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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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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更像是她故意撒娇般的主动投怀送抱,还跟男人抱了个满怀,男人也毫不客气的将她搂住。
南悦兮能感觉到那打量着她的目光更加灼热了,似乎还能感受到里面深度的鄙夷,南悦兮内心是崩溃的,然而下一刻臀上还被拍了拍,“乖点!”
南悦兮:“……”
这么亲昵的动作,南悦兮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别说旁观者,果然荣萍不疾不徐的开口了。
“厉行,你跟小纯结婚的时候,我是喝过媳妇茶的,小纯才是你的妻子不是吗?你当着小纯的面公然跟前妻搂搂抱抱,置小纯于何地?”
对啊,言厉行是跟苏纯净举行过盛大婚礼的,这种殊荣,南悦兮并未有幸领教,南悦兮抿着唇面无表情,纤细的手指却下意识的抠在掌心。
冰冷的小手被温热的大掌裹覆,男人一根根的掰开她紧扣的手指,强行平握在掌心,冷道:“妈,我正要给你说这件事,小纯不是你的儿媳妇儿,南悦兮才是,我一直以来就这么一个妻子,你记住了。”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荣萍疑惑的皱眉,看着身边苍白着脸很落寞的苏纯净,握住她的手给予慰藉。
苏纯净苍白的笑了笑,反握住荣萍的手,主动解释道:“其实,我跟厉行只是逢场作戏,厉行跟悦兮离婚是假的,跟我结婚也是假的,让悦兮签下离婚协议只是为了蒙蔽爷爷,让爷爷放松警惕,给悦兮离开金饵岛的机会。”
听苏纯净这样一说,孟老忍不住发飙了,“真是我的好孙女!吃里扒外!你看你最后得到了什么?!你这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蠢货!”
孟老一直宠着苏纯净,这还是第一次对苏纯净说重话,骂得很难听,苏纯净脸色更白了,却强颜欢笑,“如果我这样做,爷爷会放萍姨离开吗?不,你不会,你也不会甘心将孟家完全交给厉行,你还要用萍姨操控他,用厉行和小茉的孩子来牵制他!”
孟老催促着要言厉行生下孩子,不止是因为有了孩子,言厉行就有了后代,而是因为孟老还要利用那个孩子。
南悦兮在边上听得心惊胆颤,即使她的孩子留下来了,也会成为孟老利用的工具,变得和荣萍一样,而现在又轮到了苏茉的孩子,苏茉和言厉行的孩子……
南悦兮嘲讽的勾了勾唇,听着这里你一言我一句的辩论大赛,淡淡打断道:“我没兴趣听你们这些黑幕,我就问一句话,言厉行,你让不让我报仇?”
言厉行挑眉,看向失血过多已经躺在椅子起不来的孟老,薄唇略勾,“当然,你想怎么报?刑具要准备吗?”
孟老苍老的双目暴突,咳嗽着吼道:“不错!老子是想灭了南家!他南战桀跟我有世仇!他那孙子又来残害我的孙女!可南战桀的儿子儿媳不是我派去的人弄死的!我的人还没到他们就死了!要不是盛家插手!你们南家一个也不可能留下活口!”
孟老竟然不承认,这是南悦兮意料之外的,孟老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不该说谎,可如果不是孟老,那她的爸爸妈妈真是死于天灾**?
南悦兮迷茫了,但有一点她敢肯定,即使她的爸爸妈妈没有死在孟老手里,孟老也要杀他们南家,一个不留!
南悦兮胸腔里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却因为毒品的关系有些有气无力,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孟老出声的地方走过去,手指在裤兜里领口处摸了摸,竟然从胸衣里面摸出一把袖珍手枪。
孟老脸色变得,苏纯净也惊慌了,推着轮椅到无动于衷的言厉行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厉行,你答应我不会要爷爷性命的,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的要为了悦兮,这么伤我的心吗?那是我爷爷啊!他纵有千错万错,还是我爷爷!你们要杀,就先杀我吧!”
苏纯净很激动,一向都淡然自若的秀丽脸庞上呈现出了秋水般哀伤黯然的情绪,推着轮椅要去挡住南悦兮。
荣萍也出声了,“厉行,你不能这样对小纯……”
言厉行终于站起了身,沉步走向已经举起枪,却被苏纯净勉力拖住手臂的南悦兮身后,握住她拿着枪的右手。
南悦兮被苏纯净扯着手臂,不知道是苏纯净力道太小,还是她的力气太大,反正手臂是没有一丝的动摇,枪口也瞄的很准,孟老不能动的情况下,绝对爆头。
手指被男人握住,她抿着的唇抿得更加紧了,寒声问:“言厉行!你反悔了吗?”
言厉行沉默了半秒钟,反问:“想好了吗?你要知道,孟老还没染上你南家的性命,你这一枪下去,再无挽回的余地。”
“是吗?”南悦兮冷笑,“就算他没有杀我爸爸妈妈,可是他打我那一下怎么算?杀我孩子的事怎么算?!”
南悦兮怒吼着,猛地就挣开了言厉行钳制的手指,可“砰”的一声枪响之后,打中的却是孟老的腹部位置。
“爷爷!”在苏纯净的尖叫声里,南悦兮一把丢掉了手里的枪,像是虚脱了一般往地上软倒了一下,就被身后的男人扶住,要将她抱起来。
“不要碰我!”南悦兮却咬着牙一把推开他,苍白的唇都被她咬出了鲜血,只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冷淡而无情的道:“言厉行,我们两清了。”
她摸索着在黑暗里前行,可推不开男人铜墙铁壁一般的伟岸身躯,像是巨大的屏障,她跋山涉水也无法跨越。
他强势的将她扯入广阔的胸膛,冷声道:“我说过了,你永远不可能跟我两清!兮儿,你是我的妻子!从你招惹上我那一刻,就一辈子也别想摆脱这个身份!”
“你神经病吗?我们已经离婚了!”南悦兮愤怒的挣扎,却无法摆脱男人的霸道****,反倒自己因为毒品的关系脑袋越来越晕,心闷气短的恶心想吐。
男人趁势将她抱起来,冷冷道:“涂山!带何钧过来!荣秘书,让谢管家过来找我!”
男人快速吩咐完,抱着南悦兮就快步离开,门外候命的几个保镖立刻带着医生进来,给孟老治疗要不了性命的枪伤,苏纯净这才松开了按着孟老枪伤的手指,满手的鲜血,白裙子也被鲜血染得红梅朵朵。
她看着言厉行抱着南悦兮离开的方向,满目的黯然,荣萍慢慢的过去,推着她的轮椅,叹道:“厉行那孩子跟他爸爸一样,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小纯,你爷爷说得对,你这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苏纯净摇头,“萍姨,是我配不上厉行,我不能生育,又失了贞洁,还装死逃避了那么多年,我不怪他,只要厉行好,萍姨好,爷爷好,我就知足了。”
“真是个善良的傻孩子,”荣萍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对厉行做这么多,他会记得你的好,会明白谁才是他的良人,一定会的,相信萍姨。”
“嗯。”苏纯净双眸水光楚楚的点着头,温顺的靠过去在荣萍手背上蹭了蹭,撒娇的道:“萍姨是这世上最小纯最好的人了,萍姨就是小纯的妈妈。”
荣萍郁郁寡欢的脸上终有露出了笑容,摸着苏纯净黑亮柔顺的长头发,这个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的女孩……
……
孟老的生日宴,因为突发意外而中断,现场在谢管家和荣美谣的指挥疏导下,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被一一安全送离,史密斯的人则全都被扣了下来。
史密斯刺杀孟老这件事,很快就会被传得沸沸扬扬,这样精密的计划嫁祸于人,让史密斯成了替罪羊,盛良雍对言厉行的阴险腹黑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
对手越是强大,这场角逐的游戏才最有意思,盛良雍嘴角抿着一丝玩味的笑,拿着雪茄把玩着道:“我家小公主是在金饵岛消失的,找不到就想送客,你认为有可能吗?荣秘书?”
荣美谣已经耐着性子给盛良雍解释了好久了,但盛良雍这人身份不凡,而且谦谦君子的说着迫人的话语,真是让人不好回应,饶是荣美谣再身经百战,也疲于应对。
她再次笑容可掬,很抱歉的道:“盛总你说悦兮小姐是跟盛太太一起过来的,可我们的接待处并未见到悦兮小姐,现在盛总说悦兮小姐在金饵岛消失,我们只能尽力寻找,却不能把责任全权归于我们金饵岛。”
“荣秘书是吧?你还没资格跟我们说话,把你们总裁言厉行叫出来!”这时,南蒹霞从盛良雍身后走出来,高冷霸气的下达着施命,如同荣美谣就是她的属下一般。
荣美谣早就听说NAN总裁南蒹霞的雷厉风行,不比盛良雍的奸诈腹黑,南蒹霞才是一个真正让人尊敬的商人。
她早就想要见识南蒹霞,一米七出头的南蒹霞高挑而冷艳,容貌跟南悦兮倒是有三四分的相似,让荣美谣不由感叹,要是南悦兮有南蒹霞一半的气势也好啊……
第130章 我要死了,你就自由了
最让荣美谣佩服南蒹霞的,是嫁了一个年纪轻轻就手掌全球的财阀大亨,这一点南悦兮倒是跟南蒹霞相同,南家两姐妹都不简单。
荣美谣勾勒出职业的微笑,对高冷总裁的南蒹霞道:“南总,总裁有句话让我带给你,悦兮小姐并没有跟总裁离婚,她是言太太,春节的时候必会带言太太回白燮城与你团圆。”
荣美谣这句话隐晦又明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南悦兮就在言厉行身边,只是并没有离婚……
南蒹霞皱眉,冷道:“让言厉行自己来给我说!或者让兮儿来给我说!”
南蒹霞坚持着她的原则,不肯退步,这一点倒是让荣美谣头疼了,盛良雍则在意料之中,在一边不言不语的微笑着冷眼旁观。
而同时,言厉行的私人别墅里,也是一番狂风暴雨的侵袭,空荡荡的回响着噼里啪啦的陶器脆碎声音。
被毒品勾起毒瘾的南悦兮情绪很暴躁,翻箱倒柜的砸着东西发脾气,对着抱着她制着她的男人又抓又咬。
七天了,按理说她已经差不多戒掉了,可今天又闻到了毒品的味道,这是个意外,这毒品的后遗症太强烈。
言厉行的手臂都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他搂着她坐在餐桌边,一颗颗的给她喂着娇艳欲滴的新鲜樱桃,低声哄着道:“尝尝,这个更好吃。”
南悦兮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其实这次并没有以往那么痛苦,她还有意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抓咬和砸东西也是故意的,空运来的樱桃被她砸了好几盘,地上都滚满了红红的小果实。
她一句话不说,一声不吭,狠狠的发泄着自己心底憋了好久好久的火气,本来想趁着男人一松懈就跑掉的,可男人寸步不离,她很郁闷,也很着急。
要是姐姐和盛哥哥离开了金饵岛,那她又该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不要在这里!这里就是人间炼狱!
言厉行还在坚持不懈的喂她吃樱桃,南悦兮气得差点吐血,又是烦躁又是恶心,干脆又一口咬在男人的大手虎口处,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才松口,又捂着嘴难受的呕吐。
言厉行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她乱咬,看着她苍白着脸又埋头呕吐的样子,抿紧了刀削的薄唇,血淋淋的大掌顺着她颤抖僵硬的脊背,沉声道:“闹够了吗?差不多就行了,还是你喜欢自虐?”
言厉行是何等的精明,怎么会看不穿南悦兮的小把戏,南悦兮恨得咬牙,她的确是在自虐,伤人,也伤己。
但她毒瘾发作是真的,全身都软绵无力,吃力的推开男人碰触的大掌,沙哑虚弱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言厉行将无力抵抗的小女人捞过去,捏过她倔强别开的小下巴,粗粝的指腹从她脸上丑陋的疤痕流连到黯然无神的眉眼,声音更缓慢更低沉的道:“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你,兮儿……”
“你恶不恶心!”南悦兮气急败坏,捂着又蠢蠢欲动的喉咙,厌恶的道:“言厉行,我跟你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你说离婚是假的,但我起诉离婚行了吧?你这是违背我意愿强行监禁!这是犯法的,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无法无天!”
南悦兮对于再继续和言厉行呆在一起的觉悟,反应是相当的激烈,反抗而排斥,深恶痛绝的想要跟男人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她的坚持和决绝让言厉行俊颜铁青,抿着唇沉默了好几秒,才波澜不惊的缓声问:“因为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你就这么恨我,再也不肯原谅我?”
“……不应该吗?”南悦兮冷冷反问,染血的苍白唇角慢慢浮起嘲讽的弧度,“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你的无能让我厌恶,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我的容貌,眼睛,不能再生育的疾病,全身的伤痕,满心的阴影,全都是你送给我的分手礼物!你还想怎么样?哦,我还有个肾可以卖,你要就挖出来,我要不死就马上放我离开!”南悦兮犀利的一言一语,充满了讽刺和绝情,她的厌恶溢于言表,吼完又捂着喉咙干呕起来,她在恶心他!
言厉行握在身侧的手指蜷曲起来,骨节噼里啪啦的发出狠戾的脆响,周遭都是戾气在流动,南悦兮毫不怀疑他会下手揍人,或者直接杀了她。
可是半分钟后,男人松开她站了起来,声音透着暗哑,“你恨就恨吧,不用再做离开我的白日梦,省点体力,养好身体来对付我吧,我要死了,你就自由了!”
言厉行丢下这句话,踩着满地残败的樱桃沉步离开了,南悦兮耳朵动了动,甚至能在窒息的黑暗里听到樱桃被碾碎的声音,如同哭泣。
她停止了干巴巴的呕吐,抱着一双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呆滞无神的双眸泛起朦胧的水雾,一丝丝血腥在里面疯狂缠绕……
言厉行离开后,何钧就进来了,提着个大大的急救医药箱,要给南悦兮检查身体状况。
南悦兮动也不动的,直到何钧沉默的检查完,才哑声问:“你现在是背叛了盛哥哥,跟着言厉行了?”
何钧拿着医疗器械的手指抖了抖,急忙低声道:“我不是那种人!但是,言少爷这人挺好的,我也不想再背叛他……”
“你想做两面派?”南悦兮唇角一抽,讽刺的冷笑道:“你们言少爷人挺好?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也不怕他把你利用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何钧被训得面红耳赤,憋了好几秒,才吞吞吐吐道:“你这是孟老害的,怎么能推给言少爷,要不是言少爷救你,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南悦兮气结无语了。
何钧已经被言厉行收买,也难怪那么放心的让何钧来给她看病,她想要拜托这个金饵岛唯一可求之人的希望是泡汤了,只能另想它法。
只是,她姐姐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来找她?姐姐不会丢下她离开的,一定不会……
南悦兮一边等着南蒹霞来解救她,一边到处寻找着逃跑的机会,奈何一整夜都不见何钧和佣人以外的第三个人出现,就连言厉行也没有再来骚扰她。
南悦兮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也无法入眠,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问贴身伺候她饮食起居的佣人,“昨晚参加生日宴的那些客人都走了吗?”
她昨天就问过这个佣人,可佣人一直扮演着哑巴的角色,就像现在一样,她又是自言自语的废话一句,一个瞎子,一个哑巴,这还真是……
“我出去走走,你可以跟着我。”南悦兮站起身来,除了身边这个佣人,外面还有几个保镖守着她,她只能在别墅里面活动,尽管这个别墅也不小。
佣人搀扶着她,走在小花园里的青石板上,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嗅觉更加灵敏,能闻到熟悉的花香。
那是香水玫瑰的味道,就跟山林别墅里的花香似的,醇浓而馥郁,一定是一大片的花海,火红灿烂得像晚霞。
那片火红的玫瑰曾经是南悦兮最喜欢的东西,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稀世珍宝,她一直以为那片玫瑰花是特别的存在,没想到随处可见。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在花丛里摸索着想要摘下一朵,随口问道:“言厉行很喜欢玫瑰花吗?”
“太太,这花不能摘!言先生会生气的!那次纯净小姐想摘几朵回去泡花瓣浴,言先生都发火了!”佣人急声制止,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来她并不是哑巴,只是装聋作哑而已。
南悦兮笑得更加讽刺,根本不理会佣人的劝告,固执的摘下一朵玫瑰,手指照样被刺得鲜血淋漓,吓得佣人急忙喊人叫医生。
南悦兮却根本像是没感觉到疼痛,拿着那朵花闻了闻,脑海里回荡着医院里面借花献佛那一幕,眼眶有些朦胧的湿润,鼻尖泛红。
玫瑰花被她一瓣一瓣的扯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又摘了下一朵,让赶过来的何钧莫名其妙,不明白南悦兮一大早辣手摧花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被折磨成了神经病,性格扭曲了?
何钧要给南悦兮包扎受伤的手指,南悦兮不愿意,何钧无奈,只得劝道:“悦兮小姐,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盛先生和盛太太虽然被言少爷送走了,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接你出去……”
“你说什么?”南悦兮猛地一僵,不可置信的抓住何钧的肩膀,厉声问:“你说我姐姐和盛哥哥走了?他们离开金饵岛了?”
何钧被她摇晃得头晕眼花,只得答道:“昨晚半夜就离开了,好像是盛世集团内部出现了什么重要问题,盛先生走得很急,也没带盛太太一起,盛太太还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
南悦兮:“……”
他们真的走的,南悦兮黯然的松开手,踩着地上的玫瑰花瓣看着茫茫飘远的黑暗,心里像是笼罩着雾霾,五味杂陈分不清是什么滋味,直到另一道声音传来。
“我什么时候走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扔下我家的小公主呢?”
第131章 希望永远不要认识言厉行
火红蔓延的玫瑰花圃尽头,钴蓝色西装的男人步伐沉稳而优雅,湛蓝眸子温润迷人,浅色薄唇和煦的勾着,在清晨茫茫朝雾里翩翩君子般陌上人如玉。
何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盛良雍,而本该在周边的保镖竟然都没看到了,盛良雍在金饵岛不止他一个间谍?
何钧不由脊背发麻,战战兢兢的怯怯喊道:“盛,盛先生……”
“这……”边上的佣人惊讶又恐慌,正要张嘴叫人,却忽的后脑被人一掌劈下,骨碌碌的晕倒在南悦兮伸手扶住她的臂弯里。
南悦兮下手快狠准,何钧更加紧张的退后一步,生怕南悦兮这个简单粗暴,会将他这个两面派给当场解决了。
南悦兮理都懒得理他,将佣人放倒在地上,寻着男人脚步声踏来的方向摸索着过去,“盛哥哥,带我走!”
“小心点,盛哥哥在这里。”男人有力的大掌将她搀扶住,名贵优雅的男士香水味,曾经是她的迷恋,也曾经是她的惶恐,现在却让她安心。
她抓着男人的西装袖子,紧紧的攥起了层层皱褶,死也不肯再松开,那种在外面受到惊吓过度而找到家人的感觉,她一再的掩饰,却全都泄露在她这些淋漓尽致的小细节里。
她还是被言厉行伤得心碎,才会投靠他这个曾经避之如洪水猛兽的男人,与其跟继续和言厉行相处下去,她宁愿选择跟着盛良雍离开。
这是她的选择,盛良雍浅色的薄唇笑容越发温柔,大掌顺势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往怀中,“好,盛哥哥带你离开,真是个不省心的坏小孩。”
这还是南悦兮在金饵岛离开之后,第一次正面跟盛良雍交锋,昨晚毕竟是在阴暗的角落,而且她是背对着盛良雍的,可盛良雍对她的失明和毁容似乎并没有半分的诧异。
但这个疑惑也仅仅只是在南悦兮脑海里存在了半秒,毕竟,盛良雍的深沉神秘并不比言厉行少,而且她现在需要靠着盛良雍离开。
要离开金饵岛,要离开言厉行,只有盛良雍能帮她,即使外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要再跟言厉行那个恶心的男人共处一室,那个恶心的男人……
“小何,知道该怎么做吗?”盛良雍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向何钧。
何钧一直在心虚的低着头,闻言为难的纠结了,吞吞吐吐道:“盛先生,我不会给言少爷告密……”
“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跟我装傻吗?小何,你的外公外婆要是知道你对言厉行这么忠心,也该死得瞑目了。”盛良雍温柔的笑着,却说着邪恶的话语。
何钧颤抖了好几下,急忙道:“盛先生,言少爷现在在纯净小姐那儿用早餐,我可以拖住他十分钟……”
“十分钟?”盛良雍笑得更温柔了,让何钧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但诚实的大男孩又不敢信口开河的浮夸。
南悦兮在盛良雍怀里浑身不自在,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们是要磨蹭到言厉行过来吗?到底走不走?”
在苏纯净那里吃早餐?怪不得昨晚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呵呵哒,新婚夫妻新婚燕尔,真是好幸福好恩爱。
南悦兮语气很不好,盛良雍低眸看了她一眼,笑,“我的小公主生气了,放心吧兮儿,言厉行美人在怀,顾不上这里。”
南悦兮:“……”
盛良雍说着话,招呼何钧过去说什么,何钧哪里敢怠慢,急忙附耳过去,下一刻就听到什么撕裂的声音,还有一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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