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阳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回答:“她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家里还很穷,学校离家比较远,她每天要早起去上学,尤其是冬天,她出门的时候。天根本就没亮,那时爸妈在外地,根本没人送她,她有时就一边哭,一边走,直到到学校。当然这些并不是她告诉我的,她这个人是从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的遭际的,只是偶尔会有人看到,我从别人那听来的。所以她一直都怕黑,她讨厌夜晚,她每天晚上睡觉都点着灯,这样她才会踏实。”
其实木阳没说的是。也许正是因为她体会过黑暗中的无助,才会深深了解安若文的痛苦,才会处处为他着想。
安若文的心抽搐的厉害,她最惧怕黑暗,而他,却给不了她光明!
“安老师”木阳唤他回神“饭快凉了”
“不吃了,收了吧!”
木阳不知道安若文又怎么变得郁郁寡欢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让人无从捉摸。
到了海城的时候,木子心想终于可以摆脱这么魔鬼了,谁知道易冬辰就像知道她的心事一样,在下一秒就说:“今晚你给我做饭吃!”
“我欠你的啊?”木子简直就要爆粗口了:“易先生财大气粗,还在乎在外面吃个饭?”
易冬辰却是一副极其欠揍的样子:“你不知道现代人都返璞归真吗?外面的哪有家里的干净?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协议吧?”
木子真的知道什么叫无赖了,她赌气的说:“我不会做饭!”
易冬辰看着木子的样子简直好笑,前段时间装作白鸥时还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换回木子,果然又变成那个他熟悉的木子了,可以看出来,前段时间她并不愿意做那样的自己,她应该活的很累,所以才在自认为打击到易冬辰之后,就在第一时间做回了木子。
“这样啊!”易冬辰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那我叫外卖,你的任务由做饭给我吃变成在家陪我吃饭!”
如果现在有一块砖头。木子一定毫不犹豫的扔过去,刚才还说不吃外面的东西,要什么返璞归真,现在外卖叫到了家里,就不是外面的东西了?
易冬辰明明知道她的心里,偏偏故意刺激她:“怎么,易太太有意见?”
“没有!”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易冬辰很满意,这才是他要的答案。
当然没有回安宅,还是易冬辰的公寓,虽然这个地方上次她来过一次,但是上次是带着目的来的,根本没有好好看看易冬辰在外面的房子。不过她转而一想,易冬辰外面的房子她以前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开始问:“这个房子以前是你藏沈清宛和小涵的?那么现在你又将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在木子的意识里,还是有沈清宛和小涵这两个人的,全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在易冬辰的生活中消失了三年了。
易冬辰的脸上全是黑线,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会提到那个女人和小涵?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是这么误会自己?
这个房子是易冬辰在这三年里新置的房子,因为这三年,因为找她,想她,念她,他几乎憔悴的没有人形,所以很少回安宅,就是怕安若素看见自己颓废寡欢的容颜,所以才在外面买了个小公寓,一个深埋自己的场所,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地方了?
“易太太,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三年前我的那些话而恨我还是因为不敢爱我,才只有恨我?”易冬辰逼近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并不让她有躲闪的机会。
三年前他在小山坡上说的话根本就是情非得已,如果她真的愿意细想的话,肯定就会想明白,但是在她的眼中,对他的恨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易先生,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如今我对你,已经无爱也无恨!”有谁曾说过,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漠然,如果还有恨,说明还有爱,如果是漠然,那便真的是心如死水了。
“是么?”易冬辰突然就变得邪恶起来:“易太太。要不试试?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做到漠然?”越来越逼近的脸,都预示着易冬辰即将要做的事情。。。。。。
木子知道现在易冬辰双手撑着墙壁,她是逃不掉的,所以情急之下,她只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易冬辰能耐啊,只要他用手来掰开她的手,她就能逃脱,他要是一直撑着墙壁,就没办法掰开她的手,自然也干不成他想干的事,她简直都要为自己的注主意嘚瑟了。
易冬辰一时那她没有办法。不过他易冬辰是谁,怎么会连一个小女人都摆弄不了?
他靠近她的耳朵,在他的印象中,她的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他故意在她的耳朵上蹭啊蹭的:“易太太,现在变的这么调皮了,嗯?”声音魅惑而有磁性。
木子是真的觉得痒,只好拿出了一只手去保护她的耳朵,可是刚一拿开,易冬辰的唇就这样趁虚而入了。。。。。。
第91章 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甘之如饴!
木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上次是因为自己还顶着白鸥的面庞,像是带了一层面具,换了一种身份,换了一个性格,有伪装有保护色,可以肆无忌惮。
现在她就是木子,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脸蛋本能的红了起来。
可是易冬辰只是像逗弄一只小猫,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丝毫没有停留就挪开了自己的脑袋,随即松开了双手,让她脱离了自己的钳制。
本来就羞红了脸的木子,以为他还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这么乍然间放开自己,让她不知所措,片刻反应过来,差点羞得要找个地缝转进去了。
易冬辰这厮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心情大好,竟然还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这个女人哪都好,就是口是心非的毛病老也改不好。
“易太太,你这样离漠然还早着呢?”看着她那小女儿娇羞的样子,易冬辰得意洋洋,故意补上这么一句。
木子当然知道被易冬辰戏弄了,心底冷笑,易大总裁,还以为她木子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包子吗?
她不动声色,快速收拾好情绪。妩媚一笑:“易先生,恐怕你又错了,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对我,我都会这样,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说完她环抱起双臂,看着易冬辰时,挑了根眉毛,像是对这样的行为司空见惯,甚是不以为然。
很高兴看到易冬辰刚刚还灿烂的面孔,一点一点染上青黑之色,不多时脸黑得就像个恶煞般,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的,“易太太,有我在,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你,不信尽可以试试!”
霸道又偏执,不光是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早打定这主意,谁敢接近她,卸了他的胳膊,打断他的腿。
木子是见识过他的张狂的,也不跟他计较,随他说去,索性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不理会他。
易冬辰这个人,她真的是太了解了了,这样的问题上跟他是争论不出什么结果的。索性无视他,冲淡他的存在感,才是和他战斗的制胜法宝。
所以木子直接迈着长腿坐到沙发上,薄唇轻启:“易先生,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如果觉得你一直这样张狂霸道,我就会爱上你的话,你请随意。”
眼睛的余光瞥到沙发周围全是酒瓶,上次来,并没有留心这些。也许是太匆忙,也许,是潜意识里,木子根本没有想到,在易冬辰家里还会有这样的景象。
易冬辰虽然是个多情种,却不是个浪荡子,生活上一向挑剔自持,是没有酗酒的习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酒瓶?
再一细看,酒瓶里还有很多烟头,横七竖八,颓废邋遢,她微微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抽烟喝酒这么厉害了?
易冬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狼藉,面上有点不自然,随即又释然,语气轻淡。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缓缓说出别人的故事,“三年前学会的!”
三年前刚刚失去她的时候,也是他事业经历大起大伏的阶段,他每天光鲜亮丽,勉强在外人面前维持着自己的杀伐果断。而独自一个人时,就只有靠一支一支的香烟、一瓶一瓶的烈酒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痛感,才能支撑下去。
易冬辰说着,眼底渐渐有些孤寂落寞之色,仿佛在追忆那些没有她的日子。
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几百个黑暗苦寂的深夜里,前呼后拥惯了的他,褪去坚硬的外壳,孤零零一个人,思念她至发狂。
不曾想酒喝得越醉,她在脑海里的一颦一笑越清晰,烟吸越多,她消瘦的背影越遥远。
他忘不掉她,更等不到她,她在哪里,她让他领略了天堂,又推他坠入地狱。
可他还是在执拗地想念她,等待她,她是他的信仰,让他有勇气能够在那样的漫漫长夜里坚持着期盼黎明。
他想,也许在下一个天亮时,她会披着晨曦,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轻唤着他的名字,告诉他,她一切都好,她也时时刻刻在想念他,她还爱着他,然后挽着他的手,带他走出这无边的苦痛。
他多么希望,当她能再一次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能够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告诉她这三年他的想念,他的无助,他的脆弱,他真的需要他,她就是他的命。
但是现在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却恨透了自己,不惜和外人联合报复自己。
她用陌生人的态度和语气和自己交流,两人之间疏离得好似不相干的路人。
他苦笑,才发现原来有些痛真的只有自己痛着,不能也不敢再和别人说起。因为,当那人不再乎你时,你换不来半点怜爱与同情,甚至可能是换来误解和漠视,那些正在结痂的伤口会再一次崩裂。
所以,纵使此刻千言万语,也只能一声叹息,隐忍着,说不出半句。
三年前?
木子思绪飘出去,难道是自己的失踪让易冬辰这个铮铮铁骨的男人,学会了借酒浇愁?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算了,别幻想了,他易冬辰什么时候会如此将自己奉若珍宝?但凡他对自己有哪怕一点点的真心,她都有勇气和他走下去,一家人齐齐整整,不知道怎么样的和和美美呢!
哪里还有她木子的死里逃生,隐名埋姓,颠沛流离的这么多年?
过去了,都过去了,而今的两个人,纠葛不清的,不过前尘往事里那么还没了断的恩恩怨怨。再见面亦不过是仇人相见罢了。
木子冷笑一声,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冷面冷心说道,“易先生果然越来越男人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越来越像,不,是越来越是个坏男人了,养小三,生私生子,酗酒,烟瘾,坏脾气,样样精通,一点没闲着。
再加上这一副相貌堂堂的皮囊。还是个少年有成的坏男人,祸害人间的妖孽!
易冬辰瞧着她眼里的淡漠和嘲讽,觉得她的话比那些酒精和尼古丁更能伤害到自己,终于明白最深的孤独不是一个人无人陪伴,而是你明明已经掏心掏肺,却始终挽不回对方的心。
你将自己此生的热爱都奉献给了她,她依旧是你若路人甚至是仇敌。
易冬辰承认自己之前是很混蛋,他不懂得爱,不懂得如何去保护一个人,自以为是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给了她最好的,她就会永远在自己的身边。
他习惯了她像最开始结婚时那样,一直在两个人的婚房里,等在自己回家。
当一切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他渐渐明白,感情的事毫无道理可言,它并不是商场的谈判,所有的战术在爱的人面前全然失效,唯有真心才能留住人。
然而很遗憾,木子对自己失去了信任,她看不到自己的真心,难道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重来的可能了吗?
易冬辰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这令他感到焦灼。
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当初他对木子说出这话的时候,昂首挺胸,信誓旦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里留了多少冷汗,他生平第一次那么没有底气那么心虚。
一个月的时间真的能够让她身心沦陷吗?他的爱人,还会像从前那样,将他视作一生的伴侣吗?
这种迟疑在他心里只停留了几秒,他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易冬辰是谁,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反正这辈子他是认定木子这个人了,路再漫漫,修再远,他都不可能放弃。
在困难面前从来没低过头,这天下的事情,只有他不想,没有他不能。更何况是心爱的女人,无论是需要动之情还是晓之理,豁出去的话,软磨硬泡都可以,只要能重新抓住她的心!
想到这里,易冬辰信心满满,斗志昂扬。
他对着木子邪魅一笑,眼神里很是有内容,暧暧昧昧地说道,“易太太,我是不是男人,你会不知?”
这个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木子暗骂一句,正想说些话说来噎他,易冬辰的电话适时地响起来了,木子酝酿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恨恨地咬咬牙。
“说!”易冬辰接起电话,他已经看出木子这个小女人打算反击他,正等着好好打趣打趣她呢,这电话响得真不是时候!所以,面色不善,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极不耐烦地说了这么一个字。
电话那边的老王擦了一把汗,总裁一般这个样子,肯定是在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和太太在一起,他是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啊?
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得个心脏病,或许惨一点还会英年早逝,老王胡思乱想。越想越委屈,可是怎么办呢,他这里的事情也很棘手,必须要易冬辰出面才能解决啊,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总裁,董事会要你一定要给出应对方案,否则。。。。。。”
事态严重,他不敢轻易说出口,踌躇着,想想用什么措辞才恰当。
易冬辰听他如此,早已料到是什么事情,不等他小心翼翼地说出口,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说道,“否则什么?要我下台是么?让他们等着,现在没时间理会他们!”
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于公司运作上不出什么力气,赚钱的时候围在他身旁易总长易总短的,现在有困难,个个见风使舵,跳出来横加指责,张牙舞爪落井下石,他易冬辰是轻易就能倒下的人吗?
“是,总裁!”老王赶紧挂了电话,他宁愿帮总裁对付那帮董事会的老东西,也不愿意在这挨总裁的冷言冷语啊。
不过总裁这个样子,是不是已经有应对方法了,所以才会不急啊?
老王对易冬辰时绝对信任的,想到易冬辰可能有对策,自己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底气十足地谋划自己的对策去了。
他接电话时,并没有回避,木子自然一字不差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抬了抬眼皮,问他:“意集团撑不下去了?”
她说的没什么感情,这是她一手策划的,这样的结果也是她意料之中的。
原本来说听到这样的结果,她应该是开心的才对,可是事实是她现在不是很开心,反而听到易冬辰被董事会逼迫的时候,还有点于心不忍,所以现在这个面无表情,不是对易冬辰冷漠。而是在克制自己,生怕自己一时心软,前功尽弃。
她攥紧拳头,暗暗告诫自己,一丝一毫都不能退让,,易冬辰他是咎由自取,这些都是他该有的报应,自己既然做了,就断然不会后悔。
虽然刚才易冬辰还紧绷着一张脸,但是面对木子,又换上了柔和的线条:“夫人很开心吗?只要夫人开心,撑不下去又如何?这可是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甘之如饴!”
易冬辰那么聪明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木子,怎么可能走进已知的预谋里,但是只要是能够换回木子,输了意集团又如何?更何况,意集团根本不会输!
木子真的呵呵了,这人是有毛病啊,是有受虐狂吗?
“易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从来就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反正一切都是白鸥做的,又不是木子做的,木子干嘛要承认?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挺赖皮的,不过这样我更喜欢!”
木容赶到的时候,打架的场面已经被制止,教导主任正在开骂,骂完学生。骂班主任。
“学校三令五申,要做好学生的思想工作,他们正处于思想上的过渡期,你们作为班主任,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要传出去了,对学校的荣誉是多大的损失?”教导主任唾沫横飞,木容头晕的厉害,却还要强打精神。
3班班主任是个老资格,教导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将矛头指向木容。“木老师”教导主任声音一提,木容身躯一震,摒气凝神。“年轻人总是要有分寸,要有责任感,别一天只知道些风花雪月的事。”
木容强力压制着眼中即将溢出的泪水。身体不适,她连申辩的力气也没有。转而一想,和这种人辩的清楚吗?她和安若文之间清纯的就像白开水,居然被他定义为风花雪月,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安若文,侮辱自己。她的大脑被一片又一片的空白充斥着,不想去思考,甚至不想去呼吸。
被教导主任放行已经是晚上了,木容一个人独自走在空寂的操场上,月光皎洁,心里却一片冰凉,整个人疲惫极了,她双手环胸,磨擦着手臂,想走快一点,可脚像灌了铅一样,举步维艰。终于她的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了,只怕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这眼泪还是热的了。三年来,她用心的走着每一步,小心的走着每一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现在她是真的累了,从未有过的累,也许她不该太在意别人的说法,可还是觉得委屈,此刻她才明白,再坚强她也只是个女孩子,她也需要一个厚实的肩膀,在自己累了、卷了、寂寞了、无助了的时候,借给自己靠一靠。
到了教师宿舍楼下,古老的楼梯没有灯光,她只能凭着感觉,一步一步向上走着。疲惫与不适已经让她忘记了去害怕。到了二楼,转个弯,准备上三楼的时候,借着月光,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知道是因为在晚上看不真切,还是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楚。她擦干眼泪,走进一点,居然是安若文。她止住脚步,说不出话来。
“木容?是你吗?”安若文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听到脚步声,动了动,出声问道。
“安老师”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异常颤抖:“你在这干嘛?怎么还不休息?”
“你哭了?”他不确定的问道,手本能的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她的脸庞,轻触,果然有湿湿的感觉。安若文没有告诉木容的是,他在这已经等了好久了,和顾宇说完话后。她还没回来,他就开始担心,让顾宇回宿舍休息后,自己一直在这等。
木容的泪再也止不住,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翻腾,就像所有的心事终于有了一个倾听者一样。安若文双手扶住她抖动的双肩,暖流顺着他的手传入她的身体,她再也忍不住,扑在安若文的怀里,放肆的哭着,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港湾。
安若文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倒退一步才让自己站稳,片刻之后,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木容,知道吗?”安若文的声音就像二月春风那般暖人心扉。“有句话怎么说的,‘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安老师,我好累。”木容的声音很弱:“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任凭我怎么努力,结局都是伤人又伤己?”就像这次,打架事件,被教导主任那样一句话定论,伤了自己,也伤了安若文,还好安若文不知道。
安若文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轻柔:“木容,做自己就好了,这个世界做人做事。不可能让百分之百的人都满意,只要让绝大部分人满意,就算是成功的了。”
他的话像有魔力般让她倍感安定,而他的怀抱更是让人温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了好久,直至凉意越来越深。
“木容?”安若文轻轻推了推怀中的人,小声的喊了一声,周围一片沉寂,没有回应,怀中人也没有动。均匀的呼吸传入他的耳朵,她睡着了?他不确定的再喊了一声,还是一样!
他失笑,该有多累啊,这样都能睡着。可是要怎么办没有她房间的钥匙。没办法送她回去,而又实在不忍心叫醒她,沉思片刻,小心的横抱起她,慢慢的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静静的立在床边,又轻轻地叫了声“木容?”确认她睡得很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他缓缓坐在床沿,做了一件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他的手轻触她光洁的额头,细细的眉毛,紧闭的双眼,秀气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那么渴望自己是个正常人,多么想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可以一睹她甜甜的睡颜……沉沉的无力感蔓延至整个心脏。
良久,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开门,顶着月光出门而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木容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的思维停滞了几秒。这怎么是安若文的房间?自己怎么会和衣睡在他的床上?她一骨碌爬起来,扫视四周,没有发现安若文。她在脑中找着记忆,昨天晚上在楼梯口遇到安若文,然后和他说了几句话,再然后,她摇摇脑袋,再然后,她就想不起来了。
看看时间,天哪。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她迅速离开,跑回自己房间,稍稍整理一番,就去办公室拿书。打开门,迎来一股清晨的空气,还有趴在桌上熟睡的人。她的眼睛变得酸涩,他一晚上就是这样睡的?天已渐渐转凉了,这样很容易感冒的,他怎么这样傻,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她解开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抄起书,在清晨些微的寒冷中去看班上的早自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