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困海-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浴N业哪臼蚊婧统鞴穸际前凑账耐贾嚼瓷罨模衷诙甲安唤ァN艺庑┒鞯牡窕ǘ际鞘止ざㄖ频模荒芮懈睿衷谠趺窗欤渴撬钦飧黾斯室夂ξ野。 �
  孟西沉拧了拧眉,叹了口气。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却没有断绝,一向心平气和的他也难得地有些烦躁了。
  他不是不信梁欣茹的话。事实上,以他对付瑶那个小蹄子的了解,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这不是她的风格。按照剧情,她应该是要往死里整梁欣茹的。这不,事情就来了。
  不过,梁欣茹的反应也太让他失望了。
  就算尺寸有问题,你自己不会看吗?傻乎乎地照着人家给的一点不差地做,也不去确认,不出问题才有鬼?
  他想起自己以前初入商界时,那些所谓的“前辈”也是处处找他的茬,不过他每次都凭着自己的本事化解了,还能倒打一耙。但是,他从不正面和对方起冲突,既不落人话柄,也能让人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这一点,付瑶和他很像。
  以她的能力,在把图纸搞得模棱两可一点,让梁欣茹吃个哑巴亏完全是可能的。而且,梁欣茹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工程这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又没有人盖章签字,别说图纸表面看起来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付瑶也有一万个理由赖了。
  他翻开付瑶的图纸仔细看,确实也发现不了什么,像什么背景什么的,她只标了“软包或者硬包”,有的材质都没弄清,梁欣茹居然也不让人对接,自作主张理想当然地做了,错了能怪谁?
  和付瑶一比,这个女人的智商确实是负数。他喜欢聪明的女人,这种智商情商都不高还自以为是的女人,向来是不入他的眼的。
  孟西沉也有些不耐烦,不过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文件:“她有说底下要加高吗?”
  “没说啊。”
  “那你问过她吗?”
  梁欣茹一愣,随即哭声更大:“一般铺好地暖以后,石材的厚度不都是固定的吗?谁知道她又把地面浇高了十公分!我怎么会知道?是她故意的!”
  孟西沉低头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点:“你心里是这么清楚的,但别人不这么认为。在工程里,最后没有确定的,都是不能断言的。这事你出去说,人家也不会说她错,只会说你自己粗心大意,不负责任。”
  “根本不是这样!是她故意整我!她怀恨在心,表子!”
  “够了!”孟西沉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将手里那份文件丢出去。文件在桌面上滑行了很远,狠狠撞到梁欣茹的身上,把她弄蒙了。
  她也不宰苦恼了,怔怔地看着他。
  孟西沉冷冷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厚实的桌面上:“自己不长脑子,还要怨别人算计?在我们这一行,你这样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别每次出了事情就这样哭哭啼啼怨天怨地,做事前先动动脑子行不行?如果不是你爸爸托我照应你,你觉得我愿意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帮你摆平?”
  梁欣茹咬着嘴唇,忐忑地望着他。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个教训,你回去好好反省。”
  “那……那错掉的呢?”
  孟西沉觉得头又开始痛了。以前没有觉得,现在才发现,付瑶是多么让人省心了。他真的不喜欢和过于愚蠢的女人打交道,但是,碍于对方父亲的情面,又不能不管她。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我会让李工和徐工想办法的,看看能不能修改,你先回去吧。”

☆、第060章

  060
  梁欣茹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看到他这么不留情面,虽然不满,也不敢继续杵着。她抽噎了两下,狠狠地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孟西沉揉了揉太阳穴,身心疲惫。
  付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他意识到不能再让梁欣茹呆在这里,不然,她会死得很惨。
  过了会儿,孟西沉打电话给林书涯,让他把梁欣茹调离这个工程的项目组。
  之后几天,付瑶的心情都很好。每天,沈风眠都向她如实汇报项目的进展,一切顺利。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听说了梁欣茹被调离的事情,有些讽刺,心里想,孟西沉对她还真是维护。然后食物都有些吃不下,心里憋闷地慌。
  电视里播放泰国偶像剧,老掉牙的套路了。男主角跪在地上祈求女主角的原谅,女主角泪流满面,但是迟迟不愿意松口。男主角指天发誓,以后只对她一个人一心一意,女主角含泪答应。
  付瑶冷笑了一声,摁掉了电视机。
  现实里也是这样,男人出轨,总是比女人得到更多的谅解。
  “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必须药看脑残言情剧来打发时间了?”沈风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将一碗炒米线随手放到她面前的台几上。
  付瑶看一眼说:“放醋放辣了没?”
  “知道你重口味。”沈风眠抽出筷子递给她。
  付瑶才算是露出了一个笑脸,挑起一根送入了嘴里,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冷不防沈风眠说:“算计人家,心里可开心了吧?”
  她一点也没有尴尬:“开心,开心地不得了。”
  沈风眠真服了她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小姑娘手下留情点?”
  “你同情她啊?”付瑶扫了他一眼。
  沈风眠悄悄对她说:“活该。”
  她顿时笑喷。心里想,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坏胚子,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里去。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付瑶抬起头,有人正好推门进来,手离捧一束鲜花。付瑶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是你?”
  “不欢迎啊?”孟西沉自然地走过来,仿佛一点没看到她脸上的冷漠,把花放到她的台几上,为她清理了一下桌面。然后,他把花一支一支插入花瓶里。
  他弯腰认真的模样,像是这地方就是他家的后花园。
  付瑶那个可乐:“孟总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啊?”
  “别这么说。”
  她却偏偏要,嘴里的话一点不见好:“你这人就是伪善,明明心里看我不顺眼地狠,为了不让人家说闲话,还得硬着头皮来看我。”
  孟西沉都笑了:“你说我别的,阴险狠毒什么的我都忍了,我最近怎么又伪善了?还有,我是哪里看你不顺眼了?我怕人家说闲话?不,瑶瑶,你怎么就这么不了解我了?我想怎么就怎么,谁能说我闲话?我怕谁说闲话?谁敢说我闲话?”
  明明每一句话都没有什么起伏,明明每一句话都在一个音调上,付瑶却觉得一声高过一声。
  他不和人为难的时候,语气也这么咄咄逼人。
  付瑶说:“你是不怕人家说闲话,你多么了不起啊。”
  “你这话有怨气,还有点酸溜溜的?”孟西沉插完花,站起来,笑眯眯地挑了挑眉。
  付瑶也抬起头:“怨气是真的,但怎么就酸溜溜的了?”
  “没有就没有吧。但你这怨气又是哪里来的?”
  付瑶抬了抬脚给他看。
  孟西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是怪我把小梁调走了。”
  “我不怪你,但是你多管闲事。”付瑶说,“我和她的事情,什么眉目都还没有,你搀和什么?还是她这么重要,孟大爷梦老爷这么怜香惜玉,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啊?”
  “我把她调走,只是不想看她被你整死。我和他父亲有交情,瑶瑶,人也教训过了,她还是个小孩,别和她一般见识。”
  “如果我记得没错,梁小姐还比我年长一岁。”
  “但她心里是个小孩。”
  看他这么直接的坦言和维护,付瑶的心仿佛被狠狠戳了一下。虽然知道他看不上梁欣茹,但是此人此刻的态度让她寒心。他从来只在乎自己的体面和为人处世,从不为她多想想。他只是想要自己想要的结果,并觉得一切都没有错。
  “孟西沉,你给我滚。”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他点点头,欠了欠身。离开前,说:“你好好休息。”
  那天,孟西沉没有滚,但是他很干净利落地走了。付瑶心里堵得慌,吃东西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一片刺痛,唇舌间又传来血腥味。
  这个人终于不再虚与委蛇,终于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之前所有伪装的低声下去,其实都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只是权宜之计,让她重新走进他的陷阱里。但是今天,他终于原形毕露。
  她恨得牙龈都痛,但是更痛的是心。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么自私自利,从来不为别人想一想。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尽管是这样,她依然对他难以释怀呢?
  深秋的夜,付瑶辗转难眠。
  窗外的天空是静谧的深蓝色,仿佛深色的海底,只有偶尔一两颗闪烁的星辰提醒她,这是应该做梦的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被子徐徐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去想工程的事情,让自己忘记这些不该去想的烦心事。慢慢地,终于不再烦恼于这个可恶的男人。
  但是第二天起来,她的眼睛肿地像两颗桃子。
  沈风眠盯着她看了两秒,回到家里给她捎带来了两个熟鸡蛋,让她就着敷眼睛:“可以去拍广告了?珍视明滴眼液。”
  “你够了。”
  中午草草吃了一顿,付瑶才打了个哈欠进入梦乡。
  梦里她看到了很多事情,有些是过去发生过的,有些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像纠缠的绳索一样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梦里她又看到了那个老男人的脸,他总是这样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笑起来迷人地紧。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她就是个恶棍无赖,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这一次她很清醒,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抓起手边的一个杯子朝他狠狠砸过去。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付瑶也被惊醒了。
  沈风眠捂着肿胀的头,无奈地看着她:“你是要我命啊?这是梦到什么了,这么拼?生死决斗也不至于吧?”
  付瑶自知理亏,更不能坦诚相告,只能讪讪地赔笑。
  又过了一个半月,她的脚终于好了,能下地走路了。这天中午,沈风眠搀扶着她在医院的后院里走路。
  付瑶执意要他走开,一定要自己一个人走。沈风眠拗不过她,只好听她的。但是,她只走了一步就跌倒了,还是劳驾他把她扶起来。
  他就说啊:“逞能。”
  付瑶说:“我总要去尝试。总不能知道不行,就不去做了,对不对?”
  “你这话一语双关,有深刻哲理。”他半真半假地看着她说。这副看似认真实则逗逼的样子弄得付瑶都笑了出来:“别闹了行不行,我心情郁闷着呢?”
  “还郁闷着呢?你有什么好郁闷的?把梁欣茹再弄来让你打一顿,弄死,再鞭尸?”
  他本来只是一个玩笑,不料付瑶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的提议。”
  “……”
  付瑶看到他表情就乐了,哈哈大笑:“别这样,我逗你玩的。”说着她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风眠也笑了。
  太阳从云层里冒出头,照到她的身上,明晃晃地刺眼。付瑶讨厌太阳,让他扶着自己到树荫下去了。
  沈风眠到走廊尽头的小卖部去买了两瓶可乐。付瑶本来是不喝这个很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拿过来喝了。
  她仰头喝了一口,微微叹息。声音在风里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静美,沈风眠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格外安静,仿佛是透过明媚的阳光仰望湛蓝色的苍穹。
  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半晌,第一次开口问她:“你和孟西沉,以前是爱人?”
  付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沉默了会儿。不过,她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了,她没有尴尬,只是觉得诧异。他为什么这么问呢,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沈风眠望着她有些疑惑的目光,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他对你的态度很值得让人探究。”
  “没什么好好奇的,他这人就是这样。可能是我还没有完全被他的魅力迷得七荤八素不能自己,所以心里有点儿不开心,想着找回点场子和存在感吧。”
  “你说的真是有趣,不过孟西沉看着不像这样的人。以前我也听过他的一些事,他这人经商很有手段,做事雷厉风行。最近见了,人也挺有风度的。”他毫不吝惜对自己情敌的赞美。
  付瑶凉凉地说:“风度?那是你没见过他没风度的样子?其实他这个人小心眼地很。你最好不要得罪他,免得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风眠失笑:“就算不在一起了,也没必要这样诋毁他吧。毕竟是你以前的爱人?”
  “不是。”
  “……”
  “他不是。”付瑶说,眼神有些复杂,掺杂了太多,但是声音古井无波,“我只是他豢养过的一只小鸟罢了。”
  “……”
  “刚开始见到这只小鸟,他觉得它品种独特,毛色鲜亮,所以对它非常喜欢。但是久而久之,他发现这只小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向往笼子外面的世界,同时不甘于永远被他当成宠物,起了反抗的心思。他刚开始觉得它很有个性,也很喜欢,但是当她真的试图冲破他的牢笼的时候,他又有些受不了了。”
  “……他伤害了小鸟?”
  “他杀死了小鸟的朋友,以此来告诫它。他觉得自己非常仁慈,实则是把一层又一层恐怖的阴影施加在它身上。他永远是那么地无所谓,因为他觉得小鸟就是小鸟,它顶多闹别扭一段日子,最终还是会回头的。”
  “但是她没有回头。”沈风眠闷了会儿,忽然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疼惜。这一刻,他真是情难自禁,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付瑶却望着树叶间闪烁的光斑发呆。她微微摇头,挣脱了他的手,说:“后来的故事就是现在这样了。”
  “那小鸟最后逃走了吗?她的心在哪里?”
  “不知道。”
  沈风眠沉默了。
  付瑶说,口气清淡:“也许,它是真的想飞向自有高远的天空,也是,它仅仅是为了证明给它的旧主人看。”
  “如果它足够聪明,就不会再留恋那样的主人。”沈风眠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
  付瑶如遭雷击,紧紧地握住了手。她的唇色在太阳下血色失尽,像是青天白日里被人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她有些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冷下脸。
  沈风眠莞尔,笑容也有些无所谓:“你平常也这样对被人说。此刻也容许我说一句——‘我只是实话实说’。”
  “……”
  沈风眠的笑容里带着一股伫定的自信,又有那么几分挑衅:“付瑶,你为什么不能尝试重新开始呢?”
  “……”
  “我以前听过一个小故事。如果将一只蟋蟀放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刚开始它能跳五米,渐渐的受到器皿的压制,最后越跳越低,最后只能跳到器皿盖着的高度。”
  “……”
  “你要一辈子为他而活着?”他有些无奈,又有些讽刺的笑容刺痛了付瑶的眼睛,但是他的话更加冷雪更加无情,“你一天不能释怀,你就一天是他的奴隶,彻头彻尾的奴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住了,她的心跳也停止了。
  她真的在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第061章

  061
  工程如期进行着,但是因为上海工厂出了一些问题,两批板材出现了一些色差。付瑶当即就打了电话去问接线人是怎么回事。
  那边说是没注意,但是接连发了两次货都这样,付瑶就觉得有问题了。经过她的打探,她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分公司新购了一个新厂,现在要合并。因为两个厂库存太多了,所以要想办法清掉一点。
  她心里知道这是公司在占她便宜,又是一个电话过去,直接把这事儿给捅穿了。
  那边接线的负责人是主管帮他们这些直营商管货运和尺寸造型交接的。他说自己不是很清楚,付瑶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和他就着电话争论了很久。
  怕什么来什么,下午,林书涯就过来找到了她。
  “孟总想见你。”这人一向都这么直截了当。
  付瑶说:“公事还是私事?”
  林书涯说:“公事。”
  “带路。”
  孟西沉在办公室等她,那天,林书涯把她领到门口就自己走了。付瑶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大理石是天然产品,难免会有色差。她敲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孟西沉在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听到响声,他放下了笔,抬起了头,抬抬手让她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
  付瑶说:“我站着就好。”
  “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
  “知道。”付瑶想了想措辞,然后说,“关于这一点,是我们选料方面的疏忽,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同一个地方铺的颜色务必相同。但是我想,如果是客厅和餐厅,是不是可以稍微放低要求?”
  “你以前也是这么做事的?”
  他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付瑶就没有说话了,也许,她在别人面前都可以辩解,想方设法,但是在这个人面前,至少,她不能让他看扁了她。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这批货我会退回上海,下个单子我会下到深圳,让这批和下批的壁炉、罗马柱一起发过来。不过,我希望你能把下批货的账先结了。”
  “东西还没做好你呢,就要我先结账?”孟西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付瑶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公司的规律历来如此,不比外面小厂。如果人人都要这样,我们还怎么做下去?钱到发货,就这样。”她转身走了出去。
  孟西沉其实心里清楚,但是他乐得打趣她。
  付瑶心里却越来越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她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弄到同样颜色的金玫瑰大板。这种板子并不是独有的板材,外面工厂出售的大板也不少,但是良莠不齐,没有色差的更是少之又少。
  到外面买大板这显然是行不通的,那是人家大公司用剩了的,不然不会出售给别家。但是小厂没有自己的矿山,只能收购这些次一些的板子。
  她想,要是能让熟人介绍稍微好一点的公司,收购这样的板子就好了。
  当晚,她去工地上取了样本,稍微收拾了一下行囊就一个人上路了,连沈风眠都是后一天才知道她离开的。
  她只身一人去了深圳,当晚在高铁站附近一个宾馆入住。虽然是小宾馆,一晚上的住宿费却要500。付瑶到网上查询了一下,发现其他地方也没有好多少。因为是节假日的高峰期,外来旅客很多。
  虽然是500一晚上,住宿条件还没有他们那里100块一晚上的好,空调的风口发出的声音响地仿佛是老旧的风箱在鼓动,半死不活,半活不死。
  加上她有心事,晚上根本睡不着。
  隔壁半夜传来打骂和哭喊声,还有小孩子的啼哭声。付瑶在床上辗传反侧,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根据打听来的地址直接去了工厂看板子。这里的工厂还是不少的,但是一看她就是外乡人,狮子大开口,哪怕是小工厂,板子都比他们公司的贵。付瑶一连问了几家都是这样。她心里想不能这样,于事无补。
  但是,她确实没有认识的人。

☆、第062章

  062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她认识了一个同乡女人后。
  那天她去超级市场买东西,看到有人争执便上去看了。对象是个孕期妈妈和一个中年女人,理由是那个中年女人抢了人家的特价商品。
  付瑶便顺势帮了一把,之后干脆送佛送到西,才知道这个年轻女人和她是老乡。她老公做的就是石材生意,自己开了个小厂,这次是来买大板的。
  付瑶就随便问了一下。其实她心里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谁知道真的中了。
  后来她们聊了一些家乡的事情,越来越谈得来,付瑶就和她说了自己这次遇到的麻烦。她一点没有推脱的意思,直接说回去后就让付瑶上他们那儿来。
  付瑶又问了她加的厂址,笑着和她道了别。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之后几天天气不错,她回去后先整理了一下资料,算了一下缺的大板平方。星期六,真的拜访了陈慧茹。
  她家住在沿海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东门入门就是,是大开间,有两百多平米。就是楼层有点高,必须乘电梯上去。
  像这种高档小区出入都要验证身份,付瑶直接给了保安信息,又登记了一下,直接钻进陈慧茹所在的楼层。
  到了上面,她拿出镜子调整了一下仪容,直接摁响了门铃。
  大约过了几分钟,才有人过来开门。
  是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很干净清冽的气质,五官立体,容貌清俊,乌黑的头发有些蜷曲,眼角还有颗泪痣。他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线衣,在半开的门后面打量了她会儿,发出磁性声音:“你找谁?”
  付瑶说:“请问,陈慧茹陈小姐在吗?”
  “我姐出去了,你先进来吧。”他把门开大了点,直接给她让出了一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