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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东西忘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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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默默第一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尤宓,然后公之于寝室的四人讨论组,天天都扳着手指头数距离开学还有多少天。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阮默默怀着一腔前所未有的热情踏上了返校的巴士。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全然不知秀死快为何物,只恨不能拿个高音喇叭昭告全世界,纪然又立志向二十四孝男友靠拢,每天风雨无阻地送早餐、大课间一杯温热的牛奶,有时候两人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上课,他还提前给阮默默送过去。
不到一个星期,当初那个在专四动员会上公然向学姐表白的学弟成功把学姐撩到手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东方语系。
开学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搬寝室,从号称语院最好的寝室搬到语院倒数第二破的寝室。
一直到搬寝室当天,阮默默都还一肚子怨念:“学校真是太不公平了,同为快要失去利用价值的老油条,为什么受苦受难的总是我们?为什么要搬的不是灵芝苑?我们大一的时候住的可是十人间!灵芝苑的从大一开始就住四人间好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尤宓耸耸肩,“好啦,反正十人间都住过了,将就一下吧,你又不考研,在学校呆两个月,找到了工作你就工作,找不到工作你就回家呗。”
“重点不是搬寝室,重点是学校不公平啊!要搬大家都搬,不搬大家都不搬!我们交的住宿费又不比灵芝苑的少!”阮默默越说越气,“瞧瞧这破地方,以前站床上,抬手才能摸到天花板,现在腰都打不直!采光也不好,大白天的都需要开着灯……”
尤宓听着听着,“噗嗤”一下笑了:“你看看你,上次搬寝室全靠自己也没这么多怨言,这次搬寝室只需要自己打包东西,联系车、搬东西都是纪然做的,你的不满反而变多了。”
阮默默看看忙活完了,正站在一边喝水的纪然,嘟囔道:“人往高处走,我从一个破地方搬到一个好地方,我心里高兴,当然没怨言啦。现在让我从一个好地方搬到一个破地方,我肯定不高兴啦。又不关是不是自己搬的事……”
说完,她把纪然拉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拧了帕子给他擦脸,又把自己的小风扇转到他这边,见他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心疼得不得了:“让你分点东西给我,你非不听,累坏了吧?”
纪然把帕子还给阮默默,说道:“我是男人嘛,该累的时候就得累啊,学姐长得这么漂亮,负责在一边貌美如花,为我加油打气就好了。”
阿西……说情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场合啊?
阮默默的脸红得冒烟。
尤宓三人在各自的位置上窃笑不已。
阮默默恼羞成怒地转头瞪她们:“笑什么笑啦!我要管你们收费!别人的男朋友,使唤起来还顺口哦?”
吕妍竹两手一摊:“哦,我们可没有使唤,是‘别人的男朋友’自己主动要求的呢……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抢不过他啊!”
虞皎厚颜无耻地说:“不是系上号召全系的男生来帮女生们搬寝室的吗?我只是在响应号召啊。”
尤宓笑得矜持而含蓄:“讨好女朋友的室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阮默默指着她们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们……”
纪然伸手把她的手拉下来,拍拍她的头:“尤宓学姐说的有道理,你别胡闹。”
???
她胡闹???
阮默默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一副“你再说一遍试试”的表情。
☆、第十章 (1):
话虽这么说,但因为阮默默和纪然一个大四一个大三,课表上总有对不上的地方,所以她基本上还是和尤宓一起上课下课。
“……确定要考新闻系的研吗?你该不会真的想当什么战地记者吧?”阮默默抱着书走在尤宓身旁,愁眉苦脸地问道。
“嗯,因为是很早就定下的目标嘛,一直以来也是照着这个方向前进的,突然叫我换一个方向,我也不知道换什么好,先将就着用吧。”尤宓不太在意地说道。
“这种事也是可以将就的吗……不如继续学阿拉伯语?我们这一届考研的人不多,你想争取个保研名额也不难,以后出来当同传什么的,收入也很高了,”阮默默说道,“你爸爸妈妈不是已经离婚了嘛,也没负债,你找个好点的工作,你们就可以过得很好了啊,不一定非要盯着那个保险金嘛……”
尤宓失笑:“难道你一直认为我想当战地记者就是奔着送死骗取保险金的吗?而且考了研也不一定能当同传……老师不是说了?如果没有从事研究阿拉伯语方面的意愿,读研也是浪费,语言这东西,实践就是最好的深造。”
“那你就跟我一起找工作啊,房月婷学姐找得工作不是很好?外派南非,实习工资八千,还包吃住。你成绩不差,还有法语的双学位,就算找不到八千的工作,也能找到五千的!”阮默默极力劝说。
尤宓摇头:“不喜欢那样的工作。”
“为什么?”
“不够刺激。”
阮默默满头黑线:“‘不够刺激’这种话还真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尤宓眨眨眼睛:“这个就叫……‘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嗯……我这个人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怕,我劝你离我远点哦。”
阮默默气得直挠她痒痒:“……我叫你‘人心隔肚皮’!我叫你‘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叫你一个好好的姑娘非要往那危险的地方跑……”
尤宓“咯咯”笑着往旁边躲,两个人就这样打闹到了宿舍楼外,正要走进大门,忽然听到一个略显憔悴的声音——
“宓儿。”
阮默默和尤宓同时转过头去。
是祁桓。
尤宓的笑脸一下就收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对阮默默说道:“你先上去吧,我待会儿回来。”
“哦。”阮默默同情地看了祁桓一眼,乖乖上楼了。
回到寝室,阮默默心里郁结,就发消息骚扰纪然——
“惨!好好的新闻系系草,而今却恹巴得没了一根草样,宓儿这是做的什么孽哦!”
“……你又抽什么风?”
阮默默嘿嘿怪笑几声,他们专业的话,只要过了大二,老师就不会管得那么严了,对大多数小动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阮默默这种,整个大三学年就是玩手机玩过来的。
得到了回复,阮默默就更来劲儿了,她双手握着手机,飞快地打字——
“刚刚我和宓儿一起回寝室,在楼下看到祁桓了。以前都没在这个点看到过他,他肯定是逃课来的。”
“嗯,然后?”
“从开学起宓儿就各种想方设法对祁桓避而不见了,祁桓一没课就来我们宿舍外守着,这段时间宓儿不是一直让我给她带饭吗?就是因为她不想见到祁桓。没想到祁桓会这么狠,直接逃课来堵人。我看祁桓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我都有点心疼,也不知道宓儿怎么想的。”
“我也可以的。”
“哈?”
“瘦很多,脸色不好。我也可以的。”
“……你想怎样?”
“想要学姐心疼我,不要心疼别的男人。”
“……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乱来啊我警告你!”
“哦。”
“你又把话题给我扯到一边儿去了,拉回来。祁桓真的从开学就一直在我们宿舍外面等宓儿,风雨无阻那种!前几天不是下大雨吗?祁桓每天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来等,又浑身湿透地离开,我给他拿伞他也不要。宓儿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换了我的话早就被感动了!”
阮默默刚点了发送就后悔了——她这总是动不动代入自己的破习惯得改啊!
她长按着消息撤回,在心里祈祷纪然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好一会儿没收到纪然的消息,阮默默心里有些小窃喜——他是不是被老师抓起来回答问题了没看见?又有些小忐忑——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正在生气?
她愁得肠子都打结了,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她拿起来一看——
“刚才在找图。”
找图???
找什么图?
她还没把问题打完,纪然的图就发过来了——
“'撤回也没用,我看到了'”
“……”
“原来学姐喜欢悲情一点的。我也可以。”
“……你敢乱来我就跟你分手。”
“别人这么做学姐就感动,我这么做学姐就要跟我分手。学姐,会不会太双标了?”
这简直……无言以对。
阮默默恶狠狠地把屏幕戳得“噼里啪啦”响——
“很好,你又把天聊死了!专心上你的课去吧,再见!”
她气哼哼地放下手机,正好尤宓开门进来,她唬了一跳,见尤宓神色如常,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尤宓头疼地揉揉额角:“……恐怕还得麻烦你帮我带饭了。”
“哦……这个无所谓啦。你……怎么看?”
尤宓沉默片刻,忽然打开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我妈妈回了老家,带着离婚分到的钱和我攒下来给她的钱。她现在跟我姨妈一起住在我姐姐家,本来她说自己租个房子,但我姨父要工作,一个星期只能回去住一天,我姨妈就叫她一起住了,反正房间是够的。她前些日子跟我打电话说她决定和我姨妈一起在那边的中学旁边开个小面馆,卖卖早点。”
“……”
“我给她钱,的确是希望她找点事情做。但我觉得开面馆太累,起早贪黑的,我说你不如开个小超市,卖卖零食饮料什么的。她说不好,中学生正在长身体,不能吃太多零食。我说你不卖零食,难道他们就没地方买了吗?她说总之我不卖零食。我说那好吧。现在面馆开起来,听说生意好得很,忙得都没时间给我打电话——刚开学那阵她每天要给我打无数通电话,现在呢?有时候一整天都没一个。我看她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笑脸多了,整个人看着也开朗了。”
“……”
“她就是这些年太依赖我爸,所以才觉得离不开我爸。只有她找到了别的能依赖的东西,她才会知道,所谓的‘离不开’,都不是真的。”
“……”
“而我,从一开始就决定,只依赖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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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起去小吃街吃午饭的时候,阮默默一股脑地跟纪然倒了一大波苦水。
纪然安静地听了一路,直到她无话可说了,才总结道:“所以尤宓学姐不仅铁石心肠地拒绝了祁桓学长,还一意孤行地要当战地记者?”
阮默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两个贬义词用在我的宓儿身上?”
“好,我收回。”纪然很好说话地摊手,“可是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嗯?”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跟尤宓学姐再要好,这种事情也不是你掺和得进去的。”
“……我就是想助攻一下嘛!我看宓儿这样我难受,祁桓真的很好的,我相信他不会辜负宓儿的。”
“可是助攻也要看情况的,如果尤宓学姐和祁桓学长两人你情我愿,你就是助攻,但如果有任何一方不愿意,你就是麻烦精了。”纪然捏捏她的鼻尖,说道。
阮默默鼓起腮帮子:“……宓儿喜欢祁桓,祁桓也喜欢宓儿,怎么就不是你情我愿了?”
“尤宓学姐并不想和祁桓学长谈恋爱。”
“我当时也不想和你谈恋爱啊,宓儿不也助攻得很欢快?”阮默默皱着鼻子说道。
“哦?”纪然轻轻捏住她的腮帮子,“原来你当时不想跟我谈恋爱啊?”
“哎哟哎哟哎哟,”阮默默做出一副被捏痛了的样子,大呼小叫,“放开放开放开!”
纪然不上当,笑着说道:“没那么容易,先说点好听的。”
“矮油你长这么帅,我怎么会不想跟你谈恋爱呢!”阮默默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纪然笑得眼睛都弯了,故作正经地瞪了她一眼,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为了表扬你的诚实,放过你了。”
纪然这个人平时喜欢冷着脸,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秀色可餐的,再这么似嗔非嗔地看阮默默一眼,阮默默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骨头都酥了。所以她好不容易从魔爪下逃离以后不仅没有远离大魔王,反而不顾路人们熊熊燃烧的目光贴到了纪然身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嘛,你怎么笑得那么好看啊。”
☆、第十章 (2):
“阿西……你这个流氓。”阮默默脸色一下就变了,甩开他的手,走到街对面去了。
纪然也不追上去,隔着一条街对她招手:“哎,你回来。”
阮默默呸他:“还想让我送上去给你调戏?你做梦!”
纪然端正了脸色:“我不调戏你了,我们说正事。”
“你能有正经事跟我谈?”阮默默怀疑地看着他。
纪然一本正经地说:“尤宓学姐的事啊,我们不是没说完吗?”
阮默默犹豫了一下,说:“你……你就这样跟我谈。”
“你确定?”纪然为难地看看四周,“这关系到尤宓学姐的私事……”
阮默默心里苦,她觉得在她和纪然的交锋中,她就没有赢过。
她苦着一张脸走过去,警告纪然:“不许再乱来。”
纪然双手举在身前表示投降:“保证不乱来。”
阮默默这才走到他身边:“说吧,还有什么能谈的?”
“尤宓学姐和祁桓学长的事情,你还是少掺和吧。”
阮默默吃惊:“为什么?!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的宓儿孤苦终老,死于硝烟吗!”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脑洞过大的猫病?”纪然无奈地说道。
“宓儿帮了我们啊,我们也应该想办法帮她才是!你怎么可以让我少掺和呢!”阮默默绕到纪然身前,拽住他的衣领使劲儿摇。
瞥了眼围观群众,纪然有些脸热地握住阮默默的手:“……学姐,注意影响。”
阮默默才想起他们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小吃街上,立马就送了,收回手,人也躲到了纪然背后。
“你确定尤宓学姐现在的情况和我们当时一样吗?尤宓学姐不相信爱情,你也不相信吗?”
“……好像有点道理。”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去瞎掺和,只会让尤宓学姐感到为难,退一万步讲,要是尤宓学姐带着怀疑和祁桓学长在一起了,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那难道我……qaq”
“尤宓学姐说她当战地记者是为了找死你就真信啊?送死的方法有很多,当战地记者只是其中一种。说不定当战地记者就是尤宓学姐的梦想呢?”
“……可是战地记者好危险……qaq”
“危险的职业有很多,总有人愿意去做。”
“……那我……qaq”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你要是有尤宓学姐一半聪明,我也不会对你这么不放心了。”
“……qaq”
“尤宓学姐和祁桓学长的事,顺其自然吧,我看祁桓学长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样子,他肯定会有等到尤宓学姐的那一天的。”
“……qaq”
纪然像安抚小狗一样拍拍阮默默的头:“说起来我们已经在小吃街上来回走了两遍了,你想好要吃什么没有?”
说到吃的,阮默默总算有了点精神:“我要吃凉皮!”
纪然皱眉:“……你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凉皮了,吃不腻吗?”
“好吃的东西怎么会腻呢!这家凉皮超好吃的!而且我已经两个月没吃到它了我想死它了,话说我马上就要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再也吃不到这家的凉皮了……”阮默默说着说着就流下了面条泪。
“……也没听你说过想我。”纪然酸溜溜地说。
“喂!”阮默默叉腰做泼妇状,“你家醋不要钱呢?到处泼?我说我心疼祁桓你要吃醋,我说我想念这家的凉皮你要吃醋,你怎么不去吃我每天都要睡的床的醋呢?”
纪然斜眸看看她,忽然有些忸怩地抠指甲:“如果学姐能每天睡我的话,我就更高兴了。”
“……”阮默默气噎,索性不再搭理他,转头对已经被这惊世骇俗的对话惊呆了的凉皮大大叔说道,“两份凉皮,都加土豆丝和豆皮,一份不要辣,一份多加醋。”
大叔呐呐地应了,埋头切凉皮去了。
纪然疑惑地问:“多加醋那份……尤宓学姐的?”
阮默默赏他一对白眼:“给你的!”
学姐生气了,要很多好吃的才能哄回来。
于是纪然很自觉地带着阮默默去了别的几家她喜欢的店,果然把她哄开心了。
阮默默一手举着抹茶冰淇淋,一手拍拍纪然的肩膀:“矮油,一路都是你付账,夺不好意思吖~”
纪然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会儿,指指自己的脸颊:“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亲我一下。”
阮默默笑眯眯地招手:“好啊,你把头低下来。”
这么好说话?
纪然狐疑地盯着她,半晌,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把脸凑到了她面前。
只见阮默默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对着纪然的俊脸“噗”的一声……糊了他一脸口水。
“就知道会是这样。”纪然无奈地说,从忍笑的店员手中接过纸巾擦擦脸,牵着阮默默走出去,“以后不带你来这家店了。”
阮默默凶巴巴地问:“不带我来,你想带谁来?”
纪然哭笑不得:“我还有脸带别人来这家店?那几个店员都快笑死了。”
阮默默摇头晃脑地舔着冰淇淋:“我听不见听不见~”
纪然叹了口气:“不给亲亲,那冰淇淋给我吃一口总可以吧?”
“哦。”阮默默很爽快地把冰淇淋递了过去。
纪然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还可以。”
阮默默见冰淇淋被咬了一大半,急了:“你你你……你故意的!”
纪然装傻:“什么我故意的?”
“你明明不爱吃甜食的,你居然咬走我这么多冰淇淋!”
“是吗?”
“你你你……你就是故意的!”
“我听不见听不见。”
……
这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阮默默正要挽起袖子跟他干仗,就听到前面响起了一个还算耳熟的声音——
“阮默默同学?”
阮默默一愣,转头看去,僵硬地笑了:“啊……是徐凌卓同学啊。这么晚才来吃饭吗?”
她说着,默默地放下了挽到一半的袖子。
“啊……是,”他走近了些,看看亲密地把手搭在阮默默肩膀上的纪然,迟疑地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是纪然学弟吧?”
纪然的记性好,认出了他是当年在学校门口举着东方语系的牌子接待新生的学长,不过他看阮默默的眼神让纪然很不舒服,也就没给他好脸色:“学长记性不错。”
徐凌卓的目光又回到阮默默身上,神色复杂地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在交往啊?”
“是啊,”阮默默爽快地承认了,开玩笑地说道,“这事不是早就传遍我们系了吗?怎么?你还不知道啊?那你的消息可不太灵通哦。”
纪然不希望阮默默跟徐凌卓说太多话,也不等徐凌卓回答,就抢先说道:“学长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他这么一提,阮默默立马就注意到了:“还真是,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感冒。”徐凌卓勉强地笑了笑,“不是没听过,只是没想到传言是真的。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寝室吧,别看是在学校里,太晚了的话也不安全。”
说完,他没等阮默默她们回话就走了。
阮默默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疑惑地说道:“这个徐凌卓,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难道病得不轻?”
纪然斜睨她一眼,嗤笑道:“说你傻还不承认。”
阮默默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喂!你怎么又说我傻?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那个徐学长喜欢你,你没看出来吧?”纪然说道。
阮默默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what?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谁告诉你他喜欢我了?”
“他看你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哦,还有看我的眼神,带着敌意。”纪然啧啧有声地说道。
“……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傻。”
“呸!你再说我傻我就跟你干仗。”阮默默虎着脸吓唬了他,又道,“怎么会呢……虽然大一大二的时候我们同在一个部门,但除了工作上的交集以外……我话都没怎么跟他说过。”
纪然叹气:“谁让我的学姐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呢,这个就叫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阮默默窃笑着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腰:“知道有人暗恋你女朋友是什么心情?是不是一下就有了危机感?恨不得把我藏在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
纪然不屑地说道:“像这种连话都不敢跟喜欢的人说的,一看就是战斗力为负的渣,还想让我有危机感?什么时候他敢向你表白了再说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坏笑着对阮默默说道:“学姐这个提议倒让我很心动。”
阮默默:“……我我我随便说说的而已你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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