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上绯闻小娇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我让开?好让你回到盛良雍身边,成全你的****是不是?!”男人说着冷酷残忍的话语,倏然勾唇,还真从车头绕开,不过不等南悦兮有所动作,就从车窗伸手进去打开了车门。
  南悦兮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苏纯净了,一把丢开她就要开车,车轮才滑出去的同时就被男人捏住手臂,强硬的一把给拽了出去。
  “啊……”惊叫的是苏纯净,她跟着车一起滑了出去,不过双腿残废无法控制疾行的车辆。
  南悦兮正在男人铜墙铁壁一般的钳制里挣扎,见状心里一喜,想着这男人会像上次一样,丢开她就去救他心里的白月光,可男人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南悦兮迷惑了,然而当看到一人飞速翻身上车,在夜色里各位醒目的白色的休闲服时,她明白了,原来言厉行是笃定霍聿倾会出手英雄救美了。
  霍聿倾是跟着言厉行一起过来的,不过一直都站在人群之后,他是言厉行的兄弟,当然是站在言厉行那边。
  南悦兮自嘲的笑了笑,也不挣扎了,无力疲惫的道:“要杀就杀吧,现在不杀了我,以后,像这种情况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是吗?你认为你有机会?”男人也冷着嗓音,当着她的面将那份文件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里面的白纸在夜色里全都飞了出来,一张张的展露无遗。
  白纸,一张张的全是白纸,没有丝毫笔墨的白纸,这就是孟老所说的,那份足以动摇孟家根基的重要东西?
  南悦兮呆愣的看着翩翩飞舞的白纸,慢慢的将目光挪向远处的谢管家,谢管家已经站在言厉行带过来的人群里面,不知道在跟谁笑呵呵的说着话。
  南悦兮突然觉得很滑稽,她以为她设了一场高超的阴谋,耍着梁宸和荣萍等人为她所用,没想到最后自己也被某人耍得团团转。
  而那“某人”嚣张狂霸拽,直接粗暴蛮横的一把将她给抛起扛在了肩上,土匪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扛着扔进打开车门的豪车,坐上去“嘭”的关上了车门。
  “厉行!”苏纯净在车里叫了一声,满脸鲜血染红了衣裙,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奈何那辆豪车已经飞一般的冲出重围,绝尘远去。
  这是第一次,他弃她于不顾,对她满脸的鲜血视而不见,怀抱着另一个女人,言厉行的天秤倾泻得太厉害了。
  他真的是因为南悦兮的眼睛有自己的影子,才看上南悦兮的吗?苏纯净不由产生了怀疑,这怀疑就像是一条蔓延的裂缝,越来越深……
  “小纯,我带你去处理脸上的伤口。”旁边传来霍聿倾柔和的嗓音,开车驶离了出去。
  苏纯净侧眸,看着他那张蛊惑众生的倾城容颜,淡淡的没有丝毫的嫉妒,她不由敛眉,斟酌着缓缓说道:“聿倾,我听美谣说,你喜欢悦兮,是真的吗?”
  霍聿倾转着方向盘,没有一丝心虚的淡淡笑道:“是啊,我喜欢悦兮,喜欢世上所有的美女,我的爱好你现在才知道吗?”
  苏纯净皱了皱眉,正要再时候什么,霍聿倾打断了她,“对了小纯,你们拍戏进展快点,过段时间我们要回邺城一趟,绍绎快把言氏玩完了!呵呵!”
  苏纯净:“……言氏是言伯父的毕生心血,应该的。”
  苏纯净强行稳定着微笑,但纤细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攥住了裙摆,她在紧张,也只有言绍绎能让她害怕了,就因为差点被言绍绎玷污?
  霍聿倾修长的指摩擦着绯色薄唇,金丝眼镜下面的琥珀色眸子里凝着浅浅的疑惑,若有所思……
  ……
  言厉行的花园别墅里,南悦兮被一路扛着丢在了卧室的雪白地毯上,她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已经被男人在车上厌恶的扯着扔了,现在裹着的是他的风衣。
  可南悦兮也恶心,学着他的样子将风衣扯着扔开,只穿着单薄的浅蓝色衬衣咬牙爬起来,不顾男人阴鸷锐利的鹰眸牢牢注视,直接往浴室的方向走。
  男人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壁上,恶狠狠的抬起她的下颚,被碎玻璃伤得鲜血淋漓的大手,使得她白皙的肌肤也被染上了斑驳殷红。
  南悦兮面无表情的回视着他,一如既往的倔强而挑衅,但恢复视觉的桃花眼里冷得没有丝毫的温度,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拿开你的脏手!恶心!”
  她还嫌弃他恶心?言厉行气得笑了,粗粝的指腹狠狠的摩擦着她冰凉细腻的脸颊,像是试图将她脸上的血迹给擦干净,却越擦越多,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当初在秋山酒店,你厚颜无耻硬是要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现在才嫌恶心,晚了,恶心也给我受着!”
  男人恶言恶语,却让南悦兮心里也懊悔得要死,不顾脸上皮肉的疼痛,同样恶狠狠的道:“我不是眼瞎吗?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现在不瞎了?”男人的指腹抚上她清明的精致眉眼,却在她的眉梢边缘徘徊了许久,低声问:“y?”
  南悦兮猛地抿着唇,没有再说话,他所触摸的地方有一个细细小小的纹身,远看好似如火红梅,近看却是字体的妖艳纹身。
  竟然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南悦兮默默的抿着唇,那的确是“y”,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纹一个“y”,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纹一朵花而已。
  不过男人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咬着后牙槽面颊紧绷的沉声问道:“这个y,代表的是言,还是雍?”
  男人眯的很窄的黑眸里盛满了嗜血的危险,南悦兮对着他仿佛吃人一般的眼睛,呆滞了几秒之后,豁然笑出了声,嘲讽道:“废话么?”
  “说!”言厉行才不管什么废话不废话,抬高她的下巴,不放过她眼里任何一丝的小细节,狠声道:“废话也给我说出来!”
  南悦兮:“……反正不是你!”
  南悦兮今晚事事不顺,又是被抓现行又是被冤枉,还出了那么大的丑,正憋了一肚子的火,于是发泄一般的故意激怒男人。
  然而后果可想而知,她这才吼完就感受到了男人结冰的冷凝温度,下一秒就被男人当场撕掉了衬衣,纽扣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
  “你干什么!别碰我!言混蛋!”南悦兮全身都僵硬住了,手脚并用的剧烈挣扎起来,苍白小脸上的桃花眼里布满藏不住的惊惧和抗拒。
  上次男人离开的时候,才将她给折磨得晕了好几天,那过程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比毒瘾发作的时候还要难以忍受。


第146章 你在留我?
  可南悦兮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是蛮横,匪气十足的拔下了她的裤子,直接强硬的将她踹过去的纤细小腿抬起。
  南悦兮吓得全身都在颤抖,死死的咬着唇不再说话,也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小脸上的斑斑血迹因为肌肤血色尽退而显得更为凄艳。
  男人本来已经箭在弦上,冷沉而暴戾的黑眸盯了她好几秒,终于还是放下了她僵硬冰冷的小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南悦兮以为他只是临时起意要改变姿势,这男人折磨她的方式千变万化,死死的闭着眼睛不肯睁开,长长的眼睫毛却在恐惧的颤抖,她怕他,很怕。
  言厉行深深的吸了口气,打开床头下面的柜子取出急救箱来,拿出消毒液和棉签来给她处理着脸上的伤口。
  清凉薄荷在脸颊上蔓延,伤口处有些隐隐的疼,南悦兮长睫颤了颤,还是没有睁眼,直到男人放下棉签,起身去了浴室,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
  额头上的伤已经被清理了,雪白的地毯上散落了一地的消毒棉签,小手呆滞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像是还能感受到男人一如既往温柔细致的动作。
  浴室里水流声关闭,南悦兮急忙拉过床上的丝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不放心的往床脚那边缩去,戒备的看着只开着壁灯笼罩在灯光阴影下的高大男人步步逼近。
  “言厉行!你不要过来!士可杀不可辱!你不杀我我……我……”
  “你怎么样?”男人沉声打断她的吞吞吐吐,拿着冒着热气的湿毛巾过来,俊颜面无表情的高冷,居高临下鄙夷的瞥着她,“你要自杀吗?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你要做鸿毛?”
  南悦兮:“……”
  “放心,我没兴趣动你!”男人冷哼,将湿帕子一把掷向她,“擦脸!满脸血不要弄脏了我的床单!恶心!”
  南悦兮:“……”
  不是,他竟然说她恶心?特么恶心的到底是谁啊?还什么不要弄脏了他的床单?他的床单?
  好吧,这的确是他的房间,他的床单!南悦兮愤愤的抓着帕子,看着男人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猛的就将帕子砸了过去。
  “谁稀罕你的床单!有种放我离开啊!我看见你就恶心!诶!有种你别走啊!我们把话说清楚……”
  “……你在留我?”已经走到门边的男人猛地折身返回,敞开三粒纽扣的衬衣露出线条分明的紧实胸膛,大步流星过来的高大身躯像是深林猛兽般的敏捷凶狠。
  南悦兮吓得瞪大了桃花眼,抓着枕头一个个的朝男人丢出去,“谁留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我恶心你都来不及还会留你?不要过来!言厉行你真要逼我吗?”
  见男人不为所动,踩着一个个的枕头坚毅不拔的继续前行,南悦兮只得放软的声音,因为她知道硬碰硬的结果吃亏的是她,她又不是白痴。
  果然,男人在床边停了下来,看着大床上丢掉了所有东西,就只剩下身上裹着的墨色丝被,披头散发激动得跟疯子似的小女人。
  “兮儿,”男人微微的附身下去,撑着床头近距离的看她,又像是怕惊扰了她似的,给出了很安全的距离,声音也很低很轻,暗哑得仿佛透着疼痛。
  “你是我的妻子,我一生就你一个妻子,即使你再怎么恨再怎么气,我也不会放开你的,一辈子的时间过一天少一天,我们应该珍惜……”
  “珍惜?”南悦兮很不想听的,脑袋都钻进了丝被里面藏着,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从丝被里面抬起小脑袋,讽刺的打断了男人。
  “言厉行你要不要脸?你认为只要你想,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都能让你为所欲为的利用是不是?是,你有你的苦衷,你要救你的母亲,我牺牲一点又算的了什么?孩子我可以不要!容貌我也可以不要!但你不该拿我姐姐的性命来威胁我留下!况且,你都跟苏茉有孩子了,跟苏纯净上过床了,还抓着我不放,你说你恶不恶心!”
  南悦兮一口气,将肚子里的怨愤全都吐了出来,她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好像只爱她一个人似的,他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好哄吗?休想再利用她!一次也休想!
  南悦兮吼完就偏开头,不想再看男人那张在灯光下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俊颜,当初她就是那么轻浮的沉沦在他的皮相和屡次假意相救的陷阱,她都恨死自己的花痴本质了!
  可她写满厌恶的脑袋却被男人强行掰起来,他紧抿着刀削的薄唇,深眸如捕猎一般紧紧盯着她,“南悦兮,你相信吗?”
  南悦兮讽刺的冷哼,“你总是让我相信你,可是当我无条件相信你的时候,却被你将我的自尊一点点的彻底碾压得粉碎!言厉行,我再也不会相信你!因为你根本不值得我相信!你问我信不信,那我告诉你,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跟苏纯净在莫森那里滚床单,我凭什么不信?”
  “你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言厉行眯了眯眼,问:“你看清楚了?听清楚了?真的是我?你捉奸在床了?”
  “……你想说那根本不是你和你的白月光在偷情,是我出现幻觉了是吧?”南悦兮讽刺的冷笑。
  不错,她那天的确是被莫森给注射了毒品,产生了幻觉,可是那个片段那么真实,苏纯净的声音,以及他赶过去抱住她时候身上的女人香。
  南悦兮闭上眼睛,厌恶的打断了男人即将出口的话语,“不重要了,是不是都无所谓了,言厉行,我很累,我不会再相信你,不会再爱你,永远不会。”
  南悦兮不动了,纤细的小身体蜷缩在丝被里面,苍白的小脸在丝被外面被衬托得很脆弱,像是一个可怜兮兮死气沉沉的小虾米。
  她就像是一只被人拔掉了身上所有尖刺的小刺猬,现在伤痕累累,不愿再靠近任何一个人,对任何一个人都充满了敌意,特别是一颗颗拔掉她尖刺的言厉行。
  言厉行附撑着床头,距离她不过短短的两厘米,明明呼吸那么近,近得能嗅到她身上诱人的清甜,却偏偏像是隔了天与地那么遥远。
  始终是他亏欠了她,爱得不够深,她对他关上了心门,她不再信任他,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信任他……
  ……
  这一夜,言厉行没有再进来这个卧室,住在了书房,南悦兮也一个人在大床上,裹着丝被动也不动的挺尸了一晚上,直到早上童念来敲门。
  “悦兮,你起了吗?言总回来了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他从书房出来,吓了我一跳!”
  童念在门外叽叽喳喳,像是闹腾的小鸟,她丝毫也不知道昨晚金饵岛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也不知道南悦兮昨晚被人用枪口指着,还对保镖开了几枪,还跟言厉行吵得不可开交。
  南悦兮动了动丝被外面僵冷的手指,转动着呆滞的眼珠子,脑中不期然的浮现出男人离去时候的落寞和寂寥。
  心口一丝丝抽搐的疼痛着,她轻轻的按上跳动的胸口,轻声自语的呢喃,“南悦兮,你还没伤够么?是不是要死透了,你才不会再受到影响?”
  “悦兮!悦兮你在吗?悦兮!你不说话我就开门啦!我开门了哦!我进来了哦!”
  童念一连提醒了好多遍才打开了门锁,谁都有**的空间,南悦兮也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出她的房间,更何况这还是大BOSS言总的卧室。
  童念拧开门锁的时候,南悦兮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在浴室里面打开了花洒冲得哗哗啦啦的,灯光映照着磨砂玻璃上朦胧的纤细曲线。
  “悦兮你在洗澡啊,怪不得不说话,咦,你的衣服怎么坏掉了?房间真乱啊!”童念收拾着被言厉行丢在地上的衣服和棉签之类,看到棉签上的血迹又紧张了起来,“悦兮!你受伤了吗?”
  南悦兮一夜未眠,嗓子干哑得难受,咳嗽了两声才道:“我没事,小念,言厉行出门了吗?”
  “是啊,言总还嘱咐我叫你起床吃早饭,不过才回来就走,你们都不见面的?我说你们这别扭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那件事也不能全怪言总啊,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言总这样的人要找女人一抓一大把的,你还让人家言总睡书房,言总也太迁就你了,悦兮啊,你就真的不肯原谅言总吗?”
  童念越说越喋喋不休,跟个老妈子似的,还做起了南悦兮和言厉行的和事老,应该是从始至终都站在言厉行那边的,早就被言厉行给收买了。
  南悦兮很无奈,在莲蓬头下面冲洗着自己湿漉漉的脑袋,纤细的指尖摩擦在眉梢处红梅模样的纹身处,y……
  她苦涩的勾起唇角,冲掉身上的泡沫,裹着宽大的浴巾打开门,外面念叨不停的童念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纯黑风衣容颜冷峻的高大男人,优雅的叠着长腿坐在独立沙发上,朝她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烟圈……


第147章 什么东西都有玩腻的时候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走了吗?”
  南悦兮紧紧的攥着浴巾往上拉,试图遮掩住布料紧缺的胸口,沐浴之后的小脸被热气蒸得微微的红,瞪着桃花眼很冷的表情,却在晨光映照下娇媚鲜活如新绿。
  相比昨夜的死气沉沉,现在的南悦兮更让言厉行眸光炙热而幽沉,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的至于膝盖上,上身后倾,姿态慵懒而优雅,缓声提醒,“下面。”
  南悦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色更红了,愤愤的又把浴巾往下拉了些,可换来男人一声冷嗤,“即使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没兴趣上你。”
  南悦兮:“……”
  这男人嘴真毒,感情以前强暴她的不是他?还是把她弃如敝履?也对,不管什么东西都有玩腻的时候,身体也一样,再说他也不缺女人!
  南悦兮冷哼了一声,干脆直接背对着男人取下浴巾换衣服,反正她的身体早就被这男人看光了,再说他也把她当敝履了,何必矫情!
  可是,当她才拿起贴身衣物穿戴的时候,男人就沉步来到了她身后,吓得南悦兮急忙往前跑了几步,在墙角逃无可逃才愤怒的回转过身来。
  “你干什么?别碰我!”她全身戒备,像只竖着毛发的猫,一双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瞪着男人的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男人不顾她的反抗,硬是将她转过去亲手给她扣上了背后难弄的结扣,就像是以前情浓之际,他都会亲力亲为的给她在这事上效劳。
  南悦兮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冷空气里面冒了起来,却咬着唇不再吭声了,胡乱的抓着去浴室之前准备好的蓝紫色条纹衬衣穿上,大大的衬衣将冷空气和男人炙热的目光给完全阻隔,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身后猿臂蓦然将她给单臂搂住,男人俯首抵着她的小脑袋,炙烫薄唇停在她的耳畔一厘米之外,低哑而沉重的道:“兮儿,对我这么敏感,代表着什么?”
  “谁对你敏感了!我冷淡你不知道吗?”南悦兮讽刺的冷哼,将那夜的无情毫不保留的丢出来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缓缓的松开怀中倔强傲娇又冷漠的小女人,沉默在静滞的空气里蔓延,诡异得让人心神不宁心慌意乱的躁动。
  南悦兮咬了咬牙,不再理会身后目光如蛆附骨的男人,快速的套上黑色弹力紧身长裤,随手抓了抓凌乱而慵懒的长卷发,拿起风衣外套从他身边绕开。
  “南悦兮,”男人没有再碰她,单手插在裤兜里,淡声叫住她,“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痴心妄想!”南悦兮不屑冷哼,套上风衣外套出了门,唯留沐浴露的清香在残留的挥发,缕缕消散……
  ……
  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岸,《最后一场芭蕾》正在火热拍摄,尽管苏纯净脸上还蒙着白色面纱,遮掩着脸上结痂中的细碎伤痕。
  苏纯净还是很敬业的,很认真的在拍摄这部她的心血作品,苏茉也挺着个微凸的肚子跟着荣萍在远处的酒店楼层上面观看,过得很是惬意。
  但身为女主角的南悦兮来说,就要辛苦很多了,穿着扮演白蜻蜓的洁白长裙,投入进去的时候,即使眉梢处有一朵梅花样式的纹身,和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依然清纯得好似水中芙蓉。
  而且,还是骨子里透着艳魅的芙蓉,虽然很白蜻蜓白莲花的形象有些出入,但被南悦兮演绎得更加深入人心。
  言厉行这段时间虽然依旧很忙,但几乎每天都会回到岛上,苏纯净和南悦兮也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晚生死较量的事件,一如既往的扮演着朋友的角色。
  要装谁不会装啊,南悦兮本来就是演员,口口声声的“纯净姐”,让跟南悦兮搭戏的梁宸满头都是黑线,心里满是对言厉行的羡慕嫉妒恨。
  拍摄期间南悦兮都没有再回去别墅,一直住在酒店,言厉行偶尔回来也会抽空过来陪荣萍吃饭,南悦兮也很不给面子的拒绝参加。
  荣萍对南悦兮十万个不满意,又一次在饭桌上对言厉行抱怨,“厉行,你准备跟你那个太太一直这样冷脸相对的耗下去吗?她眼里都没有你这个丈夫,没有我这个婆婆,这样的儿媳妇我不要!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就赶快跟她离了,你还要小纯等你多久?”
  言厉行缓慢优雅的喝着杯中红酒,抿着薄唇没有说话,锋利的眉宇间却微微的蹙起,这是深沉如他隐有不悦的表现,苏纯净很清楚。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言厉行,拿起公筷给荣萍夹菜,温柔的轻声道:“萍姨,我没关系的,我不能生育还身患残疾,这辈子就没打算嫁人,不要因为我让厉行难做……”
  “你是我亲手带大的,我还不清楚吗?”荣萍打断苏纯净的自怨自艾,斜眼横着言厉行,“你对厉行的感情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做人最重要的是品性,那个南家三小姐态度恶劣,骄纵跋扈,你比那个南家三小姐好多了!”
  苏纯净的笑容略有些僵硬了半秒,又贤惠的给荣萍盛汤,劝道:“悦兮还小,慢慢教导会改的,萍姨你身体不好,不要动气,喝口鱼翅汤暖暖胃。”
  荣萍摇头,被气得没了胃口,推开苏纯净的手,紧盯着对面还是一声不吭兀自喝酒的言厉行,“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小纯?你们还订过婚的,说起来还是你言厉行辜负了小纯,你就不知道愧疚?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负心的儿子!哎……”
  “萍姨,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厉行要是负心汉,那还用守着跟悦兮的婚姻不放吗?我看他就是责任心太重!”霍聿倾在旁边喝着红酒戏谑的笑。
  荣萍被噎了噎,搁下筷子皱眉道:“你觉得是责任,那还要看人家姑娘乐不乐意,我看那南家三小姐就巴不得了断跟厉行的婚姻,听说这几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