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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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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帮你。”
我只能胡乱地应了一声,但我知道书不能不读,哪怕曾经有段日子我因为没钱暂时休学的时候,我也记着有朝一日得回来。
我不能不读书,我执拗地在证明着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证明自己和皇家花园里的她们不一样,我是大学生,我有文化,我只是……落魄了。
程千绾看了眼我的表情,叹了口气,随后替我推开了门,小声道,“班导?在忙吗,祝贪今天过来了……”
有人在里面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程千绾出来喊我,我便低着头进去,她在背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于是楼晏临从一堆书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薄唇拉了拉,冷笑道,“肯回来上课了?”
我上去把u盘放在他电脑边,低声道,“抱歉楼老师,这阵子一直没来学校,但是千绾她有把提纲都发给我,课业进度我也都跟着,作业做了没来得及交,都在里面。”
说罢又用手拨了拨u盘,示意他检查。
楼晏临又冷笑了一声,他年纪不大,和黎悯差不多,年纪轻轻能当上重点大学的辅导老师自然是天赋过人,听说还是出名的教授。
他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遍,“我以为你数着钱都忘了自己是个学生了呢。”
第12章 黎悯的朋友没一个好东西
我嘶的一声倒抽了冷气,这家伙和黎悯关系不差,毕竟黎悯也是跳着级就轻轻松松考了个博士出来,目前挂着名号在A大,偶尔还回来溜达一圈找他谈点学术性知识。在我眼里两人就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所以当有一天楼晏临看见黎悯把我按在楼道里揉来揉去的时候,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欣赏。
“怎么?最近又跟着黎悯鬼混?”他听我不回答,自顾自又接了一句。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教授的啊?也对,和黎悯关系好的,哪个是好东西了?
我不想来学校很大一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楼晏临。尽管我想要学习,但是每次一想到自己分配到楼晏临这个班里,总觉得令人膈应。
甚至每次来我都是躲着的,上他的课我永远坐在最后一排,宁可看不清黑板下课文人借笔记,也不想离他那么近。
逃课这几天,估计有好多帐能算,他大概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种折磨我的办法。
我扯了扯嘴角,倒是反问了一句,“我能数什么钱?”
楼晏临没说话,拿过u盘插进电脑里读取,随后开始检查我的作业,我就在旁边干站着大约有二十分钟,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完成度还行,祝贪,我就问你一句,这书你还要继续读下去么?”
我说,“要。”
他说,“你和黎悯那点事儿我不去过问,毕竟大学生背地里做这种事情的不是没有,野鸡大学里有,重点大学里也一样有,都是人,你都陷进去了我也懒得劝你回头是岸。但是我是你班主任,我眼里你就是个学生,你这阵子缺勤率太高,你自己说说要怎么办?”
我有点心虚,“我作业不是……都完成了么?”
楼晏临重重敲了一下桌子,“祝贪,我不否认你有才能,所以我想在学业上拉你一把,你跟黎悯完事儿的时候能抽个时间看看国外公共行政管理吗?”
我面色煞白,我说,“楼老师,您口口声声把我当学生,又为什么还要提黎悯?”
这嘲讽的口气,当真是和黎悯一模一样啊。
楼晏临没说话,我退了几步,声音在飘,“我前阵子是去医院检查了,我怀孕了,然后又预约了手术,我昨天下午刚做的人流,抱歉,缺勤率不够我就去把几个难的课题做了把考核分补上,别的我也没什么,谢谢楼老师。”
拉开门的时候感觉手都在发抖,黎悯啊黎悯,你真是阴魂不散,你走了,你身边人一样缠着我,到底要我多难堪才罢休呢?
看着她摔门出去,楼晏临依旧面无表情,低头看了眼电脑屏幕,一排乱码在文档上,也不知道自己打了些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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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我下午两节课去上课的时候,给我们上社会学概论的老马打趣道,“嚯!祝贪来了啊!稀奇稀奇!哎呀快给马老师看看,长高了啊头发也长了。”
教室里同学都乐了,我说我也就一个礼拜左右没来吧,还能往上蹿个儿了啊。
马老师一向活泼,对着我笑眯眯道,“你可是我重点培养的,自然是不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么一算我们是几年没见了!”
我虽然开心了点,但是也听得出来他在变着法子告诉我不要偷懒,又严肃了表情道,“定不辱命啊马先生!”
第13章 好久不见,祝怀。
傍晚下课的时候,周围一帮同学哄闹着出了教室,我总算有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了,起码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完完全全是个大学生,程千绾拉着我的手说,“走,请我吃饭去。”
我说,“别太贵行吗?”
程千绾白了我一眼,“沙县小吃能吃穷你啊?要不我借你钱请我吃饭吧。”
我将包甩回自己肩膀上,“别别别,还是我请你,随便点。”
吃东西的时候程千绾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消息,她点开来看了半晌,随后抬头盯着我,“晚上徐闻生日,在唐朝,你去吗?”
徐闻?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是哪个人,含糊道,“不是咱班的吧?”
程千绾冷哼一声,“岂止呢,还不是咱系的呢,隔壁金融那个篮球王子,绕了大半个系来我Q上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你要不要去啊?”
我愣了愣,“你认识他我又不认识他,不大好吧。”
程千绾眯着眼看我,“人家说你帮他送过午饭,非要趁这次好好谢谢你呢。”
什么时候送午饭了?我想了想还是说,“去吧,等下一块去挑个礼物,送完了坐一会就走,人家去唐朝唱歌肯定叫了好朋友,我都不认识多尴尬。”
程千绾没说话,我觉得她眼神有些犀利,能从我脸上烧出个洞来。
晚上八点,我和程千绾如约来到唐朝门口,徐闻正等在外面和一帮朋友抽烟,见到我来了一群年轻人都起哄,我上去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他。
“我和千绾挑了半天,去折扣店买了款男士香水,你别嫌弃。”我看了眼徐闻,他冲我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这么唐突喊你,还要叫你给我准备礼物。”
我摆摆手说没事,其实看见他在门口的时候,我都打算给完礼物直接走人了,但是现在一帮男孩子围着我们,一边笑一边起哄,“徐闻!你总算把人家喊来了!”
我和程千绾一路被人推推搡搡进去了包间,里面已经有些人在唱歌了,扯着嗓子一阵鬼哭狼嚎,我愣是没听出这歌原曲是什么,徐闻推了推我,冲我笑了笑,“你去里面坐着。”
坐了一会我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到底是谁在唱歌,跟哭丧似的,于是我随手喝了两杯酒就借口喝多了要上厕所,起身走出了包厢。
洗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居然有点的红,我心说这酒上脸这么快,唐朝老板良心发现改卖真酒了?
但我一转身,发现更令我震惊的事情在后面,楼晏临在厕所门口的拐角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出了学校他就没戴那副看着斯文的眼镜,随后伸手一把拽住我,说了一句,“真巧。”
我一看楼晏临就急了,他来这种场合,很有可能黎悯也来了,我说,“楼老师,现在已经放学了,您别拉着我……”
楼晏临没说话,拉着我推开了一间vip包厢的门,一阵烟雾冲我扑来,我皱了皱眉,他却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看谁来了?”
这声音明显是对着黎悯说的,但是站起来的却不是黎悯。
我站在门口,黎悯坐在房间最角落,身边围着一堆妹妹,烟雾缭绕,酒味扑鼻,偏得他神情冷漠,人模狗样,相貌堂堂。
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用力甩开了楼晏临拽着我的手,我冷声说,“楼老师,您管的事还真多。”
楼晏临走回沙发上坐着,没说话,似乎对于事情超出他意料的发展很感兴趣。
我扭头,看向中间站着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算是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祝怀。”
祝不安 说:
搞事了搞事了,兴奋地搓手手
第14章 我怎么低估了你不要脸的本事?
祝怀站在那里,见到了我主动给他打招呼,视线像是放空了几秒,随后他回过身来,笑得咬牙切齿,“好久不见,祝贪。”
两年没见了。
我心哆嗦得厉害,站在门口进来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里面有人喊了一声,“这谁呀,是你们谁的小老婆吗?”
这一群人平时私底下玩得很开,说话也没有顾忌,我站在门口,打算走的时候,祝怀喊住了我,笑得很狠,“两年没见了,也不进来喝一杯吗?”
这架势,大概我不进去是不会放过我了。
深呼吸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走到里面,有人见我认识祝怀,就自动在祝怀身边让出一个位置。我刚坐下,隔壁就伸过来一只手,一张挺眉清目秀的脸,可惜了表情实在轻浮,“这位小姐姐是祝怀的什么人啊?”
我听到黎悯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他坐在角落里,大家一下都看向他,他扯了扯嘴角,“你自己问她,什么人?”
祝怀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嘲讽,似乎在看着我做什么反应,我脸色惨白,但是强装着淡定,“以前一个朋友。”
“姐姐是祝大少朋友?这么巧,那我也是他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这一杯你喝吗?”
像是被我口中朋友两个字好笑到了一般,祝贪冰冷的盯着我,那和黎悯平时不带感情看我的眼光不一样,他是真的恨我到了极点才会用这么冷的目光盯着我,他说,“她算得上我什么朋友?祝贪,我俩好歹一个姓呢,怎么,不喊我一声哥哥吗?”
掌心传来刺痛,是指甲刺破了手掌。我伸出另一只没有攥成拳头的手,一口喝掉了祝怀朋友递过来的酒。眯着眼,我笑了笑,“别啊,祝怀,我有自知之明,我配得起祝家这个姓吗?你问问黎悯,我是皇家花园的红牌,不敢喊您哥,怕坏了您的名声。”
皇家花园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刚刚给我酒的男人面上一下子换了一副鄙夷的神情,“感情是被我们哥几个包过的?”
我抬着下巴,用力冲他笑,“怎么,你也想加入,做他们的连襟?别了啊,指不定在我之前你们这一圈人都已经是连襟了呢?毕竟我们小姐的圈子这么小,上半夜黎悯下半夜就跟您,兄弟好歹亲上加亲。”
连襟这词更是刺激到了男人们,各个面色都变了。祝怀第一个笑开来,他的视线锋利得能在我身上戳两个洞,“祝贪,我怎么低估了你不要脸的本事。”
我眼睛都红了,我注视着他,“祝怀,我不要脸惯了,你第一天认识我?”
“这位姐姐的口气真是冲啊。”
有人从背后扭了我的手将我摔在地上,我磕到了膝盖,磨出一片红,楼晏临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会神色复杂看着我,我看了就觉得好笑,这不是你最想见到的吗?
全过程无动于衷的只有黎悯,像是无所谓我死活一般,看着被我激怒了的那些男人将一整瓶野葛塞到了我嘴里,酒精味呛进我的喉咙,我挣脱开来剧烈地咳嗽着,伏在地上,眼睛通红,“怎么,被我戳到痛脚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对我一个女子动手动脚,不觉得无耻吗?”
第15章 我伤你一次,你毁我一生。
“无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无耻?”先前那个男人抓着一把我的头发,顺手抓起桌子上一杯酒劈头盖脸浇在我身上,“真是不知好歹,妓子也敢对金主说三道四,喂喂,你的职业素养呢?嗯?”
楼晏临喊了一声,“老四,住手!”
我抬头冲他笑,“楼老师,倒是没想成您私底下也这样,大学老师的皮,人渣畜生的囊。道貌岸然这词儿为您量身定做的吧?”
楼晏临脸色一僵,下一秒一巴掌就甩在我脸上,我偏着脸,被他喊老四的男人正把举着的手放下来,“装什么清高啊,钱甩在你脸上你不还是得捡了来跪舔?”
我说,“要不你现在甩个几万块现金在我身上,你看我舔不舔你。”
又是一巴掌下来,祝怀猛地站了起来,从始至终全过程我都没去看他,听到他从沙发里面走出来,我手指攥了攥,掌心已经一片血红。
“老四,松手。”
祝怀看了男人一眼,那男人还在说,“不行,这婊子还以为自己一身刺有骨气得很呢,不好好教训一下她还真忘了自己是个出来卖的。”
“你不嫌手脏?”
祝怀说了一句话,抓着我的男人就松开我了。我伏在那里,衣服上有酒渍,脸上带着红肿的伤,这句话无疑更是又扇了我一耳光,我笑了笑,“祝大少,您满意了吗?”
祝怀死死盯着我,“祝贪,你说实话,你这两年到底去干吗了?”
“我能去干吗!”我眼睛通红,却突然间哈哈大笑了几声,“我说你不会是在内疚吧?祝怀,我告诉你,愧疚这玩意儿最不值钱了!两年前祝家把我赶出去走投无路的时候,但凡有人给我施舍一丁点愧疚,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祝怀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脸色一下子变了,瞳孔都跟着缩了几分,他不知为何上前几步,随后将我扶起来,我剧烈甩开他,“别碰我!要你假惺惺?!”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意识总是模糊一片,身体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我脑子里忽然间嗡的一声,回想着自己喝了什么。
到这儿来以后喝的酒都很正常,何况他们几个有权有势,也不屑用下三滥的东西来喂女人,我猛地就想到了离开徐闻包厢前自己随手喝的那一杯。
祝怀探了探我的额头,烫得吓人,我挣脱开他,见他这幅表情我总觉得畅快,哪怕心头像是刀割那么疼,我也觉得畅快,“祝怀,你没必要愧疚什么,我伤你一次,你毁我一生,我要是你,我巴不得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听我这话的时候,祝怀的面色一片惨白,他看向老四,“你给她喝了什么?”
“你不会怀疑我吧?老子还要喂她吃药来逼她?老子吃饱了撑着!”
我推开他,祝怀在后面喊我,“十三!”
又是这个名字!
我从门口虚浮着脚步出去的时候,回头看到了门里面祝怀又恨又痛的表情,我忽然间就没了笑下去的力气,这人生,到底谁来放过谁呢。
我看着他,喃喃道,“算了吧,祝怀。我们之间旧账都已经没办法算清了,过去的旧情,你就忘了吧。”
最后一眼落在黎悯面无表情的脸上时感觉像是被蛰了一下,我迅速撇开目光走了出去,是我贪心了,竟奢求他帮我。
祝不安 说:
摘,「你我间旧怨尚未清,
旧情便,
无需再提。」
第16章 谁给你喂的药?
跌跌撞撞走回厕所门口重新遇到程千绾的时候,她被我吓得尖叫一声,抓着我道,“祝贪!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我笑了笑,“帮我和徐闻说一声抱歉,我现在这样,衣服都脏着,也不好意思回去。”
程千绾喊我在这等她,我点点头,拉住她,又说了一句,“顺路再帮我告诉他,我没想过给他送午饭,当初校门口只不过我俩一块点了同一家外卖,我帮人家小哥顺路送的。还有,让他小心身边人,喝酒的时候更注意点,那杯酒他妈是冲着他和我来的呢。”
程千绾没听明白我后半段说了什么,但也还是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急匆匆去包厢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卸下伪装,腿都有点发软,靠着厕所外面的墙,一边挪一边蹭到了厕所门口,拧开水龙头就用冷水扑脸,我深呼吸,抬头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的自己。
被打后的红肿加上药物导致的脸上红晕叠加在一起,眼神还湿漉漉的,我啧了一声,徐闻大概也想不到他身边有这么热心肠的,或者说这药原本是他的小粉丝想和自己偶像深入接触而准备给他的,然后让自己这个冤大头喝下去了。
忽然间,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我拖进了男厕所。
我趔趄地被拽进最后一间,男性气息包围住我,似乎一下子激发了剩下的药性,我意识迷乱身体发热,有人用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脸,这温度,除了黎悯,不会有第二个人。
马桶盖被人翻下盖住,随后他坐下,一把将我软弱无力的身体抱在了他的大腿上。
被迫分开双腿的时候,我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看到黎悯那双深色的眼睛,现在在他眼里我一定很可笑吧,这才真的像个妓女。
黎悯的手从我衣摆下面身上来,顺着肌肤往上滑,我仰起脖子,不知道是反感还是觉得刺激,整个人都在微微哆嗦着,想伸手反抗,却根本没有力气。
“谁给你喂的药?”
“我……不知道。”
听到一声冷笑,黎悯伸手用力捏了一把我,我疼得叫出声,却带着一股邀请的味道。
大脑不听我使唤,我混沌地任他摆布,直到他扯着我裤子动作停顿的时候,我才想到了什么,很明显,他也意识到了,所以才停下动作。
那是前不久他亲口说的,这一个月,放我一马。
松开了手放下我的衣服,他似乎是有点恼火,这真稀奇,黎悯脸上也有这种意料之外的恼火,他死死盯着我,眼里带着几分酒意,但更多的是清晰地理智。
随后他一把抱起我,就这样直接将我抱出了厕所,正好撞上来厕所找人的楼晏临,三个人以一种搞笑的场景在男厕所门口相遇了。
楼晏临看到了他怀里的我,脸色醉红眼睛带水,黎悯倒是衣衫整齐,楼晏临脸色变了变,喉结上下动了动,最后落在黎悯脸上,“你们刚在厕所里干什么?”
第17章 下次买点来玩玩?
“这么关心学生?”黎悯轻轻笑了笑,“她让人下药了,我帮她把药解了。就这么简单。”
楼晏临又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来进行干预,抿了抿唇,他道,“你送她回家吧,我帮你和祝怀说一声。”
黎悯嗯了一声抱着我往外走,刚走了一个拐角,我听到程千绾的声音从原来那个地方传来,“祝贪!咦?楼老师?你怎么在这?看到祝贪去哪了吗?”
我挣扎着想要喊出声,被黎悯一下子捂住了嘴,加快步伐往门口走,随后我听见楼晏临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刚喊朋友来接她走了,说让你别等她了,自己先回家吧……”
瞪大了眼睛,我使劲想摆脱黎悯,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压根使不出力气,呜咽着被黎悯塞入出租车内,随后离开唐朝。
我喘着气,黎悯抓着我的肩膀,“不舒服?”
我咬着牙,“没有。”
“你现在的表情稍微比之前顺眼点。”他拍拍我的脸,愉悦地笑了几声,随后拿手机直接拍了下来,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无耻!”
黎悯勾唇笑了笑,“或许我下次可以买点药来跟你试试。”
我说,“你他妈不怕玩出人命吗?”
黎悯像是稀奇极了,盯着我唏嘘道,“你贱命一条,谁会在乎?”
心上重重一疼,我盯着他,换做以前这种时候我肯定笑得更灿烂呛回去,但是现在我就没说话,药物作用下一双眼睛里微微红着,饱含水意,我皱着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黎悯说,“祝贪,你早会这样装无辜,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下场。”
我闭眼,撇过脸。唐朝在市中心,黎悯家也在繁华地带,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他付完钱后就直接扛起了我。没了别人,他连怜惜的过程都省了,和抗麻袋一样将我带回屋里,墙上摸了几下开了灯,随后拎着我来到一楼的别间。
那里建着一个很大的泳池,旁边还有个洗澡用的圆浴池,平时只有他一个人能进来,白天的时候周围的窗都可以收上去,坐在浴池里就可以欣赏玻璃外面一整片后花园的景色。黎悯拿手机点了点,浴室收到指令开始自己放水,过了五分钟,黎悯将我一把丢进了水里。
冷水冻得我一个哆嗦,求生本能令我我探出水面,抓着边缘就要爬上来,谁知道黎悯一脚又把我踹了回去。
操你大爷!!!
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我要是现在有力气恢复过来,爬起来我肯定要跟黎悯干一架。我说真的,老娘跟他扭一起也要把他揍进水里踩无数脚让他憋死在水底!
王八蛋!
哆哆嗦嗦在水里泡了快十来分钟,我觉得身上的热意退下去了,我抹了一把脸,眼神清亮几分看着站在岸上的黎悯。
他身子细长地站在那边,居高临下看着我,穿着一件修剪不规则的衬衣,原本挽起的袖子因为先前我的挣扎现在被扯得放了下来。他没把袖子的袖口扣紧,就这样大咧咧散着,又随便又自私,相当叛经离道。
他看了我一会,转身从旁边墙上扯了一块挂着的浴巾下来,不在意似的丢在浴池边,转身离去。“药效散了就自己上来,用过的东西都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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