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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我_月色静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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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阮夫人打断了卫横海的话,“如果她们两个人非要有一个人进监狱,你们是帮舒晴还是帮卫书雁!”
卫横海张了张嘴,眼底开始挣扎起来。
一个是弟弟的遗孤,一个是妹妹的女儿……
阮夫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
陆靖远载着卫元宵离开卫宅回到市中心,陆靖远将卫元宵放下了车,“你现在就去找蒋烨,我去医院。”
卫元宵明白陆靖远的意思,点了点头。
车门被合上后,陆靖远一刻不停的往医院行驶而去。
他去到的时候陈警官的人已经到了,视线收到了消息的蒋宴和蒋夫人还有阮建才带着人守在了病房外面,说什么都不然陈警官进去。
饶是陈警官脾气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这么跌面子的拦着,也怒了,“几位是想妨碍警察局办案吗?”
阮建才面色变了变,软着语气道:“小女身体不太舒服,医生说她胎儿仍旧不稳,能不能请陈警官让她在医院里在修养一段时间。”
陈警官冷笑,“你这个女儿对你另一个女儿动手的时候,你怎么没让她缓一缓,缓到下辈子两人不再是姐妹的时候再动手。”
阮建才面色一霎变得十分的难看,这陈警官话里话外,无非都安指着他偏心,可他又哪里知道,阮星辰根本不是……
“今天陆某真是大开了眼界,不仅卫家的人阻拦警察办案,就连蒋家和阮家的人亦是如此,看来大家根本不讲我们C市的警察局放在眼里啊。”
陆靖远缓步走了过来,站在陈警官身旁,“陈警官,你怎么看。”
明白了陆靖远的意思,陈警官胸膛一挺冷声喝道:“给我硬闯进去,凡是妨碍公务的人,全都一并给我抓回去!”
话音落下,守在外面的警察立即上前去,和另一拨人缠斗了起来。
蒋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陆靖远的身后,面色沉沉的看着面前乱糟糟的一团人,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起。
他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他也很阮舒晴,恨她上了阮星辰,可是阮舒晴肚子里怀着的,也确实是他的孩子,他可以不管阮舒晴,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孩子。
蒋宴见蒋珩来了,自己这边又多了一个人,心下松了些许,底气也足了些,“陆靖远,你弄掉我一个孙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陆靖远冷笑,“蒋先生语气想着怎么给自己未出生的孙儿报仇,还不如想想怎么挽回蒋大公子的那门婚事。”
蒋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站在他身旁的蒋夫人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大儿子是还嫌蒋家不够乱么?”
好端端的去招惹卫书雁的那个女人,还让她怀上了孩子,这摆明了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蒋宴也很烦躁,忍不住怒道:“当初要不是你一意孤行解除了阿珩和阮星辰的婚约,事情就不至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解除婚约不是你默许的?现在出事了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
夫妻两人若无旁人的医院走廊里吵了起来,阮建才在一旁看的尴尬不已。
当初解除婚约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他一手撮成的,现在变成这样他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任凭女儿怎么闹,他都狠下心不答应好了,让她离这些个人,离阮星辰远远的,或许就不会弄出今天这档子事情了。
陆靖远回过身,眸色淡淡的看着蒋珩,唇角似讥似嘲的勾起,“先前星辰还跟我说,在她心里,排在第三的人永远是蒋珩,因为蒋珩对她真的很好……现在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
这些话,阮星辰确实说过。
在她心里前三的位置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是吃味的。
可他清楚,在他没有遇见她的那十几年里,一直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宠着她,有些东西是他永远都无法取代的,所以他理解,不曾说过她什么。
蒋珩面色一变,眸中似有什么东西坠落下来。
垂在身侧紧攥的手,缓缓的松开了。
原来,他在她心里还是有地位的,而且还是第三。
可他呢,在他心里,她又排在了第几。
他的父母比她重要,继承权比她重要,如今似乎就连不爱的女人腹中的孩子也比她重要……
最终,陈警官还是没能带走阮舒晴。
其实他们来的这一趟,也只是给这些人一个警告而已。
阮舒晴这个女人,就是能带走,他们暂时也不会动,就怕她有个三长两短,蒋家和阮家会借机找事。
离开医院后,陈警官问陆靖远,“陆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靖远从口袋里拿出烟,抽了一支递给陈警官,“不急。不出一个月,这个案子一定会结!”
陈警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靖远会这么胸有成竹,但还是点了点头。
……
晚上,洗完澡陆靖远缠着阮星辰缠绵了一番。
完事后,陆靖远揽着阮星辰躺在了床上,破天荒的将白天的事情和阮星辰说了一遍。
阮星辰听完后,愤愤道:“卫老先生太坏了,卫大哥的爸爸也坏,蒋先生蒋夫人还有阮先生,他们全都是大坏蛋!”
护着伤害她的坏人的,都是大坏蛋。
“嗯,他们都是大坏蛋。日后在外面见着他们,记得走远些。”
“好!”
沉默片刻,陆靖远突然问道:“阮建才这么帮着阮舒晴,你不难过?”
阮星辰愣了一愣,轻轻的摇了摇头,“不难过。”
陆靖远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说不定,我真的不是阮先生的女儿。”阮星辰抓着陆靖远手臂的手紧了紧,闷声道:“之前阮舒晴就说我不是阮先生的女儿了,我知道这种事情阮舒晴是不会胡说八道的。”
所以她可能真的不是阮先生的女儿。
陆靖远眸色微微一暗,“所以,你相信了?”
“也不是因为仅仅因为阮舒晴不会拿这种事情说谎。”阮星辰松了手,看着白花花的屋顶,轻声道,“其实我住院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陆靖远不动声色的问:“想起了什么事情。”
“我记起来我妈妈去世那天发生的事情了。”阮星辰的语气很平静,只是眼眶却忍不住红了,“那天我放学回到家,就看到妈妈和阮先生吵架了,然后妈妈拉着我往外面走,阮先生也跟了出来……妈妈带着我来到了平时洗衣服的河边,边哭着边将我推了下去……”
说到这里,阮星辰低声的哭了起来,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陆靖远拥着阮星辰,用手背替阮星辰擦着眼泪,软声道:“不哭,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顿了顿,眸中划过一抹狠戾之色,“欺负过你的人,我一定会帮你欺负回来!”
阮星辰点了点头,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才继续道:“妈妈很坏,她将我推下了河……还好那河水不深,我没有被淹死,可是我也爬不上岸,就一直在河水里泡着……”
后来阮建才找上来了,看到她在河里,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就去抱住了她那个疯笑个不停甚至还说等她死了马上就去陪她母亲,全然不管大冬天泡在河里的她的死活。
再后来,她冻得晕了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相信她的母亲是爱她的,因为母亲说过,她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命根子。
可阮先生就不一样了,阮先生从来没有给过她爱,甚至没有对她和颜悦色过。
所以她才会觉得阮先生可能真的不是她的父亲。
陆靖远安安静静的听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阮星辰的双臂紧了紧。
只是阮星辰沉沉的睡了下去,他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道:“小傻瓜。”
……
事情还没完,警察局抓不到人,案子没办法结,陆靖远就索性找人去缠着他们,不论他们之中的谁一出门,那些人立即跟上去,什么都不做,只是跟着。
最先被缠得受不住的是卫元宵的母亲卫夫人,回到卫宅后包包一摔,就和丈夫吵了起来,“现在连出个门都被人跟着,卫横海你要是再不替我解决那些人,我就跟你没完!”
她和陆靖远的姑姑是铁打的闺蜜,本来就不乐意丈夫和公公为了卫书雁和陆家闹翻,现在出门逛个街都不安心,脾气一下子就这么上来了。
卫横海面色有些难看,他倒是想解决,可是怎么解决。
那些人只是跟着,什么都没有做。
去警察局告他们骚扰,也得警察肯受理才行啊。
要知道,现在警察局里的几乎都是陆靖远的人,警察局现任局长是陆老首长的学生,就连副局长也就是陈警官,还是陆靖远一手扯上去的,能为他们这些人办事就怪了,更不说他们还拦着不让他们抓人办案。
卫元宵站在楼梯上,看了眼身旁面色同样难看的卫老先生,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这个家,也有点儿家不像家了。
卫元宵下了楼,拉着自己的母亲再沙发坐了下来,边替她揉捏着肩膀,边温声哄道:“妈,别生气,你要是不乐意出门被人跟着,那我们母子俩就一起出个远门,出国去玩几天,他们还能跟上来不成。”
与其在这里面对这个乌烟瘴气的家,看着自己的亲人和好兄弟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扛上,夹在他们中间为难,倒不如出去散散心,来个眼不见为净。
卫夫人知道儿子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行!”
倒不是她想出国玩,而是儿子愿意跟她一起出去走走,她为什么不去。
要知道儿子自从上学开始,就不大爱跟她逛街了。
说到底,儿子是自己亲生的,再怎么着也是儿子最贴心。
卫横海不乐意了,皱起了眉头,“夫人你……”
“我什么我,”卫夫人横了丈夫一眼,“什么时候消停了,我和儿子就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在卫老先生和卫横海恼怒及不满的目光之下,卫夫人带着儿子一同出了国。
偌大的卫宅里,霎时间只剩下卫老先生父子两人,还有一个成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卫书雁。
刚开始,父子两人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几天下来卫横海坐不住了,内心也开始动摇了。
离家出走的是他的妻子还有儿子,比起卫书雁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当然是他的妻儿更加重要。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切看似平静,实际上按理却仍旧暗涌狂澜。
阮星辰在陆宅里呆了整整两个月,有些待不住了,嚷嚷着想要出去玩。
“大叔,大叔你就带我出去嘛,就一次好不好。”
趁着陆老太太出去买菜了,阮星辰缠着陆靖远撒起了娇。
陆靖远不为所动,仍旧看着手里的报纸。
“大叔!”阮星辰夺走陆靖远手中的报纸,小嘴嘟得快能挂油瓶了,“你再不理我,我就生气了!”
陆靖远低笑出声,将脸凑到阮星辰面前,“那,我给你亲亲,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才不要你亲亲呢,我要出去逛街!”这些日子就是换药做检查,都是家庭医生亲自到陆宅来给她做的,她在家里都快呆得发霉了。
陆靖远摇了摇头,“外面冷,你的手臂还没好。”
“大叔,你不爱我!”
“……爱。”
“我不相信,除非你带我出去玩,证明你爱我。”
“……”
“你果然不爱我了……我好可怜,成天被关在家里……这里没有小白,大叔也不爱我,我还受着伤,可疼可疼的伤,我怎么这么可怜……”
明知道阮星辰在装哭装可怜,可陆靖远还是举双手投降,妥协了,“我带你出去。”
阮星辰立即放下装模作样揉眼睛的双手,呲牙笑得得意洋洋的冲着陆靖远竖起手指比了个V。
陆靖远有些无奈,轻点了一下阮星辰的鼻头,“小坏蛋。”
“我是大叔最喜欢的小坏蛋。”阮星辰也伸出手去点陆靖远的鼻子,双眸亮晶晶的,“大叔你说是不是啊?”
陆靖远握住阮星辰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是。”
她是他最喜欢的小坏蛋,也这个世界上目前为止最爱的小坏蛋。
至于为什么说目前为止……因为以后,他们还会一起生很多很多的小小坏蛋。
陆靖远和阮星辰一起上楼换了衣服,跟家里的佣人说了声后,便一起离开了陆宅。
上了车后,阮星辰就开心得笑弯了双眼,乐不开支的模样,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大叔,我最爱你啦,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叔,所以等会儿我们去买蛋糕吃吧,再来一杯奶茶……”
陆靖远哭笑不得。
这个小马屁精!
……
各家有人欢喜有人愁。
没等卫横海做出选择,妹妹那边就出了事。
阮夫人突然向法院起诉离婚,这个消息将卫老先生和卫横海弄了个措手不及。
就连阮建才,也懵了。
看着面前态度异常坚决的妻子,张了张嘴,“莲诺,为什么?”
阮夫人冷笑,“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阮建才面色变了变,沉默半响,再次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时,慢慢的红了眼眶,颤声道:“虽然我们不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可是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你对我就真的半点儿感情都没有?”
“没有感情的人是你,”阮夫人说,“阮建才,真正冷血无情的人是你。”
阮建才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阮夫人看着红着眼噙了泪的丈夫,心里没有半点儿波澜,或者说从很多年前开始,她就已经对这个男人心如死灰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于你而言,我是什么。”
阮建才想也不想便道:“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是我阮建才爱着的女人!”
“你爱我?”阮夫人笑得讥讽意味十足,语气间还隐忍着浓烈的恨意,“抱歉,你的爱我承受不起,尤其是你一声不吭的将我的女儿换了,让别的女人的女儿登堂入室,雀占鸠巢的强占了我女儿的位置之后!”
☆、第126章 恨不得毁了他
阮建才瞳孔剧烈收缩,面上霎时间褪去血色,青得十分难看。
她……果然知道了!
阮建才闭了闭眼,片刻后,再次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妻子,轻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阮夫人目光放空,眉头微微拧起,努力的回想当年的事情。
在她肚子里呆了八个月的女儿,她骨血相连的女儿,她不可能会认错。当年阮建才第一次将阮舒晴抱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怀孕的时候孕吐厉害,很难吃得下东西不说,还吃多少就吐多少,一段时间下来身体就吃不消了,不得不去医院里保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胎。
家里人都劝着她放弃孩子,先将身子养好,可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怎么舍得放弃。
那时候的她在想,她这辈子,或许就只有这个孩子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它。
幸好,老天爷待她不薄,即便最终还是早产了,可孩子到底还是活下来了。
阮建才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来到她面前,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拼尽一切生下的孩子。
可她将软绵绵的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没有半点儿激动,就连半分悸动都没有。
有的只是透彻心扉的寒意。
是的,她抱着那个孩子,没有任何的感觉。
豪门中那些个烂得不行的伎俩,她略有耳闻。
她怀疑自己的孩子被人偷换了。
可是纵然心里再怀疑,她也不能说,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贸贸然说出口,不仅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让大家都以为她疯掉了。
而且那个时她不相信任何人,就连阮建才她也不相信。
再加上她生产完后身子十分虚弱,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将一切藏在心里,等身子养好后,搞清楚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再开始慢慢的做打算。
而那个孩子,期间一直由月嫂和她的丈夫照看,直至她出院。
满月的孩子小脸已经张开些许,可她在那个孩子身上,找不到任何和自己相似的痕迹,甚至和自己的丈夫也不太像。
她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浓烈,浓烈到她无法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于是在丈夫出去公司上班的某个午后,她借着带孩子去医院复查的机会,暗暗的拜托了熟人帮忙验DNA。
结果几乎让她奔溃,孩子果然不是她的。
那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去哪里了!
而她养在家里的那个,又是谁的孩子!
拿到结果的那天,她坐在家中的客厅里等着自己的丈夫下班,第一次想要和自己的丈夫一起面对,想要告诉他,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被人换了,想让他帮忙将他们的孩子找回来。
可是那天,她没有等来自己的丈夫,却等到了一个再次给她沉重一击的消息。
她丈夫的那个初恋女友,在和她差不多的时间里,也生下了一个女儿。
是她丈夫的。
那个时候,她和阮建才已经结婚将近两年了。
很显然,她的丈夫出了轨。
她没有大吵大闹,她去找了何挽琴。
这是每个正室都会做的事情,她也不能免俗。
她的丈夫,她是喜欢的,所以她想守着。
过程很普通,她给了何挽琴最俗气的钱,让她远离自己的丈夫。
何挽琴没有收她的钱,她苍白着脸和她说:“是我和他做错了事,你是无辜的。我不会收你的钱,我也不能保证说不再见他,但我能保证我的女儿,永远不会踏进你们阮家半步,不会和你的女儿抢任何东西。”
既然何挽琴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总不能再给她塞回肚子里去。
她出生红色家庭,从小受家人陶熏,更是连一只蚂蚁都没有踩死过,更加不可能去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儿寡母,明知故犯去做违法的事情,给她的父母蒙羞。
况且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恨的不仅仅是当了小三的何挽琴,还有不尊重婚姻的阮建才。
……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寻找着自己的女儿,可是不管她怎么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医院里也根本找不到半点儿的蛛丝马迹。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眼见着阮舒晴都已经上小学了,开始懂得打扮自己,懂得和同学攀比了,她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
每当日深人静的时候,她看着阮舒晴就会想到自己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女儿。
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现在在什么地方,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这些事情越是想,她便越是疯魔。
想要见到自己女儿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几乎到了寝食不安的地步。
阮建才终于察觉到她不对劲,问她:“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没有。”她说。
阮建才静静的看了她半响,没有再说什么。
自从怀孕后,她和他就彻底的没有了夫妻生活。
一直到她生下孩子,到孩子现在已经念小学三年级了,将近十年的时间里都没有。
她不愿意,他也不强求。
呵,他在何挽琴那里已经得到了满足,又怎么会强迫她。
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娶她是因为她的家世,她还有什么能奢求的。
日子照常过着,为了不被他人看出异样,让偷换她孩子的人知道,她已经知道了阮舒晴不是她的女儿,从而去伤害她的亲生女儿,在他人面前她只能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阮舒晴。
她痛苦着,煎熬着。
直至某一天,她福至心灵,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之间就明白过来了。
她将阮舒晴丢给佣人之后,就拿着包包独自出了门。
她知道何挽琴住在哪里,她要去找何挽琴。
她要去看看何挽琴怀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儿!
他们是不是真的偷换了她的女儿!
当她匆忙跑到何挽琴所住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何挽琴和阮建才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阮建才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换掉我的女儿!”
“挽琴,你听我说,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
“我不听,你把我女儿还回来给我,我要我的女儿,我只要我的女儿!”
一男一女仍旧在屋内大声的朝着,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夫妻一般,而站在门外的她只是个局外人。
那一刻,她知道了什么叫做心死。
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她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突然之间感觉整个世界都陌生了。
原来换掉她女儿的人,竟然是她的丈夫。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丈夫爱那个女人,爱屋及鸟,也爱那个人生下的女儿。
而她,和她的女儿,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她爱的人不爱他,她忍了,明知道他娶她只是因为她的家世能给他的公司带来便利,她也忍了,可是为什么到最后,竟然连她的孩子也还要从她身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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