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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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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黎锒铛入狱对李恒宜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如今薄黎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也是对她的一个大“打击”。
“先别哭,妈,别哭。”薄黎伸手抱住李恒宜,轻拍她后背以示安慰,“没事儿,您看儿子,没事儿,哭啥?”
“你这么害你妈,你还不许你妈哭一会儿?”
李恒宜又哭又笑,伸手轻锤他一下,回过头看到站在一边的南宛,终于问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于薄黎出狱的事儿她固然很高兴,但是这也很不和常理,更何况当初可是薄黎自个儿强行解除和南宛的婚约,可现在他们怎么会一起来到她面前?
李恒宜再次深刻意识到,当初赵矜自杀那事儿有一个谜团。
对于李恒宜的疑惑,薄黎解释得很简单:“当初我并不是去坐牢,而是假借坐牢的事去了国外做一桩生意。”
“所以你是一直在骗妈?”李恒宜难以置信极了,目光落到南宛身上,“阿宛,你也跟着他一块儿瞒着我?”
“不是,妈,我也是刚知道阿黎的事儿。”
“妈,南宛她不知道。”薄黎摆摆手,“您别这样看南宛,我连她一块儿骗了,你们谁也没告诉。”
李恒宜有些生气,“你这死孩子怎么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你怎么不跟妈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在闵安算是彻底的毁了?你知不知道外头那些人都在怎么说你吗?你忍得,我告诉你,我忍不得!”
一说起这事儿,李恒宜就气得不得了,伸手朝外头一指,愤愤不平:“尤其隔壁那一家,穆流娶进了丁瑶瑶,那个姓丁的女人倒好,整天仗着自己是穆流的媳妇儿,来我门前奚落我,跟狗皮贴药似的赶都赶不走!你不知道有多气人!”
“您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儿。”薄黎拉下她的手指,拥着她坐下沙发,“隔壁那家,我迟早不会叫他好过的。”
他这次肯回薄家,除了送南宛回来之外,还有就是为了探一探沈穆两家的底。
他要除去他们。
“阿黎。”李恒宜脑子转得快,再度回想起当初薄黎被赶出家门时的种种事迹,怀疑道:“当初那事儿,你没坐牢,你爸其实知道的吧?”
薄黎这次回答得实诚:“兴许是知道的,您也知道,薄首长为人精明。”
李恒宜听了沉下了脸,“你们全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
当她那时候听说薄黎要坐牢的时候她哭得都要昏死过去了,就薄国阳一个人淡定得像什么事都没有,感情那时候薄国阳就已经看穿了一切,就她一个人傻,什么都被瞒在鼓里!
视线一转,她又看到南宛手上和薄黎手上的钻戒,心里一咯噔,“阿黎,阿宛,你们又在一起了?”
“这不摆明着吗?”薄黎挑了挑眉。
李恒宜真的被气到了:“你们……”
薄黎连忙搂住她肩膀给她消气儿,“我和南宛也就最近重逢的,真没骗您,您别发脾气。”
李恒宜只得在他肩头打了一下,又拉过了南宛的手,不住抚摸南宛手上的戒指,“阿宛,既然阿黎又回来了,你……”
“妈,我不能在这里多留,今天看过了你我就会走。”薄黎打断李恒宜的话,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这次回来是过来办事的,而且我的事没多少人知道,隔壁那几家都还不清楚,所以我等一下就会走。”
李恒宜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失望。
“又要留下妈一个人?”她拉紧了薄黎和南宛的手,“阿宛,你也要走吗?”
“南宛也得走,她也不能陪着妈。”薄黎很坚决。
南宛本身也有危险,一来薄家并不能很好的保护南宛,二来他也不想南宛把危险传递给李恒宜,所以他打算把南宛送到西庄皇家武馆,目前除了他自己,唯有皇家武馆值得他信任了。
南宛明白薄黎的意思,所以见李恒宜脸色不太好,故解释:“妈,等过段时间,我和阿黎两边都安顿好,我们就会回来陪着你,到时候我们都不会走了。”
此刻他们回薄家,主要是想给李恒宜一个安慰。
李恒宜见薄黎如此坚持也就没说什么,只是一定留下他们吃了个晚饭。
这事儿李恒宜连薄国阳在内都谁也没告诉,并让李婶也守口如瓶。
至此,李恒宜心里终于舒畅了,她的儿子没坐牢,她的儿子在外面过得好好地,她觉得一定是上帝善待了她。
吃过晚饭,薄黎便出去和徐玄明碰面了。
南宛留在薄家陪着李恒宜说了一会儿话。
至晚上九点,薄家外头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吵嚷声。
南宛转了头往外看,李恒宜面色不变,冷哼一声:“又是那个丁瑶瑶。”
李婶进来说:“夫人,少奶奶,是穆少夫人。”
穆少夫人。
南宛听着这个称呼,竟觉得很感慨。
昔日,丁瑶瑶还只是一个爱慕薄黎不得的在薄家受尽委屈的风尘里打滚的女人,如今,她成了把薄黎成功挤下去的穆家少爷的媳妇。
天差地别,犹如戏剧。
“李婶,把她赶走,别来我薄家门口撒泼!”李恒宜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也别惦念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家的骨肉,我确实是没什么好可怜的。”
南宛听了心里一惊,“妈,丁瑶瑶怀孕了?”
“怀了好几个月了,也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媳妇。”李恒宜脸上尽是嫌弃,“这种女人,也只够配穆流了。”
南宛沉默,她还记得当初被丁瑶瑶自己撞掉的孩子。
这才一眨眼,丁瑶瑶又怀上了孩子,这可不算老天对她不薄?
“夫人。”李婶回来禀报,“穆夫人也来了,护着穆少奶奶,说是有事与您谈谈。”
李恒宜霍的抬眼,眼底冰凉,“谈谈?她赵云芝有什么好与我谈的?薄国阳没怨她,可不代表我也心胸宽广不计较她伤害阿黎的往事!想跟我谈,门儿都没有!李婶,把她们统统都给我赶走!我不要见她们!”
“妈,先等一下,云姨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我们就听听她要说什么。”
“叫什么云姨,下次不准这么叫。”李恒宜听南宛尊称赵云芝一声云姨,心里就来气。
南宛不由得失笑:“是,妈,那我们先见一见她们吧,毕竟也是很久没见了。”
南宛心里没有李恒宜那样大的怨恨,所以她以一副平常心对待赵云芝。
赵云芝依旧和以前一样,美丽而温婉,像一个养在高门不谙世事的贵妇人。
她和怀了孕的丁瑶瑶一起进来薄家主宅,脸上带着笑容,款款而进。
这是她在陷害了薄黎后第一次进薄家的门,她知道李恒宜恨自己,所以她识相的从不踩李恒宜的雷区。
但是她再聪明再忍耐,也有沉不住气的那一刻。
丁瑶瑶就是气得她功力自破的因素。
丁瑶瑶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祸害,有她在一天,赵云芝永远都没法淡定下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纯还是蠢。
她是真的不喜欢丁瑶瑶这个媳妇,但是她不喜欢不管用,穆流喜欢,瞎了眼似的把她当心肝宝贝似的疼着宠着,赵云芝是越看越生气。
今天她来找李恒宜,纯粹是为了丁瑶瑶的事儿。
丁瑶瑶怀孕已经六月,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略微有些不稳,得有人在旁边搀扶着,但赵云芝不管她,独自走在前头。
等到了薄家客厅,赵云芝还没说话,眼神先落在了陪着李恒宜坐在沙发上的南宛,她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阿,阿宛?!”
李恒宜瞥见赵云芝面上的惊诧,嘴角轻微一勾,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冷笑:“怎么,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令穆夫人惊讶的事情?”
南宛朝赵云芝点头微笑:“穆夫人。”
笑容完美得叫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赵云芝呆愣了片刻,眼神狐疑地在南宛身上转了一圈后,不动声色试探:“阿宛啊,真是叫云姨惊讶,我之前听说你出国去了,怎么回来了?”
没等南宛回答,大腹便便的丁瑶瑶几步冲了上来。
“南宛?又是你这个小贱人!你怎么还没滚出鹿苑?!”
她在薄家见到南宛的吃惊程度绝对不下赵云芝。
赵云芝吃惊,是因为当初南宛和薄黎解除了婚约,南宛是为薄黎而存在的薄家,所以此刻在薄家突然见到南宛,赵云芝很怀疑薄黎是不是也……出现了?虽然这个猜测很荒谬--薄黎杀了人,他不可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
而丁瑶瑶吃惊是因为嫉妒和怨恨,她一直都不喜欢南宛,因为南宛抢走了薄黎,所以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当听说南宛被薄黎解除婚约的时候她不知道有多幸灾乐祸。
现在丁瑶瑶嫁给了穆流,虽然说并不是那么喜欢薄黎了,但薄黎毕竟是她曾经深爱了多年的人,她不可能说忘就忘的。
她那时候嫁给穆流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她怀上了穆流的孩子。
而穆流又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他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完全不介意她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他从来都微笑着对待她,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这让她又感动又无奈。
她也知道赵云芝像当初的李恒宜一样看不起她不喜欢她,所以她有事没事故意到薄家门前撒撒泼,一方面让李恒宜不得安生,一方面又气气赵云芝。
而她的算盘也打得很好,这两个鹿苑最会算计的精明贵夫人同时被她气得差点晕死过去。
但是她从来没想到还会在薄家见到南宛。
南宛朝她一笑,她心里的怨气就像潮水似的全都涌上了心头。
所以她张口就骂了南宛。
南宛依旧笑着,一点都不生气。
倒是赵云芝皱起了眉头,“谁让你在别人家里大声嚷嚷的?有没有一点教养?!”
虽说她对李恒宜过去的儿媳妇南宛算不上太喜欢,但比起粗俗无知的丁瑶瑶来,她算是很喜欢南宛了。
丁瑶瑶哪管赵云芝的心情,指着南宛的鼻子张口继续骂:“你这个女人要不要一点脸面,当初可是被黎爷亲自赶出薄家的,你们可是解除了婚约的,这时候还赖在薄家干什么?!”
“放肆!”李恒宜猛地站起身来砸了茶几上一盏茶杯,眼神冷漠:“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我薄家指着我儿媳骂人?依我看,你才是不要脸的那一个吧!”
李婶见李恒宜动怒,连忙上前拦住了正欲逼近南宛的丁瑶瑶,肃着面容:“穆少奶奶请自重,你再这样无礼,我们可要请你出去了!”
陈伯也闻声赶过来,立在一边等着李恒宜下吩咐就动手。
自打少爷出事那时候起,李恒宜很少在薄家这么动怒过了,看来这个穆家的少奶奶确实不太聪明。
☆、110 她喜欢女人
客厅里气氛诡异而尴尬。
赵云芝嫌弃丁瑶瑶丢了自己的脸面,但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过于责备她,只能忍了一口气,对着李恒宜露出一个淡笑:“恒宜,你我姐妹一场,何必因为瑶瑶动怒呢,瑶瑶虽然性格直了一点,讲话也直了一些,但人也不坏,此刻肚子里又怀着孩子,难免脾气冲了一些,你何必跟她置气呢。”
她再怎么不喜欢丁瑶瑶,丁瑶瑶也还是她的儿媳,而南宛是李恒宜的前儿媳,虽说南宛曾经和薄家解除了婚约,可以前的情分还在,不然依照她对李恒宜的了解,李恒宜是绝对不会那么护着南宛。
“哼,姐妹一场?赵云芝,看来你是不记得去年发生的事情了。”李恒宜怎么肯买赵云芝的账,她巴不得扑上去生吞了赵云芝,“这么多年,我都拿你当自家姐妹对待着,可你呢,良心被狗吃了还是被狼叼了,竟然下得了那个狠心伤害我的儿子,我告诉你,姓赵的,我薄家不欠你穆家!”
“妈,消消气。”南宛见李恒宜太过激动,上前扶过她坐下,“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别太生气了,小心气坏自己的身子,阿黎现在在外面,但您还有我呢。”
赵云芝听了挑眉一笑:“我倒是没看出来,阿宛,你和恒宜关系倒是好。”
李恒宜冷哼一声,不理会赵云芝。
丁瑶瑶冷笑:“黎爷不在,你和伯母关系再好有什么用!”
“瑶瑶。”赵云芝喝了她一声,“怀着孩子怎么也这么多话,仔细把你伯母气着,本来就丢了一个儿子,你这样说,不成心气她吗?”
显而易见的暗讽。
李恒宜冷了眼神要反驳,南宛按住她肩膀,抬眼对着赵云芝的笑脸抿唇一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云芝笑得无懈可击,南宛也跟着她一块儿笑。
“云姨这话儿说得可不太对,阿黎好好活着呢,虽然暂时回不了家,可您始终都要记得一件事,那就是阿黎现在的处境是由谁造成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姨很清楚,有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阿黎的坐牢,一个还活着,另一个却永远长埋地下,云姨真的觉得是您赢了而我妈输了吗?你要想明白,你的侄女永远都回不到你身边了,而我妈有很长的机会来等着阿黎回到她身边。”南宛沉寂一笑,“云姨你是赢了,可你也输了。”
尽管赵云芝不止一次地安慰自己赵矜是为了赵家而战的,但是她不口否认,她对付薄黎的方法太残忍,代价也太惨重。
面对兄长的责问的时候,赵云芝内疚过。
但这份内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在她心里一点点被瓦解了。
如今南宛无比清晰地揭露了她心底的深刻愧疚。
她白了脸色,半晌说不上一句话来反驳。
李恒宜终于也静下了心,冷冷道:“阿宛说得不错,你的侄女死了,而我的儿子还活着,说到底,并不是你赢了,而是你输了。”
赵云芝抿紧了嘴唇,她真的输了吗?
她摇摇头,她怎么会输呢?输了的是薄家,薄黎都进监狱了,他们薄家人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她可是毁掉了他们的命根子啊!
“我看你们是疯了吧!”
“她们就是疯了,妈,她们疯了!”丁瑶瑶抢上前骂道:“我们何必跟两个疯子多费口舌!”
丁瑶瑶趁着赵云芝恍惚的空当,上前两步便要重新拽住南宛。
李婶眼疾手快往前一拦。
丁瑶瑶被李婶隔得往后一退,因为脚上穿着五厘米高的鞋子,这么一退之下脚步不稳,竟趑趄了一下往后跌倒。
她一声惊叫,把赵云芝惊醒过来。
“瑶瑶,小心肚子!”她连忙伸手往丁瑶瑶后腰一拦,才险险扶住了她。
丁瑶瑶也吓出一身冷汗。
等站稳了身躯扶住圆滚滚的肚皮摸了两下,才长吁一口气。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虽然她并不是很爱穆流,可肚子里怀的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肉,做母亲的哪能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
赵云芝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怒上心头,禁不住当场呵斥:“肚子都这么大了,还穿什么高跟鞋?你是想摔死我的孙子吗?!”
南宛眼神落在丁瑶瑶的高跟鞋上,感到有些好笑,去年她自称怀上薄黎的孩子的时候也是喜欢肆无忌惮穿着高跟鞋。
不管是何时何地,丁瑶瑶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准妈妈。
李恒宜也还记得当初丁瑶瑶在自己家养胎的事,禁不住嘲讽一笑:“本就做不成什么名门少奶奶,也不知道是从那个窑子里摸爬打滚上来的,何苦非要攀上高枝做一只涂满颜料的假凤凰?赵云芝,不是我没提醒你,你这个儿媳啊行为不检点,她的孩子可不一定就是你的孙子。”
赵云芝脸色难看了一些,也冷了口气:“多亏你操心我家的事,见我家要抱孙子了眼红了不是,你有空就多操心操心你自个儿的事情,等你那个宝贝儿子出了监狱,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想抱上孙子,再等个五年八年吧!”
李恒宜和赵云芝这个名流贵妇做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以说是从小就接受名流思想和礼仪的,但南宛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不管多高贵的女人,要是一言不合冲突了利益,也是咄咄逼人得很叫人可怕。
这嘴皮子上的话一刀一刀的戳尽双方的心窝。
李恒宜和赵云芝瞪了一会儿眼,忽然不怒反笑:“是啊是啊,我们家比不得你们家,你们家病急乱投医,什么媳妇都敢招上门,我们家可是宁缺毋滥。门在那儿,走好不送。”
她朝门口一指,抬高了下巴,下了逐客令。
李恒宜完全没必要再和赵云芝磨嘴皮子,她的儿子现在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她和赵云芝这个死了亲侄女的恶毒女人置什么气呢。
再说了,赵云芝还有一个丁瑶瑶这样只会惹是生非的愚蠢儿媳妇,她也不怕没人气她。
一想开,李恒宜笑眯眯让李婶赶人了。
赵云芝果然气得脸都绿了,离开薄家的时候眼神往南宛身上一瞥,南宛正捧了一杯茶给李恒宜解气。
她突然看到了南宛左手上的钻戒。
那枚戒指……很眼熟。
直到走出薄家,她才猛然记起那枚戒指就是当初她和薄黎订婚时候的订婚戒。
那枚婚戒不是早在他们解除婚约的时候就摘下了吗?为什么现在南宛的手上还有那枚戒指?
赵云芝疑惑了。
丁瑶瑶见她杵在前边不走,忍不住催促道:“妈,你干什么呢,走啊,我们回去,被这薄家气都气死了!”
赵云芝听她一抱怨,心里便来了气,转身见到她的大肚子,那股气又憋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让她心里硌得慌。
“我告诉你,瑶瑶,以后少给我惹事,管好你的嘴巴和肚子!”她厉声警告,“还有,把高跟鞋都给我扔了!”
若不是穆渊对丁瑶瑶维护得紧,她真恨不得把这个愚蠢的女人赶出穆家。
*
薄黎回来的事除了个别人之外没人知道。
南宛在薄家留了一宿之后就离开鹿苑去了一趟三德村度假村。
度假村落成得很成功,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胜在精美独特,地理位置也好,交通方便,所以自打度假村建成,客流量很大。
度假村边上那栋“宛苑”别墅是当初薄黎为南宛建造的,属于私人场所。
宛苑四周都有围墙圈起来,大门口另外设置了一些高科技防盗设备,从庭院到客厅也开启了十二个摄像监控器,二十小时无死角监控附近的环境。
薄黎之所以在这栋别墅上花费了如此大的精力和经济投入主要是因为这地方的地下两层仓库里藏着大批非法枪支弹药。
说白了,这栋宛苑,包括那个大范围内的度假村,都是薄黎用来掩护自己交易的幌子。
但是外人却盛传着一个与之完全不相符的美丽传说:“昔日闵安黎爷花尽心思讨好未婚妻,砸重金在度假村旁建造一座送给未婚妻的私人府邸‘宛苑’。”
南宛也只听说过这个美丽传闻。
以至于她在度假村对面遥遥看向这座“宛苑”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小骄傲。
陈骆从度假村内走出来,亲自带着南宛参观了一圈人来人往的繁闹度假村,最后才请她去了那座私人府邸宛苑。
为了让这个昔日的“少奶奶”高兴高兴,陈骆还拍起了马屁:“南小姐您看,这座宛苑就是当年爷建来送给您的,您看这个名称,宛苑宛苑,是用您的名字命名的,可见当初我们爷对您的喜爱。”
南宛忍不住笑:“让你家爷厚爱了。”
刷卡进到宛苑内部,并且经历了三道红外线扫描,南宛咋舌:“这么严密?”
“南小姐,这是因为爷要保护您的安危,爷不在,您如果一个人住在这里的话会很危险。”
宛苑屋子里的摆设却很平常,远远没有外部来得慎密严谨,相反,这个屋子里处处透出一股平常人家家居的温馨和干净感。
南宛喜欢白色,所以客厅里的装饰以米白为主色调,一色干净剔透。
此时正午,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南宛身上暖洋洋的。
她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从她这个位置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见庭院里繁硕的花树,景致明显修剪过,很是错落有致。
她对陈骆道:“我自己随便走走看看,你不用跟着我,去忙吧。”
陈骆应了一声离开了。
南宛沿着大理石旋转楼梯往二楼走。
这栋别墅是三层,二楼是卧室,三楼有一个书房,也有两个小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很多毛绒玩具,像是专门给小孩子准备的,看得南宛很好奇。
南宛有点好笑:“难道这是专门给糖糖准备的?”
但是没有床啊,糖糖要睡哪里?
南宛不理解,伸手抓起一个长耳朵的越狱兔玩了一下。
“小嫂子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一个爽朗的男人声音忽然响起在她身后。
南宛吓了一跳,回头,笑了:“徐先生。”
徐玄明摆摆手,“小嫂子不用那么客气,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
“你怎么来了?阿黎呢?”
“他的身份不方便大白天见人,所以他现在在金沙呢,顺便处理一些事务。”
五月底的天气,徐玄明就穿起了黑T和肥大的休闲短裤,一如既往的休闲。
“小嫂子,我过来是应了阿黎的要求先陪你在这地方逛逛,等晚上带你到金沙去。”徐玄明说着,用手挠了一下头,显得有些为难,“还有一件事,我想跟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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