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姐,你东西忘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妈妈曾经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现在却在生活的不如意、婚姻的不美满、爱情的不忠贞及岁月的流逝等多重折磨下韶华不复,形容憔悴,曾经自信满满、说话有礼有度的学霸,现在妄自菲薄、吵起架来尖酸刻薄的怨妇。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一切都是自找的。
如果妈妈没有爱上爸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如果没有爱上谁,就不会体会到这些痛苦了。
她下定决心……不会让自己重蹈妈妈的覆辙,不会给任何人,可能伤害她的机会。
窗帘后的天空渐渐明亮起来,尤妈妈起床说去买菜,尤宓也跟着起来,洗漱之后,她从沙发缝隙中取出已经黑屏了一天一夜的手机。
她按下开机键,短暂的开机动画结束,屏幕就被数量惊人的各种提示消息占据了。
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她把祁桓的各种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动作熟练得好像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她清空所有的提示消息,只给阮默默回了一条语音信息。
“宓儿,好了吗?要走了哦。”
“来了。”
她把手机塞回沙发里,拎上包包跟妈妈一起出门了。
**
“……宓儿是一个敏感的人,她不相信有谁对她的爱可以坚持一辈子。所以她一直不肯接受祁桓。祁桓从大一开学就喜欢宓儿了,大二期末的时候我说,祁桓都追你两年了,你也该接受他了吧。她笑笑,说两年和一辈子比起来,哪个更长?”
“她总是在拼命地做兼职攒钱,她并不缺钱,她哥哥在工作了,家里就她一个学生,不至于窘迫到了需要她自己挣学费的地步。我问她你挣那么多钱做什么呢?你有什么很想买的东西吗?她愣住了,像是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说:以防万一吧,家里还欠着债呢,如果哪一天我妈实在忍不下去终于决定跟我爸离婚了,我总不能让她还背着债离婚。”
“所以你根本不明白,发了这样几条动态对宓儿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现在一定对她爸爸失望到了极点,也有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去年的暑假,她父母也是大吵了一架,她睡不着,想不开,大半夜的只穿着睡衣在街上游荡,被巡街的警察带到警局,让她给她的监护人打电话,她给我打的,我问她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街上干嘛呢。她说,心里难受,随便走走散散心。”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也因为心里难受在街上散心呢?要是这一次,她遇上的不是警察呢?”
一口气讲完尤宓的事情,阮默默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她用双手捂着脸,不住地喃喃自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人的年纪越大就越难交到知心朋友。大学三年了,阮默默只跟尤宓无话不谈,好朋友出了事,叫她怎么放得下心?
纪然一遍又一遍顺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直到她渐渐冷静下来,他才斟酌着措辞开口了:“可你现在回去了也无计可施,且不说这么晚了你找不找得到车去尤宓学姐家,你联系不上她,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她,难道你要挨家挨户地敲门问吗?”
“……早知道我说什么也该把宓儿也拉来一起支教的,大不了她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我怎么就没有她家的地址呢……”
“其实我觉得大可不用这么担心。从你给我讲的那些事里面不难听出尤宓学姐还是很在乎她的妈妈的,所以就算是为了她妈妈,她也不会轻易做傻事的。就像你说的那样,自杀是领不到保险金的。”
“可万一她遇到了坏人呢?”
“现在是凌晨两点,从这里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如果你运气好正好有这个点的航班,回国也要两个小时,一共就是三个半小时了,还没算你从机场到她家的时间。所以万一她遇到坏人了,等你赶回去以后,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阮默默静静地听完,又哭了:“……那我就只有等吗?”
纪然帮她擦掉眼泪:“现在也只能等了。说不定她明天就联系你了呢?你要相信,你记挂着她,她也记挂着你。这样,你先好好睡一觉,如果明天尤宓学姐再不联系你,我就陪你一起回国。”
不知道是“说不定她明天就联系你了”给了阮默默希望,还是“你记挂着她,她也记挂着你”安抚到了她。阮默默总算不再吵着闹着要回国,她又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起身说要回去休息了。
纪然把她送到寝室门口,在她推门而入的瞬间叫住她,踌躇地说道:“尤宓学姐家的事……希望没有对你产生太大的影响。”
他可是鼓起了十二万分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了口,万一阮默默脑筋一错以为他是在挖苦尤宓的家庭关系,他这辈子就甭想把学姐追到手了。可不提点她一下他又不放心,看阮默默这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他很害怕她变得像尤宓那样不相信爱情。
好在阮默默听懂了他的意思,沉默了片刻,才答非所问似的说道:“我一直希望宓儿能接受祁桓。”
她一直希望尤宓能接受祁桓,希望她能像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向往爱情。
☆、第七章 (2):
阮默默爬回床上,瞪着黑乎乎的天花板看了不知道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她条件反射地按亮手机一看——八点,无未接电话。她不死心地点开□□和微信,耐心地等待着消息一条一条地刷出来,而最新的那一条语音消息——来自“女神宓儿(づ ̄3 ̄)づ”。
她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猛地坐起身,点了那个时长三秒的气泡,凑到耳边。
女神宓儿(づ ̄3 ̄)づ:别担心,我没事。也不用特地回来,我最近比较忙。
是宓儿的声音,真的是宓儿的声音!
阮默默激动得直接在床上站起来,却忘了寝室的高度不允许他们在床上站直身子,头顶重重地撞在天花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阮默默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下。
对床的傅清清睡得迷糊,半梦半醒间先听到巨响和惨叫,吓得一下翻身坐起,惊慌失措地问道:“地震了?地震了?”
阮默默揉着撞痛的地方,心虚地说道:“没、没地震,是我不小心撞上了,你接着睡吧。”
傅清清“哦”了一声,又倒下去睡了。
阮默默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也不洗漱就躲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尤宓都没接,阮默默又忧桑了,要不是尤宓那条语音消息还在,她都要怀疑自己睡迷糊出现幻觉了。
魂不守舍地过了半天,吃饭的时候,阮默默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下来电显示,筷子一扔,欢呼着跑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她几欲上天的欣喜看得同桌的老师同学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一番后,路成问纪然:“难道学姐已经有男朋友了?”
纪然头也不抬地说:“是她的室友。”
路成花容失色:“居然是女朋友?!”
“……”
“默默,你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陪我妈妈买菜,没听到。一上午忙着帮我妈妈煮饭没顾得上看手机,这会儿洗了碗才看到有你的未接来电。”
电话里尤宓的声音仍然温温柔柔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阮默默却听得鼻子一酸:“你……你怎么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还……你还关机,你这个人……坏死了。”
她不由分说地开哭,尤宓有些无奈:“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关机了好不好?”
“一点也不好!补上也留了疤!”阮默默开始无理取闹。
“啊……你这个丫头,得理不饶人啊。”尤宓叹了口气,“那好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妈在考虑跟我爸爸离婚了。”
阮默默愣了一下,大怒:“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尤宓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笑了:“可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啊。不管是我妈,还是我,终于可以从这个家解脱了。”
“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二十年没有工作过了,年纪又这么大了,离了婚,她要怎么生活?”
“我算过我们家的资产了。我妈不至于背着债离婚,我还有点存款,做点投资或者小生意都好,我也会想办法挣钱,总不至于活不下去。”
“可是……”
“所以我让你不要回来,我最近会很忙,你来了我怕也没时间招待你。”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真的挺好的。我妈早就该跟我爸离婚了,再浓烈的爱也在这么多年的吵闹中消磨干净了,不过是舍不得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而已。但是……夫妻的情分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爸愿意特地开车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接一个朋友、接一个亲戚,却不愿意接一接只在一条街之外的我妈,我爸等别人,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几个小时都等得下去,却不耐烦等我妈三分钟。”
“可是你怎么办?”
接连被尤宓打断三次以后,阮默默终于一口气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她抠着树皮,焦灼而又耐心地等待着,想听听拼命自我催眠的尤宓会如何粉饰这个最尖锐的问题。
听筒里传来尤宓细微的呼吸声,夹杂着扰人的电流声。
良久,尤宓才声音喑哑的说道:“我已经拒绝祁桓了。”
“这两天,我常常会想,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惩罚,惩罚我意志不够坚定,明明已经发过誓这辈子不会触碰爱情,不会给任何人以爱为名伤害我的机会。可我还是动摇了,我竟然忍不住想去相信爱情,忍不住给自己一个触碰爱情的机会。我违反了誓言,所以老天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这两天睡得很少,每次睡着了都做同一个噩梦,我梦见我爸妈吵架时的场景,我以一个……不知道第几者的角度看到我爸拿刀对着我和我妈,下一秒,对峙的人就变成了我、祁桓和我们的女儿。然后我就吓醒了。我做不到,默默。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忍受,别说和我爱的人持刀相向了,就连冷战我也没办法接受。我很害怕我会像我妈妈这样,我不想再受到任何来自家庭的伤害了。”
“因为害怕受到家庭的伤害,所以你为你的家庭破裂感到欣喜,也不准备自己再组建家庭?”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自私,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它到底哪里两全其美了!”阮默默忽然就爆发了,她一脚蹬在身旁的树干上,枝叶上的细碎的脏东西落了她满头满身,她仍然觉得不解气,又连踹了几脚,“就因为你爸那个渣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知道了,就算你爸对你很好,但在我心里他还是一个渣男!渣男!你妈也有错!你会变成今天这样你妈也有责任!真正疼爱孩子的父母是不会放任自己的争吵去伤害孩子的!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仍然跟三岁的孩童一样幼稚!想闹腾就闹腾!想任性就任性!从来不会想想自己的行为会对无辜的人造成什么伤害!”
“他们做到了,宓儿。他们成功地影响了你,他们——一对不负责任的夫妻,成功地让你害怕爱情害怕婚姻,宁愿这辈子孤苦终老也要对爱你的人敬而远之!”
“你这样的行为对祁桓来说就不是一种伤害吗?他对你一心一意,你却三心二意对他——爱情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他做到了,他只喜欢你只在乎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别人拒绝他。害怕受伤所以不敢尝试,害怕自己受伤所以一再伤害别人,祁桓为什么还那么喜欢你?”
阮默默不换气地吐完心里攒了三年的槽,扶着树干直喘气。
确定她不会继续说了,尤宓才低声开口——
“你们问过我,我父母的事情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不过是,在我最憧憬爱情的年纪,毁了我对爱情的向往,更让我失去了对婚姻的期待。”
“初中,正是一个人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却亲眼看着两个原本相爱的人反目成仇。”
“……甚至于我的家庭,也变得不像一个家庭。”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爸妈又吵起来了。我爸说我妈‘就是没打好’,‘就是那些年没打到听话’,话里话外都是如果我妈以后再敢跟他闹他照样对我妈动手的意思。我哥听不下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可不可以不吵了’,结果我爸比我哥还凶,把遥控器一摔,扯着喉咙吼‘你们谁想做什么’。”
“当时我正躲在房间里吃饭。听到声音赶紧出去,我哥我爸我妈都站起来了,我哥和我妈在餐厅,我爸在客厅,三个人像斗鸡一样怒视着对方,只恨眼里的火不能喷出来把对方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想做什么?我想笑,我差一点就笑出声了。这还是一家人吗?这分明是分分钟想撕碎对方的仇人。”
挂断电话后,阮默默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怔怔地站在树下,脑子空空的。
“学姐?”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阮默默迟缓地思考了一下——哦,是纪然。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抬眼看他。
纪然皱眉,接到了尤宓的电话,她应该开心才是,怎么反而情绪更加低落了?
“尤宓学姐……不太好?”他试探地问。
阮默默呆呆地回答:“啊?没有,她挺好的。她说她父母已经准备离婚了。”
“……哦。”
虽然不知道父母已经准备离婚了算哪门子的好……不过既然学姐说好那就是好吧。
他又问:“那你还要回去吗?”
“……宓儿不让我去找她。”阮默默泄气地说道,“她说她最近比较忙,我去了她不一定有时间陪我。”
她兴致不高,纪然也不好插科打诨,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道:“嗯……你要相信尤宓学姐一直是很有分寸的。”
“但愿吧。”
她恹恹的样子可怜得像一朵缺少滋养的小花。
纪然被自己忽然冒出来的想法逗乐了,他伸手把阮默默抱进怀里,一面顺着她的头发一面安慰:“不要太担心,会好起来的。”
“……嗯。”
☆、第七章 (3):
阮默默坚持每天给尤宓打一个电话,虽然电话里的尤宓总说她什么都好,但阮默默还是担心她,一直提不起精神。
在这种情况下,纪然不想再让她烦心,酝酿了一晚上的表白计划也就此胎死腹中。
就这样,支教期结束了。
阮默默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回c市,而是先去了h省看望尤宓,她自己偷偷订的票,领登机牌的时候大家才知道,纪然二话不说就要退票重买,结果阮默默坐的那一趟航班没票了,气得他直到阮默默登机都没跟她说一句话。
他的姿态不似作伪,阮默默有些愧疚,但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只好沉默。
第一次独自一人出省,阮默默有点慌,按照网上查的攻略买票坐车,一路上谁搭话也不理。辗转了两个小时,她终于到了尤宓的家乡,然后才给她打电话。
接到电话时尤宓正在做兼职,忙请了假去打车去车站接她,见她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不是跟你说了我什么都好吗,干嘛还跑过来?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看到尤宓气色红润,说话声音也中气十足,阮默默悬了大半个月的心总算落地了,她摸摸头,嘿嘿笑道:“我一定要看看你才能放心啊。你要是不欢迎我,我可以现在订票回家。”
她说着,摸出手机,假装上网订机票。
尤宓哪能不清楚她的伎俩?笑着拦下她:“哪有让你刚来就走的道理?走吧,先去我家把行李放了。”
阮默默一边跟她走一边邀功:“我还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那我就谢谢你了。”
“嘿嘿嘿,不客气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呢。”
……
尤宓的家是三居室,客厅中间立了个置物架隔出一个餐厅。
“你们家挺大的啊。”阮默默赞叹道。
“得了吧,我家顶多算你家的客厅,”尤宓失笑,“再说了,三个卧室的房子,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啊。”
“照你这个算法,那我家就只是云杉家的厕所了。”阮默默不服气地回答道。
“行行行,你说了算。你行李箱放这吧,这是我房间。”
“嘿嘿嘿,宓儿的闺房啊,我要偷拍。”阮默默窃笑着举着手机四处拍。
受不了她这么痴。汉的举动,尤宓翻了个白眼:“……你是变。态吗?”
“哦~我就是……喜欢偷拍女孩子房间的怪蜀黍啦。”阮默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尤宓摇头:“随你吧。”
拍了自己觉得有趣的地方,阮默默心满意足地收好手机,问她:“你不去工作吗?”
“请假了啊,你第一次来,难道我要带你去陪我上班吗?”
“没关系啊,我又不介意。”
“不过我的工资是按天结算的,我可不会特意请假太多天陪你的。”
“嘤嘤嘤难道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几个臭钱重要吗?”
“别装了,难道你还准备在我这里长住呢?你驾照考了吗?论文写了吗?”
“驾照的话只剩科三科四了,一个星期就能解决。至于论文嘛,这种小事……qaq不想写!!你帮我写嘛!”阮默默扑过去抱住尤宓的大腿。
尤宓毫不留情地踹开她:“我劝你多长脑子少做梦。”
“qaq你好狠心。”
“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儿也没什么风景名胜,大热的天就不去街上瞎晃悠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做给你吃。吃了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家去,免得你爸妈担心我把你卖了……对了你爸妈知道你到我这儿来了吗?”
阮默默噎了一下:“……没告诉他们。”
尤宓:“……你简直干得漂亮。所以他们以为你现在还在泰国?”
“如果没意外的话……是的。”
“……你可以现在订票回家吗?”
“嘤嘤嘤不要嘛我要吃你做的火锅兔和蜜汁五花肉就你上次拍给我看的那种!!!”
阮默默兴高采烈地跟尤宓去了市场,看着尤宓熟练地挑菜选菜,讨价还价,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尤宓酷爱闷声作死,不管她心里的想法有多疯狂,她永远不会表露出来,所以她随时随地都是一副面带微笑、温柔娴静的女神范儿。这也是为什么阮默默明明知道她在家会做饭洗碗,但亲眼看到她来市场买菜还会觉得稀奇。
回到家里,尤宓把一盆子煮好的鹌鹑蛋往阮默默面前一放:“剥。”
在家从来只管张嘴吃饭的阮默默:“……哦。”
六点多的时候,食物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子,阮默默馋得直吞口水,跑到厨房问尤宓:“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马上。我哥已经去接我妈跟我嫂子了。”
尤宓说完,见阮默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料理台上的蜜汁五花肉,她好笑地夹起一颗鹌鹑蛋吹了吹,送到阮默默面前。
阮默默“啊呜”一口含住,幸福到冒泡。
尤宓被她逗笑了:“太夸张了吧,你在家什么吃不到啊?”
“在家吃不到宓儿做的蜜汁五花肉。”
……
两人没说几句,尤宓的妈妈、哥哥、嫂子就回来了。他们已经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对阮默默的态度都挺热情。
吃了饭,阮默默殷勤地帮忙收拾碗筷,被尤宓拉到一边:“晚上不该我们管。”
阮默默不解:“什么意思?”
“我跟我哥的分工,午饭后我洗,晚饭后他洗。”
玩到十点多,尤妈妈就催他们去睡了。
阮默默从善如流地拿了洗漱用品去浴室,等到尤宓也洗漱完回房,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爸爸呢?”
尤宓一边拆头发一边回答:“跑车去了。”
“跑车?”
“嗯,一个叔叔介绍的活儿,给林业局的领导开车,一次八百。”
“那挺好的啊。”
“挺好?”尤宓停下拆头发的动作,带了些笑意看阮默默,“如果我告诉你,有时候我爸说跑车去了,但其实仪表盘上显示的公里数没有变多。你还会觉得挺好吗?”
阮默默沉默片刻,呐呐地说:“那……那就不太好了。”
尤宓失笑,在阮默默旁边躺下。
阮默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道:“宓儿,你……是不是很恨你爸爸啊?”
尤宓看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才说道:“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这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看到这个房间了吗,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爸亲自选的。”
“啊?”阮默默有些吃惊,视线从粉色的吸顶灯、粉色的墙面、粉色的床头、粉色的电脑桌、粉色的窗帘、粉色的衣柜上一一划过……她正好奇这么猎奇的装修是出自谁的手笔呢。
“我想通了,他对不起我妈,但他对得起我,所以我不能恨他。只要他别真把我那玩笑话里的‘弟弟’带回来了,我以后还是会供养他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