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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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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你们的图纸到底怎么设计的?难道这世界上所有别墅的客厅都是有酒柜的?”
秃顶老总没料到她这么泼辣,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傅玫见事情这样了,走过来,瞥了她一眼说:“小小年纪的,怎么就知道推卸责任呢?其实我们算五五,你们也是有责任的。”
“放屁!”夏知时一点不买她帐,“明明是你们设计图错误,凭什么要我们买单?刚才还说责任都在我们呢,怎么,没理了,车不下去了,这就要‘五五’了?没门!就该你们买单!”
傅玫被她说得一点面子也没有,怒道:“那你们想怎么样?难道这敲掉的拼花要我们付钱?”
“难道还算我们的啊?”夏知时也不甘示弱。
付瑶觉得头很痛,但还是坚定地站在夏知时身后,半分不让。如果退让,那么,这几十万就该他们买单了。而且,这只是一个客厅而已,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别的错误,绝对不能认了这栽,不然有了一就有了二。
这样的安静中,孟西沉说话了,是对那杨磊的:“你是艾森这次负责室内设计的主设计师?”
杨磊愣了一愣,忙点点头说:“是的孟先生。”
孟西沉走过去,伸手说:“图纸我看看。”
杨磊真的愣住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图纸我们有。”夏知时连忙说,兴奋地从付瑶手里翻出之前他们传过来的CAD样板图,几步走过去递给孟西沉。
那图纸只有寥寥几页,孟西沉只从她手里抽出了一楼的,低头看着。
室内噤若寒蝉,特别是那杨磊,额头汗都下来了,心里祈祷孟西沉看不懂这图纸。但是,他的愿望明显落空了——孟西沉看完后抬起头,捏住两个角便将那图纸缓缓撕成了两半。
他看着杨磊,轻轻地说:“你有没有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科目二挂了,苍天无眼,练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还是挂了,555555555
/(ㄒoㄒ)/~~
☆、022
022
杨磊嗫嚅着,想申辩点什么,但是在他的凝视下兴不出一点辩驳的念头。
孟西沉又说:“你有没有脑子?”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杨磊脸上,没有多么严厉,但就是要他给出个解释的平静与伫定让杨磊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孟西沉了解了地点点头,将那烟掐了递给身后林书涯:“做错没有关系,但我平生最讨厌那些毫无责任感做错了却不断推卸责任的人,明天你不用来了。”
杨磊面如土色。
这房子光地面大理石装修就要500多万,更别说园林设计、家具、窗户之类的了,他初步算过,总体装修起码要3000万以上,这么多东西,设计师在选品牌的时候可以从中拿到不少回扣,这下全泡汤了。
而且,如果就此上了孟西沉的黑名单,那真是哭瞎的心都有了。
他想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但是林书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个一直跟在孟西沉身边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朝门外做出“请”的手势。
杨磊被迫离开以后,屋子里安静地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艾森的秃顶老总不自觉地吸了口气,讪笑道:“孟总,小杨走了的话,就只剩下小傅一个了,这工作量有点大啊。”
“你们这么大公司,没别的设计师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之前这些东西都是小杨在负责,现在临时交接给别人可能会出问题。”
孟西沉没有说话,林书涯却接着说了:“如果这种问题都不能解决的话,那么,我想有很多可以好好交接的家装公司愿意和我们合作。”
“我还是那句话,谁错谁负责。”孟西沉说,“所有胆敢把我当傻子的人,我最后都会让他变成傻子。”
秃顶老总顿时不说话了。
他回头看看傅玫,给她使眼色,傅玫却没有表示。等结束后分别离开别墅,她看到孟西沉就快步追了上去:“孟先生。”
孟西沉回过头对她说:“傅小姐。”
她笑了笑,拨了拨额角的头发:“真是让您看笑话了,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们太粗心大意了,没有和恒实好好对接。不过,和年纪差个五岁以上的小姑娘,的确有些难以沟通。”
孟西沉说:“下次注意。”
他这么说,傅玫有些吃不准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说:“有时间吃个饭吗?关于室内设计风格方面的问题,我想和您再探讨一下。”
“好的,你可以和我的秘书约时间。”
谈话便到此结束。
天气阴沉了一天,傍晚时分开始下雪。
付瑶和夏知时走到街边等车,奈何这地方地处郊区,鲜少有车辆来往,偶尔来一辆也是闷头赶路。夏知时有些气馁,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真是觉得大快人心:“总说我们小姑娘不懂,呵呵,这下自己闯祸了吧。要我看,他们才不懂呢,除了忽悠人还会做什么?连个图纸都能发错。”
“话是这么说,但是今天算是把人彻底得罪了,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什么事?”付瑶说。
“总不会故意弄错来整我们吧,这可都是大数目。陛下刚才也说了,谁错谁负责。”夏知时说。
“陛下?”
“就是孟西沉呗。”夏知时说,“人是有钱,但可不是傻瓜,像杨磊这种人,艾森这种破公司,就不能便宜他们。”
“你好像挺推崇他的?”
“他是我努力的目标。”夏知时双眼发亮,“我要是三十几岁的时候能有这样的能力和人脉,赚够这么多数之不尽的财富,人生才是圆满了。”
付瑶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这人别的不说,这方面确实很厉害。”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夏知时忽然靠过来,冲她挤了挤眉,“你老实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付瑶面上不动声色。
“不要说话,我那天和陈芸都看到了,他认识你,还叫住你说话。你敢说你们之前不认识?”
“普通的认识。”
“我没说不普通的认识啊。”
付瑶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她,竟不知道从何解释。
夏知时得逞地笑了笑:“我第一眼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就觉得你们的关系不寻常。”
“……”
“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他看你的眼神,真是特别的温柔。”
“他对每位女士都很温柔。”付瑶冷冷地说。
“不,不一样。”夏知时说,“真是当局者迷。别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就算微笑也是带着点懒怠的,那种客套和真正的宽容与喜欢是截然不同的。他看着你的时候,目光是聚焦在你身上的,可是,每次他看你的时候,你都不在看他。有时候,我还觉得他很可怜呢。”
“……”
雪越下越大,天空很快阴沉沉一片。付瑶抬起手背挡在额头,皱了皱眉、夏知时说:“老天也喜欢欺负没车的穷人。”
付瑶笑了:“攒够首付去买辆大众算了。”
“驾照还没学出呢亲。”
付瑶有笑了。
有车这个时候通过了障碍,缓缓停到路边。付瑶一看这车就知道是谁的,果然车窗降下,孟西沉对她们说:“你们陆总呢,都不带你们回去?”
“陆总还要去卸货,没时间带我们。”夏知时说。
“那一起吧,这地方不好打车。”
付瑶刚要拒绝,另一辆别克在旁边停下来,凌晔钻出车窗对她挥手,喊她:“瑶瑶,瑶瑶——”
付瑶转身就跑过去了:“你怎么在这呢?”
“你们老板告诉我的,说我有空来接你们一下。”凌晔看看她身后,“这是……”
夏知时过来,恶形恶状地斜他一眼:“你谁啊,居然叫我们家付瑶‘瑶瑶’?”
“我是她未来的老公,为什么不能叫她瑶瑶啊。”
夏知时倒是楞了一下,回头看付瑶:“原来你之前说有男朋友是真的啊?”她想起身后的孟西沉,有点儿尴尬,想起自己刚才一直口不择言,面对凌晔气势不觉就弱了:“我是夏知时,瑶瑶的同事和舍友。”
“哦,哦。”凌晔又有些疑惑地看向旁边的孟西沉,“这位是——”
夏知时正要解释,他忽然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这不是孟先生吗?之前在凯越见过的。对了,我那环亚国际城的工程,还得多谢您呢。朱总都和我说了,多亏您帮我说话我才能拿下这个工程的。”
孟西安静地笑了笑,在车窗里望着他:“不用谢,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朱劲手里的工程也是多得做不过来,何必把别人的路都堵死?但是能不能做好,还得看你的本事。”
“是是是。”凌晔从车里出来,对他弯腰鞠躬。
孟西沉侧过头望了望付瑶,唇边扬起的那丝微笑略带几分嘲讽。他收回目光后对司机说:“走吧,去新城国际。”
司机应了声发动了汽车。
凌晔还在那赞叹:“我以前以为有钱人都那副德行,孟先生倒是一点架子没有。第一次去凯越的时候,朱劲不搭理我,高胖子在那不停奚落我,还是他替我解的围。”
“他不安好心!”付瑶看他这样就来气,“你能有点心眼不?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觉得他凭什么帮助你?”
“我有什么好让他图的啊?”凌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就该你一直被人骗!”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转身就走。
凌晔连忙追上去。
夏知时在原地摇了摇头,莫名觉得凌晔很可怜。和孟西沉抢女人,这不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她可不觉得孟西沉有多么温和,看今天杨磊的下场就知道了,他这人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她兀自叹了口气,叹完气觉得不太对劲,忽然间惊醒过来——卧槽你们都走了,让我怎么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补榜单,/(ㄒoㄒ)/~~
☆、023
023
杨磊被赶走以后,傅玫升为了主设计师,过几天又调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叫沈落雁,和傅玫差不多年纪,笑起来嘴角两个酒窝。除了傅玫原本的两个助理外,她自己也带来了两个助理。
此人虽然笑眯眯的,年纪也不大,却比傅玫更加难搞。
老板这天一回到店内就把图纸狠狠扔到桌上,撤下领带喘着粗气:“妈的,这什么女人?简直成精了,赖地不能再来。罗马柱她之前下单的时候明明说了是直径20公分,现在却要30公分,什么玩意啊?还有六根挡水条,靠,现在还要抽槽板,当初的时候怎么不说?”
付瑶打扫好卫生过来,看看夏知时——她是和老板一起从外面回来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之前下的单子呢?难道没有标?”
“标……”夏知时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老板站起来,脸色铁青地瞪向夏知时:“你问问她,你问问她自己。那女人下单的时候根本没标清罗马柱的尺寸,只标了外围,只电话里说了,她就听了进去,急急地下了单。现在八根罗马柱已经出厂了,每根4万块,全部错误,我又要赔32万!”
“老板,您别生气,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吧,小夏她不是这么马虎的人。”
“我当然知道!但是凡事讲究一个证据,人家图纸上没标,只在电话里说了,现在翻脸不承认我们又能怎么办?我们只能自己承担!”陆正南声音都沉了下来,双手在空中比划,“你们做事情能不能负点责任,多动动脑子,别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行不行?她说是这个尺寸你们就信了,居然连图纸都不核对?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付瑶看向夏知时,询问的眼神。
夏知时咬住嘴唇:“但是她标了客厅尺寸和门槛石尺寸,罗马柱照理说不能超过这个范围,也不能太大,所以我照着20的就做了。”
付瑶略一思忖,脑海里忽然一亮,对她伸出手:“之前的图纸给我。”
“没用的,她没标罗马柱尺寸。”
“但是有客厅长宽和客厅与餐厅间的分界线尺寸吧?我记得一楼那个和门槛石的尺寸是一样的,只有十公分,所以你罗马柱按直径20的做了,对不对?”
夏知时也回过味来,连忙去翻那图纸,找到后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惊喜过后,脸上又露出狠色:“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这下看她怎么赖!如果罗马柱要30公分,那她这10公分的线条宽就肯定是错的。”
陆正南还没说话呢,她们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二人离开后先去绿城正在施工的工地看了看,确定线宽15公分,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夏知时捏紧那张纸说:“走,咱去找陛下给评评理。”
付瑶简直受不了她:“你在人家面前也这么说?”她心里又有些退缩,委实有些害怕见孟西沉。
“你不愿意去?那就是怕见陛下。”夏知时一针见血。
付瑶张了张嘴老半天都没辩解才一句。
她记得孟西沉说过,他每到一个地方就喜欢买房买车赌钱赛马,但是她从来不知道她在这座城市这有这么多居住的地方,真正过得像个皇帝,挥金如土,潇洒自在。
他哪里有她这样煎熬?
她觉得自己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忘记他。
她们在门外等待的时候,孟西沉在客厅里和沈落雁说话。女佣送来了咖啡,沈落雁拿起来垫在膝盖上说“谢谢”,又说:“孟先生的日子过得真是舒坦,旁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孟西沉只是笑笑。
沈落雁早听闻过他不少的风流韵事,但是和真人接触,却觉得他的态度气质和他的长相一样出众,让人无可挑剔,不像是传闻里那种花花公子。
她也听毛总说起,他似乎对傅玫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几天下来,他根本不喜欢傅玫那一款。
“关于这次罗马柱又错了的事情,我表示非常遗憾,但是,这也不是我能完全左右的。”沈落雁说,“有时候几个人还没有两个人的效率来得快,您说是不是?人一多,想法也多,不同人犯不同的错,简单的事情也会出错。”
“沈小姐说的是。”
沈落雁又说:“恒实那两个小姑娘,业务能力方面真的很有问题,孟先生,我建议您还是换两个人来接洽吧。我做这行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错误。这错的,到底是恒实来买单,还是我们艾森,还是您?这也很难说,您说是不是?”
孟西沉起身给她斟茶:“尝尝这个,大红袍,一个朋友送的,只得30克。”
“这个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了。”沈落雁笑了,双手接过那茶,目光还停留在他脸上。孟西沉看她看自己,嘴角有那么点笑:“我脸上有花?”
“没人说过您很好看?”
他笑了一下侧过头,落落地垂下眼睑,没当一回事的表情,沈落雁心里就有那么点不甘。她还想说点什么,门铃就响了。
女佣赶到门口开门,然后把人迎进来。
孟西沉抬头就看到了付瑶,不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对那女佣说:“稀客啊,再去拿两套茶具。”
“不,我们说点事情就走。”付瑶没有看他。
孟西沉站起来走过去,眼神示意她们往客厅那边走:“请过去坐。”
“我们主要是来说点事情的,喝茶倒不必了。”夏知时说。
“一边喝一边说吧。”孟西沉说,然后也不再劝,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
不知道是什么皮革做成的沙发,坐下去感觉很有弹性,后背金色和黑色的雕花是古典的风格,扶手的金漆很亮。付瑶坐下后就没说什么,全程是夏知时在说话。沈落雁当然不会让她如意,不时打断几下,绕几个弯子,总是推得干净。
期间孟西沉一直在倾听,喝自己的茶,没有发表意见。末了,夏知时对他说:“孟先生以为呢?”
沈落雁也看着他,底气十足的样子。
孟西沉放下茶杯,手支在沙发靠背的边缘,看向沈落雁。
付瑶心里一怔,不敢去看身边这人,他这个动作,手就好像在她的肩膀上一样。她往旁边挪了挪,夏知时不明就里地瞪了她一眼:“你挤到我了。”
“……”
沈落雁还在那对孟西沉说:“您觉得我错了吗?”
孟西沉低头笑了笑,手指敲了两下靠背:“沈小姐,只需要回答我两件事。客厅和餐厅用凡尔赛金的分界线是不是15公分,你下单时却报了10公分?”
这么第一个问题就把沈落雁问住了,任她如何强词夺理,这是实打实的。她只能说“是”。
孟西沉的第二个问题是:“你有没有和她们说过罗马柱直径20公分的话?”
这是没有证据的事,不像前一个问题又图纸为证,但是她不敢说谎,不知道为什么,在孟西沉的审视下,她根本没有办法说谎。
于是,她久久不能说话。
所以她还没有回答,孟西沉就知道了答案。
他点点头:“你们回去吧。”起身往走廊尽头走去:“李姐,送客。”
夏知时摸不准他的脾性,回去的时候和付瑶说:“陛下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付瑶瞪她一眼,“语气捉摸这个,不然想想怎么拿下王总那个单子。还有,老板娘说了,让我们星期天出去扫楼,这个月务必拿下10个单子,不然口薪水。”
夏知时哀嚎:“本来工资就这么少了,这些单子利润是多,提成客观,但是那么难拿下,工期又长,有时候跟个单要两三个月才成交一次啊。工资低得要去喝西北风了。”
“那去城隍庙摆地摊得了。”
“去啊,谁怕谁。”这人居然还来了真,冲她横一眼。
付瑶啼笑皆非,万般无奈皆藏在心头。
晚上打车到新城国际,在三楼早就定好的包厢见了那镇江南部某某食品加工厂的王总。饭也吃了,酒水也喝了,谈也谈了,但对方就是不松口,和她们打着太极。一会儿又和她们说他们绿城那里的屋子的风水,一会儿又说镇江的风土人情,总之没句话在点上。
“听说绿城24幢孟总新的大理石也是你们负责的?”吃到一半,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她的秘书捂着嘴呵呵笑着:“孟先生可是个妙人。”
“孟总妙不妙,难道你知道?”姓王的喝一口茶,瞟她一眼,“嗤”地笑了一声。
那秘书脸红耳赤,咳嗽了一声:“我也是听人家说的,他为人很慷慨,又很风趣,再没有别的了。我倒是想认识人家,但是根本没这机会。”
“你平时不总和你姐妹去扫楼,有时间也去推销一下咱们的食物嘛。”
夏知时差点笑出来。
这人可真逗,上孟西沉那里推销食物?大门都进不了,直接被轰出来吧。她想想那情景就觉得搞笑,这人流着汗满腔热情地推销着自家产品,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台阶上看着她,这人却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地继续。
光想想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副逗逼的场景。
秘书小姐说完了,姓王的呷了一口茶,叹道:“一直都想认识孟先生,苦于没有机会啊。”之后话题一直盯在孟西沉身上,意思很明确。
付瑶知道此人不好搞,低姿态已经无用,挺直了腰板说:“孟先生最喜欢结交朋友,我下次和他说说吧。”
姓王的看她说的随意,语气里俨然一副认识孟西沉的口吻,眼睛不由一亮:“付小姐和孟先生是旧时?”
“算是吧。”她架起腿低头抿一口茶,含糊道,“其实也算不上多熟,就像您秘书说的那样,他这人挺妙的。之前他说过要做大理石,我和他说了,他就联系我们老板了。我们恒实的品牌怎么样,您心里也是清楚的,孟先生自己也在总部有不少股份。”
“关于恒实,我是肯定信得过的。”姓王的叹道,身子微微后仰,“我就是想多认识几个朋友,这厢就有件小事,还得需要这位朋友帮忙。如果付小姐真认识孟先生,还请忙个小忙引荐一下,别的不说,这件事完成,别说这单子,我在山水别府的另外两套房子也拜托你们了。”
之后他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但是还是留了一手,要签约的时候只拿了复印件,说是要回去斟酌一下,如果没有意外,在他们恒实和别家之间肯定先优先考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024
024
“优先考虑?空话谁不会说。死老头。”离开时,夏知时愤愤不平地说。
“那您想如何,夏小姐,可有良策?小的洗耳恭听。”付瑶一只手放在耳边招一招,一副认真的模样。
夏知时说“滚”。
第二天去上班,老板是红光满面的,破例给她们涨了公司提成,言语中透露,这次赔款不用他们出。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误啊。”夏知时说。
“总之下次小心,做事前多动动脑子,想想清楚。”老板瞪她一眼,“小付话不多,但做事比你牢靠,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咋咋呼呼的。”
夏知时被噎了个无话可说。
付瑶在她身边作揖拱手:“老板明察秋毫。”
这个月最终全部成交的单子只有两个,业主也只交了定金,更不是什么大单,所以只拿到了3800的工资。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夏知时对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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