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梨花海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能教公主骑马,是臣的荣幸。”赵谦赶忙解释,生怕苏棠误会了他。
  见他答应,苏棠的兴致又高涨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
  “当然。”这种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拒绝。
  “那我现在就去和皇兄说。”她提起裙摆,转身就朝着皇帝坐着的主位小跑而去,赵谦低下头,愉悦的扬了扬唇。
  座上的皇帝见苏棠跑上来,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这么傻,其实你让念夏去拿件你不常用的首饰赏给他就是了。”
  “那不行的,赵谦哥哥都说了要我常戴的首饰,我不能骗人的。”她说的认真,听的边上的皇后也笑了起来,“糖糖这点也不知道是随谁。”
  “随母后。”皇帝说完轻叹了一口气,“母后从小教我要待人真诚,我自小在她身边长大没有学到这点,倒是糖糖。。。。。。”他没有说下去,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都是朕对不起糖糖,若不是朕,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皇后听出他话里的伤感,赶忙安慰,“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或许这对糖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朕只能在往后的日子里尽力弥补她了。”
  苏棠听不太懂兄嫂对话里面的深意,扯着皇帝的衣摆撒娇道:“皇兄皇兄,我想让赵谦哥哥教我骑马。”
  皇帝有些不赞同的开口:“赵谦是外男,你既然已经定亲,还是不要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你若是想骑马,我让梨澈教你就是。”
  听到这话,苏棠赶紧摇头,“梨哥哥不会教我骑马的,以前在凉州的时候我就让他教我,他都不肯教。”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朕开口的事情,难道还由得他拒绝吗?”
  “可是我不想梨哥哥不开心。。。。。。还是让赵谦哥哥教我就好了。”苏棠小声的说完,眼神祈求般的投射到了皇帝的身上。
  “你啊!”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待会儿就让赵谦教你好了,就说是朕的旨意。”
  “谢谢皇兄,皇兄对糖糖最好了。”苏棠欢呼一声,赶紧把这个好消息说给赵谦听。
  午膳是大家回到各自的营帐吃的。赵谦今日得了赏赐,上门恭喜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赵谦虽然八面玲珑,对这样的状况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于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溜到了隔壁梨澈的帐篷里去。
  梨澈这时正在吃饭,看见赵谦端了个碗进来失笑道:“从刚才就听见你那边传来的声音,看来你那边是十分热闹啊。”
  赵谦拉过一条凳子坐下,顺手夹了一筷子桌子上面的菜,“别提了,这架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皇帝跟前的什么红人。”
  “现在可能还不是,不代表以后永远会不是,未雨绸缪是他们惯用的手段。”梨澈说完笑了笑,显然是有些感同身受。
  赵谦随意的扒拉了两口饭,放下了筷子,神色严肃的看向他,“梨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便是,只要我能答的上来的,我都尽量回答。”
  “你看见我今日在场上的表现了吗,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
  梨澈回忆了一下,开口道:“很好,风姿卓越,把场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赵谦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许是因为我表现的太过显眼,皇上居然让我教长乐公主骑马,我从来没有教过人骑马,更何况还是这样的金枝玉叶。”说完他抬眼,悄悄观察了一下梨澈的反应。
  梨澈听到这话却是没有一点不开心的迹象,反而真的开始认真的指导他该如何教人骑马。
  “。。。。。。总之你不用指着她完全学会,公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的条理清晰,听到赵谦都一愣一愣的,“你以前是不是有教过别人骑马?”
  若是没有教过的话,怎么可能说的出这么多细节来。
  “是有教过,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姚家还没有搬离昌州,两家人的关系还很好,他有教过姚茉骑马,可惜姚茉怎么学都学不会。
  后来他才知道,学骑马不过是个借口,姚茉只是想和自己多呆一些时间罢了。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停止,赵谦起身,朝着梨澈拱了拱手,“谢谢你收留,也谢谢你的饭菜。”
  “你不嫌弃我的饭菜就好,何须谈谢。”
  回到自己的帐篷,赵谦躺倒在炕上,心中有些替苏棠不值。其实是否喜欢一个人是非常容易就能看出来的,而梨澈,显然是不喜欢苏棠的。
  都说长乐公主最是受宠,既然受宠,皇上又为何把她指给了一个一点都不喜欢她的梨澈呢。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公主喜欢他吗?
  赵谦想到这里,猛然从炕上坐了起来,或许还真的是。
  看公主对他的模样,显然是非常喜欢梨澈的。想到这其中的关窍,赵谦幽幽地自言自语道:“梨澈这人又有哪点好,公主到底喜欢他些什么。。。。。。”
  

  ☆、海棠(十)

  正午一过,苏棠就嚷嚷着要出门去学骑马,皇后耳提面令了一番,这才把人放走。
  学骑马的第一步就是选马,如何选出一匹适合自己的马也是很有技巧的。
  赵谦带着人到了喂马的马厩替苏棠选了一匹矮一点的,性情又比较温和的母马。
  苏棠看着被赵谦牵过来的马,抗拒的摇了摇头,“我想要一匹纯白色的马。”和梨哥哥的那匹“不凡”一样。
  纯色的马本就难得,更不要说是纯白色的了。赵谦听到她的这个要求,有些为难地解释道:“我们这次带过来的马似乎没有纯白色的。”
  “那梨哥哥骑的马没有放到这边喂吗?他的‘不凡’就是纯白色的。”
  赵谦闻言皱起了眉头,“梨大人的马是放在这边喂的,不过他的马并不是纯白色的。”
  “我记得的,不凡就是纯白色的,我以前都坐过。”
  “许是这次秋围,梨大人没有带它过来吧。”
  苏棠心中有些奇怪,梨哥哥和不凡的感情很好,他既要用到马,怎么会不把它带出来呢。她想不出答案,只好把这个问题抛到了一边,伸手拉住了那匹赵谦挑选出来的母马的缰绳。
  “那我还是骑这一匹马好了。”
  “多谢公主体谅。”
  选好了马匹,赵谦就把人带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让苏棠和马匹熟悉一下。“公主先牵着它走上几圈,让它熟悉一下您的气息。”
  苏棠乖巧地点了点头,牵着马儿的缰绳在空地上走了起来,没走两步,就听见她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赵谦哥哥,它停下来吃草了,我拉不动它了。”
  赵谦走了过去,伸手用力的扯了扯缰绳,却还是没有扯动这马,他心中有些恼意,不过不是恼这马,而是照顾这些马的人。
  “这些喂马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做事的,居然把马饿成这样。”
  “那就让它吃一会儿吧,我不着急的。”苏棠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好,那我们寻一处干净的地方坐着等一会儿。”只是这边空地上面都是草,一眼望去似乎并没有能坐人的石头。赵谦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衫摊开放到了地上,“公主将就着坐一下吧。”
  “谢谢赵谦哥哥。”
  赵谦轻笑一声,“公主对我不必如此见外。”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做,两人索性聊起了天来,赵谦也问出了从刚才开始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里面的问题,“公主为何那么喜欢梨澈?”
  “因为他是我的梨哥哥呀。”苏棠捧住脸,目光中全是陶醉,“梨哥哥对我很好的。”
  。。。。。。还真的看不出来哪里对她好了。
  “就仅仅是因为他对你好吗?”
  “也是也不是。”苏棠像是陷入回忆般开口说道:“我喜欢梨哥哥是因为。。。。。。我也说不来,不过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或许是在他第一次送给她糖葫芦的时候,或许是他第一次骑马带她下山的时候,或许是他柔声同自己交谈的时候,或许全部都有。
  “很久以前?公主很久以前就认识梨澈了吗?”赵谦十分怀疑,听梨澈略提过他家里的事情,似乎在来京之前,他一直都待在昌州,他怎么会认识公主呢。
  “是啊,我和梨哥哥在凉州一起住了好久呢。”
  久到她差点忘记了皇兄,久到她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个公主。
  凉州这个地方他听说过,可是从未去过。听说那边生活比较的贫瘠,流寇野匪非常的多。公主作为金枝玉叶,怎么会在凉州待过?
  直觉告诉赵谦不要再问下去了,但是看着苏棠被太阳晒的红扑扑的脸颊,他心中的好奇却是按捺不住了。他想知道梨澈和公主之间发生的事情,想知道关于在公主身边发生的一切。
  苏棠实在是个保守不住秘密的人,赵谦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很快被他理清了这条时间线。
  公主十三岁的时候被送到了凉州的一处庙中,在那里和梨澈一起生活了三年,十六岁才被登基为帝的的皇上给接了回来。只是梨澈和公主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一同生活过三年的人。
  他心中存了疑虑,想着等晚上回棚的时候再问问梨澈。
  大概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还没等赵谦回味过来,苏棠的丫鬟就提醒她该回去用膳了。苏棠今日也没有学些什么,就连基本的上马下马也学的是磕磕绊绊,不过这似乎一点都没有浇灭她学骑马的热情,在离开之前还对赵谦说了“明天见”。
  不止明天见,真希望天天都能见。
  回到自己的棚里,赵谦随意的用了些吃食,吃完之后躺倒在炕上,从怀中把那支苏棠送给他的发簪给拿了出来。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嫡亲妹妹,倒是有两个庶妹,不过他和这两个庶妹的关系也很一般,自然不会为她们向公主求赏赐了。
  “苏棠。。。。。。”他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仿佛血液的流动速度都加快了些。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读书人,而读书人是最重内涵的,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的肤浅。不过是那样一眼,就深深地把他给吸了进去。
  小心妥帖地把簪子放好,赵谦起身去了梨澈的棚子里,下午公主和自己说的话,感觉和梨澈跟自己说的有些出入,他想再和梨澈求证一下公主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
  他过去的时候梨澈还在用饭,见赵谦进门,梨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开口问道:“吃过了吗?没吃的话我让人再添一双碗筷?”
  “我吃过了,今日过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便是。”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在进京之前你一直待在昌州,从来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梨澈奇怪的看他一眼,“这件事情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说过么。”
  “那凉州呢,你肯定你没有去过凉州吗?”
  凉州。。。。。。这个地名一出来,梨澈就猜出了个大概,“是不是公主同你说了些什么话?”
  赵谦一脸坦然的开口:“是,实不相瞒,今日公主和我讲了些以前的事情。她说在凉州同你一起住了三年,但我之前听你说你进京之前从未离开过昌州,这才好奇过来问你的。”
  梨澈听到这番说辞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解释道:“那我也不瞒你说,在此之前我真的没有离开过昌州,我不知道在公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进京前,我真的没有见过长乐公主。”
  “那你有没有一匹叫做不凡的白马?”
  “不曾有过。”梨澈伸出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带些笑意说道:“我爹都说我这双手天生是拿来握笔的,握不了缰绳。”也正式因为父亲的这句话,他这才憋了口气,学会了骑马。当然,现在还算骑的不错。
  他对马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能骑就行了,所以没有刻意搜集宝马。
  听到梨澈的话,赵谦心道:这就奇了怪了,那在公主记忆中,那个陪伴了她三年的人是谁?
  照公主白日里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她思念的喜欢的应该是她记忆当中的那个“梨哥哥”,而不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状元郎梨澈。
  梨澈见他沉思的模样,缓缓开口,“你也知道公主。。。。。。的情况,所以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不必当真。”
  “什么情况?”赵谦疑惑的看向他。
  “你不知道?”梨澈惊讶,赵谦的父亲算是前朝的老臣了,他还以为公主的情况他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上次自己想到公主的行为有时候于小孩无异,于是就花了点时间打听了一下。况且这事情在老臣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秘密,于是他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也就是知道苏棠智力如同八九岁的幼儿,他心中对她又多了那么一点点的怜惜。
  听梨澈说完大致的事情,赵谦心中完完全全的被心疼填满,“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觉得公主有些不太懂人情世故。”
  “所以她的话有时候听听就可以了,她这样的金枝玉叶又怎么会去凉州那样贫瘠的地方去。或许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个地名,做了个梦当真也说不定。”
  梨澈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心中也不是没有怀疑的。若真的是一个梦,她又怎么能见到自己第一面就能喊出自己的姓来,他可不相信皇上会在公主的面前提到一个陌生的外男的名字。
  还有那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如果公主真的是做梦的话,那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梨澈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迷局一般,姚茉突如其来的入宫,公主突如其来的喜欢,皇帝突如其来的赐婚,这一切的一切把自己死死的困在了这个迷局里。
  他有些烦躁起来,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总之你不用对公主说的话太过当真。”
  赵谦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出了梨澈的帐篷,赵谦吐出一口浊气。公主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当真,他不仅要当真,还要较真。
  

  ☆、杜鹃(一)

  苏棠和赵谦两人因为这样的缘故熟悉了不少。这两天接触下来,赵谦更觉得这位公主实在是惹人怜爱,若是没有那场落水的意外发生,可能现在已经是名动京城了。
  不过值得人庆幸的是,除开有时候思维有些迟钝之外,她看起来似乎与常人无异。
  “赵谦哥哥。”苏棠小跑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编好了的花环,“这个送给你戴。”
  赵谦接过花环,看着被□□的不成样子的花有些哭笑不得,“臣多谢公主。”说完他伸出一只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随后再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花环戴到了她的头上,“公主戴就是,臣是男子,不喜欢戴花。”
  “那梨哥哥也是男子,他怎么喜欢戴我编的花环?”苏棠歪着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
  赵谦闻言,柔声问道:“是和你住在凉州的那个梨哥哥吗?”
  “是啊,这个也是他教我的,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只是编的依旧不是很好看。
  赵谦现在十分的怀疑,和苏棠一起生活在凉州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梨澈。从公主这些天回答他刻意的问话来看,这个人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不但存在,而且还对公主造成了很深刻的印象,不然的话按照公主的记性,根本说不出这么多生活的细节来。
  至于为什么公主会把梨澈认成那个人,那就要等他找出那个人的线索才能知道了。
  他希望赶在公主大婚之前找到梨澈并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梨哥哥的证据,这样子的话或许真的能阻止这两人成婚。
  要是皇上——想到这里,赵谦的思绪顿了一下,脑中瞬间糊成了一片。
  皇上要把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嫁给梨澈,不可能不去查他,可是这样一查,皇上绝对是能知道梨澈根本就没有去过凉州,更遑论在凉州生活了三年了。
  那这么说。。。。。。皇上早就知道梨澈根本就不是公主记忆中的那个人了?那他为什么还要把公主嫁给梨澈?
  *
  这次秋围只持续了五天,皇帝就下令回宫了。
  他登基不久,根基尚浅,手头可用的人不多,离开京城这么久已是极限,更何况路上还要耽搁个四五天。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猎齐那“九难”。
  一回到宫中,苏棠的日子就过的清冷了起来,不过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几天,就被皇后请过来的教养嬷嬷给打破了。
  离苏棠大婚的日子是越来越近,可是她却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模样,皇后放心不下她就这样嫁入梨家,于是特意请了教养嬷嬷过去教她一些为人妻的道理。
  苏棠其实不喜欢学新的东西,一是因为她静不下心,二就是因为很多事情她都听不太懂。以往皇兄不是没有给她找过太傅,但是一般没学两个月,对方就主动请辞了。
  她听过嘴碎的宫人背后议论她,说是因为她太笨了,所以太傅才请辞的。她也不想这么笨的,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聪明一点啊。
  后面换到第四个太傅之后,她就索性不去上课了,反正她根本就学不会,为什么还要跟过去上课呢。
  所以在一听到皇后开口说替她请了个教养嬷嬷之后,苏棠就直接赖在了床上,死活都不肯起来了。
  皇后见状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那糖糖不肯学的话,以后嫁到梨澈家里,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呢。”
  听到梨澈的名字,苏棠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当中都透出欢喜来,“梨哥哥肯定会教我的,他什么都会。”
  “成亲之后的事情可以让梨澈教你,那之前的规矩谁来教你?要是到时候在喜宴上出错,丢人可是你的梨哥哥。”
  “不要不要。”苏棠顿时慌乱了起来,“我不想让梨哥哥丢人。”
  “那就每天准时起床,到时候教养嬷嬷会来宫里找你。”
  虽说还是有点不情愿,但是苏棠还是点了点头。
  不仅苏棠忙了起来,宫里的人也并没也闲着。这次她成亲,皇帝特批要按照朝中最高规格的喜宴来办,这也是皇上登基三年以来宫中办的最大的一场喜事,宫人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在众人这样的忙忙碌碌当中,宫中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皇后派人过来免了苏棠今日的课,长乐宫的人听到了消息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能休息一天了。
  念夏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一时有些感慨,从秋到冬,似乎也只过了那样的短短一瞬而已。她的视线从窗外移到床上的苏棠,好像也是这样短短一瞬,公主就长成了这样如花般的年纪了。
  “念夏姑姑,外面的雪什么时候停啊?”
  “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也才刚开始下,应该还要再下一会儿才会停。”
  苏棠闻言失望的“啊”了一声,重新窝回了床上。念夏看着她微皱的眉头,温柔地开口询问:“公主有些不开心?”
  苏棠果断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透出对下雪天的不满来。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苏棠对雪很是排斥,不仅是对雪,她对整个冬天都很是不喜。
  大概是受到幼时的影响吧。
  想到苏棠的小时候,念夏又泛起一些心疼的情绪来,她走到床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公主回宫这段时间过的还开心吗?”
  记得她刚回来的时候,还会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面哭,她问她哭什么她也不说,但是那啜泣的声音实在是听的人心碎。
  苏棠乖巧的把头靠在她的腿上,十分享受她的抚摸,像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奶猫。“开心啊,找到梨哥哥就更开心了,要是冬天快快过去的话,那我就最最开心了。”
  “梨澈。。。。。。”念夏轻声念了念这个名字,既是公主的驸马,她也费了些心思打听这人的品行,虽然知道皇上不可能会替自己妹妹挑选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过了自己手才能放下心来。
  “公主你以前躲起来偷偷哭。。。。。。也是因为他吗?”苏棠在凉州呆了三年的这件事情是对外保密的,但是作为苏棠的贴身嬷嬷,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苏棠从凉州被接回来也有三年了,居然一句话都没有提过梨澈这个人,这真的是让念夏极其惊讶。
  苏棠的思维完全是就是幼童的思维,她不会撒谎,也难得隐瞒什么事情。在她回来的那段时间念夏也没有少问她在凉州的事情。特别是她被接回宫变化实在太大,她更是起疑,于是设下了不少言语当中的陷阱来套她的话。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都没有透露出一丝关于这个“梨哥哥”的讯息。
  若不是皇上忽然赐婚,她根本就不会知道苏棠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许是觉得哭鼻子有些丢脸,苏棠轻轻的“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中,“念夏姑姑不要说啦,我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念夏轻笑了两声,“好,奴婢不说了。那公主能不能回答奴婢一个问题?”
  “什么?”苏棠抬眼,好奇的看向她。
  “公主以前从来都没有提过梨大人的名字,是因为有和梨大人做什么约定吗?”要不是因为这样,她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解释了。
  苏棠点了点头,“因为梨哥哥说了,他住在那里是秘密,所以我要为他保守秘密。等到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到,就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了。”
  念夏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