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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鲜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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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梓瑞知道这个年代不要说白糖了,就算是年代久远的红糖都不多见,更何况是这白砂糖呢。
白砂糖当初还是大舅从部队回来的时候专门带过来给爷爷喝的。
如今只是为了窑厂的事,李雪梅当真是把家底子都搬出来了。
爷爷叹了一口气:“如今我是有这想法,但是也得依靠咱们村齐心协力……”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老哥,咱们这窑厂一旦被你剥去,我全力支持,我相信咱们村的人也会支持……”
爷爷笑了,把烟斗磕了磕,石桌上有着一道一道的沟堑,把爷爷的烟斗卡在那里,爷爷吃力的抽了出来。
老村长赶紧笑着:“在工人的工资我也不需要你还,你只管以后把咱们这些曾经在窑厂里工作的人再招回去,也算还了我一个人情……”
爷爷笑了笑,皱纹加深,脸上皱在一起的皮肤一跳一跳的。
“这好说以后工厂如果做大了,还是可以多招一些工人的,也算是为咱们村做贡献,只是眼下的事情,着实是有些难办……”
老村长赶紧拍着胸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好像没自己办不成的事儿。
“老哥你尽管说,只要是为咱们村做贡献的,哪怕是踏破铁鞋,也能给你找出一条路了……”
“没这么严重,我就是想着这做出来的砖,咱们得卖出去,到处找销路,还是有老村长,你出去跑跑……”
老村长一愣,显然没想到这样的问题。
颇有些为难的皱着眉头,刚才说出去的大话,像泼出去的水,更像自己刚喝进嘴里,还没进到胃里的甜糖水。
“这还的确有些难吧,我说老哥,你这个能人都有些为难,没想到……”
第七十章承包合同
爷爷还是笑,依旧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老村长看了几眼,老村长面色有些胀红,夸下的海口收不回来了。
爷爷这才把烟斗松了松,把烟斗里的烟灰磕了干净,方才把烟斗放在石桌子上,双臂弯在膝盖里,做了一个蜷缩状。
“我不为难你,老兄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只有你为村里着想……”
说完又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盯着远处虚无的空气:“新任的村长是个年轻人,火气旺,咱们不指望他……”
老村长赶紧点头,松了一口气,一张脸皮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松了下来:“那是那是,老哥哥抬举……”
爷爷拿出一张纸,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几行字,底下有个红手指印。
老村长疑惑的接过纸,看了几眼,满目欢喜。
“还是老哥爽快,这事儿咱们就这么定了……”
目送着老村长欢天喜地离开的身影,单梓瑞闪了闪神。
醒过神来,爷爷已经背着烟斗回了自己屋子。
单梓瑞在学校里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想着爷爷早上给老村长的是什么东西。
想了许久,想破脑袋,还是打算晚上回去问问。
回去的路上,单梓瑞耷拉着脑袋,靳少宁只是在身旁亦步亦趋的跟着。
单梓瑞突然站住,靳少宁撞了上去,把自己脑袋闪得生疼。
靳少宁比单梓瑞高了一个头,脑袋突然空了,一时不适应,脖子差点扭了。
“你又要捉田蛙回家……”
靳少宁无奈的看着四周的稻田,他们两个是最晚回家的,这个时候再不回去,估计待会单梓瑞的母亲还得站在村口迎候他们。
单梓瑞看了靳少宁一眼,想说什么,但是想到靳少宁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个小孩子,估计这些事情说出来靳少宁也不懂。
“没啥,走吧……”
又走了几步,远远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英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稻田的深处,青绿绿的与男人融为一体,极其的融洽和得体。
单梓瑞惊讶的发现,靳少宁和这男人的身形有几分相像,只是一个放大版,一个缩小版……
单梓瑞吃了一惊,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靳少宁疯了一样的把身后的包扔在地上,飞跑过去,一把扑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蹲下身去,抱着靳少宁,一把把靳少宁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远远的,靳少宁的笑声越过田野,响彻在空中,惊得四处的鸟儿欢欣鼓舞。
单梓瑞也笑了,由衷的笑了,总是看见,靳少宁闷闷不乐,一个孩子的心事总会显而易见的现在皮相上。
靳少宁牵着男人的手走过来,男人笑意盈盈,看着单梓瑞,单梓瑞突然发现男人和靳少宁一样,有着炯炯有神,黑漆漆的眼神……
迎在村口的单筠卓,发现单梓瑞一个人回来了,惊讶的迎上去:“靳少宁那孩子呢?你咋自己一个人回来……”
“他爸爸回来了……”
单梓瑞说完,只是抬起头,表情没有几分孩子的稚气,却带着一分大人的洞察一切的成熟。
“妈,你跟我说我爸那个人,你恨不恨他……”
“咋问起这个……”
单梓瑞赶紧摇摇头,知道说这个问题会让妈妈不开心。
“没啥事儿,你权当我胡说八道……”
单梓瑞背着书包,头也不回的回了家,一家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许久未见的大舅,神采飞扬,一双浓黑的眉毛张扬着。
看到单梓瑞过来,一把把单梓瑞顶起,像是举高高把单梓瑞举过头顶,她惊呼一声,以为自己就要掉下来。
大舅又把单梓瑞接住,转了几个圈,单梓瑞头晕目眩的站稳了,方才仔细的打量着大舅,发现大舅比以前更加英武。
大舅慈爱的摸着单梓瑞的头顶,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这才打趣着:“小丫头的个子挺快,在过几年跟大舅一起去部队,大舅给你推荐进去,当一个女兵……”
李雪梅在旁边打趣着,一边收拾着碗筷:“当啥女兵,还不如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好人家嫁了,那女子无才便是德……”
单国成在旁边笑,看着走进来的单筠卓无精打采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一张纸递过去,单筠卓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由阴转晴,顿时笑开了。
“大哥二哥……你们已经承包下来了,真是好快……”
单国成接过去,顺便把烟斗抠了一下:“刚才你出去,大哥就从那边过来,你们错过了,要不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老爷子笑看着他们,没说什么,眉眼掩藏不住的笑,连胡须都是一翘一翘的,带着喜不自胜。
“做什么事情就得快,利利嗦嗦的,要是这么磨磨唧唧的,啥时候才能把这事办成,以早不宜迟……”
单梓瑞只是在旁边看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老爷子的话头一转,看了单梓瑞一眼,状似无意的。
“咱们家的孩子都是做生意的头脑,兴不许咱们家就发财了……”
单筠卓走过去,把李雪梅手里的碗筷接过来,自己端到厨房那里,厨房很简陋,几块石板搭成的遮风挡雨罢了。
轻巧的把水放在盆里,一边刷着碗筷,一边回头朝着几个兴高采烈的老爷们开口说。
“这次多亏了我二嫂,是我二嫂慷慨解囊,如果不是我二嫂这事儿还办不成……”
李雪梅难得的害羞了,有些嗔怪的看了单梓瑞一眼,笑意盈盈的把围裙解下来,扔在一边。
转身看了单梓瑞一眼,把昨天喝过的糖罐子拿出来给每个人面前的白开水都舀了一勺白砂糖。
单梓瑞接过去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虽然比自己24岁时喝的茶要淡了很多,更没有味道,但是此时心情不错,自然喝起来格外的舒畅。
夜色很深了,单筠卓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半圆的月亮,鸡叫三声之后,单筠卓终于困意袭来,趴在桌子上睡过去。
村子里买了一束鞭炮,从村头放到村尾,大人小孩从远处走过来,小孩子图着热闹,围着鞭炮蹦蹦跳跳……
大人在旁边指手画脚议论非非。
“这窑厂那么大,老板都没干起来,他们家就能干起来,那我就不信这邪了,我敢跟你们打赌,绝对不出三天管保关门……”
“谁说不是,我看就是一心想要发财,想疯了吧……”
“你们都小心点啊,到时候万一在窑厂干起来,不让你们进去打工,你瞧瞧你们说的这些话,酸里酸气的,没吃酸梅吧……”
几个老娘们相互打趣着。
一个老爷们走过来,瞪了几个老妇人一眼:“瞧你们这几个七嘴八舌的老鹦鹉,胡说八道什么……有这个本事,让你们家男人也把这个厂包起来,让我进去打工,我就信服你们这几张嘴……”
几个老娘们像是蝴蝶,发现了蜂蜜,更像是发现了未开采的花朵,扑哧一声就粘了上去。
冲着这个男人就是一阵讽刺:“我说你是不是惦记着人家寡妇呢……”
“那就是就是看人家呢,离了婚的姑娘在家里呆着,花了心思的讨人家的好,真丢人……”
鞭炮继续放着,声声扎在心上,这些人嬉笑着,单梓瑞在旁边听了一干二净,恼怒的看着这几个老妇人,却没有多说什么,这些长舌妇。
老村长兴高采烈的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热闹喧嚷的人群,拍了拍手掌,新任的村长只是在底下,不声不响的阴沉着脸。
“安静下来,听我说几句话,这是咱们村今天第一件喜事,也是最大的一件喜事……”
第七十一章这是不是浑水摸鱼
老村长在上面说着,底下的人在底下笑着,老村长咳嗽一声,这些人才安静下来。
“当初在这个窑里工作的人员,咱们原封不动的还在这个工厂里打工,你们只要尽心竭力的做好你们的事儿,相信这个窑厂是可以做来的……”
一个女人在底下,冲着高台上的老村长,高声喊着:“这个没准,老村长,这个窑厂要是再干不好,咱们还不是白瞎了几个月的工资,白白的给人家出力气……”
底下哗然一片吵着嚷着。
几个没拿到工资的人跃跃欲试,甚至有一个急红了眼,摩拳擦掌的:“这事说起来我就恼火tnd,刚当了几天皇帝,就被贬为太监了……”
底下的人都笑着闹着,也不在意,这么大的窑场,一个那么有实力的老板都没干起来这单家向来都是穷怕了的,哪有这个本事,开玩笑而已,也都是胡闹台。
单军成咳嗽一声,站上台,板板正正的身姿,会长久的军营训练,格外的挺拔。
不怒而威的气势,在军营里当了几年的连长,领着底下几百号人口,如今面对这些村民,更是带着一份逼人的气势。
单军成往那一站,底下的人全部噤声无言。
单军成只是咳嗽了一声,看着大家表情温和,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威严。
“大家之前受的亏损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估计都闹腾着……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会尽我的努力,把这个工厂经营好……”
底下一个人又高声嚷着:“你拿什么来保证,又没有万贯家财……”
底下又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耳语着,极度的羡慕的,猜疑的各种流言蜚语,铺天盖地的砸向台上,单梓瑞在底下紧蹙着眉头。
很多事情如果顶不住压力,毁于一旦,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些人说里酸气的,是从骨头缝里扒不住皮肉硬挤出来的。
就像这些人面目可憎的怀疑着,却没有多说一句鼓励的话,只让人觉得透心凉。
单军成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对着如此乱的阵仗,面色不改,心神稳定。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相信这个窑厂以后的成与败,和你们没有丝毫关系,你们每个人都是成年人,应该有面对这些突然变化的勇气和担当。
我们做军人的最相信这个,所以就算是在大风大雨里,我们都面不改色……”
这些人哑口无言,看着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做到营长位置的军人都被震慑住了。
他们曾经的梦想就是有一天看着这个军人出现在村子里,走着端正的军姿,迈着端正的步伐,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成为他们的顶梁柱。
靳少宁的父亲左手牵着靳少宁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抿着双唇,表情极为严肃而冷峻,像是一位久经沧桑的将军,面临着战场上的屠杀,丝毫不为所惧。
靳少宁胖胖的脸蛋圆圆的带着几分可爱,盯着远处,蹙着眉头,身形有着几分沉稳的单梓瑞,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底下一片安静,像是有人扔下了一片迷雾弹这些人全部都哑口无言,再也没有人出言挑衅与质疑。
老村长很满意,瞧着底下的年轻村长,颇为挑衅的挑着眉毛,当初这里的老板来这里承包的时候,老村长就相信自己的眼光。
那个老板轻浮的很,口气带着几分夸赞,吹着牛皮不打草稿似的,扬言要把这里变成全省全市第一富有的村。
如今这里第一富有的村面目没看出来,却变成了一村子的怨妇。
想到这里,老村长就来气,但还是比较稳重,只是略为浮夸的看了一眼底下安静的人群,一张老脸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喜气。
“大家只要相信我,愿意相信我,不管是好是坏,我愿意和大家同进退,风雨同舟……”
底下人不知谁带的头全都鼓起掌来,掌声激烈。
单梓瑞突然转回身去,始终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这才发现不远处离开的身影。
男人挺拔的身姿左手牵着靳少宁缓缓的离开这里,步子不紧不慢,被男人背影挺直,如大舅那样的身姿。
单梓瑞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真是一个美男子,难怪靳少宁长大以后也如他父亲那般美貌,原来是继承了他父亲。
只是不知靳少宁的母亲长得如何……
终于在一个好日子里,村里的人都积极的报名,踊跃参加,窑厂只是新建初期,不需要太多的工人,这些工人都跃跃欲试,有的存着几分质疑,恐怕再瞎了工钱。
但是有的,不畏艰险,存在冒险的心理听从单军成的吩咐,踊跃的加入了窑厂。
这些工人白夜交替的工作着,单筠卓和单军成去了南方,联络很多客户,只是需要一家一家的去跑那些大型的建筑商,那些有眼光的建筑商挑剔的很。
单筠卓和单军成带去的砖头,挑剔了几万分个不合适,又打了回去。
单筠卓和单军成依旧带着这些砖头,一家一家的奔走,经过了各家各户的装潢,还有工地上的建筑,包括一些小型建筑,大型的工地他们都去光顾。
那天晚间刚放了学,靳少宁依旧像往日一般,像个小跟班一样的跟在单梓瑞的身后。
那个挺拔身姿的男人又出现了,看着单梓瑞,又看了一眼靳少宁满目慈爱,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白兔奶糖。
单梓瑞知道,在那个年代,白兔子奶糖是极为高级的奢侈品,想要吃一块是极难的事情。
“你是单梓瑞同学……”
单梓瑞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儒雅与粗犷并存的男人,从心里叹息。
“我最近还要回去,靳少宁就拜托给你了,拜托你帮我照顾他,听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很喜欢你……”
单梓瑞有些受宠若惊,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压力,自己不是靳少宁的保姆总不能如影随形。
“你们要记得和平相处,等大了你们会感激你们曾经在一起相处的时日,这是极为珍贵的……”
靳少宁有些难过,紧紧攥你的小手,终于垂在了父亲的肩膀上,低下头去,小声呜咽着,泪水滚落下来,大颗大颗的晕染。
“爸爸,你又骗我,你又要回去吗?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没骗你孩子,爸爸回去,但很快还会回来,相信我,爷爷会把我们接回去的……”
男人终于走了,离开了这里,背影坚挺,像当初来的时候一样,优雅而饱含深情。
这样的背影,其实单梓瑞在记忆中曾经梦过很多次,只是逐渐的模糊了而已,如今像是重温了一般,却格外觉得生动了很多。
靳少宁哭的稀里糊涂的,在父亲面前装得稳重而又坚强,父亲一旦离开,却在比自己小了两岁的单梓瑞面前,哭得稀里糊涂。
单梓瑞小大人似的,抚摸着靳少宁的脑袋:“是人终究要离别,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有你老大在,可以保你一辈子平安无忧……”
靳少宁梨花带雨的抬起头,看了单梓瑞一眼,显然不明白单梓瑞在说什么。
单梓瑞却默默的攥着手心,再次松开手的时候,却发现手心潮湿一片。
田野深处的青蛙时不时的鸣叫着,深秋已经到了,一叶知秋,落叶从大树上挂下去的那一刻,那是永久停止转动的时钟定格在了已经消失在远处的身影。
单梓瑞总是日复一日的盼望着窑厂逐渐的好起来,爷爷的酒壶换了一罐又一罐,从之前的石头杯子换成了塑料的,从塑料的换成了青花瓷的,到最后换成了玻璃的。
经历了五年之间的转换,单梓瑞今年已经十岁了,转眼之间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沧海桑田,世事经历个透,却往好的方向去了。
第七十二章风波已平
父母不在身边的靳少宁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沾满了血迹,平日里单纯善良的小胖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让人十分心疼。
“现在的小孩子下手怎么这么狠呢,大家都是同学,有必要动手打架吗?”
单筠卓顿了顿说道“这个傻孩子,平时看起来倒是挺憨厚,遇到了事情还真是有小男子汉的样子。只是可怜了……”
单梓瑞在一旁抽泣着,一边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一边心疼自己的小跟班儿,“要不是为了我,他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她不敢仔细看靳少宁的伤口,背过头去,又看到刚刚抱着小宁时弄到自己身上的血迹,呜呜大哭起来“对不起,小宁,都怪我啊!”
而另一旁,躺在病床上的小宁勉强着笑嘻嘻地开口了:“没关系的梓瑞,我是你的小弟,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的,嘿嘿。”
说罢,便还是嘶嘶哈哈地直叫痛。
一旁的单筠卓和男医生被这两个小孩子的单纯可爱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叫来了护士为小男孩剃掉了后脑勺的头发,锋利的刀片在小男孩后脑勺的伤口上游走,靳少宁痛的轻轻抽泣,又不时的咬紧牙关逞小男子汉威风。
男人用镊子夹着蘸有消毒药水的纱布轻轻地擦拭着靳少宁的伤口,擦去了已经凝固的血迹和刚刚剃头留下的头发茬,小宁的伤口在众人面前显露无遗。
看到伤口的众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唉,好在伤口不大,这是要缝针的吧,大夫?”单筠卓问道。
“好在只是皮外伤,”男医生说着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笑着看眼前这个眼含泪珠却还咬牙坚持的小男孩,说道:“差不多要缝三针吧。”
听到这话,单梓瑞也松了一口气,停止了哭泣,而小胖子听到要缝针倒吓的大哭起来,单梓瑞抿嘴笑了一下,心里想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
单筠卓安慰靳少宁:“小宁别哭,一点都不疼,很快就会好的!阿姨和梓瑞,还有老师都在这陪着你呢,你要坚强哦。”
老师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校领导,又看了一眼小宁的代理家长单筠卓,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医生和护士把小宁带到处理室处理伤口,并让众人在门外等候。
此时的卫生局走廊里,校领导严厉地呵斥了班主任,要求班主任对引起事端的同学严肃处理,如情节严重可以予以开除,同时要对受伤的孩子和孩子的家长进行安抚。
“我们是镇上最好的小学,不能因为这件事损坏了我们的名声!”
“知道了,领导……”班主任怯生生地说。
不一会儿,护士将小宁从处理室领了出来,只见小胖子的头发被剃光了,伤口上贴着纱布,为了防止纱布脱落,医生还在他的头上套了一个白色网状的头套。
“没什么大碍了,记得带孩子三天过来换一次药,这几天先不要上学了,好好休息一周,恢复恢复精神。”护士说着把小宁交到单筠卓手中,便离开了。
“靳少宁,你没事吧,怎么样,还疼吗?”单梓瑞连忙问道。
靳少宁恢复了往日憨憨的样子,说:“大哥,我休息的时候恐怕要麻烦你每天给我带笔记和作业了,嘿嘿。”说着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哎呀,好疼,忘了这里受伤了!”
“哈哈哈,放心吧,大哥罩你,你好好养伤吧!”两个孩子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第二天到了学校,一大早就不见小美和老师,同学们都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小美的事情。
“发生什么了?”单梓瑞问着周围的同学。
“你还好意思问?”肖婷婷一脸蛮横的说:“我们老大一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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