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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叔叔总是在生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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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昱行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吃你的饭吧,哪来这么多问题。”肖一墨瞟了他一眼。
肖昱行狐疑地不吭声了。
在座的论起感情的亲疏,肖昱行和肖一墨是最好的,肖昱行不说话了,旁的人就更没什么质疑的声音了。
“吃饭。”肖宁东简短地下了定论。
除了刀叉、筷子轻微的撞击声,餐桌上没什么声音。
应紫连大喘气都不敢出,深怕破坏了规矩。
好不容易等到用完了主餐,佣人上了水果和花茶,餐桌上的气氛这才稍稍轻松了起来,肖宁东问了一下几个小的学校里的事情,又和肖国华、肖国忠聊了聊公司的一些要事,晚餐这才算就此结束。
大家离开了餐厅,正值周末,小的约着去了楼下的视听室,几个儿子则陪在肖宁东身旁往客厅去。
应紫正要跟着肖一墨走,陈姨过来了,拉住了她的手笑吟吟地道:“小紫吗?来,他们男人们有他们的事,你跟着没趣,还是我带你去家里各个地方转转吧,顺道说说话。”
正值初夏,夜晚的别墅凉风习习、花香阵阵。
陈姨领着应紫从庭院开始,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她的步履优雅,说话声轻柔低沉,听起来很舒服。
“这栋楼是佣人住的,平常你要是临时有事,可以按一下召唤铃,每个卧室里都有。这边是花房,有花匠专门打理,我们几个也喜欢在这里面侍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让花匠给你弄几株珍品。”
“不用了,”应紫连忙推辞,“我养不好花,总能养死了。”
陈姨哑然失笑:“用心的话,怎么都不会养死。”
应紫笑了笑,没反驳。
其实,太用心的话,也会适得其反,就好比小时候她养过两条金鱼,每天从早到晚看个三五次,喂食换水都没拉下,最后还是翻了鱼肚死了。
应凯说,是她喂得太勤快了,撑死了。
她当时伤心了很久,以后就再也没有养过花花草草小动物。
“那里有个葡萄架,小时候一墨就爱在那里玩,现在也时不时地坐在那里乘个凉,”陈姨指着庭院的西边,跟着又紧接了一句,“对了,你和一墨怎么认识的?”
“在学校里认识的。”应紫回了一句。
陈姨等了片刻,应紫却没接着往下说,她只好又问:“认识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
这样问一句答一句,几乎没问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陈姨心里有些烦躁,面上却依然关切地问:“那你们俩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结婚了吗?怎么就在一起了?这样没办仪式,你家里的父母怎么就愿意呢?”
应紫签字的协议上有保密条款,肖一墨也特意和她强调过,无论是谁,都不能提及他们俩婚姻内幕的只言片语,现在看来,除了肖宁东今天刚刚得知真相,其余的肖家人全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当然不会被陈姨把话套走,柔柔地笑了笑,一脸的懵懂单纯:“一墨不让我多问,他说了,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办好的,让我只要听他的话就可以了。反正我也还小,领了证就可以了,别的都不着急,等我毕业了再说。”
陈姨怔了片刻,叹息着道:“一墨向来眼光很高,我还以为他要蹉跎上一阵呢,没想到闷不做声就来了这么个大事。”
“可能是缘分吧。”应紫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句。
“缘分这说法太虚无了,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排着队要等着一墨看她们一眼呢,没缘分都能造出点缘分来,”陈姨笑了笑,“归根结底,还得说是你运气好,有本事。”
“本事”二字好像咬了重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嘲讽的意味,可是,看陈姨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应紫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装傻地笑了笑以示回应。
转眼间,两个人一路说一路从后院绕回了前庭,应紫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她对陈姨的第一印象很好,可这一路下来,却心里有点打鼓了,想着赶紧回到肖一墨身边去。
“晚上你在家住吧?”陈姨忽然问了一句。
“我……听一墨的。”应紫回道。
“那就在家住下吧,你来得突然,一墨的房间没什么准备,要不我让人替你收拾一下他隔壁的客房?”陈姨征询她的意见。
应紫迟疑了一下,正好远处有人叫了一声:“小紫。”
肖一墨快步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几步就到了她的身边,抬手揽住了她的腰。
“呦,一墨,你可真是,一会儿看不见人就找出来了?难道怕我把她吃了不成?”陈姨打趣道。
“怎么会,”肖一墨客客气气地道,“我怕她不会说话让你不高兴了,对了,今天还要辛苦陈姨了,今晚我们住在这里,还得让人帮小紫收拾一套东西送到我房间来。”
陈姨怔了一下,立刻点头应了一声“好”。
肖一墨刚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笑着道:“陈姨,云苒是不是来过我那里了?麻烦你和她说一声,我家里的密码改了,以后她别跑空趟了。”
陈姨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好半天才道:“你放心吧,我早就说过她了,以后她不会随便到你那里去了。”
肖一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拉着应紫走了。
陈姨站在原地看着肖一墨和应紫远去的背影,原本温柔的眼神渐渐有些凌厉了起来。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了片刻,听筒那里传来了郑玉苒的声音:“阿姨,一墨哥回来了没有?明天我可以过来吗?”
“还过来什么!”陈姨恼怒地道,“我让你别自说自话地去一墨那里,你怎么就不听?他就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这样自作主张的,他能喜欢你吗?”
“不就是去了这么一趟吗?是不是那个女人在一墨哥面前嚼舌头了?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了她的嘴!”郑玉苒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你就给我安分点吧,”陈姨头疼地道,“一墨和她已经领证了,今天她在家里。”
郑玉苒差点没晕过去:“什么?不可能!我现在马上就过来!”
“你稍安勿躁吧,”陈姨教训道,“那个小丫头长得一双狐媚眼,又乖巧听话得不得了,你好好学学人家,怎么才能勾得住男人的心。”
“我……”郑玉苒一下子哽咽了起来,“阿姨你怎么还笑话我,我是真的喜欢一墨哥,他怎么就忽然结婚了,这不可能……”
“好了好了,”陈姨心疼了,“结婚了还不能离婚吗?哭什么哭,没出息。”
“那我该怎么办?让我等他们离婚吗?这得等到什么时候?”郑玉苒越想越伤心,抽噎得不能自已,“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一墨哥对我很好,外面那些女人他连个笑脸都不给,就和我有说有笑的,平常还会时不时地送我礼物,怎么就忽然被那个女人勾走了……”
陈姨阴沉着脸听着,应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行了,哭有什么用,”她安慰道,“打起精神来,先摸清楚那女人的底细,再想办法。明天你要是想过来,得克制好自己的脾气,先和她搞好关系,明白吗?”
“为什么?”郑玉苒不解地问。
“照我说的做,我还能害你?”陈姨不容置疑地道。
“好,”郑玉苒抹了一把眼泪,撒娇道,“阿姨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帮我,我这辈子就喜欢一墨哥,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挂了电话,陈姨在夜色中站了片刻,抬头一看,肖一墨的房间已经亮起灯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在窗户前一闪而过。
进了肖家这么多年了,她谨小慎微,把肖一墨当祖宗似的供着疼着,却还是捂不热这个继子的心,连带着她的一块心病也一直没有解决的契机。
和应紫恰恰相反,肖宁东给了她婚礼、给了她肖氏集团的股份,给了她所有明面上能给的一切,却唯独没有和她去领过证。
这件事情,除了他们俩个当事人,只有肖一墨知道。
外人见了她都尊称一声“肖夫人”,却没人知道,她这个肖夫人只有一半。
肖宁东不肯给她这个肖夫人圆满,说到底,还不是顾忌着肖一墨会不高兴?
她没有孩子,郑玉苒是她看着长大的,一直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原本想着撮合肖一墨和郑玉苒好上了,她就心里有了底气,无论如何要让肖宁东把这个证给领了,现在倒好,肖一墨索性从外面领了人进来,断了她的念想。
结了婚也没什么。
结了离了的她见得多了,肖宁东和肖一墨他妈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她笑了笑,看着那窗户中亮着的灯光,气定神闲地举步往客厅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肖叔叔内忧外患,小心墙角被人挖了!
*本章随机红包50个,乖巧坐等小天使们评论投喂。
第10章 酡红(二)
佣人敲开了卧室的门,送进来了洗漱用品和睡衣,应紫接过来道了谢,偷眼一看,肖一墨正在主卧里面的书房查看电脑邮件。
她松了一口气,赶紧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推开门出来的时候,肖一墨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心不在焉地朝她看了一眼,看到一半,眼神顿时凝住了。
睡衣是鲜艳的酡红色,和应紫象牙白的肌肤形成了色彩上的鲜明冲击,那两根细细的吊带上滚着小巧的荷叶边,正好将脖颈处的锁骨凹陷半遮半掩着,平添了几分诱惑。
腰间松垮垮地系了一根细腰带,应紫的身材虽然单薄,可在睡衣柔软面料的起伏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走起路来,快要及膝的开叉裙摆一荡一荡的,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肖一墨不由得喉咙一干,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意慢慢泛了上来。
“东西用得还习惯吗?”他一脸淡然地问。
应紫点了点头,拉了拉睡衣的裙摆,赧然道:“挺合身的,陈姨很细心,东西都帮我备齐了。”
“上来吧。”肖一墨努了努嘴,示意了床的另一半。
应紫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理智告诉她要和肖一墨亲热一点,可身体还是有点害怕,像只容易受惊的兔子,缩在角落里。
肖一墨仿佛没看见似的,调了一下电视台,节目跳到了一个寻宝节目,圆墩墩的主持人正和专家在争论一个鎏金狻猊熏炉的真假,真的要几十万,假的大概就几百块。应紫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上来,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屏息看着。
“假的。”肖一墨下了定论。
“我看挺像真的呀,”应紫忍不住指点着电视上的狻猊图案,“这么复杂,怎么也不像几百块的。”
肖一墨轻咳了一声:“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应紫的脸腾地红了,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悄无声息地从床沿蹭到了肖一墨的身旁,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肖一墨趁机手一伸,把人揽进了他的怀里。肌肤相贴,滑腻柔嫩的触感袭来,他的心神一荡。
“我爸书房里有个差不多的真品,那花纹和色泽比它好多了,这个一看就是假的,你明天可以对比一下看看。”
原来如此。
人家是真有见识,才能分辨出真假。
应紫钦佩得很。
又看了一会儿,出来的古董肖一墨个个都猜对,一点悬念都没有,应紫没兴趣看了,揪着被角想心事。
“累了?那就睡吧。”肖一墨关了电视。
应紫迟疑着问:“我明天能回家吗?老不回去,我爸妈要起疑心了。”
肖一墨慢条斯理地道:“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应紫又羞又气,嘟囔着道:“怎么老要我亲啊……唔……”
唇被吻住了,肖一墨含住了那嫣红的唇瓣,挑逗吸吮着,应紫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后背。
味道比想象中的更为甜美。
也比想象中的更让人沉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一墨这才停止了热吻,改为轻轻地摩挲,应紫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靠在他身上脸颊酡红。
“睡吧。”
肖一墨拉好了被子。
应紫怔了一下,仰起脸来看着他,迷蒙的双眼中愕然。
“或者,你希望我做点别的更深入的交流?”肖一墨戏谑地问。
应紫连忙摇了摇头,兔子一样“哧溜”钻进了被子里,灯灭了,肖一墨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兔子再也没有紧张僵硬,依然把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嘛,总是羞涩的,多给她点时间吧,反正也不着急。
更何况,这样的循序渐进的亲密,好像更自然更舒服,别有一番意趣。
第二天,在别墅吃完了早饭,应紫就向肖宁东和陈姨告辞,陈姨倒是愣了一下,开玩笑似的问:“家里没什么招待不周的吧?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是周一才上学吗?”
肖宁东没说话,连眼神也没分给应紫一下,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的普洱茶。
肖一墨慢条斯理地道:“新婚燕尔,总要有点私人空间,大家体谅一下。”
这算是直接帮应紫说话了。
陈姨尴尬地笑了:“瞧你这孩子,我这不担心小紫还小,不太会照顾你,你每天这么辛苦,在家里我还能照应你一点。”
“谢谢陈姨,不过你放心吧,我向来不会亏待自己,”肖一墨矜持地笑了笑,“而且,小紫是个厨房高手。”
应紫汗颜,赶紧解释:“不是的,就是会做几个菜而已。”
“那看来是苦出身的,瞧这小手,都粗糙了,”陈姨一脸心疼地抓过她的小手端详了几眼,“到了我们肖家,就不要这么辛苦了,改天我带你去做个手部美容好好保养一下。”
应紫实在是不太适应陈姨的亲热,努力一点点地把手抽了出来,再次解释:“不是吃苦,我爸妈很疼我的,我只是喜欢下厨而已。”
“谢谢陈姨,我们先走了。”
肖一墨客气了一下,刚要领人走,肖宁东在身后开了口:“以后不要随便出去,一个星期就回来一趟,多呆几天,跟着你陈姨好好学学做肖家媳妇的规矩,也好照顾一墨。”
应紫的头皮发麻,强笑着点头应了一声是,这才跟着肖一墨出了客厅。
怪不得肖一墨大男子主义,原来肖宁东这里才是根源,居然还要学肖家媳妇的规矩。
肖一墨今天开了一辆城市SUV,座位宽敞,应紫上了车,他却没有启动,而是抓过了应紫的手仔细端详了片刻。
手掌娇小,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好看的是指甲带着些许粉色,微微反射着一点光泽,让这双手看起来越发娇嫩。
他很满意:“陈姨眼睛真是老花了,这手哪里粗糙了?”
“我以前学过钢琴,指甲这里经常裂开,毛刺很多,”应紫仔细地指给他看,“练得狠的时候,指甲都剪得陷进去了,整个指头都圆圆的,丑死了,陈姨说的可能就是这个,现在已经好多了。”
肖一墨有点诧异:“你还会弹钢琴?那怎么不继续练下去了?”
应紫怔了一下:“哦……后来考大学了就没练了。”
“不练了也好,现在的指甲很漂亮。钢琴嘛,买个碟片随便听听就好了。”肖一墨浑不在意地道。
应紫哭笑不得。
照他的说法,那些钢琴家的现场演奏会就毫无价值了。
出了别墅,原本应紫想着让肖一墨顺道把她送到最近的地铁口,自己坐地铁回家,不过肖一墨一听那个小区名字,说是顺道,就把她直接送去了小区。
东岸小区是一批拆迁安置房,坐落在新城区。去年,应凯把家里最后一套房子卖了,房款的一大半填了公司的无底洞,一小半换了这里的一套两居室。
周六大街上不太堵,从老城区到新城区只花了大半个小时,到了目的地,肖一墨陪着她下了车,看着眼前楼房斑驳的墙面,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你爸……可真是厉害,”他不无嘲讽地道,“能把好好一个公司老总从豪宅折腾到这里来。”
应紫有点难过,本能地想为应凯辩护:“也不能全怪我爸,很多因素的。而且这小区也没什么不好,外面那是涂料脱落了而已,里面还是很新的,我们一家人住着挺好的。”
肖一墨笑了笑,不想去戳穿她可怜的自尊心:“行吧,我先走了。”
“等一等,”应紫连忙道,“明天我可以直接回学校吗?下午有合唱团的排练。”
肖一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应紫心里惴惴,拖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软语恳求:“下周就正式彩排演出了,我请你来现场看好不好?我们合唱团唱得很好听的,你一定会喜欢的,真的,不骗你。”
眼前的女人一副小儿女的情态,娇怯怯的;那声音即软又糯,听在耳里,连心也跟着软了起来。
肖一墨的脸色不自觉地和缓了起来:“好,这次演出完就不要再折腾其他事情了,安心在家别分神了,再过一阵子史密斯就要来了。”
这话和他在际安大学讲的“全职太太”言论如出一辙,算得上是表里如一。
应紫很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乖顺地低下了头。
反正只有一年,忍忍也就过去了吧。
肖一墨当她默认了,满意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上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贝们儿童节快乐!祝永远都是开心快乐的儿童(^o^)/~
…
奉送一个小剧场~~
醋哥:诸位,儿童节怎么过?
宁则然:陪双胞胎去游乐场。
裴钊阳:陪裴小宝去滑个雪。
肖一墨:……
肖一墨:我和小紫儿童节制造小宝宝。
第11章 酡红(三)
目送着肖一墨的车子驶入了转角,应紫这才往小区里走去。
回到家里推门一看,应凯和程云雅都在,一个在织毛衣,际安市的冬天湿冷,应凯缺一件贴身的羊绒衫,好的成衣都要两三千,程云雅就买了上好的羊绒线打算自己织一件;另一个则手拿着文件,一支笔在上面圈圈点点的,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一见宝贝女儿回来了,程云雅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总算回来了,这阵子学校里忙什么呢,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应凯在旁边乐呵呵地道:“你这个老太婆就不懂了,小紫在大学里忙就对了,这说明我家闺女吃香,有人追,对吧?”
程云雅恼了:“什么老太婆!我有那么老吗?你才是个糟老头子呢!”
应凯缩了缩脖子,陪上了笑脸:“好好好,我错了,你不老,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
程云雅这才高兴了,喜滋滋地问应紫:“真的有男朋友了?有了就带回家让爸妈瞧瞧。”
“没有的事,”应紫赶紧澄清,把合唱团拉来当挡箭牌,“我们校庆在排练节目呢,我在合唱团领唱。”
一听这个,应凯刚才还笑着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闷闷不乐地叹了一口气。
应紫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外乎就是以前想送她去学音乐,结果家道中落最后不得不放弃,这都快成了应凯的心病了。
她赶紧扯开了话题:“妈,今天午饭吃什么?我去看看。”
跑进厨房一看,她高兴地叫了起来:“哇,有鸡翅,还有河鲫鱼,都是我爱吃的菜,馋死我了。”
“瞧你这孩子,”程云雅嗔怪着道,“昨晚到底吃什么了?饿着不成?”
昨晚可不就是和饿着差不多了,那黑压压的一家子人一个个都鸦雀无声,吓得她喝汤都不敢往下咽,深怕发出那种“咕嘟”声,到了最后饭菜都没吃几口。
中午这餐饭总算给缓过来了,她一边吃一边和爸妈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小麻雀,最后靠在了椅背打了个舒舒服服的饱嗝。
程云雅和应凯都有午睡的习惯,应紫就一个人呆在客厅里。客厅虽然小,却被程云雅收拾得很舒服,阳台上的绿植郁郁葱葱的,茉莉花开了,散发着一股浅浅的幽香。
应紫一边和室友们聊着天,一边刷着卫时年的微博。
卫时年上周在际安市被粉丝围追堵截,当晚就上了热搜,那晚她的披肩要是没被肖一墨丢掉的话,在朋友圈里显摆一下肯定能引来一长串的惊呼。这周卫时年没在微博冒泡,就系统自动发了一个升级VIP的微博。底下都是粉丝们的呼唤,催他发博、发自拍。
她并不是狂热的追星者,她只是单纯地喜欢卫时年这个人,还有他的歌,特别是卫时年早期的一些歌曲,她都烂熟于心。
后来,卫时年加入了东石传媒,在知名制作人孙覃的运作下,迅速攀上了歌坛高峰,但同时,曲风也因为迎合大众有了一定的改变,她虽然也很喜欢,但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在她的心里,卫时年好像还是那个温柔如夏风的大哥哥,在钢琴清亮的旋律中唱着青涩的民谣;直到去年那首《去病》出来以后,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曾经的卫时年。
微博一刷新,卡了一下。
再一看,卫时年发博了,瞬间就是几千个点赞和评论。
'好像碰到了从前的时光,嗨,女孩。'
底下配了一个十来秒的小视频:黑漆漆的房间里,三角钢琴的烤漆反射着一点亮光,卫时年背对着摄影坐在钢琴旁,钢琴弹了几个音后,忽然静止了,几秒种后,他清唱了一句。
'那一年夏天的风,抚平我褶皱的灵魂。'
旋律简单而动听,嗓音干净清透。
底下的粉丝一个个都疯了,连带着各种蹭热度的营销号和黑子,把这条微博立刻置顶到了小时榜第一。
'对对,老公那一年和我吹过的风。'
'天哪,太好听了,我肚子里又怀了一个,你要负责任的。'
'卫时年这是江郎才尽了吗?写的这两句话是什么东西,辣鸡。'
……
应紫心里怦怦乱跳。
卫时年还记得她吗?那天认出她来了吗?
还没等她点开视频细听,手机一连震动了好几下,一瞧,一个一直没有人说话的家庭微信群一下子有人发了好几条消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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