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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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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前揽着女儿的肩膀,柔声问道:“你很生气吗?”
  “难道我不该生气吗?”陆锦云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分不清:“你今天是没有看到宁夫人看我的眼神,临走时我跟她打招呼她都假装没有听见!”
  陈柳霜安抚她:“我看到了,可你现在闹有什么用?她会多看你一眼吗?”
  “那我还能怎么办?丢人已经丢到允州老家去了!都怪陆晚晚那个贱人,我要去杀了她!”她恨得想将陆晚晚千刀万剐。
  “没用的东西,就会打打杀杀。”陈柳霜被她闹得心烦意乱,推了她一把。
  陆锦云眼泪流了满脸,眼皮都浮肿了:“母亲,母亲,你也不待见我了吗?嫌我给你丢了人。”
  “我是嫌你没用!”陈柳霜声音严厉了几分:“丢人有什么可怕!以后你嫁进侯府是和宁蕴过日子又不是和宁夫人过日子,她看不起你又怎么样?只要笼络了男人的心,把他死死拽在你的手心,到时候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我现在没有嫁过去,要是宁夫人取消婚事怎么办?”
  陈柳霜沉眸略略思索片刻,她道:“下月镇国公夫人办寿宴,宁蕴也会参加。我打听过了,镇国公家的宴席男女同席,到时候你打扮得漂亮些,想办法和宁蕴说上话。”
  她眸子里闪出精明的光:“血气方刚的男儿,怎能抵挡千娇百媚的女娇娥?”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晚晚:婆婆,我厉害吗?
  谢夫人:儿媳妇,我这波助攻咋样???
  婆媳手牵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第10章 东风
  陆晚晚坐在房里,懒懒地整理绣架上的绣线,气息都是微弱的,声响弄得极小。
  月绣轻快地跑了进来,手里端了碗温热的银耳羹,她脸上挂着兴奋的神情:“小姐,听说了吗?咱们的二小姐在京城可是声名鹊起,现在谁都知道她了。”
  陆晚晚将丝线分成一股一股,缠好保存,她不动声色道:“谢嬷嬷那里怎么样?”
  “我照你的吩咐告诉王嬷嬷,凡事忍着她,让着她,捧着她。”
  月绣帮她整理线团,抿唇笑了笑:“谢嬷嬷见王嬷嬷都是软了的柿子,现在越发猖狂。总管周福家有个闺女,今年十四,正值芳华,上次来给她父亲带信,被谢嬷嬷儿子谢琦看到了,他非要周福家的姑娘给他作妾。谢嬷嬷宠子,软硬兼施让周福将闺女送去她家呢,这几日闹得乌烟瘴气,陈氏又忙着老夫人寿宴,无暇管下人的事,谢嬷嬷张狂得很。”
  陆晚晚浅笑,她就怕谢嬷嬷不张狂呢。她暗中打点过,王嬷嬷等人事事依她从她,把她惯得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成日在后院兴风作浪。她要让谢嬷嬷狂得不知天高地厚,最好捅下天大的篓子,将陆府后院这缸水蹚得越混越好。
  陆晚晚声音轻柔,似四月杨柳风,和煦温暖:“给她加把火,让周福家的烈性一点。”
  “我都明白。”月绣点头。
  ——————
  周福家最近笼罩在愁云之中,一家人都愁云惨雾的,尤其是周家姑娘,不过十四岁的年纪,正是花儿一样含苞待放,却跟霜打了似的,愁眉苦脸。
  周福也愁,他娇滴滴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姑娘,哪舍得给谢家那畜生给糟蹋了!
  可谢家是主母乳娘,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谢嬷嬷来了好几次,声明再不嫁女,就要将他一家从陆府扫地出门。主君不理后宅的事,凡事由主母张罗,若是当真被赶出陆府,一家子生计困难,也是死路一条。
  进,无路;退,死门。
  作为一家之主的周福强撑着一股子劲安抚妻女。
  突然,有人扣响大门,一家人面面相觑了一眼。
  “周总管在吗?”是个温软的女子声音。
  周福看了眼吓得怯弱不堪的女儿,起身去开门。
  月绣手提食盒,俏丽地站在门口,见到周福微微福身:“周总管。”
  周福纳闷:“姑娘是?”
  月绣扫了眼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周倩儿,盈盈笑道:“奴婢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总管叫我月绣就好。”
  周福一愣,下意识就要关门:“我不认识你。”
  “总管不急。”月绣格手支了一下,她问:“我是来帮倩儿姑娘的。”
  “内院的人?帮我们倩儿!你是来做谢虔婆的说客的吧?”周福不屑一顾,这些天来了太多的人,他们都说是来帮倩儿的。可他可怜的女儿,至今前途未卜。
  月绣道:“我家小姐来自乡下,来京城的路上谢嬷嬷横眉冷对没少受气,咱们是一路人。”
  她按陆晚晚教她的话说。
  周总管的神色果然松了松,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打开了门:“进来吧。”
  “倩儿姑娘。”月绣安慰周倩儿:“我知道你遭遇这种事,定然不好受,可吃饱了才有力气同那些恶人斗。你先吃点东西。”
  周倩儿红着眼,看着月绣。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从小跟在母亲身边,乖巧听话,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全家人都急得不知所措,她也快吓死了,怕得最厉害的时候她想过一死了之。
  死也不能让谢家那畜生白白糟蹋!她吃不下睡不着,白嫩的脸颊瘦得凹陷下去,让人看了分外怜惜。
  “倩儿姑娘,听我一句话,老天爷糟蹋你,你不能跟着糟蹋自己。我家小姐想了个法子,或许能救你。”月绣缓缓道。
  倩儿绝望地眼中涌出一线光芒:“真……真的吗?”
  月绣递了个馒头给她:“吃点东西,听我慢慢告诉你。”
  倩儿接过馒头,狼吞虎咽,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她还这么年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想死的。
  月绣满意地看着她,娓娓道:“嫁进谢家,有谢琦这种夫君,谢嬷嬷这种婆婆,迟早有一天好好的人会熬成鬼的。”
  她声调压得低沉,平添几分阴森抑郁气息。倩儿捧着馒头拼命往嘴里塞,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可如果不嫁去谢家,谢嬷嬷会想法子把周总管赶出陆府,到时候你们一家照样走投无路。”月绣说:“你现在的处境,进进不得,退退不得。”
  倩儿恸哭出声。
  月绣声音轻轻柔柔:“哭能解决问题吗?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周倩儿抽噎:“我……我不知道。”
  “别人将你逼到了这份上,你还不知道怎么办?”月绣匪夷所思。
  周倩儿:“她在陆家有权有势,我们能有什么法子?”
  周福家的见女儿哭得伤心,心中大恸,她抱着女儿,哭喊道:“我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谢虔婆能只手遮天了不成!我告她强娶民女去!”
  被逼得走投无路,那就玉石俱焚吧!
  “没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全力一搏。”月绣道:“不过怎么闹?从哪里开始闹,这都是有讲究的。”
  周福痛心疾首:“如果事情闹大了,伤了主家颜面,那可……那可怎么办?”
  周福是忠仆,忠心耿耿为陆家办事,他有自己的担心,家宅不宁闹得满城风雨,难免会影响主君颜面。
  “周总管考虑的是,所以大小姐给倩儿姑娘想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周倩儿抹了把眼泪。
  月绣道:“三日之后,镇国公府上会过府递请帖,那便是最好的时机。”
  周福家的道:“到时候我带倩儿去找主母说情。”
  她想,碍于外人的颜面,主母肯定会为她主持公道。
  “可以,你说了情,然后夫人会不痛不痒责罚谢嬷嬷,但过不了多久风波平息下去,到时候她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们,夫人若是不偏袒谢嬷嬷,她也不敢专大至此。你觉得到时候你们还有好日子过吗?”月绣一语道破:“最好的法子是趁这个机会,把谢嬷嬷连根拔除。”
  “可是……可是……”周福家的喃喃。
  月绣截断她的话头:“大小姐说了,若是你们当真想一气铲除谢嬷嬷这个隐患,三日之后客人到访时,只管让倩儿姑娘寻死觅活,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其余的她自有安排。自然,若是你们信不过大小姐,那就只当今日没见过我。”
  她福了福身,出了周家的大门。
  她有九分笃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本分人当然也会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
  回到陆府,月绣对陆晚晚说了周家的事,她很满意。
  陆晚晚躺在床上,青丝如瀑铺满了月白色的枕席,蜿蜒在她的腰肢边,柔软芬芳。
  她望着镂空的雕梁画栋,精细的屋子处处透露出大家显贵的气派,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母亲,我在京城一切都好。”陆晚晚喃喃自语:“陈柳霜和陆锦云拿我没有办法,谢嬷嬷就快倒台了。很快,我就能把外祖的东西都拿回来……”
  谢嬷嬷是陈柳霜的心腹,她知道陈柳霜很多事情,把她们分开,她很快就能知道母亲临死前陈柳霜都做了什么。
  陆晚晚很心疼素未谋面的母亲。
  “母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要去借东风了。”她喃喃,起身,换了身衣裳,往隔壁沈盼房里走去。
  沈盼是个好母亲,凡事都为陆倩云打算。
  她能当不错的盟友。
  “三姨娘,还没睡么?”她站在门口,对沈盼微笑。
  老夫人宴上开心,给陆倩云送了很多东西,她正在清点,看到陆晚晚,她很亲昵。
  “晚晚来了,快来坐。”她亲昵地牵着陆晚晚坐在榻边。
  陆晚晚取了一串手钏,对着灯光细细地瞧,玛瑙里血丝样的纹路纵横交错,她说:“上好的南红玛瑙,真是好东西。”
  “老夫人赏的,自然不是俗物。”沈盼神情骄傲,又软了下去:“晚晚,要是你喜欢的话,那就拿去吧。”
  陆晚晚摇头:“君子不夺人所好,妹妹的东西,我不要。”
  “要不是你,老夫人不会赏她这些东西。”沈盼莞尔:“你受之无愧。”
  “姨娘的意思是妹妹今日承了我的情?”陆晚晚双眸如水,静静地凝睇着沈盼,似笑非笑。
  沈盼到底活了几十岁,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什么意思?”
  “姨娘承了我的人情,那再还我一个人情,如何?”陆晚晚直言不讳。
  沈盼扯出一抹苦笑:“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小姐有话直说,我们母女俩欠债还钱,欠恩还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帮你。”
  “此事不难。”陆晚晚眼眸平静如水,给她稚嫩的脸上添了几分成熟。她将沈盼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沈盼神色一变:“你想对付谢嬷嬷?”
  陆晚晚依旧是平静的神态:“陈柳霜毒如蛇蝎,不将她的手足一一拔了,怎么制得住她?”
  她直言不讳。沈盼活着只为陆倩云,有陈柳霜压着一天,陆倩云就一天不能出头。所以,陆晚晚压根不担心沈盼会告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三姨娘,你会帮我的,对吗?” 陆晚晚眸光滢滢有神,无辜而纯良的看着沈盼。
  沈盼心里一惊,这眼神,哪里像个十六岁的少女。
  她莫名相信陆晚晚:“好。”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晚晚:你们这群小妖精~~~不收藏文章~~我脑公都不不出来了~~哼( ?? ??')
  下面放个预收文案,小公爷他爹和娘的故事。
  《国公大人宠妻日常》
  皇帝不仁,谢侯爷和沈侯爷密谋造反。
  为了互表真诚,谢侯爷提出让自家的独生子娶沈侯爷的独生女。
  成了一家人,就不怕对方别有用心。
  谢允川:想让我娶沈在歌那个泼妇,除非世上女人死绝了!
  沈在歌:要让我嫁谢允川那浪荡子,除非世上没有了男人!
  谢侯爷、沈侯爷:你们为什么这么大仇?
  谢允川:没仇,我有我的白月光。
  沈在歌:没仇,我有我的朱砂痣。
  俩老头气得直拿刀抹脖子:“儿啊/闺女,大局为重啊。”
  婚后。
  谢允川指着房门说:我要是踏进这扇门,我就是牲口。
  沈在歌冷笑。
  半年之后。
  谢允川:汪汪汪,喵喵喵,咩~~
  沈在歌:乖~
  ————————
  十岁那年,书院来了个小师弟。
  小师弟生得就跟瓷娃娃似的,小巧又可爱。
  谢允川爱不释手,将瓷娃娃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可瓷娃娃却避他唯恐不及。
  谢允川很受伤。
  ——直到次年春雷乍响。
  夜半谢允川睡得正香,忽然被人钻了被窝。
  那个小小的瓷娃娃软软糯糯地说:“师兄,我怕~”
  瓷娃娃不仅小巧可爱,还温软香甜。
  谢允川把瓷娃娃搂进怀里,柔声安抚:“不要怕,我在呢。”
  之后沈在歌这一生。
  无论高在穹顶之巅,或低至无涯炼狱。
  都是这个男人护着她单薄身躯:“不要怕,我在呢。”


第11章 功成
  沈盼生于小门小户,家世卑微,只因陈柳霜怀孕不能伺候陆建章才纳入陆府。
  没多久她就怀了陆倩云,为了这个女儿,她小心谨慎,生怕行差踏错,牵连到女儿。她胆小怕事,平常任由陈柳霜欺之压之。
  她最珍贵的就是女儿,为了陆倩云,她也敢和陈柳霜对抗。
  心念回转,陆晚晚心头微热。
  “三妹妹真好。”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沈盼看着陆晚晚的背影,十六岁的少女,未经人事,却已有了如此深沉的心思。她抬头望了望暮色四合的穹顶。
  她心想,这天恐怕要变了。
  ——————
  三日之后,镇国公府来下请帖了,邀请陆府阖家去参加谢夫人的寿宴。
  陈柳霜在花厅接见谢府来客。
  谢夫人派来乳母林嬷嬷。
  林嬷嬷对陆家很客气,因为谢夫人告诉她她很喜欢陆家大小姐,那是个很好的孩子,知书达理,举止优雅,心思精巧,是做儿媳的不二人选。
  主母喜欢的女子,林嬷嬷也喜欢。
  陈柳霜对谢家的示好颇为受用,泡了最好的秋茶款待林嬷嬷。
  陆晚晚在书房门口等陆建章,有一场好戏,得等他这个观众到场才能开演。
  耀眼的霞光照在书房的琉璃瓦上,金光煜煜。红色漆金廊柱沐浴在晚霞中,璀璨绚丽。
  这座宅子格外精致。
  陆晚晚眼中透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立在廊柱之下,静静打量陆府的一砖一木。
  多华丽的宅子啊,这是她外祖置的。
  “说不定廊柱上的牡丹花也是母亲描的纹,她最爱牡丹了。”陆晚晚站在门口,静静矗立,思绪飞到了遥远的允州。母亲的遗物不多,仅剩几幅她亲手画的牡丹图,不值钱,留下了。
  她想起这座宅子如今的主母姓陈,唇角生了几丝冷笑。
  半晌之后,陆建章回来了,他换了常服,步履从容走来。
  看到陆晚晚,陆建章微愣。
  陆晚晚行礼:“父亲。”
  她举止文雅,衣着素净,长长的头发梳得稳妥熨帖,是女儿家该有的模样。
  比起咋咋呼呼的陆锦云,陆晚晚更柔软,再加上前几天母亲生日的事情他都听说了,陆锦云丢尽了陆家的脸。
  “锦儿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如今看来,她也就这点本事!就算将来嫁进侯府,也不见得有出息!”陆建章咬牙!
  他是个重利的人,谁能带给他利益,他对谁的脸色就更好。
  “晚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晚晚声音温柔:“父亲,园子里腊梅开了。”
  “腊月,腊梅当开了。”
  陆晚晚低着眉,小声说:“女儿听说父亲棋艺高超,想趁着梅开雪落,向父亲讨教一二。”
  陆建章喜欢下棋!
  他喜欢棋盘上勾心斗角的氛围。
  “你会下棋吗?”他想起陆晚晚长在允州,乡下地方,没有好的棋手,她跟谁学?
  陆晚晚说:“在乡下学过几天,下得不好,所以还要请父亲多多指教。”
  这个女儿很会说话,他喜欢受人崇拜,被人吹捧,不管真心或是假意。
  “好,那我陪你下几局。”陆建章朗声笑道。
  陆晚晚抿唇微笑:“女儿一早采了冰雪化水,正好可以给父亲泡一壶雪茶。”
  棋局摆在园子里一株腊梅树下。
  陆建章棋艺平平,十个来回他的棋面就漏洞百出。陆晚晚微笑,她不想这么早就赢了陆建章。猫抓耗子,欲擒故纵才有意思,把老鼠拿捏在掌中,看它战战兢兢,更有成就感。
  陆晚晚故意藏拙,稳着棋局,既不让陆建章很快就赢,也毫不露怯。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邻院终于有了动静。
  丫鬟婆子吵得不可开交。
  陆晚晚听到了,陆建章自然也听到了。
  他自恃棋艺高超,却和陆晚晚来回这么多个回合还没拿下棋局,心里有些烦躁:“去看看,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小厮小跑过去。
  陆晚晚和月绣相视了一眼,月绣朝她点了点头。
  小厮回来脸色都变了,拱手作揖道:“老爷……不好了,是周福家的姑娘在寻死觅活,三姨娘劝着呢。”
  “什么事值得她不要命的?”陆建章一心扑在棋局上。
  小厮道:“周福家的姑娘只知道哭,说再不想活了,多的话一个字也没有。”
  邻院的哭喊声越来越大。
  陆晚晚落子,自寻死路,下了步死棋。
  陆建章拊掌大笑:“你输了。”
  她故作懊恼:“女儿到底不如父亲。”
  “你小小年纪,有此才智已经算是出类拔萃,多加练习,改日棋艺能更上一层楼。”陆建章拿绢子擦了擦手。
  他起身要走。
  方站起来,琼枝惊慌地跑了过来,她从陆建章身侧擦肩而过。
  陆建章沉目:“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琼枝吓坏了,跪在地上求饶:“奴婢不知老爷在此,还请老爷恕罪。老……老爷,您在就太好了,眼下有一桩事,怕是要闹出人命,还请老爷定夺。”
  陆建章拧紧了眉头:“怎么回事?”
  琼枝惊得瑟瑟发抖:“老爷,周倩儿她说皇天昭昭、青天朗朗,无人为她做主,她要撞死在宅子里。”
  “因何事?”
  “她不肯说,只口口声声说不想活了。”
  陆建章头疼:“夫人呢?”
  “还在花厅会客,奴婢正要去禀报。”琼枝答道。
  陆建章摆手:“胡闹!传出去了算怎么回事?把人带去我书房。”
  他拂袖而去。
  陆晚晚没去凑热闹,她回了房里。
  绵绵细雪敲打窗棂,雪花沾在窗户纸上缱绻潇洒,温柔细腻,只是有点冷。一只觅不到食的小麻雀躲着风雪避在窗台下。陆晚晚推开窗,让小麻雀飞进屋里,它在暖炉旁转了几圈。
  陆晚晚看着它欢快的样子,心情很不错。
  “等我安定下来,多收养几只小花雀也不错。”她暗暗地想。
  动物比人有情,你待它好,它便以真心回报。人就不一定了,都为着各自的利益。
  过了小半天,沈盼回来了。
  她回来的响动很大,陆建章派了人送她。
  陆晚晚去找她,只见她额角受了伤,包扎过了,鲜血渗了些许出来,染红白布。她惊讶道:“三姨娘,你这是……”
  话未说完,陆倩云忽然冲上来,重重推了陆晚晚一把。她眼神可怖,恨不能将陆晚晚撕碎。她心疼母亲。
  陆晚晚刚要解释,陆倩云又动手推她。她要把害得母亲受伤的人赶出去!
  “倩儿,住手!”沈盼呵斥道。
  陆倩云这才住手,眼眶通红地看着陆晚晚。
  “事情成了。”沈盼言简意赅:“谢嬷嬷这些年欺上瞒下,身居要位,坑瞒了不少钱财。后院的人见老爷管事,纷纷将她的脏事破事抖落出来,接你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再有周家姑娘要死要活不肯松口,老爷一气之下把谢嬷嬷仗责了二十,又打发回了允州。陈柳霜送走客人
  回来,连情都不敢求。”
  都是陆晚晚意料之中的事情。
  陆建章这人心比本事大,他喜欢所有人都敬重他,畏惧他,他要扞卫自己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力。
  谢嬷嬷在后院弄权本也不是什么致命的大事,谁家没个受偏宠自大的下人?错就错在陆晚晚最近委实将她捧得过高,她忘了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不知收敛。周倩儿若当真闹出人命,陆建章朝堂上的对手便能趁机参他个治家不严。
  后院牵扯到前途!
  孰轻孰重,如何取舍?陆建章压根不带犹豫的。
  他气急了。一个下人就敢把他当傻子一样对待,他男人的权威、主君的威望都受到了挑衅。
  他的夫人连个下人都这么纵容,瞒着他还不知道做了多少蠢事!
  丢人的女儿、没用的夫人,简直可恶!陆建章气得咬牙,恨不得立马将这母女俩扫地出门。
  沈盼听了陆晚晚的话,劝他、安抚他。她一向胆小怕事,却在周家姑娘寻死觅活冲撞他的时候拦在他面前。陆建章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尘土般渺小的三姨娘。
  她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陆建章说:“你先回去,晚点我去看你。”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么温和地对自己说话。
  沈盼等得十几年,等到心门都关了,终于等来了今天。
  若是他早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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