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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的秘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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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对此十分惊喜,抓着相机就是一顿猛拍。而一旁的文修却皱了皱眉,看向木屋里的唯一一张床,向乔夏道:“我们再去订一间小木屋,不然晚上两个人没法睡。”
乔夏摇头:“可是优惠券里只送一间房,再加的话就得另收钱。”
文修无奈,“多出的房费算我的可以了吧。”说着掏出钱递给乔夏。
乔夏笑眯眯订房去了,过了会她回来,将自己行李全搬到了小木屋里,文修纳闷地问:“你自己的房呢?为什么搬到我这?”
乔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哎呀,那钱就算给我订了房间嘛,可我不喜欢单独睡,我要跟你睡一间,大不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好了呀。”
文修:“……”敢情她是以订房为借口,将他多出的房费黑了?她压根就没想多开一间房,就是想再黑他一笔钱罢了。
文修气得甩手,乔夏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道:“好嘛好嘛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开房嘛!”
为了防止乔夏忽悠自己,这一次,文修决定亲自去。
十分钟后,度假村的老外服务员告诉两人一个不幸的消息,因为是最近生意很好,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文修:“……”
就在文修觉得沮丧之时,老外服务员又指着乔夏说,刚才乔夏来的时候,还剩最后一间的,可惜乔夏没要,现在没了。
文修已经不是沮丧了,他对乔夏深感无语。
乔夏察言观色,赶紧去哄文修,“不生气了嘛,老好人,咱俩就住一间呗,你睡床,我睡沙发嘛,这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伴才觉得心安嘛。”
文修气恼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懂啊。”乔夏一本正经对天发誓:“我不会亲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保证!如果我食言,就罚我以后买彩票永远只中5块钱。”
文修:“……”
两人就这样磕磕碰碰住进了小木屋。
文修心中有气,有意惩罚一下贪财如命的女流氓,还真把床占了。不过女流氓却没有任何被惩罚的负罪感,仍是高高兴兴的,睡沙发都欢快的很。
天已黑了,奔波一天的两人并没有去海边玩闹,吃完饭后洗洗就进入了梦乡。
小木屋离海很近,文修睡不惯这种房子,没多久就悠悠转醒。
他起身穿好鞋,去屋外晃了一会。夜色茫茫,天水疏阔,晚风混着特有的海水之气,将浪潮声一阵阵送到耳畔,令人心旷神怡。
他闭着眼站了十来分钟,然后回木屋。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台灯,乔夏趴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睡的正甜。不知是不是因为冷,她又将自己微微蜷着,像一只猫。
屋外海水荡漾,屋内灯光朦胧,往常这只张牙舞爪撒泼耍赖强悍到常人不能及的大猫,如今褪去了彪悍强势的一面,乖乖躺在沙发上,眉目轻阖,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很有几分难得的恬静之美。
文修的心倏然一软,白日里的气顿时全消,将柜子里多余的一床毯子取出来,盖在了她身上,轻声道:“明天还是让你睡床吧。”
……
翌日,文修睁眼时,发现沙发上的乔夏不见了。
他起身走出木屋,就见乔夏坐在屋外的躺椅上,正往身上涂防晒油,见了他,冲他露出一抹甜美的笑:“老好人,你醒了呀,吃过早餐我们去那边沙滩看风景好不好?”
两人很快去餐厅解决了早餐,无非就是三文治牛奶咖啡之类的外国式早餐,味道一般般,文修还是喜欢吃国内的米粉面条小笼包之类热腾腾的东西。
吃过饭,两人来到岛屿边缘,沿着沙滩并肩往前走。
天是一望无际的蓝,仿佛掐得出水来,海水碧波荡漾,清澈见底,如果仔细看的话,近处不深的水里还能寻见五颜六色的珊瑚。
沙滩很白很干净,乔夏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头戴蝴蝶结大草帽,赤着脚踩在沙地上,一路走一路笑。一会是因为风景很美,一会是捡到了一个漂亮的贝壳。她拿着那个贝壳摊在手心上,让文修替她照相,冲着镜头灿烂微笑的时候,她笑若银铃。文修被她的笑感染,倏然觉得心情就像她的微笑一样美好。
两人在沙滩上玩了一上午,下午去岛屿的其他地方观光,乔夏走到哪里都会拍很多照片,哪怕是随处可见的椰棕树,或者不起眼的一朵小花,拿起相机之时乔夏都带着某种固执的专注——那是她很少见的表情。
文修忍不住开玩笑:“你拍那么多照片,是打算回去办一个马尔代夫风景摄影展吗?”
乔夏摇头,将相机搂在怀里,仰头看向碧蓝如洗的天空,微笑染着一丝恍惚,一丝虔诚,仿佛在跟虚无的某处对话,“不,我要给一个人看。”
文修问:“给谁?”
乔夏答:“给我的孩子。”
“丁丁吗?”
乔夏抿唇一笑,没回答也没否认,文修就当她默认了。
入夜,两人吃过晚饭回小木屋去,这次文修把床让了出来,乔夏毫不客气睡了上去。
临睡时,乔夏说:“明天我们去潜水好吗?我想去水里找一个漂亮的海螺。”
文修道:“好啊,先去坐快艇,然后潜水。”
乔夏嗯了一声,像着重强调般再次道:“我一定要寻一个最漂亮的海螺。”
文修好奇于她的固执,“为什么?抓一个海星不一样吗?”
“不一样。”乔夏说:“我的孩子想要海螺,我得拿回去给她看。”
文修笑道:“你还真是个好妈妈。”
乔夏没再说话,等到沙发上的文修沉沉睡去以后。乔夏望着窗外朦胧的夜,听着一*的波涛声,迎着微腥的海风轻声呢喃:“不,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夜色浓浓,她话音里的悲伤与歉疚却比夜色更浓郁。
……
第三天,两人依计划去乘快艇。
船速果然对得起这个名字,十分之快。无边的海风呼呼地吹,白色的快艇在大海中央乘风破浪,遥远的海平线上,碧蓝的海水与湛蓝的苍穹交织在一起,天水共一色,画面恢弘而辽阔,一贯不怎么拍照的文修都忍不住拿相机拍了几张。
而乔夏站在船头,离文修三米远,她迎着风张开双臂,嘴里喃喃有声,似乎在默念什么。
文修走过去,听见她说着什么“当当,当当”,他一时好奇,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乔夏别过脸,将视线落在船尾,低声道:“那两个人好古怪。”
文修的目光投向船尾,见甲板旁站着一对年轻男女,两人偎依在一处,模样很亲密,应该是情侣。只不过穿的有些奇怪,都上了快艇,两人还带着帽子与墨镜,仿佛怕别人看清自己的面目,很有几分神秘。
一旁的乔夏道:“刚才在岛上的餐厅也见到了他们,两人就算吃饭也戴着帽子,这么神秘,莫非是什么明星?要不要去看看?”
文修一贯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拉住了乔夏,道:“别看了,一会去潜水,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
乔夏的好奇心这才作罢。
……
下午的潜水,乔夏异常的拼命,旁人穿着潜水衣背着氧气瓶,往往坚持不了多就会浮出水面休息片刻。而乔夏几乎没有,她一直在水里折腾,嚷着要找一个最漂亮的海螺,来来回回一遍遍摸索,像一个固执寻宝的孩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文修很纳闷,就为一个海螺,值得吗?
但他没问,因为乔夏还在水里,而他有些累,坐在船上喝水。
休息的间歇里,文修接到陈秘书的电话,他打了十来分钟,等他挂完电话以后,目光重新落在海面,心咯噔一跳。
乔夏不见了。
众人都是在浅水海域潜水,清澈见底的海水,深色的潜水衣,岸上的人是看得见潜水人的踪迹的。但文修站在甲板上,视线里的一大片海域,居然没有乔夏的影子。
文修赶紧大喊几声:“乔夏!乔夏!”
好半天都没人应他,想起鲨鱼会冲破防护网或者氧气瓶中途出问题等一系列电影中才会有的状况,文修的惶恐更甚,一边跟船上船员求救,一面搜索着海面大声呼唤:“乔夏!乔夏!”
仍然没人回答。文修心中如悬起一块赫然大石,越悬越高,越悬越重,他终于忍不住,翻过栏杆欲往海里跳。旁边正用望远镜搜索乔夏身影的船员立刻拽住他,用英文问:“你做什么?”
文修来不及用英文回答,喊道:“我去找她!”
船员的声音迎着海风噼里啪啦一阵嚷嚷:“不行,太危险!”
文修压根不顾,推开拦着他的那只手,纵身一跳。
就在文修噗通落入水的霎那,不远处的海面猛地冒出一个人影,手里举着一个大海螺,用夸张的嗓门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我找到了!”然后冲着文修道:“咦,老好人,你干嘛不穿潜水衣就下水?”
正心急如焚寻找乔夏的一群人:“……”
水中的文修一愣,怔怔看着那边张狂大笑的人,随后一声不响上了岸。
表情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隔得那么远,乔夏却看见了他的臭脸,忙跟着上了岸,文修刚才跳进了海里,浑身都湿漉漉的,乔夏拉住他的袖子,“你怎么了?”讨好似的将海螺捧到他面前,“看看,这是我找的,好看吧。”
文修将她的手甩开,定定地瞧着她三秒钟,怒道:“就一个海螺而已!你至于让人这么担心吗!”
他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Chapter 25亲吻
船靠了岸,文修头也不回的回了小木屋,此后直到天色入夜,都没再理乔夏。
乔夏自知理亏,满脸堆笑的哄了文修好几次,见文修依旧不理不睬,她便搜肠刮肚的讲笑话,手舞足蹈,想博文修一笑。
“父子两人围着收音机欣赏音乐。儿子说,莫扎特的音乐就是棒!父亲不屑的答,儿啊,这你就不懂了,这是贝多芬的交响乐!歌曲完毕播音员说:感谢大家收听东北大秧歌。”
乔夏讲完,自己一顿大笑,见文修没反应,又来了一个。
“一次小刚和同学打架,老爸追着小刚狂揍,老妈拉住老爸,孩他爸,你别揍了,看你都满头大汗了。小刚总算松了一口气,结果老妈抽出皮带,说,换我来。”
乔夏又是一顿大笑,文修还是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乔夏只得使出杀手锏,将自己听过最爆笑的包大人全集拿了出来。
“包大人说,展护卫,此贼甚狡诈,等下关了灯,你看我脸色行事。展昭答,包大人您逗我呢?”
“展昭追上刺客几招将其擒服,赶回开封府。公孙策见展昭便说:展护卫,你中了调虎离山之啊!方才你前去追捕刺客,埋伏在屋顶的另一名刺客马上杀入了包大人的房间!展昭心下一惊:包大人没事吧公孙策看了看天上乌云遮月,说:幸好包大人急中生智把衣服全脱了,刺客以为他不在就离开了。”
“展昭听完便急着去房里找包大人,可黑灯瞎火啥也看不见,展昭着急大喊:包大人啊!您快笑一下露出牙齿啊!不然这黑咕隆咚的我们怎么找您啊!公孙策道:展护卫还是别费心了,包大人他刚吃了包奥利奥……”
“翌日,锦毛鼠白玉堂与展昭斗作一团,白玉堂冷笑:我对你很失望,昔日南侠,如今竟甘心屈就狗官麾下!展昭激动道:不,你不懂,包大人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官!一旁观战的包拯咆哮:我还没有黑到那个地步!”
“又过几日,包拯急急忙忙来找公孙策:公孙先生快帮忙看看,本府新买的手机怎么就黑屏了呢?公孙策接过,揣摩片刻:大人,您又用自己的大头照当屏保了吧?”
……
几个段子讲完,乔夏捂着肚子在床上笑的来回打滚,可沙发上的文修仍然无动于衷,他自顾自整理好被子与枕头,像看不见乔夏这个人一般,躺好闭眼睡觉。乔夏自讨没趣,只得一拉被子,蒙头睡去。
像前两天一样,起伏不绝的海浪声让文修没睡多久便悠悠转醒。他整开眼,回想起今天的事,再想想今晚乔夏伏低做小的姿态,气便消了。他从沙发上坐起身,习惯性看向床,脸色一变。
床上空空如也——乔夏不见了。
文修心里一紧,在屋子里寻了一圈,没见乔夏的人,急忙向屋外走去。
等找到乔夏之时,是在岛边缘的沙滩上。海浪阵阵,席卷着白砂糖般铺成的绵延沙滩,夜里的月色极盛,皓皓渺渺如冷霜般铺满了整座小岛,一个纤瘦的背影就沐浴在冷霜之中,歪着脑袋抱着膝盖,不知在想些什么,碧蓝的海浪在月下泛着银色的粼粼波光,无边的夜风从四面吹来,她的背影置于广阔而华凉的天地间,很有几分形影相对孑然孤寂的苍凉感。
海浪声太大,乔夏没听见文修的脚步声,一直维持着那个寂寥的姿势,怀抱着自己。文修站在乔夏身后,此时此刻的场景让他泛起一丝悔意——晚上就该原谅她的,她已真心实意的跟他道了歉,而且厚着脸皮不停的哄他,是他太固执,担心她下次还这样没心没肺,便视若无睹的蓄意给她惩罚。
想到这,文修道:“乔夏,我不生气了,回去吧。”
海风将文修的声音吹得有些零散,乔夏不晓得是没听见还是怎样,没反应。
文修将嗓音放的更加温和:“晚上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回屋去吧,这里风大。”
“啊?”乔夏这才反应过来,扭头飞快看了他一眼,说了声:“我没生气啊,我是夜里睡不着来这里看会风景。”
不知是不是文修的错觉,朦胧的月光下,乔夏的大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潮湿的水汽,声音也略带沙哑,见文修留意到自己的异常,乔夏扭过头去,飞快的擦了一把脸,挤出一抹笑来,“走吧,风大,回去。”
借着幽幽的光,她起身的瞬间,文修看见乔夏怀里一直抱着那个海螺,就贴在她心脏的位置,她双手紧紧搂着它,虔诚的像抱着自己最爱的孩子。
这个海螺,她昨晚上叨念了一晚上,今天花了一下午时间在水底找寻,夜里不睡觉也得抱着,她这么在乎它,是为什么?文修有些纳闷,想开口问,乔夏却走远了。
……
翌日早文修醒来,就见乔夏正坐在镜子前梳头发,那把小巧的琥珀色犀角梳被她雪白的掌心摩挲出圆润的光泽。金色的曦辉流淌进屋子,明净的镜子里映出乔夏娇俏的脸,仿似沐浴在晨曦里肆意绽放里的花。
文修没由来一怔,想起电视里很多男人醒来第一眼是见自己的妻子在对镜梳妆,他的耳根又莫名其妙发热。
乔夏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对文修盈盈一笑,“醒啦?”脸上再无昨夜海滩上的那抹悲伤,笑得甜美动人。
文修点头,起身去洗漱。
天还早,两人没去吃早餐,先去了岸边看日出。
好吧,说是看日出,其实太阳早已起来,遥遥悬在天际边,西洋油画般厚重活泼的赤金色铺满整个波澜壮阔的海面。
乔夏踩在沙滩上,一边拣贝壳一边对文修道:“老好人,你看天边的太阳,像不像个鸡蛋黄?”
文修站在几步外,清凉而温柔的海风中,他略显清瘦的高挑身形,纯白色的亚麻款衬衫一如他的为人,沉稳内敛,温厚清隽。他闻言看着乔夏笑:“你果然是吃货。”
乔夏语笑嫣然,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指着沙滩上兴奋地道:“老好人,有螃蟹!有房子的螃蟹!”
什么叫有房子的螃蟹?文修一愣,瞧着地上背着壳子到处爬的螃蟹,哑然失笑,“这是寄居蟹。”
“我知道呀,可还是觉得很逗!”乔夏咯咯笑,抓起那只螃蟹,正要玩一会,蓦地啊呀叫唤,文修一看,这螃蟹居然把乔夏的手指夹住了!
乔夏吃痛,拼命拿手甩,一边甩一边往后退,文修正要去拉她,猛然一个大浪潮哗啦啦打过来,两人躲闪不及,直接摔在浪里,失去平衡的一霎,文修本能的揽住了乔夏的腰,随之第二波浪更猛烈的赶到,直接将两人像面团般推到了沙滩上。
潮水的大量入侵让文修睁不开眼,浪潮的击撞中文修觉得一股软绵绵的物什随着波涛一起倾轧在他身上,等他抹去水睁眼一看,耳根瞬间红了个透。
乔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夏天穿的少,薄薄的雪纺衣料隔不住她胸前的丰盈饱满,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乔夏的嘴唇,正贴在他的脸颊上!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海水的冰冷贴在他的脸上,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文修的脸轰地烧着了,即便被海浪冲的全身湿漉漉,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簇火苗越烧越旺,随着心脏噗通噗通的加速声不断升温。
他不自在的别过脸去,躲开了她的唇,道:“你快起来。”
“我也想啊。”乔夏完全没有“非礼”了对方的尴尬,她两手撑在沙地上,哭丧着脸喊道:“可我的脚好痛,起不来!”
“脚痛?”文修再顾不得尴尬,双臂使劲,将乔夏小心翼翼拨到身旁,起身查看了乔夏的脚踝半晌,道:“你的脚扭了。”
乔夏哼哼唧唧,因为疼痛脸皱成一团,“好像是的,怎么办呀?”
文修道:“小木屋里有药,我回去给你上药。”他站起身来,正要扶乔夏,可想了想,又蹲下身去,朝背上一指,“上来吧。”
“你要背我?”乔夏有些意外,忍着痛慢慢爬到了他背上,“你真好,老好人。”
“要不怎么叫好老人?”文修反问。
乔夏吃吃笑,趴在他背上,倏然一阵悠扬的口琴声传来,乔夏手朝前面一指:“看,是那两个人。”
文修抬头看去,就见前方沙滩上出现两个人,正是昨天在甲板上的那对情侣。这两人终于一改往常遮盖严实的装扮,第一次露出了脸。男子身材高挑,穿着浅色衬衣休闲裤,正在沙滩上吹口琴,女孩子一袭水蓝色连衣裙,风吹过她的大裙摆,长裙翩跹翻飞,衣料清透的湛蓝色快与海水融成一片,她坐在沙滩上,似乎在为琴声陶醉,而男子一边吹,一边凝望她,隔得远了看不太清两人的面容,气质却不容忽视的出挑。
文修慢慢从那对情侣旁走过,等走得远了,乔夏道:“你有没有觉得那对情侣很面熟?”
文修摇头,“没仔细看。”
乔夏道:“我看的不大清,但就是觉得面熟,尤其是那男的。”
文修问:“该不会是被你曾经坑蒙拐骗的主吧?”
乔夏想了想,果断摇头,“那男人这么帅气质这么好,如果是被我坑过的主,我多半就将他哄骗到手做压寨夫君了,还会跟你来这吗?”
文修:“……”
这本是句玩笑话,文修却没由来觉得心里毛毛的,跟生了根小刺般不舒服,于是他耸背,“你下来,找你的压寨夫君背你。”
乔夏哪里会依,“不下来。”
文修更剧烈的动了动,“下来。”
乔夏怕自己被甩下去,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半撒娇半解释:“哎呀,人家开玩笑的嘛,帅哥再好哪有老好人你好呀!”瞅瞅他的脸色,继续满脸堆笑的蜜糖攻击,声音软糯而清甜,“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跟毛爷爷一样好的人啊,打着灯笼都没处找……”
她的头发随着风蹭到他脖子上,微微的痒,文修转过脸,不相信地问:“哪里好了?”
“什么都很好啊,好心肠有责任心诚实守信体贴暖心胸怀宽广智慧稳重出手大方仗义疏财……”
文修截住她的话:“其实你最喜欢的是后面八个字吧?”口气虽然不怎么好,脸色却缓和多了。
乔夏嘿嘿一笑,将脸虚虚搁在文修肩上。
此后的路两人都没有说话,文修背着乔夏迎着朝阳走在沙滩上,旭日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到地上,拉出一片斜长的暗影,不远处海浪层层重叠,一波追逐着一波,海面有白色的海鸟扑扇着翼翅啾啾飞过,极目所见,天水间云霞翻涌,苍穹蔚蓝而碧波辽阔,场景里的一切如诗如画。
文修慢慢走着,他背上的人难得地安静下来,似乎在倾听风的声音。空旷无人的沙滩上,她抱着他的脖子,下巴蹭在他的肩上,脸庞跟他的耳廓隔得极近,那一声声平缓的吐纳声传入他的耳膜,他心中漾起奇异的感受。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周围一切都很安宁,天地间有种澄澈的空灵感,除了此起彼伏的浪潮声,只听见她的吐纳声缭绕在身畔,带着一点点她的香。内心平和安详,蕴着一丝满足,他无端联想起“岁月静好”这个词,时间与光阴似乎减缓了速度,将这一切美好缓缓定格。
文修突然觉得,同这女流氓一起来度假,是个正确的决定。
☆、Chapter 26打架
两人回到小木屋,文修取出跌打药给乔夏涂上,伤势并不严重,上药后再加上适当按摩,没几个小时乔夏便又恢复了平日的活蹦乱跳。
就在乔夏以为脚伤已好可以放心大胆的再次嘚瑟时,不幸又发生了。
午餐之时,两人去自助餐厅用餐,从来不会规规矩矩坐好的乔夏斜着腿靠在椅子上,正大快朵颐来着,忽地“哎呀”一声——被人重重踩了一脚。
乔夏啊的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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