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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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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厉行一直沉默着没有回答南悦兮这矫情的话语,南悦兮自己也说的想吐,但她就是要给这男人找不痛快,她就是要恶心他,伤人伤己的互相折磨。
  他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大掌很用力的想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径直拽着她出去塞进了后车座,跟进去关上车门之后,才猛地饿狼般扑过去,咬她惊恐微张的唇。
  “言厉行!你……”南悦兮想喝止,现在没有孟老在,她也不需要强迫自己跟他亲密,可男人根本不容她再多说出半个字,死死的堵住了她口腔里所有的呼吸。
  南悦兮恼怒非常,这段时间下来力气大不如前,以前就不是他这个一身匪气的流氓对手,再加上看不见,更是有心无力,可反胃的感觉却是怎么都压制不住。
  看到她难受得小脑袋乱晃,眉头紧锁,苍白小脸上冷汗涔涔的表情,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下一刻就被她慌乱的推开,打开车门就吐了起来。
  她恶心他是真的,很恶心,想到他和苏茉的孩子,想到那晚莫森那里他和苏纯净的缠绵,她就止不住的恶心反胃,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洁癖也这么严重。
  男人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的手臂在收紧,冷峻容颜越来越铁青,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开启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很轻缓,像是怕吓到了她,“抱歉,一时没忍住。”
  “……”呕吐得很难受的南悦兮,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好半天才缓和了些,有气无力的去扯男人横在腰间的手臂,“我想一个人可以吗?给我两分钟,两分钟就好。”
  言厉行没想到以前一点就着的小爆竹,现在这么能忍,隐忍得让人心疼,男人手背上青筋一个劲的冒,还是从另一边车门下车,“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南悦兮被这发泄性的声音吓得浑身僵硬了一下,即使隔着车窗玻璃,也能感受到男人按着打火机点起香烟狠狠抽着的浓浓烟雾。
  南悦兮苦涩的勾了勾唇,趴在椅背上,逼着酸涩朦胧的眼眸,捏着袖子使劲的擦着自己被蹂躏过的嘴唇,曾经痴恋甜蜜的味道,现在却变得恶心,却腐骨蚀心的怎么都擦不掉……
  “厉行,你还没走吗?我司机还没到,你可以送我到萍姨那里去吗?我做了双份,凉了不好喝。”
  外面传来苏纯净的声音,这么快就看完孟老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份人参鸡汤,是她亲手做的?真是温柔贤惠又有孝心!
  南悦兮脑袋磕在真皮软椅上,听着男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我让涂山送你。”
  这里并不止他这一辆车,一招手涂山就开着另一辆车出来了,苏纯净握着粉色保温瓶的手指紧了紧,浅浅的笑道:“好,你有时间也去看看萍姨吧,她很想念你。”
  言厉行抽着烟还没说话,南悦兮就摸索着打开了车门,微笑道:“纯净姐,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怎么说我也是儿媳妇,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是不是,老公?”
  老公?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不曾叫他这个称呼,现在却在苏纯净的面前叫了出来,言厉行眸光诡谲,阴沉的脸色却柔和不少,丢掉烟蒂碾灭,“那就一起去!”
  苏纯净脸色略有些阴沉,但也只是那么短暂半秒,笑道:“厉行,你不是要忙着出岛见欧阳伯伯吗?有我照看悦兮,你还放心不下么?”
  言厉行没说话,强行将南悦兮给塞到里面去,南悦兮还在腹诽着苏纯净了解着言厉行的所有行程,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要是忙就不用陪我,我跟纯净姐一起去就行了,还有涂山在……”
  “真不用我陪?”言厉行打断了南悦兮,一只手撑着半开的车门,一只手挑起她苍白的小下巴,奈何她灰暗的眸子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到。
  南悦兮握住他粗粝的大掌,抚摸着上面凌厉的纹路,轻轻的软软的如同挑逗,被男人一把握住不安分的纤细手指,“小妖精!”
  男人低沉得近乎耳语的声音,却在她耳畔说得字字清晰,在南悦兮变得僵硬的笑容下一把搂住她纤瘦的肩,坐进去关上了车门,阻隔了苏纯净的视线。
  黑色豪车先一步驶离,苏纯净还看着那辆豪车,身后的佣人凯瑟琳皱眉,压低声音道:“纯净小姐说得多,南悦兮还真是不死心,现在还对这言总卖弄风骚,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犯贱程度了。”
  苏纯净轻轻摇了摇头,“悦兮是厉行的妻子,夫妻之间有犯贱这种说法吗?凯瑟,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凯瑟琳猛地一个激灵,回头看了眼身后听着的车,涂山麻木着一张脸坐在里面动也不动,却并不表示听不到。
  凯瑟琳推着苏纯净过去,上车的时候涂山下来帮忙,凯瑟琳故意用比基尼遮掩不住的大胸在他手臂上擦过,停留的诱惑着,“涂山先生,谢谢你啊……”
  凯瑟琳一直都在勾引涂山,而涂山就是个大木头,从来都没有给她第二种表情,一句话不说的将她这个丰满尤物视若无睹,上车就发动引擎。
  凯瑟琳气得磨了磨牙,只得踩着细高跟鞋急忙上车,一脸的憋屈让苏纯净勾起了唇角,不过却是暗含嘲讽。
  靠**皮相引诱男人,就算得到也不过是一时的快活,早晚会被男人弃如敝履,这种手段她不屑,而用这种手段的人,也定不会长久。
  苏纯净摸了摸自己漂亮的桃花眼,唇角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另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保温瓶上频率的轻轻点着,若有所思……
  荣萍的住处离言厉行很远,可却离苏纯净很近,这是苏纯净给荣萍挑选的住处,荣萍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荣美谣这几天都在贴身照顾着荣萍。
  和孟老现在被囚禁的地方比起来,这里的环境跟那里相差不大,一样都是花园池塘,凉亭桥廊古色古香。
  荣萍正在发作毒瘾,虽然已经毒入膏肓,年纪也不小了,但她还是坚持要戒毒,可几天下来并没有达到丝毫的成效,这对如今的荣萍来说是很难的。
  荣美谣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给霍聿倾打了电话,让霍聿倾过来帮忙,此刻正给荣萍捆上了手脚,荣美谣抱着霍聿倾难受的掉着金豆子。
  荣美谣这种要强的女人也会哭,听着这嘤嘤嘤的强力哭泣声音,似乎比童念还能哭,南悦兮都呆滞了好几秒。
  苏纯净轻叹了口气,在凯瑟琳的推动下到了前面,先一步开口:“美谣,哭是没用的,不如多花点精力想想怎么帮萍姨减少痛苦。”
  荣美谣哭得太伤心,以至于外面进来了人都不知道,双眼哭得红红肿肿的像核桃,急忙退离霍聿倾的怀抱。
  “厉行来了,”霍聿倾也看了过来,目光只是在言厉行揽着南悦兮的手臂上扫了一眼,很绅士风度,体贴的拿出纸巾给荣美谣递过去,戏谑道:“擦擦吧,大小姐,你看你哭得像个花猫。”
  荣美谣嗔了他一眼,接过纸巾擦掉眼泪,言厉行已经独自沉着脸疾步进去看他的母亲了,荣美谣想说什么,却瞥到摸索着跟上去的南悦兮,微微一愣之后更加尴尬了。
  虽然南悦兮看不到,也看不到她躲在霍聿倾怀里哭泣的样子,但她见到南悦兮就会想起霍聿倾拒绝她的原因,没有嫉妒是不可能的。
  就好似现在,言厉行一走,霍聿倾就过去搀扶南悦兮,也不顾言厉行那醋坛子的警告,“去哪里?不知道叫人?眼睛看不到就不要乱跑,摔了只会加重病情……”
  霍聿倾絮絮叨叨婆婆妈妈,南悦兮很无奈的道:“我没那么娇气,信不信我不用眼睛,也能一拳揍飞你?”
  霍聿倾哭笑不得:“我不欺负女人,况且你还是眼睛失明的女人,先不要进去,小瑶,你进去收拾一下。”
  霍聿倾给荣美谣递去个眼色,荣美谣抿着饱满的唇看着他,又看向被他小心翼翼搀扶的南悦兮,眼睛还红肿着,却笑了,自嘲的笑,转身就走向房屋。
  荣美谣知道,霍聿倾是担心南悦兮的毒瘾还没有完全清除,担心又像上次一般,见到荣萍的糖果就险些爆发,前功尽弃。
  霍聿倾对女人一惯温柔,却并不上心,除了苏茉,现在总算对第二个女人上心了,可那个女人却不是一直在他身边等着他倦鸟归巢的她,而是南悦兮……


第137章 节 南悦兮,我让你走了?
  “霍少,我跟美谣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吃醋了?”
  苏纯净抿着唇浅浅的笑着,自然而然的说着似乎是玩笑的话语,看似在为闺蜜荣美谣,实则暗藏玄机。
  奈何南悦兮并不知道霍聿倾和荣美谣的关系,而且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房间里面痛苦叫着的荣萍身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询问霍聿倾,“祸水,萍姨戒几天了?”
  在戒毒这方面,霍聿倾是有经验的,南悦兮的毒瘾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戒掉的,虽然只是束缚着她,给她输上营养液给她吊着命。
  这种戒毒的过程是很痛苦的,南悦兮到现在都还有很深的心理阴影,这种东西不但伤身,还折磨人的意志,让人变得疯狂可怕,也难怪荣萍想要摆脱。
  南悦兮感同身受,也为荣萍捏了一把汗,荣萍这辈子已经受够了苦楚,现在还被毒瘾折磨,都是那个孟老头给害的,害人不浅!
  霍聿倾看了眼义愤填膺的南悦兮,无奈的笑道:“你也叫萍姨?不是该叫婆婆?”
  南悦兮:“……”祸水你不挑刺会死啊会死啊啊啊!
  “好了,萍姨那么难受,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苏纯净微微蹙眉,满心满脸都是对荣萍的担忧,比南悦兮这个儿媳妇还要操心。
  南悦兮对苏纯净的斥责没反应,倒是霍聿倾似笑非笑的瞥向苏纯净,问道:“小纯从小就聪明,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苏纯净沉吟了一下,徐徐道:“戒毒这种事,还是得靠萍姨自己的意志力,不过我们可以做点投其所好的事情来分散萍姨的注意力,比如弹萍姨喜欢的钢琴曲,做点萍姨喜欢吃的甜点,让厉行多陪陪萍姨……”
  苏纯净还在认真的说着,霍聿倾突然打断了她,“悦兮丫头,你小心一点,要进去我送你。”
  霍聿倾快步上前,搀扶住已经往前走了一截的南悦兮,南悦兮也不好矫情的拒绝,只得干笑着答应了。
  苏纯净还没说完的话语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淡然清润的桃花眼里慢慢弥漫起阴暗的黑雾,小手将膝盖上的棉质白裙子抓出了皱褶,“凯瑟,我们也进去。”
  “小姐,真要进去啊?”凯瑟琳有些后怕的咽着唾沫,“上次见荣夫人,我到现在被抓的手臂还疼着呢,小姐还差点被荣夫人给咬伤了,谁还敢进去啊……”
  “我说,进去。”苏纯净有些不耐烦了,尽管声音一如既往的低而柔,但凯瑟琳还是吓了一跳,急忙照办。
  被砸得满地碎片,乱七八糟的房间里面,荣萍已经被言厉行解开了锁链,制着荣萍的双手在身后,却被荣萍咬住了肩膀。
  毒瘾发作起来就像是疯子又抓又咬,言厉行被咬也一声不吭,只是幽邃而深黑的眸子里微微的泛着猩红色泽。
  可惜言厉行的表情,南悦兮看不到,扶着进去之后就道:“言厉行,你给萍姨讲点你小时候的事吧,萍姨没有参与过的事。”
  荣萍在言厉行五岁不到的时候就被言霆山给软禁了,言厉行当时还小,只能看到妈妈在一扇铁门后弹着钢琴画着油画,想要进去让妈妈抱一下都办不到。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那么失去了母爱,父亲也一心扑在母亲身上,他从幼儿园开始就跟同学打架,满身挂彩回家也无人问津,老师家访言霆山也避而不见,一直到孟老的出现。
  孟老看中的就是言厉行打架时的狠辣,冷静,即使被一群同学群殴也没有吭过一声,小小年纪实属难得,孟老便决定塑造一个优秀的接班人。
  这些过往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他抿着唇没有开口,这些过往,他自己吞下去就够了,怎么能让母亲挂心?
  南悦兮没听到他的声音,淡淡道:“你觉得不堪回首的往事,萍姨是你的母亲,自然也是想了解的,只有心理上的,不管喜怒还是哀乐,才能填充身体上的需求。”
  南悦兮是过来人,她很清楚毒瘾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只是怜悯萍姨而提个建议,要是言厉行不答应,那就算她多管闲事罢了。
  “厉行,”进来的苏纯净也不甘示弱,提议道:“我让聿倾给萍姨弹首乐曲,我去厨房做点萍姨喜欢的……”
  “我受不了了……我……给我吃……给我……”萍姨对着言厉行一阵乱抓,言厉行不知道刚在在想着什么,竟然让荣萍逃开了,对着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一个个模糊人影胡乱攻击。
  凯瑟琳吓得都尖叫了出来,急忙推着苏纯净就往外面跑,霍聿倾正在帮着荣美谣一起收拾,荣萍扑过去的门边就只剩下了看不见东西的南悦兮。
  “悦兮丫头!”霍聿倾脸色一变,荣美谣的脸色也变了,喊出来的话语却是,“悦兮!别伤小姨!”
  对了,南悦兮虽然看不见,但其余各路的感觉都是超强的,荣美谣担心的是南悦兮像对待孟老一样,简单暴力的一拐杖,还有那一枪。
  可南悦兮现在手里没有拐杖也没带枪,再说,她也没想对荣萍出手,直接抿着唇动也不动的,仍由荣萍朝形单影只的她扑了过去。
  她是想要以不变应万变,等荣萍过来就制住荣萍,不让她到处乱跑误伤了她自己,自然也不会让荣萍伤她,她又不是白痴。
  可荣萍还没碰到她,就被一道黑影快速的隔离开,言厉行面朝着南悦兮,后背就被荣萍咬住了,一边咬着还一边哭着,满脸的鼻涕眼泪。
  南悦兮感受到面前熟悉的清冽气息,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默默的正要退开些,却被言厉行一把给扣住了手腕,“你们全都出去!”
  “厉行……”才教训着凯瑟琳被推进来的苏纯净,见状脸色有些不好,可才开口就被言厉行厉声打断。
  “出去!”简单明了两个字,戾气冷气十足。
  苏纯净只得抿着唇,让凯瑟琳又将她推出去,霍聿倾跟着荣美谣过来,走到门边的时候,伸手道:“悦兮丫头,我们出去吧。”
  “哦……”南悦兮缩了缩手,却抽不动,反而被男人更紧的握住,蜷曲的修长手指骨节泛青,俊颜也阴沉得滴墨,“南悦兮,我让你走了?”
  南悦兮:“……”
  霍聿倾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二话不说的就率先走了出去,荣美谣看着他颀长的白衣背影,脸色更加阴沉,但还是嘱咐道:“厉行,悦兮眼睛看不到,你注意点!”
  荣美谣离开,才走出去身后的房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吓得她差点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低声磨牙:“言厉行你这个混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姐……”
  荣美谣说着就突然停下来,朝苏纯净的方向看去,苏纯净低垂着头看着手里还捧着的保温瓶,白皙清透的小脸恬静淡然,却透着一股纯天然的秋月忧伤。
  荣美谣很替她这个闺蜜伤怀,下去就代替凯瑟琳推着轮椅,问:“你给萍姨做的汤?真是可惜了,要不等萍姨好些我拿去厨房热热?”
  “不用了。”苏纯净轻轻的叹了口气,将保温瓶交给凯瑟琳,幽幽的道:“已经错过了最佳口感的阶段,只能重新再炖,鸡汤也跟感情是一个道理,无法强求。”
  荣美谣唇角一抽,“你总是这样随波逐流,感情就像鸡汤是一个道理,文火细熬才会源远流长,你跟厉行从小就在一起,南悦兮就是猛火,是引起了厉行的注意,可他们这鱼死网破的,我看早晚得枯竭!”
  荣美谣的毒舌辩论,惹得苏纯净微微的笑了起来,“你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跟聿倾怎么回事?聿倾对悦兮好像太关心得有些过头……”
  “是吧?”荣美谣沉下了脸,语气却还算镇定平静,淡淡道:“我跟聿倾有什么关系吗?那个花花大少怕是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换口味了吧,连厉行的女人都不放过,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纯净笑得更深了,“美谣啊,悦兮好歹也曾经是璀璨的明星,可惜的是毁了容又伤了眼,不过有聿倾这么尽心竭力的帮她,恢复是早晚的事,有时候,我还挺羡慕悦兮的,如果失明的是我,厉行会不会也像陪着悦兮一样的陪着我呢?”
  “说什么胡话呢!”荣美谣斥着,又自嘲的叹了口气,“其实也对,如果失明的是我,聿倾会不会也像陪着悦兮一样的陪着我呢?”
  荣美谣被苏纯净的动情之语勾起了哀思,言语间都是落寞和嫉妒的酸意,没看到苏纯净秀丽桃花眼里得逞的隐隐讥笑,转瞬即逝。
  ……
  而另一边,在将闲杂人全等都被赶了出去之后,言厉行就猛地一脚踢上了门,随之将南悦兮狠狠的按在门上。
  南悦兮被他死死攥着的手腕,在他一系列动作下被捏得像是要骨折了,疼得苍白的额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却咬着唇硬是一声不吭。
  他单臂撑着门,将她禁锢在铜墙铁壁的胸膛,灼灼的呼吸跟沸水似的熨烫着她细腻的毛孔,敏感的细胞……


第138章 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言,言厉行,你干什么啊?萍姨还在……”
  南悦兮冰凉的小脸被男人大掌托起,她似乎感受到了男人薄唇缝隙里喷洒的湿热,吓得急忙出声制止,一双小手也胡乱推着眼前如山沉重的压迫来源。
  男人却纹丝不动,也并没有再近一毫米进入侵犯的领域,声音压得格外低沉,“会弹《卡农》吗?”
  南悦兮愣了愣,猛地就想到了苏纯净之前的提议,其实苏纯净是很聪明的,他采取苏纯净的办法也无可厚非。
  现在情况不容她拐弯抹角,于是果断的点了点头,却谦虚道:“会是会,就是我的水准不及你一半。”
  她还记得,在墓园里的那一夜,她有幸见到他亲密握着苏纯净的柔荑,手把手的在钢琴黑白键上温柔游走。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苏纯净,也是第一次见识她名义上老公的琴技,很深入肺腑,是印象尤为深刻的琴瑟和鸣。
  南悦兮苦涩勾唇,言厉行似有所查,垂眸看着她灰暗的眸子也无法遮掩的伤情,像是支离破碎的浮萍在飘摇。
  他冷沉的黑眸越来越深,撑在门板上的手指也握得越来越紧,又猛地松开,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窗边的钢琴边上。
  这台钢琴是苏纯净给荣萍布置的,房间里的所有格局,都是苏纯净都打理的,荣萍也很满意,直夸苏纯净乖巧懂事又贤惠。
  言厉行将南悦兮按在凳子上,这才将另一只手强行制着的荣萍拉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来,荣萍头晕眼花的浑浑噩噩的,直抱着言厉行哭着要毒品。
  毒品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南悦兮抿着唇深吸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摸索着一遍钢琴的黑白键,手指轻盈的落在了上面,发出婉转而清绵的钢琴声。
  她从小就在妈妈的严格教导下学习各种才艺,钢琴自然必不可少,即使是瞎子,她一碰就能摸出位置,从略略的生疏到熟练,不过短短的三秒适应时间。
  她曾经也想成为南家最骄傲最出色的小公主,可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命运,父母和爷爷的去世,南家的落魄凋零,这一切的祸源,竟然是来自这里。
  即使孟老没有杀害她的爸爸妈妈,可是,要不是苏纯净这件事,他们南家何至于此?为什么?她的哥哥连夏绾绾的求爱都拒绝,为什么会强暴苏纯净?
  南悦兮的琴声从委婉变得凌厉,似乎夹杂着怨气和仇恨,言厉行听得皱起了浓密飞扬的剑眉,但荣萍也闹得厉害,沉默了两秒,缓声道:“妈,你一直问我是怎么认识小纯,怎么认识孟老的,现在我就告诉你。”
  南悦兮:“……”
  她以为言厉行只会选择苏纯净的方法,没想到还是采取了她的提议,对于言厉行的过往,她其实也挺好奇的,而且还是怎么认识苏纯净……
  荣萍在听到言厉行的声音之后,似乎也呆愣了一下,然后迷蒙的通红眼眸,挂着眼泪看着言厉行,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荣萍的确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尽管苏纯净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荣萍也曾经追问过,但苏纯净并没有主动越权的告诉荣萍。
  苏纯净是很聪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绝对不会碰触到言厉行的底线,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聪明贤惠。
  当然,言厉行和苏纯净相识,是因为言氏集团和苏氏集团之间的合作关系,苏父带着“爱女”苏纯净去到言家做客,说是介绍苏纯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哥哥认识。
  那时他们才六七岁,那么小就认识了,南悦兮一边弹着钢琴一边听着,连曲调都弹错了好几个,可言厉行却并未说他和苏纯净的感情史,直接跳过,说到七岁那年见到孟老。
  南悦兮不爽了,心里像是被猫儿抓挠似的痒,可很快就被言厉行口中的话题吸引了,比如他第一次打架,比如他第一次被孟老丢进满是装满囚徒的训练场。
  那些囚徒都是海里鲨鱼的粮食,孟老下令谁要杀掉当时不过十二岁的言厉行,就能活着离开,那一场殊死搏斗该是多么的惨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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