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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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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悦兮想到言厉行曾经说过的话,想到他的人,脑海里又冒出他翻身跃下堤坝那一幕,心口像是被厚重的棉花给堵着,一丝一毫也不能呼吸。
盯着面前自称舅舅的闲,爱尔兰家族的首领,爱尔兰家族是孟老结发妻子的娘家,那么他们,就应该是孟老夫人的娘家人。
孟老夫人才是她的奶奶?孟老才是她的爷爷?真是讽刺!
想到曾经孟老一拐杖砸在她身怀有孕的肚子上,想到曾经她开枪打上孟老的腰腹,这一切,简直就像个笑话!
而现在,这群爱尔兰家族的人找到她,要她做孟家掌舵人?还是最合适的人选?爱尔兰家族的后人,孟家的后人,他们是不是忘了,她也是言厉行的妻子!
南悦兮“呵”的冷笑出声,盯着闲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问:“你给了涂山什么好处,让他背性忘义,卖主求荣的杀了言厉行?”
闲却不以为然的样子,在保镖的点火下抽起一支雪茄,叠着腿摇头道:“小兮,你还没有深入了解孟家,还不懂,我不怪你,等回去金饵岛,我让你见识一下孟家代表的是什么,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言少爷为了那个位置,可以忍辱负重二十多年,现在还霸着这个位置不肯走了!”
“什么叫不肯走?”南悦兮攥紧了小拳头,因为用力,手腕的伤处和舌头上的咬伤都在流血,她却浑然不顾。
“言厉行本来就是孟家继承人,这是孟老的意思!孟老去世,言厉行继承孟家有问题吗?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们野心勃勃,你们想要孟家,你们想要他的命!”
南悦兮满心的怒火和恨意滔滔点燃,愤愤的站起了身,猛地就朝闲扑了过去,是他!是他杀了她的丈夫!
即使言厉行在孟老出事之后,什么都不要的就离开金饵岛,反而只会死得更早,这些人是不会放他这个威胁存活于世的!
南悦兮又发狂了,恨恨的目光想要撕碎眼前的闲,她才不认识什么爱尔兰家族的舅舅,她只知道是他们杀了言厉行,她要报仇!
可惜闲身边两个保镖在,而且自己的身手不差,南悦兮全身都是伤,脑袋晕得,眼眸花的,全身都像是棉花一样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使出蛮力想要掐死闲,可拳头还没挨上闲,就被两个保镖按了回去,闲更是怒火中烧,站起来一拳将南悦兮的脸都打偏了,嘴角的鲜血越流越急。
不仅如此,他还掏出了一把枪,骂着南悦兮“不识时务”,按着扳机的手指都铁青了,可最终也只是将手枪愤愤不甘的收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南悦兮,恶狠狠的道:“你最好想清楚站在哪一边!跟苏纯净一样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闲很生气,怒气冲冲的让司机停了车,去了另一辆车上,美女翻译也屁颠屁颠的跟着闲,不住的挽着他的手臂蹭啊蹭的撒娇。
而南悦兮还被两个保镖按着,猩红的眼眸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煞白的小脸上面布满了冷汗,桃花眼里像是能飞出千万道冷箭射死那个闲。
而闲离开,又一个人坐上了这辆车,却是被保镖抱着上来的苏纯净,她的脸色也并不比南悦兮好看,脖颈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车门关上,车辆继续往前行驶,苏纯净和南悦兮做得比较远,而且南悦兮还被保镖全程按压着,怕她随时会跳起来发疯伤人。
苏纯净看着还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看起来很是狼狈的南悦兮,却无半分的同情,昔日伪装得很温柔清淡的容颜,此刻布满了阴冷的憎恨。
“厉行是被你害死的,南悦兮,要不是你的出现,也不会被人当成工具利用,用你来杀害厉行,你这么想要为厉行报仇,为什么不先杀了你自己?!”
南悦兮:“……”
第184章 言厉行,我来找你了
苏纯净满脸都是憎恨,毫不掩饰的,带着明显敌意的,怼了南悦兮一句,不待她回答,又冷道:“我为厉行感到悲哀,你根本就不值得他为你赴死!”
苏纯净就是故意激怒南悦兮,故意践踏她,点明她言厉行的死是她造成的,她应该为言厉行的死付出代价。
南悦兮不是笨蛋,况且还很敏感,能听懂苏纯净的弦外之音,猩红未退的桃花眼冷的冷盯着苏纯净,倏然就笑了,“我要是自己杀了自己,你就会代替我给言厉行报仇了吗?”
苏纯净猛地一愣,但很快就皱眉反驳道:“我喜欢厉行没错,但厉行喜欢的人是你,他的妻子也是你,该为他报仇的也是你……”
“对了,既然你很明白这个道理,那还在这里说什么说?我死了你就能掌控孟家了是不是?”南悦兮一针见血的直言不讳。
虽然闲已经离开了,但车上有摄像头和录音器,苏纯净知道,闲让她上来只是为了跟南悦兮自相残杀的,闲很乐意看她们自相残杀,她也很乐意自相残杀。
可是南悦兮这样直白的点出了她的小心思,让苏纯净暗暗的恨得磨牙,面上却佯装平静的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争的?我要是想要孟家,就不会帮厉行了,悦兮,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我的妹妹。”
苏纯净看向南悦兮,桃花眼里有着惊讶,也有着不可思议,还有憎恨,因为言厉行的死对她的憎恨,并未加以掩饰的憎恨。
看着如此“单纯”的苏纯净,南悦兮沉默了两秒,倏而冷笑,“是吗?前两天是谁让凯瑟琳偷了我的牙刷,爱尔兰家族又是用什么确定我身份的呢?”
苏纯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难道凯瑟琳说她被你收买,是真的吗?”
苏纯净反咬南悦兮一口,脸上撞得纯洁无辜,论起阴谋手段,南悦兮哪里是苏纯净的对手,黑的都能被苏纯净给说成白的。
可南悦兮现在没心思跟苏纯净争辩这些,什么孟家什么爱尔兰家族她都不想理会,只想找言厉行,可这些人不肯放她下车。
现在,她就抓住了机会,对苏纯净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苏纯净:“……好。”
苏纯净看南悦兮出乎意料的平静,就知道她要玩花样,果然凑过去就被南悦兮一口咬上了耳朵,疼得苏纯净啊的一声惨叫,捂住鲜血淋漓的耳朵。
苏纯净双腿不便,被南悦兮推得倒地,保镖急忙去搀扶,车里一团的混乱,司机也停了下来,南悦兮立刻就打开车门往外跑。
保镖们都呆了呆,在闲的厉喝下才反应过来,急忙下车去追,南悦兮现在一条腿有划伤,脑袋也晕沉沉的,根本跑不过这些人,索性拦住一辆大巴,说有坏人要抓她,请求报警。
南悦兮现在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的确像是被虐待的样子,车上坐满的乘客纷纷拿出手机报警,还将南悦兮给扶上车来。
南悦兮此刻好庆幸自己披头散发形容不整,谁也想不到她这么个邋遢的样子,会是鼎鼎大名的南瓜小三,会是帝爵国际的总裁夫人。
想到帝爵集团,南悦兮就双眼酸疼,言厉行,我来找你了……
大巴车带着南悦兮开走了,闲这伙人再猖狂也不敢公然在大白天抢人,看了眼车里捂着耳朵痛得都蜷缩起来的苏纯净,闲气得愤愤的指她。
闲是不可能会放南悦兮离开的,只有南悦兮才能名正言顺的拿下孟家继承权,苏纯净是一个瘸子,而且,他也答应过那个人……
“给我追!”闲下令让保镖去追大巴车,气得狠狠的捶了一拳车前盖,怒道:“不识好歹!荣华富贵都不想要的女人!注定不成气候!”
闲本来还愤怒的骂着,却因为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笑了起来,不成气候的孟家掌舵人,正合他意……
……
另一边,南悦兮在大巴车里,有好心人给了她一件大衣披上,还要送她去医院,被南悦兮拒绝了,在下一站就跟着下车的几个人一起就混下了车。
她已经看到闲的人开着车跟着她了,与其继续在车上等死,不如自己下车先跑,而且她有伪装,陌生男人的大衣很宽大很暖和,连小腿都遮住了。
果然,那伙保镖还去了大巴车上找她,南悦兮趁机赶紧找了辆出租车,将大巴车上好心人给她的一百块钱当车费,直接赶往言厉行出事的那片海滩。
司机也被她脸上和手上的鲜血都吓了一跳,但南悦兮给出车费拍在台上,司机只好硬着头皮将南悦兮送过去。
那片海滩出了大事,又是爆炸又是枪战的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已经被警察围上了警戒线,正在进行严密调查。
由于地形偏僻,周围没几个人围观,南悦兮一下车就被警察注意到了,而这个警察真是在医院调查她的那位。
警察见到她急忙问她情况,可南悦兮什么都不说,只是固执的一瘸一拐的往海边的堤坝跑,眼看她还要跑下堤坝,警察赶紧拉住她。
南悦兮挣扎着,看着下面二三十米高的堤坝,下面滚滚的深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警察的手臂,“有没有尸体?有没有……有没有言厉行的……”
南悦兮喉间窒息得难受,大脑一阵阵的晕眩,要不是警察拉着她,她都差点从高高的危险堤坝直接摔下去了。
警察正在给她说情况,一个人走了过来,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看到南悦兮就冲过去一巴掌给她扇了过去。
南悦兮耳朵里嗡嗡嗡的响,这一巴掌真的让她往堤坝退了下去,警察急忙将她拉上来,又去拦住满脸悲愤和盛怒的荣美谣。
荣美谣跟苏纯净一样的态度,对南悦兮充满了憎恨,认定了言厉行是被南悦兮害死的,因为旁边还沾着一个作证的涂山。
涂山……
南悦兮死死的盯着涂山,想到警察刚才说打捞了附近的海流,并没有发现言厉行的尸体,现在正在往下流继续打捞,不过言厉行被子弹打中了胸口,多半凶多吉少。
南悦兮倏然惨笑一声,推开警察和荣美谣,直接就凶悍的冲过去掐住涂山的脖子,这让警察一个头两个大,拆了这边拆那边。
涂山依旧是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也不动作的任由南悦兮掐着,但有警察在,她也掐不死涂山,反而被荣美谣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南悦兮你够了!涂山已经说了,是你无故失踪厉行才出去找你,是你在海里将厉行引下去的,是你跟爱尔兰家族的人联合设计了厉行,害死了厉行!南悦兮,是我错看你了,你怎么这么歹毒?!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荣美谣厉声吼着,从来都是骄傲的女人,现在红着眼睛大滴大滴的落着泪,一边哭一边又要一耳光扇过去,被赶过来的另一个警察给抓住。
这些人一个个都情绪激动,警察也很无奈,要将他们全都带回警察局去,南悦兮却不肯就这样离开,硬是找到空隙一瘸一拐的溜下了堤坝。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不管涂山为什么要诬陷她,不管任何人对她的误会,她只想找到言厉行,一边往狭窄的石梯下去,一边撕心裂肺的喊:“言厉行!言厉行……”
你答应过的,你答应会回来的,说好要好好看看,她是怎么样让他三天下不了床的本事的,可是你人呢?
上面的人在往下来追她,她不敢抬头看,只管更快的往下爬,为了方便行动,大衣已经被她脱掉了,她单薄的病号服被寒风吹起,头发张牙舞爪,像是要将她纤细的小身板给吹到海里面去。
“言厉行,言厉行,言厉行……”
她一遍遍的叫着,沙哑破碎的声音由高到低,到最后已经在颤抖,眼睛酸疼得厉害,被风一吹,冰冷的液体顺着眼角一串串的滑落下去,就像打开的阀门,再也无休无止。
南悦兮从小就是南家的掌上宝,受尽了宠爱和恭维,傲娇而桀骜,即使被爷爷罚跪一整晚也不吭一声,更别说掉眼泪。
还是爷爷和舅舅舅母去世的那一晚,她在电闪雷鸣之中跪在雨水里无助的哭泣,满脸的湿漉漉,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这么凶猛的哭泣,那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凶猛得怎么都停不下来,无助得好似掉下了是万丈深渊,她怎么抓都抓不住那一枝援救她的藤蔓。
汹涌的海浪越来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升腾的湿气,她试图想要看清下方,可由于泪水模糊了眼眶,由于体力的透支,由于腿上的疼痛,脚下的潮湿石梯被她踩滑,就那么脑袋一片空白的往深海垂直坠落。
蔚蓝的天空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水墨般的涣散,她听见周围似乎有乱糟糟的声音,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分不清在说一些什么。
直到下方似乎被什么给稳稳当当的托住,落入一个属于男人湿漉漉的胸膛,鼻尖满是海水的咸涩……
第185章 为什么你还要欺负我?
“言厉行……”
南悦兮沙哑的低低呢喃,下意识的勾住男人的脖颈,猛然回光返照一般的抬起头,瞪大了朦胧的湿润瞳孔。
可模糊的视线里,被上午的阳光映照下来的,是一张俊美得倾国倾城的容颜,她看不清他的五官,也没再继续看的就黯然而哀伤的垂下了眼眸。
“祸水,你也在啊……”
霍聿倾正站在海边的堤坝石阶上,被海水淹没到腰间,身上单薄的白色商务衬衣湿漉漉的紧贴着胸膛。
他应该是才从水里冒出来,满头的浅棕色发梢都在滴水,包括纤长的睫毛,水雾后的琥珀色眸子流光溢彩,却隐隐含着一种疼惜的情愫。
他低着头,看着满身是伤浑身是血的狼狈女孩,她总是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可是又那么无奈,一旦跟孟家沾上关系,就注定了血雨腥风。
“悦兮丫头,对不起……”
“没关系,”南悦兮疲惫的闭着眼,“谢谢你帮我寻找治病的良方,谢谢你霍聿倾,可是我要找言厉行……”
南悦兮不知道他低哑的一句“对不起”包涵了多少因素,只惦记着她的目标,她执着的想要找到那根救赎她的藤蔓,挣扎着“噗通”一声跳进了海水。
霍聿倾拧了拧疲惫的眉心,一手捞住她的腰阻止她想要往深海游去的动作,无奈道:“这里是深海,我刚才已经找过了,而且警察那么多人都找了也没找到……”
“所以我才要找啊!”南悦兮白着脸去扯被他拦住的手臂,谁知道后面有人过来又是一巴掌给她扇了下去。
荣美谣也下来了,脱掉了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海水里,精致妆容的脸上格外愤怒,“南悦兮!你要是不想厉行白白牺牲!就给你保重你的贵体!你是他拼了命也想要保护的人!你这么把自己糟蹋死了,对得起厉行吗?!”
荣美谣吼着就将南悦兮从霍聿倾怀里拽过去,瞪着南悦兮一张满是血污和泪水的麻木小脸,气得又想一巴掌扇过去,却被霍聿倾捏住手腕。
“够了!”霍聿倾丢开荣美谣僵硬的手臂,将南悦兮又带往怀里,放缓声音安抚着怀中人,“我们先回去。”
南悦兮没有再执拗,不过去推开了霍聿倾援助的手,看着茫茫穿流的海水,咬着牙转身主从走上石阶,一滴眼泪“啪嗒”一声融入脚下水流。
荣美谣说得对,也打得好,这里是深海,她手脚都有伤,下去就是送死,她是在糟蹋自己的被人苦苦珍惜的生命,白白的送死。
不,她不能送死,她要养足精神,发愤图强,她要报仇,涂山,闲……
南悦兮固执的自己爬上了堤坝,霍聿倾正要跟上去,看了眼还在海水里一动不动,脸色萎靡而哀伤的荣美谣,终是伸出手去,“发什么呆,走了。”
荣美谣缓缓的看向他的手,又缓缓的看向霍聿倾精致的俊颜,沉默了两秒,冷漠的转身,“我自己会走!”
霍聿倾:“……好,算我多管闲事,女人心,海底针啊……”
“……现在开玩笑合适吗?”荣美谣冷冷朝他看去,抿着红唇问:“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回来得还真是时候!”
霍聿倾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反问:“你该不会是怀疑我?认为我跟厉行的死有关吧?”
“那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荣美谣说着,看了眼高高的堤坝,眯眼道:“我也不相信涂山。”
“那你相信悦兮丫头?”霍聿倾意外的挑眉。
荣美谣抿着唇没有说话,看着瘸着腿艰难爬上堤坝的纤瘦身影,半响才倏地笑了,“反正,我相信谁,也不会相信你。”
荣美谣又恢复了昔日风情万种的艳丽姿态,踩着湿透紧贴在腿上的肉色丝袜,一步步的登上石阶,为了方便动作,短裙都被她从边上开了一道口子,春光乍泄的。
霍聿倾在后面看着,绯色薄唇略微上扬,快步跟过去,将身上仅着的衬衣脱下来,态度强硬的给系在了抗拒的荣美谣腰间。
“你不介意走光,我还要替我的兄弟着想,不要在这个时候,勾起它风花雪月的本性。”
荣美谣:“……”
……
南悦兮去警察局做了笔录,有警车护送着,闲的人即使找到她,也暂时带不走她,在旁静观其变的伺机行动。
南悦兮已经做好了要回去金饵岛的准备,所以并未躲藏,本打算出警察局就跟他们走的,没想到还没走出警察局,就见到了盛良雍。
盛良雍穿着一身才参加过严肃会议的正统西服,外面罩着件藏蓝色名贵大衣,被局长亲自迎接着,热情的带到南悦兮面前。
“我正好在这边谈生意,言总的事我听说了,”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不待南悦兮开口,他就自动解释,“我特意来接你回去的,兮儿,节哀顺变。”
“节哀?节什么哀?”南悦兮反应很激烈,冷冷的瞪着他,“警方还在搜救,你凭什么认定他死了?!”
局长本来还在旁边递烟递火,见状老脸尴尬了,立刻带着几个还在场的警察全都溜了,将空间留给这个炸药味十足的办公室。
局长很识时务,还将房门给一并带上了,盛良雍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脸上的温柔笑容变得更温柔了,上前一步去捏南悦兮的下巴。
“兮儿,你这是在对盛哥哥发火吗?嗯?谁让你给盛哥哥这样说话的?”
盛良雍很薄很浅淡的嘴角含着笑,湛蓝的眸却眸色很沉,南悦兮知道,他在生气,她惹他生气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偏开头推开男人的手,他却不懈的又去捏,南悦兮秀气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被男人名贵的香水味逼得步步后退着,甚至有种恶心在胸腔内蔓延,难受的捂住了嘴。
山林别墅那晚,她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她只认为是她的姐姐给她下药,才导致了她和他****的睡在了一张床上。
但盛良雍不该当着言厉行的面说什么,她十八岁那晚就爬上了他的床,跟他就差最后一步没有做的丑陋往事。
南悦兮也很生气,以前她多在意这个男人,多痴迷他依赖他,即使后来他成了她姐夫还轻薄她,她也无法对他狠下心来,现在却无法不对他生气,生气到恶心。
她很恶心,很想吐,那一晚她就是在他的亲吻下呕吐,这次又来,还没碰她呢,她就做出这么恶心的样子。
盛良雍也被激怒了,在南悦兮退无可退的抵在墙壁,难受的低着头捂着嘴的时候,他一把强势的扯开她的手,脑袋压下去就要吻她,吓得南悦兮惊恐的瞪大了眼,简单处理过裹着纱布的手使劲去推他。
盛良雍一手抓住她的一双手腕举在头顶,南悦兮手腕被捏得钻心刺骨的疼,全身疲惫不堪,知道挣扎于事无补,于是红着眼睛直视向他,“盛哥哥,你知道我现在很难过,为什么你还要欺负我?”
她这次叫了他盛哥哥,很柔软很熟悉的三个字,让盛良雍停顿了下来,低眸看着面前满身狼狈的血污,到现在还穿着病号服的小女人。
最后,他冷凉的薄唇还是印了下去,不过却是落在她缠着纱布的额头位置,那里被她撞得鲜血淋漓的,纱布掩盖了伤痕,却掩盖不了她眼底的情伤。
盛良雍没有逼迫她,缓缓松开她僵硬的身体,在她头上宠溺的摸了摸,就如同她小时候,他也习惯性的这样摸一摸代表奖励。
只不过以前的南悦兮被他摸一下,绝对会高兴得跳起来,现在却僵硬着全身,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抗拒。
终于,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完完全全被另一个男人代替,言厉行,人死了,什么也都没了,孟家的权利没有了,女人,一样也没有了。
盛良雍摸了摸她眉梢的“y”图案纹身,温柔轻缓的道:“盛哥哥不是逼你,盛哥哥是喜欢你,兮儿,以后盛哥哥会照顾你,跟我回家。”
“……我要回金饵岛。”南悦兮很抗拒的偏开头,强忍着想要将额头上的纱布拆下来丢掉的冲动。
她知道,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侵占,男人都是这么强势而霸道,言厉行不在她身边,她必须学会隐忍,学会自保!
“回金饵岛做什么?”盛良雍微微的挑了挑眉,笑问:“那里是个不祥的伤心地,言厉行不在,你还要回去金饵岛?”
南悦兮:“……盛哥哥不知道吗?”
南悦兮迷惑,盛哥哥的表情却似乎更迷惑,反问:“知道什么?兮儿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
南悦兮不说话了,抿着唇沉默了两秒,才低着头道:“争家产,我老公的一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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