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黎脑子里“哄”一声炸开了。
  南宛。
  真的是南宛。
  南宛回来了。
  护士小姐奇怪地看着薄黎红白交接的脸色,以为他在不放心南医生给家属做手术:“南医生是一个月前回来的,听说是著名外科医生欧阳教授的关门弟子,又在坦桑尼亚做过两年的医疗援助,临床经验很丰富的,所以虽然是实习医生,但技术是很好的,家属可以放心。”
  护士一解释,薄黎已经确定是南宛无疑。
  只是她回来了那么久,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告诉他?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机缘巧合之下在医院看到她,她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他不告诉他她的踪迹?
  薄黎抿紧了嘴唇,发觉心里闷得透不过气来。
  “她在哪里?”
  护士告诉了薄黎南宛的办公室,薄黎一言不发直朝办公室走。
  徐玄明一路跟在他身后,“阿黎,你见到她要怎么说?当初你和丁瑶瑶在一起,南宛肯定误会了,所以现在她才回来了不跟你说。”
  “当初不那么做,难道让她留下来亲眼看着我对付沈胖子和穆流?”
  而且从现在看来,她去坦桑尼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她完成了她想要的梦想。
  她距离成为一个外科医生已经是一步之遥了。
  这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应该高兴,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甚至有了一点点的悔恨。
  脚步停在办公室门前,他第一次怯场了。
  南宛就在这扇门之后,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见到多年不见的南宛。
  他攥起手掌,手指甲紧张得发紫。
  最后还是徐玄明替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扉。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女护士,看到他们进来很惊讶。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这里是南医生的办公室,但是南医生刚刚有事走了,这里要锁门了,如果你们有事请找别的医生。”
  “她走了?”薄黎脸色一沉,“她去哪里了?”
  刚才在手术室外面,她不见他,把他当成一个路人,现在他找过来,她走了,这不是成心躲避是什么?
  “南医生刚刚做完一单手术,有点累,所以请假先回去了。”
  “她住哪儿?”
  “很抱歉,这是医生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
  护士客气地送他们出门,然后锁了办公室的门。
  薄黎直挺挺站在门外,对着洁白的走廊,他第一次感到挫败。
  “阿黎?”徐玄明担忧地看着他,“既然她回来了,一定是不走了,有的是办法找她。”
  医院不透露医生的住址,依照薄黎在闵安的权势,很快就查到了南宛的具体住址。
  她住在离医院不远的中档小区里,一个人住。
  当天晚上,薄黎就找了过去,驱车停在南宛所在公寓的楼下。
  他坐在车里,靠在椅背上,对着外面的灯光发呆。
  他第一次发现,他原来那么想见一个人,也那么害怕见一个人。
  他握着手机,手指停留在南宛的电话号码上,迟迟不敢下手,犹疑不定。
  楼上公寓里。
  换了一身便服的南宛盘膝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
  今天早上从医院回来后,她觉得累,不止身体上很累,就连心里也很累。
  因为她看到了薄黎。
  手术室的门打开迎进一个病人的时候,她朝外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那眼睛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当时心里就一惊,等反应过来手术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她站在原地,竟然半天没有动作,直到马医生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
  因为是急诊的小手术,所以马医生让她主刀,她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刀的时候,有一瞬间是恍惚的。
  病人是一个女子,一个很漂亮很有韵味的女子,刚才就是薄黎送她过来的,因为她看到了薄黎衣领上的一点血迹还有他脸上的紧张而慌张的表情。
  南宛苦笑,两年多了,他身边的女人已经换了吗?
  丁瑶瑶果然不能成为他的终身伴侣。
  她紧紧盯住躺在无影手术灯下的女人,眼里有迷茫一闪而过。
  “南医生!”马医生见她迟迟不肯下手,皱眉提醒了一句。
  南宛惊而回神,这才反应过来她手底下的是一个病人,她身为医生,应该毫无杂念地救助他们。
  这一场小手术,她做得满头大汗惊心动魄。
  等到做完,她的手指都麻掉了。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她看到薄黎还在外面等着,他们把女病人一推出去,他马上着急地扑了上来。
  南宛再次苦笑,不敢相认说话,只能匆忙走掉。
  她想,也许他根本没有认出自己来。
  回到办公室后,她以劳累为由,请假回去了。
  因为心里想着薄黎,她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外头天色很黑了。
  她站起身来给小姨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和她拉了一点家常,又问起薄黎的事。
  “阿宛啊,你回来的事和阿黎说过了吧?”
  郑瑜比较担心她的终身大事。
  南宛声音疲惫:“他知道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当初想,你回国后没有留在S市而是去了闵安,正是因为阿黎吧?”
  南宛沉默。
  就算是又如何,薄黎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
  “小姨,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枚钻戒她一直都戴着,现在看来,似乎可以摘下来了。
  “小姨,该结婚的时候我会结婚的。”
  她何尝不想和薄黎好好地,但是他们两年前就已经有隔阂了,她忘不了那个夜晚薄黎和丁瑶瑶私会拥抱的样子。
  很郁闷。
  她闭上眼睛,然后站起来,往兜里揣了五十块钱下楼准备找家店吃晚饭。
  一走出公寓楼,她就听到有人从身后叫住了自己。
  “南宛。”
  声音沙哑,透出一点犹豫。
  南宛浑身一震,顿住脚步不敢回头。
  “南宛。”那个声音道:“回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薄黎,真的是……薄黎。
  南宛定着身子一动不动,垂在身畔的双手紧紧握起来。
  薄黎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眼里漫开一点点的心疼。
  他的脚下躺着两根烟蒂,他刚才坐在车里因为紧张而抽了两支烟。
  说实话,他没想到她会突然走下来。
  叫住她的时候,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
  南宛没敢回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薄黎苦笑:“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了?还在生气?”
  生气吗?当然气了。
  这两年多来,她每次想到他和丁瑶瑶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烧似的,很生气很生气。
  可是生气又能怎么样,她最后选择的是医学,而他选择了别的女人。
  “不生气。”她低头说假话,“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转过身去。
  她面容依旧瓷白清雅,乌发更短了一些,修饰了小小的面庞,显得更加俏丽。
  她的面上带了一点笑容,对着薄黎像对着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好久不见,阿黎。”
  薄黎听她叫自己“阿黎”,心里莫名一酸。
  “好久不见……”他哽咽了嗓子,紧紧盯住她的眼睛,“我一直以为你两年就回来了,没想到两年半。”

☆、139 上门挑衅

  “我另外去了欧洲,刚回来的。”
  南宛一脸平静地凝视薄黎的脸。
  薄黎抿了一下嘴唇,“今天在医院,我真怕看错你了,南宛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害怕认错人。”
  所幸,南宛就是南宛。
  但是眼前这个操着手术刀的南宛却似乎不是他印象中的南宛了。
  南宛有些诧异他的话,“你……”
  她一直以为他没有认出她来。
  但是转念一想,她想到了那个女子。
  “今天那位小姐是你送过来的吧,她是……”
  “助理。”
  “你招助理了?”南宛显得有些惊讶,继而感慨,“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招助理的。”
  而且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助理。
  “人是玄明找的。”薄黎以为她会吃醋,但是他看着她的表情,竟发现她面上极其平静。
  他有些失望,“南宛,这些年,你在国外还好吗?”
  风吹过来,有些闷热。
  南宛用手别开吹拂到面上的一缕发丝,“挺好的。”
  三个字完毕,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没见到他的时候有很多话要跟他讲,可是现在真的面对他,她竟然一个字都不说不出来。
  心里明明是很思念很思念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了一下,“你过得似乎也挺好的。”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过得好?”
  看着她一脸平静的表情,薄黎突然来了气。
  他觉得她这两年在外面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他觉得没有他,她过得更好。
  “这两年,你变了,南宛。”
  “是吗?”南宛垂眸苦笑,“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
  “以前的你,不会那么沉默。”
  以前的她如果心里憋着气,一定不会就此憋着。
  以前的她也像一头带着一点倔强的小兽,会冲撞人。
  “那是成熟吧。”南宛抬眼看着他,“成熟了不好吗?在坦桑尼亚那两年,看开了很多事。”
  “你在怨我?”
  “怨你什么?”
  “别否认,在你走之前,你看到过什么。”薄黎干脆和她说开了。
  南宛微微睁圆了眼睛,“看到什么?”
  她装傻,但心里隐隐作痛。
  他那么问,是不是代表着他其实知道她看到了他和丁瑶瑶亲吻拥抱的事情?
  薄黎伸手扯松了领带,烦躁地呼出一口气,“南宛,那件事……是误会。”
  “误会?阿黎,你在说什么?”
  薄黎要怎么说,告诉她他其实是在利用丁瑶瑶吗?或者告诉她他做着一切只是为了对付沈家和穆家。
  沈穆两家的事恐怕南宛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南宛看着他的脸色渐渐沉寂下来,问:“你要说什么?”
  “回来吗?”
  南宛的手指颤了一下。
  回来吗?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抿住唇不说话,心里却有一股怒意在膨胀。
  当年的事他到现在连句解释都没有,她怎么回去?
  薄黎等了等,见等不到她的回复,问:“你心里怎么想的?”他看了看她的这个小区,“住在这里舒服吗?”
  “你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吗?”
  “不然?”
  “你不想要解释点什么?”
  “解释什么?”
  薄黎看着南宛,南宛盯着他的茶色桃花眼,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神色。
  南宛抿紧了嘴唇,忽然动气,转身就走。
  还是这样,没有一句解释,这要让她怎么回去?
  薄黎看着她走掉,原地呆了一会儿,猛然冲了上去。
  南宛气冲冲朝前走,出了小区右拐进马路边上的人行道。
  她很生气,特别生气,久别重逢,她原以为他会做出点解释,哪想到他还是一个理由都没有。
  她当初走的时候满腔悲愤,回来也是一腔悲愤。
  薄黎这个王八蛋!
  “南宛!”
  薄黎追上来,猛地拽住她的手臂扯得她被迫转身面对他。
  “你干什么?”她甩了一下手,没甩开他,更来气,“薄黎你真的……太坏了,你很坏你知不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没一句解释,即便我想相信你和丁瑶瑶之间没什么,我也没法说服我去重新和你和好如初!薄黎,你……你太自私了!”
  气愤冲击得她脑子发晕,一下子把事情都说开了。
  薄黎伸手拥她入怀,“对不起,南宛,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她爆粗口。
  薄黎一下子笑了,“当然有用。”
  “放开我!”
  “南宛,回来吧。”
  他太想她了。
  南宛听着他这话,靠在他肩头忍不住泪湿眼眶,“我要一个解释。”
  “好,但是你知道了不许生气。”
  “还有什么比你瞒着我做事还让我更生气吗?”
  薄黎伸手摸到她的手指,她的手上戴着那枚钻戒,他的手上也还戴着。
  两年,因为想念,所以彼此都没有把那枚订婚戒指取下来。
  “明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来一趟鹿苑。”
  南宛瞬间舒心了。
  她打了两年半的心结就在一刹那松开了。
  “明天一起吃饭吧。”
  “回家吃饭,我去医院接你。”
  南宛心情大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也好多了,想起来尤娅还没出院,便去她的病房看了看她。
  她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看书。
  见南宛进来,她立马露出一个笑容。
  “南医生?”
  “是我。”
  “听说是你救了我,谢谢。”她直起身来向她颔首致谢,南宛让她坐好。
  “今天身体觉得好点没有?”
  “好点了。”尤娅仔细看了看南宛,意外发现她长得和自己有些相像,“南医生,恕我直言,我们长得有一些像,你发现没有?”
  南宛一愣,仔细瞧了瞧尤娅的脸。
  这么一看,确实,尤娅和她一样,都是尖俏的面孔,眉眼间也有几分神似。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话说至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尤娅和她长得有些像,尤娅又是薄黎的助理。
  她抬眼再看了看尤娅,心里忽然一动。
  “南医生?”尤娅见她突然沉默下去,伸手在她面前扬了扬,“南医生你在想什么呢?”
  南宛回神,笑,心里却是对她有了改观,“没什么。”
  “听说南医生和Marcus认识?”尤娅昨天晚上听徐玄明提起过,“因为Marcus是我的上司,所以我冒昧问一下,南医生和Marcus是朋友吗?”
  她这么问,南宛反倒不知道该要回答什么。
  当初薄黎化身Marcus在酒宴上隆重宣布南宛是他未婚妻的时候多么高调,各家媒体纷纷报道此事,南宛的名字一时之间传开很远。
  但是现在,好像没多少人能记得久负盛名的Marcus还有一个未婚妻。
  南宛禁不住叹息,“我和他认识很久了。”
  尤娅看到她脸上划过一刹那的悲寂,她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南宛站起身来,“你休息吧,我出去看一下别的病人。”
  “南医生。”尤娅叫住她,“南医生,请稍微等一下,我想问,您是Marcus的未婚妻吗?”
  南宛惊讶回头,薄黎的这个女助理知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Marcus有一个南姓未婚妻,前两年据说出国深造去了,就是学医的,南医生好像很符合这个标准。”
  虽然是猜测,但尤娅已经很笃定南宛就是Marcus的未婚妻了。
  南宛沉默。
  尤娅又说:“Marcus很喜欢您,您不在的时候,我总是看到Marcus对着手上的钻戒发呆,而南医生您手指上恰好有一枚和Marcus同款的情侣戒指。”
  她看向南宛的手,南宛低头一看,失笑。
  “你真是一个聪明而细心的人,难怪他会把你带在身边那么久。”
  走出病房,南宛心情大好。
  薄黎真的是爱她的。
  下午,她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病患资料并等待下班的时候,有人敲开她办公室的门扉。
  一个人走进来,“南医生。”
  南宛抬头,目光落到来者的面上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
  “是我,南医生,好久不见了。”
  来人是丁瑶瑶,两年过去,她做了孩子的母亲,身材依旧很好,皮肤也很细腻,大波浪卷的长发披散下来,配着一套红色无袖连衣裙显得无比年轻和火辣。
  “丁小姐来是有什么事吗?”南宛恢复镇定,以一副医生的口吻询问丁瑶瑶。
  丁瑶瑶在她面前坐下来。
  隔着一张办公桌,南宛都能感觉到她气势里的高傲和蔑视。
  “听说南医生学成归来,我很为你感到高兴。”
  南宛不说话。
  丁瑶瑶又说:“你知道这些年我和黎爷的关系吧?”
  南宛还是不说话,她没料到丁瑶瑶会找上门来,但料到丁瑶瑶这副架势。
  她觉得很可笑,“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在这里上班?”
  “自然是黎爷告诉我的!”丁瑶瑶拔高了声音,对南宛的蔑视更加深刻了。
  南宛淡笑,“是吗?那薄黎有没有告诉你今晚我要上薄家吃晚饭?”
  “就凭你?配吗?”
  “丁小姐,如果你不是找我询问身体上的事情,请回去吧,我这里要工作了。”南宛干脆下逐客令。
  丁瑶瑶稳坐不动,“别那么快急着赶人,我这儿可是有好几样消息要爆料给你呢。”
  “哦?”
  “有关黎爷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在你离开的那两年里黎爷做了什么吗?”

☆、140 隐藏的爱【码大结局通知】

  丁瑶瑶像一个握了把柄的胜利者似的,以一种怜悯的表情蔑视南宛。
  南宛坐在她对面,慢慢微笑:“什么?”
  她很淡定,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是值得震惊的,而且丁瑶瑶和薄黎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知道点。
  “你不惊讶吗?”丁瑶瑶仔细观察她面上的表情。
  “你说吧,快点说,说完我要工作了。”
  丁瑶瑶从手提包里拿出两份报纸,甩在南宛面前,“你自己看看!”
  南宛拿起来一看,眉头随即皱起来。
  两份报纸头条都是被查处的新闻,第一份有关闵安穆家,第二份有关闵安沈家。
  一个非法集资,一个受贿,都被判处刑罚。
  “怎么会这样?”她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两年她在坦桑尼亚忙碌,国内的事并不大关注,她所得知的一切平和事情都来自于小姨和小叔叔,但他们从没和她说过沈家和穆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和薄黎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这两件事都是黎爷做的。”丁瑶瑶冷笑两声,“你恐怕并不知道黎爷是什么样的吧?他其实一直都瞒着你做这些不干净的事,看你的表情你一定不知道,可我知道,我从头到尾都参与到了他这些事情里,南宛,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黎爷有什么事,第一个找的都是我,而不是你!”
  南宛看着丁瑶瑶愤恨到厌恶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同情起丁瑶瑶来。
  “你真的觉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区别吗?”
  “不然呢?南宛,黎爷根本不喜欢你!”丁瑶瑶忽然拔高了嗓音。
  她得不到薄黎,自然不想要让别的女人得到,尤其是南宛。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南宛,论身材轮相貌论床上技能,她都远胜南宛。
  在她眼里,南宛就像一朵白莲,可耻极了。
  所以她深深嫉妒。
  “你不应该回来,南宛,你不应该再回到闵安!”丁瑶瑶咬牙切齿,“你应该去死!”
  “听说你生了孩子。”南宛并不理会她这些恶毒的话,“既然已为人母,那就好好做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你的中心应该放在你的家庭上,而不应该放在别的家庭身上。”
  “你懂什么?我要你教?!”
  “话说完了,你请走吧。”
  南宛站起来,亲自给她开门请她出去。
  丁瑶瑶走到她面前,恶狠狠瞪着她,“你给我等着!”
  南宛微笑,笑容无懈可击,“我等着,你走好。”
  丁瑶瑶甩门走了。
  南宛脸上的笑容迅速冷却下来。
  回身看到办公桌上静悄悄躺着的那两份报纸,她心里有些惊疑。
  沈穆两家的事情,真的是薄黎做的吗?
  她不知道。
  下班前,门卫那边打电话过来让她领一个快递。
  她以为是欧阳显寄过来的一份医学资料到了。
  快件并不在传达室,而在离大门口不远的一辆快递车里。
  南宛走过去,对驾驶员说:“取快件。”
  司机跳下车,“叫什么名字?”
  “南宛。”
  司机打开后备箱的门。
  南宛凑过去欲取快件,一道劲风忽的从身后袭来,未等她转身,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她后颈。
  她只感觉颈子后面一疼,然后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等她醒过来,天色已经黑了。
  她身处一间四方小屋子里,躺在一张木床上,一个人影站在床前。
  她费力地抬起头来才看清楚那个人就是丁瑶瑶。
  “丁瑶瑶?你……”
  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只是后颈很疼。
  “醒了,怎么样,舒服吗?”丁瑶瑶看着她咯咯直笑,眼睛里寒光寂寂,显得极其诡异,“你是一个医生,我特别想知道如果一个医生得知自己患上了一种没法救的传染病,会怎么样。”
  南宛心里一惊,“你要干什么?”
  她惊骇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并且右手腕上尖锐一疼。
  转头,她看到手腕上有一道血迹,像是刚刚被人拔掉了针头。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让人给你打了两针,一针是麻醉剂,另外一针是……”
  丁瑶瑶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