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下,她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
他还指望着用她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呢!
等他在镇国公府见到陆晚晚,他才知道自己多虑了。
他听说成平王父子俩专门来找过陆晚晚,安抚她的情绪。他下巴都快惊掉了,成平王是何人?国之重器,天子胞弟,普天之下一等一尊贵的人,他竟然亲自探望自己的女儿!
这是何等荣耀?
陆建章喜不自禁,见到陆晚晚苍白的面容,他格外心疼:“晚晚,你没事吧?听说你出了事,为父快担心死了。”
陆晚晚嘴角微微扯了扯,垂下眼睑,轻柔道:“害父亲担心了,女儿没事。”
“没事便好,没事为父便放心了。从庄子出来,我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有失体统,还请国公爷和夫人见谅。”
他满脸堆笑,对镇国公夫妇说道。
镇国公不喜这些交际应酬,打了声招呼便走了,谢夫人道:“父母爱子女心切,孩子出事,父母哪能安之若素?”
“正是正是。”陆建章赔着笑。
两人又相互寒暄了一阵,谢夫人这才道:“昨夜晚晚遇袭,总共有五名犯人,其中四人已经死了,还有一人下落不明。国公已同京兆府尹打过招呼,这桩案子定会重点追查,不日将会有结果。”
陆建章感激涕零:“国公爷日理万机,还如此关心小女的事,下官诚惶诚恐。”
谢夫人瞥了眼陆晚晚,道:“我和国公爷同晚晚有缘,都很喜欢她,是以多疼爱些。再加上天子脚下,皇城根边,这些人胆敢对官宦女眷下手,可见其之猖狂,我等食君俸禄,自要为君安天下太平,此等为非作歹之事更要多上心。”
她知道陆晚晚在陆家日子不会好过多少,有意在陆建章面前抬举她。陆建章其人,几次相处下来,他趋炎附势的本质尽显无遗,让他知道陆晚晚是镇国公府看中的人,他也会高看回护她几分。
她原本的意思是既然陆晚晚和谢怀琛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不如直接上门提亲,将事情先定下来。
陆晚晚则以宋谢两家方才发生龃龉,掉头谢家便提亲,难免引人猜测为由让她缓一缓。
她看得出来,陆晚晚
果然,陆建章连连称是。
谢夫人留陆建章用了午膳才派人送他们回去。
陆建章亲自迎接陆晚晚回府,家里的人都涌去勤南院看她。
包括陆锦云和陈柳霜。
“大姐姐,你没事吧?”陆锦云亲热地靠近她旁边,眉心微蹙,一脸焦急神色。
她眼角的余光扫向陆建章,他的表情果然很满意。
他喜欢家里老婆孩子和气一团,吵吵闹闹让他显得很没有当主君的尊严。
陆晚晚眸子轻合,微微抬眸看向她,道:“没事,只是昨天吓坏我了。”
“幸亏表少爷和成平郡主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长姝似是想起那可怕的场景,搅着帕子,眉心高聚如远山:“你还记得那歹人的样子吗?此事惊动了镇国公府和成平王府,若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张贴告示,定然很快就能抓住他。”
陈柳霜心里一个“咯噔”,她强自镇定,附和道:“是啊晚晚,你还记得歹人的样子吗?不若请个画师来,将他的模样画下来。”
“当然记得。”陆晚晚晶莹的眸子里闪着故作恐惧的光,她小声说:“不过镇国公已经请了画师画像,那画师听说是宫里来的,画工极佳,我瞧着和真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有意夸大其词,让背后黑手无法淡定。
陈柳霜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百爪挠心。
陈奎落网,她必将首当其冲。
到时,就被动了,必须尽快和王彪见面,让他快点解决掉陈奎,陈柳霜心想。
各院的人都到陆晚晚这里打了招呼。
陆晚晚都见了,最后才是李云舒代老夫人来探望她。
她让无关紧要的人都散去,让月绣守在门口。
月绣明白,她有私密要紧的话跟李云舒商量,于是尽职尽责地把守着院门。
却没想到,众人去后,陆晚晚欠身给他福了一礼。
昨天晚上是他救了倩云。
陆晚晚疼爱陆倩云,将她当做嫡亲的妹妹看待,十分享受和她之间的姐妹亲情。
倩云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下半生都会后悔不尽。
“你这是做什么?”李云舒端方的脸一乱,忙去扶她。
陆晚晚尤有后怕:“昨天晚上多亏你救了倩云,否则……”
她一向镇定的脸上闪过几丝微不可查的慌乱。
否则如何?她不敢去想,只说:“你救了倩云,对我是天大的恩情。”
李云舒莫名想起昨夜陆倩云的声音,清脆叮铃,倒悦耳得很,她身手极好,看得出来,她练了好些年头的武功。
陆晚晚却不知道,连她都瞒着,看来陆家上下恐怕无人知道陆倩云的秘密。
她既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好做长舌妇,便没有告诉陆晚晚。
他说:“举手之劳而已。”
他面色平静,风雨不惊,顿了顿,又道:“对了,昨天的那个山贼,我已经审了,他口风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亡命之徒倒还挺重江湖义气。”陆晚晚轻声嗤笑。
李云舒说:“我有个办法可以引出背后作祟的人。”
陆晚晚笑容清湛:“刚好,我也有个法子,不如表哥先说。”
她侧眸,眸光温柔如水,狡黠无比。
“咱们来一出坐山观虎斗。”李云舒道。
陆晚晚轻笑:“巧了,我想的也是这出坐山观虎斗,这虎也是头母老虎,就在陆家的宅子里。”
“四姨娘。”李云舒揭晓答案。
陆晚晚点了点头:“表哥同我想到一处去了。只是李长姝这个人心眼多,我不好贸然找她,否则她定会生疑。三姨娘和我交往过密,也不便去,那还有谁能去点燃四姨娘这边的火呢?”
“我有个合适的人选。”
“谁?”
“杜若。”李云舒道。
“五姨娘?”她轻轻柔柔地捋了捋衣袖上的褶子,沉思片刻:“她素来和陈柳霜不和,由她去四姨娘那儿煽风点火再合适不过,可是,她又怎么肯帮我们呢?”
“她会帮忙的。”李云舒斩钉截铁,神态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为何?”
他道:“为了薛戟。”
“薛戟?”陆晚晚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人。”
李云舒眸中陡起一丝遗憾,声音也低沉了下去:“那覃尹辉呢?你听说过吗?”
“海棠春画手?”陆晚晚笑道:“闻名遐迩的画家,当然听说过。”
“若我告诉你,覃尹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盗山匪,你信吗?”他的手紧紧扣着桌案上的茶盏,骨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第35章 文窃
薛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
他喜诗书; 擅琴画; 从江南来; 游历大江南北; 去过小桥流水的南方小镇; 也到过天低云近的塞外草原,后来他到了京城; 买房置屋安家。
彼时的覃尹辉是朝廷新贵,刚刚高中状元,风光无限; 最爱和京城的才子结交。
正好他和薛戟比邻而居,他便时常邀约薛戟过府吃酒谈天; 畅聊文事。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最易动真心。
薛戟很快就和覃尹辉成了往来密切的朋友。
次年春薛戟前往南方游历,将家中交由覃尹辉代为照看。
恰逢皇上千秋,覃尹辉不知送什么诞礼,寻了两月还未找到合适的寿礼。他无奈之下将主意打到薛戟头上。
薛戟好画; 皇上也爱画。
于是他想着从薛戟的旧作中挑选一幅送给皇帝。
他在薛戟书房中选了一幅《姹紫千红牡丹图》当做千秋礼送进宫中。
这种场合; 臣子送什么礼物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用心。
天下四海皆归天子所有; 他要什么奇珍异宝要不到?
可是覃尹辉万万没想到,他送进宫里的牡丹图极得皇帝欢心,他甚至将那幅牡丹图一直悬挂在寝殿的墙壁上,至今为摘。
皇上收到覃尹辉的寿礼后; 立即召他入宫,重赏于他。
覃尹辉利益熏心,并未告知别人画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名不见经传的薛戟。
他悄无声息偷了薛戟的血汗,踩着薛戟的身子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朝中众人见皇帝重赏了覃尹辉,无论官位高低,纷纷与他结交,以求得他一画为荣。
薛戟的旧作都被覃尹辉冠以他的姓名,拿去铺就他的锦绣前程。
就算薛戟画作再多,也有送完的时候。
就在这时,薛戟从南方游历归来,不知从哪里听说覃尹辉偷花献佛之事,同他大吵了一架。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扬言要揭穿覃尹辉的真面目。
那个前途一片大好的朝廷新贵为了自己命途,恼羞成怒,将薛戟杀了。
一个客居京城、又没什么朋友的柔弱书生就算死了也掀不起多大涟漪。
覃尹辉很完美地解决了薛戟的尸体,反正邻里都知道他早春出门游历,一直未归。
他悄无声息地死去,又悄无声息地被扔到乱葬岗。
由此,覃尹辉从一届文人沦落为窃贼,再从窃贼堕落为匪类。
而他毫不自知,他眼中只有璀璨光明的仕途。
他以为自己一切做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京城早已有人在等待薛戟归来。
那年杜若还只有十八岁,眼神干净如盛着一泓清泉,远没有现在妩媚和风情。
她是画春班的戏子,唱青衣。
薛戟常去画春班看戏,一来二去两人早就熟识。
杜若在戏班里长大,摸爬滚打,挨过班主的鞭子,受过客人的白眼,也遭遇过男子的轻薄。
戏子地位卑贱,她早就习惯不受人敬重。
但唯独薛戟不一样,他彬彬有礼,待谁都很和气,看杜若的眼神也和寻常人一般——他不因己身居高处而俯视众生,他视杜若平等。
薛戟如一束光照进她的生活里,带给她力量。
覃尹辉借薛戟之画揽名之事是杜若先发现的,她当时到尚书府唱戏,正好撞见覃尹辉送薛戟之画给刘尚书。
杜若对薛戟的画风再熟悉不过。
无数夜里,洗去铅华后,她在房里将他送的话翻来覆去地看。
她很快写了封信托人带给薛戟。
也是这封信,送了薛戟的命。
陆晚晚目瞪口呆——覃尹辉名气之大,四海皆知。
哪怕当年她远在允州乡下,也听说过。尤其是当年他意外受伤,再不能提笔作画后,他的画作更是被抬举一级,千万金难买他一画。
可谁知道,如此盛大声名下,竟掩埋了一具冤死的枯骨。
“五姨娘她……要为薛戟报仇?”她难以置信,五姨娘看起来那么柔弱,柔弱得仿佛要依附于人才能存活。
李云舒勉强笑了笑:“覃尹辉现在是陆叔父的顶头上司,她在陆叔父和覃尹辉往来的信笺上下了慢性毒。”
顿了顿,他又描补了一句:“上次我在门口撞到小厮送信,他对这毒的反应很强烈,双手都肿了,我多嘴问了一句,才发现信上淬了毒。当时我挺纳闷的,陆叔父为何会在信上淬毒?于是我暗中追查,才发现杜若的秘密……
她做得很隐秘,我如果不是恰巧知道薛戟当年和京城画春班的女子有过往来的话,恐怕也推断不出来。”
陆晚晚大为惊骇,她万万没想到柔弱似藤蔓的杜若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竟然是想为薛戟报仇。
怪不得,她在陆家不争不巧,只专心讨好陆建章。
原来,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地位和富贵!她没有欲望,反而让陆建章最宠爱。
“五姨娘真厉害。”陆晚晚由衷感叹。
她想了一下,若是自己,是否会付出青春,献出身体,苦心经营,花费数年,调查薛戟死亡的真相,再辗转奔波,只为手刃害他之人,以慰他泉下亡灵?
她不敢确定自己的答案——
从小舅母就教她,若要爱人,则必先爱自己。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爱一个人到不顾一切奉献全部的程度。
杜若做到了。
李云舒轻叹:“谁说不是呢?毒杀大臣,可是剑走偏锋的险招,她一个弱质女流,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陆晚晚也叹。
两人默了一瞬。
陆晚晚复又开口:“你有几分把握五姨娘会帮我们?”
“十分。”李云舒很自信。
杜若是个戏子,地位低下,人微言轻,为查明薛戟死因花了几年时间,潜进陆府又用了几年。
她走的是一条荆棘密布的绝路,一不小心就会坠落悬崖。
最好的结果是杀了覃尹辉全身而退,但重臣中毒而亡,朝廷不会放任不管。迟早会查到陆家来。
杜若不怕死,可秋蝉怎么办?
如今,李云舒愿意和她合作,他许诺会为薛戟雪耻正名。
不仅洗刷他的冤名,还将属于他的荣光还给他。
杜若不会拒绝。
————
果然,傍晚秋蝉就去找了李云舒。
他告诉秋蝉她们应该怎么做。
秋蝉凝视着他,似乎不肯相信竟然就这么简单!
她回去告诉杜若,杜若却很惊喜。
她趴在走廊栏杆朱红的美人靠上,目光落在垂丝海棠上。已是二月底,凉寒散去,风里散发着桃蕊的香甜。
杜若眼眸微合,抿了抿唇角:“李云舒真聪明啊。”
风过廊下,吹动檐角的风铃,叮铃作响。
她换了身衣服,去找李长姝。
李长姝很意外,杜若平常对谁都爱答不理,从不和府上的人打交道,来了两年,两人很少打交道,她主动来找,还是头一回。
“妹妹,今儿吹的什么风?你竟然上我这儿来了?”李长姝知道,要掰倒陈柳霜坐稳陆家主母的位子,现在是笼络人心的好时机,她得拉拢杜若。
对于她的热心和示弱,杜若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说:“我不是来同你话家常的,有件事想邀你和我一起做。”
李长姝笑着对杜若说道:“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事说就是了。”
“我有办法掰倒陈柳霜,你有兴趣吗?”杜若明眸微睐,斜睨了她一眼。
李长姝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她和杜若的交情远不至能交谈这类事的地步。
杜若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上的褶子,说:“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同我演一场戏就行。”
顿时,李长姝的笑容就淡了些。
“我为什么要帮你?”李长姝犹豫了一下。
她做梦都想掰倒陈柳霜,可杜若主动来找她,让她生疑。
杜若淡淡地说:“陈柳霜做主母,日子不好过。”
李长姝眸子里闪过几分潋滟。
陈柳霜为人尖酸刻薄,又是穷苦人家出身,对己大方,对底下几个姨娘则极其穷酸。
杜若有所不满,是正常的。
“你放心,我只是想吃口轻松饭,在你底下讨生活可比在陈柳霜手底下讨生活容易多了。”杜若见她有点犹豫,继续说道:“陈柳霜一向喜欢作威作福,我看不惯她,所以找你合作。再说了,只是演一场戏,你又不用出力,何乐而不为呢?怎么,你还怕我算计你不成?”
李长姝有她的顾虑,她微眯着眼上下扫了杜若一圈。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杜若轻嗤笑出了声:“爱信不信。”
她起身,眉眼不屑:“就你这点胆量,还想当当家主母?我一个戏子,还能踩着你的头爬上去做陆家主母不成?就算老爷同意,老夫人能同意?老爷的同僚知道后不会参他一本?”
她白了李长姝一眼,转身就走。
李云舒告诉她,表现得越是高傲冷淡,李长姝越是容易上钩。
他未卜先知。杜若还没走到门口,李长姝就喊住了她:“站住。”
杜若倩然转身,笑得勾人:“怎么了?姐姐?”
李长姝也笑,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做作又谄媚:“妹妹难得找我一聚,茶还没喝,怎么就急着要走?”
杜若眉目流转:“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两个女人视线相对,都笑了起来。
————
陈柳霜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火就快烧到眉毛了!
她命云俏去找王彪,云俏劝她:“夫人,现在不宜轻举妄动,你想想,四姨娘今天为何主动将内宅中馈的权利交还给你?”
“我是陆府的正房夫人?把持中馈,理所应当……”
话刚说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李长姝是什么?
和她斗了十几年的老狐狸,她是官家出身的女儿,身份学识非己能比。这么多年,陆家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就是她。她想做大夫人管家,谁都看得出来。
可就在今天,她宁愿交出手中的权利也要阻止她和外面的人接触。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她已经知道是自己找的人?
陈柳霜不禁深思。
“王总管找的人定然是可靠的,他现在逃了,王总管自然也会想办法帮他逃出去。”云俏顿了顿,见陈柳霜面色缓和,这才继续说:“毕竟……王总管和夫人利益相关。现在,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陈柳霜看了眼云俏,凝了一天的愁容终于绽开些许:“你说得没错。”
王彪不会轻易出卖她,他的把柄也在她手中。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蚱蜢。
“是我太着急了。”陈柳霜喝了一口杏仁茶:“不能着急,她们就等着我阵脚大乱呢。”
她镇定下来。
次日一早,宋时青登门拜访陆晚晚。
他手臂上的黑线已经蔓延到了掌根处,眼看着就要夺他性命。
这两天他坐立难安,食不下咽,寝不能寐,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
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群魔乱舞的怪相。
宋时青快疯了,悬在头顶的那把剑一日日冲击着他脆弱不堪的魂灵,他受不了这种折磨,再得不到解药,恐怕他得先把自己吓死。
陆建章得知宋时青过府找陆晚晚,亲自到大门口迎接。
将他奉若上宾,请进正屋大堂供着,好茶好水伺候。
能和成平王府攀上关系,结交上流权贵,对陆建章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他上赶着巴结奉承还来不及。人主动走到他家门上,他自然是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宋时青神色恹恹,陆建章说的什么他压根没有听,只想快点见到陆晚晚。
喝了半盏茶,他说:“陆大人,舍妹不懂事,前日夜里冲撞了大小姐,不知她现下在何处?我想代舍妹跟她赔个不是。”
“世子爷说的哪里话?郡主救了晚晚,对我们陆家是重恩,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哪能让世子爷和郡主赔不是?”陆建章腆着笑,吩咐陆文道:“快去请大小姐出来。”
宋时青两眼桀桀巴望着门口。
陆建章眼角的余光瞥到宋时青期盼的眼神,顿时心花怒放。
望得如此真切,他肯定情难自拔。
否则以成平王府的地位,别说郡主顺道救了晚晚,哪怕她绑了晚晚,王府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陆建章沉浸在自己的欢愉里,将盗匪出现袭击陆晚晚的事情抛诸脑后。他甚至觉得这群盗匪帮助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们陡然出手,郡主就不会顺道带走陆晚晚,宋时青也就不会亲自登门造访!
因祸得福了,晚晚真是个天生贵女,运气好得不像话。
没多久,陆文回来了。
陆晚晚却没出来,月绣跟着来回话。
“你怎么来了?小姐呢?”
月绣盈盈一笑,道:“昨儿一场春雨凉寒,小姐前夜又受了惊,昨天晚上忽然发了病,世子爷尊贵,她怕将病气过给世子爷,未能出来一见,是以让奴婢出来给世子爷赔个不是,她说等她病好了,便亲自去找世子爷赔罪。”
宋时青暴躁起来:“她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语气中颇有几分不耐烦。
陆建章吓得心惊肉跳,顿时斥责道:“胡闹,世子屈尊降贵来找她,出来一见又何妨?若是怕过了病气,隔道屏风便是。”
月绣眉眼一低,声音委委屈屈地:“小姐说她这会儿病得脑子有些糊涂,怕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无意之中得罪世子。既是老爷吩咐,奴婢这就去叫小姐出来。”
“去……”陆建章一挥手。
话未说完,宋时青便开口截断他的话头:“既然大小姐不便,那我明日再登门造访。”
说完,脚步一抬,走了。
宋时青气急败坏,陆晚晚分明在威胁他!
要是强逼她出来,说不定她会胡乱下药,反倒害了自己性命。
他性命矜贵,不敢搏这一把。
出了陆家大门,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条黑线,心顿时凉了半截——已经到了掌心处。
得知宋时青走后,陆晚晚才起床梳洗,特意在脸上扑了很多脂粉,看上去很苍白。
过了没多久,前厅丫鬟传话,说是宁夫人来看她了。
这会儿人已经进了后园。
听说宁夫人到来,陆倩云看了陆晚晚两眼。
陆晚晚弯起嘴角,说:“好戏要上演了。”
她到院门去迎宁夫人。
宁夫人离得老远就快步走了上来,陆晚晚迎上前,正要福礼,宁夫人便托着她的胳膊,道:“听说你受惊害了病,所以过来看看你,不必多礼。”
“承蒙夫人挂怀,是我胆子小,不经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