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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浓,霸道老公心太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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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恩施远远地坐着,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个残局是她摆的,最后还得她去收拾。
她跟贺梓宁耍心机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明知道孟晞和项默森相爱了,还告诉他两人分居。
今天下午她看见项默森的车子停在公司楼下,其实她也不确定他接完孟晞是要去孟晞的公寓还是回自己家,也只能碰运气了。
后来贺梓宁去了哪些地方她都知道,一直跟着,从公司到梁爽的杂志社,再到孟晞的公寓,包括他和项默森打了一架,她都看见了。
许恩施其实不算聪明,但这一次是例外,她深知要让贺梓宁彻底死心办法只有一个,让他亲眼所见孟晞和项默森亲密无间。
结果确实是被他撞见了,从项默森的衣着就看得出来他在楼上和孟晞都做了些什么。贺梓宁这个小舅,平日里衣着讲究,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怎会允许自己随意到连一条皮带都不系上就出现在人前?更何况,那衬衫还有好几颗扣子没扣,她几乎能想象到项默森和孟晞在床上听到门铃响了而不得不去开门的不悦神色……
贺梓宁难过,按理说她心里多少该有些满足的快。感,可她一点都没有,看着眼前堕落的男人,他脸上还有伤,许恩施只觉得心疼。
怀疑自己又做错了,或许,她不该让他去找孟晞……
贺梓宁醉得不省人事,许恩施去付了钱带他回家。
一路上他不停地叫孟晞的名字,许恩施不停的掉眼泪。
到了家,贺梓宁在客厅发酒疯,吵醒了贺准和项景枫,贺准恨铁不成钢又要动手打他,许恩施挡在了前面,她说,“爸,您的儿子,您怎么下得了手?两年前他的腿断过一次,两年后,您打算让他再断一次?”
项景枫狠狠地瞪了一眼丈夫,和许恩施一起扶贺梓宁上楼,路过贺准身边的时候她淡淡的说,“其实我很明白你下得了手的原因。”
贺准沉默。
许
恩施不解。
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婆婆那话是什么意思,许恩施将滑倒在地的贺梓宁扶起来。
贺梓宁不省人事,沾了床就起不来了。
项景枫让许恩施好好照顾一下,她回房了。许恩施坐在丈夫的枕边儿,望着他一脸的淤青,忍不住再次落泪,“你为了她,是不是连死都不怕?”
后半夜贺梓宁醒了。
凌晨四点,他喉咙如同火烧,难受得要死,酒已经醒了大半,他能认出半靠在床头守着他睡不安稳的女人。
头很疼,可他能坚持着看许恩施,看了半分钟,他缓缓下床去喝水。
许恩施在他下床的时候就醒了,给他拿了热毛巾,刚递到他手上打算去给他放水洗澡,他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子。
许恩施颤了一下。
他的头越来越疼,却无比清晰。
此时他目光如炬,紧盯着许恩施,她想躲,却躲不了,腕上他的力量越来越重,他哑声问,“故意的吧?”
“在说什么呢……梓宁,我给你放水……”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贺梓宁让她如愿了,却在她进了盥洗室的时候跟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望着眼前为他忙碌的女人,他眼中燃起火焰,那火焰,带着愤怒,摧毁,以及他堕落之后的不管不顾——
他把许恩施抵在了浴缸边缘。
许恩施僵住了身体,想回头看他,“梓宁……”
却被他推倒在了盛满水的浴缸内,许恩施惊叫,水溢出来溅了满室,她浑身湿透的跪坐在里面,刚抹去了脸上的水珠,就看见贺梓宁在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搭撞击的声音,男人阴郁的目光,以及沾了水的皮肤,让许恩施浑身一颤。
她觉得今晚会出事,开始往后退,试图帮他找回理智,“梓宁,别这样,你先洗澡……啊……”
贺梓宁抽出皮带扔在一边,人已经在浴缸里了,许恩施被他逼到了角落,他捏着她的下巴发了狠的说,“我们不是夫妻吗?这两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尽了委屈?”
☆、他轻佻的问: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许恩施狠狠摇头,“没有,我没有……”
她很想要他的身体,却不是以这种方式,这是耻辱的,是没有尊严的,她不要。
“是吗?”
贺梓宁冷笑,一只手解开了裤扣,许恩施看见他再往下拉拉链,她颤抖的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你不是我的妻子吗?我不碰你,你就一点都不期待?”他冷冷的问戗。
“不是……”
许恩施没骨气的,水雾中睁眼,手紧紧抓着他也已经湿透了衬衫布料,“我期待的……很期待……可是梓宁,我想等你愿意的时候……啊……”牧
衣服撕裂的声音,许恩施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野蛮行为吓得叫出声,“你别这样……”
他将她的上半身剥干净了,许恩施双臂挡在胸前,可是她胸型饱满,哪里挡得住,此时贺梓宁因为酒精作用,即便平时再冷静,这会儿也红了眼,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内。衣扯掉,水里若隐若现她美好的身体,让他下腹紧绷。
贺梓宁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许恩施吓哭了,渴望着,也害怕着……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不该告诉他那些,“梓宁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
他将她双手困在上方,三两下就蹭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许恩施看着他抵在自己隐秘处,还没进去她就感觉到疼了,他那失了焦的迷离的眼眸,这一刻特别迷人,他笑着对她说,“我们来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发生了关系,就离不开对方了?”
……
……
清晨,刺目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
许恩施未着寸缕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棉被,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
她彻夜未眠,身体还在疼着,软,头很疼,她不想动一下。
盥洗室里传来剃须刀的声音,那声音如同贺梓宁昨夜毫无温度的动作,机械而冰冷。
知道她醒着,贺梓宁在里面说,“不能工作,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
语气冷漠而生分,听得人心发凉。
许恩施嗓子干燥,十分不舒服,好歹还是应了他一句,“没事,我行的,你要是急着走,就先走,不用等我。”
她缓缓起来,拿浴巾裹着身体,在衣柜里找了干净衣服准备洗个澡再出门。
贺梓宁整理好自己出来,一身整洁,除了黑眼圈稍微眼中之外,是看不出他昨夜烂醉的。
他把许恩施困在身体和衣柜之间,许恩施低着头难以面对他,他却笑了,低声在她耳边问,“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这声音,在许恩施耳朵里听着很是轻佻,她呼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我会吃药,你不必有困扰……”
“少他妈在这儿惺惺作态,昨天你算计我的时候也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怎么就那么蠢,居然以为你会真的为我好!”
贺梓宁想起昨晚的事仍旧气氛,摁着生疼的太阳穴道,“许恩施,别以为我碰了你咱俩就不用离婚了……我……”
许恩施瞧着他,想听他说完整后面的话,可是她心里明白,贺梓宁这人生性善良,哪怕真的厌恶她到了极点,也是不忍心真的伤她。
昨晚他真是疯了,居然在那种情况下碰她。
许恩施未经人事的身体,他也不曾有过女人,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在一起,她疼,他也疼,实际上不只是许恩施,贺梓宁自己都遭罪,整个过程缓慢又折腾,简直是种煎熬。
第二次的时候他像是找到了要领,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类似于发。泄,许恩施依旧很。疼……从浴室到卧室,从凌晨到晨光乍现,贺梓宁似乎是有意让自己和孟晞的回忆戛然而止,发了狠的对待身边人,许恩施哭都不哭出来了,如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贺梓宁看着眼前受了委屈一声不吭的许恩施,他耳垂微微泛着红,舔了下干燥的唇,哑声说,“婚还是要离的,我不爱你。”
“离吧,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我们去趟民政局。不过这件事不能让我大哥知道,我不想你出事,不想贺氏因为我有任何意外。”
许恩施说完就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过,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痛哭出来,却不敢发出声音,咬紧了牙关……梓宁,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啊……
贺梓宁去公司的路上开车失神了,一整个上午心神不宁。
在开会的时候孟晞见了他略显不自在,而许恩施,从会议开始到结束,就没和他有过视线接触。
许恩施脸色稍显苍白,像是病了一场。
中午的员工餐厅,她晕倒了。
当时孟晞和小谢还在商量康雪妮的项链设计,听到身后一阵慌乱,转过身去就看见许恩施虚弱的靠在同事身上。
孟晞顾不上吃饭,赶紧叫人去找贺总,她和小谢则送许恩施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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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谢摸到许恩施的额头很烫,对孟晞说,“这烧得很严重啊,昏迷不醒的……晞姐,下午你还要去康雪妮那儿问设计的事儿呢。”?“没关系,一会儿贺梓宁来了我就走。”?到了医院,许恩施被送进了急诊,贺梓宁五分钟后赶到,和孟晞小谢一同站在急诊室外。
孟晞看他的目光严肃起来,“别告诉我她生病是因为你?”
贺梓宁看她一眼,冷笑,“这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
孟晞觉得没法和他好好说完一句话,等到许恩施被送进病房,她就和小谢一起离开了。
病房里。
许恩施已经醒过来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闭着眼,却知道坐在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他身上的味道她太熟悉了,哪怕是十年八年不曾见面,她猜,自己都能轻易辨别出他的气息。
她特别的想哭。
早上又跟他撒谎了,她才不会吃避。孕。药呢,都要离婚了,如果离开他之后能庆幸怀了他的孩子,不正好么。
那样,她的人生好歹和他有着关联,哪怕不为人知。
她睁开眼看贺梓宁,他正好也在看她,病房里异常的安静,这冷清的氛围里,许恩施前所未有的无助,她哽咽着说,“梓宁,你能不出现在我面前吗?”
贺梓宁没说话,缓缓站起来,他点头,说好。
“麻烦你,给我妈打个电话……我想她,我很想她……”
许恩施再次合上双眼,泪水涌出,贺梓宁背转身去,找到她母亲的电话打过去。在许母来之前贺梓宁离开了医院,许恩施说不想再见他是真的,至少,办理离婚手续之前不愿意再见。
……
……
下午三点,孟晞按约好的时间去和康雪妮见面。
谈得比较愉快,她说的关于康雪融的一些细节也给孟晞带来不少灵感,这一趟收获是很大的。
后来项默森来接孟晞,三个人共进晚餐。
中途项默森去接电话,康雪妮问她,“下个月雪融生日你们会来吗?”
孟晞手里握着刀叉,笑了笑,“应该问他呀……”
康雪妮叹息,无奈的笑了,“默森不会去的,问了也白问。”
“嗯?”
孟晞一愣,康雪妮随后就解释,“不瞒你说,默森和雪融以前在一起过。”
她瞧着孟晞,见她表情淡然,也就断定了孟晞知道这件事,后面的话也就不再避讳了,“我和默森认识得早,所以,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认识。那时候默森在香港,我的电影正好在当地公映,闲来默森请我吃饭,雪融也在,我也就带上了她。其实我心里明白,默森是不喜欢随便和不认识的人用餐的,那次,我也有些坏了他的规矩。好在他不是很介意,也有可能当时他心情好的关系,总之,就那样,他们俩认识了。
不过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我就不知道了,很久之后的某一天,雪融巡演到了国内,她特别幸福的告诉我,说她谈恋爱了。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说的谈恋爱的对象是默森,因为在我看来,默森实在不是一个适合交往的男人——”
康雪妮看孟晞,终于在她眼中看到一丝讶然,于是她笑着说,“在你面前的默森,一定是个特别温柔的男人,他会对你很体贴,为你做得面面俱到,让你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蜜罐子里,是不是?”
孟晞有些不好意思了,随便找了一个项默森的缺点,“没有,他脾气很不好,发火的时候很吓人。”
康雪妮再次摇头轻叹,“也只有你才会这么说他,那些年,不知道多少女人巴望着他对着自己发脾气呢,可她们有机会吗?”
孟晞抿唇笑,不相信他有这么大魅力,“哪有这么夸张!”
“就是这么夸张。”
康雪妮喝了口水,接着道,“雪融和他,前前后后也有好些年吧,但是我心里清楚,真的在一起也就那一年多,后来默森回国了,两人实在没多少交集。什么时候真的分手我不清楚,默森这个人,说一不二的个性很伤人,雪融毕竟是我妹妹,她的心思我当然了解,分手了,做个朋友总是可以的,可是你看看,现在的默森,像是要和人做朋友的吗?”
孟晞十指握着漂亮的水晶杯,沉思片刻问她,“其实康小姐您的意思我懂,就是想让我说服项默森去给您的妹妹庆祝生日,对不对?”
康雪妮点头,“还得看你是否介意。”
孟晞老实回答,“如果我说我介意,您是不是就不会给我提这样的要求了?”
“孟小姐……”
“他毕竟是我丈夫,您也说,喜欢他的女人很多,尤其是您的妹妹,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也会紧张,我也会没有安全感,现在您说得这么明白,想让他去给他的前任女朋友过生日,换做对方是您,您怎么想?”
孟晞语言
组织能力极好,几句话说得康雪妮不知如何接话,更让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
不过,孟晞微微一笑,对她说,“回头我会和他说说这件事,如果他心无旁骛,我想,去和朋友过生日不是什么难事,怕就怕,别人会因此对他有了误解。项默森做的任何事情必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去不去,得让他自己决定,康小姐,我当不了您的说客的。”
这件事就此打住,康雪妮没再提及,两人重新回到项链设计上来。
项默森接电话接得有些久,估计是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他的时间一向安排紧凑,孟晞觉得,有时候他抽空陪自己吃顿饭,约个会,他都会挤出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填补这个空缺。
孟晞是心疼他的,他的累,他的忙,他近来不太明显的消瘦,她都能一眼看到。孟晞终于找回爱人的感觉了,就是现在这样。
“不好意思,公司有点急事。”?项默森回来,略带抱歉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没坐稳,手机又响了。
此刻他应该很懊恼才对。
孟晞低头微笑,继续用餐,项默森接电话时察觉了她唇角泛起的一丝狡黠……这孩子一定是在幸灾乐祸了。
“妈……”
听见他这一声称呼,孟晞抬起头,然后就看他表情变得沉重,跟着他问,“在哪家医院?”
☆、项世元,别告诉我你真打了孟晞的主意,你活腻了?
项默森的父亲中风进了医院,在车上,他这么说的时候孟晞觉得很难相信。
平时老爷身体很好,连小感冒都少得很,定期做全身检查,怎么会突然中风?
两人赶到了医院,此时老爷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带着氧气罩,食指夹着监测仪器,病房里站满了项家的人。
人是两个小时前送来医院的,安顿好了汪绮玥再通知的项默森。
“怎么回事?”?看着病床上意识不清的父亲,项默森问站在一旁的赵文清览。
“我和陈姐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楼梯上有动静,结果出来一看,就发现爸爸从楼上滚下来了。”
赵文清注视着项默森严肃的五官,顿了顿又补充,“摔倒了后脑,虽然有意识,这个样子应该是认不了人了。橹”
孟晞听着心里沉沉的,从项默森身边走开去了公公那里,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她问陈姐,“好好的怎么会摔?”
陈姐叹气,摇了下头,“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摔下来了,所以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双腿轻叠一身光鲜的姜云蕊,姜云蕊立即反应过来她意有所指,“陈姐你看我干嘛?老爷出事的时候我可还在浴室泡澡呢,再说了,他之前和赵司机出去了一趟,大家应该问问赵司机呀,是不是老爷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来才会情绪不佳,一不留神就从楼上摔下去了。”
赵司机连连摆手,“没有,我就陪老爷去了一趟拍卖会,那些东西老爷不感兴趣,所以我们就回来得早了些,回来的时候老爷没什么不妥啊。”
赵司机说完,在场的人都不发话了,孟晞看向项默森,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是热了,将外套脱下来搭在一边的椅子上,他走向病床,“先别追究他怎么摔得了,医生怎么说?”
“他年纪比较大了,基本上是不可能治好,这种病症,之后多半都是半身不遂,失语,失认。”
汪绮玥坐着,已经过了慌乱的时刻,这会儿倒是十分淡然。项显城一生怒马轻裘,衣襟风。流,估计他从未想过自己到老会有这么一天。
项景枫来医院比项默森早不了多久,这会儿站在父亲病床前一句话不说,只想着,能活着就好。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
汪绮玥吩咐该散的就散了,医院这边每天换着人守就行。
姜云蕊第一个站起来,打着哈欠说,“困死我了,老爷这么一折腾,晚餐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僵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心里惦记着老爷,估计也吃不下去——你们谁要回去呀,这就走了呗,赵司机……”
“我说,”
项默森面不改色拉了个椅子坐下,修长的腿叠起,似笑非笑看着姜云蕊,“最应该留下的人不是你么,你可是他的枕边人呐。”
这话说得多讽刺,在场的都听出来了,姜云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恢复笑意,“论大小,我在姐姐之下,得有先后秩序呀,今晚怎么都轮不到我的吧?”
她笑看汪绮玥,汪绮玥面色无波,只点点头,“那就我留下,你们都回去吧。”
项默森低头捏了捏眉心,对母亲说,“我留。”
汪绮玥玥还想说点什么,项默森阻止了她,“小晞跟妈一起回去,今晚和妈住。”
孟晞不愿意他一个人面对冷清的长夜,便说,“我陪你吧。”
他摇头,“不用。”
“那我先回去给你那件厚外套过来,夜里凉,别冻着了。”
孟晞知道他又要说不,抢着说了一句,“你再说我就不走了。”
项默森没辙,只得由着她。
……
回了项家,孟晞在卧室找了一件厚衣服装起来,刚走到门口又觉得少拿了东西,转身走到盥洗室,拿了牙膏牙刷和毛巾,她知道项默森不洗脸不刷牙一定整晚难受。
出了房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就看见伫立在隔壁卧室门口的项世元,他在抽烟,烟雾弥漫中,他看孟晞的眼神别有深意。
孟晞被他这阴郁的眼神吓得心里一颤,叫了一声二哥就赶紧下楼了。
项世元笑着走到楼梯口,看着孟晞匆忙的背影,眼睛被她裙底下纤细白皙的双腿晃得疼。
片刻后他在转身,看见站在他身后已经很久的赵文清。
赵文清抱肘轻笑,“怎么,是不是觉得特难受?”
他朝她走近,伸手揽紧她的腰,勾唇一笑,“难受?你说我胯。部这东西吗?”
赵文清冷冷的盯着他,笑得轻蔑而讽刺,“别告诉我你真打了孟晞的主意,项世元,你真活腻了?”
“嘘……”
项世元眯眼,手指贴在她的双唇间,“先别管我是不是活腻了,现在,回房,好好伺候一下你老公!”
赵文清推
tang开他后转身,“没心情。”
他紧随其后,关上门就把她甩上。床,当他覆上来的时候赵文清突然说,“你还真能折腾,下午和那女人搞了半天还没过瘾么?”
项世元脱衣服的手顿时停住,整个人都僵硬了。
……
……
赵司机送孟晞去医院给项默森送衣服,一路上,孟晞一直在看手机。
赵司机从后视镜瞧她,只见那孩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笑了。
孟晞察觉到赵司机在看她,脸红了,赵司机顺势笑着问,“这么开心,是不是默森在逗你?”
孟晞抿唇笑,点头,“嗯,他说天气预报说一会儿会下大雨,我去了就走不了了。”
赵司机皱眉,“小晞笑点真低,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啊,他意思是我早就知道会下雨,故意要去给他送衣服,然后晚上就留在医院了。”
孟晞也不知道赵司机这中年大叔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情趣,反正她看着项默森发的短信,联想到那个人半正经半开玩笑的语气就想笑。
不过赵司机想得更多一些,他说,“哦,所以小晞你果然事先知道要下大雨?”
“……”
孟晞眨眨眼,觉得这话题可以适可而止了,转眼看窗外,然后,真的下雨了。
一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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