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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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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吃醋?吃他的醋?他怎么想着说出来的!
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自恋狂!
林亦舒翻了个白眼,嫌弃的向后倾了倾身子,不料她后顷,薄天擎便前俯,就是要贴近她。
她没办法,伸出只小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来拉开距离,他偏偏不依,抓住她的小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范围里。
“薄天擎,你给我听好了。我吃谁的醋都不会吃你的醋?想让我吃你的醋,等着下辈子吧!”林亦舒气呼呼的说。
真的是够了,这个分分钟占有欲侵脑的霸道狂,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她绝对会短寿的。
不对,呸呸呸,谁要和他生活一辈子,睡几次就够了。
呸呸呸,睡什么睡?!林亦舒简直想狠狠掐自己一下子,这脑袋都在想些什么,都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把她带坏了!
她没好气地瞪着薄天擎,恨不能扑上去。咬断他修长漂亮的脖子。
薄天擎果然因为她这句话而华丽丽的变了脸,再加上林亦舒这嫌恶的眼神,无时无刻不打算和他拉开距离的小心思,他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他是谁,他可是堂堂的薄天擎,出去打听打听他的名号,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爬上他的床呢,这个林亦舒是不是小时候摔坏了脑袋,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吃别人的醋,你想吃谁的醋?”
这个不知好歹的薄情女人,被他看上了竟然还想着吃别人的醋,他怎么会让她吃别人的醋?!
还等到下辈子?哼,他薄天擎的字典里就没有等这个字,他一贯主张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胜!
征服一个女人不能只在言语上进行斗争,毕竟嘴上功夫向来是男人比不过女人,更别提是林亦舒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人。
那句至理名言不是这样说的吗,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到女人心里去的路通过阴(少儿不宜,不可描述)道。
简单粗暴,效果好。
而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他瞅准了机会,在林亦舒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他时,迅猛敏捷,像野兽对待自己的小猎物。
而可怜的林亦舒在他的攻势里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大是不甘,但是薄天擎根本无视她的不甘,而她自己也迅速的沦陷了。。。。。。
林亦舒知道呼救无门,哀求只能招惹来他能多的进攻,索性由他去吧,反正自己不回应,任凭他再刺激自己,都不主动回应他,这是她意志里残存的最后一点骨气了。
她腹谤,自己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男人了,说他是变态就是轻的了,变态好歹还是人,而他薄天擎,根本就不是人!
最后她连腹谤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每一寸力气都被他蹂躏消耗掉了,筋疲力尽,反观这个各种高难度动作层出不穷的男人,依旧兴趣盎然,他是属永动机的吗!
他在她的白皙的颈边恶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挥着拳头垂向他的胸口。
他躲也不躲,笑着接住她这一记粉拳,伏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问道,“现在还敢吃别人的醋吗?确定还要让我等到下辈子?”
一双危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那样子绝对是在说,你可以违背我的意思,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新一轮的潮水,就等着淹没你,如果想活命,那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林亦舒虽然嘴上向来厉害。但真是被他折磨怕了,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疼痛,双腿用不上力气,某处更是疼得不敢乱动。
权衡再三,现在根本不是和这个混蛋男人争意气的时候,在闺阁之内床笫之间周公之礼上,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束手就擒,谁知道她会被收拾成什么样!保命要紧,为了日后能将今日之苦统统换回去,她必须报保全自己,权宜之计,少不得要服个软示个弱了。
林亦舒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埋头在他肩头,不情不愿地迟疑了半天,才闷里闷声,满是怨念地说了句,“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以前没有女人!”
薄天擎那厮一直和她强调自己以前没有女人,跟她时是和她一样清清白白的。
林亦舒起初并没有多想,但是几番交涉下来,他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饶是她林亦舒在这事上没经验,也能够体会到,他的花样不少于宅男硬盘里那些小电影的男主角。说他是童子身,谁相信呢,不是日复一日的修炼,哪来这么深厚的功底?
林亦舒想着就红了脸,贴着薄天擎的部分,烫着他的肌肤。
他心里暗笑,知道这个小女人又羞红了脸,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像个偷吃了禁果的小精灵,禁不住找些话来打趣她。
“你这是在夸我吗?”他笑得灿烂,还有点得意。
没白费他耗了那么多体力,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嘛!
林亦舒当然不知道薄天擎真的没有过女人,而之所以会得到她的夸奖,呃。。。。。。他自己认为是夸奖,那是因为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尤其是举一反三的能力真的无人能比,所以才会功夫这么精进,让她再跟自己闹别扭,也会在床笫间服服帖帖。
而这一点在以后的生活中也让林亦舒彻底信服了,简直是三百六十氏都尝试尽了。做女人,不知道这算是幸福还是痛苦,总之每一次都好似将她揉碎了重生一遍,最后,她竟然习惯并且爱上了这种感觉,甚至慢慢地学会怎么去主动回应他。
两个人的生活,和谐了不少。
林亦舒还回忆在当天的细节当,那时自己并不主动,完全不愿相信自己那么巧合,就在那一次的亲密中,自己竟意外的受孕了!
而现在,这个意外的种子就在她温暖的小腹中生根发芽,一天一天长成人形,一想到这颗种子终有一天会变成呱呱啼哭的宝宝,甚至还会在未来某一天挥着小胖手叫她妈妈,叫那个恶魔薄天擎爸爸,她就感到不可思议。无所适从。
“如果你再不同意结婚,我不介意更专制一点!”薄天擎微微有些怒意的声音将林亦舒彻底从回忆中拉回。
这一个多月,薄天擎和林亦舒一直在结不结婚中进行着拉锯战。
想结婚的当然是这位追妻狂魔薄先生,不想结婚的自然是这位自己还是个大孩子,懵懵懂懂初尝人事就要当妈的林小姐。唔,未来的某一天,应该是薄太太。
薄天擎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搞得团团转,一个头两个大。
他知道林亦舒怀孕时,不知道有多惊喜,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渴望有个女人能为自己生个宝宝,三个人组成一个温馨甜美的小家,像寻常人家夫妻那样。享受这天伦之乐。
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是不会有和他一样的心思的,她还没被他完全驯服,她是不会想留下他们的孩子的。
为了不让她有机会亲手了结了他们来之不易的小宝宝,他必须硬着心肠采取点强制措施。
他立刻连哄带骗,将林亦舒软禁起来了。为了让自己的做法那么不惨无人道,他本着民主的原则,尽量优待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想以此来感化她,让她自己能想通想透,答应嫁给他。
但是这个女人简直是油盐不进。直到现在了,还没有松口,薄天擎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实施一些更加非常手段了。
提到专制林亦舒就来气,他薄天擎就是在打这民主的旗号对她实行专制,搞的她现在一点自由也没有:“薄天擎,你特么少来威胁我,就你这种霸道的男人,我林亦舒看不上,你要是再关着我,孩子生下来就扔给你,我还是要跑掉!”林亦舒说的很赌气,也很生气,或许是因为真的生气过头了,她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起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很是痛苦的拧紧了额头,到最后都痛的呻吟出声了,薄天擎一看不对劲,立马横抱起亦舒:“亦舒,你怎么了,有我在,不要怕!”
薄天擎直接抱着她下楼,然后直奔医院,在行进的途中,林亦舒听见薄天擎就已经打了电话找好了医生。到了之后,他又抱着她直奔诊室!林亦舒后来真的扛不住,昏睡了过去,在她昏睡之前,唯一的意识就是薄天擎在严冬额上仍然有着细密的汗珠!
林亦舒再次醒过来时,看到自己应该实在医院的病房,身旁的薄天擎貌似睡着了,睡着了都还皱着眉,她不自觉的将手扶上他的眉头,想将他的眉头扶平一点。
这样的动作当然惊醒了本来就浅眠的薄天擎,看见她,浑浊的眼睛有些清明了:“好些了?还痛吗?”
林亦舒一摸肚子,真的就不痛了,只是孩子。。。。。。她试探性的问:“孩子。。。。。。还在吗?”
“孩子没有了,但是我依然会娶你的!”薄天擎说。
林亦舒一直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但是现在听到孩子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阵难过,真的就掉下两滴泪来。
薄天擎一看可心疼了,直接搂过她:“傻瓜,我骗你的,孩子好好的呢,原来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啊!”
要知道薄天擎刚来医院的时候,直接给医生说:“大人孩子要是有一点差错。我瞬间让你们医院在海城消失!”这话的分量简直也是没谁了,所以幸好现在他的女人和孩子都没事。
林亦舒真的就喜极而泣了,依偎在薄天擎的怀里:“讨厌!”
一转眼一个学期就快要结束了,自从上次和木容见面之后,木容就又回到支教的学校了,而他的眼睛在继续康复治疗,虽然说很想念她,但是一想到她马上就要回来了,那时候他的眼睛也可以不用带着眼罩了,所以他就觉得精神尤其的抖擞!安若文一个人去上课,一个人回办公室。就连木阳的帮助他都谢绝了,只是指定了木阳为他的课代表。有些实在力不所能及的事情就交给他去做,所以办公室因此更加冷清了。
安若文听录音的时间比以前长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录音中度过,因为那里面能听到木容的声音。
这天安若文正在听录音,对面办公桌传来报纸被掀开的声音,然后又传来整理书本的声音。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难道是木容回来了?要不然应该没有人会动她办公桌上的东西。
安若文关掉录音,抬头:“木容,是你回来了吗?”
没有回应,他又叫了一声:“木容?”
有了声音,不过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抽泣:“安老师,是我!”
“木阳?”安若文了然:“你在找什么?”
木阳抹了一把眼泪:“我在帮姐姐把东西收拾回家!”
安若文一时心慌:“收拾东西?为什么?木容不是要回来了吗?她下半年不是还带你们班吗?”
木阳强忍住心酸:“安老师。姐姐不会回来了,她爱上了大山,爱上了山里的孩子,她说她要留在那任教。”
安若文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如果木容要留在那任教,完全可以自己回来收拾东西,而且木阳的话里还带着哭泣的声调。安若文一急,声音就大了一点:“木阳,到底怎么回事?”
木阳彻底哭出声来,他哑着嗓子说道:“安老师,您别逼我,您真的别逼我。我答应姐姐不告诉你的,我发过誓的。”木阳的肩膀不住的颤抖。
“木阳,告诉我”他站起来,轻声哄到:“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样我会急的发疯的。”
木阳答应过姐姐一定不能说的,所以就算安若文再怎么逼他,他也不会说,所以他直接跑掉了,姐姐的东西还是等着哪天安老师不在再来收拾吧。
安若文听到木阳跑远的声音,立马摘下了眼罩,眼睛还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有些刺痛的感觉,但是他都管不了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木容。
他想给木容打电话,但是已经三年多没有用过手机的他悲催的发现没有木容的电话号码,急则乱,他压根没有想到可以去学校通讯录找她的联系方式,而是直接就跑到了木容的家。
幸运的是,没有到达木家,就看到了木容正在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几张纸样的东西。
木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安若文,赶紧将手里的病例藏了起来,安若文看见木容。立马跑过来抱住木容:“怎么不去学校了?我急死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但是木容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还挣脱了安若文的拥抱,神色也很漠然。
安若文不明所以:“木容,你这是怎么了?”
“安若文,我仔细的想了想,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妈已经给我找了一个对象,应该很快就要定亲了,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木容说的有些冷,但是眼睛没有看向安若文,就怕眼神会出卖自己。
安若文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站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一向温婉善良的木容说出来的话,他笑着看向木容:“木容,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我们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安若文,我没有再开玩笑,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木容终于看着他,将酝酿了好久的坚定对着他。
“为什么?”安若文声音高了一点。
“因为我不爱你了!”木容忍着心里的疼痛,尽量很是薄情的回答他。
安若文摇头摇头再摇头,就是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三年多啊,那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对他不离不弃,悉心照顾,在那些黑暗的时光里,如果不是她的温情相伴,他不知道自己将要怎么去度过一个有一个孤寂的漫漫黑夜。
但是现在,还是同样一个木容,却在他复明之后,告诉他,要离开他,不爱他了,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难道真的是现实版的与君同舟渡,达案各自归吗?
安若文还是不相信,他使劲的摇晃着木容:“木容,可是我还爱你,你告诉我,这些不是你自愿说的,你是有苦衷的,木容,相信我,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好,安若文,我就一次说清楚,希望我说清楚之后,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之所以会选择离开你,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生活太清贫了,你自己想想,我们俩都是老师,一个月的收入就那么多,你有什么能力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只是个现实的女孩,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这就是我的解释,我的苦衷。所以希望你能够理解。”木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安若文的心上,同样也扎在自己的心上,但是她知道她只能这样做,这是她和安若素之间的协议,是安若文复明必须承受的代价!
安若文完全不相信这是木容的解释,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如果一个人要伪装,不可能能够装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吼道:“木容,你骗我,你几时是这样的女孩了?”
木容根本就不是个物质女孩,为什么要这么说?
木容冷冷的一笑:“让你失望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女孩!”
第99章 从老师到霸道总裁的蜕变!
安若文完全不相信木容说的话,他的直觉告诉他,木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木容,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说,不要以这种方式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
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感在吞噬着他,逼得他几乎要发疯了,这感觉就连曾经被木子拒绝时也没这般浓烈。他几乎是用着祈求的语气在木容说话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木容,更不知道没有木容的日子自己要怎么过。
木容像只小鹿,闯进他的生活,照亮他灰暗清淡的人生,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分开,好比割去自己的一部分,痛得不能呼吸。
木容就知道这样安若文没法相信,她叹了口气,苦笑一声,还是安若文的姐姐谋划得周到。
她面上冷清,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他面前晃了晃递给他,说道:“安若文,你看好了,这是你姐姐的支票,五百万,让我离开你。”
她顿了顿,扯着嘴角,绽放了一个无声的笑,说下去,“你也知道我生活并不宽裕,这样飞来横财的机会不多,我不是天人仙女,我也要为生计发愁。五百万和一个男人比起来,你说我会怎么选择?”
安若文接过支票,手指有些颤抖,抓支票时抓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认出来,那是安氏的支票。上面确实写着刺眼的五百万,货真价实。
只是这五百万怎么会在木容的手里?难道木容说的都是真的?
他满眼疑惑看向木容,仿佛不相信她的话,要寻求另外的答案。
可木容哪里会给他另外的答案,只见木容静默不语,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淡漠和决绝。
安若文心头一紧,痛得闭了闭眼睛。
真的,她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木容,三年你都熬过来了,这三年是如何清苦,你都不离不弃,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退缩?清高傲岸如你,为什么区区一纸支票就折了腰?
安若文的身子都在发抖。呼吸都有些困难,声音微颤,有些嘶哑,他问道:“木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都在做什么?如果你爱的是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知我就不能满足你?”
木容不去看他的眼睛,摆出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遍的冷脸,语调生硬地念着早已背熟的台词:“我一直等着你发现我的真心,可是三年了,再热的心也会冷,再浓烈的感情也会淡。你不是那个能陪我走过后半生的人,我也不想在你身上多浪费力气了。在你眼里,也许我还是个小女孩。可我自己知道,我的年纪已经不允许我再蹉跎下去了。如果你认为我会一直爱着你,那么很抱歉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其实我早就不在你身上花心思了,只是不知怎么开口和你说明。现在你姐姐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还有丰厚的报酬,我当然不可能错失良机。”
她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说出她最不愿说的话,“当初如果不是看着你是安氏的继承人,觉得你有利可图,你认为我会放弃海城繁华的生活,跟着你去山区受苦吗?我苦苦捱过了那么艰苦的生活,只等着你飞黄腾达之际能风风光光将我娶回家。做贵太太,谁知你竟然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竟然想着一辈子都过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我伪装不下去了,你那种唯美的浪漫主义我不想玩了我要追求自己富贵安逸的生活去了。安若文,我们好歹做了三年的同事,看着你也是个洒脱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啰嗦?都说好聚好散,咱们缘分尽了,各奔前程吧,再见!”
再见了,我的爱人,你可知那些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我多么想与你天涯海角生死相随!可是我能做的只有离开你!
木容的心在滴血,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向安若文的怀抱,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木宅跑,越跑越快,生怕还没离开安若文的视线,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
风一样关上了木家的门,安若文想要抓住她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落空了,他追上去,却被木家的大门堵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木容抚着胸口,平复了一下,沿着墙壁慢慢瘫坐在地上,刚才跑得太急,肺快疼炸了,比肺更疼的是心,支离破碎的心。
好半天,她才平复下来,才敢抱着自己,将头埋在膝盖间,再也不去控制自己,任眼泪决堤。
门外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他敲着门,呼唤着她的名字,期盼着她能够出来与他重修于好。
天知道,这份爱来得有多不容易,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等到花开结果了,却偏偏抵抗不了命运的捉弄!
她多么想现在就冲到门外,告诉安若文,刚才说的都是假的,都是不作数的,她爱着他,比爱自己的生命还要爱。
但是她更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她突然想起来安若文之前拒绝她的理由就是:他不能跨越的是他和她之间光明和黑暗的距离。
而她现在多想说一句: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是光明与黑暗,而是人间与天堂!
胶质瘤晚期,多么可怕的字眼,她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走向总结,她怎么可以在自己的有限的日子里去剥夺安若文无限的爱,又在自己离去的日子里,留给他无限的哀思与苦痛!
安若文站在门外好久,他没有情绪没有知觉,他只有一个信念,他要等着木容出来,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他善良的小女人突然调皮了任性了,要他来好好哄哄她,陪陪她。
但是好久好久,他都没有等来木容,他的心一寸一寸凉下去,那扇紧闭的大门提醒着他,他的爱人对他关闭了心扉。
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她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这件事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他的姐姐安若素,也许她回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要回一趟安宅,他要向安若素当面求证!
安若文对于安宅的记忆还停留三年前,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在这三年里是否有过变动,他已无心留意。他不是回来伤时怀旧的,他正满心满腹装的都是木容,他不能失去她。
安若文进了安宅,丝毫没做停留,大步流星想直接冲到二楼安若素的房间。
可一进客厅,就生生收住了脚步。
此时的安若素从容优雅,正摆弄着茶几上的一直精巧的紫砂茶壶。旁边的壶里咕噜噜烧着水。水汽氤氲,笼罩着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光从姿态上看,一派的悠闲淡定。
这是安若文这也是失明之后第一次见安若素,他明显的感觉到他这个从小就姿色过人的姐姐,即使仍在极力地维持着优雅从容,但是明显已经不是以前的风韵了。
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她苍老了很多,眼角生出细碎的皱纹,鬓边生出丝丝银发,动作也没那么利索,岁月匆匆并没有能够优待她!
安若素抬头看见安若文,似乎是很惊喜,又似乎是意料之中。
她放下茶壶,忙站起身,膝盖在茶几上磕了一下也顾不得,声音里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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