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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郎入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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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了。”她还是头也不抬,内心觉得他今晚有些莫名其妙。
  “就这样?”他的脸黑了一半。
  “要不然呢?”她终于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在他逐渐黑化的脸色中终于领悟过来:“谢谢你的红包,祝你新年行大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
  他凤眸微挑,“没了?”
  “没了。”她低头看屏幕,顿时炸了,“哎呀,又错过了一个红包了,都是你,你快走开啦,别在这里影响我抢红包。”
  她把手慢抢不到红包的原因推到宋安辰身上,宋安辰的脸色全黑了,“好,很好!”
  夏之晴浑身一个哆嗦,这句话太有震赫力了,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她停止手中的抢红包的动作,抬起头来,想安抚一下宋金絮的受伤的小心灵,却看到宋金絮一脸寒冰地站了起来,朝着对面沙发苏老太和夏老爹的方面走过去。
  他想干嘛?
  夏之晴的眼睛睁大大的。
  难道……莫非……他想背叛她,将她租男友的事情捅出去,两败俱伤?
  夏之晴想起他刚才那句“好,很好!”还有冷成冰的脸色,越想越不对,她丢掉手机,快速跳下沙发,找着宋安辰飞扑过去。
  今天除夕夜,乌圆吃多了,整个肚皮圆滚滚的,这会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休养生息,夏之晴忽然跳下沙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将乌圆吓了一跳,它想“咕噜”一声爬起来,可惜肚子太大太圆了,它像翻了壳的乌龟,怎么也翻不回去,急得呜呜叫。
  这会没空管乌圆,夏之晴扫了它一眼,从它的圆肚子上方跳过去,抓住宋安辰的袖子,宋安辰转过头来,凤眸清冷地看着她:“干什么?”
  她被他夹带着雪花的眼神一扫,浑身生生打了个冷颤,差点成了冰块,“没、没干什么。”
  他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袖子,“那请放手。”
  请!
  他居然用了请!
  看吧,他果然因为被她冷淡了几句而记恨上她了,他果然跟夏之初是同一种物种的——小鸡肚肠。
  这会,正陶醉在春晚节目的苏老太倒茶时,回头无意瞥到他们二人站在客厅里,神情古怪,不禁开口问道:“你们俩站在哪里干吗?无聊的话就过来一起看春晚。”
  苏老太和夏老爹是春晚的忠实粉丝,本来在他们几十年来的熏陶下,按理说夏之晴应该也跟着爱上春晚才对,可惜矫枉过正,她对春晚兴趣缺缺,以前是从来不看的,后来自从有了微博后,她很喜欢上微博看大v们吐槽春晚,那是种恶趣味。
  宋安辰向前又走了两步,对着苏老太开口道:“伯父伯母,我……”
  “安辰~~~”她急得开口打断宋安辰的话,转到他前面去,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用唇语道:“我错了,我的的确确错了。”
  宋安辰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笑意,但那丝笑意很快就消失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他低眸看了她一眼,冷淡道:“我们的事情一会再说,我先跟伯父伯母……”
  “不要!”她吓得再次开口。
  这下不仅是苏老太,连夏老爹和乌圆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乌圆终于从地上翻滚了过来,垂着一个大肚子,一步一摇地走到苏老太脚下,就气喘呼呼地再次躺了下来,可两只眼睛还是看着夏之晴和宋安辰的方向。
  “叉烧包,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苏老太放下最爱的节目,转过身子来看着他们。
  为了化解苏老太的疑心和转移大家的视线,夏之晴痛定思痛,咬一咬牙,豁出去了:“人家哪有,妈,原来你这么看待你可爱善良聪明活泼的女儿,人家好伤心哦。”
  “咳咳……”正在喝水的夏老爹被她像扭麻花一样扭来扭去,故意捏着嗓子说话的样子吓得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呛得连连咳嗽。
  夏之初更是不给面子地做出假呕吐的动作,捂住嘴巴,一脸痛苦道:“瞎了我的狗眼,求你别再虐我们了,今晚吃的海鲜,我舍不得吐。”
  “人之初!hell!”夏之晴两颊透出两朵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而造成的。
  “妈,夏包子用英语诅咒我下地狱。”夏之初将英语翻译给不懂鸟语的苏老太听。
  “叉烧包,按照家规,你懂的了。”苏老太铁面无私。
  她顿时内流满面。
  夏家有家规,不得在除夕和春节期间,说带“死”的字眼,更不得随意咒骂他人,如有违规者,罚人民币一千元。
  小时候她春节得到的压岁钱就是因为这条家规总是被没收。
  想起即将离她而去的一千元,夏之晴的内心一阵阵地肉疼,该死的人之初,杀千刀的人之初,没想到他居然用翻译来打小报告!
  天啊,请收了他吧,如果不能收了人之初,那请收了她吧,就在现在,此刻w!
  姜还是老的辣,苏老太可没有被夏之晴的“撒娇*”给蒙蔽了理智:“说,你拉着安辰女婿不让他说话,这又是为了什么?”
  “没为什么啊,就是……那个……这个……安辰他想……我想帮他……”她盯着地板,语穷到几乎想咬牙自尽。
  “你想帮他什么?”夏老爹是个急性子,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反而特别的难受,恨不得上前替她说话。
  “帮他……帮他……”夏之晴绞尽脑筋想编出个好借口,忽然脑子灵光一闪,“我想帮安辰做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机智如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丢了出去。
  苏老太顺着她的话问宋安辰,“那安辰女婿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
  宋安辰瞥了一眼满脸露出憋也憋不住的小得意的夏之晴,淡淡开口道:“伯父伯母,我正准备跟你们打声招呼,我想上去洗个澡再下来。”
  “轰隆隆!”
  打雷了,是要下雨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雷劈的的感觉。
  那是因为晴天霹雳。
  夏之晴有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当场,她不敢去看夏老爹眼中流露出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悲伤和震惊,也不敢去看苏老太眼中的意味深长。
  就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夏之初还怕她死得太慢,在她的尸体上又补上一刀,吹了个口哨,戏谑道:“哇,夏包子,看不出来你如此的奔放,居然还想跟未来妹夫来个鸳鸯浴。”
  “不、不、不是这样的?妈,爸,你们不要听人之初乱说,我、我没想那样。”她一生从未奔放,为何在遇到了宋安辰之后,就被所有人都往“奔放”的火坑里面推,更悲催的是,她有名无实,她还是一样没有真正奔放过啊!
  “是吗?”苏老太显然不相信她的“狡辩”,“你自己刚才不是说想帮安辰女婿做接下来的事情吗?安辰女婿接下来想洗澡,你要帮他,那不就是你哥说的那样吗?”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你们要相信我,”她好想像马教主那样咆哮出来,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看看苏老太和夏之初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压根没想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她忽的灵光又一闪,拉着宋安辰,对苏老太说,“不信你问安辰。”
  她的信誉破产了,但宋安辰的至少是没事的,她以为把宋安辰推出去就没事了,只能说,她真是图样图森破,太傻太天真了,在后来的岁月里,她无数次地追悔这一刻的决定。
  与狼为伍,与虎谋皮,最终尸骨无存的永远只会是小白兔,切记切记。
  苏老太转过去看着宋安辰,“安辰女婿,没事,你就老实说,无论你说什么,伯母都信你。”
  顿时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到了宋安辰一个人身上,除了电视春晚欢愉的声音,周围没有任何一丝其他的声响。
  夏之晴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宋安辰,希望他能帮自己沉冤得雪,让她摆脱“奔放女郎”的绯闻。
  宋安辰扫了大家一眼,最终眼眸落到拉着他袖子的夏之晴身上,嘴角抿了抿,一脸为难道:“我虽然我刚才站起来的确是想跟伯父伯母打声招呼,然后上去洗澡,虽然晴晴的确抓住了我不让我说话,但是……我相信晴晴不是那种人。”
  在我们的生活中,好心做坏事的事情并不少见,本来想解释,可没想到最终越描越黑,本来大家还有一丝不确定,经过解释后,大家终于确定了——晴晴就是这种人。
  “叉烧包,我觉得我们今晚有必要好好聊一聊。”苏老太给了最终的判决。
  此刻夏之晴的内心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崩溃”两个字就能形容了,她呆愣在当地,灵魂去到了十八层地狱。
  宋安辰低眸看着一脸痴呆的夏之晴,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抿了抿。

☆、第27章 基…情四射

  第二天,大年初一,夏之晴带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睛被苏老太的夺命连环call从床上拉起来。
  昨天晚上,苏老太跟她促膝而谈了整整四个钟头,整个座谈会内容苦涩难懂,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煎熬。苏老太的意思是她不该那么奔放那么不矜持,尤其现在是在家里,她总得顾忌夏老爹被拱了白菜的心情。
  可是她又要坚持让她一定要婚前验货,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矜持的验货,她向苏老太求教,苏老太啐了她一脸,“难道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有什么不懂的问度娘去。”
  她顿时内牛满面,苏老太回房间后好不容易睡着,却一夜的噩梦,这会一大早又被苏老太的电话吵醒,她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对方是苏老太,她杀人未遂,估计最终只能自杀。
  洗刷完毕,她朝宋安辰和夏之初两人的房间走去。
  三楼的客房比较偏向夏之初的房间,宋安辰就住在那间客房里面。
  她走到宋安辰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一边打哈欠一边口齿不清道:“安辰,你起床了吗?”
  她敲了一会没有听到宋安辰的回答,难道还没有醒?这不太像宋金絮的风格,他这人简直就是个可怕的时间闹钟,无论上班还是周末,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他每天都定时起床,这会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应该早就起床了。
  她把耳朵贴到门上,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她想了一下,决定先去叫夏之初。走到夏之初的房门前,她完全没有像对宋安辰时那么客气,还先敲门,而是直接毫不客气地就转动门把想破门而尽。
  门居然没上锁,“咔嚓”的一声就扭开了。
  “人之初,起床了!”她把头探进去,却看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被叠得齐齐整整地放在一边。
  “奇怪了,怎么都没人在?”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进去,洗手间,阳台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夏之初的人。
  一大早的,这两个人能去哪里?他们肯定还没下去,要不然苏老太也就不会要她过来叫他们起床,那他们能到哪里去,而且还一起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一阵撞击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她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来不及多想,她三步作两步跑,往顶楼的健身房跑去。
  在接近健身房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走到健身房门前,轻轻扭动门把,门居然被锁了!
  “砰!”的一声,又是一声闷响,这次她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声音是从健身房里面传出来的。
  由于门是木门,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她再次将耳朵贴到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这不听还好,一听吓一跳,里面居然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她的呼吸有那么片刻的停滞,她的双手因为激动而紧紧交握在一起,身体中的血液好像锅中翻滚的热油一样沸腾着。
  她没看过g片,却依然不能掩饰她腐…女的内在,她看过的耽…美文没有上千,也有八百,那些带h的直白描写,每每让她看得脸红心跳,心里yy无限,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让她亲眼目睹两个美男子基…情四射的直播场面,她就是死也瞑目了。
  只是她没想过这一天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那么的出乎她的意料——宋安辰和夏之初。
  她虽然是个腐…女,却腐得很纯粹。何为纯粹,那就是她只看,却不会拿现实生活中的人来yy,所以虽然回来有,每天有两个花样美男在自己面前晃,可她却没有把他们两个往那方面联想。
  以致她听到里面传来的让人心跳不已的喘…息声时,她的惊讶和她的激动一样成正比。
  在她的记忆力,夏之初好像从来没有对哪个女生动心过。
  小时候,很多小男生会以欺负小女生来表达自己的喜欢,而夏之初除了欺负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欺负别的女生,当然,如果你因此说夏之初是妹控的话,她第一个举双手双脚抗议。
  到了青春萌动时,很多少男少女会经常组织活动,以此发展朦胧青涩的感情,有些大胆者,更是直接表白,而夏之初从来就没有亲密的异性朋友,永远只有几个同性的哥们。
  高考时,苏老太以担心她太笨出去被人欺负为理由让她报考本市的大学,因此她留在了本地,而夏之初却公费考上了美利坚共和国的某所知名大学,两人天涯各一方,虽然离得那么远,但苏老太每次问他交女朋友没,夏之初是摇头否定的。
  工作以后,苏老太染上了催婚绝症,像个瘾君子一样疯狂地轰炸他们赶紧找对象结婚,可夏之初却一直不畏强权,把苏老太的催婚当成了耳边风,每年过年都是以单身狗的伟大形象出现在苏老太的眼前,苏老太每每气得当即变身金刚林黛玉。
  所以综上所述,除非夏之初有意隐瞒他们,否则就她所知道的,夏之初活到现在二十六岁应该还没有跟异性谈过恋爱。
  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把夏之初往钙片的方向想象,至于宋安辰嘛,前天晚上苏老太说她怀疑宋安辰是钙,她坚决地否定,是因为她看过宋安辰跟他的“女恩客”在一起,可现在看来,她错了,而且还错得很离谱。
  一个男人放着大美好的青春不暗恋不表白不恋爱不浪荡不约炮,如果不是因为青春被狗吃了,那绝对是因为他对异性没有兴趣。
  而另外一个男人却把自己大美好的青春花在讨好老女人伺候老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太缺钱缺到必须卖身的不得已的理由,那只能说他的口味太重了。
  一个对异性没兴趣的男人加上一个重口味的男人,这样一对组合撞在一起,如果没有山崩地裂、你侬我侬、基…情四射的话,那么“同性恋”这三个字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一段段耽…美文中详细而直白的h描写不断地闪过她的脑海,她的内心激起一片鸥鹭,激动得双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仅仅偷听喘…息声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心蠢蠢欲动的腐…女心,她要看,她要眼见为实,她要见证历史时刻,马上、现在、立刻!
  她抬起头来,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终于让她发现有一个小窗口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问题就是这小窗口有点儿太高了,不,是太高了,就是她踮起脚尖来,头顶盖儿还没有到小窗口的底部。
  她急得想骂粗口,万一她还没看到他们就结束了呢?虽然他哥哥和宋安辰的身材都很不错,两人都有健身的习惯,可是生活毕竟不是小说,一夜七次郎这种神一般的存在,仅限于yy。
  忽然,她看到花坛旁边有个矮凳子,她好像看到猎豹看到羚羊一般,双眼闪着绿光扑上去,激动得将小板凳往窗口底下一放,她踩上去,尼玛的,居然还差那么一点点。
  人矮腿短伤不起啊,她想起宋安辰和人之初两人的大长腿,恨得牙痒痒的,可转念一想到这样四条大长腿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她觉得她快流鼻血了。
  她踮起脚尖,两手攀在小窗口上,整个人做引体向上的运动,随着她整个人的悬空,里面的场景像拉起的帷幕一样,一点一点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运动器材,再下去一点点,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头颅,虽然分不清是谁的头颅,可是夏之晴还是好激动,忽然,另外一个黑色头颅也出现在她的视野内,两个头颅挨得很近。
  果然有奸…情!
  不知道他们现在用的是什么体…位?最重要的他们两人之中,谁是攻,谁是受?还是说是互…攻。
  对了,肯定是强强互…攻,宋安辰和夏之初两人平时都是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像这样的两个人,肯定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长期做受。
  啧啧啧,想想那画面,就足够让她流鼻血,如果一会再看到现场直播,她怕自己会血崩。
  为了看多点,她再次用力,索性整个人趴到小窗口上面,她整个脸贴到窗口的玻璃上,眼睛瞪得大大地往里面看去。
  咦,人呢?刚刚明明在里面的,她不过做了一个引体向上而已,怎么就不见了?
  就在她聚精会神努力往里面张望时,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她微微缩了缩脖子,还来不及回头看,一把阴森森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夏包子,你趴在上面干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用回头,她都能感受到那股阴森,她讪讪笑了两声,“我……我在做运动啊,健身房的门被你们锁上了,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练习手臂了。”
  为了证明她没说谎,她吃劲吃奶的力,想做两个向上的动作给他们看,可是证明没有做到,她还差点摔下来了。
  闻言夏之初一声冷笑,差点把她吓得掉下来,她双臂已经酸痛得受不了了,既然他们已经出来了,也就是没啥看头了,她决定下来,可是回头一看,垫脚的小凳子不知道何时去到了夏之初的手里。
  夏之初向她摇摇手中的小凳子,笑得一脸贱贱的模样,“既然这样,那你就在那里多练习练习吧,一个钟头我再来放你下来。”
  不要啊!
  不要说她坚持不了一个钟头,就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再说了,一会苏老太见不到她的人,不k死她才怪。
  看着夏之初毫不留情转身而去的背影,她喊得声嘶力竭:“欧巴,卡鸡嘛~~~”
  夏之初远去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楼梯口摔下去,他加快脚步,更加坚定头也不回地走了。
  杀千刀的人之初,她在心里将夏之初凌迟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她绝望地想哭,身后忽然传来脚步挪动的声音,她这才想起宋安辰还没有走,只是刚才夏之初就站在她的下面,一扭头就能看到,而宋安辰好像一直站在她一百八十度角的后面,又一直没有出声,以致她差点忘记他的存在。
  “安辰,你能不能扶我下来?”她投石问路。
  没有回答。
  “安辰,人家手好酸哦。”一招不成,她使出哀兵政策。
  身后的人依然没有回答。
  居然连哀兵政策都没有用,看来她得使出杀手锏了:“只要你肯扶我下来,我可以帮你搞定我父母。”

☆、第28章 出…柜的哥哥

  28…【1】
  宋安辰听到她的话,微微愣了一下,随之眼中升起了一抹不加掩饰的笑意:“扶你下来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间就开窍了。”
  古人说,十窍中通了九窍——一窍不通,说的就是她,他已经那么用那么直白地方式来表达自己了,可是她还是像个榆木脑袋一样,死都不开窍,这会忽然掉了一下窗口,居然就开窍了,早知这么简单,他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到窗口吊个三天三夜。
  出…柜的哥哥,泼出去的洗脚水,她连盆都不想要了!人之初那么对她,别说把他送出…柜,就是把他给卖去做鸭子,她都敢。
  她就是这么一朵有个性的奇女子,平时不发怒,可是一发怒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
  夏之晴看不到宋安辰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调中猜测,他听到自己的话,似乎很开心,看来她的杀手锏终于有作用了,“嘿嘿,灵光乍现只见就想通了,你能不能先扶我下来,我们一会再好好共商大事?”
  宋安辰嘴角的笑意加深,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抬眸看着她的背影道:“我在下面接着你,你跳下来就行了。”
  她扭过头看了看地面,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万一他没有接到自己怎么办?她岂不是要来个开门红——屁股开花?
  想到这,她开口道:“你确定一定肯定makesure能接到我,为了我生命安全着想,我觉得你还是帮我去拿个凳子比较好。”
  宋安辰嘴角的笑容瞬间淡了很多,“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跳下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她自以为刚才的提议能让她和宋安辰之间的关系来个大转变,由她翻身农奴当主人,可她还没有得意半分钟,人家宋金絮就不买账了。
  不等她回复,宋安辰就开始数数了:“一……”
  她气得想抓狂,这个春节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宋安辰看着她扭来扭去的身子,就可以想象到她被惹毛又没有锋利爪子的小猫模样,嘴角的笑容又回归了一分,可嘴上的数数却一点也没有耽误,“二……”
  “三……”
  就在宋安辰的三刚刚出口时,夏之晴立即开口制止,带着屈打成招的委屈口气道:“别走别走,我跳,我跳还不行吗?你可要接住我啊。”
  她扭回头,看到宋安辰张开的双臂,牙一咬,眼睛一闭,双手松开窗口的防盗网的同时,身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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