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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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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悯强忍着鸡皮疙瘩说,“够了,你他妈可快闭嘴吧。”
我说,“不,我还是要向这个世界表达,宣扬我对黎少深深地,浓浓地,超出人与人物种之间,爱意!”
黎悯眼里直接翻出刀子来,我最后笑得一脸狗腿,我说,“黎少,能放开我了吗?”
黎悯一松手,我就从他床上弹起来,我卷着被子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说,“狗日的!你和虞晚眠好去吧!老娘再也不要伺候你了!”
黎悯一听,脸上表情顷刻间变得无比恐惧,一脚踩住了垂下去的被子,随后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往他身边扯。
他说,“你是不是很喜欢找死?”
我说,“黎悯,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就像在找死一样。”
他大概从来没被我这样直接正面地说过喜欢或者爱这种字眼,听到这话的瞬间,脸上竟然露出了孩童一般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黎悯发懵。
他就这么盯着我,最后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
黎悯露出两颗虎牙笑笑,“再说一遍我听听。”
救命呀我的老天爷这里有个神经病变脸比唱戏的还快啊!
黎悯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大概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并且这句话很好的取悦了他,他整个人都开始像个正常人了,他说,“嗯,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就用时下那个表情包“呵,男人”的表情,看着他弓着腰站起来,随后伸手,脱下了睡衣上衣。
我立刻换成暴漫脸,两腿一个哆嗦,我说,“壮士,慢着,有话好好说,你脱衣服做什么?”
黎悯没说话,直接扑上来咬我的脖子,那动作迅速地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压在了我身上。
我说,“有……有事好商量,别动手动脚。”
黎悯眯眼笑看着我,小白脸相当漂亮,“我发现了,从古至今都有这么个道理,男女之间吵架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滚一次床单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我大喊着,“我再也不敢——唔!”
狗日的黎悯,我闷哼一声,“你早晚死在这种事情上面!”
黎悯顶着一张禁欲系霸道总裁的脸说,“乐意之至。”
我差点被他气昏过去。
******
又是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我醒来发现自己将被子全都裹到了自己身上,又像上一次一样,让黎悯光露在外面。
我睡眼惺忪地去将自己被子分他一点,动作熟练到都没问自己为什么。
结果给他盖上被子之后我愣住了。
为什么?
我转头盯住黎悯的脸,忽然间就又有了一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我不知道我盯着黎悯看了多久,我只知道那段时间里我脑袋里掠过了无数的想法和念头。
还有以前的那些回忆,所有经历过的事情。
就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最后的回光返照一般,这些情节都惊人地回放在我脑海里。
黎悯缓缓转醒的时候我没注意,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也盯着我看有一会了。
随后慢慢说道,“怎么了?”
大概是看我的表情不是很好。
我就酸涩地笑了笑,我说,“想到了以前。”
“为什么要想以前呢?”
黎悯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说,“大概是因为没有未来吧。”
我也没有什么未来可以想象的,我没办法预测我以后跟黎悯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光是这样互相拥抱着,都要用尽力气去克制彼此的刺。
黎悯说,“祝贪,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么多?”
我笑了,“这话的语气,是在跟我说,目前就先跟我这样混着吧。是不是?”
黎悯说,“你除了我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去?”
我茫然了。
随后我摇摇头道,“对,我无处可去,连你这里,都不是我的归所。”
黎悯,我早就没有家可以回去了。
我们之间所谓的回家,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黎悯像是无力到最后终于放弃了挣扎,他说,“再睡一觉吧。”
我没回复他,却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拿出手机一看,朋友圈刷爆了好多消息。
房婕妤这么一个井井有条的人都给我发了一堆卧槽。
她说,祝贪,你太牛了,憋了五年回来发个大招啊。
她是在我们三个人的私聊群里发的,王毅跟她一唱一和的,对啊,我也吓到了,我说你怎么提前给我们打招呼让我们辞职呢。
【Greedy:刚睡醒,你们现在有找到下家吗?】
【小房姐:咦,你不知道吗?】
【王毅:我们一辞职,黎悯就把我们两个喊去他的公司里了。】
【Greedy:他?】
他怎么知道我会提前通知房婕妤和王毅的事情?
转念一想,我又跟着苦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思那么缜密,肯定把我所有的想法都摸得一清二楚。
【王毅:得亏你,全公司都在怀疑我们俩出卖公司账目数据呢,因为提前就辞职了,就我们没受到影响。】
【Greedy:怎么样,被人家误以为是反派的感觉?】
【王毅:还……真他娘的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跳槽过来工资翻了个倍啊!随便他们去骂,爸爸还是美滋滋啊!】
我抓着手机就笑了,随后黎悯醒过来硬是拖着我去洗了一个澡,洗澡的时候他说,“下午去一趟金茂大厦。”
我说,“二哈直播公司的地址吧,都是网红聚集地,确定是要我陪你去?”
黎悯说,“你妹好歹在那里当上第一人气女主播呢,今天是她的网剧剪彩,不去看看?”
我站在淋浴蓬头下面鼓了鼓掌,“厉害厉害,那我必须得去。”
一个小时后,黎悯开着车子将我们带到了金茂大厦,走进去的时候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他,随后恭敬地带着我们上前,把我们领向后台,一路上遇见了好多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员。可是他们不管再忙,都会停下来冲着黎悯恭敬地打个招呼。
我心说这人渣不会背地里又入股这个公司了吧。
臭不要脸的手到处伸,也不怕亏本。
最后来到谢婷的后台的时候,我推门进去,正好听见谢婷在拗口地背那段英文台词。
她学历并不高,只有这么一张脸,要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流畅英语能力,肯定会出洋相。
但是偏偏今天的投资方里有很喜欢她的外国大佬。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就笑了,好歹当年是个A大高材生,我走进去就开始纠正她的发音,最后我说,“不会说就干干脆脆说自己英文能力并不好,还能卖个单纯直爽无心机的人设。故意卖弄英文水平最后露馅反而洋相更大。”
谢婷一看见我,就没好脸色,“五年不见对着自己的妹妹就这么说话?你坐牢坐长进了啊。”
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说,“你这个当年的失足少女都能被一群脑残粉捧成网红,怎么,我坐牢出来还怕有什么洗不白?”
“祝贪!”
谢婷不喜欢喊我姐,从来都喜欢连名带姓喊我,她刚化了妆,“听说你把虞晚眠的婚礼砸了,我倒是要谢谢你一声。那小婊|子没少给我使绊子,没想到你竟然还干了一件人室。是在监狱里悔过自新了吗?”
“你也就抓着这点能说。”
我偏偏还笑眯眯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了,随后拿起她的粉底眼影就开始给自己化妆,一边挑着口红颜色,一边说,“来,五年不见,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继续说。”
谢婷看中我拿着的那只Burberry的牛血红,大喊一声,“那我是最喜欢的颜色!”
我毫不犹豫拧开来,我说,“我就喜欢抢人家最爱的。何况老娘当初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用你一支口红怎么了?”
谢婷气得浑身哆嗦,“你今天突然间过来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你再这样,我可把谢京喊过来叫他赶你出去了!”
黎悯站在门口没动过,我听见谢婷这句话,才轻轻笑了一声,随后黎悯上来,将花篮放在台子上,谢婷看见花篮愣了。
我挑眉,“怎么,不是花圈,嫌弃啊?”
谢婷抓着粉底就要冲我砸过来,“滚!谁要你的贺喜了!”
我没说话,就这么站起来,随后冲谢婷摆摆手道,“这支口红我拿走了。”
谢婷在那里破口大骂,我勾着脚把门一关,声音终于听不见了。
房间里谢婷坐下来,看着那个花篮,又觉得不解气,刚想把贺喜的花篮弄得一团乱,却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花束后面。
她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个崭新的红包,里面是厚厚一叠钱。
谢婷红了眼睛,又狠狠推开了花篮,颤声道,“谁稀罕你的花篮,谁稀罕你的贺喜了!”
另一端,我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上前打招呼的时候,那个身影正好也转过来看到了我和黎悯。
辛妲微微一笑,“你们也来了啊。”
美人就是美人,笑起来能让我这个女人都想躺在她怀里。
黎悯说,“今天网剧的主演是她妹妹。听说你在里面有客串?”
辛妲开口道,“也算是客串了。其实我有戏份,但是戏份比较少。”
我有些好奇道,“你也会缺戏啊?”
辛妲笑了,“所有人都说我不会演戏,就是一个花瓶。”
我啧啧感慨,“我也想做花瓶。”
黎悯立刻接上道,“来,我成全你。”
我当做没听见。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前台集合了闲聊着,这个时候下面走来一位摄影师,扛着5D3还加了长长的镜头,冲着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没看懂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别人看懂了,于是我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摆好的时候,就被人直接推到了黎悯旁边,黎悯也赶紧站直了搂住我,下面摄影师咔擦一下,一边咔擦一边说,“感谢各位股东今天来参加剪彩仪式啊。”
狗日的黎悯果然入股了!
狗日的还骗我说是来看我妹!明明是换了个法子让我出席剪彩!还好我在谢婷的房间里画了个淡妆出来,不然都不知道出洋相的是我还是她。
一群人看到拍完照了刚要散,摄影师又说,“哎等等,左边那对小夫妻怎么笑起来杀气那么重,能不能拜托大家再重来一次?”
“……”我和黎悯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里看到了杀气两个字。
剪彩活动结束的时候,我和黎悯走到外面散步,我说,“你其实就是想让我过来出席对不对?”
黎悯没说话,那双眼睛沉沉的注视着我,像是无数情绪起了又熄灭,最后化作一片虚无。
我在想,他那双眼,到底要计算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我叹了口气,我说,“什么时候起你连喊我出去都要这样千方百计骗我了?”
黎悯不说话,很多时候他其实都是沉默的,不管我声嘶力竭地逼问他什么,他都冷漠地站在那里,如同雕像,绝不开口说一句。
所以我觉得,声嘶力竭都是徒劳无功的。
到了现在,我甚至已经,开始失去了追问的力气。
我抬头看了眼黎悯,男人深刻凛冽的眉目在傍晚的黄昏下渡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如同笼罩在光芒中央,可饶是如此,那眼里依旧是一片麻木和冷血,任何光都照不亮,冷漠地如同是坟地。
我想,那双眼睛可能就是我最后的坟地。
祝不安 说:
新文发啦,大家快来~《接个吻,开一枪》,暗里的主角们会有客串哦~有人想看辛妲x尉嬴这对儿嘛!有的话我准备12月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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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黎悯,能不能放过我
晚上回去的时候黎悯顺路带我去吃了一家相当高级的餐厅,据说连定位置都要等好几个月,吃完走出来我总觉得自己龌龊的人格都跟着升华了。
坐上黎悯的车再次回去,他并没有之前的事情做出任何的解释,似乎对于我的质问无动于衷。
也是啊,他向来都无动于衷。
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回家的时候,黎悯停好车,随后走到门口,按着指纹锁拉开大门,他终于说话了。
“虞晚眠被放出来了。”
我浑身一惊。
“她现在精神有点失常,所以被收押在精神病院,不过很有可能装疯卖傻逃过一劫。”
黎悯转过身来,对着我眯了眯眼睛,“所以你近期自己小心。”
“你是说怕她买凶伤害我?”
我笑了,“她不是你的老婆吗,怎么,能把自己老婆放一边,来关心别人?”
“祝贪,激怒我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偏偏喜欢最低级的。”
黎悯冷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心口徒然刺痛,见他对着我笑笑就推门进去,我只能这样跟在他后面。
黎悯说的没错,虞晚眠的确会想方设法来报复我,我已经让她身败名裂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只要跟我来个你死我活,别的什么都不怕了。
除非我让她彻底进去。
可是很多事情已经时隔五年,再想去找证据,也很难。更何况所有的事情都只是虞晚眠的出谋划策而已,真正被她利用的唐为已经再无转机,可是要决定性地去压倒虞晚眠,那是不可能。
我皱着眉,似乎陷入了沉思。
黎悯叫我最近小心点,难道是发现了虞晚眠要做什么,所以给我的警告吗?
我看着黎悯径自上楼,自己就坐在沙发中央,望着周围一圈,有些茫然。
这个家其实也不属于,属于虞晚眠。
黎悯能藏我多久呢……?藏一辈子吗?
我心头忽然间就涌起了一种恐惧感,不是对于虞晚眠被放出来的恐惧,而是一种,濒临结局,发现自己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无可依靠,对未来再无期望的一种恐惧感。
当所有的一切拉下帷幕的时候,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我在家里躺了三天,黎悯后来就恢复了正常上班的日子,可是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早出晚归已经成了习惯。
我坐在家中闲着无聊竟然开始欣赏他那些爬行动物,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同化了,甚至想学着他去伸手碰rocco。
这天又正好是周末,楼晏临和谢京一同给我发消息,说是A大有个同学会,喊我要不要来参加,我恍惚地想着,同学会啊,程千绾已经没法去了,我代替她去吧。
我用微信给楼晏临回了一个好字,就开始坐下来化妆,同学会中午12点开始,现在是十点,化个妆赶过去正好。
我看了眼梳妆台上的两枚银戒指,将它们依次戴进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戴结婚戒指了,有程千绾陪着我也不错。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化妆,随后又给黎悯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今天可能晚上会晚回来。
黎悯像是提前就知道了一般,跟我说,“我叫楼晏临送你回来。”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悯对于我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的回答就是一个相当高冷的冷笑。
我心想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了。
于是我说,“那我也懒得出门打车了,你干脆叫楼晏临过来接我吧。”
说完我就恨恨地挂了电话。
他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一片茫然。对于未来和以后的路,也是如此。
******
说是同学聚会,不如说是校友会。因为不只是我们这一届的人在,连同谢京他们届的也有人参加。为首的把地方定在一个酒楼餐厅,楼晏临作为被邀请的嘉宾自然是有一大堆女粉丝迷妹的,看见我从他车子上跳下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一走就听见背后有人在议论。
“那是谁!楼老师的女朋友吗?”
“好漂亮啊,是网红吗?”
后面这几届的学生当然对我没印象,但是同一届的还是记得我的。
徐闻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祝贪?”
我正好转过头来,看见他西装笔挺站在那里,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徐闻。”
徐闻也笑笑,“你还记得我啊。”
“是啊。”
只是当时年少青春,那些冲动早已烟消云散。我对着徐闻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子皱了皱眉,我说,“你知道吗,从大学时候开始,就有个女生一直跟在你后面。”
徐闻转过头去的时候,那个眼镜妹很快就不见了。
我叹了口气,“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啊,王子大人。”
徐闻笑得很无奈,“别这么说了啊,多丢人啊。对了,刚刚那个女生你有印象吗?”
我点点头,“大学时代的时候,每次你来找我搭话,我总会在不远处看见她。眼神特别凶,我当时就在想这估计是你的死忠粉。”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徐闻好笑地上前,帮我拿了一杯橙汁,自己则捏着一杯香槟,杯口与我的杯子相撞,“cheers!”
我看了眼那个女神早已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就喝了一口橙汁道,“说了有什么意思,反正她也没伤害到我。”
徐闻盯着我看了一会,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像笑又不像笑,“祝贪,你变了好多。”
这么久以来,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这句。
于是我抬起头来看她,冲他眨眼睛,“怎么变了?”
“总觉得你现在眼神就像一个老人。”徐闻描述了一下,又怕我生气,赶紧补充道,“不是说你老了,你还是很漂亮的。”
“啊,长得好看的男人夸起人来也是这么套路嘛?”
我装作无所谓一般开了个玩笑,随后垂下眼睑。
眼神就像一个老人。
我也觉得自己已经快活得就如同去死了。
我没了所有的留恋,就如同迟暮的老人,在平静又麻木地等待着死亡。
我才25岁,死亡或许对我来说还很遥远。到底是谁把我变成这样一个苍老的怪物的?
我沉默无言,低头又喝了一口橙汁,门外楼晏临总算和自己的粉丝迷妹们打完招呼,进来就喊了我一声,“祝贪!”
我抬高了脸冲他看过去,一帮女学生也都朝我看过来,有女学生小心翼翼问了句,“楼老师,那个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一句话,其余人都跟着七嘴八舌地说着,“对啊对啊,刚还看见她从你车上下来呢。”
“什么!楼老师有女朋友了!”
我和徐闻尴尬地笑笑,一边楼晏临冷着脸,“别乱说啊,这是我的老友。”
真少见,楼晏临提起我,竟然是用老友这样的字眼。
我对这那群脸色瞬息万变的女学生们淡漠地解释道,“不好意思,不是你们楼晏临教授的女朋友。你们可以吧心思放在学习上了。”
楼晏临居然笑了,“你也会有这种教育人的腔调啊?”
我说,“不服老不行啊。”
所有人盯着我和楼晏临,随后又一转脸盯着徐闻,徐闻更加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我看了眼,就又在人群中看见那个眼镜妹。
我微微眯起眼睛,五年了,还能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敌意,她已经不能说是徐闻的死忠粉了,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有了一种执念。
不过我没有和徐闻直说,转身就没入人群中,不远处谢京正看着我,少年有一张白皙干净的脸,细长的身板笔直的腿,站在人群中也浑然没有被埋没,看见我的时候,冲我笑笑。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现在的谢京已经比我还要高了,他正长成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从当初那个冲撞懵懂的少年一路跌跌撞撞地长大了。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
谢京说,“楼教授给我的。”
我才想起来,我口口声声的楼老师也应该换换称呼了,随后我转头,看见楼晏临朝我这里走过来,对我说,“见到弟弟的感觉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还有我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
楼晏临说,“是啊,所以你别老是露出那种放空的表情。”
我表情一僵,“你都注意到了啊。”
楼晏临戴着眼镜,镜片后面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斜了斜,“是你发呆出神得太明显了。”
我点点头喃喃着,“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这阵子,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仿佛我和世界已经失去了联系,所以被停留在这一段空白当中,时间从我身边流淌而过,而我依旧是麻木的,似乎大脑没有苏醒。
我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没有办法解决。
楼晏临看了我一眼,道,“我有个朋友是很厉害的心理老师,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有些苦笑着说话,“你也觉得是我的心理病吗?可是我自己知道原因,我只是对自己束手无策而已。我想得很开。”
楼晏临不再说话,看了我一眼,随后有人打他招呼,他就又走过去和对方来往。
人群熙熙攘攘来来往往,我站在中间,如同电影镜头里被定格慢放的孤独主角,所有人,都在和我不断擦着肩。
那一刻,巨大的恐惧和苍凉感再一次从我心底深处冒了出来,或许我是该试着去看个心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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