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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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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可以?”陆晚晚悚然色变,她说:“舅母有我,如何要住慈幼局。”
  “你误会了。”李雁容笑笑,面容慈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往返府上和庄子上,十分不便。那些孩子们又成日念着我,一日不去见他们,我这心就跟空了似的。左右修建慈幼局的时候我便打的安平公主府的旗号。我便以监督的名义进去,一来陪陪孩子们,二来也可以震慑震慑那些浑水摸鱼的人。咱们岑家银子虽多,但也得用在该用的地方,你说对不对?”
  陆晚晚迟疑了一瞬。
  李雁容又说道:“国公府家风严谨,管家敦厚,丫鬟小厮勤快机灵,我住在这里左右没什么事,一日一日地废下去,难免想起些陈年往事。一想便觉故人不在,心中唏嘘。去慈幼局,说是去陪陪孩子们,实际上是他们陪我,有事情做,便没心思想别的东西,心里倒更快活些。这不,今儿我从庄子上回来,朗儿一直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我走。”
  朗儿便是那日李雁容救下的小男娃,他无名无姓,李雁容给他取名叫岑朗。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毫无芥蒂的笑容,在等陆晚晚点头。
  陆晚晚愣愣地看着她:“慈幼局辛苦,我怕舅母太劳累。”
  “我不怕辛苦。”李雁容笑着说:“累说明人还活着,总比如同行尸走肉游走在世间更好。舅母知道你担心什么,晚晚,你放心吧,我心胸虽不够开阔,极易走进死胡同。上回我寻死是因我该做的一切都已做了,但如今我找到了该做的事情,慈幼局的孩子们需要我的照拂,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好好活着。你要做什么便放手去做,我会顾惜自己,经营好慈幼局,照顾好孩子们,等你回来。”
  陆晚晚不禁热泪盈眶,她扑进李雁容的怀里,放声痛哭。
  李雁容双手捧着她的脸,替她擦着脸上的泪珠,说:“去吧,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要给自己留有遗憾。”
  陆晚晚太难过了,自从知道谢怀琛的消息,她分明难过到了极点,却还是不动声色。她怕舅母担心难过,遂强忍了,生怕她看出端倪。却不知她早已知晓。
  京城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雁容,但此刻,她眸底祥和地对自己说她的打算,分明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做事有条有理的舅母。
  她为她感到开心。
  “舅母,你真好。”陆晚晚泪眼涟涟。
  李雁容去擦她眼角的泪痕,说:“傻孩子。”
  当夜,陆晚晚嘱咐揽秋跟去慈幼局照拂舅母,又命月绣收拾行装。
  她已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入宫面圣,安排好纪南方便启程前往靖州。
  她做事历来干净利落,不喜犹豫不决,决定好的事情便一往无前。
  谢怀琛在戎族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她在京城雕栏玉砌的国公府辗转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晚开始漫漫寻夫路~~


第88章 离京
  次日一早; 陆晚晚已收拾妥当。此次她打算秘密出京,和徐笑春化装成男子上路。
  她出发前并未声张,谢怀琛在前线战事吃紧; 若是得知她启程去往靖州; 难免会分心,为她担忧。
  上一世她在北方待了很多年; 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 加上笑春的武功,当是无事。
  收拾妥当后,她便入宫面圣。
  皇上在接见外臣,姜河出来道一时半会他没有时间出来。
  陆晚晚的心早已飞去靖州,恨不得马上出发。
  偏生皇上这次见的是封疆大吏沈在,沈在镇守西北数年; 回京述职即将启程回西北; 君臣之间多说了些话。
  沈家世代都是武将; 到了沈在这一代已位极人臣,镇守西北数十年。
  沈在和徐震有些交情,这回沈在回来,拐弯抹角提过想让两家结秦晋之好,但徐笑春一哭二闹; 死也不肯嫁沈寂那根瘦秧子; 徐震只好婉拒沈在的提议。
  陆晚晚在晨阳宫等到午后,君臣会面都未结束。
  她去心似箭,遂留下书信一封; 交代了对纪南方的安排便匆匆出宫。
  她和徐笑春都化装成行商的男子,为免引人注目,不敢多带人马,轻车简从出发。
  一行人当即离京奔赴靖州。
  方行至城门外,身后便响起一阵马蹄踏地的声音。一队御林军猝不及防地冲到陆晚晚马车前头,将马车逼停。
  陆晚晚伸手打起帘子,姜河出现在马车底,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朝陆晚晚拱了拱手,道:“小祖宗,主子爷在后面,让你去见他。”
  啊?陆晚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看向后面,果然见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安安静静停在路中央。
  周遭路过的百姓不知车中坐的是何人,只知马车华贵,贵气逼人。
  陆晚晚当即跳下马车,跟在姜河身后往皇帝的马车走去。
  “父亲。”她立于车下,小声喊道。
  皇帝打起帘子,探出头,沉声道:“上来。”
  陆晚晚头皮发麻,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跟着爬上马车。
  车内点着上好的龙涎香,香气沉沉。
  “当真要走?”默了一瞬,皇帝终于缓缓开口。
  陆晚晚点了点头。
  “靖州是边陲蛮荒之地,苦寒冷清。”
  陆晚晚硬着头皮说:“若心底清冷,身处繁华闹市亦是冷清;若内心热闹,则身处冷清之处亦是繁华。”
  皇上撩起眼皮子瞥了她一眼,声音温和低柔,问她:“你在京城内心冷清?”
  陆晚晚唇角微微一耷拉,眼中的光冰冰冷冷:“夫君在前线险象环生,我无法独享繁华。”
  皇上观望着她的脸,她扮成少年眉宇间英气难掩,仰头看着他,素白长衣被车窗缝隙洒进来的阳光照得流光溢彩,看上去犹如谪仙踏月而来。
  皇上知道陆晚晚性子倔强,却不知她比自己还倔。
  他微叹了口气,问:“心志不可转?”
  陆晚晚知他问自己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坚定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皇上略点了下头,未再说什么。
  他探手,从身后取了一个琉璃花盆递给她,花盆里种了一株牡丹。长得极好,花叶繁茂。
  他说:“这是一株绿牡丹,极难得,养护简单,见干浇水即可。”
  陆晚晚愣愣点了下头:“谢……父皇赏赐。”
  皇帝捏了捏双眸之间的眉骨,神情颇有几分疲倦,他道:“必须养好它。”
  陆晚晚嗯了声。
  说完,皇帝朝她挥了挥手,道:“去吧。”
  陆晚晚起身,下到车下,朝车内做了一揖,便回身走了。
  她心中亦有不舍,这些日子,他们以父女相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真有了几分情分。
  为着这点情意,她下了脸面去求纪南方,让他乔装入宫,去晨阳宫当差,暗中为皇帝看诊。
  只盼着,他福寿康宁。
  ————
  是夜,沈家灯火通明,明日沈家即将启程回西北。
  沈在站在回廊上,看着朱漆的廊柱已退去朱华。
  正感慨着时间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间少年郎成了老翁,家丁忽的来报姜河到了。
  姜河是皇帝的贴身侍卫,他来定是有要事。沈在急忙迎了出去,姜河却是来送信的。
  送了信后便匆匆离去。
  沈在疑惑地将信展开来看,快速地扫了一眼,他又将信纸合上。随后,一道素白的身影闯入眼帘。
  沈在一看到那人,就朝他招了招手。
  沈寂遂朝沈在走了过来。
  “父亲。”他朝沈在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喊道。
  沈在挑了挑眉,忽的说:“咱们比划比划。”
  言毕,右手已是迅捷出招。
  沈在的剑挥舞得又快又缜密,像是跳最激烈的胡旋舞,袍袖翻飞间如蛇龙游走。
  但沈寂一怔之后,迅速横剑于胸前,躲过沈在的来势。
  电光火石之间的交手,竟然丝毫未显颓势。两人僵持了片刻,高下不分。
  可沈在过于了解沈寂。他的剑是他亲手所锻造,他的武功是他教着比划,所以他知道沈寂的弱点,他气力终究不及,熬不过多久就会体力不支。所以他上跳下窜,从不同的方向进攻,逼得沈寂腾挪走位。
  面对沈在汹涌而至的攻击,沈寂如同孤舟遇到狂澜。他从容应对沈在的各种攻击,手中剑始终牢牢牵制着他的长剑。沈在提气纵身,一剑挥出,沈寂迅即一闪,剑砍到他身后的假山石。
  火花四溅、碎石纷落。
  沈寂略略怔住,呼道:“父亲。”
  沈在似是没有听到,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对她又是一顿猛攻。沈寂眉峰微蹙,他最难应付猛攻猛打。
  廊上的人未曾见过这阵仗,纷纷屏气凝神。
  沈寂的剑舞动得欢快,一直死死地环绕在沈在身边,在他一个闪身的机会,他的剑挽住了沈在的剑,用力一扯,沈在猝不及防被拖至面前,他们离得极近,沈寂唇角扬起几分笑意:“父亲,我的剑法如何。”
  沈在不慌不忙,反而也是笑笑。就在沈寂一手挟持他,一手欲卸去他手中剑的时候,沈在四肢突然发力,沈寂小胳膊小腿根本压制他不住。他的腿一抬,锁住沈寂的腿,沈寂眸中现出慌色,脱手后撤。但不及他撤退,沈在反手一勾,膝盖一提,正中沈寂的大腿。
  沈寂不堪受力,连退数步之后终于背抵着破碎的假山支剑半跪。
  他笑着走到沈寂面前,伸手拉他:“记住,在你没有实力一招制敌的时候,千万不要和敌人正面打。刚才你若是不那么急躁,能沉住气与我再过两招,耗费我的精力,说不定。你就能制伏我。”
  沈寂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可你是我父亲,不是敌人。”
  “到了战场上,不管你对面站的人是谁,都是敌人。”沈在道。
  沈寂抱剑于胸,朝他拱了拱手:“多谢父亲教导。”
  沈在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你战术欠佳,剑法也不如我想象中的好。但足以担此大任。”
  听闻这话,沈寂牙一龇,追问道:“父亲要孩儿做什么?”
  沈在行至廊下,张开双臂,任由夫人为他解下铠甲,他将方才姜河送来那封信递给沈寂。沈寂双手接过,扫了一眼,皇上说安平公主出京前往靖州,让沈家追上她,与她同行,暗中护送她至靖州。
  沈寂皱了皱眉:“安平公主去靖州做什么?”
  “不知道。”沈在凝眉,摇了摇头:“不过她秘密出京,又化装成男子上路,说明皇上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出京。既要掩人耳目,那咱们也不能过于招摇。你连夜去追,跟上她,暗中保护,若有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沈寂朗声答道:“是,孩儿领命。”
  说罢,他便草草收拾了行囊,骑马去追陆晚晚。
  陆晚晚午后才出发,此时并未走远,尚在京城外百里远的一座驿站。
  在驿站外看到陆晚晚的马车时,沈寂抬首望了眼天,天边已亮出鱼肚白。快要亮了。
  沈寂抬手,扣响驿站的大门。驿丞听到声响,提着灯笼打着哈欠走下来,看到沈寂衣着华贵,忙满脸堆笑迎了上来:“下官乃此处驿丞,不知贵人从何而来?”
  “我从京城来,去往靖州。”沈寂拿出一张通关文牒。
  驿丞验了文牒过后便将沈寂请了进去。
  驿丞引着沈寂往楼上走去,云靴踩在破破烂烂的楼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人正上楼,楼上两抹月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两位贵人这么早就起了?”驿丞笑着。
  这两位也是往靖州去的,出手十分阔绰,是以驿丞对“他们”热情到近乎谄媚。
  陆晚晚一心赶去靖州,昼夜兼程,晚上仅歇了两个时辰便摇醒徐笑春再度上路。
  徐笑春此时没怎么睡醒,气性儿正大,点了下头,冷冷地说:“着急赶路,不便久留。”
  楼梯上的沈寂听到她的声音,灵台忽然一片清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见到一个面白须净的小兄弟,双臂环胸,打了个毫不做作的哈欠。
  是徐笑春。
  沈寂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她,嘴角微微一勾,笑了起来。
  缘啊,你可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徐笑春旁侧也是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想必就是安平公主。
  沈寂这点小表情毫无遗漏地落入徐笑春的眼里,她以为他在笑自己,朝他翻了个干净利落的白眼。
  沈寂不以为意,还之一笑。
  徐笑春还要瞪回去,陆晚晚怕她惹事,忙扯了她的袖子,将她拖走了。
  沈寂回眸,看向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又笑了下。
  记忆中那凶巴巴恶狠狠的小脸一点也没变,她还是那么凶,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沈寂想起八岁那年第一次随父亲回京的场景。
  他从小长在西北,第一次回京,竟然水土不服,又拉又吐了近十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就跟发育失败的豆芽菜一样。父亲带他去徐家拜访故友,徐叔叔牵出了一个穿嫩黄色衣衫的小丫头。她比自己稍小些,吱吱呀呀说不完的话。
  她酷爱比划拳脚,扬言以后要当和她舅母一样的女英雄,来了兴致,她非拖着沈寂来比划。
  沈寂体虚身弱,正是虚脱的时候,被她追得满园子乱跑。最后还是被她逮到,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沈寂回忆了一下,小丫头片子拳脚还挺重的。这回回来他托父亲向徐家求亲,当年挨过的揍不能白挨不是。
  可是徐家说丫头还小,暂时还舍不得她嫁人。
  原来小丫头已不小,早就出落成了水灵灵的大姑娘。她还存着当女英雄的梦。
  沈寂舌尖舔了下上颚,笑着回了房内。
  有了徐笑春,沈寂这一路可就不无聊了。
  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后面,暗中保护,眼睁睁看着姓徐的丫头出手救了被夫家扫地出门的寡妇、替强抢少女的贫户出手教训恶霸、掏出银子给卖身葬父的女子。
  徐笑春一腔侠义心肠,边走边行侠仗义,可怜陆晚晚急着赶去靖州,昼夜兼程剩下来的时间都拿去行侠仗义去了。
  出了京城几日,陆晚晚和徐笑春商议弃车骑马赶路。
  越往西北走,道路越宽阔,路上的人马更少,陆晚晚骑马便不怕了。
  当日她们到了并州一座叫石城的小镇。
  距离石城不远的几个县今年春遭受了严重的蝗灾,谷物不勤,多数流民涌入石城,街道上挤满了乞讨的乞丐。徐笑春看得心里不是滋味,掏出钱袋就要接济流民。
  流民太多,她是接济不过来的。她接济了一些人,另外一些人则会心存不满,反而容易生事。
  沈寂正要出手阻止徐笑春,陆晚晚一把摁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许掏钱。
  徐笑春不解,却也没有违拗陆晚晚的意思,跟着她去往车马行。两人各租了一匹好马,骑马上路。
  待出了石城,徐笑春才问她:“嫂子,你为何不让我救济他们?”
  陆晚晚勒住缰绳,放缓步调。她不常骑马,双跨被磨得生疼,胯骨也就跟要断了一样。她强忍着,没表露出来。她朝徐笑春笑了笑:“流民太多,你救不过来。”
  “可是能救一些是一些。”徐笑春说。
  陆晚晚摇头:“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听过吗?得到救助最多的人会感激你,得到救助一般的人会嫉妒得到救助多的人,而没有得到救助的人则会恨你。”
  她目光看向前方,官道上一队一队流离失所的难民正往石城走,寻求庇护。
  越往西北走,地势越平坦,环境也越来越恶劣,举目四望,半点绿意也无,四处黄沙滚滚,随着扑面而来的风吹来,沙尘扑了满面。
  徐笑春脸上裹着遮风沙的头巾,她微微朝下扯了些许,露出口鼻,对陆晚晚说:“那难道就不救他们了吗?”
  成群结队的难民数以千计,行走在路上宛如蝼蚁。
  陆晚晚叹了口气,道:“不是不救,是没办法救。”
  顿了顿,她又说:“我们并非万物之主,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今日你若助一人,顷刻之后,便有数百人数千人匍匐在你膝下恳求救助。”
  “真……真的吗?”徐笑春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以前听说过一件事,不妨说与你听听。”陆晚晚双跨疼痛难忍,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在道路一旁:“是说安州有一个人,他是京城流放过去的罪犯亲属。他刚到安州,家里很贫穷。经过半年的打拼,手中少有薄资。然而,不久之后安州附近的一个县城出了很严重的地震。大批流民涌入安州,那人怜悯流民艰难,于是施舍了个包子给一个带孩子的妇女。然后更多的流民涌了过来,乞求他的施舍。他只好将家里的粮食都送给流民,害得他怀孕的妻子无饭可吃,腹中胎儿最终小产。结果那些流民还是不满足,认为是这男子不仗义,竟放火烧他的家。”
  徐笑春听得瞠目结舌:“还有这样的事?”
  陆晚晚心想,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恐怕她也不会相信会有人如此恩将仇报。
  她说:“以己度人恶是不对的,以己度人善也是不对的。在没有绝对能保护自己的实力的时候,咱们最应该做的是保护好自己。”
  陆晚晚声音很平静。
  如此一想,上一世的经验对她来说也不尽是苦痛,也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不算白活。
  徐笑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捂紧了钱包。
  陆晚晚怕她觉得自己太过冷血,摸了摸她的肩膀,说:“放心吧,皇上已经开仓放粮,过不了多久赈灾粮就会运来。”
  徐笑春点了下头。
  沈寂自幼练武,耳力极好,隔了老远就听到陆晚晚的话。听后,他不禁对这位御赐钦封的安平公主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她是柔弱的深宫公主,一路走来才发现她冷静坚韧,丝毫不逊于将门出身的徐笑春。
  他眼角瞥到徐笑春,正好看到一男子向她靠近,目光盯着她腰间的荷包。荷包被扯得坠下些许。
  他抱着剑,走上前,拍了把徐笑春的肩:“终于追上你了。”
  徐笑春愕然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前更,晚点还有一更。


第89章 地震
  徐笑春看着沈寂面巾半掩面的脸; 下意识愣了瞬间。
  他的眉眼很陌生,她不认识面前这个人,隐约又有些相熟; 可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徐笑春的目光从男子的脸往下移; 最终落到沈寂揽着自己肩头的双手上,不由来了火气; 她下意识伸手拍了他一下:“这位兄台; 手松开。”
  沈寂笑着一看,手背上顿时浮起一道绯红的印记。
  他说:“我方才帮了你,你不谢我便罢了,为何突然打我?”
  徐笑春翻了个白眼,说:“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打你还要挑时候吗?”
  “大家同为男子,情急之下碰了下又有何妨?”沈寂抱臂于胸; 笑道:“莫非兄台不是男儿; 是女子?”
  徐笑春听他说话轻佻; 越说越过分,转了转手腕就要动手教训他。
  陆晚晚瞥到方才沈寂来时,徐笑春身旁的路人飞快掠走,闪进流民队伍中不见了。她看向徐笑春的腰间,见荷包被扯落了大半; 她拉住她; 说:“误会了。”
  说完,她朝沈寂拱了拱手,道:“多谢兄台; 大恩不言谢,我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往后有机会定当重谢兄台。”
  沈寂戏谑地扫了眼徐笑春:“还是这位小兄弟有礼。”
  他回了一揖:“后会有期。”
  徐笑春还要再说什么,陆晚晚扯着她上了马,疾驰而去。
  骑在马上的时候徐笑春一直在想究竟在哪里见过方才那人。
  待出了石城的地界,过了三四日,她陡然想起:“是在京城驿站,嫂子,在京城外的驿站我见过刚才那人。”
  陆晚晚默了一瞬。
  “为什么在京城见过,又在石城遇到?”徐笑春觉得其中有诈:“他会不会不怀好意?”
  陆晚晚则不以为意,她们已经到了并州和安州的交界处。前方有一个比较大的城镇,名叫雪新镇。陆晚晚对这个镇印象很深刻。
  上一世十月二十三晚上,以雪新镇为中心发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地震。
  在那场地震中,雪新镇极周围的郡县人畜伤亡惨重。
  流民涌进安州,宁蕴广施仁德救助流民,却未能面面俱到,以至于遭到流民的不满报复。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那时她和宁蕴刚成婚半年,孩子没了之后,宁蕴还在为安置流民的事情焦急。
  那会儿她的日子是真的难过,却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偏觉得宁蕴是顶好顶善良的人。
  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
  他当安北大都护的那些年,外平贼寇,内减赋税,百姓安居。他待天下苍生皆好,唯独待她如草芥。
  陆晚晚垂下眼睑。
  她并非冷血淡漠的人,在能确保自己安危的情况下她愿意多帮助别人。这也是她为什么紧赶慢赶,不顾旅途劳累到此的原因。
  去往靖州本还有另外的路,但她取道安州,就是想凭借她前世的记忆来救人。
  今日是十月二十三,距离地震还有好几个时辰,一切都来得及。
  陆晚晚和徐笑春去往雪新镇,找到当地驿站。进城镇的路上,陆晚晚见镇外宽阔的地面上到处都支着帐篷,不少官差盯着百姓搬运东西到帐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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