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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公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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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可真是聪明,她跟自己讲良心,实则是想说全世界太多人都没有良心。起码她见过的那些就极少数是有的,于是她也不想讲了。
不管她反不反抗,还是执意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拥进怀里,哭笑不得:“从来都说自己很傻,哪有人比你更八面玲珑。你就笃定了我会心疼你,说两句让我心酸的话我就对你放宽政策是不是?容颜,既然你清楚说了那些话,我会心疼会不忍心,为什么就是不肯直视我的感情呢?”
他等她的回答等了半晌。
就听静静窝在他怀里的容颜大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饿了,先吃东西吧。”
秦绍风好吃好喝招待她,最后还得再派专车把人送回去。自己却决心闭关,说到底还是心疼她,被她轻轻一出手就不着痕迹的打败了。他觉得她实在不容易,听她的那个同事就说过,最初去医院的那一周每天早上都迟到,后来熟悉了才知道走过几遍的路也总是记不得。后来的一周总算不迟到了,不是记得了咱,而是要比平时早起那么一个小时,摸过来的时候才感觉刚刚好。容颜最开始也正是因为频繁迟到被林凡注意到的,他当了那么多年的院长,没见过一个人敢这么不把规矩当回事的。
秦绍风实在不想再花一个两年多来寻找她,那时只怕找到了,她已名花有主。而他,也只有远远观望的份了。
为此容颜着实过了一段安定日子,自打辞职生活空间一下变得宽松,没事修修稿子睡睡觉,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安生的过去了。
只是,时常会接到沈莫言的电话,其他的并不多说,电话里只说单纯的想请她吃饭而已,每次都是这个‘而已’。表现也跟说的没两样,就真的很单纯,吃过饭把人送回去,多数是晚上。细心的用车灯帮她照亮一段前路,久久的站在明光处目视她消失不见。容颜虽然是个爱想入非非的人,但实在不是一个爱多想的人。只是他盛情难却,而她太过执意说来不是太好看,毕竟他还是担了一个学长的名份,虽然沈莫言不允她那么叫他,可是该有的尊敬她就在静静的安放在心里。
所以从来也没刻意想过,他将人送回来之后是否转身就走人了。容颜反倒觉得,如果她没事执着于这个,简直无聊透顶。说来只是偶然,那一晚她被送回来,一直进到小区上了楼,摸索钥匙的时候才发现钱包掉了。在餐厅的时候还一直带在身上,之后就是坐沈莫言的车回来,即便掉了也不会掉到别处。容颜寻着原路找回去,远远看到昔日那段通黑的胡同仍旧隐隐亮着光,就像一面大山被凿出缝隙,稀薄的光挤进来,显得那般珍贵。越往前走越发明亮,下意识躲到暗处望过去,男子还以那个凝望的姿态注视这一边,久远得成了雕像。容颜在暗处站了很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她不太清楚。可是沈莫言一直也站在那里,车灯还亮着,最后关掉了,却没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
那一次她下意识告诉自己只是偶然,沈莫言是个忙人,并没太多时间来做这种无聊的事。但后来几次还是留心了,却发现次次如此,这一段路狭窄而蜿蜒,不知有什么是值得他久久凝望的。
为此容颜的心里很不舒服,但从不当他面前提起。有些事不说也罢,说破了未必是件好事。
可是,有谁说过人能迷糊的过一辈子?就算你肯,其他人也未必就肯。
沈莫言轻恬的嗓音在一旁响起:“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容颜侧首瞧他,胡诌:“想起好多天没见到子浩了,有点儿想他啊。”那绝对算个古灵精怪的小朋友,小脑子里有一个奇怪而广大的世界。
沈莫言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听到她的话动作停下,轻轻抬眸:“哦,他以后会尽量少的在你面前出现。”
容颜瞠目大睁:“为什么啊?我哪里惹到他了?”
沈莫言已经弯了嘴角,眼瞳色泽有点儿深,淡淡说:“没有,他只是不能再喜欢你了。”
容颜依旧用那个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沈莫言做什么都喜欢慢动作,连说一句话也不咸不淡的分成几次,让听的人很是抓心挠肺。
他喝了一口水,才说:“我给他买了一组最新出炉的电动玩具,然后,他让我好好照你和孩子。”
容颜眼睛睁得更大了,基本上能听出来这是一个换算问题,沈子浩同学似乎还以为她肚子里揣着小子浩,然后以一组玩具的价格把她们母子出售给他小叔了?
容颜数十年受到的冲击也没这次大的,她不是不可思议这一被转手的现实,而是悲摧现如今真情果然已经值不了几毛钱,买一送一竟已廉价成这副德性了。亏子浩同学曾以一种想生场大病那种感天动地的真心喜欢她,原来不过而而么。
沈莫言看着她的有趣反应轻笑了一声:“你也不用太悲伤,其实在子浩的心里,那组玩具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容颜替他补充:“于是你想告诉我,我能值上一组玩具的价码该高兴才对?”
沈莫言点点头:“如果你这么理解好受一点儿,可以这么说。”
容颜就差手舞足蹈,欢天喜地,她可真高兴啊。连小娃娃都成了薄情郎,男人们已经靠不住!
沈莫言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坐到她对面,一伸手拉起她的。动作轻微却不再缓慢,风姿也是极度的绅士。问她:“你怎么想?”
容颜手掌心布出汗,感觉今日的太阳也格外刺目,透过若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全身跟着冒汗。抽回手,快速端起手边的杯子,笑笑:“一个小孩子的话我能怎么想,呵呵,子浩的想法本来就很搞笑的。”
沈莫言按了按眉骨:“小颜,别装傻,抛开子浩,就说我,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容颜轻轻皱眉,最近不知撞了什么大运,桃花似开得十分旺盛啊。她担心这么个历练法,自己有朝一日是要变成情场高手的。这个职业她没想过。她想了想,正准备开口用一段相对冗长的话来阐述他们两人之间的情份,说白了,就好比八五年的春天开了一场桃花,二千年这棵树不屈不挠又开了,虽然几年间它总是开了又开,可是,实则每一年的都不同了。虽然从表面上看去都是姹紫嫣红的好看,也都是照眼欲明的娇艳,但败了的就是败了,没有再重回枝头的道理。
记得有诗里说“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在她看来是不对的,人和桃花都改了,人离开了带走了一季的繁花,对着春风再笑的,绝不是初时的你侬我侬。
沈莫言没给她说出这一番话的时间,轻轻道:“先别草率的回答我,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然后站起身,笑得和绚:“我下午有个手术要做,先送你回去。”
容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大手术了不得。你还是先回医院准备吧,我没什么事,再坐坐。”
沈莫言点点头:“好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夏北北盯着一直灰黑的QQ头像看了良久,心情一如既往的低落。叹了口气,又去其他熟悉人的空间里看,都没有一丝一毫关于容颜的影踪,她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从容颜离开的那一天起,夏北北一日一日的盼着她回来,总觉得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候,或许容颜就能出其不易的站她面前了,脸上扬着以往干净纯粹的微笑,向她张开怀抱,大声的说:“夏北北,我回来了。”
而她会不顾一切的直奔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告诉她,以后不论再发生什么,她都会永远紧紧的跟她肩并着肩,不会让她有孤独无助的时候,更不会放手让她一个人流浪。夏北北那种心酸不已的感觉又回来了,盯着电脑屏幕掉眼泪。最近她的情绪有些反复无常,时不时就有想要落泪的冲动。看来容颜走得太久了,她焦躁的心已经达到极至。
宋瑞进来叫人去吃饭,就看到她独自对着电脑抹眼泪。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笑:“怎么了?好好的又哭什么?”
夏北北抹了一把眼泪,宋瑞把她的手挪开,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干净。实则不用她说,他也知道为了什么。心情莫明很灰沉,没想到那真是个狠心的丫头,离开了就真的不再回来。将这么多人和事放在这里,像很放心。曾经他一直以为不过多久她便能回来,现在却觉得像梦一场,杳无此人。
“担心容颜是不是?呵,我也没想到,失踪可以玩这么久。”
夏北北倚靠着他,慢慢的说:“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宋瑞,我很担心容颜。她一毕业就嫁人,在秦家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最后却一个人离开了,我不知道她要怎么生活。”
宋瑞目视不知明某处,一下下轻蹭她的发顶。良久,低头说:“所以我们要努力,我想S城最值得她留恋的就是你夏北北了,等到你结婚的时候,她或许会回来。”
夏北北叹了口气,没说话,本以为幸福很近。真正经历生活了才发现,原来幸福很远,而且不易得到。
宋瑞拉拉她:“走,去吃饭吧。”
夏北北刚抄起筷子,宋瑞一边慢条斯理的帮她夹菜,一边问她:“这个月的来没来?”
夏北北握着筷子的手僵了下,刹时不好意思的烧红了脸。瞪了他一眼,嗔怪:“宋瑞,你怎么什么都敢问?”
宋瑞没觉哪里有什么不妥,反应了一下,邪恶的扯动嘴角轻笑:“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是我不能问的?”
“可是……”夏北北说不出这个可是,他们近段时间一直吃住在一起,早没有什么是彼此不知道的了。可是,他这么平静直白的问出来,她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宋瑞等不来她下半句话,挑了挑眉:“傻丫头,我肯定是只当着你的面时问啊。不过别太粗心,估计得有动静了。”
夏北北饭桌上虽然没太理会他,可是,还是把他的话记到心里去了,回头去药店买了产品回家测试。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夏北北这个人在生活上就是有些不太注意,从小也不是在娇惯的氛围里长大,有饭吃有衣穿就感觉很满足了。身体上出现个大事小情非到很严重的地步除非不会去医院,几乎能扛就扛过来了,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对身体大咧的习惯。如果不是宋瑞提醒,也不会细想是否怀上了。难道这几天情绪反常,连东西也不太想吃。夏北北当场傻在洗手间里,好一阵傻笑,觉得天旋地转一般,那一刻就像幸福祈望已久终于来临。一切都美好而虚幻起来,一想到肚子里有一个他的孩子,便觉得生活更加的满是希望。
宋瑞一面报纸已经看完了,夏北北那边还没有动静,有没有怀上总得出来说话吧。起身过去敲响洗手间的门,夏北北半晌才应。
“怎么了,北北?还不出来?”
然后洗手间的门板打开,夏北北神色诡异的像是从里面飘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都很飘忽。
宋瑞拿捏不准她这是个什么状态,皱了皱眉:“没怀上?”
夏北北还维持着那个表情,摇头又点头的,然后眼眶就跟着微微的泛红了。
宋瑞心一紧,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拍拍背哄她:“瞧你这样,没怀上就没怀上啊,我再努力就是了。北北,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虽然说你揣了小宋瑞对我们结婚有好处,可也不是唯一的办法,没说非它不可,我一直都在那边动作呢。就算咱的肚子里没动静,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也得跟我姓宋了。是我不好,让你感觉到压力了。”
“不是。”夏北北执拗了一下。
宋瑞彻底蒙了,随之又反应了一会儿,轻弹了下她的额头,笑起来:“傻媳妇,不会用那个东西是不是?让我怎么说你呢,拿来,我帮你。”
夏北北抬头看着他,笑吟吟:“我有了。”
宋瑞怔了下,确定问:“真有了?”
夏北北只点头不说话。
宋瑞将人重新抱进怀里,按在她的脖颈上咬了咬,满心激动:“呀,夏北北,你摇身一变成宋家功臣了。回头我就向上打个报告,咱择日举行封后大典。”
容颜临窗独坐很久,手中的茶也凉了一盏又一盏,最后脑袋有些清明了,拿起包走人。一出来看到不远处停着辆相当熟悉的车子,眯了眯眼,确定是秦绍风那辆拉风的法拉利没错。一股怒火冲上脑门,感情秦三少不地道啊。靠到车门上敲了敲车窗,没反应,又用包上的金属片砸了砸,还是没反应。容颜跑到挡风玻璃前看了看,主驾驶上并没有人。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一个人头冒了出来,吓她一跳。定睛一看,又不是秦绍风,跟那差太多的一张脸,臃肿得像个南瓜。
而南瓜一眼就认出了容颜,开心的打开车门跳下来。喊住容颜:“啊,原来是您啊。”
本来是容颜自己找上门的,可是,她实在想不出这个人何时见过了。只看出他跳车的动作相当急迫,还以为砸错玻璃了,人家一心抓现形。毕竟全世界也不是就出产秦绍风那一辆法拉利。她打算抵死不承认:“我不认识你,砸你车不是我有心的。”然后脚底抹油,就要溜之大吉。
南瓜脸接着报出了一个极有份量的名号。
“您不认识我了?我是秦总的司机啊。”
容颜顿了下,又觉得他在胡扯,秦绍风从来都自己开车,没见他有过司机的。
她哪里知道,载她的时候秦绍风才会屈尊给她当司机,平时也都是别人开车。
南瓜脸觉得容颜这个小姑娘可真是迷糊,不得提醒一句:“前一段时间,我接您去秦总的酒店,晚上也是我把您送回去的。想起来了么?”
容颜点点头,确实想起来了。
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瓜脸答:“因为我们秦总在这里啊。”
容颜四处看看:“在哪里?”
南瓜脸伸出指头引领她的视线,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像活脱的电视广告。一把将车门打开,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秦绍风闪亮蹬场。
容颜再傻也不会以为秦绍风在车上午休,脸色很苍白,这样被观瞻也没说睁开眼睛看一看,拿出平日狼一般的防备。容颜心里面有不好预感,过去拭他的额头,边动作边问:“他怎么了?”
南瓜脸只顾回首过往了,忘记他们秦总正胃病发作,疼不可奈。而他先前正一门心思低头找药呢,这一下全想起来了。大惊:“啊,我们秦总胃疼,我正给他找药呢。”接着继续埋首过去,一顿乱翻。
容颜看着秦绍风这个样子似乎已经疼晕了过去,无奈的看了司机一眼,暗骂起他猪脑子来。自己坐上去,把车门关上,没好气的说:“别找了,去医院。”
司机手一抖,没想到小丫头这么大的威力。接连应了几声,速度飕去人民医院。
秦绍风一颗头枕在容颜的肩膀上,一直到了医院都没有什么知觉。
司机把人背上去,打了针才转醒过来。医生前后已经为他细致检查过,然后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忙工作,都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那您看,他用住院么?”容颜担心问。
“住院治疗一下还是好的,否则不知什么时候疼起来,滋味也不好受。毕竟药疗效果很慢,不时一天两天就能好的。”
容颜想想很有道理,但秦绍风不一定会愿意住下来。只说:“那行,您先开点儿药吧,我回头跟他商量一下住院的事。”
医生自然尽情鼓惑:“年轻人啊,钱是挣不完的,还是身体重要。你不也希望他有个好身体,身体好了才能时刻在你身边,这样你们才能长长久久不是。”
容颜“哦?”了声,望向医生。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那他还是不要住院了。你尽可能的多开一些药吧。”
取完药回来,看到一脸急迫的南瓜脸来来回回在走廊上打转。
容颜靠过去,问他:“你要是着急,就进去看看你们秦总么。不过你也真是,下次要有这种突发状况记得来医院,光吃药顶什么用啊。”
南瓜脸十分苦闷:“我一直也是劝说秦总要来医院的,连车子都发动了。可是,我们秦总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允我来,我怎么敢动。”
容颜一抬眼:“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什么脾气?”想做出一副他们不熟的样子,又想起这事实在古怪得不行,又改了台词,以借秦绍风的威严,狐假虎威一把:“当然,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送他来医院啊?你们怎么会在那里?”
南瓜脸想说,盯梢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这是基本的职业道德。
一开口只说:“我们打巧路过,秦总又觉得那里风景不错,我们就停下来赏了赏景。”
容颜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的确挺赶巧。”又问:“赏的时间不短吧?”
这一点让南瓜脸也觉得非常痛苦,一张口就有些小情绪:“可不是,时间不短,连中餐都没来得及吃。”
容颜心里讷讷,难道会胃病发作,该!
南瓜脸从小胃肠就大,一顿不吃就像要了他的命,可是,领导都不吃,他也不好意思自己跑去吃饭。更要命的是,秦总不仅酷爱盯梢,还很喜欢盯得废寝忘食。于是,他就像频繁的被要命,到如今感觉自己的胃都缩小了。以前一顿能吃六个馒头,现在不行了,也就五个半。
容颜心思明了,掂了掂手上的药,又看看帐单,赫然的几个数子,四百九。提着进了病房。
秦绍风已经醒了,外套放在一旁,正在挽衬衣的袖子。疼意一过去,人就看着很抖擞,已经跟平时无异。
容颜把药往他面前一甩,先小人后君子:“药钱是我替你垫付的,九百四,记得还我。”
秦绍风想也没想,从西装外套里掏钱包,现金是不够的,随手抄了张卡递给她。
“自己去取吧,密码是你以前的电话号码前几位。”
容颜瞠目结舌:“你有病啊?自己的银行卡用别人的手机号码?”
秦绍风挑眉看了她一眼:“我要没病,来这里干嘛?”
容颜相当无语,但也不能跟钱过不去。拿着卡问他:“里面有多少钱?我就取一千啊,到时少了可不要愿我。记得把密码改一改。”
秦绍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皱了皱眉:“你拿着吧,里面有多少我也不清楚。”
容颜看他又疼痛发作的样子,上前扶住他:“又疼了?能行么?不行你就留下观察一晚吧。”
秦绍风是个执拗的小孩儿,估计从小也是任性惯了的。坚决不肯留下,那神色何其不谓生死的模样啊,好像男子汉大丈夫,死了也不俱。
容颜不能搏了英雄的骨气和豪迈。拿上东西跟他回去,南瓜脸见人没事,一脸欣喜的去开车了。
没想到会碰到沈莫言,正准备去做手术,几人在一条长廊上狭路相逢。
沈莫言轻轻蹙眉:“小颜,你怎么会在这里?”视线飘向秦绍风,两个男人一时都很静寂,像同性也能撞击出电流来,火热异常。
容颜“啊”了声,指指虚弱的秦绍风:“我朋友胃疼,疼得都晕死过去了。我陪他来看看。”奈何他表现得实在太不虚弱,挺拔得直入云宵一般。顿时显得容颜很虚弱,看氛围似乎莫明僵冷,两人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她只得再说:“这是秦绍风。”转过来又说:“这是我的大学校友,沈莫言。”
秦绍风已经伸手过来:“沈医生,你好。”
沈莫言摘下手套伸过来,额首想了一下:“秦先生,你好。你是秦少的弟弟吧?”
秦绍风此生最不喜欢有人称呼他的时候非冠上秦远修的名头像才能表述。抽回手,冷冷一笑:“不错,沈医生怎么认识我大哥?”
容颜也很好奇,跟着一同望过来,急切求解。
沈莫言没有多言,那边已经催促他再重新作准备进手术室了。话题嘎然止息,沈莫言歉意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先去做手术了,有时间再聊。”转身的一刹对容颜自若的笑笑:“回去记得好好想想我说的话,给我个满意答案。”
容颜脖子跟落枕了一样,僵硬得不能动弹。
秦绍风神色冰冷,紧抿着唇出来。
容颜只觉得他精神头好像大长,步伐明显快了许多,她一路小跑都险些跟不上步伐。
不得不喊他:“秦绍风,你等一等。”她穿着高跟鞋,跟他是没法比的。
秦绍风没转身,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容颜加快几步凑上去,呼呼喘气。这年头伺候大爷可真不容易。
秦绍风一伸手,攥上她的手臂,脸色很不好看,不像病体羸弱那一种,似心情非常不爽。容颜受到惊吓,转首看他。秦绍风盯紧她一双眼,狠狠的说:“容颜,我让你的生活空间自由宁静,不是让其他男人来钻空子的。”
容颜抽回胳膊,怪物一样看他:“什么钻空子啊,你再胡乱说话我抽你。”实则她是不敢真抽的,也只是过过嘴瘾。
秦绍风吹了口气,看似也很想抽她,明显有这个能力却下不了手。
淡了嗓音问:“他让你给他什么答案?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那边司机已经开始招手,晴天白日下医院的草坪绿油油的,比这里的人还要更有生命力。经他一提点,容颜一时也很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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