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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憋大招呢[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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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湛错愕了一瞬,原以为自己说会,她会不开心,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笑了笑,指尖跟着抚上琴面:“要学吗?我教你。”
“好啊好啊。”宁纯溪开心应道。
——————
当天晚上,喻湛就收到了请朋友帮忙调查来的文件。喻家在国内有数十年的根基,虽然现今转去了国外,但人脉还是不容小觑。再加上这件事当初在微博圈闹得不小,所以调查起来格外轻巧。不过文件上的资料比网络显现的更加全面,连私下的交集,也一并查了出来。
季吟是和纯溪一个学校表演系的学生,两人在大一相识,并成为好朋友。
纯溪擅长摄影,大一期间经常找人约拍锻炼摄影和修图技巧,和季吟认识后,两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度表现的非常合拍,以至于后来季吟成了纯溪的专属模特。
两个艺术院校的学生难免会运营微博,最后几乎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两个人在摄影圈里都火了。
一个是以平面模特的身份,一个是以摄影博主的身份。
虽然网络上现今有关两人互动的微博都删光了,但资料上不知道从哪位网友的截图上搜刮来的,虽然只有零星几张图,依然能看出两人之前非常要好。
后来的转变是在于——季吟在宁纯溪为她精心打造的一套套写真图的帮助下,在网红圈名声大噪,颜值甚至被吹出了圈外,以至于有公司的节目试镜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她因为害怕,不敢独自前往,于是让宁纯溪陪同。戏剧的一幕也是发生在此,最后季吟没面试成功,反而让导演和制作方一眼相中了宁纯溪。
宁纯溪最后自然是拒绝了的,但还是避免不了季吟心生嫌隙。
女生间的友谊可以很快建立,也可以因为一点嫉妒很快就破裂。
许是两年多的认识与了解,让季吟知道宁纯溪是个不太喜欢站出来争辩的人,以至于她后来在摄影圈对宁纯溪进行捏造、造谣时,显得格外的大胆和不计后果。
那时候营销号已经非常盛行,她随便雇了批水军,于是很快就塑造了一副“宁纯溪是靠她这个模特才能跻身一流摄影师行列”的假象,此外还含沙射影地放出一些有关宁纯溪私底下真人难看,脾气暴躁,对模特态度恶劣的言论。
鉴于她当时已经有六十多万的粉丝,还认识了很多圈内好友帮她助阵,事情一下子就闹得很大。虽然不至于出圈,但至少网红圈和摄影圈人尽皆知。
季吟的粉丝们开始纷纷讨伐宁纯溪不懂感恩,不配呆在摄影圈,并大肆恶意揣测她就是因为自身相貌丑陋,所以才如此针对季吟云云,并且得出难怪只能做幕后工作人员的结论。
宁纯溪始终没有发声,在时隔一周后,方显示登陆了微博。她只做了一件事,不是澄清,而是取关了季吟。
那时候季吟还没有取关宁纯溪,她的这一举动被自己那批坚信留下的死忠粉们大呼威武霸气,却也彻底惹怒了季吟的粉丝,以至于她的个人超话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飘着各种人身攻击的谩骂。
再后来,宁纯溪就不玩微博了,随着她个人动态的消失,这起撕逼大战也在网友们的记忆中慢慢淡化。
而她时隔半年复出的第一条微博,@的是他,一个自己遭到误会都不会澄清的人,在这么久后,再次登录微博,却是替他澄清。
喻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微博页面,轻轻地扯开嘴角笑了。
作者有话说: 那个啥,隔壁古言新文开了,拜托大家戳戳收藏,点进作者专栏就能找到,不看也行,愿意看的话那就更好了,感激不尽。
第59章
季吟第二天到节目组时脸色非常苍白难看; 脸上虽扑了很厚的一层粉底; 但依然挡不住浓厚的黑眼圈。倒是琵琶技艺长进许多; 一首曲子下来竟然挑不出差错; 想来是熬了一整个通宵,方将这首曲子练熟。
几日下来她表现得都中规中矩,没有冲组里任何人员发过脾气,让人觉得怪不可思议的。
宁纯溪感慨她变性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在背后积聚酝酿。
不过她在担心旁的时候还是先为自己默哀了一下,喻湛查完资料后,次日没少把她堵在楼梯口狂亲; 亲一下笑一下,把她勾得腿都软了。
后来还对她调侃地提起,先前有工作人员问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签名写真照送给微博上的网红作为抽奖礼物,以为是山寨盗版问他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他当时没多想,现下才乌龙地发现原来是她送的人。
两人地下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倒是宁缺时不时打电话来,让她辞了这份工作; 离某人远点。
宁纯溪自然不敢跟弟弟坦白; 只好把罪责都推卸到喻湛身上,让他这次合作舞台结束后; 找宁缺负荆请罪。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十分准确,合作舞台当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演出十分成功,一些看了现场的粉丝观众在规定范围许可内拍了些路透图发到网上; 也算是为节目下期的播出造势。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素来揭露明星丑闻的狗仔记者在微博上发了条短视频,仗着他本身就有近百万粉丝的名气,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转发量破万,并以无法阻拦之势冲上热搜头条。
彼时节目组还因为演出的圆满落幕,正公费请各位练习生在附近的火锅店吃夜宵。
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练习生,好不容易得了机会酣畅吃一顿,谁都没拿手机出来,以至于等大家发现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众人吃饱喝足靠在沙发上玩乐的时候了。
宁纯溪原本坐在喻湛那桌,跟大家一起唱歌玩,这时有个副导演神色凝重地把喻湛叫了出去。
宁纯溪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但喻湛这趟出去,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而且回来时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和围巾,说有事要先回组里一趟。
已经将近零点的时间,其他人脑子晕乎乎地没想太多,宁纯溪却一眼看出了他表情的不对劲,起身小声问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喻湛宽慰地扯扯嘴角,在黑暗中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抚意味十足:“没事,导演叫我回去确认一些东西。”
宁纯溪疑惑地眯了眯眼,不明白好端端的有什么东西要确认,想也不想地拎起自己的外套,果断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喻湛眉眼无可奈何地弯了弯,原先因为不想让她担心而隐藏很好的凝重和不耐瞬间驱散不见了,他拾起自己的围巾在她脖子上缠了两圈,轻缓道:“嗯,走吧。”
宁纯溪跟在喻湛后头出了火锅店,这才发现有十来个导演组的人员正非常严峻地站在冷风中说着什么话,手机屏幕浅蓝色的荧光照射出惨淡的光影,让人眼皮跟着一跳一跳的。
因为吃饭的地方离体育馆很近,导演看喻湛出来,便抬手招呼大家往回走。
文音一直在外头,看到宁纯溪出来,连忙迎上前:“你也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宁纯溪边问边扫了眼边上的喻湛,但后者并没有看她,呼吸的热气罩得他视线有些朦胧,像是在看向远处的街灯,似乎除了被副导演叫出去刚回来时有片刻的反常,此外看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以至于让她怀疑接下来文音要说的事情是否与喻湛有关。
文音啧叹一声,塞了只耳机,把手机上的视频重新点开来给她看。
两分钟不到的短片,不消一会儿就看完了,但全网爆发的恶臭评论才是真正的看点,宁纯溪面无表情地往下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好了。”
喻湛看不下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从她指尖抽出来还给文音,眉眼轻软又无奈。
文音本来想问问宁纯溪知不知道什么内幕,但看两人这副情境,非常有眼力见地选择退开。
因为方才看视频耽误了一点时间,回体育馆的大队人马都走在了前头,文音走开后,后面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喻湛牵过她的手,掌心温热,低低道:“没事的。”
宁纯溪原本暴露在空气中冻得没了知觉的指尖开始慢慢回温,轻轻应了声:“嗯。”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按理说,宁纯溪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对方的,告诉他这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造假新闻,随便公关一下就可以解释清楚,不会给他娱乐圈生涯带来什么污点。但又觉得这种话听起来十分无力,毕竟网络上的语言伤害是真实的,有时候人心就是脆弱得会被这些流言蜚语所击破。虽然他很多时候都表现得无畏且无谓,但追根究底不过是个十七岁的男孩,不该在这样的年纪承载那么多。
……
她没想到,季吟还是跟当年一样,半点长进都没有。将当初对付她的那套,转接到了喻湛身上。
也不知道对方靠的什么方法,拷走了节目组的内部视频,把那天和喻湛在教室排练的视频经过恶意剪辑,塑造出一副“流量小生欺压明星前辈”的假象,里面的镜头挑得十分刁钻,皆是喻湛严词厉色的神情,以及季吟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坚忍模样,就连音频的原声道也经过了恶意排序,把喻湛“咄咄逼人”的话语全部排列在一起。
那位爆料的狗仔娱记还在视频后面切上了今晚演出成功的现场路透图,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吟眼妆的缘故,眼眶红通通的,乍一看煞有一副“熬出头、脱离苦海”的意味,更是惹得网友们一阵同情心泛滥。
爆料微博的文案上一半鞭挞喻湛的无礼,一半夸奖季吟的敬业。此外还扬言给喻湛的脑残粉们打个清醒剂,发出三连问:“个人练习生却能在短短三个月内混得如此顺风顺水,难道不是因为背后有金主铺路吗?对待演艺前辈毫无感恩尊敬之心,这样的人真的配拥有这个舞台吗?在节目组里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算,确定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吗?拜托所有脑残粉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们确定要粉一个除了颜值,半点礼仪、文化、羞耻心都没有的idol吗?你们花那么多钱给对方打call,但人家指不准早就靠床/技征服了所有投资方,预定好出道位了!你们的钱,除了扩充他们的裤腰带,换不来半点感激之心,所以早点醒醒吧!”
宁纯溪作为知情人,自然知道里面的所言所语都是无中生有。但真正让她烦躁、难以自洽的是——她觉得喻湛现在所处的局面与自己脱不了太大干系。或许当初直接让他树立学霸人设,会让现在网络上的抨击少上许多;又或者那个时候她和万哥就不应该交换教室,那么后面喻湛也不会因为她对季吟表现出那么强的敌意,更不会出现今天全网嘲的局面……
两人到体育馆后便松开了手。大楼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一行人来到后期组的办公室,便打开电脑调视频。
导演组们在做公关之前,首先要做的是了解事情真相,宁纯溪很快就明白过来,喻湛先前说的那句“回去确认一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了,恐怕节目组的人在看到网上爆出来的那条短视频后,也怀疑喻湛是否真的在私底下这么无礼对待过季吟,要求调出当日的拍摄内容查证。
尽管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步骤手续,宁纯溪心中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副导演在电脑前翻找了十来分钟的素材库,最后面色不妙地抬头看向大家:“那天的录像已经被人删掉找不到了。”
话音一落,硕大的房间陷入一片沉静。
不言而喻,这么机密的原素材暴露到外界,组里肯定出了内鬼,但在揪出内鬼之际,更让人头疼的是,如果录像被人销毁,那么无论接下来如何公关解释,都无异于隔靴搔痒。毕竟网友们永远觉得视频上的“真相”比文字叙述来得更加可靠。
导演们虽然没说什么,但神情中多少流露出对喻湛的不满,仿佛无论真相如何,只要他给旁人留了钻空子的机会,那就一定有错一般。
宁纯溪站在办公桌的隔板后,看着站在中心笔挺直立的少年,冷白的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纵然平静的眉眼中彰显着万般不在意,但不知为何就是让她看着有些难受。
指尖无声地攥了攥,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她拿出手机拨给万哥,后者还在火锅店里,接电话时可能喝大了,说话醉呼呼的。
“万哥,这期的节目应该是你负责剪辑的吧,我想问一下你从相机把素材导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备份?”
万哥脑子慢悠悠地转了好一会儿才道:“没啊,怎么了吗?我就导了一份在我硬盘里,白天还在剪来着。”
宁纯溪沉默,如果没备份的话,那应该就是副导刚才查的那个电脑了,她又道:“这几天有其他什么人碰过你的电脑吗,里面有些素材不见了。”
那边传来窸窣一阵响声,像是坐了起来:“不可能啊,我晚上出来吃夜宵前还看过的。”
宁纯溪也察觉到点不对劲,季吟的人既然能在今晚把剪辑后的内容在网上爆出来,那说明早就拷贝走了才对,没道理万哥一直没发现。
万哥突然回忆起什么,“啊”了一声道:“你们查的是哪台电脑?A36吗?前段时间那电脑老死机,我剪了一半就换A25的机子了,素材也重新导出来备在了里面。”
宁纯溪顿时眼睛一亮:“万哥你这次帮大忙了,下回请你吃饭!”
“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诶,等等别挂电话啊。”
宁纯溪心中一块悬石落地,没管那边还问个不停,就推门重新走进了办公室。
大家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多一个人进来也没怎么在意。
宁纯溪找到A25的机子打开,果不其然看到主机边连接着的硬盘,打开电脑后,找到文件夹根据日期一点一点往下翻,很快翻到了那段录像内容。因为当时教室里有很多机位,她挑了最直观的大景播放,并把耳机拔开,音量调到最大,直起身叫道:“导演,这里有备份。”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开来,纷纷跻身上前查看。
宁纯溪适时退下,不着痕迹地走到喻湛身边站定。
大家都专注着屏幕上的内容,没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这回换作她踮脚摸了摸他的脑袋,眉眼轻软地安慰道:“都会没事的。”
喻湛轻笑开来,眼底熠熠闪光,笑意流淌:“嗯。”
作者有话说: 不会弃坑的,主要是有一个重要的考试从五月份提前到了二月份,然后开题答辩结束又要开始写论文,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准备。再加上隔壁开了个古言坑,那边数据凑活,隔日更貌似能苟下去。但《憋招》这边惨淡的一批,下夹子也才六百来收,让我一度怀疑人生,不知道该不该写下去。
不过大家放心,作者君不会半途而废哒,虽然这本会往后拖一拖,无法保证日更,但有空就会上来更几章!嫌少的朋友可以囤到明年再来看,总之一定会完结!
(手动感谢一下读者小可爱祺祺和民政局,本来以为没人看了,没想到两位都在昨晚第一时间就发现我文案改成了缘更……现在作者君已经羞愧的撤回了,谢谢支持,我会好好加油努力的。)
第60章
导演组的同事将原片倍速看了一遍; 顿时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了然于胸。
说来喻湛也算个好脾气的了; 季吟为了撑面子硬说自己会琵琶; 导致排练时的状况惨不忍睹; 嘉宾邀请了不如没邀请的好,尽是拖累。他后半场性子确实稍显紧迫了些,但总归是耐着性子给人纠正,即便语气冷淡,那也是情有可原。
而微博上盛传的短片挑取的都是极其刁钻的镜头,再加上恶意排序,仿佛成了喻湛对季吟单方面的欺压; 这才有了这场误会。
好在原片有四五个摄影机的景别,全方位还原了当时的情境,只需将这些放映出来,就可以最大程度的证明事实的清白。
导演组商讨了一下,决定将下期节目提前播放,并把这些幕后排练内容作为花絮,全片无删减地放入特别版中,由观众自行进行真假的论断。
只要不是自己选手这方面的问题; 那么对节目接下来的播出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众人松了口气; 安抚喻湛去休息,剩下的交由公关部来处理。
紧急会议这么结束; 便有副导开始电话通知火锅店里的朋友回来加夜班,争取明天天亮将原片发布到网络端。
宁纯溪送喻湛回的宿舍楼,漆黑的楼道里还没有练习生回来; 两人若如无人地牵着手,因为动作放得很轻,连声控灯都没亮起来。
宁纯溪的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背,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种事情在未来只会遇到更多,而不会就此停止,缓声问道:“有后悔到娱乐圈的决定吗?”
头顶的廊灯随着声响微烁,在喻湛发丝上投下暖黄的熏光。
影绰的光影下,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不会。”
宁纯溪怔忪一瞬,又笑了笑,抬手环住他的腰,像安慰小孩似的在他背上拍了拍,轻快道:“后悔了也没关系,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喻湛顿时轻笑出声,揉揉她的头发,清越的嗓音恍若冰镇薄荷,带着悠悠的调笑,莫名勾人:“那就谢谢姐姐了?”
这还是他时隔那么久来,第一回 唤她姐姐唤的这般心甘情愿,微微上扬的尾腔像羽毛似的挠得人心间直颤,喜欢的不得了。
开了宿舍门,宁纯溪站在外头,单手抵着门把,并没有急着离开。虽看他状态还算可以,但终归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别胡思乱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纯溪。”他突然唤了她一声。
“嗯?”
喻湛慢吞吞地开口了,煞有其事道:“我觉得我一个人挺有可能胡思乱想的,要不然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宁纯溪忍俊不禁,别开脸抚额低笑了一下,虽然知道他是故意想自己留下来,实际未必真的把这件事放上心,但丝毫不介意入他的陷阱,大度地耸耸肩,哼哼道:“好吧,谁让我是姐姐呢。”
半小时后,屋里的暖气正热。
宁纯溪穿着喻湛给她找来的家居服从浴室出来,虽然卫衣和运动裤都大了些,但晚上睡个觉而已,还算凑合。
这时候喻湛已然洗完澡,拿着她的手机靠在床头把玩。
节目组虽然偶尔会把手机给练习生发放回去,让他们发个微博与外界维持一下联系,但今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因为担心喻湛会发出一些不利于情势的言论,自然没敢把手机给他。
宁纯溪看他盯着屏幕目不转睛,还以为他是在刷微博,倾身一把将手机从他指尖抽了出来,不赞同道:“别看了,这些东西越看心情越不好。”
喻湛茫然地抬眸看她:“还差几个数字就过关了。”
“啊?”宁纯溪怔了怔,抓起手机看了眼,好家伙,学神日常玩游戏都是玩数独的吗,而且在她洗澡的那十来分钟里,已经闯到了第二十七关,这速度得多特么逆天啊!!!
轻咳一声,将界面退了出来:“不行,都快凌晨两点半了,早点睡吧。”
喻湛耸耸肩,对她的话照听直做,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一边拍拍右边的空位。
宁纯溪对他的暗示默了默,佯装什么都不懂地仰头望了望天花板,打马虎眼道:“你这儿不是还有沙发床吗?我睡沙发床就行,反正屋里挺暖和的。”
说着就背过身准备开溜。
“纯溪。”声音不急不缓,意味十足。
宁纯溪身形顿了顿,一脸欲哭无泪地按按自己的脑门,真是要了命了,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小屁孩的请求,倘若他将来提出要和自己那什么那什么的请求,可该如何是好啊。
瘪瘪嘴,暗慨几句自己的没出息,一边顺着墙壁将灯关了,一边趁黑红着脸钻到床的右边,躺好后,壮胆似的拔高音量道:“好了,睡觉!”
黑暗中,耳边传来淬着笑意的低沉嗓音:“晚安,纯溪。”
宁纯溪明明觉得隔了挺远的距离,但好似仍能感受到对方滚热的鼻息,耳根一时间烫得吓人,生怕自己三更半夜会做出什么兽性大发的举动,默默选择翻身背过去,不太自然地回道:“咳,你也晚安。”
空气静了片刻,室内昏暗片刻,隐有月光从窗缝间划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笔直的一条。
宁纯溪睁着眼发呆半晌,没有丝毫困意,百无聊赖下悄声将手机摸了出来,想着或许可以接着喻湛玩的那把数独游戏继续玩下去。
原本想着快速把屏幕亮度降到最暗,免得把人弄醒,谁想连输几次密码都显示错误。
眼看下方提示,再错误三次,就将自动关机,宁纯溪没忍住轻嘶一声,越发纳闷。
喻湛刚刚还问过她密码,就是她自己生日没错,怎么现下又输不进去了呢。
不信邪地又一个一个数字的敲进,仍显示失败。
实在想不到法子了,才移去一只脚,踹踹边上的人:“喂,喻湛,你刚刚输我手机密码是多少,为什么我现在解不开了。”
黑暗中响起窸窣两声轻响,接着枕边支起一个身形,虽然看不清脸,但大抵能感受到他单手支着下巴垂眼看她的轮廓:“纯溪啊,你不可以叫我睡觉后,又自己一个人偷偷玩手机的。”
作为一个长辈,被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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