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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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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到一个转弯口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那车漂移时甩了一个大弯,很不幸地“砰”的一声撞到了旁边的栏杆,一直冲进了绿化带里。
孟西沉下车看,走到车前蹲下身看了看,然后叉着腰站起来,回头对她作了一个请向外的手势。
她费力地推开车门走下去。
他走过来,解释道:“有得必有失,看来今天老天爷都嫉妒我的手气了。”
“赚了400,赔了400,现在扯平了。”付瑶哈哈笑。
他认命地点点头:“承你吉言。不过,破财消灾,好在我现在身体健全,没有脑震荡也没有被撞出个半身瘫痪。”
“恭喜您,孟先生,孟老爷。身体安康,合家欢乐。”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低下头,状似认真地说:“听着,付瑶,付小瑶,我不喜欢调皮不听话的女孩。”
“就像您的那只狗一样?”她不知怎么就开口了。
这一次轮到他语塞,看着她,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找到合理的说辞。
付瑶说:“它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嘟嘟白’。”
“很可爱的名字,怪不得您那么喜欢它。”
“我还有一只恶霸犬,叫‘大都督’,不过我把它们养在不同的地方。”
“它们打架吗?”
“见面就打,所以不能养在一起。而且,实力悬殊。”
“你应该好好管管您的‘大都督’了。”
“事实上,每次‘大都督’都被‘嘟嘟白’揍。”
“……”
走到路边等车,但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车。孟西沉说:“其实我们可以不用在这里等。”
“那去哪里?”
他想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她直接帮他答了:“这附近没有酒店,没有旅馆,我也不和你开房。”
他无言了会儿,笑道:“好姑娘。”
“我不是处女,也并不讨厌你,但是我有男朋友了。”这是她第二次撒同样的谎,但是心里没有负累。她得给自己留一手,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轻信他,不要对他毫无保留。他是个英俊富有、幽默风趣却并不值得托付的男人。
面前是万丈深渊,但是悬崖上有美丽的花,明明清楚地很,还是忍不住跨出那一步,就像她今晚打的那个电话,就像他来到她租住的小楼楼下时她没有犹豫就飞奔下来。
其实她也像这个年纪的大多女孩一样,青春、单纯,充满着幻想与激情,同时也敏感骄傲,她总不愿意他像对待以往任何一个情人一样对待她。
其实她也痛恨自己这样优柔寡断的矛盾。
“那么,你愿意和我出去旅行吗?”他笑着问她。
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他微笑着的眉眼。
他说:“我们不开房,不□□,不接吻,像朋友一样一起出去旅游。你愿意吗?”
“您买单?”
“当然,我从来没有让女士买单的习惯。”
“可我还要工作。”
“我也要工作。”
“……”
“我的工作是移动性的,这次我要去的是纽约,有些事情只能当面谈。”
“……”
“到时候,我可能要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我需要一个精明能干又漂亮年轻的秘书。”
“……”
“我会支付她400元。”
“每天?”
“不,是每小时。”
“……”
“你不要以为这是很轻松的工作。我需要的是至少精通三门包括英语在内的外语、有良好的修养和口才、会打扮、会察言观色、能随时记录我的话并提醒我重要日程的好秘书。”
“我没有尝试过,但是我可以试试。”
“好的,时间是一个月以后。在这段时间,好好地去报一个外语培训班和礼仪指导班吧,最好是法语和日语,这是这次谈判最重要的朋友。”
“那报名费呢?”
“天哪。”他夸张地瞪着她,“付小姐,我要您和我出差一个礼拜,机票、衣食住行全都我负责,并且给予每天9600元的报酬,一个礼拜就是67200,您居然还要我垫付报名费吗?那要不了多少的,最多6、7000,您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我还在上班,我得请假,会扣工资和奖金。”
“好吧,如果这次成功,我会额外再支付你15000元,可以吗?”
“您还不如请我吃顿饭。”
“成交。”
夜风从耳畔穿过,扬起她的发丝。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这让人无法抗拒的黑夜,这无边无际的海,这蔓延在她心尖上不断蚕食的欲望,还有这个让她一见倾心并深深爱慕着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陈北北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8…26 23:29:35
隔日更啦,不要催我了,我白天要学车,晚上还要跳易海燕操,为了减肥,已经两个礼拜没吃晚饭了,我要保持轻松愉快,不然要Hold不住了~~
/(ㄒoㄒ)/~~
☆、015
015
过了几日她找了个机会和老板说了这事,说要请假7天,老板一听就放下了手里的鼠标,从电脑前望过来:“怎么了啊,要请假这么久?”
“家里有点事情。”这是一早就想好的措辞。
“什么事啊,严重不?”
她说:“也不清楚,得赶到云南去,是一个亲戚,电话里语焉不详的。”
老板沉吟了会儿,低下头继续弄那图纸,在纸上划划算算,说:“那好吧,不过最近这么忙,你也是知道的,要自己调整好啊。”
“我知道了,谢谢老板。”
回去的时候,夏知时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啊?”
“你别问了,我也不清楚,不过肯定是很要紧的事。”
她这么说,夏知时也不好再问了,只说你小心着点。傍晚的时候,她又不在家里吃饭,打扮了一下挎着包出了门。
付瑶注意到她手里的香奈儿小拎包,有一段时间看着关上的门没说话。
陈芸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在背后嘀咕:“真是看错了,人家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只要笑一个,就有老板愿意花钱,哪里像我们这样要拼死拼活工作?所以说,不同人不同命。”
付瑶没有接话。
陈芸给她倒了杯水,叹了口气:“小付啊,你还年轻,芸姐有些话不得不和你说。那些有钱男人啊,哪个不是看上了你长得好看青春靓丽啊,等过了这人参果一样的年纪,还不是一脚踹开。到时候你能捞到什么?你说是不是?”
付瑶低头喝水,到厨房去了,陈芸见她不搭理自己,哼了一声,暗暗啐了一口。
晚上凌晔又打来电话,付瑶就把这事和他说了,不过是另一种说辞:“我要和我们老板去旧金山的矿山看荒料,大概要走个七八天,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要去这么久啊?行不行啊,这是你第一次出国吧?”
“你忘了,去年我们不是去了东南亚吗?”
“就云南边境,这叫出国啊?护照都没办。对了,你要出国的话记得办护照啊,大概要半个多月呢,记得提早办啊。”
“我有这么傻吗?当然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
“我最近好得很呢,瑶瑶,你啥时候和我处啊?我也知道,这人不是很外向,也不会交际,赚不了大钱,但是,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不?”
付瑶说:“行了行了,过年了再说吧。好好工作啊,别再惹祸。”说着她把电话给挂了。
12月份,气温降到零下,天空变得瓦蓝瓦蓝的。出门的时候,哈一口气都能结冰似的。为了这次出行,付瑶咬牙去商场买了件2875的外套,心痛得像是被割了一块肉似的。不过,一分价钱一分货,这像样一点的行头一上身,果然就大不一样了。
那一天早上8点,她给孟西沉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两声,是他本人接的电话。
“您好,我是付瑶。”
孟西沉说:“起了?”
“激动地睡不着。”
他也开玩笑:“准备好了?出差错的话,我可不会因为我们认识就徇私,工资照扣。”
“那我还是想想要不要去吧。”
他在那边笑起来。
笑过以后,他说:“你下来吧,我让小林来接你,直接去机场。”
“好的。”
“不见不散。”
那次出行前的谈话到此结束,和两个平常的人问候并没有什么不同,付瑶却把手机按在胸口好长时间,久久不能平静。
她到楼下,等了两分钟就有一辆黑色加长型的迈巴赫来接她了。孟西沉没有在车上,下来的是门童,帮她开了后座车门,作出请的手势。
后座很宽敞,她一个人显得有些空旷,便问前面的司机:“以前好像没见过您,小哥。”
“我姓林,林书涯,是三爷的秘书。”司机有礼貌地说。
“那是屈就了。”
年轻的司机没有回话。车里一瞬间就安静下来,门童也不开口,付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她摇下车窗,抬头望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冷,沿路看过去,行人都成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到机场的时候,孟西沉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不时笑两声,远远的,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在对方胸口,眼睛里都是笑意,对方也推了他一下。
二人都爽朗地笑着。
旁边还有两个年轻女人,一个看着是那个男人的秘书,另外一个——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徐羡姿。她画了淡妆,穿着件黑白色象牙扣的大衣,染成酒红色的长发挽到左肩,自然地蜷曲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她走过去:“孟先生。”
孟西沉听到她的声音就停下了谈话,转头看她:“来了。”
“嗯。”
“那就出发吧。”
他身边那男人却扬手拦住了他:“我说,孟兄,藏着这么个大美女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付瑶,我这次出行的助手。”孟西沉说,又对她说:“这人你不用理会,就一个老油条,你只管叫他江家魔王老四。他的话,十分只能信三分。”
“好啊,原来你在美女面前都这么编排我。”他对付瑶笑了笑说,“自我介绍一下,江唯,你叫江大哥就行了,不用拘礼。”
“江唯,你这脸皮厚的啊。”徐羡姿冷笑,吸一口烟,吐出来就喷到他脸上,“也不看看你比人家小姑娘大几岁。”
江唯就觉得奇了怪了:“嗳,小美女,你几岁啊?”
付瑶看他们你一来我一往,真不适应这阵仗,回头向孟西沉求助,这人却好整以暇地看这,半点没有帮忙的打算。徐羡姿的表情里,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她在谁面前也不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便半开玩笑地说:“第一眼就问女士年龄,这不太好吧。”
江唯被堵了一下,怔了怔,竟笑起来,拍拍孟西沉肩膀说:“这姑娘行啊,有前途。”
他们在当天下午坐上前往纽约的飞机,飞机在大气上空飞行了六个多小时到达了肯尼迪国际机场。
下了机场,早有人在出口的地方等了,几十分钟后到了市区,后来在早就定好的酒店下榻。付瑶和孟西沉住顶楼的对面门,其余人在次一层。
徐羡姿离开的时候开多看了她一眼。
付瑶知道她讨厌自己,也知道原因是什么,她也不乐意和她打交道。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很快,这种不快就在她入住以后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房间很豪华,客厅外连接着阳台和一个半三角的小露台,地面、背景用的都是最昂贵的大理石和马赛克,木质的桌角、椅子边缘、浴缸都镶着金边,顶部悬挂着十几盏施华洛世奇枝形水晶吊灯。
放下行李后,她到浴室洗了个澡,还在听音乐呢,电话就响了。
是孟西沉。
“一起用餐否,付小姐?”
她听得出他在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好的,不过得等一会儿。”
“多久都愿意等。”
他又在开玩笑了,付瑶说:“一会儿四楼饭厅见?”
“不,你上我这儿来。”
“……”
“我们有个私人的小聚餐。”
“好的,一会儿我直接过去。”
“那就这样说定了,慢慢洗吧,我听到水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陈北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28 12:06:04
陈北北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8…29 06:08:59
wuchihunda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29 20:55:46
已瘦6斤,握爪,再接再厉~~~(≧▽≦)/~啦啦啦
☆、016
016
她来到他对面的房间的时候,孟西沉也刚刚洗完,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来给她开门。她走进去,稍微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房间的布局和她那间差不多,入门玄关的位置略低于地面,踏上台阶就是客厅,再往内就是餐厅,浴室和房间在左,餐厅往外就是阳台,而客厅最里面还有一个旋转楼梯,连接着上面的露台。
桌上已经满满当当,铺着玫瑰花瓣的餐盘里是黑咖啡,旁边是松露可颂。
他走过去端起咖啡抿一口,另一杯递给她:“香槟和菜一会儿才到,你试试这个。”
她抿一口,皱起眉:“太苦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种甜的回味。
“我不喜欢加糖,也不喜欢加奶。”他笑了笑说,“你呢?”
“我平时不喝这个。”她看看他,说,“超市1块钱一条的雀巢速溶咖啡。”
他笑了,点点头,又抿一口:“那不错,经济方便。”
“人呢?你不是说有个私人小聚餐?”
“是啊,两个人的私人小聚餐。”
“……”
门铃响了,她说“我去开门”,回头朝门那边走去。几个侍者送来了香槟和热菜,对孟西沉说还有两道菜因为工艺问题可能要推迟一下。
“没关系。”孟西沉说。
付瑶对那为首的侍者笑了笑,那侍者也笑了笑,只是还站在那看着她。她不是很明白,瞪了瞪眼睛,回头去看孟西沉,却见他快步过来,抽出几张票子给了那侍者。
侍者道了谢,和剩下几人一起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红。她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没有给小费的习惯。
“别放在心上。”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捏了颗西提给她,“我第一次去吃西餐,用漱口茶当酒水喝。服务员都在背后笑我,你猜我怎么办?”
她摇摇头。
“我说,让你们老板过来,这牛扒让我消化不良,一看就是劣质产品,你们看,我都喝了两壶‘消毒水’了,还是这么难过,我要告你们。”
她笑出来,不答话,但总算从刚才的尴尬中解脱出来了。
孟西沉说:“明天有个重要的约会,记得早起,还有,一会儿去买几件裙子和衣服。”
“我有衣服。”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多准备几件,礼服、休闲服,套装等等,都可以准备起来。明天,我们会参加一个宴会,可能会去骑马,还有可能会谈判。”
“谈判?对了,您好像说过要来谈什么事情。”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啜一口:“我打算购买一个公司,但是对方还没有同意。”
“收购?”她不是很懂,走过来,也给自己倒一杯。
他松了松领口,摘下领带挂到椅背上,一只手压在上面拍一拍,回头对她一笑:“别这么说,我帮助那些资金周转有问题的公司。”
“既然这样,对方为什么不愿意?”她嗤之以鼻。
“自己苦心经营了六十几年的公司,现在要冠上他人的名字,换了是你,你愿意吗?”
“那您还要这样?”
“我不是慈善家,商人逐利而为。”孟西沉笑着说,“如果我不伸出援手,那么,这个周末下午5点,它就会崩盘。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一个有百年历史的企业就这么没了。”
“你到底要收购哪一个公司?”
“储蓄、信贷、证券、保险、基金、信托等为一体的一家企业。”
“银行?”
“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一家金融服务集团。”
“哪儿?”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阳台上。夜色下的纽约城跳跃着璀璨的灯火,远处是东海岸,海浪拍击岩石,传来朦胧却巨大的声响。
他站在她背后指着远方说:“看到了吗?那是时代广场,西42街和百老汇的交界处,那里有最繁华的商业区,近40家商场和剧院,还有数之不尽的金钱和财富。每天都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从那里纵身跃下。那里最重要也最高大的三座摩天大楼,最东方的那一幢,在这个周末它就属于我们了。那天早上,我希望和你一起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地方俯视这个世界。”
“……”
“我保证,你一定会上瘾的。”他贴着她的耳边说。
“……”
他说:“你想不想试一试站在那往下大把大把洒钱的感觉?”
“警察会来抓您的,孟先生。”她没好气地说,借此掩饰着心里的震撼,“您那么有把握能拿下它吗?据我所知,时报上记载它的市值是100万亿。我知道您有钱,但是,您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吗?钱都砸在那里,其他的生意怎么办?小心到时候连每月去澳门玩耍的赌本都没了。”
“那是五年前,亲爱的,不要小看它,虽然它现在倒了大霉,但是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于我有没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你完全不用担心,况且,我还有很忠实的盟友。”
“那个江先生?”
“不要看他那么抠门,只送辆银灵,他很富有,在利滚利方面很舍得下血本。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他最喜欢‘黄鱼钓白鱼’。”
“你们两个人?”
“不,还有一位做石油生意的朋友,你应该也听说过,他叫‘菲利普·柏斯豪’。”
“‘石油之王’?”她差一点惊呼出声。
“嘘——”他竖起来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边,“要是你明天出去也这么大惊小怪,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带你出去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觉得脑子里是一片恍惚,恍惚地那么不真实,她以前只知道他很富有,但是,从来没有估量过他的财富。因为对她而言,不管是亿万富翁还是百万富翁,都是一样的,超过那一定额度以后,她就没有办法衡量了。
他在夜风中按住她的肩膀说:“正常人第一次进股市都会赔个几万,用股民的话来讲,那就是‘交学费’。但是,我一次都没有输过。”
“您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了不起,只是我输不起,我这个人很输不起。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输光了我这个礼拜就没有买三明治的钱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结果您赢了。”
“那一次,在我买下3000股后的一个礼拜内,大红变一片绿,大盘狂跌,只有三支股是在涨。不过很可惜的是,那是地产股。”
“您买了那三支吗?”
“我买了不止一支,但是几支都跌。”
“太不幸了。”
“是啊,其实我当时已经大致估算出它的回升时间,如果能补仓,可以小赚一笔,至少不用亏地那么惨,但是很可惜,我身上只有50欧元,连个零头都补不进。”
“那后来呢?”
“我请了几个人做戏,忽悠了一个老板,和他三七分,得到足够的资金。”
“这算什么本事,靠骗的?”
“做生意,不骗不忽悠怎么行?”他无比惊讶地看着她。
她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我想出去走走。”
“我希望你能让我陪着你,还有,我得监督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添置几件像样的首饰,别明天出去给我丢脸。否则,人家会说,孟,您怎么带着从路边捡来的小猫啊?”
她被他说得脸红,但是没有回答。
她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衣服,到了他的嘴里,是上不了台面的不体面的。当然他没有恶意,但是这个习惯了照顾别人情绪的人偶尔也会有疏忽的时候。不过他的生活习惯如此,没有人可以指责他。
她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他终于从更衣室出来,但是效果显而易见。
他穿着浅灰色半长的大翻领大衣,里面是白毛衣高高的领子,依偎着下颌,围着一条红褐色格子的围巾。
出来的时候他在腕上的表。
“不是去逛街?”
“我习惯了看时间。”他抬头的时候对她笑了一下。
等在酒店外凯旋门边的是上次来接她的那个秘书,孟西沉给她介绍:“林书涯,我的秘书,跟了我十几年了。”
“我知道,上次他和我说过。”
“他是个很可靠的人。”
“是很可靠,古板地基本不说话。”
“他一定是得罪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用,其实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点点头,微微笑,弯腰打开后座的车门:“大度的女士,请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晚的更新,手抽,更错了,5555555
/(ㄒoㄒ)/~~
☆、017
017
他们去时代广场看了音乐剧,在中间最好的位置,每人一份爆米花和矿泉水——理由是他说自己不喝任何碳酸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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