这个世上,于是用尽力气的断续道:“我们是……清白的,孩子,是你的。”
  他根本对她的话不屑一顾,挑眉讽谑:“是吗?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现在就跟我去趟片场,我想那里一定会很热闹。我给你个机会澄清一切!”
  她瞪大了眼眸,在他终于松开手的一刹,激烈的咳喘起来,心底好像要翻出了血。
  
  




45

45、痛楚(四) 。。。 
 
 
  他强迫她用最明艳的颜色装扮自己;掩盖掉全部衰弱,然后几乎用飞的速度带着她来到片场。这还是他第一次公然出现在这里;之前都因为她说不想引起话题而刻意回避了,想不到竟是这个贱女人耍得心机。他真是后悔相信了她;从她去找林国栋挽回角色那天,她就打定了主意要脚踏两条船,否则也不会专门提出来要独自去解决了,想想吧;她有什么能耐让林国栋答应下来?除了献身于他。
  他拽着她一路走进片场;她的身体痛得厉害,仿佛手术刀还在她的体内,随着腿下破碎的脚步;一下下的割削着她最脆弱的膜层。可他根本无视她的痛楚;只是蛮鸷的强迫她不断向前,走上那个残酷到极限的伦理战场。
  果然片场如他所说,几乎快要被记者们侵占满了,林国栋被记者们的问题逼入死角,车小婉早就被这样残忍且意外的打击挤垮了,兀自在一旁掉着泪,也不再做出什么力挺男友的姿态。
  他们一出现就引起了轰动。
  眼看着记者们奔腾而至,端木云当着全部人的面语带讽谑的开口:“大家都挤来这里,真是给林导演添麻烦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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